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恶堕白发仙子在璃月开后宫

上午的阳光沐浴在翠玦坡上,随着阳光的照射,这里也已从沉浸中开始变得热闹了起来。

与此同时,一个由十几个丘丘人所组成的丘丘人营地也开始了一天的忙活,它们有的在切割着刚刚猎捕过来的动物,有的在生火,还有的在准备相应的柴火用以帮助篝火堆的搭建。

而与此同时,一名手持与自己矮小个子所不相符巨大法杖的丘丘萨满,则正准备着丘丘人特有的巫术进行占卜。

对于这名丘丘萨满而言,虽然在肉搏方面,自己是这个丘丘人营地里最为垫底的存在,但关于营地内丘丘人下一步去哪里安营扎寨,以及去哪里猎捕动物以及如何规避那些专门猎杀丘丘人的冒险者方面的占卜,以及对可能攻击这个丘丘人营地的人魔法上的攻击,它绝对是顶梁柱一样的存在而凭借这个能力,它也是这个丘丘人营地的带头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篝火堆正在熊熊燃烧,而插在篝火堆旁的兽肉,也开始发出阵阵诱人的肉香。

过了几分钟后,似乎意识到烤肉已经烤熟了的丘丘萨满,开始示意其他丘丘人可以吃饭了。

正当丘丘人们大快朵颐着滋滋冒油,肉香四溢的烤肉时候,忽然间,一阵冷冰冰的感觉已猛然袭来。

还未等一名丘丘人拿起那好比鸡腿般的棒球,它就已倒在地上咽了气,而它胸口处,赫然呈现出一个大大的血窟窿。

意识到情况不对的其他丘丘人也急忙去拿起自己的武器,但很显然,面对这等突袭,仓促迎战的它们只有被一一消灭的命运。

几分钟后,尸横遍野的丘丘人部落里唯一还活着的丘丘萨满,却已看到了袭击者的真面目。

这是一名个子高挑,且梳理着银白色麻花发辫,身着黑色且有白色布料装饰紧身衣,脚踏一双露趾高跟鞋,手持一柄冰蓝色长枪的女子。

她那被刘海遮住的眼睛为她增添了些许神秘之感,而冷若冰霜的脸,则给人以分外高冷,不可靠近的感觉。

看着瑟瑟发抖的丘丘萨满,她已拿起了枪头处已满是暗红色血迹的长枪,旋即对着它就狠狠地刺了下去。

“我名申鹤,命格孤煞,易伤身边人。”

“不过像你这样专门欺凌采药人的怪物,我就没有可怜的想法了。”

“或许,转世投胎,做一个人畜无害的小动物,或许是你更好的选择。”

“既然你已经进入了转世轮回之路,那么我就没有必要继续打扰你了。”

看着已失去了生命气息的丘丘萨满,名为申鹤的女子这才将手里名为息灾的长枪在草叶上好好地蹭了蹭枪头,然后准备离开这处被屠戮一空的丘丘人营地。

不过她并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一股褐色的雾气,已从业已停止了呼吸的丘丘萨满口中发出,紧接着,它就已逐渐飘到了这名活跃在山野之间的仙家弟子嘴旁。

看到如此诡异的雾气,似乎意识到什么情况的申鹤刚想要躲开,但自己深吸一口气的动作,却顺势将这股雾气吸了进去,她不知道的是,这股看似普通的雾气,正是那名丘丘萨满的灵魂。

而带着强烈怨念的丘丘萨满的灵魂,正以自己的方式,去展开相应的复仇计划。

正当申鹤朝前继续前进的时候,忽然,一抹浓浓的诡谲之色已在她脸上泛起,很快,身体只感到分外难受的她已跌倒在地,手里的息灾也已掉落在了一旁。

意识到情况不对的申鹤急忙想要念出什么来解决身体这样异样的反应,但事与愿违的是,脸蛋红红,且微张檀口的她非但没有念出自己那烂熟于心的仙家咒语,相反却不自觉的伸出了左手。

紧接着,伸出了左手的申鹤,就这样在这处平日里鲜有人迹的翠玦坡处,开始了对胸部的揉搓与抚弄。

美艳的少妇在这种对自己上身丰满一下又一下,且愈发娴熟的爱抚动作下不自觉的发出了阵阵娇喘与呻吟,脸蛋红红的她没多久又已伸出了右手,与左手一起开始对胸前这对被紧缚在黑色紧身衣下的丰满进行着快速的揉搓与抚弄。

伴随她搓弄动作的,是从小嘴里发出的一声声满是欲望得以宣泄的娇吟与喘息,而那张冷艳的脸上,一抹情欲之色也在不经意间泛起。

“身子,身子好热,好痒痒啊!”

“不,不行,我,我怎么能,能被你这种邪恶的家伙,控制身体?!”

“快从我身体里离开,要不然,要不然…”

“唔呃呃呃,简直是,停不下来这种动作!这种感觉,太刺激了。”

“比起什么修仙,还不如用这么完美的身子,去好好的享受欲望。”

“我,我不能,不能那么去做!这么做的话,对,对不起我的师傅。”

阴晴不定的表情就这样在申鹤冷艳的脸上泛起,同时一句又一句呢喃与呻吟也从她小嘴里发出。

与此同时,她那揉搓胸部的双手却已加快了揉搓的力度与速度。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阵销魂至极的长叹声传来,申鹤终于一点点的从翠玦坡草地上爬了起来。

只不过这次,她俏脸已满是浓浓的淫欲和下流的表情,同时不忘舔了舔嘴角处,看起来分外淫荡与下流。

现在,她一点点低下头,开始欣赏自己的身体来,此时的申鹤早已不是曾经的仙家弟子,原来她的身体,已被丘丘萨满的灵魂所夺舍,进而变成了被丘丘萨满的灵魂所操控的傀儡一般的存在。

“看起来确实是很不错的身子,啧啧啧,原来人类女性的身体,是这么迷人的存在。”

“不过嘛,在我看来,她的身子,还需要进一步改进呢。”

“对不住了呢,我可能要以另一个模样,出现在其他人的视野之中了哦。”

浓浓的淫笑在申鹤脸上泛起,她开始念起了丘丘萨满专属的用于肉体改造方面的咒语,随着咒语带来的魔法力量蔓延到了全身,一抹迷醉的神情出现在申鹤的脸上。

微微闭着眼睛的她享受着肉体在咒语改造下所带来的别样快感。

伴随着一阵阵布帛被撑破时撕裂声传来,原本已属于高挑级别的女体,如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继续发育起来,同时匀称的四肢与身材,也朝着另一种奇怪的方向去发展。

随着时间的推移,申鹤身上的黑色紧身衣已出现了多处破口,有着明显肌肉块的胳膊与双腿,更是将胳膊处的紧身衣袖子部分彻底撑烂,伴随着衣袖处的布料化为片片碎布并脱落到地上,一双满是明显肌肉块的强壮胳膊已暴露在空气之中,申鹤身上的变化依旧在继续着,在一声声满是淫欲的娇喘与呻吟声中,美艳的仙家少妇已猛地发现,自己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如今竟已变成了有着八块明显腹肌的羞人模样。

并且紧身衣的双腿处也出现了些许破裂的地方,白皙的肌肤透过紧身衣上的破口就这样露出在外。

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原本一副冷艳俏脸的申鹤,如今冷艳的表情已被浓浓的欲望之色所取代,她面带痴女般的笑容享受着肉体在咒语下改变所带来的快感。

胸前原本已属于丰满类型的双峰以及身后那对尺寸正合适的翘臀,如今也在急促的发育下,却已将紧身衣的胸前与裆部位置顺势撑破。

随着布料的脱落,一对足足有J罩杯级别的淫熟骚奶就这样从紧身衣胸部位置的破口处暴露在外,而在她两腿之间的神秘地带,如今也出现了一道长长的破口,却让那神秘的阴阜一览无余的暴露在空气之中。

“啧啧啧,看样子这个女人还很注重身体的保养啊。”

“明明都是少妇的人了,乳头乳晕与私处的颜色,却还跟小女孩一样粉嫩。啧啧,这个女人的记忆也确实蛮有意思的来说。”

“不过嘛,更为淫贱的肉体,才是我现在所需要的呢。”

“唔呃呃呃,下面,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要出来了啊!”

“腋下,也,也好痒痒!唔,好臭的味道传来了!”

“这难道就是,女人特有的臭味吗?”

沉浸在自己身上散发出来阵阵雌臭中的申鹤已抬起了一条胳膊,映入眼帘的,是原本光洁无毛的腋下,如今已长出了些许散发着阵阵浓烈雌臭的黑漆漆腋毛淫靡场面。

看着自己两侧腋下愈发丰盈的腋毛,嗅着从中弥漫开来的扑鼻雌臭,梳理着白色长辫的仙家少妇非但没有任何惊恐与不适之感,相反倒泛起了一抹浓浓的陶醉与享受之色来。

对于此刻的她而言,自己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臭味,正是自己求之不得的存在。

正在她沉浸在轮流嗅着自己腋下的时候,忽然一阵沉甸甸从感觉已从两腿之间传来,低头一看,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条色泽黝黑,表面青筋暴起,且搭配着一对鸡蛋大小活力十足肥卵的壮硕阳物。

看着本不该长在自己身上的强壮且被大片黑黝黝耻毛簇拥下的男根,一抹红霞飞也似的在申鹤俏脸上泛起。

但很快,这种羞耻的表情就已被浓浓的情欲之色所渠道,在翠玦坡的绿油油草地上,一名白毛仙家少妇就这样站在原地,且一只手一下下套弄着胯间这条新生的,且还是包茎模样的鸡巴,另一只手则抚摸着胸前的挺拔与饱满。

而一股股愈发浓烈的骚臭与雌臭,也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不过这些并不影响如今本质已是丘丘人的申鹤对自己这具淫熟色情肉体的探索与把玩,伴随着双手对胸前这对更为饱满的爆乳揉搓与挤捏,以及胯下之物愈发娴熟撸动与套弄动作的,是一声声回荡在整个翠玦坡的淫叫与呻吟。

她以一副双腿大开的姿势站在原地,双手却对身子的把玩幅度与速度越来越快,而一抹浓浓的春意,也在她俏脸上泛起。

终于,随着一声解脱感十足的长叹传来,一股股色泽黄白,气味熏人的浓精,却已从她胯间这条新生的巨根马眼处一股脑的喷出。

看着不远处草叶上的黏糊糊液体,一抹痴女般的淫笑已在申鹤的俏脸上泛起。

正在她沉浸在射精余韵的快感中时,一阵燥热之感却从乳沟上方,小腹处与肉棒处传了过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分别出现在这三个地方的纹理繁美,色泽鲜红,且寓意淫邪的不祥图案。

同时她感受到的,莫过于自己那双尺码比起先前要大了一圈,且依旧散发着阵阵刺鼻味道的汗涔涔大脚。

看着它们穿在这双露趾高跟鞋的样子,似乎想起了什么新鲜玩法的申鹤已泛起了一抹神秘的笑容。

她毫不客气的脱下了这双已不合脚的鞋子,却是拿起了一只紧贴鼻子处,好好地嗅着上面这股扑鼻的汗臭与淫臭,同时不忘张开嘴,好好的舔舐正对脚丫的鞋面处那褐色的污垢,苦涩与腥咸以及浊臭的味道一股股的在舌尖上绽放,且直冲鼻子带来的感觉,已令她爽到脸上泛起了浓浓的淫乱气息;至于另一只同样鞋面被些许污垢点缀的鞋子,则被她套在自己那条新生的壮硕阳物上蹭来蹭去。

这种上下两处一起被自己这双臭鞋所调教带来的美妙滋味与感受,已令申鹤爽到直翻白眼。

在享受着自己臭鞋所带来的美妙滋味同时,她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原本那代表冰属性的神之眼,如今也逐渐变成了一个有着丘丘人面具图案的绿色样子。

“唔吼吼,唔吼吼,想不到自己的臭鞋,原来把玩起来的感觉,也是这么销魂的存在!”

“我,我简直要,离不开自己的臭鞋了。我好喜欢这种感觉!”

“我已经无可救药的变成了一个,嗜好臭味的淫乱存在了!”

“不,不行了啊,只是被鞋子蹭来蹭去,鸡巴就那么舒服了。”

“射,射出来了啊,我竟然在自己的臭鞋味道下,就忍不住了啊!”

随着一阵阵满是淫欲的喘息声与低吼声的传来,甩了甩脑后白色长辫的申鹤,却已在泛起了一抹浓浓的欲望得以解脱的神色同时,颤抖着淫熟色情的身子达到了爱欲的巅峰与高潮。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第二次射精竟是通过自己的臭鞋完成的。

伴随着一股又一股黄白色的腥臭浓精泉涌而出的,是一声声长叹从她小嘴里发出的样子。

过了一会,随着最后一滴精液的射出,看着已被浓浓黄白之物覆盖的鞋面,她不忘再次拿起这只鞋子,开始好好品尝起这股腥臭非常的精液特有的味道来。

即便是如此污秽肮脏的东西,她也没有任何嫌弃之色的舔舐着,品尝着,好比品尝某种人间至宝一般。

约莫十几分钟时间过去了,在舔干净鞋面后,她这才晃悠悠的穿上了就在刚才好好地刺激了自己一番欲望的臭鞋。

即便比起自己现在这双汗涔涔的大脚,它们尺寸明显小了一些,但她却没有任何嫌弃之感,与此同时,她拿起了那把掉落在地上的息灾。

看着这柄沾染了不知多少野物性命的武器,在若有所思一番后,已泛起一抹淫邪笑容的她拿着息灾,却已来到了刚才的丘丘人营地。

在一阵阵似乎是在召唤什么东西回来的咒语声中,原本死去的丘丘人那游离在附近空中的魂魄,好比得到了某种召唤一般,一个接着一个的进入到息灾的枪柄之中。

随着最后一个丘丘人魂魄的进入,在一声古怪的咒语过后,这把冰蓝色的长枪,竟一点点缩小,最终变成了一条一尺长的,表面满是颗粒与螺纹凸起的冰蓝色假阳具。

看着这根栩栩如生的假阳具,申鹤不忘拿起它来,且好好地舔了舔,吮吸了几下。

“看样子,又有人过来了啊。”

“不过也好,既然来了,就让你也成为我的第一个试验品吧。”

“哎呀呀,想不到,竟然还是我的师傅啊。闲云师傅,我真的很抱歉,你要变成我的第一个试验品了呢。”

看着不远处出现的一只好比仙鹤般的大鸟,以及她一点点变成了人形,且朝着自己一步步走来的样子,申鹤不忘泛起了一抹淫邪非常的邪笑。

紧接着,她已飞也似的离开了原地,几分钟后,一名身着黑色与深绿色相间袍服与贴身黑丝紧身衣,且戴着红框眼镜的美艳少妇已信步走到了申鹤刚才所在的地方。

这时,似乎发现了什么的她,已一点点蹲下了身,看着草叶上还未干涸的黄白色精液痕迹,以及嗅了嗅弥漫在空气中的残留臭味,一抹奇怪的神情已在闲云脸上泛起。

正当她准备对此做些什么的时候,一个人高马大的身影已出现在了她的身后,还没等闲云回过神来,一条满是肌肉的强壮胳膊已紧紧地束缚住了她的脖子。

过了一会,看着晕过去的闲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申鹤,这才一点点站在了她面前。

欣赏着自己师傅晕过去的模样,申鹤却已泛起了一抹满是淫邪之感的神情,然后一点点在原地脱下了她身上的衣裳。

即便她身上的紧身衣与袍服脱起来并不是很轻松的事情,但她依旧一点点为师傅脱光了衣裳。

不一会,看着闲云赤身裸体的样子,申鹤已满意的点了点头。

紧接着,在一阵前所未有淫欲的刺激下。

她已挺起下体那条青筋暴起的坚挺,对着闲云两腿之间那条光洁无毛阴阜中间的粉嫩幽谷,就狠狠地没入了进去。

随着那片象征贞操薄膜被龟头狠狠地捅破,听着从她口中发出的夹带着些许痛苦之感的淫叫,再看着她身上颤抖的模样,申鹤的动作却更为粗鲁了起来。

她一边用力扭着淫熟且满是强壮肌肉块的高大女体,让胯间那条散发着阵阵浓郁雌臭的阳物狠狠地耕耘着闲云初经人事的紧致蜜壶,且不忘好好欣赏着肉棒上的殷红血丝;一边伸出了强壮有力的手,开始对着闲云胸前那对点缀着深粉色乳头与不大乳晕的美乳展开了娴熟的攻势。

看着闲云胸前的饱满在自己手中不断变化形状的样子,以及听着从她小嘴里发出的一阵阵娇喘与呢喃,申鹤却已满意的点了点头。

对于此时的她而言,她不仅要在这个有着高挑身材的女人身上好好地泄欲,而且还要她堕落成和自己一个样子的存在。

想到这里,申鹤加快了胯下之物的抽送速度来,第一次享受女人的肉体就带给自己这般上了天堂一样的感觉,已令申鹤竟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约莫几分钟后,在一声声急促的喘息过后,梳理着白色长辫的仙家美妇,却已在自己的师傅胯间蜜壶的最深处,喷洒出了一股股白花花的浓稠与浊臭出来。

而被如此之多浓稠灌满了初经人事蜜壶的闲云,也在昏迷之中颤抖着身体,喷出了大量淫水出来。

而好好享受完闲云喷潮带来的美妙绝伦快感后,申鹤已笑吟吟的拿起了那个冰蓝色的假阳具,还未等闲云醒来,它却已顶进了闲云那依旧往外流淌着些许淫水与精液的蜜壶口处。

与此同时,一股丘丘人的灵魂,已顺着她的阴道一点点进入。

“我,我这是…这是怎么了?!”

“申鹤,你,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呃…身子,身子竟然,热起来了,脑海里的东西,也,也开始变得色情起来了啊!”

“身子好难受,我,我想要,想要…”

赤身裸体的闲云难过的不由得打起滚来,与此同时,进入她体内的丘丘人灵魂也开始对这名留云借风真君身子的夺舍,即便她的意识在尽其所能的阻挡这一可怕的事情,但被申鹤好好侵犯了一番的身子终究抵不过丘丘人灵魂的强大力量侵蚀。

在她难过的原地打滚同时,她既往的人格也已化作一股股半透明凝胶般的东西,从那淡褐色的屁穴之中汩汩流出。

十几分钟后,伴随着一声妩媚至极的长叹与喘息声的传来,一抹迷离且满是下流意味的笑容已在闲云脸上泛起,即便此时的她依旧是留云借风真君的模样,但她的思想等却已变成了丘丘人的存在。

醒过来的她一边眨巴着如丝的媚眼,看着在自己面前有了更为高挑的个子,更为丰满性感且满是肌肉块身材,以及长了一条可谓雌杀级别阳物的申鹤;一边不忘低下头来,看着自己的身子。

面带惊喜之色的她揉搓着胸前的丰满,同时她身上也开始出现了些许肌肉线条,而伴随着肌肉线条出现的,是她发育更高了些许的个子,以及更为丰满的身子。

比起原来的美乳,现在的她已有了一对足足G杯的豪乳,色素沉淀下的乳头与乳晕也呈现出了色气的黝黑色泽。

更不用说从她身上飘散出来的直入灵魂的雌臭,以及两侧腋下长出来的黑黝黝淫毛以及胯间那同样在色素沉淀作用下变成了两片肥厚黑屄模样的阴唇。

意识到自己身体如此邪淫一幕变化的她,非但没有任何惊恐与害怕,相反倒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而就在这时,一声妩媚的骚叫也从她口中发出,原来在她满是期盼与惊愕的目光下,一条比起申鹤的肉棒更长些许,但粗细上却不如她的新生阳物与一对饱满的卵蛋,竟已在她胯间冒出且以傲然挺立着的形式展现自己的存在感。

“我,我的身子,竟然变成了这么丰满迷人的样子。”

“这,这还是我吗?”

“没错的呢,师尊,你已经堕落了,这个也是你堕落的特别奖励呢。”

“是吗?我说我怎么脑子里满是色色的念头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闲云还是主动的跪在了申鹤面前,她撸动着这条青筋暴起的壮硕阳物,以便于那紧紧覆盖龟头表面的包皮可以被褪下。

同时不忘张开嘴,开始用灵活的舌尖一点点顶开包皮顶端的小口,伴随包皮一点点褪下的,是被大量色泽黄白,气味熏人的黏糊糊包皮垢所覆盖的龟头与冠状沟。

外人眼中避之而不及的肮脏恶臭存在,在闲云的眼里,却变成了非常之难得的美味佳肴。

她如醉如痴的享用着申鹤肉棒上面的这些肮脏污垢,且不忘伸出手来去把玩在她那乱蓬蓬杂草下方的圆润肥卵。

作为回应,申鹤也抚摸着她那头墨绿色的发丝,且不忘好好地捏了捏她姣好且满是淫欲的脸蛋。

被这般“赞赏”的闲云,已不由得加快了对她肉棒的舔舐与吮吸力度来,而随着最后一点包皮垢的被清理,她索性一点点将这条硬挺的巨物吞了下去,且享受着被龟头顶在深喉处的美妙滋味来。

看着平日里高冷的师尊,如今在丘丘人的灵魂夺舍下变成这般淫贱下流模样,现在的申鹤已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她不再仅仅满足于被闲云的嘴巴吸吮与套弄阳物所带来的肉欲上满足感,随着一声闷哼的传来,申鹤已紧紧地把住了闲云的头部,且开始用力活动起强壮且淫乱的丰满身子,以便于自己胯间这条散发着阵阵浊臭与淫臭气息的巨物更好的耕耘她的嘴巴。

在此突袭下的闲云很快就镇定下来,张大嘴巴的她一边随着申鹤身体的活动而一下下套弄着,吸吮着她这条表面满是青筋的巨物,一边不忘伸出手来,去抚弄她那乱蓬蓬的乌黑杂草以及杂草下方的肥厚淫屄。

随着时间的推移,被闲云如此撩拨下体敏感地带的申鹤,已忍不住的发出了一声闷哼,与此同时,一大股热乎乎的浓稠臭精,却好比一大勺奶油一般涌进了闲云的深喉之中。

即便被如此之多的精液灌入,但闲云依旧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且将这些带着体温的臭烘烘精液一滴不剩的吃了下去。

未了,她不忘泛起了一抹很是享受的表情来。

“师尊,徒儿的精液,是不是很好吃的存在呢?”

“那当然,徒儿的精液,是师尊非常之钟爱的存在。”

“品尝起来的感觉,简直是回味无穷的存在!”

“嘻嘻嘻,是么,真想不到,平日里高冷的师尊,竟然是一个这般下流的婊子。”

“那可不么,现在的我,已经不是曾经的留云借风真君了,而是变成了一名有着她模样的娼女与婊子。”

“我心甘情愿的做申鹤的肉便器,看着申鹤鸡巴的样子,嗅着它的味道,以及看着您那高大强壮的身子,我的下面就已经水流成河了呢。”

“这样子,怪不得我闻到了一股与我的淫水气味上不一样的骚味了呢。”

听到这句话的闲云媚笑一声,然后毫不顾忌形象的摆出了一副狗爬式的姿势来。

在翠玦坡的绿草地上,淫乱的交合还在继续,而看着她摆出这副姿势的申鹤也不再客气,毕竟此时的她已明显感受到,自己这条被淫纹祝福过的鸡巴的睾丸里,正加速分泌着大量的精子,且驱使自己以射精的方式将它们尽数射出。

不过在好好地狂肏闲云之前,来自卵蛋下方骚屄的瘙痒之感,还是驱使她不得不拿起了那根息灾所变成的假阳具,并开始在闲云身后做起了下流的自渎动作来。

转过头看着申鹤如此下流自慰样子的闲云,也已泛起了一抹欣赏之色。

意识到被闲云看到自己自慰模样的申鹤,非但没有停下的意思,相反倒是加快了这条假鸡巴对自己瘙痒难耐淫屄的进进出出速度来。

伴随着壮硕假阳具一进一出的,是一股股晶莹剔透且骚气十足的淫水从骚屄中流出的淫靡模样,不一会,淫乱的骚味已弥漫开来,令闲云也不由得沉浸在其中而不能自拔。

而随着申鹤呼吸声越来越快的,是她紧握假阳具的手越来越急促的活动速度,假阳具表面的凸起刺激着敏感且多汁的穴肉,丰沛的淫水汩汩而出,令申鹤也已止不住的享受在其中。

忽然,在一声高亢的媚叫过后,她竟已爽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同时一大股热辣辣的淫液,也已从刚刚摆脱了假阳具充盈的骚屄中喷了出来,将不远处的绿草地弄出了一大片湿漉漉的淫乱痕迹。

“怎么样,闲云,是不是很想被人家的大鸡巴,好好的狂肏你的骚屄呢?”

“当,当然了,我已经忍不住了。”

“一直以来,我都想体验那种令人欲仙欲死的鱼水之欢!”

“我,我愿意做,申鹤大人的女奴!”

“哇哈哈哈,哇哈哈哈,很好,很好,这才是我喜欢的样子呢,闲云。”

“既然你如此渴望肉棒的降临,那么我就好好地满足你吧。”

一声声高亢且满是征服感的媚叫与淫笑从申鹤小嘴里发出,这位平日里给人以清冷非常的仙家美妇,如今已蜕变成彻头彻尾的抖S淫娃荡妇。

在光顾闲云的骚屄之前,她不忘脱下了一只鞋子,却让汗涔涔且散发着扑鼻浊臭的大汗脚踩在闲云脸上,让她可以好好地嗅一嗅自己的特有味道。

而嗅着这般浓郁足臭的闲云,非但没有任何不适之感与不快之色,相反主动张开嘴巴,开始细细的舔舐起申鹤脚趾之间的污垢与汗液。

看着闲云如此卖力的模样,申鹤也毫不客气的在将这只被她舔干净的脚丫穿回鞋里后,却将另一只脚丫踩在她脸上,且不忘让脚丫做出一动一动的动作来,以此来更好的玩弄这个对自己体臭有着特别喜好的美艳少妇。

闲云也没有辜负她的欲念,她继续毫不客气且如醉如痴的舔弄着这只穿在露趾黑色连体衣下的脚丫,且不忘好好吸吮一下那一根根饱满的脚趾。

几分钟后,心满意足的申鹤已重新穿好了鞋子,并来到了她身后。

欲火焚身的申鹤先是好好地撸了撸胯间的挺拔,并不忘揉一揉胸前这对暴露在空气中的浑圆与饱满,紧接着,随着从包皮中露出的大龟头一点点没入进闲云那被大片黑毛遮掩的骚屄之中时。

感受到壮硕巨物侵犯自己下体的闲云,也已止不住的喷出了些许骚臭十足的淫液来作为自己此时身体反应。

看着闲云这般淫贱下流的样子,将所谓试图名分抛之脑后的申鹤,也不再客气的用力一顶,却在一声响彻云霄的淫叫传来的同时,让这条好似擎天一柱般的阳物,狠狠地冲撞在了闲云那敏感的花心之上。

而作为被这等粗鲁侵犯的回应,一抹下流至极的阿黑颜,也在闲云脸上悄然浮现,同时鼻涕眼泪一起流出,令她看起来颇为狼狈。

“唔呃呃呃,唔呃呃呃,申鹤的鸡巴,肏的人家骚屄,简直要爽翻天了啊。”

“我,我简直要变成了,申鹤的专属鸡巴套子了啊!”

“嗯哼,你还记得你说的,你是我的女奴么。”

“毕竟我从你对我这双臭烘烘的大汗脚下的反应,我就可以看得出你到底有多么淫荡了呢。”

“人家这条大鸡巴,看起来已经让你爽到忘乎所以了,不是么,你的骚水可真是多啊,亲爱的闲云。”

“以后相比起做寻常的仙人,你倒不如乖乖的做我的小母狗吧。哦吼吼吼,好,好紧的骚屄啊,简直让我的鸡巴,都要爽到无法自拔了呢。”

在一声声下流非常的淫词浪语中,在申鹤强壮非常的鸡巴一进一出的动作下,闲云的媚叫与娇喘也变得愈发大声与妩媚,一时间整个翠玦坡都回荡着她娇媚非常的淫乱骚叫来。

而感受到闲云这般淫乱的申鹤,也坏笑着伸出手来,开始把玩起她那条同样硬挺的肉棒。

虽粗细上不如自己,但胜在尺寸更长,想必也是一条可以让女人爽到欲仙欲死的邪根。

在申鹤娴熟的抽送与套弄动作下,下身两处敏感点被一起挑逗与把玩的闲云,没多久竟已爽到直接高潮,伴随着大量淫水喷出来的,是一股股白花花精液从马眼里一泄如注的样子。

被这般淫靡场面撩拨到欲望的申鹤,也再也忍不住的精关大开,同时将热腾腾的浓稠白浊一股股的灌进了闲云的骚屄最深处。

“怎么样呢?师尊,是不是令人欲仙欲死,且分外难忘的体验呢?”

“那,那当然,我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申鹤大人的鸡巴奴隶了。”

“能有这个认识,主人就心满意足了呢,呃…主人的骚屄也很痒痒了,不放让师尊的鸡巴,也满足一下主人吧。”

“唔…师尊的鸡巴,虽粗细不如主人的,但长度却更有优势的来说。”

过了一会,同样摆出一副狗爬式姿势的申鹤,开始在原地享受起来自身后闲云的胯下大屌对自己早已湿漉漉骚屄的开发动作来。

当然,依旧赤身裸体的闲云并不敢将主人身上这本已是破破烂烂样子的紧身衣继续撕扯,唯恐惹怒了她。

淫乱的交合就这样从上午一直持续到了晚上,从晚上又持续到了第二天一早。

在射了不知多少发后,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二人这才互相依偎着沉沉的睡去,等她们醒来的时候,却已发现自己竟从早上睡到了黄昏时分。

感到体力有些恢复的申鹤,也毫不客气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如,我们去轻策庄好好地弄一弄吧,那里相比起其他地方,作为我们的根据地再合适不过了。”

“确实如此,我们可以用自己的精液,把那里的人恶堕,然后,将丘丘人的灵魂注入他们身体里。”

“到那时候,我们就有了一支效劳我们的军队了呢,估摸着就算千岩军来了,也未必是我们的对手。”

“确实如此,很不错的方案。不过,总不能让人家光着身子去吧。”

“这个很简单了,你只需要把你的内衣去掉,剩下的衣服,就是你应该穿的。”

闲云红着脸点了点头,在将墨绿色的蕾丝胸罩与有个蝴蝶结装饰的墨绿色三角裤放在一旁后,她已把自己之前的衣服拿了过来。

在申鹤娴熟的仙家法术下,很快闲云手里的衣服已变成了适合她现在身材的款式,作为回报,闲云也将申鹤那双尺码小了一些的高跟鞋变成适合她现在脚丫大小的存在。

看着穿上了连体丝袜与袍服的闲云胸部两点与胯下挺拔激凸的样子,申鹤已忍不住笑出了声,当然,带着闲云身上味道的胸罩与内裤她也没有浪费。

现在,申鹤将那条墨绿色的三角裤一点点套在了头上,看起来就像戴了一顶帽子一般。

正当她沉浸在这顶特殊的帽子所带来的别样体验时,忽然,她看到了一旁对自己这般模样流露出一抹有些奇怪表情的闲云。

“是不是也想得到,和我一样的帽子?”

“还点了点头啊,看得出你确实很想要。不过,你的内裤已经成为我的了,那么你头上就戴着自己的胸罩吧,这让你看起来就像有一对包子头一样呢。”

“嗯,确实如此,的确让我看起来像有了一对包子头。”

把着戴在头上胸罩的闲云,已泛起了一抹痴痴地媚笑来,过了一会,二女已手牵着手,朝着轻策庄而去。

当二人来到轻策庄郊外的时候,时间已是晚上,看着亮起了灯火的农家平房,二女却相视一笑,紧接着,将胯下之物露出的她们开始了不紧不慢的撸动。

伴随着一次又一次射精的,是地面上的精液积攒越来越多的情况,两个小时后,在仙家法术的加持下,这些地面上黏糊糊的一大滩色泽黄白的液体,竟一点点的漂浮起来,且没多久就已化为一片乌云漂浮在轻策庄上空。

紧接着,带着些许腥臭味道的白浊雨滴,就已哗啦啦的下了下来。

意识到下雨的轻策庄村民们,也不由得纷纷跑出将衣服什么的收走,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些散发着诡异味道的雨滴,会让他们有着怎样的转变。

时间一晃就到了次日一早,当申鹤与闲云大摇大摆的走进了轻策庄的时候,她们看到的,是一名名举止粗鲁且话语里满是淫邪意味的美丽女子。

她们眨巴着满是欲望的目光看着出现在她们面前,且身上散发着阵阵扑鼻淫臭的闲云与申鹤,以及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们下体的挺拔。

看到这一幕的申鹤,也毫不客气的拿出了那根带有大量丘丘人灵魂的冰蓝色假阳具来,不一会,原本恬静且祥和的轻策庄,如今开始上演着一幕幕下流至极的活春宫场面。

看着丘丘人的灵魂注入到这些女子身体里的样子,申鹤已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于她来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自己要让整个璃月的人都堕落成面前这些女人的样子。

几天后,闲云选择先暂时离开申鹤身旁,毕竟她要去侦查璃月港的情况,以便于可以安排下一步的事情。

至于申鹤,则依旧在轻策庄里,用自己下体那条臭烘烘,硬邦邦且被大量骚毛簇拥的鸡巴好好地满足“夜兰小姐,轻策庄那里,需要劳烦您过去一下。”

“轻策庄,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说起来,也很奇怪,也很羞耻。”

“嗯?凝光大人,那轻策庄到底出现了什么情况,以至于需要属下亲自过去一探究竟。”

“就在昨天,我安排的下属去那里采购我的厨房所需要的新鲜食材,结果去那里的人很快就回来了。”

“他说,轻策庄的人,都变成了女人,而且一个个穿着破衣烂衫,让身体许多地方都露出来。”

“并且她们一举一动,都满是下流与粗鲁的样子,不管是话语还是动作,都是如此。”

“更重要的是,整个轻策庄被浓郁的骚臭味道所充盈,这股味道,简直就像是锅盖一样,笼罩在整个轻策庄上空。”

“难不成,又有什么邪祟出现了?”

“可能吧,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至于实情,还是需要夜兰小姐过去好好地调查。如果有什么邪祟活动,就劳烦夜兰小姐立即出手,消灭掉它!”

“遵命,凝光大人。”

对于这名梳理着斜刘海墨蓝色短发,且一副冰美人模样的年轻女子而言,对于凝光的命令,她可是言行计从的存在。

而听着凝光这句话的夜兰也不敢怠慢,在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后,她急急忙忙的朝着轻策庄赶了过去。

当天黄昏时分,夜兰已来到了轻策庄郊外,果不其然,浓烈的骚臭味已扑面而来,这股令她感到作呕的味道也令她感到身子开始燥热起来,同时色色的念头也开始在脑海中浮现。

这令她不由得想起了自己曾经在某处妓院侦查时所看到的淫乱下流场面,妓女的娇喘与嫖客的斥骂声,以及妓女那裸露出身体的模样令她在面红耳赤的同时,也已记住了那淫乱不堪的场面。

而现在,嗅着这股淫乱味道的自己,却又开始在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一幕幕色欲十足的画面,这些画面,不仅刺激着她身为女人最本能的情欲,也令她感到内心中一阵小鹿乱撞。

即便如此,她并没有选择放弃,在绕开了几个村民后,她顺着月光所不能及的阴暗地带小心翼翼的前进着。

正在她准备从一座房子的后面快步来到前院的一口大缸后面时,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却猛地传了过来,同时传来的,还有一股更为浓烈且刺激夜兰本能情欲的淫臭。

意识到有人来到自己身后的夜兰,顺势拿出了若水弓,而在这般近距离的情况,她也只得让这把平日里不知猎杀多少坏人与魔物的弓聊以作为近战武器使用。

在交手了十几回合后,随着一条强壮有力的胳膊紧紧地束缚在夜兰的脖子上时,一阵阵窒息感也已传遍了夜兰全身。

用力挣扎了一会儿后,她终于一点点软下了身子,旋即倒在了地上。

“申鹤?!你,你怎么,袭击我?!”

“嗯哼,是么,我是申鹤,不过,我又和之前的申鹤有所不同呢。”

“那么,你,你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做什么,等进了屋子里面你就知道了。”

“那么,你,你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放开我,放开我!你,你身上好臭!你根本不是申鹤!”

但申鹤并没有直接回答夜兰的问题,在进了灯火通明的房间后,夜兰已看到了袭击自己的申鹤样子。

在她无比恐惧与诧异的目光下,她看到的,是个子更为高大,且有着一身并不属于她身体特征强壮有力肌肉块的申鹤。

更令她面红耳赤的,莫过于她那对连黑色紧身衣上方那白色的布块都遮不住的浑圆挺拔淫熟爆乳,以及胯间那条从紧身衣裂口处完美展现出来的一条青筋暴起的黝黑巨根。

而在申鹤身上散发的,正是她刚才所嗅到的那股令人窒息的同时,且又勾引人最本能淫荡欲望的浓烈雌臭。

由于经历了一番打斗的缘故,此时申鹤身上的紧身衣破损的更为明显了一些,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尤其是小腹上的淫纹,已毫无遮掩的展现在了夜兰面前。

看着如此淫乱,色情,下流且又带着些许肮脏之感的女体,夜兰在感到阵阵反胃的同时,却猛然感到,自己竟不自觉的起了强烈的性欲。

“夜兰小姐,好久不见啊。”

“嘿嘿嘿,您的目光一直看着人家,是不是对人家全新的模样感到好奇呢?”

“你,你到底是不是申鹤?!”

“在我记忆里,申鹤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哇哈哈哈,哇哈哈哈,我确实是申鹤,只不过,我已经用另一个样子,继续存在这个世间了呢。”

“怎么样啊,夜兰小姐,我的鸡巴,还有我的身子,是不是可以让你沉浸在其中,且神魂颠倒呢?”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还有,轻策庄现在的样子,是不是你搞的鬼!”

“没错,轻策庄现在的样子,确实是拜我所赐呢,我很喜欢让这个小村子变成现在活春宫的场面呢,呵呵呵。”

“我已经对你说过了,我就是申鹤本人,现在为了好好地惩罚你,你需要被我的鞋子好好地折磨一下了呢。”

看着被捆绑在柱子上的夜兰,申鹤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她不紧不慢的脱下了脚上的一只被自己这只大汗脚好好腌渍过一番的高跟鞋,然后紧紧地贴在了夜兰的鼻子上。

顿时,一股好比狂风来袭之势的扑鼻足臭,已毫不客气的直冲夜兰的鼻子,被如此肮脏恶臭的东西凌辱的夜兰,已不由得涨红了脸蛋。

她想要尽快摆脱这只折磨自己嗅觉的臭鞋,但无济于事的是,被捆绑的自己却没有任何方法来闪避它的袭击。

更要命的是,看着自己被臭鞋调教到脸蛋红若日落果样子的申鹤,已索性搬来了一张椅子,坐在椅子上的她伸出了那只汗涔涔的,且脚趾缝之间满是褐色污垢的大臭脚,就这样毫不客气的抬起并踩在了夜兰的脸上。

相比起臭鞋的味道,臭脚的凌辱更令夜兰感到前所未有的耻辱与难过,但不知不觉中,被浓郁足臭撩拨到神魂颠倒的她,竟一点点张开了嘴巴,开始舔舐起,亲吻起申鹤脚趾缝之间的污垢,以及那汗涔涔的脚心。

感受着夜兰如此细致入微舔足服务的申鹤,也再次爆发出了阵阵狂笑来。

对于这名璃月出了名的神出鬼没存在,而如今已变成自己臭脚俘虏的年轻女子,申鹤决定继续好好地调教她。

过了一会,头戴闲云脏内裤的申鹤,已从一旁的篮子里拿出了一条轻策庄内其他女子换下来的白色棉质内裤。

即便不是什么华丽的款式,但对于她而言,调教夜兰已经足够了。

现在,这条裆部满是深黄色污渍且散发着阵阵尿骚味道的内裤,正紧贴着夜兰的鼻子,以便于她可以更好的被这条肮脏的内裤特有的浊臭味道所调教。

“怎么样,夜兰,是不是已经爽到无法控制自己了呢?”

“咳咳咳,咳咳咳,申鹤,你,你还有,还有什么招数,就,就尽快对我,使出来吧。”

“我,我是不会被你这种下三滥的技巧变成真正俘虏的!”

“嗯哼,嘴巴还很硬啊,看样子,你可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存在。”

冰蓝色的假阳具在申鹤说话的同时,已被她拿在了手中,随着夜兰的嘴巴被强行撬开,假阳具已狠狠地朝着她的嘴巴就塞了进去。

被这般调教的夜兰刚想要用舌头顶出这条羞耻的东西,但很快,她只感到一股烟雾从这条假阳具头部位置冒出,且从自己深喉处进入了自己体内。

顿时,一抹非常之难过的表情已在夜兰脸上泛起,她怎么也想不到,这条看似普通的假阳具,竟然还别有一番玄机在其中。

在假阳具拔出后,夜兰止不住的发出了阵阵夹带着浓烈淫欲的喘息与呻吟,她脸蛋变得更红了,与此同时,一系列羞耻的变化,也在她身上开始发生。

而这样难过但却带有强烈快感的体验,一直持续了半个小时左右。

当束缚她的绳子被解开的那一刻,夜兰已不再有先前的高冷模样,相反,一抹浓浓的情欲之色已在她脸上泛起。

个子更高了一些的夜兰下意识抬起了胳膊,映入眼帘的并非她那引以为傲的光洁美腋,而是被大片黝黑淫毛所遮掩,正散发着扑鼻雌臭的骚腋。

而更为丰满的胸部,也令她不自觉的抚摸起来,似乎想要发泄什么一般。

而这时,低下头的她猛地发现,自己的脚丫不知何时竟大了一些,以至于将靴子头部顶破了,脚趾就这样露出在外。

即便如此,夜兰非但没有任何惊恐万分的模样,相反倒泛起了一抹妩媚且满是淫欲的微笑。

而看到这一幕的申鹤也赞许的鼓起掌来,原来就在半个小时前,息灾变成的假阳具内里的丘丘人灵魂,已成功的夺舍了她的身体。

现在的夜兰,已蜕变成了一名脑子里都是淫欲的下贱痴女荡妇。

“申鹤大人,夜兰,是,是你的忠诚女奴。”

“很好,夜兰,你的表现我很满意,不过,你会用什么方式来证明自己的臣服。”

“当然是,是这个了。”

随着一声声淫叫的传来,夜兰已急急忙忙的脱下了身上这碍事的衣服,随着贴身紧身裤的脱下,如释重负的她已将胯间最后的遮羞布——一条深蓝色蕾丝边棉质三角内裤脱了下来。

脱下内裤的夜兰这才看到,在大片黝黑骚毛簇拥下的,是一条新生的黝黑阳物以及一对饱满的卵蛋,即便尺寸不如申鹤的那么孔武有力,但依旧算得上很不错的存在。

看着镜子前的自己如此下贱,且如此淫乱的样子,如痴如醉的夜兰一边用力揉搓着胸前这对更为挺拔的浑圆豪乳,挤捏着点缀在上方的大葡萄一般的黑漆漆大乳头与色情的大乳晕,一边不忘伸出手来,去撸动,去把玩胯间那条一柱擎天之势的鸡巴来。

不一会,已掌握了撸管要领的夜兰,在一旁申鹤玩味的目光注视下,开始了娴熟的撸管表演。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兰只感到自己曾经的人格,正从自己那被大片淫毛簇拥的肛门处化作一堆凝胶般的东西被排了出去。

现在的自己,已是一名彻头彻尾,身上散发着浓烈雌臭且有着发达体毛的骚女荡妇。

“唔哦哦哦,唔哦哦哦,好多东西,要,要射出来了啊!”

“呃啊啊啊,我,我射精了,我明明是女人,却长着一条男人的鸡巴,并且还,射精出来了!”

“射精的滋味,可真是爽啊!”

“怎么样,夜兰小姐,是不是已经认为自己是一名无可救药的痴女荡妇了呢。”

“是,是的,我是一名酷爱自慰的淫娃荡妇。”

看着不远程地面上的白花花浓稠,再看看夜兰脸上那一抹浓浓的痴女之色,再也忍不住欲望的申鹤已一把拉着她的手,旋即上了一旁的木板床上。

即便这张铺了薄薄床褥的木板床不那么舒服,但并不影响此时她想要大肆行淫的欲望和想法。

在她控制下,夜兰已摆出了一副双腿大开的淫荡姿势,在大片黑漆漆淫毛下的骚屄,也若隐若现的呈现在申鹤面前。

看着如此淫荡的大美人,咽了咽口水的申鹤却一手一侧的把着她修长且不失肉感的美腿,紧接着就已将胯间的粗莽狠狠地顶进了夜兰那条流淌着丝丝淫蜜的骚屄之中。

伴随着薄薄的童贞象征被无情捅破的,是壮硕的鸡巴直捣黄龙的动作。

初次品尝性滋味的夜兰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初夜竟是失身于一名被丘丘人夺舍的仙家美妇的扶她鸡巴之上。

但现在的她已顾不得这么多了,她就这样在床上与这名梳理着白色长辫,且一脸淫欲之色的高大且强壮女子肆无忌惮交媾着。

青筋暴起的阳物摩擦着她紧致,敏感且水嫩多汁的腟肉,在带给她浪潮一般快感的同时,也在开发着她最本能的欲望。

过了一会,似乎不止满足于此的夜兰,却已在躺在床上的申鹤注视下,开始做起了骑乘位姿势来。

伴随着白花花丰满性感女体一上一下摆动的,是她胸前那对淫熟爆乳下流的乳摇动作,以及胯间那条不自觉勃起的肉棒一扭一扭的淫荡样子。

而那套弄着,吞噬着申鹤黝黑阳物的骚臭浓郁黑屄,也喷吐出一股又一股热腾腾,骚哄哄的淫液,一时间,整个农家房子里已被浓烈的淫水味道所充盈,可谓是春光无限。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兰的呼吸声也愈发变得粗重,但她却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终于,随着她再次蹲下的那一刻,头上满是汗水的申鹤,已止不住的在一声又一声长叹中,将淫乱气息浓郁的黄白色浓精一股股的喷射进了夜兰那初次体验被内射滋味的骚屄最深处。

“怎么样啊,小母狗,”

“好,好刺激,好舒服的滋味啊。”

“在以往,我,我可没有体验到这种感受呢。”

“嗯哼,那当然了,毕竟这可是货真价实的鸡巴,可不是什么手指亦或是假阳具可以比拟的存在。”

“怎么,小母狗,还想要吗?”

“嗯嗯!我,我还想,还想要申鹤大人的大肉棒!”

“夜兰是一个,渴望被主人的大鸡巴狠狠狂肏,狠狠内射的淫娃荡妇!”

一声又一声无比下流的淫词浪语从夜兰那涂抹了淡紫色唇彩的小嘴里发出,前所未有的淫乱体验,再加上肉体被丘丘人魂魄夺舍的结果,已令她彻底堕落成肉欲的奴隶。

现在,眨巴着一双满是渴望之色美目的她,迎来了申鹤的胯下之物朝着自己那微微张开的嘴巴一点点没入的动作。

嗅着如此扑鼻的淫臭与精臭,她非但没有任何嫌恶之感,相反倒很是赞许的点了点头。

对于她而言,这条青筋暴起的肮脏邪根,无疑是可以好好满足自己肉欲的最佳存在。

她一点点张开嘴巴,先是小心翼翼的挑拨开那紧紧包裹着龟头的包皮,然后开始细致入微的品尝起内里那残留的精液以及黏腻的淡黄色包皮垢来。

腥臭非常的味道就这样在她舌尖上绽放,这股浓烈的滋味驱使她继续清理着满是淡黄色包皮垢的龟头与冠状沟。

几分钟后,随着冠状沟内里最后一点包皮垢被清理干净,早已等不及的申鹤已把着夜兰的头,旋即用力一顶,伴随一声呜咽声的传来,尺寸上天赋异禀般存在的阳物,已没入进去了大半,好比鹅蛋般的大龟头已结结实实的冲撞在了夜兰的深喉处。

即便被龟头顶在自己深喉处,但夜兰对此并没有任何嫌恶之感,相反,眼里直泛桃心的她一边迎合着申鹤的鸡巴在自己口中毫不客气的用力抽送与横冲直撞的动作;一边不忘伸出手来,去撸动暴露在外的肉棒与肉棒根部那对饱满且活力十足的肥卵。

被大片黑黝黝屄毛簇拥的阳物就这样伴随着申鹤身子一下又一下的活动而在夜兰口中做着娴熟的一进一出运动,这种被女人的香唇,香舌与贝齿好好的伺候扶她鸡巴所带来浪潮般的肉欲体验,也令申鹤不由得发出了阵阵兴奋非常的喘息与闷哼。

随着时间的推移,申鹤的脸变得通红,一声又一声淫魅的闷哼也从她口中发出,看起来一副非常之享受的模样。

而吸吮她胯间扶她大屌的夜兰,脸蛋也已憋得通红,在如此浓烈肉棒味道刺激下的夜兰,已在不知不觉中彻底沦为了这根臭屌的奴隶。

作为对大鸡巴一下又一下狠狠冲撞的回应,夜兰的舌尖也已加快了对龟头的舔舐速度来。

几分钟后,在申鹤身子一阵猛烈地颤抖后,一声悠长的叹息已从她那殷红的香唇之间传来。

与此同时,一大股热乎乎的白浊,已毫不客气的从一直被夜兰的舌尖挑逗的马眼里一股脑的喷出,尽数朝着她的深喉处狂涌而入。

意识到如此之多精液进入口中的夜兰,也毫不客气的将其尽数喝了下去,两分多钟后,当深入口中的肉棒一点点拔出的时候,她不忘朝着申鹤笑了笑,且伸出手来擦了擦嘴角,并泛起了一抹非常之满意的神情来。

“主人的精液,味道确实不错的来说。”

“身为主人鸡巴奴隶的我,已经深陷在其中而不能自拔了呢。”

“很好,很好,这才是你真正的面目呢,毕竟你本质上,就是一个下贱的骚货婊子。”

“嗯哼,多谢主人的夸奖,夜兰确实是一个脑子里只有肉棒与精液的无可救药痴女呢。”

看着夜兰如此淫荡的模样与话语,再看看她胯间那条也已硬挺的肉棒,申鹤不由得邪笑一声,然后在夜兰期盼的目光下趴在她两腿之间,开始把玩起这条硬邦邦的鸡巴与饱满的卵蛋。

虽然相比起自己的尺寸,夜兰的肉棒明显要小了一些,但比起一般男人的鸡巴还是属于发育很是强壮的存在。

在夜兰痴痴地目光下,这名梳理着白色发辫的仙家美妇一下又一下的撸动着这条也已青筋暴起的肉棒,以及那对饱满的卵蛋。

在大片的黝黑杂草簇拥下,夜兰的鸡巴就这样被申鹤细致入微的把玩着,且被她亲吻着那业已突破包皮束缚而露出在外的龟头和冠状沟。

“看样子,夜兰小姐的鸡巴,也很有活力的来说。”

“不知道夜兰小姐,是不是想体验一下人家的嘴巴呢?”

“想,想的,我,我很想体验,申鹤大人的嘴巴。”

“真是个好色的家伙,既然你这么渴望,那就让我好好地满足一下你吧。”

“嗯…也是一条味道很浓郁,活力十足的家伙呢。”

“我只是撸了撸,就已经硬成了这个样子,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它在我口中一下下吸吮会成为什么样子呢。”

听到如此淫乱话语的夜兰竟有些面红耳赤,但一想起自己的肉棒在申鹤口中一进一出时变得更为粗壮,且更富有精神的样子,她还是连连点头以表示自己迫不及待想将淫乱的欲望宣泄出来的想法。

看着夜兰这般淫乱的样子,申鹤也不再客气,她一点点吞下了这条硬邦邦的肉棒,并开始做起了一下又一下的吸吮,舔舐与轻咬动作。

这种麻酥酥的销魂快感,正好比电流一般从胯下之物席卷了夜兰全身,且随着时间的推移,申鹤的吸吮速度与力度,也在无形之间更为大了些许。

十几分钟后,由于强忍着射精欲望而憋得脸蛋通红的夜兰再也忍不住了,在一声悠长的喘息过后,她已颤抖着丰满性感的身子,将一股股带着体温的新鲜浓稠尽数喷射进了申鹤的口中。

淫乱的性爱派对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了次日一早,直到二人精疲力尽后方才罢休。

而当二人醒来后,下流且淫乱的性爱派对却已再次开始,就这样,一连好几天过去了。

当申鹤狠狠地在夜兰脸上颜射了一发后,一阵脚步声却已传了过来,这时的申鹤才发现,原来闲云不知何时已走了进来。

看着房间里这般淫乱的场面,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但很快就表明了来意。

“申鹤,你应该清楚,我们不能仅仅沉迷于现在的成果…”

“那么,师尊有没有什么好的意见?”

“这个很简单,关于你的床伴来历,我也已经调查清楚了,她是璃月港赫赫有名的富豪,凝光派遣过来的。”

“至于目的,正是为了调查轻策庄的奇怪事情。谁又能想到,她竟然变成了你的床上爱奴呢。”

“凝光,你是说,那名璃月港出了名的富人吗?”

“正是,而且据我所知,她不止一次找过男宠用于满足自己的欲望,可以说是一名外表端庄,但实际上很是好色的骚货。”

“很好,很好,我已经有了下一个征服的对象了呢。”

“那么,我与夜兰小姐过去吧,而师尊您,就负责打理轻策庄的事情。”

头上戴着自己胸罩的闲云点了点头,然后目送穿好了衣服的夜兰与申鹤一起离开了门口。

现在,头上戴着自己深蓝色内裤与头上戴着师尊墨绿色内裤的夜兰与申鹤,已在夜色的掩护下来到了璃月港市区。

此时绝大多数人均已卧床休息,而这正好方便了二人的行动。

看着熟悉的街道与店铺,申鹤不由得睁大了眼睛开始好好欣赏起来,同时毫不客气的让身上那股扑鼻的淫臭肆无忌惮的散发出来,让自己所经过的地方都被这股浓烈且刺鼻的味道所沾染。

十几分钟后,二人已走进了一家服装店,服装店门上的大锁对她们而言无疑是不设防一般的存在。

随着申鹤玉手一挥,这把锁已应声落地。

“真想不到,这是一家专门卖女性衣服的服装店。”

“是啊是啊,平日里我竟然没有留意到它的存在。”

“而现在,没有人打搅我们的挑选。嗯…有一说一,我身上的衣服,也确实需要换一下了呢。”

眨巴着一双色眯眯美目的申鹤一边欣赏着衣架上的一件件华美的衣裳,一边不忘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有许多花纹图案,但如今已支离破碎的黑色紧身衣来。

可以看到的是,自己身上紧身衣臀部以下部位早已消失不见,全身上下,仅仅有胸部周围与臀部位置被些许黑色的残布点缀着,更不用说自己这双已有些损坏迹象的露趾高跟鞋了。

看到这里,申鹤不由得长叹一声,旋即开始了仔细的挑选。

不一会儿,一件有银色花朵图案的烫金黑旗袍已被她选中,同时被选中的,还有一条肉色连裤丝袜与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在用仙家法术将它们变成适合自己的尺寸后,申鹤毫不犹豫的将身上这些不多的破布用力扯掉,同时不忘甩掉脚上那双碍事的破鞋。

就这样,在一旁夜兰好奇的目光下,申鹤已变成赤身裸体的模样,不过她并不急着穿上这身新衣服,而是面带迷离之色的开始了疯狂的自慰。

却是一只手用力撸动着胯间的那根散发着扑鼻淫臭且青筋暴起的挺拔,另一只手则拿着那根冰蓝色的假阳具,在自己那早已湿漉漉的骚屄里做起了激烈的抽送运动来。

“好刺激,好舒服的感觉啊。”

“唔呃呃呃,唔呃呃呃,我,我可真是一个好色的婊子,竟然在别人家的服装店里,做这种下流的事情。”

“但是,一想起能把这些美丽的衣裳,弄上我的味道,想想就是非常之很有成就的存在呢。”

“怎么样,夜兰,人家这样自慰的样子,是不是很骚,很淫荡呢?”

“确实如此,主人在这里做这种自渎的事情,确实很淫荡,很骚气的来说。”

“多谢夜兰小姐的夸奖呢,我,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脸蛋红红的申鹤一边与一旁欣赏着这般淫乱一幕的夜兰交谈着,说着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一边却加快了对自己挺拔的阳根与湿漉漉的骚屄爱抚的速度来。

随着越来越快的动作,她的呻吟声也愈发大声且妩媚起来,两分多钟后,伴随着一阵阵解脱感十足的长叹声传来,一股又一股的气味熏人且色泽黄白的浓稠,已好比喷水管口处喷出的水一般,尽情的淋洒在了那些挂在衣架上的华美衣裳之上。

看着这些色彩缤纷的服装被自己的精液所玷污而散发出阵阵淫臭味道的样子,申鹤已满意的笑了起来。

在好好的欣赏了自己的成果后,她这才在夜兰的注视下一点点穿上了这件旗袍,然后是贴身的肉丝裤袜与那双高跟鞋。

在镜子前好好地臭美一番后,似乎意识到什么的她,却已莞尔一笑,紧接着就已撩起了旗袍下摆。

在一声布帛撕裂声过后,她却已将肉丝裤袜的裆部扯烂了一个大洞,这样一来,她那挺拔的大屌,饱满的肥卵,无时无刻不是湿漉漉样子的淫穴与黝黑的骚菊和旺盛的淫毛,均已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之中。

“真想不到,主人还很会打扮的来说。”

“嗯哼,怎么样呢,人家这个样子,是不是很美呢?”

“的确如此…唔,是不是也需要给我来一身新衣服呢?”

“好啊,我早就想为夜兰小姐换上一身新衣服了呢,不过这次,我要给你安排一些带有异域情调的打扮。”

“嗯?是什么样子的打扮?”

申鹤莞尔一笑,在夜兰好奇的目光下,一道冰蓝色的符咒已被申鹤召唤出来。

紧接着,在夜兰惊讶的目光下,她原本那紧身衣造型的衣裳,竟变成了一件并非璃月特有的深蓝色礼服模样的打扮。

而脚上的那双被撑破的及膝高跟靴,也变成了一双适合她现在大脚的高跟鞋。

看着自己的样子,夜兰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不过申鹤并没有留给她更多时间去臭美,而是拉着她的手离开了这家已被彼此身上体臭等熏陶过的服装店,临走前不忘重新将锁头把大门锁好。

一刻多钟后,二人已来到了前往群玉阁的传送点,半分钟后,已来到了群玉阁大厅的二人,已迈着大步流星的步伐,径直朝着凝光所在的卧室走了过去。

而此时忙完了账目核对的凝光,不由得打了个哈欠,她很是好奇,为什么夜兰这么久都没有回来。

正当她准备去洗漱然后休息睡觉时,忽然,一阵脚步声已在卧室门外传来。

“什么人?!”

“当然是我,夜兰啊!”

“夜兰!你,你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唔…好,好臭的味道!”

“申鹤,你,你怎么也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们的到来吗?凝光小姐,我可是与夜兰小姐一起,专门来探望您的啊。”

“只不过现在的我,与曾经的我有了很大的不同呢,怎么样,凝光小姐,我身上的味道,是不是很不错呢?”

捂着鼻子的凝光开始以万分惊恐的模样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这两名有着比自己还要高一些个子的年轻女子,更令她感到不安的,莫过于申鹤那一身强壮非常,好比武馆里壮汉一般的肌肉,以及她眼里那一抹浓浓的淫邪之色。

更不用说,从申鹤与夜兰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令人感到窒息的扑鼻雌臭了,这一点对爱干净的凝光来说,无疑是非常之可怕的折磨。

她刚想要大声呼叫仆人过来处理,但这时却已绝望的发现,整个卧室已被申鹤释放的仙家法术所笼罩,变成了一个完美的隔音间的存在。

而申鹤也淫笑着朝着自己走来,这令凝光不由得连连后退,与此同时,意识到不应该这样下去的凝光看着申鹤如此奇怪的样子,盘算着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正在这时,似乎想起了什么的她,已鼓起勇气伸出手来,指着申鹤大声的呵斥道。

“你…你是不是被什么,邪恶的魔物所附体了?!”

“在我记忆中的申鹤,她可不是这个样子!”

“她是一名高冷且不食人间烟火的存在,并不像你现在好比妓院娼女的淫乱模样!”

“哇哈哈哈,哇哈哈哈,恭喜你答对了呢,我确实被魔物附体了。啊不,严格来说,应该是被夺舍了才对。”

“什么,你,你真的被魔物夺舍了身体?!”

“不可能,这,这绝对不可能!”

“以申鹤的实力,她怎么可能被什么魔物夺舍了身体?!”

“凝光小姐还真是见外啊,夺舍我身体的魔物,可是丘丘人的灵魂啊。而我之所以找到你,也是想要把你变成和我一样,啊不,应该是比我还要强壮,还要淫贱的存在呢。”

“可恶…申鹤,不管怎么样,我,我要把你体内的什么丘丘人灵魂给驱散走!”

“真是痴心妄想啊,真以为几句恫吓的话语,就可以让我的灵魂离开这般淫荡且性感的身子吗?”

满脸淫笑的申鹤一边说着无比下流的淫词浪语,一边撩起了被银色花朵图案点缀的旗袍下摆。

映入凝光眼帘的,是一条粗壮非常,色泽黝黑且青筋暴起的邪根与它根部下方的一对活力十足的肥卵。

嗅着扑面而来的浓烈淫臭,看着这条本不该出现在申鹤身上的可怖邪物,凝光已被吓的花容失色,她怎么也想不到,夺舍了申鹤肉体的丘丘人灵魂,竟让这位自己记忆中高冷非常的仙家弟子,变成了如此淫荡,且如此下贱的模样。

特别是她那条包茎造型的粗壮阳物,凝光单纯看着,就已感到一阵恶寒从内心里传来,但久未体验肉欲滋味的身体,却在此时此刻在这般前所未有强烈淫欲刺激下,起了下流的反应,丝丝缕缕的淫水透过内裤与贴身的裤袜流了出来,这一点令凝光好是尴尬不已。

“看样子,凝光小姐很想把我体内的丘丘人灵魂,给赶出来呢。”

“我,我早就想这么做了,那么,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把你体内这个丘丘人的灵魂给赶出去!”

“很简单,我们做一场比赛吧,凝光小姐,在我的记忆里,你是一名有着阴臭与足臭的存在,想必臭袜子脏内裤积攒了不少吧。”

“如果你有许多的话,那么你就换上这些肮脏的东西,为我的鸡巴足交。如果我在规定时间内射精了,那么丘丘人的灵魂就会离开这具身体,且让她恢复成原本的样子。”

“那么,如果你没有射精呢?”

“那就算我赢了,到那时候,你将会被我随意摆布呢。”

羞红了脸颊的美少妇本想拒绝这一无理且令人不适的要求,但看着此时申鹤的样子,她也只得硬着头皮接受了这个挑战。

在申鹤和夜兰一副欣赏之色的目光下,她拿出了装着自己脏内衣与丝袜的篮子,这些还没被女佣拿出去洗濯的脏衣服,如今却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在一番翻找后,她拿出了一条黑蕾丝边三角内裤,内裤裆部还有些许淫水与白带与尿液的痕迹,并散发出阵阵淫靡非常的骚味与臭味。

然后找到的,是一条有烫金图案的肉色连裤丝袜,裤袜的裆部与脚底板处也已满是散发着阵阵浊臭味道的污渍。

即便自己并不想换上这些脏兮兮的贴身之物。

但迫于压力,她还是不得不脱下了身上刚换上不久的干净内裤与裤袜,然后穿上了这条脏兮兮的内裤与裤袜。

伴随着脏内裤与脏裤袜的穿上,一股扑鼻的淫臭已从她下身处弥漫开来,令这位群玉阁的主人更加的不好意思了起来。

“时间,就以这个沙漏计时为限,一共十分钟。”

“十分钟内,如果申鹤小姐射精了,那么申鹤小姐就输了。”

“如果过了十分钟,申鹤小姐还没射精,那么就凝光小姐输了呢。”

“现在计时开始,二位,不要浪费时间哦。”

随着一旁夜兰的说话声传来,申鹤伸出手来。

一把将遮住下身的旗袍毫不客气的撩起,露出了那条硬挺的可怖阳物。

看着这般狰狞巨物的凝光不由得暗地里惊愕不已,她承认自己背地里是一个有些好色的存在,凭借充裕的金钱,她也物色过几个不错的男人做自己的面首。

但这条长在申鹤下体的强壮巨物,还是她头一次遇到,不过看着计时沙漏的沙子一点点漏下去样子的凝光,已清楚自己不能这样浪费时间了。

她一边伸出这双散发着浓烈脚汗味,皮革味与污垢发酵后产生的熏人臭味的肉丝玉足,一边努力回想起自己用丝足挑逗男人肉棒的动作与姿势。

在这双肉丝玉足的抚弄,搓弄与挑逗下,申鹤的脸很快就变得红了起来,一声声细微的喘息声也从她口中发出。

看着申鹤这副模样的凝光,不由得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以自己的经验判断,申鹤的肉棒也与普通男人的没什么区别,除了那骇人的尺寸与粗细以外也不过如此。

在这个想法驱使下,凝光已加快了双足对这条巨物的一上一下套弄,一左一右撸动以及对肉棒根部那对饱满肥卵的挑逗和轻踩动作来。

令她欣喜非常的是,申鹤的呻吟与喘息声已更为明显,同时些许晶莹剔透的先走液,也已从包茎肉棒上方那个小口处冒了出来。

对于这一情况,凝光已更为信心十足,再看看不远处那个沙子连一半都没漏下去的沙漏,她不由得泛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旋即更为毫不客气的蹂躏着这条看起来给人以强烈欲望与视觉冲击的淫臭巨根来。

过了一会,一小股透明的先走液已喷了出来,不过按照约定,先走液的流出并不算射精,即便如此,一阵小小的胜利感已在凝光内心中泛起。

她似乎感到,只需要自己再挑逗几下,这名一身强壮肌肉且梳着白色发辫的仙家弟子,就会不受控制的射出一股股热腾腾的浓精。

到那时候,附身在她身上的丘丘人灵魂,也将随之而离去。

“奇怪了,怎么,怎么她,她就是不射?!”

“先走液都射了几次了,精液,精液怎么就没有?!”

“那么饱满的卵蛋,总不可能是没有意义的装饰品吧,不,不能这样,时间也,也快要到了啊!”

“可恶,射出来的又是先走液!她的精液,为什么还不射出来?”

“但是她的蛋蛋,却比刚才大了一点,或许她的蛋蛋,应该是她的弱点吧。”

正当凝光准备将散发着浓烈足臭味道的肉丝玉足对着申鹤的卵蛋狠狠地踩下去的时候,一旁的夜兰却咳嗽了几下,原来时间已经到了。

看着依旧毫无射精迹象的申鹤,再看看她脸上那一抹得意洋洋的微笑,凝光清楚,自己在这次对决中输了。

不过她可不想就这样被申鹤与夜兰所摆布,她刚想要转身逃走,但申鹤已先行一步,将她狠狠地按在了床上。

紧接着,随着一阵布帛撕裂声的传来,凝光身上这件金色与银色相间的旗袍,已被申鹤毫不留情的撕成了碎片,而伴随着凝光上身那件深红色蕾丝胸罩的强行拉扯下的,是一对饱满迷人的玉兔弹出的淫荡模样。

相比起夜兰与闲云最初的粉嫩欲滴的乳头与不大的乳晕,映入申鹤眼里的,是一对有着大尺寸,且色泽较深的褐色乳头与乳晕。

意识到自己羞人的地带就这样露出的凝光,已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看样子,你背地里玩的还很多么,乳头乳晕都变成这么淫荡与成熟的颜色了。”

“求求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说…”

“是么,不过你已经在刚才的对决中输了,虽然我没有如你所愿狂喷浓精,但我现在已经被你那双臭烘烘的肉丝脚撩拨到欲望大增了呢。”

“不管你的身份多么的高贵,不管你多么的富有,你现在就是我的女奴,而我,就是你的主人。”

“如果你不听话,我不介意把你扒光光,然后丢到璃月穷人居住的地方,做那些一身臭汗的家伙免费肉便器。”

“想必他们能够光顾璃月第一富的身子,应该会兴奋的手舞足蹈,是不是呢?”

“求求你,不,不要这么说了,我,我不想,不想做那些人的…”

“既然不想做那些人的免费肉便器,那么你就乖乖的做我的女奴吧。”

“有一说一,这些肮脏的内裤与丝袜与你还蛮般配的呢,真想不到,堂堂的璃月首富,有着七星中天权星封号的凝光小姐,竟然是个有着浓烈阴臭与足臭的骚货啊。”

被如此淫秽不堪的话语羞辱的凝光只得眼睁睁的看着申鹤将自己下身的肉丝裤袜与贴身的内裤脱下的样子,过了一会,暴露在申鹤面前的,是凝光胯间那被些许白色耻毛簇拥的褐色肥鲍,由于欲望的缘故,些许骚气十足的淫水已从肥鲍之间的幽谷中流出,似乎在召唤着申鹤的强悍阳物的光顾。

看到如此淫乱下流一幕的申鹤自然没有放过她的理由,在一声妩媚非常且夹带着浓浓羞耻感的长叹后,申鹤那条经历过凝光臭脚足交而更为凶悍有力的肉棒,却已狠狠地顶进了凝光的骚屄之中。

从未被如此可怖肉棒侵犯过的凝光,此时也已抛弃了身为天权星的尊严,转而好比一名娼馆里淫荡非常的娼女一般,发出了一声销魂入骨的淫叫与喘息。

看着凝光如此淫荡的申鹤,也已将她压在了身下,同时摆出了一副压在她身上用力打桩的姿势来狂肏凝光那淫乱非常,且水流成河的色情骚屄。

至于一旁的夜兰,也在如此活灵活现的活春宫撩拨与刺激下,不自觉的撩起了身上这件名为晚礼服的裙子裙摆,开始对自己那条硬挺到不行的肉棒做起了不紧不慢的撸动与套弄动作来。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所效力的对象,竟是一个如此淫荡,且如此下流的淫娃荡妇,她平日里的端庄与冷艳,不过是为了遮掩自己淫荡本性的面具与伪装。

一想到这里,夜兰也止不住的泛起了一抹浓浓的痴态,她更为快速的把玩着自己的鸡巴,且不紧不慢的走到了那个装着脏内裤与脏丝袜的篮子旁。

很快,一条裆部带着些许暗红色月经痕迹与淡黄色尿液痕迹的淡绿色棉质蕾丝边三角裤已被她拿了出来。

嗅着这股扑鼻的雌臭,一抹如醉如痴的神情已在夜兰那张妩媚的俏脸上泛起,在拿着内裤好好地嗅着上面这股味道的同时,她也已不自觉的加快了对肉棒的撸动与套弄的速度来。

与此同时,将凝光压在身下,且让胯下之物好比打夯一般一下又一下狂肏着她紧致且多汁骚穴的申鹤,也已泛起了一抹痴女般的神情来。

她只感到,自己那条深入凝光骚屄之中的硬邦邦巨物,已再也憋不住那股射精的冲动了。

终于,随着鹅蛋大小的龟头狠狠地顶在了凝光花心的那一刻,精关大开的申鹤已在一声又一声闷哼声中,将那一股股热辣辣的浓精毫无保留的灌进了凝光的骚屄最深处。

被如此之多精液灌入下体的凝光,也已在这滔天巨浪般的肉欲刺激下,止不住的达到了爱欲的巅峰,热腾腾的淫水就这样狠狠地狂喷而出,浇灌在申鹤的大鸡巴上。

“可,可以结束了吗?”

“嗯哼,你真的以为,我的欲望会到此就会减弱吗?”

“不,不要光顾我的后面!”

“那样的话,它,它会被撑坏的!”

“不过这可不在我考虑范围内呢,凝光小姐,你的骚屁眼与你的骚屄一样,在我眼里都是很有诱惑力的存在。”

不一会,妩媚的淫叫与带着些许惶恐感的呻吟已再次传了过来,就这样,直到后半夜的时候,激烈的淫戏方才告一段落。

看着身上被斑斑驳驳黄白色浓精点缀,且嘴角,屁眼,骚屄处往外流淌着一股股精液模样的凝光,申鹤已得意洋洋的笑出了声。

现在,她再次将凝光一把抓起,同时拿出了那根变成假阳具造型的息灾,似乎意识到什么的凝光,已泛起了一抹浓浓的恐惧之色,她颤抖着想要避开申鹤手里这条造型大胆的假阳具,但很快,一旁的夜兰已将凝光牢牢地控制在原地。

她从申鹤手中接过了这条假阳具,紧接着,在精液的润滑下,它已狠狠地顶进了凝光的后庭之中。

而此时的申鹤,也与凝光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她脸上那一抹淫魅十足的笑容,更令此时的凝光感到一阵背后发毛的滋味传遍了全身。

她想要竭力躲开,但此时的夜兰已抱住了自己大腿,且一边用假阳具挑逗自己的屁穴,一边用手指去刺激自己那滴答着丝丝淫蜜的骚穴。

“求求你,我,我,我愿意奉献自己的一半财富给你!”

“我也愿意,一辈子做申鹤大人的女奴!”

“只要你,别,别让丘丘人的灵魂,夺舍我的身体!”

“是么,想不到凝光小姐也是如此胆小的存在啊。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不贪恋你的钱财,我只想要,你的身子呢。”

“我要让你的肉体,变成丘丘人灵魂所控制,以及所变化的存在呢。”

“不,不要,我,我才不想变成那个样子!”

话音刚落,一抹非常之难过的神情已在凝光那张满是恐惧之色的脸上泛起。

与此同时,一股股淡棕色的丘丘人灵魂,也已顺着她的屁穴涌入了进去,旋即开始了对这具淫熟性感的高挑女体夺取。

此时的凝光脸上满是浓浓的痛苦之色,她想要竭力阻止这一可怖的变化,但事与愿违的是,她却绝望的发现,自己的曾经人格,正化为一股股半透明的凝胶状物体从屁眼中要冒出去。

但假阳具阻止了她人格的排出,相反,丘丘人的灵魂开始污染起她曾经的人格。

半个多小时后,伴随着最后一点人格的被污染,一声满是浓浓解脱之感的长叹,却已从凝光那张涂抹着殷红唇彩的小嘴里发出,同时一抹浓浓的淫魅之色,也已在她俏脸上泛起。

在不远处申鹤的注视下,这位璃月首富的高挑且丰满的身子,开始了进一步的发育,短短几分钟时间里,她不但有了足足两米高的小巨人一样的可怖身高,还有了更为强壮的肌肉块在身上,无论是胳膊,小腹,亦或是大腿,都满是强壮有力的肌肉。

至于她胸前的挺翘与身后的圆润,也在申鹤与夜兰惊喜的目光下,变成了更为丰满性感的存在,原本E罩杯级别的丰乳,此时已变成了L杯的惊人爆乳;更不用说身后那对好比一对白瓷大缸般的丰腴翘臀了。

与此同时,一股股比起申鹤身上的味道要更为浓烈与刺鼻的雌臭,也从凝光身上散发出来,当她好奇的抬起胳膊时,映入眼帘的,是被大片好比提瓦特原始森林一般茂密的黝黑淫毛所遮掩的淫靡一幕。

脸上略有些羞赧之色的她刚想要说什么,但很快,一声满是淫欲的娇嗔已从她口中发出,低下头的她看到的,是自己那同样被浓密黝黑淫毛所遮掩的羞人地带,以及变成黝黑色泽的大乳头与大乳晕。

正当她不知所措的时候,一抹奇怪的表情已在这名变成了个子高大肌肉女模样的天权星脸蛋上浮现,原来她看到的,是一条从自己那黑肥骚屄上方所生长出来的,足足有一尺长且粗若儿臂的可怖黑屌,以及一对鹅蛋大小的活力十足肥卵。

最后出现在这具色情且淫乱到极限的女体身上的,是位于她乳沟,小腹与肉棒上,且似乎要遮掩整个乳沟上方,小腹处以及整根肉棒的紫红色淫纹,以及开始变长的手指甲与脚指甲。

“恭喜你,凝光小姐,你已经变成了我们其中的一员呢。”

“唔…我,我这是,怎么了?!”

“等等,我已经知道了我现在的身份了呢,我不仅仅是天权星凝光,同时也是一名脑子里满是肉欲,满是性爱,且有着强壮扶她鸡巴的淫娃荡妇了呢。”

“申鹤主人,我,我凝光自愿做你的女奴。”

“很好,亲爱的凝光,我接受你的要求,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女奴了。”

“当然,身为女奴的你,也需要一身合适的衣服呢。”

很快,夜兰已从一旁的衣柜里拿出了一件青蓝色的,且与自己身上晚礼服样子差不多的礼服裙来。

至于裤袜与鞋子,则依旧是那条臭烘烘的脏裤袜以及一双脚底板有些黑了的青蓝色高跟鞋。

看着这些衣服,凝光毫不客气的用自己所掌握的魔法将其变成了适合自己的尺寸,随着青蓝色露趾高跟鞋的穿上,可以看到的是,她那长长的脚指甲已将裤袜的袜尖处顶破的样子。

就在这时,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已传了过来,原来凝光已将这条贴身的脏裤袜裆部扯烂了个大洞,这样一来,自己这条臭烘烘的阳物等性器,可以一览无余的暴露在空气之中。

看着镜子里自己如此淫乱的模样,凝光一边发出了阵阵迷离的淫笑,一边拿起了一旁床上的黑色蕾丝边三角裤,然后将这条被自己淫水与尿液浸润到骚气十足的贴身之物,好比戴帽子一样一点点戴在了头上。

“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让整个群玉阁的女佣,男仆等人,都变成被丘丘人灵魂所左右的淫乱女人。”

“到那时候,群玉阁会变成和轻策庄一样的下流淫乱之地了。”

“很好,很好,这正是我所期盼的呢。”

一个多小时后,看着群玉阁内那些淫词浪语不断的淫荡女人,看着身旁申鹤与夜兰的凝光,已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抬起了胳膊,好好地嗅了一下自己那被大片黑毛所遮掩的臭腋,随着一股扑鼻汗臭与淫臭的吸入,一抹好比品尝到珍馐美味般的微笑,也已在她脸上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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