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提心吊胆

晨光如细纱般透过薄薄的窗帘,柔柔地洒在出租屋那张斑驳的木板床上,光影交错间,轻抚着袁慧丽熟睡的面庞。

她眉头微蹙,仿佛梦里正与什么纠缠不清,嘴角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

昨夜的争吵仿佛还回荡在耳畔,丈夫那粗哑的嗓音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反复剐着她的心窝,留下隐隐的刺痛。

她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宽松的衬衫下摆悄然滑至腰际,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肢,臀部的曲线在晨光中若隐若现,柔软的弧度透着熟女独有的风韵。

床边的垃圾篓里,三只系成一串的避孕套皱巴巴地躺在那儿,像一串被遗弃的葡萄,静静诉说着昨夜的荒唐与放纵。

“叮铃铃……”小灵通刺耳的铃声骤然划破寂静,袁慧丽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心跳猛地加速。

她手忙脚乱地抓过电话,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屏幕上跳动的号码是梅子的。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喂?”

“姐,你还没起啊?”梅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揶揄的笑意,“我都到你楼下了,快开门!”

“啥?这么早?”袁慧丽瞥了眼床头的闹钟,指针刚过八点。

她嘀咕了一声,掀开被子匆匆下床,随手拢了拢凌乱的头发,赤脚踩上凉拖,睡意未散的脸上多了几分不情愿。

门一开,梅子那张涂着淡妆的脸探了进来,手里提着一袋热气腾腾的包子,笑得一脸贼兮兮:“姐,我昨晚没睡好,今儿一早跑来蹭你家早饭,行不?”

“行啥行,你这丫头,昨儿不是刚走吗?咋又来了?”袁慧丽没好气地瞪她一眼,转身回屋,顺手从桌上抓起一条毛巾擦了把脸,试图掩盖昨夜留下的倦意。

梅子跟在她身后,眼睛却像猎犬般四处打量这间逼仄的小屋。

昨天那惊鸿一瞥还卡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那串避孕套的模样像根刺,深深扎进她心底。

她假装漫不经心地问:“姐,小雨呢?上学去了?”

“废话,这都几点了,不上学还能干啥?”袁慧丽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攥着一把菜刀,正剁着昨晚剩的葱段,语气里透着几分不耐烦。

她低头专心切菜,刀刃与砧板碰撞的脆响掩盖了她心底的慌乱。

梅子“哦”了一声,走到窗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

她眼神飘向暖气片的方向,那串“白葡萄”还皱巴巴地挂在那儿,像个无声的秘密,挑衅着她的好奇心。

她清了清嗓子,试探道:“姐,你昨儿跟我提你家那位的事,他真要过来?”

袁慧丽手里的刀顿了一下,眉头皱得更深:“谁知道呢,他昨儿在电话里嚷着要来,说家里乱得没法待,非让我回去收拾。我跟他说了,我在这儿陪小雨,他爱咋咋地,别来烦我。”她顿了顿,低声补了一句,“再说,他那身子骨,来了也干不了啥。”

梅子抿嘴偷笑,眼神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她起身凑到厨房门口,倚着门框,低声道:“姐,你说实话,你在这儿陪小雨,日子过得咋样?有没有啥……特别的?”

袁慧丽正往锅里倒油,闻言手一抖,油星差点溅到灶台上。

她转头瞪着梅子,没好气地说:“啥特别的?你这丫头,话里有话啊?日子不就这么回事儿,带孩子,烧饭,能有啥特别?”她语气硬邦邦的,像是急于掩饰什么。

梅子嘿嘿一笑,摆摆手:“没啥没啥,我就是随口问问。姐你忙着,我去里屋坐会儿。”说完,她转身溜回床边,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垃圾篓。

那三只避孕套明晃晃地躺在那儿,像在嘲笑她的猜测。

她心跳猛地加快,脑子里乱成一团——那味道,那触感,分明是新鲜的,绝不超过五个小时。

她昨晚离开时是六点多,现在八点多,算下来……她咬了咬下唇,努力让自己冷静,却怎么也压不住那股猫爪挠心的好奇。

“姐!”她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故作轻松,“你昨儿给我说那避孕套的事儿,后来咋样了?扔了没?”

厨房里传来一声锅铲撞锅沿的脆响,袁慧丽的声音明显不自然:“扔啥扔,都用完了,早就丢垃圾桶了。你问这个干啥?”她端着刚炒好的菜走出来,手微微发颤,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梅子。

梅子愣了一下,眼角飞快扫了眼垃圾篓。

那三只系在一起的避孕套还赫然在目,压根没被清理。

她心头一紧,嘴上却打着哈哈:“没啥,随口问问。姐你真是贤惠,连这种事儿都管得这么周到。”

“去你的!”袁慧丽瞪她一眼,把菜往桌上一放,“少贫嘴,吃不吃?不吃我可不给你留了。”她语气里带着点嗔怪,可眼底的慌乱却藏不住。

“吃吃吃!”梅子赶紧凑过去,接过碗筷,低头扒拉了几口,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

她偷瞄了袁慧丽一眼,见她神色如常,似乎没察觉什么,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饭桌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题绕着家常打转。

梅子几次想把话头引到昨夜,却总找不到合适的切入点,只能暗自咬牙。

吃完饭,袁慧丽收拾碗筷,嘴里念叨着中午给小雨做点啥补补身子。

梅子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突然冒出一句:“姐,你对小雨真好。我那儿子,要是有你一半疼他,我做梦都能笑醒。”

袁慧丽手一顿,转头看了她一眼,笑道:“你少来,我看你对你家那小宝也不差啊。行了,别在这儿磨叽了,你不是还有客户要见吗?快去吧,别耽误正事儿。”她语气轻松,可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安。

梅子点点头,起身收拾东西,临走前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暖气片。

那串东西还在那儿,像个无声的挑衅。

她咬了咬牙,快步出了门。

楼下,她坐在车里,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她的眼神渐渐复杂起来。

她不是傻子,袁慧丽的反常、小雨的躲闪,还有那串避孕套,分明在暗示着什么。

她不愿往深处想,可那股直觉却像潮水般涌上来,压都压不住。

“姐,你到底在瞒着啥?”她喃喃自语,发动了车子。引擎的轰鸣掩盖了她的心跳,可那股不安却如影随形。

与此同时,小雨坐在教室里,手里攥着笔,眼神却飘忽不定。

昨夜的疯狂还残留在他身体里,像一团火烧得他坐立不安。

每每想起妈妈撅着臀部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模样,她的低喘和那湿漉漉的触感,他裤裆里就一阵发紧,硬得像铁。

他咬着牙,努力把注意力拉回课本,可那股热流却像洪水,压不下去也藏不住。

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指关节发白,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

“董新雨!”讲台上的刘老师突然点了他的名,声音冷得像刀子。

小雨一个激灵站起身,低头一看课本,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他支吾了半天,脸涨得通红,惹得全班哄笑。

刘老师皱着眉,敲了敲桌子:“坐下吧,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

小雨讪讪坐下,心里烦躁得像塞了团棉花。

他知道自己这几天状态不对,考试成绩下滑,上课老走神,全都拜昨夜那事儿所赐。

可他不后悔,甚至还有点渴望晚上回家后的“功课”。

他偷偷攥紧拳头,暗暗发誓:今晚一定要再试试那姿势,妈妈一定还会同意的。

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点掩不住的期待。

中午,袁慧丽提着菜篮子从菜市场回来,手里拎着一条刚杀好的鲫鱼和几根猪肋排,打算炖个汤给小雨补补身子。

她满脑子都是儿子那不及格的卷子,心头沉甸甸的。

一进楼道,却撞上了王妈那张满是褶子的脸,眼神像钩子似的盯着她。

“哟,小雨妈,又买这么多好东西啊?”王妈阴阳怪气地开了口,“你家小雨学习那么忙,你还这么舍得,真是个好妈啊。”

袁慧丽皱了皱眉,敷衍道:“哪有,阿姨您过奖了。”她不想多搭腔,抬脚就要上楼。

“哎,别急着走啊!”王妈一把拉住她,压低声音道,“我昨儿晚上巡逻,听见你家那屋子动静不小啊。你说,你们娘俩儿,大半夜的不睡觉,干啥呢?”

袁慧丽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菜篮子差点掉地上。

她强装镇定,干笑道:“阿姨,您听错了吧?我昨儿累了一天,早早就睡了,哪有啥动静?”她声音硬得像在掩饰,可心跳却快得像擂鼓。

“听错?”王妈眯着眼,语气里满是怀疑,“我这耳朵可灵着呢。哼,你们这些租房子的,谁知道背地里干啥见不得人的事儿。”

袁慧丽脸一沉,冷声道:“阿姨,您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一个当妈的,陪儿子读书,有啥见不得人的?”她甩开王妈的手,快步上了楼,心里的慌乱却像潮水般涌上来。

回到屋里,她靠在门上,喘了几口粗气,胸口起伏得厉害。

王妈的话像根针,直戳她最怕的地方。

她深吸一口气,喃喃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得想个办法……”她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菜篮子,眼角却湿了湿。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进厨房,瓷砖上泛着微弱的反光。

袁慧丽站在灶台前,手里攥着一把葱,手指微微发颤。

王妈那句“见不得人的事儿”像个魔咒,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

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专心炖汤——鲫鱼得赶紧下锅,小雨放学回来得喝点热的。

她把鱼小心放进沸水里,汤面上很快浮起一层白沫。

她拿勺子撇着,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窗外。

楼下,王妈和几个红袖大妈正围在一起,指指点点地议论着什么。

她心头一紧,手里的勺子差点掉进锅里。

“袁慧丽,你怕啥?她们又没证据。”她低声骂了自己一句,收回目光,可那股不安却像藤蔓,缠得她喘不过气。

昨夜的荒唐历历在目,儿子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她撅着臀被他撞得一耸一耸的样子,全都清清楚楚映在脑海。

她越想越慌,手一抖,汤勺敲在锅沿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妈的,这日子没法过了!”她低声咒骂,把火调小,转身靠在灶台上喘了口气。

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她随手抹了一把,心里却乱得像团麻。

她知道这样下去早晚得出事,可一想到小雨那央求的眼神,她就觉得自己像个罪人,硬不下来也逃不掉。

同一时间,小雨坐在学校办公室里,低着头,刘老师那双锐利的眼睛正透过银边眼镜盯着他。

桌上摊着他这次的卷子,红笔圈出的59分刺眼得像在嘲笑他。

“董新雨,你是怎么回事?”刘老师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以前成绩不算拔尖,但也没差成这样。这几次考试一次比一次糟,上课还老走神,你到底在想什么?”

小雨抠着手指,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他脑子里全是昨夜妈妈那白花花的臀肉被他撞得颤巍巍的画面,她咬着牙忍住呻吟的模样更像火上浇油。

他裤裆又开始发紧,他赶紧夹紧腿,生怕刘老师看出端倪。

“说话!”刘老师拍了下桌子,吓得小雨一个激灵。

“老师,我……我最近没睡好。”他低声嘀咕,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没睡好?”刘老师皱眉,上下打量他一眼,“没睡好就能考成这样?你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要不我给你妈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别!”小雨猛地抬头,声音拔高了一截,脸上满是慌张,“老师,真没啥事儿,我就是自己没学好。我保证,下次一定考好!”他眼神里带着点央求,手指攥得发白。

刘老师眯着眼看了他半天,终于叹了口气,挥挥手:“行吧,这次就算了。下课别走,把这张卷子给我重做一遍,明天交上来。还有,晚上回家好好睡觉,别再给我找借口。”

小雨忙不迭点头,抓起卷子就溜了出去。

一出门,他靠在走廊墙上,长出一口气,心跳却还是乱得不行。

他知道刘老师没那么好糊弄,要是真打电话给他妈,那就全完了。

他咬了咬牙,暗暗发誓:今晚得跟妈说说,得收敛点了,至少别让外人看出啥来。

傍晚,袁慧丽端着炖好的鲫鱼汤放到桌上,香气四溢,温暖了这间逼仄的小屋。

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快五点了,小雨该回来了。

她解下围裙,走到镜子前整理头发,突然瞥见脖子上一块红痕——昨夜儿子亲得太狠留下的。

她脸一热,赶紧拉高衣领遮住,心虚地四下张望,生怕有人闯进来瞧见这羞耻的证据。

“咔哒”一声,门开了,小雨背着书包走了进来。他一进门就闻到汤味儿,眼睛一亮:“妈,啥好吃的啊?”

“鲫鱼汤,快洗手过来喝。”袁慧丽瞥了他一眼,见他脸色不太好,皱眉道,“咋了,在学校又惹啥事儿了?”她语气里带着点担忧,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围裙。

小雨放下书包,支支吾吾地说:“没啥,就是……老师找我谈了话,说我考试考砸了。”

“考砸了?”袁慧丽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她放下手里的活儿,走到桌边坐下,盯着他,“又考多少?”

“59……”小雨低着头,小声嘀咕,耳朵红得像滴血。

“59?你咋考成这样!”袁慧丽一拍桌子,气得脸都红了,“我跟你爸省吃俭用供你读书,你就给我考个不及格回来?你晚上不睡觉干啥去了?”她声音里带着怒气,可眼底却闪过一丝心虚。

小雨被吼得缩了缩脖子,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

他总不能说晚上没睡好是因为在她身上折腾得太狠吧?

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妈,我错了,我以后好好学。”他声音低得像在认错,可眼底却藏着点不甘。

袁慧丽瞪了他半天,见他那可怜样,终于心软了点。

她叹了口气,端起汤碗递过去:“行了,先喝汤。喝完老实写作业去,今晚不许再瞎折腾了,听到没?”

“哦……”小雨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心里却有点失落。他本来还想着今晚再试试那羞人的姿势,可看妈这架势,估计没戏了。

吃完饭,小雨老老实实坐在桌前写作业,袁慧丽收拾完厨房,坐在床沿上看他。

她手里拿着一本旧杂志翻着,可心思却不在字面上。

王妈的话、梅子的试探,还有小雨的学习成绩,这一切像一团乱麻压在她心头。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这日子再这么下去,早晚得出事。

“儿子。”她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点试探。

“啊?”小雨转过头,笔还攥在手里,眼神有点茫然。

袁慧丽犹豫了一下,放下杂志,盯着他说:“你老实告诉我,你最近晚上是不是老想着……那事儿?”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人听见。

小雨脸刷地红了,手里的笔差点掉地上。他支吾了半天,低声道:“妈,我……我没想啥。”他眼神躲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裤腿。

“没想啥?”袁慧丽冷笑一声,“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我?你考试考砸了,上课走神,是不是都因为晚上跟我……胡来?”她声音里带着点怒气,可眼底却闪过一丝羞涩。

小雨低着头不吭声,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他知道妈说得没错,可他就是舍不得那感觉,那种被妈妈紧紧包裹的滋味,比啥都让他上瘾。

袁慧丽见他不说话,心里更烦躁。

她起身走到他身边,低声道:“小雨,妈跟你说实话,咱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今天王妈跟我说了些话,我听着不对劲,她们好像怀疑咱们娘俩有啥……见不得人的事儿。”她声音压得更低,眼底满是担忧。

“啥?”小雨猛地抬头,眼睛瞪得老大,“她们咋知道的?”他声音里带着点慌乱,手不自觉地攥成拳。

“她们不知道!”袁慧丽赶紧压低声音,“就是瞎猜,可这事儿不能不防。万一哪天真让她们抓到点啥,咱娘俩还有脸活吗?你还想不想考大学了?”她语气急切,像是急着说服他,也说服自己。

小雨咬着唇,半天没吭声。他知道妈说得对,可一想到以后不能再碰妈妈,他心里就空得慌。他低声道:“妈,那……那咋办?”

袁慧丽叹了口气,揉了揉他的头:“妈也不想逼你,可这事儿得有个度。从今儿起,晚上你老实睡觉,不许再胡思乱想。妈帮你弄了几次,也算给你开了窍,往后你得自己管好自己,懂吗?”她声音里带着点无奈,手指却温柔地抚过他的头发。

小雨点点头,可眼神里满是不舍。他低声道:“妈,我知道了。可……可我还是想你。”他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袁慧丽心头一颤,差点没忍住眼泪。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说:“傻小子,妈是你妈,永远是你妈。别瞎想了,快写作业吧。”她声音硬邦邦的,可眼角却湿了湿。

夜深了,小雨躺在床上,闭着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妈妈的呼吸就在耳边,均匀而平稳,他悄悄翻了个身,借着月光偷看她。

她的睡衣下摆卷到大腿根,露出那双白花花的腿,腿根的弧度柔软而诱人。

小雨喉咙一紧,下面又硬得发疼。

他咬着牙,强迫自己闭上眼,可脑子里全是妈妈撅着臀的样子,那白嫩的臀肉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画面,像烙印似的抹不掉。

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暗暗发誓:得忍住,不能再让妈为难了。

可那股瘾头却像毒药,怎么也戒不掉。

他低声嘀咕:“妈的,咋就这么难熬呢?”

袁慧丽其实也没睡。

她背对着他,眼角湿湿的,心里乱得像一锅粥。

她知道自己得硬下心,可一想到儿子那可怜巴巴的眼神,她就觉得自己像个罪人。

她攥紧被子,手指关节发白,低声喃喃:“袁慧丽,你得守住啊,不能再让他犯错了。”

窗外,月光洒在破旧的小区里,王妈的身影从楼下经过,手里的红袖章在月光下闪着刺眼的光,像个无声的警告。

她抬头看了眼袁慧丽家的窗户,嘴角微微上扬,带着点意味深长的笑。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出租屋里静得只剩挂钟的滴答声。

袁慧丽侧身躺着,薄被半搭在腰间,睡衣下摆撩到大腿根,露出那双莹白如玉的腿,腿根的肉微微隆起,带着熟女特有的丰腴。

她故意放平稳呼吸,装出熟睡的模样,可眼皮下的眼珠却不安地颤动,心跳快得像擂鼓,胸口起伏得压都压不住。

她知道小雨没睡,那小子翻身的动静虽轻,却像针尖刺在她心上。

她攥着被角的手指关节发白,心里乱得像团麻,昨晚的警告还在耳边,可那股燥热却从心底窜上来,烧得她脸颊发烫。

小雨仰面躺着,睁着眼盯着天花板,黑暗中那块发黄的污渍模糊得像个鬼影。

他咬着牙,双手死死攥着被子,指甲掐进掌心,试图压住裤裆里那股越来越硬的冲动。

妈妈的话像根绳子勒着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知道她是为他好,可那股瘾头却像毒药,渗进骨头缝里,怎么也戒不掉。

他喉咙干得发紧,脑子里全是昨夜妈妈撅着臀的画面,那白花花的肉被他撞得一颤一颤,她咬着唇不吭声的模样更像火上浇油。

“妈……”他试探着低喊了一声,声音轻得像耳语,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央求。

袁慧丽身子一僵,屏住呼吸没吭声。

她心虚地眯着眼,暗自祈祷这小子别再开口。

她怕自己一回应,那点摇摇欲坠的意志就得崩塌,可她更怕那股热流再往小腹下窜,已经湿了的内裤让她羞得想钻地缝。

小雨等了半天没动静,以为她真睡了,长叹了口气,翻了个身。

他背对着她,盯着墙角那块剥落的墙皮,手却不自觉地滑到裤裆,轻轻碰了碰那硬得发疼的家伙。

他咬着牙,暗骂自己没出息,可那股胀痛感像针扎似的,逼得他喘不过气。

他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悄悄把手伸进裤子,握住那根肿胀得青筋凸起的肉棒,缓慢地撸动起来。

“唔……”他压低声音,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手指攥紧那滚烫的东西,上下套弄的节奏逐渐加快。

他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妈妈跪趴在床上的模样,那浑圆的臀肉被他撞得颤巍巍的,臀缝间那片湿漉漉的秘处若隐若现。

他想象着那紧致的包裹感,喘息声从鼻子里漏出来,越来越重,床板吱吱响了几声,细微却刺耳。

袁慧丽猛地睁开眼,那动静像雷劈在她耳边。

她知道他在干啥,那熟悉的节奏和压抑的喘息让她脸颊瞬间烧起来。

她想转过身喝止,可一想到白天刚立下的规矩,喉咙就像被堵住,啥也说不出。

她死死咬着唇,暗骂自己:“袁慧丽,你个没用的东西,咋就管不住他呢?”可那股燥热却顺着小腹往下窜,内裤里湿得更厉害,她夹紧腿,试图压住那股羞耻的冲动。

小雨越弄越急,手上的动作快得像打桩,裤子被撑出一个明显的轮廓,喘息声压不住地从鼻子里溢出来。

他侧头偷瞄了妈妈一眼,见她背对自己没动静,以为自己没吵醒她,胆子更大了些。

他掀开被子,裤子褪到膝盖,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弹出来,顶端渗出几滴黏液,在月光下泛着光。

他咬着牙,手指攥得更紧,上下套弄的力道加重,低哼道:“妈……好想你……”

这声低喊像把刀,直捅进袁慧丽心窝。她再也装不下去,猛地翻过身,低声道:“小雨,你干啥呢?”声音压得低低的,却藏不住那点颤抖。

小雨手一抖,吓得差点跳起来。他赶紧松开手,拉上被子遮住下身,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支吾道:“妈,我……我没干啥。”

“没干啥?”袁慧丽坐起身,瞪着他,声音里带着气,“你当我聋啊?那动静我都听见了!你是不是又……又弄那啥了?”

小雨低头不吭声,手攥着被子,指节发白,耳朵红得像滴血。

袁慧丽见他这模样,气得胸口发堵,可那股熟悉的喘息却勾得她心跳加速。

她咬了咬牙,强压住那点心思,低声道:“儿子,妈不是跟你说了吗?这事儿得停。你咋就管不住自己呢?”

“妈,我……”小雨抬头看了她一眼,眼里满是不甘和委屈,“我试了,可我睡不着,下面硬得难受。我不想这样,可我控制不住。妈,我难受死了。”他声音里带着点哭腔,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被子。

袁慧丽愣住了,喉咙一紧。

她看着儿子那张涨红的脸,眼里的央求像根针,刺得她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咬着唇,低声道:“你这孩子,咋就这么倔呢?妈知道你压力大,可这不是正道。妈不能让你毁在这上头。”

“妈,我知道不对。”小雨往前挪了挪,声音低得像撒娇,“可我一想到你,我就忍不住。妈,你帮我一次吧,就一次,最后一次,我保证以后听你的。”他眼神里带着点急切,手已经在被子下蠢蠢欲动。

袁慧丽心头一颤,脸刷地红了。

她瞪着他,想骂,可那句“滚”到嘴边却变成了沉默。

她看着他那可怜巴巴的模样,心里的防线一点点崩塌。

她咬了咬牙,暗骂自己没出息,可那股燥热却烧得她理智全无。

她深吸一口气,低声道:“就这一次,下不为例!你敢再犯,看我不收拾你!”

小雨眼睛一亮,忙不迭点头:“妈,我保证!”他声音里带着点兴奋,嘴角微微上扬,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袁慧丽瞪了他一眼,手指微微颤抖地伸向床头柜,摸出一只避孕套——昨儿收拾时漏下的。

她转过身,背对小雨,低声道:“你……你自己脱裤子。”她撕开包装,手指攥着那薄薄的橡胶,指尖烫得像火烧。

她心里乱糟糟的,既羞耻又期待,那股矛盾让她喘不过气。

小雨赶紧掀开被子,三两下褪下裤子,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弹出来,顶端青筋凸起,肿胀得像要炸开。

他接过避孕套,手忙脚乱地套上,指尖滑了几次才勉强弄好。

他抬头看了妈妈一眼,低声道:“妈,我好了。”

袁慧丽咬着唇,转过身,见他那猴急样,心里又羞又气。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下定决心,掀开自己的被子,低声道:“过来吧,快点弄完睡觉。”她声音里带着点不情愿,可那双腿却不自觉地分开,睡衣滑到腰间,露出光溜溜的下半身,内裤早湿得贴在腿间,隐约透出那片秘处的轮廓。

小雨咽了口唾沫,爬到她身边,手撑在她两侧,低头看着她。

月光下,妈妈的睡衣半敞,那对白花花的乳肉颤巍巍地露出来,乳晕在阴影里若隐若现,乳尖硬得像两粒小石子。

他喉咙一紧,下面硬得更厉害,低声道:“妈,我想……我想从后面。”

袁慧丽脸一红,瞪他:“啥?又要那羞人的姿势?你这臭小子,真是得寸进尺!”她声音里带着点嗔怪,可眼底却闪过一丝羞涩。

“妈,就一次。”小雨央求道,声音里带着点急切,“这样我出来的快,你也能早点睡。妈,求你了。”他眼神里满是渴望,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

袁慧丽咬牙骂了句:“臭小子,真是欠收拾!”可她还是翻过身,跪趴在床上,慢慢把那浑圆的屁股撅起来。

睡衣滑到腰间,露出那片白得晃眼的臀肉,臀缝间那湿漉漉的秘处微微张开,泛着水光,黏液顺着腿根淌下一条细线。

她低头埋进枕头,声音闷闷地:“快点,别墨迹!我这当妈的真是造了孽!”

小雨眼睛一热,跪到她身后,手扶着那根硬邦邦的家伙,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掐着她肥硕的臀肉,腰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啊……”袁慧丽身子一颤,咬着枕头闷哼一声,那股粗硬的充实感撞得她脑子一片空白。她双手攥着床单,指甲掐进掌心,试图压住那股羞耻的快感,可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撑得满满当当,烫得她腿根发软,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妈……好舒服……”小雨低喘着,开始慢慢抽动。

他双手狠狠掐着妈妈的腰胯,胯下一下下撞上去,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那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咬着牙,手指陷入她软乎乎的臀肉,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每一下抽出,他都能看见那根被套子裹着的家伙带出一圈湿腻的黏液,再狠狠捅进去时,妈妈的臀肉被撞得荡起一圈圈肉浪,臀缝间那片红肿的嫩肉微微外翻,像在无声地诱惑他。

袁慧丽死死咬着枕头,鼻子里溢出压抑的哼声。

儿子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撞得她心跳加速,穴口被撑得微微发麻。

她知道这不对,可那股快感却像潮水,淹得她喘不过气。

她低声嘀咕:“快点……弄完睡觉……”声音里带着点颤抖,像是命令,又像是求饶,可臀部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挺,迎合着他每一次的深入。

小雨听话地加快节奏,双手从腰胯滑到臀瓣,指尖掐进肉缝,狠狠分开那两瓣肥臀,让那湿漉漉的穴口暴露得更彻底。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家伙在她体内进出,那片红肿的嫩肉被他撞得翻进翻出,黏液拉着丝滴到床单上,湿了一小片。

他喘得像头牛,低吼道:“妈,你里面好紧……好热……”他的声音粗哑得像砂纸,带着点迷醉。

袁慧丽脸烫得像火烧,咬着枕头的手更紧了。

她能感觉到儿子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顶得她身子一耸一耸的。

那股酥麻从穴口窜到尾椎,她咬牙忍着不哼出声,可那股快感却像洪水,冲得她理智摇摇欲坠。

她心里乱糟糟地骂着:“袁慧丽,你个不要脸的,咋就由着他胡来呢?”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臀肉微微颤抖,穴口一抽一抽地裹着他,像在无声地催促。

小雨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背,手从两侧滑到她胸前,隔着睡衣抓住那对晃荡的乳肉。

他手指用力揉捏,掌心感觉到乳尖硬得像粒小石子,低声道:“妈,你的奶子好软……”他一边说一边加快抽插,胯下撞得更狠,床板吱吱作响,节奏快得像打桩。

那对乳肉在他手里被捏得变形,溢出指缝,乳尖被他拧得发红,引得袁慧丽身子一颤。

“啊……你这臭小子……”袁慧丽终于忍不住,低哼了一声,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漏出来。

她感觉那根东西在体内胀得更大,每一下都顶得她花心发颤。

她咬着牙,双手乱抓着床单,试图压住那股羞耻的高潮,可儿子手指捏住乳尖一拧,她身子一抖,穴口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差点没忍住叫出声。

她死死咬着唇,羞耻和快感在她脑子里打架,喘息声压不住地从鼻子里溢出来。

“妈,我……我快到了……”小雨喘着粗气,腰肢甩得更快,胯下撞在她臀肉上的“啪啪”声响得满屋都是。

他低头看着妈妈那被撞得红肿的臀缝,穴口被他操得微微外翻,那股快感像火山喷发,他咬紧牙关,死命顶了几下,终于一股热流喷进避孕套里。

“啊……妈……”他低吼一声,身子一软,整个人趴在她背上,喘得像头累瘫的牛,汗水滴在她后颈,烫得她一哆嗦。

袁慧丽喘着粗气,感觉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了几下,才慢慢软下去。

她咬牙推开他,低声道:“好了没?快下去!”声音里带着点恼羞成怒,可那股高潮的余韵却让她腿根发软,穴口还一抽一抽地收缩着,黏液顺着腿根淌下来,湿得一塌糊涂。

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还沉浸在那股满足里,动都动不了。

小雨喘着气爬下来,摘下那胀鼓鼓的避孕套,随手丢到床下,躺回自己那边。

他咧嘴傻笑,低声道:“妈,谢谢。”他闭上眼,那股躁动终于消下去,困意很快涌上来,像个餍足的孩子。

袁慧丽翻身坐起,瞪了他一眼,低声道:“下次再这样,看我不收拾你!”她拉上被子,转身背对他,心跳却半天平不下来。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

她咬着唇,暗暗发誓:这真是最后一次,再也不能由着他了。

可那股满足感却像毒瘾,缠着她不放,让她心乱如麻。

窗外,月光冷冷地照着,王妈的身影从楼下经过,手里的红袖章在夜色中晃得刺眼,像个无声的警告。

袁慧丽攥紧被子,眼角湿湿的,心里却知道,这事儿远远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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