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姐妹与她们的婴儿朝夕相处,那些襁褓中的小生命是她们与图曼德欲望的结晶,娇嫩而脆弱。
奥尔加坐在摇篮旁,绿眸凝视着怀中哇哇啼哭的婴儿,她伸出健硕的手指轻抚那柔软的脸颊,低声道:“别哭,妈妈在这儿。”婴儿的小手抓住她的指尖,哭声渐弱,她嘴角浮现一抹复杂的笑意,想起婚礼上的誓言,低声道:“你是夫君赐给我的小王子。”塔季扬娜将自己的宝宝抱在胸前,修长的手指轻拍着背,蓝眸中满是柔情,她低声哼唱一首沙俄童谣,婴儿在她怀中安静下来,低笑道:“睡吧,夫君的小明灯。”玛丽亚抱着她的小宝贝,肥美的身躯倚在靠垫上,深蓝色的公主服被婴儿的小手抓得皱巴巴,她咯咯笑着,低声道:“你这小淘气,跟你爸爸一样霸道。”她想起图曼德的吻,脸颊微红,轻声道:“夫君的小天使。”安娜斯塔西娅则将婴儿放在膝上,娇小的身躯微微前倾,灰眸闪着温柔的光芒,她用手指逗弄着宝宝的小脚,低笑道:“你是妈妈的小天使,也是夫君的小精灵。”这些婴儿的啼哭与笑声充斥着城堡的每一个角落,既是她们的慰藉,也是她们无法逃离的证明。
四姐妹与女仆们逐渐敞开心扉,接受了这座城堡的现实。
她们曾是沙俄的明珠,如今却在这淫靡的囚笼中找到了新的归属。
女仆们,那些原沙俄贵族与财阀家庭的女孩,如叶卡捷琳娜、娜塔莎等人,起初以疏离的目光打量她们,如今却成了她们的姐妹与知己。
她们一起在烛光下编织毛毯,一起在花园中修剪玫瑰,彼此的话语从拘谨变为无忌,分享着过去的辉煌与如今的沉沦。
奥尔加曾轻声问女仆卡佳:“你可还想离开?”卡佳摇摇头,微笑道:“殿下,这里是我们的命运。”那笑容如同一面镜子,映照出四姐妹内心的妥协——她们不再是挣扎的猎物,而是被驯服的飞蛾,围绕着图曼德这团炽热的火焰起舞,甘愿被焚毁。
四姐妹与女仆们的生活有时充满了放荡无耻的乐趣,仿佛在堕落的深渊中找到了一种扭曲的欢愉。
她们甚至会与女仆们聚在一起,观看她们或女仆们第一次被图曼德强暴时的录像,互相取笑对方的表现,将羞耻化作笑料,在淫靡的回忆中寻找荒诞的快感。
寝殿内,烛光摇曳,鎏金床榻旁摆着一台巨大的屏幕,暗红色的天鹅绒窗帘遮住了外界的目光,房间里弥漫着酒香与汗水的湿热气息。
四姐妹与女仆们围坐在床边,有的倚着靠垫,有的懒散地躺着,手中端着伏特加或红酒,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意。
屏幕的光芒映照在她们的脸上,忽明忽暗,宛如一场堕落戏剧的上演。
叶卡捷琳娜最先打破沉默,她指着屏幕上自己被图曼德压在床上的画面,苦笑道:“看我当时哭得多狼狈,还骂他是魔鬼,结果没几下就浪叫了!”画面中的她泪流满面,绿眸瞪得滚圆,年轻的胴体被图曼德粗暴地压住,挣扎的双手被他轻易制住。
她尖叫着“魔鬼!禽兽!”,声音沙哑而绝望,可没过多久,哭喊就变成了破碎的呻吟,身体在抽搐中屈服,汗水与泪水交融,顺着她的脸颊淌下。
奥尔加哈哈大笑,绿眸闪着戏谑的光芒,拍了拍叶卡捷琳娜的肩膀:“你那表情真够丢人,哭着骂着还不是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她的笑声粗犷而豪放,健美的身躯微微前倾,指尖轻敲着酒杯。
塔季扬娜冷静地靠在床头,修长的手指端着酒杯,蓝眸扫过屏幕,淡然评论:“我至少还挣扎了两下,你直接就投降了,真没出息。”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揶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弄的笑意。
玛丽亚捂着嘴偷笑,深蓝眼底闪着狡黠的光芒,肥美的身躯挤在靠垫上,低声道:“安娜被我们配合主人强奸的时候,喊得可比我惨多了,真不要脸!”她的话音刚落,安娜斯塔西娅娇声附和,灰眸闪着俏皮的光芒:“对啊,我那时候吓得发抖,还以为他会杀了我,那画面我一辈子忘不了!”她的声音柔弱而夸张,故意模仿当时自己的哭腔:“救命啊!不要啊!”引得众人一阵轻笑。
娜塔莎红着脸坐在一旁,低声道:“公主殿下们都一样,尤其是玛丽亚殿下,哭着喊着最后还求皇上再用力,真是下贱!”她的蓝眸羞涩地垂下,手指攥紧裙摆,显然对自己也被取笑感到一丝尴尬。
玛丽亚故作生气地瞪了她一眼,拍了拍她的手臂,咯咯笑道:“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跟叶卡捷琳娜半斤八两,哭得跟唱歌似的,太丢人了!”众人哄笑一团,羞耻与欢乐交织,录像中的呻吟与哭喊成了她们取乐的谈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荒诞的轻松。
屏幕忽然切换,新的画面开始播放,娜塔莎与她的母亲、公爵夫人伊琳娜,以及她的双胞胎妹妹索菲娅一起出现在画面中。
寝殿内的笑声戛然而止,短暂的沉默笼罩了房间。
屏幕上,图曼德站在巨大的鎏金床前,赤裸的雄躯散发着压迫感,大肉棒硬挺如儿臂,青筋暴起,散发着炽热的催情能量。
娜塔莎被压在床上,金发散乱,蓝眸瞪得滚圆,泪水如泉涌般淌下,哭喊道:“放开我!求你放过我妈妈!”她的母亲伊琳娜被图曼德抱在怀中,成熟的胴体颤抖着,蓝眸含泪,低吼道:“别碰我的女儿!你这恶魔!”双胞胎妹妹索菲娅跪在一旁,娇小的身躯瑟缩成一团,哭得撕心裂肺:“妈妈!姐姐!救命!”她的金发黏在脸上,泪水与汗水交融,声音尖锐而绝望。
三人如今都恢复了青春少女的模样,肌肤白皙如雪,身段紧致如初,仿佛时间在她们身上倒流,伊琳娜的成熟风韵化作少女的柔美,娜塔莎与索菲娅则更显清纯。
图曼德低笑一声,声音低沉而戏谑:“你们一家人真可怜,你的两个处女小可爱,连恋爱都没谈过,就这么便宜我了。”他顿了顿,看向伊琳娜,嘴角上扬:“还有你,早早守寡的寡妇,也成了我的尤物。”他的话如刀锋般刺入她们的心,却也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
他将伊琳娜压在娜塔莎身上,母女俩面对面叠放,他的肉棒刺入伊琳娜的小穴,粗壮的棒身挤开她的阴唇,发出“啪”的脆响。
伊琳娜咬牙挣扎,低吼道:“放开我!你这禽兽!”她的蓝眸瞪得滚圆,泪水顺着脸颊淌下,可随着图曼德的抽插,她的哭喊渐渐变了调,声音从愤怒转为颤抖的呻吟:“不……别……啊……”她的胴体开始迎合他的节奏,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低声道:“怎么……那么舒服……”那主动的叫床声让娜塔莎与索菲娅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娜塔莎哭喊道:“妈妈!你怎么了?”她的蓝眸满是不可置信,泪水淌下,金发黏在脸上。
索菲娅尖叫道:“妈妈!别这样!”她的声音颤抖,娇小的身躯瑟缩得更紧。
图曼德低笑道:“别急,你们也会这样的。”他抽出肉棒,转而插入娜塔莎的小穴,龟头直抵花心,棒身的炽热与催情能量如熔岩灌入她的下体。
娜塔莎起初尖叫着挣扎:“不要!放开我!我不要被强奸!”可没过多久,她的哭喊变成了破碎的呻吟,蓝眸蒙上一层迷雾,低声道:“好热……再深点……”她的胴体开始扭动,主动迎合他的抽插。
索菲娅瞪大了眼睛,泪水止不住地流:“姐姐!你疯了吗?”可她的抗拒也没能坚持太久,图曼德将她拉到身旁,肉棒刺入她的小穴,她哭得几乎断气:“救命!不要!我讨厌你!”然而,催情能量如热浪钻进她的感官,她的哭喊逐渐转为娇喘:“啊……好爽……”她的娇小身躯颤抖着,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腰。
最终,三人一起主动配合,叠在一起,肉体交缠,声音交织成一片淫靡的和声。
伊琳娜主动抬起臀部,低吼道:“再用力点……”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命令,像是找回了公爵夫人的威严,却又充满了情欲的渴求。
她的蓝眸半闭,泪水干涸,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迷醉。
娜塔莎喘息道:“主人……我也要……”她的金发散乱,蓝眸闪着羞涩的光芒。
索菲娅娇声道:“主人……别停……”她的声音柔弱而急促,娇小的身躯在床上扭动。
三人哭喊挣扎的模样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主动的迎合,汗水与淫液顺着她们的胴体淌下,湿透了床单,构成一幅荒诞而艳丽的画面。
寝殿内的沉默只持续了片刻,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奥尔加第一个拍手叫好,绿眸闪着戏谑:“娜塔莎,你们一家三口这转变,简直是神来之笔!真够下贱!”塔季扬娜冷静地点头,蓝眸微微眯起:“从哭喊到叫床,比我还不要脸,我得向你们学学。”玛丽亚笑得前仰后合,深蓝眼底闪着泪花:“伊琳娜夫人那句‘用力点’,我差点以为她在指挥,太无耻了!”安娜斯塔西娅捂着嘴咯咯直笑,灰眸弯成月牙:“娜塔莎跟索菲娅的表情,太绝了,从震惊到主动,像是被洗脑了,真丢人!”叶卡捷琳娜指着屏幕,调侃道:“娜塔莎,你看你妈妈多主动,难怪你们姐妹也这么下贱!”卡佳在一旁补充:“索菲娅最后那声‘别停’,我还以为她在跟我说话呢,太贱了!”
娜塔莎红着脸,低头嘀咕:“你们别说了……”可她的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羞耻中夹杂着一丝自嘲,低声道:“不过被主人一起抱上床的感觉真好。”伊琳娜夫人坐在她身旁,成熟的脸庞微微泛红,轻拍女儿的手,低声道:“别理她们,我们那时候也是没办法。”她顿了顿,轻笑道:“不过能跟女儿们一起被主人宠幸,我还挺高兴的。”她的蓝眸闪过一丝得意。
索菲娅缩在姐姐另一侧,金发遮住半张脸,小声道:“我那时候真的吓死了,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那样了……不过我喜欢跟妈妈姐姐一起怀上主人的孩子。”她的声音娇弱而兴奋,引来更大的笑声。
玛丽亚凑过去捏了捏她的脸,咯咯笑道:“小丫头,你那‘别停’喊得太下贱了,难怪主人那么喜欢你们一家三口!”娜塔莎低笑道:“我跟妹妹还是第一次就怀上了,主人的本事真大!”伊琳娜点头:“我守寡多年,能再年轻一次,还跟女儿们一起怀孕,真是福气!”索菲娅娇声道:“我也想要个小弟弟妹妹,跟妈妈姐姐的一样!”奥尔加哈哈大笑:“你们这母女三,真够下贱,连怀孕都要争着来!”塔季扬娜淡然道:“无耻得让人羡慕。”玛丽亚调侃:“主人肯定乐坏了,一次搞定一家三口!”安娜斯塔西娅咯咯笑道:“你们太丢人了,我都替你们脸红!”娜塔莎反击:“殿下们也好不到哪去,不也爱主人爱得要死!”伊琳娜轻笑:“就是,我们一家三口可比你们会伺候主人!”索菲娅娇声道:“对啊,我们一起怀孕才热闹!”众人笑得东倒西歪,寝殿内的气氛愈发荒诞而欢快。
宛如一场堕落狂欢的序曲。
奥尔加举起酒杯,大声道:“来,为我们这群堕落姐妹干一杯!”塔季扬娜优雅地举杯,蓝眸闪着戏谑:“为这些不要脸的哭喊与浪叫!”玛丽亚笑得喘不过气,深蓝眼底满是狡黠:“为我们下贱的投降!”安娜斯塔西娅娇声附和,灰眸闪着俏皮:“为我们无耻的夫君!”叶卡捷琳娜接口道:“为娜塔莎一家三口的贱戏!”娜塔莎红着脸举杯,低声道:“你们够了!我就是喜欢主人一起玩我们!”伊琳娜轻笑,举杯道:“为我们母女能一起怀上主人的孩子,我骄傲得很!”索菲娅羞涩地举杯,小声道:“我也很开心,能跟妈妈姐姐嫁给同一个男人,太好了!”四姐妹哄笑,奥尔加拍桌:“你们母女三真够怡不知耻,母女一起怀孕嫁人还这么高兴!”塔季扬娜冷静补充:“下贱得可爱。”玛丽亚咯咯笑道:“你们一家三口真是主人的宝贝,连孩子都要一起生!”安娜斯塔西娅娇声道:“真不要脸,我喜欢!”笑声与酒杯碰撞的清脆声交织在一起,宛如一场堕落狂欢的序曲。
她们经常同床共枕,与女仆们嬉戏,彼此的身体早已熟悉,婚礼的誓言似乎也延伸到了这放纵的姐妹情谊中。
某夜,殿内烛光摇曳,四姐妹与女仆们挤在一张巨大的鎏金床榻上,猩红天鹅绒被褥下与淫液交融,构成一幅堕落的画卷。
奥尔加健美的身躯半靠在床头,手臂搂着叶卡捷琳娜的腰,指尖在她白皙的背脊上滑动,低笑道:“你的腰还是这么软,跟录像里一样。”叶卡捷琳娜咯咯笑着,反手捏了捏奥尔加的肩膀:“殿下,你的力气也没变!”塔季扬娜修长的腿缠着娜塔莎的腰,蓝眸半眯,低声道:“你那时候叫得真主动,现在再叫一个?”娜塔莎羞涩地推了她一下,蓝眸闪着笑意:“殿下,别欺负我了!”玛丽亚肥美的身躯挤在伊琳娜身旁,深蓝眼底满是戏谑,手掌拍了拍她的臀部:“夫人,你那‘用力点’太经典了,教教我吧!”伊琳娜红着脸轻哼一声,反手搂住玛丽亚,低声道:“殿下,你也不差!”安娜斯塔西娅娇小的身躯蜷在索菲娅怀中,灰眸闪着俏皮,指尖在她锁骨上划圈:“小妹妹,你那‘别停’喊得我都心动了,再喊一次?”索菲娅咯咯笑着,抱紧她,低声道:“殿下,我喊你姐姐行不行?”
她们嬉笑着,彼此的身体交缠在一起,汗水顺着她们的胴体淌下,淫液的湿热在空气中弥漫。
奥尔加的手探入叶卡捷琳娜的小穴,指尖轻轻揉弄,引来一阵低吟;塔季扬娜的唇吻上娜塔莎的脖颈,舌尖在她耳后滑动,带来一丝轻颤;玛丽亚与伊琳娜相拥而眠,肥美的奶子贴着对方的胸膛,乳尖硬如红宝石;安娜斯塔西娅的小手握住索菲娅的手腕,引导她触碰自己的腰侧,娇声低笑。
寝殿内,女人们的笑声与呻吟交织,烛光映照出她们的胴体,汗水与淫液在床单上晕开,宛如一幅淫靡而欢快的画卷。
她们的堕落不再是羞耻,而是一种荒诞的乐趣,彼此取笑,彼此安慰,在图曼德的阴影下,绽放出扭曲的姐妹之情。
她们开始与曾经的朋友重归于好,那些曾在沙俄宫廷中与她们共饮的贵族女孩,如今也在这城堡中相聚。
她们围坐在壁炉旁,火光映红她们的脸庞,彼此间谈笑风生,回忆着过去的盛宴与如今的狂欢。
更有新的面孔加入,那些被图曼德掳来的高贵女孩,起初带着惊恐与抗拒,却在四姐妹的安抚下渐渐融入。
奥尔加曾握住一个新女孩的手,低声道:“别怕,我们都在这儿陪你。”那女孩泪眼汪汪,最终点头,融入了这场堕落的盛宴。
她们有时会离开城堡旅行,这个世界与人间一样广阔无垠,山川河流,城市小镇在她们眼前展开。
她们与女仆们乘着华丽的马车,穿越森林与荒原,探访那些未知的角落。
在旅途中,她们结识了许多不同时代的后宫女人,有些名字甚至是她们在历史书上读到过的悲剧人物。
她们同样是英年早逝或后半生悲惨无比的灵魂,如今却在这奇异的世界中与四姐妹相遇,彼此分享着命运的荒诞与无奈。
她们曾握着对方的手,低声道:“我们都是被时间抛弃的人。”对方点头,轻笑道:“但在这里,我们至少还有彼此。”旅途中的风吹过她们的耳边,带来尘土与花香,四姐妹的笑声在荒野中回荡,仿佛一群被放逐的灵魂在短暂的自由中低语。
她们的日子不再只有情欲的狂欢,而是变得丰富多彩,仿佛在一片废墟中绽放出奇异的花朵。
奥尔加常常坐在窗边,手捧一本厚重的历史书,书页间夹着干枯的花瓣,记载着帝国的兴衰。
她绿眸在字里行间游走,指尖轻抚着泛黄的纸张,偶尔抬头凝望窗外,远处的山峦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她思索着历史的轮回,似在为自己的命运寻找一个注解,阳光洒在她健美的肩膀上,映出一道柔和的光晕。
她低声道:“或许,我们只是历史的影子。”她的声音平静,带着一丝释然,婚礼的誓言在她心中回响,她轻声道:“但夫君是我的影子之主。”塔季扬娜则在花园中挥汗运动,修长的身躯在晨光中奔跑,蓝眸闪着活力。
她穿着紧身的黑色裤子与白色衬衫,裤腿勾勒出她修长的小腿,衬衫被汗水浸湿,贴在她的背上,透出一丝性感的轮廓。
她时而停下,与一旁的女仆卡佳轻声交谈,卡佳递给她一块毛巾,她擦去额上的汗珠,指尖轻触对方的手,笑声在风中飘荡。
她曾对卡佳说:“跑步让我觉得自己还有力量。”卡佳点头,低声道:“殿下,您的力量从未消失。”塔季扬娜笑而不语,蓝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知道,这力量早已被图曼德驯服,她甚至感激他给了她新的生命。
玛丽亚养了一只雪白的猫咪,她抱着它蜷缩在靠垫上,深蓝色的公主服上沾满了猫毛。
她曾因思念故乡而低泣,如今却将泪水化作轻柔的哼唱,歌声如水般流淌,抚平内心的褶皱。
她与女仆索菲娅分享着养宠的乐趣,索菲娅拿来一小块鱼干喂猫,玛丽亚笑着接过,低声道:“它比我勇敢,至少它从不害怕。”索菲娅轻拍她的手,柔声道:“殿下,您也很勇敢。”玛丽亚低头看着猫咪舔舐她的指尖,那微小的温暖如同一根细线,缝补着她破碎的心。
她想起婚礼上的吻,低声道:“夫君给了我勇气。”这温暖虽微不足道,却足以让她继续前行。
安娜斯塔西娅则倚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记载着人间的战争与和平。
她灰眸微眯,低声与女仆玛莎讨论,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外面的人还在争斗,而我们在这儿逗猫。”玛莎轻笑,递给她一杯茶,低声道:“殿下,至少我们还有平静。”安娜斯塔西娅接过茶杯,指尖轻触杯沿,灰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们在城堡中能知晓人间的故事,那些遥远的故事如同一面镜子,反射出她们自己的命运,却也带来一丝奇异的安慰。
她低声道:“夫君给了我们安宁。”
四姐妹与婴儿们嬉戏于城堡中,笑声与啼哭交织,那些原沙俄贵族与财阀女孩化身女仆,默默服侍着她们。
烛光摇曳,映照出一场永恒的堕落盛宴。
四姐妹身着沙俄公主服,华丽的丝绸包裹着她们的胴体,与女仆们的贵族服饰交相辉映,形成一幅奇异的画卷。
服饰掩盖不了她们的堕落,却见证了她们的新生活——一种在淫靡与平静间摇摆的存在。
图曼德的后宫从未止步于四姐妹,时不时有新的高贵女孩被带入城堡,宛如一场永无止境的猎艳盛宴。
她们怀上孩子后被带走生产,生下孩子后又带着孩子回归。
城堡中的女人永远在增加,同样的命运在她们的生命中上演,宛如一曲无法停歇的挽歌。
然而,图曼德曾倚在窗边,晨光映在他的侧脸上,他对四姐妹低语:“我的品味与要求甚高,能符合我条件的寥寥无几,尤其是在人间一片太平时。”他的声音低沉而戏谑,带着一丝恶魔般的温柔。
他伸出手,轻抚奥尔加的头发,指尖在她发丝间流连,又转向塔季扬娜,捏了捏她的下巴,随后拍了拍玛丽亚的肩膀,最后将安娜斯塔西娅揽入怀中。
他的动作轻柔却充满占有欲,仿佛在黑暗中点燃一盏微弱的灯,让她们在无尽的循环中窥见虚幻的安慰。
四姐妹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默契——她们明白,这安慰不过是镜花水月,却足以让她们继续沉沦。
她们的肉体与精神在无尽的循环中沉沦,抗拒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顺从。
奥尔加放下书本,走到婴儿的摇篮旁,绿眸凝视那熟睡的小脸,低声道:“或许,这就是我们的命。”塔季扬娜从花园归来,汗水浸湿她的裤子,她倚在门边,蓝眸扫过房间,微笑道:“至少,我们还有这些小生命。”玛丽亚抱着猫咪与婴儿,哼唱的歌声停下,她轻声道:“我不再哭了,因为她们需要我。”安娜斯塔西娅将电视关了,灰眸中闪过一丝释然:“活着就好。”她们在这里看书、运动、养宠物,与女仆们谈笑风生,带着婴儿旅行于这个广阔的世界,接受了现实,融入了这座城堡——实际上可称为这个王国的生活。
快乐与堕落的循环在她们的生命中无限延续,宛如一曲永不谢幕的淫靡挽歌,旋律低沉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甜美。
她们不再是沙俄的公主,而是图曼德的女人,城堡的主人,命运的囚徒。
她们的灵魂被欲望与现实吞噬,却也在其中找到了一种奇异的平静。
烛光摇曳,映照着她们的身影,华服下的胴体依然美丽,眼神却多了几分深邃。
窗外的风吹过,带来旅途中的尘土味,四姐妹相视一笑,彼此的沉默中藏着无言的默契——她们已不再抗争,而是选择在这堕落的乐园中,拥抱属于她们的永恒。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