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恶堕白发仙子在枫丹开后宫(下)

随着前往诺思托伊区调查离奇异变的克洛琳德失踪,整个枫丹顿时陷入到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一时间流言四起,整个枫丹廷等尚未出现这等异变情况的地方也无不人心惶惶,毕竟在人们心目中,克洛琳德这等本领高潮的逐影猎人之后都能离奇失踪,想必敌人一定是无比强大的存在。

对于身为特巡队队长的夏沃蕾而言,眼下自己可谓是前所未有的压力山大,一方面,自己要带领特巡队,去逮捕那些出于各种各样的目的而散播流言蜚语的人,另一方面,则开始了愈发紧张的针对枫丹廷的巡视与来往商旅,游客的检查。

并且将怀疑的对象,放在了好些天前就已离奇失踪的艾梅莉埃与千织身上,毕竟身为枫丹颇有社会影响力的知名人物,她们的失踪,再加上近期忽然出现,且带着那种令人颇感不快味道的香水,以及出现在那些业已被特巡队逮捕的,带有肉棒的女人身上那暴露度颇高,好似妓女一样的打扮,很难不让人怀疑,艾梅莉埃与千织,很可能已经恶堕了。

“现在的情况,真的是糟糕透顶,外来的物资运进枫丹廷的效率,都大大的降低了,现在物价飞涨,人们都无一例外的怨声载道。”

“哎,身为特巡队队长的我,能做的也只有盘查那些商旅,以及那些货物,决不能让任何一个带着肉棒的女人,以及那种气味熏人的臭烘烘香水进来!”

“不过,敌人似乎知道我们的举动,连着十多天了,都没有任何行动上的蛛丝马迹!”

“这个情况,我们也清楚,枫丹的特巡队,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在与上级交谈完毕后,一脸无奈之色的夏沃蕾只能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岗位,当天夜晚,随着上一名特巡队队员扛着枪离开后,身为特巡队队长的她选择来到了站岗的位置。

虽然天色已晚,来来往往的人已经少了许多,但她依旧不敢掉以轻心,她很清楚,倘若自己松懈了些许,敌人很可能会趁虚而入。

正当她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的时候,忽然,一股令人颇感不快,但会令人在不知不觉中沉迷于此的骚臭味道已传了过来。

嗅到了这等难闻味道的夏沃蕾顿时紧张了起来,她端起手里的火帽枪,准备寻找这股难闻味道的来源。

而在这时,一阵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顿时令她更加的紧张了起来。

当她转头一看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名留着白色长辫,且身着一袭黑色礼服的神秘女子。

在月光的照耀下,她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愈发的诡异,且令人感到胆寒不已。

“你,你是,你是什么人?!”

“我命令你,停下来,接受检查!”

“还有,你身上的这股味道…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藏了咸鱼什么的吗?”

“放心好了,我不会藏那种无聊的东西在身上的呢。真想不到啊,克洛琳德小姐口中的特巡队队长,居然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啊。”

“什么,你,你认识,克洛琳德?!”

“她与你,到底是怎样的关系?!”

但回答夏沃蕾的,只有一阵鬼魅般的笑声,以及一阵虚影在她眼前快速略过的样子,想要端起枪来解决掉这个难缠家伙的夏沃蕾,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很清楚,手里的火帽枪虽然比起先前的燧发枪射程更远,精度更好,但重新装填弹药的时间足以让敌人解决掉自己了。

正当她准备扣动扳机的那一刻,忽然,一只手已一把锁住了她的喉咙,想要本能的挣脱开这一束缚的夏沃蕾却惊恐不已的发现自己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了。

在一阵窸窸窣窣声中,这位业已晕过去的特巡队队长就这样被人拖走了,只留下掉落在原地的那把白色且有金色图案点缀的火帽枪。

等夏沃蕾一点点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浓郁的骚臭味顿时令她止不住的咳嗽了起来。

这时候的她无比惊恐的发现,克洛琳德,千织,以及夏洛蒂,娜维娅和艾梅莉埃,竟然都围着自己,她们脸上浮现出满是欲望的神情,同时忍不住的舔舐着嘴唇,一派无比饥渴难耐的模样。

从她们那满是恶堕气息的神情可以看出,她们已对这位特巡队队长充满了莫名的欲望与性欲上的冲动。

下意识想要离开这里的夏沃蕾,却忽然间感到,一阵燥热不安的感觉,竟已传遍了全身,这种燥热感夹带着性欲上刺激感的滋味,令这位戴着黑色眼罩的特巡队队长止不住的张开嘴巴喘着粗气,且不由得表现出一副脸蛋红红的性欲上头的样子来。

对于情欲之类的事情,夏沃蕾一向是保持高度克制的,她很清楚,如果一旦被这种欲望支配了心神,那么以后自己很可能在工作中出现不可挽回的失误。

但现在,忍耐多年的性欲,正好似潮水一般涌向全身,她咬紧牙关竭力的忍耐着,正在这时,娜维娅等人忽然让开了一条道路,一名打扮好似枫丹贵妇人,且梳理着银白色发辫的女子已经笑吟吟的走了过来,即便一侧眼睛被刘海所遮掩,但依旧掩盖不了她脸上那一抹情欲之色。

这时的夏沃蕾忽然想起,这正是自己在那个夜晚时所遇到的奇怪女人。

而她身上所散发出的骚臭味道,与自己当时所嗅到的如出一辙。

“嗯哼,真想不到,夏沃蕾小姐,我们能够以这样的形式,再次见面呢。”

“你,你就是那个晚上,袭击了我的人?!”

“当然,当然,夏沃蕾小姐,恐怕你自己也想不到,你的犹豫,会让自己成为了我的俘虏呢。”

“那么,你到底要对我,做,做什么?!”

“真是个不懂礼貌的女孩子呢,居然连敬语都不会说。身为璃月的统治者,蒙德的征服者,稻妻的控制者,以及枫丹接下来的掌控者的我,当然是要好好地享用你的身子啊。”

“你,你这是什么东西在下面?!好,好臭!”

“你怎么张出来了,男人的东西?!难道说,你,你就是枫丹制造了枫丹近期一系列灾变的家伙吗?!”

“哇哈哈哈,是的话,你又能如何?”

脸上满是恐惧之色的夏沃蕾看着这条在申鹤两腿之间赫然冒出的阳具,不由得感到一阵心惊胆战,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女人的下面,居然长出了如此可怖且令人颇感恐惧的东西。

更令她不知所措的是,一旁的娜维娅等人也在阵阵邪笑声之中撩起了裙摆,进而露出了类似的早已勃起的巨根。

本能的羞耻感驱使夏沃蕾想要躲避,但却被申鹤一把控制住了身体,紧接着,夏沃蕾双手已被娜维娅与克洛琳德分别控制住,却一左一右的撸动着她们两腿之间早已等不及的勃起,至于她的嘴巴,则被申鹤的肉棒毫不客气的没入,旋即开始了一下又一下,富有节奏型的抽送与耕耘。

被这般骚臭难闻的东西顶进深喉的滋味,令夏沃蕾不由得面红耳赤,令她内心情不自禁的小鹿乱撞,更令她不知不觉中忽然发现,自己的身子居然开始燥热难耐起来。

而看着面前这位特巡队队长在自己肉棒的“欺负”下,脸上所浮现出的难堪非常的表情,申鹤已止不住的狂笑了起来。

而对于夏沃蕾而言,这种一次性服侍三根肉棒的滋味,竟令自己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欣慰与满足,比起往日一边欣赏歌剧一边狂炫鱼和炸薯条带来的满足感,这种侍奉肉棒的滋味更令她感到了别样的喜悦之感。

她脸上的红霞愈发的浓郁,同时下流非常的东西也在脑海中逐渐生根发芽,进而开枝散叶。

她只感到自己对从那个叫申鹤的女人身上散发出的雌臭味道不再那么抗拒了,吸吮那条充实着自己嘴巴肉棒以及一左一右撸动肉棒的速度,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加快了起来。

终于,几分钟后,在一阵呜咽声伴奏下,一股股带着体温的浓稠与白浊,已在女人不约而同发出的叫床声与喘息声中,尽情的喷洒在了这位特巡队队长的头发上,脸蛋上,制服帽上,以及深喉之中。

虽然被如此之多的精液这般玷污着自己的身子,但夏沃蕾并没有感到任何的难过与羞耻之感。

因为对于如今的她而言,这种能被如此之多精液浸润着身体,且让自己身子沾染上这种味道,是一种莫大的舒爽与欢愉滋味。

“求求你,我,我想要,肉棒!”

“说吧,想要什么呢?你刚才说的,我没听见哦。”

“我想要,申鹤大人的大鸡巴!”

“很好,很好,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呢,看得出对于如今的你而言,主人我的精液,应该是比面包上酸奶油还要美味与可口的存在吧。”

点了点头的夏沃蕾已颇为主动的摆出了一副双腿大开的姿势来,而欣赏着她这副主动样子的申鹤自然没有推辞的道理,夏沃蕾脚上那双有金色边缘与红色竖条点缀的白色过膝长筒靴已被申鹤不紧不慢的脱了下来,露出了一双在黑丝连裤袜包裹下的诱人美腿与玉足。

紧接着,她身上那件象征特巡队队长身份的抹胸造型制服,也已被申鹤毫不客气的脱了下去。

看着这般青春气息浓郁的少女娇躯,欲火焚身的申鹤已不由得口水直流,刚刚射了一次的肉棒,如今已再次暴硬如铁起来。

很快,夏沃蕾上身的淡粉色花边抹胸已被不容分说的拉扯了下去,露出了一对颇为娇小,且被小巧可爱深粉色乳头与不大的乳晕所装点的鸽乳。

虽然尺寸上属于还未完全发育的类型,但这并不影响申鹤对它们的把玩与抚弄动作。

在她一下又一下的抚弄与挤捏动作下,奇特的一幕已在夏沃蕾身上所上演。

在众人的注视下,夏沃蕾胸前的平坦竟已开始了肉眼可见的发育来,感受到胸前双峰发育时所带来的麻酥酥滋味的夏沃蕾,已忍不住的发出了动听的媚叫。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梳理着银白色长辫的女人,竟只是揉搓自己的胸部,就让自己的胸部如此迅速的发育起来了。

几分钟后,看着一对标准的木瓜造型豪乳,申鹤已止不住的笑出了声。

只见在这对好似授乳期妇女的乳房顶端,竟赫然被两颗黑枣般的乳头与黑胶唱片般的乳晕所装点。

“明明还是个少女,却有了这么淫熟的奶子,可真是难得啊。”

“不,不要…这,这也太羞耻了吧!”

“哼哼,你会很快的爱上它们的哦,夏沃蕾小姐。”

“作为回报,你也应该,好好地满足我的欲望了吧,当然,你的身子也肯定会对性欲有着如饥似渴的需求。”

“你的下面,已经湿的好厉害了啊,淫水的味道,也真的好重呢,闻起来就跟发骚的母狗一样。”

“还有你的屁股,也已经发育起来了啊,看起来真的蛮成熟的哦。”

申鹤一边淫笑着对夏沃蕾说着这般羞耻无比的淫词浪语,一边伸出手来,将她贴身的连裤丝袜拉扯了下去,然后不容分说的扯掉了她贴身的淡粉色花边三角裤头来。

看着还是少女一般粉嫩的女阴,以及流淌出一股股味道上颇为浓郁淫水的蜜缝,早已等不及的申鹤,已将早就迫不及待的肉棒一下子没入进了其中。

私处被一下子充实的感觉,夹带着被开苞的疼痛感以及欲望得以宣泄出来的满足感,竟顿时令夏沃蕾止不住的达到了一波小高潮。

看着她已经爽到直翻白眼的模样,脸上带着淫魅笑容的申鹤正一边扭动着身体,以便于胯间的粗莽可以好好地开发她的蜜穴,一边不忘伸出手来,去好好地揉搓与抚弄她胸前那对新生的木瓜豪乳来。

丝丝处子落红,正与淫水一起,顺着那条青筋暴起的勃起流了下来。

看着夏沃蕾脸上那一抹痴女般的样子,申鹤的笑声已更为高亢了起来。

在这处位于枫丹廷郊外的一座废弃房屋里,如此淫乱的活春宫正在活灵活现的上演着,估计谁又能想到,枫丹廷突然失踪的特巡队队长,正在这里化身为这名来自璃月的恶堕仙子胯下阳物的奴隶。

粗大的肉棒好比打夯一般冲撞着她那敏感至极的花心,肉棒表面的凸起,则一下下的摩擦着那水嫩多汁且紧致的媚肉,而在肉棒富有节奏型的抽送过程中,夏沃蕾的私处也已开始了一系列诡异且淫乱的变化来。

一根根紫色的淫毛正从她阴唇两侧与阴唇上方的阴阜处萌发出来,同时明显的色素沉淀也在她阴阜处所表现。

但沉浸在欲望之中的夏沃蕾对此并不知情,她就这样在申鹤的娴熟开发与玩弄下,好比发骚的痴女一样叫着床,同时扭动着已经变成性感撩人样子的娇躯去迎合她的耕耘与开发。

期间她不时的颤抖着身子,同时以更加动听的淫叫来表达自己已被肏到高潮的这一事实。

而回应她的,只有申鹤更加用力的抽送力度与一进一出的速度,似乎要让她忘却一切,彻底沦为自己肉棒的奴隶一般。

没多久,在丰满性感的身子一阵花枝乱颤过后,早已被性欲控制了头脑的夏沃蕾,已在一声声高亢的叫床声中,再一次的达到了性欲的巅峰之中。

与此同时,感受到汹涌的温热淫水涌出的申鹤,也已在一声高亢的淫叫过后,狠狠地喷出了大量带着体温的粘稠出来。

初次被内射的滋味,已令夏沃蕾爽到不由得彻底沦为了这位恶堕仙子的奴隶与玩物。

“接下来,你就是我的人了,现在我要做的,就是拿下枫丹廷,这个重要的地方。”

“如果成功了,主人会好好地,犒劳犒劳你的。”

“遵命,主人,我,我一定会成功完成任务的!”

“你这个态度,我就非常之欣赏与喜欢呢,夏沃蕾小姐,我很看好你。”

接下来的时间里,由于夏沃蕾的离奇失踪,枫丹廷更加人心惶惶起来,同时身为枫丹最高审判官的那维莱特,也已感到了情况的糟糕与难以控制。

因为接下来的时间里,枫丹廷内越来越多的人,或是性转,或是堕落的方式,变成了有着风骚淫乱身子的扶她或是女人。

期间他被这一系列事情,所折磨的焦头烂额,毕竟如今扎根于枫丹的愚人众,似乎也对这一情况有所想法。

这是一个不见月亮的多云夜晚,枫丹廷里的沫芒宫顶层的一处金碧辉煌的卧室里,刚刚完成了近期讲述的大量离奇异变情况的文件处理后的芙宁娜,正准备开始享用今天晚上的晚餐。

由于那维莱特肩上担子的沉重,她也开始分担一些事情来处理。

正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已经传了过来,下意识认为是负责交接文件秘书过来的芙宁娜,已走了过去并顺势打开了门。

几乎与此同时,一股扑鼻的雌臭味,已猛地传了过来,这一点令爱干净的芙宁娜,不由得感到面红耳赤,且难过非常起来。

“真想不到啊,芙宁娜小姐,我们会以这样的形式见面呢。”

“夏沃蕾,还有,娜维娅,你,你们要,要做什么?!”

“还有,你们身上,怎么会有,这么难闻的气味?!”

“难闻?哈哈哈哈,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这种味道可是比之前几百万摩拉一瓶的香水还要好闻的呢!”

“话说回来,现在的你,已经插翅难逃了呢,真想不到,枫丹的象征,如今会像一只可怜的鸟儿一样,被虎视眈眈的狸猫所包围。”

“嗯哼,现在可是没什么人能过来帮助你,更不要说救你了,现在整个枫丹廷,都已经变成了性爱的海洋了。”

“你,你们这是要,要做什么?!等等,你们下面这是,什么东西?!”

“哈哈哈哈,当然是肉棒,换句话说,也可以叫做鸡巴,大屌。”

“长着鸡巴的女人,想必你应该是第一次看到吧,不过放心好了,接下来你会对此习以为常的来说。好了,看得出你真的喜欢蛋糕呢,不如,让我们给蛋糕加加料,怎么样?”

“求求你,不,不要这样…”

但回答芙宁娜的,只有来自娜维娅等人口中止不住发出的淫笑,没多久,娜维娅等人已将自己胯间的勃起冠状沟处的色泽黄白,骚臭熏天的包皮垢刮了下来,旋即放在一旁餐桌上的一块正方形的巧克力奶油蛋糕上。

顿时,原本散发着香甜且醉人甜蜜气息的蛋糕,已被斑斑驳驳的黏腻包皮垢所装点,进而开始散发出熏人的臭味。

看着如此美味的蛋糕,变成了这副模样的芙宁娜已忍不住哭了起来,但回答她的,只有一身黑色礼服的申鹤拿起了这块带着包括自己在内等妖艳扶她丽人下体勃起处污垢的蛋糕,并将它毫不客气的塞进了芙宁娜嘴巴里的动作。

品尝着这种甜蜜中夹带着难闻味道的奇怪滋味蛋糕,芙宁娜脸上已忍不住的泛起了浓浓的红霞。

她怎么也想不到,贵为枫丹最有人气大明星的自己,竟会遭到这等境遇。

她无助的呼喊着那维莱特等人的名字,但回答她的只有来自申鹤等扶她丽人口中的邪笑。

“放心好了,接下来是不会有任何人过来对你施以援手的。”

“同时,我也要让亲爱的芙宁娜小姐,变成与我们类似的堕落存在呢。”

“什么?!要我,变成你们这个样子?不,我,我才不要这样!”

“身体,好,好热啊,你们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接下来你就会知道的哦,亲爱的芙宁娜,”

被迫吃下了那块夹带着大量包皮垢的蛋糕后,芙宁娜只感到浑身上下顿时热了起来,尤其是胸部与屁股处反应尤为强烈。

同时愈发淫乱与堕落的念头与想法,也开始在她脑海之中浮现出来。

她本能的想要忍耐住这一系列羞人的滋味,但无济于事,这种燥热难耐的感觉令她不由得伸出手来,去抚摸着胸前那已开始明显发育起来的双乳,同时隔着墨蓝色的短裤抠挖着自己那早已水流成河,但未经人事的肉穴。

这种肉体短时间内忽然发育起来且夹带着淫欲上刺激感的滋味,令芙宁娜止不住的面红耳赤,且浑身上下香汗淋漓。

她竭力想要阻止自己身体所发生的这一切羞耻的变化,但无济于事,没多久,在一声声布料崩开的声音伴奏下,这位枫丹颇有人气的大明星,竟已蜕变成一名有着淫熟非常身子,且脸上满是浓浓淫欲之色的淫娃般的存在。

她身上原本看起来颇为庄重的深蓝色礼服,如今已被她那丰腴性感的身子所尽数撑烂,破碎的布料落了一地。

在不远处申鹤等人指指点点下,芙宁娜试图伸出手来去遮掩胸前的高耸以及两腿之间的羞处,但无济于事,白皙且硕大的骚奶与肥臀,根本无法被她手掌所掩盖分毫。

抚摸着自己身体的芙宁娜,渐渐地忽然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欢愉与欣慰之感,这种感觉远胜过自己既往在享用美味的蛋糕时候的喜悦,在歌剧院欣赏演出时候的松弛。

伴随着头上那顶有着金色图案点缀的蓝色礼帽的落地,现在的芙宁娜正以一副近乎于全裸的样子,坐在那张奶白色的长条沙发上肆无忌惮的手淫着。

手指在秘处进进出出,以及对胸前的硕大搓弄所带来的感觉令她颇为满足且沉浸于此。

欣赏着这般香艳撩人场面的申鹤,已止不住的发出了阵阵淫邪至极的笑声,同时也已开始了对胯间勃起的撸动与把玩来。

对于现在的芙宁娜而言,自己身上如今所散发出的熏人雌臭,是比起蛋糕的甜蜜气息更令人沉浸的存在。

过了一会,似乎不止满足于手淫所带来性快感与性满足的她,竟好似发骚的母狗一般,一步步的爬到了申鹤面前。

抬起头的芙宁娜眼里满是对欲望,对肉棒,对做爱的渴求与期盼。

“真想不到啊,枫丹的神明,居然可以这么淫贱,感觉就像是,发骚的妓女一样呢。”

“求求你,求求你们,我,我真的,忍不住了啊。”

“我想要肉棒,我想要被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肏干下面那发骚的小穴!”

“就这么想要吗?嗯哼,既然你如此渴求,那么我就先行一步,来满足一下你吧。”

“好,好的啊,我的穴,好痒痒,时时刻刻,都在渴求着肉棒的光顾。”

一把将芙宁娜推倒在了床上后,眨巴着满是淫欲美目的申鹤,已笑吟吟的走到了这位枫丹的神明面前。

她毫不客气的一把将她脚上的那双黑色的小皮鞋脱了下去,尔后扒掉了那双业已被熏人的足汗所浸润的白色花边短袜,且拿起来贴着鼻子好好地嗅了嗅。

这种混带着足汗的酸臭,被足汗浸润皮革的咸味,无不令她感到了别样的欢愉滋味来。

过了一会,已不止满足于此的申鹤丢下了这双袜子,转而欣赏起如今一丝不挂的芙宁娜那丰熟淫荡的诱人身子来。

可以看到她胸前赫然耸立着两座好似熟女般的高耸乳峰,早已变成黑葡萄样子的乳头与同样色泽的乳晕点缀在上方,为其增添了一抹别样的淫乱之感,更不用说她那已经出现了肌肉线条的双臂与双腿,以及带着明显肌肉块的小腹。

随着双臂的抬起与双腿的分开,大片白色的骚毛在她腋下与私处一览无余的呈现出来,以欣赏某种少见美景般看着面前这等堕落女体的申鹤,已不紧不慢的凭空亮出了一张半透明的粉红色符箓来。

很快,在阵阵尖叫声中,这张符箓竟已打在了芙宁娜的小腹之处,紧接着,一枚暗紫色的淫纹,就这样在这位枫丹的大明星小腹处呈现出来。

淫纹所带来的性欲上刺激感无疑是火上浇油般的存在,这一点已令芙宁娜止不住的花枝乱颤起来,同时手淫的尺度也更加大了。

脸上满是浓浓痴女之色的她,就这样在这一众带把的恶堕扶她们色眯眯的目光注视下肆无忌惮的自慰着。

这种自慰的感觉对于现在的她而言简直是无与伦比的美妙,但不知怎么,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始终感到自己好像缺了什么一般。

正在这时,自己那正在一下下抠挖黝黑肥厚淫屄的手,已被人一下子挪开了,紧接着一阵陌生但却令人一发不可收拾迷恋上的开发感,已忽然从自己的下体处传来。

定睛一看,原来是那位名为申鹤的美艳扶她,她两腿之间那条早已青筋暴起的挺拔,正一点点的朝着芙宁娜蜜壶的深处前进。

处女膜被蕈菇般龟头撕裂时所带来的疼痛感,对于现在的芙宁娜来说则是无与伦比的快乐感受。

当象征着纯洁的落红滴落在沙发的皮面上后,止不住低吼一声的申鹤,索性一把抱起芙宁娜,在娜维娅等人的注视下,开始了种付位姿势的交媾来。

“唔哦哦哦,唔哦哦哦,这就是,做爱带来的,感觉吗?!”

“我,我好喜欢,好沉浸这种事情啊。比起享用小蛋糕什么的,还是做爱,更适合现在的我呢!”

“申鹤大人的鸡巴,肏,肏的人家,好过瘾!”

“我,我已经要变成,申鹤大人肉棒的奴隶了啊!”

“早就看出来了呢,你这个发骚的荡妇!明明是枫丹如此有名的存在,现在的一举一动,却跟个发骚的婊子没什么区别!”

“有一说一,你的骚水可真的多,而且味道还这么重,让人闻着就会忍不住欲望!”

“这,这样子吗?嘻嘻,我,我还真是个十足的婊子呢。”

一声声淫魅的话语夹带着肉体之间激烈碰撞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客厅之中,而在不远处,娜维娅等人正一边将自己肉棒与阴部的包皮垢与屄垢刮下,并放在那张精雕细琢的橡木餐桌上餐盘里剩下的蛋糕上,旋即互相喂给彼此吃下。

在享用这些原本是芙宁娜今晚所要品尝的蛋糕同时,她们无不欣赏着一旁沙发上所上演的激情非常,且淫乱至极的性爱大戏,同时不忘赞叹着申鹤那高超的性爱技巧,以及点评着芙宁娜被肏干到直翻白眼,且花枝乱颤的下流样子。

看着面前芙宁娜淫乱非常的下流样子,同时感受着射精快感愈发强烈滋味的申鹤,也已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声动听的闷哼与喘息来。

她只感到,芙宁娜那初经人事的嫩屄,如今正好似一张无比渴精的嘴巴一样,吸吮着自己那条硬邦邦的勃起。

这种似乎要将那热腾腾的粘稠从中榨取出的感觉,驱使着申鹤加快肉棒的一进一出速度,同时双手把玩芙宁娜双乳的速度也愈发的快了起来。

上下两处敏感点被一起玩弄的芙宁娜,如今已爽到直流眼泪,同时越来越多的淫水也伴随着肉棒一进一出的动作而流出。

这股淫乱至极的骚味结合上她的雌臭味,对于现在的申鹤来说简直是非常之酣畅淋漓的肉欲上体验。

没多久,在一声高亢的尖叫后,如今的芙宁娜,正一边颤抖着丰满淫乱的身子,一边将大量带着体温的淫液一股脑的狂喷而出,感受到她如此激烈高潮反应的申鹤,也已在这般淫液的浇灌肉棒过程中,颤抖着丰满性感的身子射出了滚烫的浓精。

谁又能想到,贵为枫丹颇有人气大明星的芙宁娜,如今竟在自己所居住的地方被肏干成婊子模样的肉便器样子了。

即便被狠狠地内射了一次,但本能的欲望还是驱使着她摆出了一副狗爬式的姿势来。

“刚刚被射了一次,现在就这么想要了吗?”

“想,想的…求求你,申鹤大人,我的骚屁眼,也,也想要了。”

“就这么好色吗,芙宁娜小姐,你现在这样子,估计出去了,会成为枫丹廷内的扶她最为钟爱的肉便器呢。”

“还有我们,也很喜欢现在的芙宁娜哦。”

“既然如此,就请芙宁娜小姐张开嘴巴,迎接我的肉棒到来吧。”

“嘻嘻嘻,是,是的呢,有一说一,克洛琳德小姐的鸡巴,好好吃。”

一脸妩媚至极,且夹带着浓浓堕落之感神情的芙宁娜就这样趴在地上,一边扭着丰熟淫乱的骚臀,以便于身后的申鹤可以很好的将她那胯间的粗莽插入进自己那同样瘙痒难耐,恨不得被热腾腾的精液好好充实的淫菊,一边则眨巴着如丝的媚眼看着面前的克洛琳德,并伸出平日里不知品鉴过多少美味可口点心的香舌,去舔舐那从暗红色扶她阳物龟头马眼里所流出来的粘稠且透明的先走液来。

至于枫丹廷其他地方,下流至极的淫行随处可见,整个枫丹廷都已失去了往日的秩序。

扯烂了原本凸显自己高贵身份礼服的扶她们,如今正四处寻找着可以交媾的对象。

至于平日里被视作掌上明珠般的美露莘,如今也已成为了她们肆无忌惮发泄肉欲的目标,虽然美露莘的下面插进去并不那么容易,但肏干起来也别有一番风情在其中。

至于此时在沫芒宫之中的申鹤等人,则与自己的手下毫不客气的享受着鱼水之欢,既然枫丹廷已经沦陷,那么接下来枫丹其他尚未被波及的地方被拿下,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无比激情的乱交大戏一直持续到了次日一早,众人这才在射精,被内射以及高潮的快感中躺在地上沉沉的睡去。

可以看到,芙宁娜与夏沃蕾两腿之间新生的勃起,依旧往外流淌着代表欲望的先走液。

对于她们而言,用肉棒去享受性爱所带来的美妙感觉,简直是上了天堂般的销魂入骨存在。

接下来的好些天时间里,互相用肉棒去慰藉,去满足,去享受彼此的口穴,乳沟,屁眼, 屄户以及足穴的举动,已成为这群扶她丽人们在沫芒宫之中的日常来。

往日外来人等非经许可不得入内的沫芒宫顶楼,如今已变成了充斥着淫水的骚臭,精液的腥臭,扶她身上特有的雌臭以及脚丫所散发出的酸臭味的性爱天堂。

这里昔日的主人,枫丹廷的大明星芙宁娜,正以一副时时刻刻都处于高度发情状态的模样,去享受着做爱所带来的乐趣。

“父亲大人,枫丹廷出现了,非常之可怕的异变!”

“什么,异变?!等等,难道说,之前失踪的那几个孩子,被什么可怕的家伙,抓走了吗?”

“是,是的,我的妹妹,琳妮特,也在之前去枫丹廷游玩的时候,离奇失踪,我这里则遭到了一群,浑身上下基本上没什么遮蔽物的女人袭击。”

“你说什么,你被光着身子的女人袭击了?”

“对的,她们看到我的时候,一个个兴奋非常,嘴巴里还说什么,我想要肉棒…”

“那么,你看到了,琳妮特是被谁袭击而失踪的吗?”

“我,我这里看到的,似乎是,特巡队的夏沃蕾,不过她下面完全裸露着,并且还,还有一条,男人的东西!”

“男人的东西?女孩子,长出了,男人的性器?!”

位于枫丹的愚人众分部,同时也是收留各地孤儿并将其培养成愚人众一员的壁炉之家里的愚人众执行官,有着仆人称呼的阿蕾奇诺,在听完了面前这位享誉整个枫丹大魔术师,同时也是壁炉之家一员的林尼汇报后,脸上的神情已愈发严肃起来。

对于她来说,前段时间来自壁炉之家派遣出去的经过训练,专职于搜集枫丹一系列情报的孩子所反馈的淫乱且诡异的情况,居然是真实存在的。

原本她并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什么带肉棒的女人,以及随处可见不穿衣服女人的情况,但现在经过林尼的描述,以及他的亲生妹妹琳妮特失踪的情况,很显然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而在枫丹廷的沫芒宫之中,无一例外都裸露出下体的狰狞的申鹤等人,正饶有兴致的看着业已被捆绑起来的琳妮特。

这位林尼的魔术助理,如今正一脸恐惧之色的看着周围的人,她竭力想要屏住呼吸,去避开嗅到那种扑鼻且令人非常之不快的雌臭味,但这一举动终究是徒劳的。

如今的她,也只能以被反绑的姿势躺在地上,同时一副绝望之色的看着周围的扶她丽人们。

“真想不到啊,琳妮特小姐,我们会以这种方式再次相遇呢。”

“你,你们,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做什么?哇哈哈哈,当然是,享用你的身子了。”

“看样子,你应该是第一次看到长鸡巴的女人吧,不过也好,以后你会逐渐习惯上这种场面的呢。”

“话说回来,琳妮特小姐,居然还是个很可爱的猫娘呢,能够遇到一名猫娘,我还真的感到很是荣幸呢。”

“求求你们,放,放过我吧。”

“我,我不过是一名,魔术助理,并不是什么,枫丹廷派来的特工!”

“嗯哼,你真的以为,我会听信你的话吗。你的身份,我也都从芙宁娜小姐等人那里,了解到了哦。”

“壁炉之家的孩子,林尼的魔术助理,这就是你的身份,对不对。”

“你,你怎么知道?!还有,能不能给我,松一下绑,这样被捆绑的话,以后表演魔术,都表演不了了啊。”

“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什么变魔术吗?既然你这么喜欢魔术,那么就让我给你的身上,来一场魔术表演吧!”

琳妮特刚想要说什么,一旁的千织已笑吟吟的捧来了一束用鲜艳的紫色缎带所包装的暗紫色且花瓣上有红色条纹图案点缀的花束来。

嗅着这股从未见过的花束上所散发出来的令人迷醉不已的花香,琳妮特不由得感到自己开始迷恋上这种感觉来。

虽然在潜意识中她意识到这股花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自己却一发不可收拾的继续疯狂的嗅着这股味道,很快,她已彻底迷恋上了这种奇异的花香之中。

全然没有留意到不远处艾梅莉埃脸上所浮现出的一抹得意洋洋的笑容,以及千织脸上的玩味微笑。

现在的琳妮特,已被这种名为“梅斯薇儿”的香水所浸润的绸缎做成的假花深深地迷恋住了,她如饥似渴的嗅着这股诱人的芬芳,脸上的神情也已愈发的淫荡且下流起来。

不一会功夫,琳妮特只感到,有关什么羞耻感,自尊心之类的东西,已在自己脑海之中荡然无存,而且比起什么魔术表演之类的事情,去像一个娼妓一般寻找肉棒,并与那些或粗或细的东西做着激烈交媾事情也不是什么令人羞愧的事情了。

“琳妮特小姐,现在的你,是一名脑子里只有性爱,随时随地在发骚发浪的发情期母猫哦。”

“你要做的,无外乎去污染其他还未堕落的人,并把他们变成与你类似的淫贱存在。”

“还有,你的主人可不是那个代号叫仆人的女人了,而是我,璃月的统治者,蒙德的征服者,稻妻的掌控者,以及枫丹接下来的最高领主,申鹤。”

“我,我是申鹤大人的,忠实母狗与女奴,我愿意随时随地,用自己的身体去侍奉申鹤大人的,肉棒。”

“很好,很好,你这个表现,是我非常之喜欢的呢。”

话音刚落,一阵膨胀感夹带着燥热与刺痛感就已从琳妮特的胸部与臀部处迅速的蔓延开来,但她并没有任何羞耻之感,且还发出了阵阵销魂至极的淫叫与喘息来。

即便有如此之多的人这里看着自己如今“肉体上的魔术表演”,但她依旧不以为意。

在一声声布料撕裂声的伴奏下,琳妮特上身那件连身款的黑色且有青蓝色装饰点缀的裙子已被她如今发育到丰熟淫荡,且夹带着肌肉线条与肌肉块的身体所尽情撑裂开来。

肥腻浑圆的骚奶与性感撩人的淫臀就这样装点着这位猫娘的胸部与臀部,看着一旁落地镜里自己的模样,琳妮特非但没有任何羞愧之色,相反已忍不住的发出了动听的淫叫,同时伸出手来,去抚摸着胸前那对此时正从那两颗黑枣般的乳头里流出滴滴奶黄色初乳的豪乳来。

过了一会,似乎涨奶难受的她,已在申鹤等人的注视下,一边淫叫着,娇喘着,一边用力挤捏着胸前这对似乎蓄满了热腾腾母乳的豪乳来,一股又一股白花花的奶流从乳头之中喷出,进而喷溅在不远处的地面上。

“琳妮特小姐,现在的你,想要什么呢?”

“我,我想要和,申鹤大人去做爱!”

“居然如此主动,表现可真不错呢,那么,你很喜欢自己的肉体上的魔术表演吗?”

“很喜欢的呢,这简直是我,遇到的最棒的魔术表演!”

“我这里早就对平平无奇的身材感到不满意了,而且也不止一次幻想,如果能有魔术,让我变成那种有着丰满的胸部,饱满的屁股模样,那该多好。”

“对了,琳妮特小姐,你的下面,也有了魔术表演带来的变化哦。”

“这,这是,男人的鸡巴吗?我也变成了,和申鹤大人一样的扶她呢!”

“这样一来,我可以享受到撸管的滋味,以及小穴被大鸡巴肏的美妙体验了呢。”

在将大腿上残留的破烂黑丝连裤袜与脚上的黑色短靴一起脱掉后,这名如今已变成风骚性感模样的猫娘,就这样一边看着镜子里自己现在的足以令娼女都会自愧弗如的身子一下又一下撸动着两腿之间那条新生不久,但已变成粗莽非常,且青筋暴起狰狞样子的色泽黑红的包茎阳具;一边则将另一只手放在胸部处,且轮流搓弄着自己这对浑圆挺翘的新生豪乳。

虽然开始的动作还有些青涩,但很快无师自通的她,已能够很是熟练的摸索出自己身体的性感与敏感地带,以及如何刺激它们并让自己得到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

很快,丝丝缕缕的先走液已从琳妮特两腿之间的勃起处的马眼里流了出来,嗅着自己先走液骚臭味道的琳妮特已加快了撸动肉棒的速度来,同时身后的尾巴也在一晃一晃的,似乎在表示自己很喜欢这种自慰的感觉一般。

“琳妮特,自慰的感觉,还不错吧。”

“对,对的呢,我好喜欢,这种自慰的事情!我感觉我简直是一个,脑子里都是下流想法的淫娃呢。”

“很不错的认知,毕竟在我眼里,你本身就是一个,时时刻刻在发骚的小母猫,以及一名除了做爱什么的以外,什么都不会的淫娃。”

“等一下,我,我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尿出来了一样!”

“那不是尿,是精液哦,当你自慰到一定时候的那一刻,你这条可爱的鸡巴就会射出那一股股带着自己的体温,以及腥臭浓郁的液体哦。”

“撸一撸,撸一撸,你的鸡巴可真是好色的存在呢。”

听着申鹤如此富有节奏型的挑逗话语,琳妮特的神情愈发的迷醉起来,她撸动肉棒的速度也愈发快了,同时小嘴里的闷哼声与喘息声也愈发的急促,似乎在忍受着什么一般。

她只感到,自己下面勃起的“尿意”已变得分外强烈,似乎一触即射一般。

正在这时,她忽然在几声尖叫过后,已在申鹤饶有兴致的目光注视下,射出了一股股带着体温的粘稠与白浊出来。

这种酣畅淋漓的射精滋味与体验令她爽到直翻白眼,至于她两腿之间那条被大片灰色骚毛簇拥的勃起,则一颤一颤的将白花花的粘稠与腥臭,尽情的喷射在面前的落地镜上。

过了一会,看着面前落地镜上还带着体温的精液,她已忍不住伸出手来,并将其刮下来放入口中,去细细的品尝着这些来自自己下体所射出液体的味道。

从她的神情上看,她对于这股腥臭味道是颇为迷恋的存在。

看着琳妮特这副举动的申鹤,已忍不住笑出声来,过了一会,随着申鹤以一副非常之慵懒且享受的样子躺在地上的动作后,琳妮特也已在艾梅莉埃与千织的指引下,在这位主人身上摆出了一副双腿大开的骑乘位动作来。

脸上满是期待之色的她一点点蹲下身,去让申鹤胯间的勃起不偏不倚的没入到自己的阴户之中。

色素沉淀明显的暗色屄唇被蕈菇般的龟头触碰到的那一刻,琳妮特竟已爽到不由得来了一波小高潮。

在一声动听的媚叫过后,这位枫丹颇有人气的魔术师已在自己如今的主人身上告别了宝贵的贞操,开苞那一刻的疼痛感对于现在的她而言无疑是最好的情欲上的刺激。

引人注目的处子落红正顺着申鹤的粗莽流下,令申鹤单纯看着就已忍不住口水直流,很显然,这种由艾梅莉埃所研发出来的,足以令寻常女子在很短时间内迅速堕落的香水还是非常之有效的存在。

至于琳妮特,则非常之忘我的在申鹤的身上做着一上一下的交媾姿势,这种被龟头冲撞着敏感的花心所带来的美妙非常滋味,对现在的她来说好比品尝最为可口红茶与甜品般的欢愉。

越来越多的淫液顺着申鹤胯间那条一柱擎天流淌而下,这种肉棒被紧致好似魅魔般榨精蜜壶一样存在的美妙之处所套弄,所榨取,所挑逗的滋味,已令这位来自璃月的恶堕仙子脸上泛起了痴女般的微笑。

在沫芒宫的顶楼这处奢华非常的房间里,令人血脉贲张的性爱大戏继续上演着,脸上满是浓浓春意的琳妮特就这样扭动着身后的尾巴,同时在申鹤胯间这条硬邦邦的勃起处做着愈发娴熟的骑乘位姿势交媾。

被大肉棒肏到高潮的滋味,令她为之而疯狂且沉浸于此,身体也一发不可收拾的渴求得到热腾腾,黏糊糊精液的浇灌与浸润,进而被沾染上那种申鹤的精液特有的浊臭不堪气息。

“骑乘位姿势做爱,真,真的蛮舒服啊!”

“我已经变成了,申鹤大人专属的鸡巴套子了!”

“就这么喜欢,人家勃起的大鸡巴吗?琳妮特小姐。”

“是,是的哦,不,不行了,又要,要去了啊!”

“琳妮特的身子,还真是蛮敏感的啊,已经连着高潮了,五次呢。”

“是不是,很想要主人的热腾腾,白花花的液体哦。”

“想,想的来说,能够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人家好色的骚屄屄,那可是我无比渴求的事情呢。”

对此申鹤并没有说什么,没多久,在一阵粗重的低吟过后,带着体温的粘稠精华,已伴随着申鹤两腿之间深入琳妮特蜜壶之中的勃起一颤一颤动作而尽数灌溉进了琳妮特的蜜壶深处。

体验着这般销魂入骨被内射滋味的琳妮特,竟已爽到直翻白眼,浮现出淫乱至极的阿黑颜神情来。

她怎么也想不到,原来被内射的感觉,是如此之令人陶醉且满足的存在。

几分钟后,当她恋恋不舍的一点点站起身,让那条被淫水与精液浸润到似乎更为粗大的肉棒从自己下体处离开的时候。

似乎想起了什么的琳妮特,已转过身来并趴在了申鹤两腿之间那条凶猛的勃起处,并以一副颇为饥渴的样子去舔舐,去吸吮这条硬邦邦的挺拔来。

这种精液与淫水混在一起的诱人气息令她感到身体在发热,同时性欲已更加的高涨起来。

正当她如饥似渴的沉浸于舔舐面前的勃起时,忽然,一声动听的媚叫已从她小嘴里忍不住的发了出来,原来早已等不及的艾梅莉埃,已挺着两腿之间那条同样受不住欲望的肉棒,狠狠地没入到了这名魔术助理小姐依旧往外流淌着丝丝缕缕精液与淫水混在一起黏糊糊液体的骚洞之中。

经过差不多一周多的调教与玩弄,如今的琳妮特已经对性爱什么的早已习以为常,她经常会忘乎所以的嗅着身上那股扑鼻的雌臭,同时欣赏着自己腋下与阴部位置那茂盛的骚毛。

以及如何用自己的骚嘴,肥乳,翘臀,黑屄,巨屌,淫菊去享受到那欲仙欲死的性爱快感与滋味。

亦或是用自己的尾巴,去满足其他人那另类的性爱方面癖好与偏爱。

被热腾腾,且腥臭非常的白浊牛奶淋洒在头发上,脸蛋上,乳沟处,骚屄里,屁眼里等地方的滋味令她无比迷恋且陶醉。

而另一旁,壁炉之家所有孩子的“父亲”,愚人众执行官,仆人阿蕾奇诺,已无比恐惧的发现,自己基本上已经蜕变成光杆司令一样的存在了。

来自枫丹发生的这般羞耻且淫秽的异变,对于她而言简直是令人又羞又臊的存在。

她不知道,林尼与菲米尼到底去了哪里,她更不知道,如今的琳妮特,早已在这段时间的调教下,堕落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来自璃月的堕落仙子,妖艳无比的下流扶她丽人,申鹤的母狗与女奴了。

这是一个多云的早上,刚刚用过简单的早餐的阿蕾奇诺不由得暗地里感叹,自己手下曾经众多的雪奈茨维奇与雪奈茨芙娜们,如今已剩下了寥寥无几的存在。

这里是位于枫丹黎翡区的一座村庄里的房子,在枫丹廷沦陷前,她正好带着壁炉之家的孩子们离开了旧城区原本的房子,来到这里去度假,结果阴差阳错的避开了那发生在枫丹廷的可怕且淫乱的事情。

但现在,自己不知道这里的安全还能持续到什么时候,愈发苦闷的阿蕾奇诺,现在选择外出走一走,以便于可以好好地放松一下身心。

当她来到了庭院的时候,忽然,一股令人面红耳赤,且颇感不快的雌臭味道,已顿时扑面而来,令这位愚人众执行官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但还没等她从现在的不快之感中回过神来,一阵脚步声就已从庭院外的石板路传了过来,当阿蕾奇诺将目光转过去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场面,已令她不由得感到一阵恶寒传遍了全身。

“琳妮特,你,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还有,林尼,菲米尼,你们居然变成了,女孩子的模样?!”

“父亲大人,我们如今的样子,是不是很美呢?”

“比起男孩子的时候,我们感到更加的自由与舒服了哦,唔呃呃呃,人家的鸡巴,已经要,忍不住了!”

“什么,你们怎么变成了,这样的怪物模样?!”

“你们不是琳妮特,也不是菲米尼,更不是林尼…你们到底哪里来的怪物,还有,真正的琳妮特,菲米尼与林尼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嗯哼哼,她们就在这里呢,阿蕾奇诺小姐,真想不到,她们居然会叫你为父亲大人呢。明明是个女人,却被叫作为父亲。”

“你究竟是什么人?!她们变成这个样子,是不是你搞的鬼?!”

“哇哈哈哈,阿蕾奇诺小姐,你这到底是在说什么话呢,我确实让她们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哦,而且依我看,她们比之前,要更美了呢。”

“啊对了,现在她们已经是我的忠实奴隶与母狗了呢,而你,也将会臣服于我,如果你愿意现在投降,主人我或许还会让你舒服一点呢。”

“不可饶恕!”

在一声满是威胁之感的话语声过后,一柄血红色的长枪已在阿蕾奇诺手里出现了,看到这一幕的申鹤,也已亮出了手里的息灾长枪。

即便身着一整套前段时间千织刚刚做出来给自己的白色且夹带着黑色与暗红色纹理图案点缀的礼服,但申鹤丝毫未受其羁绊与影响。

她就这样手持手中的息灾,去与手握名为赤月之形长枪的阿蕾奇诺在这座种植着大量花草的庭院里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很显然,比起申鹤曾经打败过的对手,阿蕾奇诺明显是更为难缠,且并未被其身上所散发出的雌臭影响发挥。

一晃二十多分钟的时间过去了,申鹤身上的礼服裙已经在阿蕾奇诺手里的赤月之形一下又一下的攻击过程中伤痕累累,且已化作破烂的布条挂在身上,贴身的暗红色蕾丝质地情趣吊带袜内衣与脚上的黑色高跟鞋,也已一览无余的暴露在外。

而这时,阿蕾奇诺忽然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一抹浓浓的惊愕之色也已在脸上浮现。

察觉到面前的敌人乱了阵脚的申鹤,也已不再客气什么,很快,一道粉紫色的符箓已被她召唤出来,且毫不客气的打在了阿蕾奇诺的小腹之处。

遭到了这般重创的阿蕾奇诺,也已不由得颓然跌倒在地,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只是看到了这个留着银白色长辫女人两腿之间那条造型狰狞,可怖非常的东西,竟然心神大乱起来。

她竭力的想要重新站起身,但换来的只有这名女人用高跟鞋鞋尖将自己下巴托起的动作。

看着面前在自己淫符咒攻击下失去了战斗力量的女人,申鹤已忍不住笑出了声。

被这般羞辱的阿蕾奇诺,刚跌跌撞撞的起身,但很快,小腹处一阵无比燥热的感觉,已好比电流般的席卷了她的全身。

驱使她止不住的尖叫着,呻吟着,同时愈发羞耻的欲望,已在脑海之中浮现开来。

“你输了,阿蕾奇诺小姐。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接受自己失败的…”

“不,我,我还没有输!”

“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对,孩子们下手…”

“哈哈哈哈,我可是枫丹即将上位的最高领主,来自璃月的堕邪仙子,申鹤。”

“至于你所说的孩子,哈哈哈哈,难不成,是那个鬼鬼祟祟,想要刺探什么情报的琳妮特小姐吗?”

“还是徒劳抵抗,最终被琳妮特变成了与她一样存在的林尼与菲米尼呢?”

“亦或是那些,年轻的男女…他们说什么想要保护这里的人,真是可笑的口号啊。”

“至于你…不过是我眼中的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罢了,没有人会援助你,相反,许多人倒是很期盼看到,你彻底堕落时候的羞耻样子呢!”

“才,才不会…唔…身体,更热了啊!”

“胸部,还有屁股,难不成,在,在发育吗?!”

回答阿蕾奇诺的,只有来自申鹤口中的大声邪笑,以及她对自己那愈发膨胀屁股一下下拍打的动作。

很快,在一声声布料被撑裂的声音伴奏下,阿蕾奇诺已无比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已发育成了无比羞耻的爆乳,细腰以及丰臀的羞耻且淫乱模样。

这时候的她已难堪的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被自己如今发育到羞耻非常,好比枫丹廷地下妓院里专门满足少数男性癖好妓女一般的淫熟与丰腴。

硕大饱满的乳峰沉甸甸的挂在胸前且从业已被撑烂的衣服破口处赫然露出,至于那对安产型的性感骚臀,则从裤子的臀部位置露了出来。

更加让她不知所措的,莫过于现在的申鹤,已伸出手来抚弄着自己胸前这对刚刚发育的饱满乳球,同时还拍打着自己那淫乱感十足的屁股。

这种被人以这等形式羞辱的滋味,无不令阿蕾奇诺颇为难堪,但不知不觉中,浪潮般的快感已伴随着这般抚弄与调戏过程中席卷了全身,驱使着她好比发春期的母猫一般淫叫了起来。

“嗯哼,想不到如此冷艳的女人,发骚时候的样子,还是这样的堕落呢!”

“不,不要这样抚摸人家的,身子了!”

“我,我受不了了!”

“是么,但我可是还没玩够的来说,阿蕾奇诺小姐。”

“现在,让我来欣赏一下,你这个骚货的屁眼吧,看得出,你的屁眼很想要什么,狠狠地插进来。”

还没等阿蕾奇诺回过神来,她那把掉落在一旁的赤月之形已被申鹤拿在手里,且旋即变成了一条色泽暗红,表面被大量螺纹与凸起颗粒所装点的假阳具来。

看着这条从敌人的武器变成的淫具,申鹤已忍不住笑出了声,并毫不客气的将其一点点没入进了这位愚人众执行官那被白色肛毛所点缀的菊穴之中。

屁眼初次被如此之可怖的存在开发的滋味,已令阿蕾奇诺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又一声高亢且夹带着绝望之感的尖叫来。

曾几何时,她从克雷薇口中了解过前一代仆人在使用假阳具凌辱不听话孩子菊花的事情,那种痛苦的场面至今在她脑海中不时地出现。

但现在,自己也已体验到了这种被人用假阳具玩弄菊花的痛苦中夹带着阵阵快感的滋味,而且凌辱自己屁穴的,居然还是自己平日里惯用的武器所变成的淫具。

申鹤手握假阳具在阿蕾奇诺的屁穴之中进进出出的速度不知不觉中快了起来,她很喜欢这个看起来高冷且本领高强的女人如今在自己手下败北时的难堪模样。

而被假阳具凹凸不平的表面一下又一下摩擦着后庭与柔肠滋味的阿蕾奇诺,也已爽到直翻白眼,且浮现出下流至极的阿黑颜来,同时一种什么东西要排出来的感觉,也好比浪潮一般的从后庭处传遍了全身。

终于,随着几声痛苦中夹带着愉悦之感的呻吟声传来,申鹤手握的假阳具,也已一下子拔出,紧接着,一股股晶莹剔透的人格凝胶,竟已从阿蕾奇诺的屁眼之中被排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的申鹤先是一愣,但很快就止不住的爆发出阵阵狂笑来。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突发奇想的恶趣味玩法,居然还让这个女人完成了人格排泄。

“阿蕾奇诺小姐,这可是你的人格凝胶哦。”

“真想不到,你还会把自己的人格什么的排出来。既然如此,那么现在的你,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存在呢?”

“我,我是申鹤大人的,忠实母狗!”

“很好,很好,我很喜欢你这样的话语呢,既然如此,你知道现在应该,去做些什么吧。”

话音刚落,这位愚人众里本领等可圈可点的执行官,已在申鹤颇为玩味的目光下摆出了一副双腿大开的淫乱姿势来。

在将那碍事的破烂裤子撕扯掉了裆部的部分后,阿蕾奇诺的私处已一览无余的展现在申鹤满是饥渴之色的美目之下,可以看到她的下体生长着大量茂密的白色屄毛,在淫符咒效果下业已变成淫熟堕落样子的暗色屄唇已好似一朵半开半合的玫瑰一般。

丝丝缕缕的骚臭淫液正从中汩汩流出,撩拨着这位堕邪仙子最本能的淫荡欲望和想法,她下体那条从暗红色开档款蕾丝边骚裤开口处冒出来的阳具早已昂首挺立,一副颇为饥渴难耐的模样。

看到这等可怖的阳具,阿蕾奇诺已忍不住口水直流,骚屄处的瘙痒感与燥热感也更加明显起来。

失去了原本人格的她,如今已蜕变成脑子里只有肉棒,做爱,以及对面前这位名叫申鹤的扶她丽人言听计从的想法。

一声淫魅的叫床声过后,申鹤下体的勃起,已不容分说的没入到了阿蕾奇诺早已等不及的淫穴之中,感受到一片薄膜被蕈菇般的龟头顶破滋味,以及看着处子落红顺着肉棒流下来场面的申鹤已不由得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谁又能想到,这位愚人众执行官还是一名处女。

失去了处女之身的阿蕾奇诺非但没有什么伤心与难过,相反却兴奋与喜悦的流下了眼泪,这种前所未有的性欲上的满足,是自己既往手淫等所不能及的。

她就这样摆出一副双腿大开的淫荡姿势,一边以骚浪淫贱的叫床声表达着自己如今对欲望的渴求,对性爱的热衷,一边情不自禁的扭动着丰熟淫乱的身子,以便于可以更好的从这条深入自己花心之处的阳具上得到性爱上的满足与欢愉无比的体验。

至于不远处业已变成扶她丽人模样的林尼与菲米尼等曾经壁炉之家的孩子们,则一边欣赏着昔日的“父亲大人”如今下贱好似娼女般的模样,一边忍不住欲望的开始了互相交媾。

一时间,女人的呻吟声,叫床声,喘息声以及下流的淫语声回荡在整个庭院上空,可谓是春光无限。

“阿蕾奇诺,你的孩子们,也都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了哦。”

“她们很喜欢你这位所谓的父亲大人,如今在我胯下挺拔的玩弄下,跟一条发情期骚母狗的样子呢。”

“这,这样吗?我,我却好喜欢这种感觉呢!”

“我就是申鹤大人,胯下的一条骚母狗!”

“嗯哼,很不错的自我介绍呢,有一说一,你的身子还真的不错,我还没准备射呢,就已经去了三次。”

“是不是很想得到,主人热腾腾的精液呢?”

“想,想要的,求求你,申鹤大人,将热腾腾的精液,赐予给我吧!”

回答阿蕾奇诺的,只有从申鹤口中发出的一声冷笑,以及突然加快的抽送动作,从申鹤呀呀气喘的样子也可以看出,这位来自璃月的堕邪仙子也已要忍不住射精的想法了。

不一会功夫,在一声粗重且夹带着解脱之感的低吟声过后,热辣辣的浓郁精华已好似凶猛的洋流般的灌进了这位愚人众执行官的花心之上。

初次体验被内射滋味的阿蕾奇诺,也已在娇躯的颤抖下,径直达到了比起前三次高潮要更为猛烈的高潮之中。

她就这样躺在庭院的草地上,微微张开的嘴巴依旧止不住的喘着粗气,似乎在回味着刚刚结束的被内射与高潮的滋味之中一般。

而几乎与此同时,位于枫丹伊黎耶区规模宏大的欧庇克莱歌剧院门前的标志性建筑物,枫丹最大的喷泉露景泉,也似乎中了某种可怕的诅咒一般,喷涌出的水流不再是既往无色无味的清澈之水,而是夹带着阵阵骚臭,且有些浑浊的淡黄色水流来。

它似乎在以另一种形式,宣告着如今枫丹的所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一般。

至于那庭院里,无比淫乱的性交派对依旧在继续着,只不过这次的对象,变成了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的阿蕾奇诺,与她手下曾经一口一个父亲大人称呼她的孩子们。

这群变成了有着粗壮黑屌的扶她丽人的孩子们,正一个个排着队,与阿蕾奇诺进行着轮流的交媾。

现在,享用这位“父亲大人”骚屄滋味的,是昔日的枫丹赫赫有名的魔术师林尼,她一边伸出手来,且不忘笑吟吟的撸动着阿蕾奇诺胯间那条新生的阳具与饱满的卵蛋,一边不忘用力扭动着身子,让两腿之间那条先前才体验过芙宁娜淫屄滋味的鸡巴去肏阿蕾奇诺的淫穴来。

作为回应,阿蕾奇诺只能颤抖着身子,且以动听的淫叫表达着自己如今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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