如此这般激烈的春梦都没让黄蓉从睡梦中惊醒,她身上出了湿汗,嗫嚅着发出细弱的梦呓。
而后,梦里又转换了场景,她还是龚家夫人,走在府里的小道上,龚老爷吩咐仆人叫她去了他的房内。
黄蓉刚一进了房间,就听到了里间传来羞人的声音。
“啊……啊……老爷~~您轻一点儿~~”
骚浪的言语从屏风那边传出,隐约还能看到屏风上映出的人影。
正是女与男交合痴缠的影子。而里面那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龚老爷和他的爱妾。
想来那老爷也是恶趣味,竟叫她到外屋听他们交合的声音。
顿时感觉气愤不已,黄蓉转身就要离开,却发现了角落里躲在屏风一侧的龚见初。
他半边身子被一个巨大的花瓶遮住了,头探到屏风的里侧,偷窥着里面的男女交合的场面。
他看得似乎入迷,之后才察觉到黄蓉的存在,偏头看过来。
他嘴唇张合了几下,没有声音,似乎是再说:“娘亲,你怎么来了?”
黄蓉没有回答,还想开门离去,只是门好像是被锁上了。
就在她捣弄门锁的时候,里间的交合声停了。
不多时,龚老爷衣衫不整地从屏风后面出来,脸上带着狰狞的笑。
“哼,怎么样?看到了我和年轻美妾交欢是不是逼也痒了?”
他恶劣的羞辱她。
妇人未动,心里确是厌恶的,张口便是骂他龌龊恶心。
“老子是着府里的主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肏谁就肏谁。当然想宠爱谁就宠爱谁。”
老爷还用言语羞辱,甚至想要伸手去打她,嘴里骂着,欲要扬起手臂。
这时,龚见初却推门从外面进来了,拦下了他暴怒的父亲。
“呵,你也就是生了个儿子给我们龚家添了个后,不然我早就将你休了!”
碍于龚见初在她面前拦着,龚老爷并没有动手打她。只是一直在那话刺激她。
龚老爷将妇人羞辱过后又把两人赶了出去,关门前还不忘嗤笑一声。
黄蓉不知道为什么龚老爷就这么讨厌“她”,回了自己的庭院,一路都有龚见初在陪着她。
回了自己的房里,她忽地就靠在榻上哭了起来,骂老爷薄情寡义,骂老天不公,害的她好苦。
龚见初半跪在床边安慰她:“娘亲,娘亲别哭了,您还有我,还有儿子我呢。”
黄蓉听闻便抱住了少男的脖颈,让他埋在自己的胸怀,又哭了起来。
“我也不明白,父亲为何那般对您,不呵护身为妻子的您,却和那个贱人(小妾)日夜腻在一起。”
龚见初愤恨地捏了捏拳头,一拳砸在了床板上。一时间屋里只听得到他呼哧呼哧大喘气的声音和她的哀哀低泣。
“娘亲不要伤心了,我很心疼您,待我长大了,我就会保护您,再也不会让他人欺负您了。”
龚见初起身坐在床边,反倒把妇人揽进了胸怀,他轻声细语的安慰,让黄蓉,此时的“龚夫人”也渐渐宽心。
黄蓉眨掉盈盈清泪,望着眼前日渐可靠的少男,再次紧紧依偎到他怀中。
龚见初安抚地拍拍她细弱的背,哄着她却和她缠吻在一起。
“娘亲……娘亲……乖儿来疼爱你好不好。”
昏昏沉沉的,她又与自己的“好大儿”一起滚到了床上。
一时间两人挤在小榻上龙凤颠倒,啧啧的吮吸声不绝于耳,时不时传出男孩舒爽的粗吼和妇人低低的哀叫吟哦……
黄蓉被他挑逗得难耐,轻轻将他推开,自己解了衣衫,眉眼盈盈地看着身上的少男。
“乖儿怎么还不进来?为娘已经湿得难受了。”黄蓉一边说,一边用湿烂软穴缓缓蹭他,极具勾引之能事。
龚见初哪里还能再忍,抬起她的一条腿,便面对面地挺胯干了进去。两根大屌一齐入洞,爽得黄蓉惊呼出声。
“呃啊……”
黄蓉搂住他,使坏一般去舔他胸前的小石头,被少男重重拍了几下屁股惩罚,却是打得她愈发淫浪,翻身压到了他身上,撑在他肩头,狂乱摇摆着臀上下吞吐。
“哦……乖儿的鸡巴好棒呀……”
黄蓉偏头将碍事的长发往后撩,露出两团绵软的大奶上下甩动,晃出曼妙勾魂的曲线,看得龚见初万分眼热,双手抓揉着她同样滑腻饱满的大白屁股。
“娘亲好美,最爱娘亲了。”
啪啪的拍击声剧烈,交缠的身躯癫狂摇晃,妇人神志昏沉,在接连不断的快感中忽然淫媚尖叫出声,被他狠狠送上了高潮……
小穴和后穴几乎是同时收缩绞拧,紧紧地吸着少男的性器,似是要将他给榨干了才会罢休。
“娘亲,太紧了……夹得儿子要射出来了……”
龚见初粗鲁地强行顶开她的穴肉,小幅度重重抽插,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刮擦着妇人娇嫩的内壁。
在黄蓉哀叫哭泣中,插进了小穴和后穴的深处里汹汹射精……
待少男清醒后缠抱过来,妇人忍不住低声怨他:“乖儿都射进那里面了,万一怀上了怎么办?”
龚见初显然是愣了一下,不知如何回答。若是真的怀上了……
妇人又开口揶揄他:“若是真的怀上了,那这孩子是叫你‘爹爹’呢?还是叫你‘哥哥’呢?”
少男终究是未成熟的,不知如何回答她故意的提问。
龚见初思索了片刻,轻笑着吻她的脸颊:“不管怎样,都是娘亲您的孩子,我都会爱护的,只是娘亲生了之后不要抛下儿子才好。”
黄蓉喘息着笑着,拥着少男入怀,正温存之时,门却被重重推开了……
“好啊!你个骚妇,勾引男人竟然勾引到自己儿子身上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龚老爷。
龚老爷为何来了此屋,没人知道,只是他来的气势汹汹,刚刚还在缠绵的女与男,被吓得从床上弹起。
龚老爷便见到被褥下的两人俱是浑身赤裸,妇人细腻白皙的胳膊缠抱在少男的腰上,极尽依恋缠绵。
“老……老爷……”妇人颤着声音,显然是被他吓得不轻。
“父亲,您怎么来了……”龚见初匆匆替怀中赤裸惊慌的女人掩好被子,将她护在了身后。
龚老爷不知怎的竟被眼前这荒唐的场景气笑了,口不择言道:“我若是不来,如何能知道原来我的妻子竟和我的好儿子睡到了一块儿?”
龚老爷气得吹胡子瞪眼,嘴里吐出来的词也是污秽不堪:“怎么样,乖儿子,睡亲娘的滋味如何?呵呵,瞧你这样子一定是很满意吧?这骚妇可是为父我一手调教出来的,那么淫荡的一口骚穴,随便一玩就会喷水……”
妇人被羞辱得气极,也开口骂到:“住口!若不是你终日和小妾厮混,还将我叫去看你们交合,如此羞辱我,我怎会和亲生儿子睡在一起?”
妇人怒骂着,压抑了许久的情感,终是爆发了。
龚老爷被她气得要上前打她,指着她的鼻子打骂浪妇。
龚见初见状,下意识地就去拦自己的亲爹,也不管是不是冲撞了父亲的威严。他只是想保护好娘亲罢了。
混乱间,她被一股大力拉下了床,眼见就要被气极的男人打了,黄蓉猛地从睡梦里惊醒了。
“哈……哈……”黄蓉大口地喘息。
醒来时,许是梦里挣扎得太过激烈,竟然摔下了床铺。
她还在回想梦里的荒唐,揉了揉吃痛的腰臀,又重新坐到回床上。
她这是……梦到了自己是龚见初的亲生母亲么?怎么会做这种荒唐的梦呢?
梦里交合缠绵的场景再次在脑海里浮现,竟让她觉得很是羞耻。
昨日听到的传闻她确实思索了许久,只是不成想竟然睡着后还梦到了。
若是真的,这样的经历属实是令人唏嘘叹惋的。
黄蓉心里竟然生出一丝对龚见初的同情来。或许他是真的见到自己便想起了亲生母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