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了~”回到家,秦婻把箱子一丢,就打开电脑准备玩剑网三,却被老妈一声呵斥道,“快去洗手吃饭!刚回来就知道玩!”
“噢…”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秦婻拿出手机给陈柚发了条微信,
“姐姐~想你了~”
那边消息也回的很快:“小婻婻到家了好好歇一歇,乖~亲口。”
抱着手机看到回复,秦婻开心地笑了笑,望着手机屏幕两人的合照,自言自语道:“好想姐姐呀…哎…”
与此同时,陈柚放下手机,疲惫地揉揉太阳穴,看着偌大的办公室外,城市的落日洒进光辉。
女人站在高楼的窗边往下愣愣俯视,川流不息的马路一如既往,可她的思绪却想的是秦婻。
以往那空白孤寂的日子被突然出现的可爱小女友充盈了,如今暂时的分离却让她怅然若失。
“叮咚。”挂在电脑上的剑三响了一声,陈柚看了一眼。
【柳双风】:柚子柚子,吃鸡等1!
陈柚略感好笑地敲击着键盘。
这几个月来,这个刀爹一直活灵活现地跟着自己和秦婻玩,还跟自己是同城,对方讨好自己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说起来,陈柚对他观感倒是一直不差,除了小秦婻外,也就数这个刀爹和她走的最近了。
【姝柚】:你说你带我去龙门荒漠看太阳都行,天天拉我一个毒经去吃鸡。
【柳双风】:那咱们去蓬莱看大雪吧,还有企鹅呢。
【姝柚】:神经,走,没有雪我把你脑袋拧下来。
【柳双风】:那提前给你吧。
有一搭没一搭的斗了会嘴,陈柚就看到秦婻的小琴娘上线了,一上来就呜呜呜的撒娇,记忆里那张可爱的小脸和送来的文字一起又浮现在自己面前。
【橘婻】:呜呜,姐姐!姐姐!母上大人太过残忍,明天就让我去金拱门实习体验人生了!
【姝柚】:金拱门能体验什么…早知道,你留下来给我当助理就好啦!
【橘婻】:哎,老妈都跟那边店长说好了,没办法。干半个月~之后再去找姐姐玩!
【橘婻】:就是晚上10点才下班,呜呜,要累死了。
【姝柚】:抱抱婻婻宝贝,来姐姐亲一口!
看着撒娇抱怨的小女友,陈柚面带微笑地伸了个懒腰,心情舒畅,也准备下班。
站在落地窗前,陈柚吐出一丝浊气,感觉那个活波可爱、喜欢抱着自己手臂撒娇的小姑娘还在身边一样,好像又看到了那跪趴在自己床上的绯红脸蛋与白皙玉体,不由的小穴一丝暖意涌出。
稍稍压制了下加速的心跳,陈柚摸起车钥匙,踩着高跟鞋噔噔地下楼回家。
整个一层办公室,也只剩零星几台电脑亮着,稀稀拉拉加班的员工也都准备下班回家。
“好无趣的生活…”叹了口气,陈柚一副冰冷的表情,融入了喧闹的芸芸众生,打开手机屏幕,是和秦婻一样的两人的合照。
照片上,自己与秦婻笑得绚烂夺目。
七月流火,陈柚相对来说还是比较清闲的,隔两三天去一趟公司。
父母留下的基业不需要她怎么发展,只是维持正常运转就好了,也不用太费劲管理,无事的话就在家打剑三。
不过自从和秦婻亲密的缠绵了两夜以后,陈柚发现自己身体总是时不时就觉得有点难耐,克制不住地会想起蒙在被窝里那火热的感觉。
“叮咚。”
【柳双风】:嗨,去龙门看太阳吗?
思念小女友的思绪被打断,陈柚噗嗤笑了一声,敲个字:“上YY吧。”
似乎是和活泼的小秦婻相处久了,自己的性子也被她带的开朗一点了。
陈柚之前对谁都是冷冰冰的,尤其是对男生。
因为高中的时候经常有男生给自己递情书,班上女生却背地里就在说她骚啊,说她装啊,陈柚虽然不说,心里却越发不喜欢与这些人接触。
直到玩了剑网三,陈柚才慢慢地接触了几个帮里的亲友,稍微开朗了一些。
后来认识了秦婻,这个活泼的小尾巴好像是照进了自己惨淡生活的一束光,一点点驱散了紧闭心房里的阴霾,让她一直平静的嘴角多了一些笑容。
而这个自来熟的刀爹也算是第二个走的近一点的亲友了,看到他搞怪的密语,陈柚不由得抿起了嘴。
一进YY就听到刀爹打趣道:“怎么柚子,你家婻婻不在,人消沉了?”
“干嘛,是有点想她…”陈柚无聊的喝了口水。
“话说…你们两个…”刀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犹豫。
“什么?”
“嗯…那个了吗?”
陈柚翻了个白眼,“八卦什么,哪个了?”
“就是…你们俩那个的时候…是你在上面还是婻婻在上面啊?”刀爹坏笑道。
“滚,麻溜滚。”陈柚笑着骂道,“婻婻那个样子像是能在上面的吗?”
柳双风一听,坏坏地笑,“哦?第一次…痛不痛?”
“…你可以去死了。”陈柚拍拍桌子道,声音中有些恼怒又有点娇羞,“哪有那么…你可以闭嘴了。”
听她这么一说,柳双风心中了然。浅浅的结束了这个话题,心里却是打起了主意。
“这么看小毒姐和小琴娘都还是…第一次?”思索起这些天旁敲侧击打听到的、和自己对毒姐的观感,柳双风决定再试探一下,“害,两个妹子多可惜,还是跟男人舒服。”
“切,才不要,我家婻婻多可爱。”
“哦…”柳双风应了一声,却是已经达到了目的。
其实得到什么回答不重要,重要的是陈柚没有反感,就说明自己在小毒姐心里的交际距离已经足够亲密了。
柳双风也不急,一点点拉近和陈柚的距离。
日子说来也快,转眼就一个月过去了。
一个月没有见到秦婻,陈柚每天晚上和秦婻打电话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她的疲惫,心疼的不行。
好几次想让对方来自己公司,都被秦婻倔强的拒绝了。
这一个月每天基本上都是柳双风在陪着陈柚,陈柚笑着说要给他老板举报他上班摸鱼,柳双风一开始还无所谓的说:我们这业务就是这样,有合作谈的时候跑跑项目,没事的时候就摸鱼了。
后来,只要陈柚一说这茬,他干脆就恶狠狠的装模作样说道:小毒姐你要被打屁股!
逗的陈柚哈哈大笑,她就喜欢看他这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但有时候会幻想自己被按住打屁股的样子,又让她不由暗暗脸红心跳。
每到晚上秦婻下班后和她在游戏里语音的时候,柳双风也不避讳着。
就在YY里挂着,听着二人你来我往的甜言蜜语津津有味。
二女一开始还有点矜持,后面也熟悉习惯了,干脆无视他照常进行甜腻的调情。
而刀爹时不时怪叫一声的起哄,也成了两个妹子的固定笑料。
这天下午,陈柚偷了个懒,发现公司的日程里没有要紧的事,索性就在家打剑三了。
上线后,看到柳双风的刀爹在成都门口挂着许久不动,就好奇的密聊了他一下:“在干嘛,这里挂机?”
【柳双风】:别提了。
很快陈柚微信弹出提示,刀爹那语音条发了3个60秒,看的陈柚眉心一跳,上次这么长时间的语音条还是在卖保险的那里收到的。
大概听了一下:原来是刀爹下午去签合同,谁知道他们对家公司老板不在,这份合同签不了字,副总让他明天再来,刀爹抱怨跑这么远,无功而返的话,又要听老板吐槽了。
“什么公司?这么不厚道。”陈柚抿着嘴,轻笑着柔声安慰了他一下。
“陈氏投资,听过吗?在本市也算挺大的公司了。”
“额……”闻言,陈柚额头微微冒汗,看了一眼那些被自己无视的邮件,翻了翻今天下午的日程,声音略带歉意,“你不会是……摩捷科技……刘风?”
短暂的沉默,陈柚这边直接就接到了电话,听筒传来的当然就是刀爹那夸张的声音,“小毒姐,别告诉我你就是这个杀千刀的老板啊?”
“哈哈哈……刘风,你这名字。”陈柚捂嘴笑了起来,“你在我公司吗?”
“对啊。正准备打道回府呢。还想着早点回去陪你打剑三。”
甜言蜜语,陈柚听了心下一暖,“得了,你直接来xxxxx号,开车了吧?”
“开车倒是开车了……我这算走毒姐后门了哦?”
听着刀爹轻快的声音,陈柚笑了笑,心情莫名得明媚,“那不得贿赂一下?”
“人都是你的。”
“呸,才不要臭男人,我只要婻婻。”
“呜呜,毒姐不爱我。”
“别贫了,去给我打包份儿烤鱼,就楼下那家。”
“遵命,我已经看到了,烤串要么?”
“随便。”挂了电话,陈柚看着空荡荡的别墅,听着电脑里悠扬的声音,先去冲了个澡,又换上了一身浅绿色的长裙,浅浅画了个淡妆,便坐在客厅看起电视等待刀爹。
没多会,一辆奥迪停在了门口按了按喇叭,只见一个高高的男人下车隔着窗户朝自已挥了挥手。
眼前的男人穿了一件长袖衬衫,扎了皮带西裤,气质有点像前段时间热播的电视剧里狂飙中的高启盛,带了一副金丝眼镜,不过面容线条稍微柔和一点,多了点书卷气。
“车库我开门了,你调个头这边。”陈柚指挥着刘风把车停好,等他下车,这才笑着打量他,“刘风…还是柳双风好听。”
眼前的男人比陈柚高了大半个头,看上去有185左右。
肩膀很宽厚,夏天薄薄的衬衫被些许汗水映衬,胸口鼓鼓囊囊的肌肉感十足,真有点游戏里双开门冰箱成男的感觉。
刘风笑笑,张开双臂就搞怪地拥过来,“没事,我们的爱不会因为名字改变,来吧抱一个。”
陈柚笑着打了他胸口一下,感觉到了那硬实实的肌肉:“别贫了,我的烤鱼呢?”
“这里。”刘风也不再多说,转头拿了一大包热气腾腾带着香气的外卖问道,“哪边走?”
“这。”陈柚把他带进客厅,两人坐下捣鼓开包装。女人抿嘴看着他忙活,缓缓地伸出手,“喏?”
刘风顺势把手一递,握住了毒姐那冰凉凉的柔荑,调笑道:“哦?这么主动?”
“什么啊,合同呢?”那温暖的大手轻轻握住自己的手,陈柚无语中带着一丝慌乱地甩了一下把手甩开,心中的小鹿却打鼓地跳了一下。
平时也就和秦婻相处比较亲密,一直也都是秦婻黏着她。长此以往,陈柚感觉自己是个无所不能的大姐姐一样了,还带着个黏人小女朋友。
这段时间刀爹一直陪着,给她的感觉又不一样了:像是锁了很久的单机世界闯进来一个坏坏的NPC,强硬的挤进了她的生活,增添了一丝色彩。
突然被猝不及防的牵手了一下,竟然让她有点久违的…羞涩?
“噢你说这个呀。”刘风不在意地、很自来熟地把椅子拖开,两腿一张坐了上去,“一会再说呗,反正搭上小富婆的线咯,吃喝不愁……妹妹,我不想努力了。”
“什么妹妹,叫声妈妈听听?哼,没个正型!”陈柚白眼,笑骂道。
随即两人也是说说笑笑的吃完了饭,感觉平常清冷孤寂的别墅里一下子有了生气。
刘风也没提合同的事儿,吃完饭两人聊了会天,刀爹就嚷嚷着要看看秦婻提过的毒姐家的家庭小网吧,自信的表示要跟她二连坐带她飞,结果不出意外的输了一晚上。
“怎么可能,一定是这个机子克我。”一脸难以置信的刘风看着电脑上一页红色的战绩,发表了自己独到的意见。
“你天天吃鸡吃鸡,还有手法就有鬼了。”陈柚无情戳穿。“少陪点小妹妹,你不是还有那么多女徒弟么?”
“哪有。”刀爹委屈摊手,脸上却是笑意不减,“明明最近都没咋陪她们了呀?不都……陪着你。”
气氛突然有点凝固,陈柚心中慌了,逃避般不自觉的别过头去遮挡那脸颊上散发的红温,只发出几声微弱的嘀咕,“什么啊。”
“只陪你不好吗?”磁性的男声步步紧逼。
“唔……”陈柚突感头脑发晕,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有点不知所措。
突然觉得场面有点失控,陈柚悄悄缩了缩肩膀,好像要把头埋进自己的山峰中,不敢看刀爹。
“叮铃……”响起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尴尬的气氛,陈柚如释重负般赶紧接起来,声音带着一丝沉浸后的沙哑,“喂?婻婻啊…噢噢……”
“姐姐…怎么今天都不理我啊~”电话里传来秦婻委屈的声音,“我好想你呀!再过今天就去找你好不好?我发了工资啦!给姐姐买个好看的口红!”
“唔…啊…好。”听着女友热切的声音,陈柚这才放松了些,她抬头望向电脑的时钟,发现不知不觉已经十点十分了。
滑开消息,秦婻显然是一下班就迫不及待的给自己发了好多条消息,看自己没回才打电话过来的,不由心下有点愧疚,温柔地吐露爱意,“我也想你了宝宝。”
“你在干嘛呀?” 秦婻似乎并没有察觉心上人的异常,只是想个小太阳一样照例散发她的能量。
“我…柳双风他公司和我们有个合作,刚好在附近,就来家里签个字吃个饭。”这么说着,水灵的眼眸撇了下一旁笑着看戏的刀爹,陈柚心里一下突然涌出一股出过轨般的心虚。
“啊,这样啊。”少女软软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那我先去洗澡了,姐姐亲亲,一会等我给你打电话~”
“好~”挂了电话,陈柚看了眼刀爹,而刘风也很自然的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害,不打扰你们缠绵了,小毒姐辛苦帮咱签个字咯。”
“嗯。”看着陈柚签了字,刘风起身无所谓的关了电脑,一手插兜,一手挥了挥,对上女人那恢复清明的眼神,嬉笑道,“要赶人咯?嘿嘿,那我先走了。”
“噗……”陈柚看他的傻傻样子又忍俊不禁,总觉得这人逗的很,便又放下了架子,轻声道别,“别装模作样了,下次再来,给你做好吃的。”
“那感情好,我最爱蹭饭了。”刘风笑着挥手,“别起来了,我开车走了啊。”
“路上慢点。”
听着刀爹下楼,陈柚的心思却不再像以往一样集中在游戏上,反而是竖起耳朵,听着那引擎声渐行渐远。
从那以后,刀爹隔三差五的就来蹭顿饭谈谈业务,陈柚也挺开心有个朋友一起陪伴一下。
但秦婻有点失落,总感觉陈柚和刀爹频繁来往,有点冷落自己,也因此跟她发了几次小脾气。
陈柚也感觉不开心,向可爱的小琴娘解释:刀爹不过是公司有些业务往来,自己还是最喜欢她的!
可气头上的秦婻哪听得进去这个,两人都是有些不悦,好几天都闷闷的不说话,打冷战。
这天,刀爹大包小包的带了一大堆吃的来找陈柚,“小毒姐,今儿周末要不要微醺一下?”
“嗯。”情场失意的陈柚有点无精打采,放下手头东西,刀爹看出她情绪不对,连忙问,“怎么了?”
“没什么。”陈柚也不多提,慢慢悠悠地看了一眼东西,说道,“啤酒啊?我这有红酒。”
“夏天咱们一定要整那么文艺吗。”刀爹摊手,笑得很贱,“也没烛光晚餐呀,给你买个蜡烛?这个时间点恐怕只能去情趣用品店买低温蜡烛了。”
“少来。”陈柚跟他混熟了,哪里不知道他满嘴黄梗,也不在意,挥挥手道,“那就啤酒吧,你咋天天穿个西装。”
“跑业务嘛,没办法。怎么,不好看吗?”刀爹看陈柚没有起身的意思,就把买来的卤味烧烤往茶几上一放,坐在陈柚旁边靠在沙发上,拉开一罐啤酒递给她。
“还可以。”陈柚接过啤酒罐,看了眼一旁的刀爹。
不得不说,虽然现在穿西装的不是卖保险的就是卖房子的,但刀爹穿上却是有种不羁的味道,没那么正式,扣子解开了两颗,看起来却不痞气,只有休闲与儒雅。
刀爹举杯和毒姐碰了碰,“怎么了,和婻婻吵架了?”
“一点小事。”陈柚闷闷不乐。“喝。”
两人推杯换盏的,闲聊着游戏和生活里的琐碎。往常基本都是刀爹在说,今天几罐啤酒下肚,陈柚不知不觉的话也多了起来。
“我是真的很喜欢她的,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没安全感。”陈柚脸颊有点红,举着啤酒罐,像是在说给刀爹听,又像是在对自己说,“好烦啊!怎么会这样呢……”
“小妹妹有啥好的。”刀爹脸上滑过笑意,也是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随后开始言语调戏起来,“来,跟哥哥亲一个,让你尝尝男人的味道。”
“略略略……少来,我可没醉。”或许是酒精作用,陈柚少见的像个小女生一样吐吐舌头,随后摇摇头,站起来往楼上走,头也不回地说道,“帮我做日常,今天都忘了做了。我去给手机充个电。”
刀爹摇摇头,心里却是有点不耐烦。
这个小毒姐追了这么久,一点松口的意思都没有,跟那个小琴娘谈纯爱就这么有意思?
女大学生就是单纯啊……
心里想着怎么突破这层关系,刀爹轻步上楼。
陈柚家来了几次也比较熟悉了,看着毒姐回了卧室,他自己走进隔壁电脑房,昏暗的屋子里电脑屏幕亮着,毒姐的游戏角色孤零零的挂在成都,喝的有点多的刀爹摇晃的坐下,摆弄了起来。
“啧,这么看,小毒姐真人也真是蛮有料的。”电脑上,那穿着西塞校服的毒姐拿着笛子扭着纤细的腰肢,挺立的大白胸与肥臀在刀爹眼前晃悠,男人脑海中幻想出陈柚的裸体,不觉下身膨胀。
“咦……这是什么。”忍着欲望帮美女老板做完日常,一个手滑点到了桌面,刀爹看到空荡荡的电脑桌面上,除了剑三和加速器等几个软件,还有一个【婻婻】的文件夹,好奇地点了进去。
一个个视频和照片浮现出来,刘风脸色被电脑屏幕映照的明暗交错,终于是忍不住的勾起了嘴角。
快速地连上手机,把视频和照片都发到了手机上,刘风这才满意地拿起桌上未喝完的啤酒,一饮而尽。
另一个房间里,陈柚晕乎乎的不顾形象的趴在了床上,把手机充上电扔在床头,吹着冷气,感觉自己快陷入柔软的床铺里了。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点半了,往常秦婻这会早就打电话过来了,可现在手机屏幕上安安静静的,两人的合照笑脸依旧,只是没有一条消息。
陈柚朦胧间听到一个脚步声走到了门口,脱了鞋子,踩着厚厚的地毯走了进来,侧过一点脸,看到了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身影走了进来,也没有开灯,些许醉态的陈柚带着一丝成熟女人魅惑呢喃了一声:“干嘛……这么快做完日常了?”
“还没呢。”听到男人这么说,陈柚心里一松,蒙蒙地侧着身,却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诱人。
平日里高冷的毒姐侧卧在床上,夏日居家穿着清凉的白色百褶短裙,上身一件浅蓝色的吊带背心,平滑的小腹与可爱肚脐暴露在空中,刀爹情不自禁地伸出头去,还能看见毒姐那饱满的胸口下透出些许黑色蕾丝胸罩的痕迹,简直是引人犯罪。
柳双风也有些醉意,而且刚看了小毒姐和琴娘亲热的视频,脑子中全是两人下流的媚态,那淫荡的姿势和诱人的娇喘,让他本来就怀着坏心思的念头越发的灼热。
“怎么了…唔…好吧…我自己做……”闻言,陈柚勉力支撑起身体,脑袋里只想着把日常做了再歇息。
却不料一下被刀爹推倒在了床上,脑袋和床垫的接触让她瞬间有点懵。
“啊,你干嘛?!”略微清醒了些,不解的小毒姐看着刀爹阴晴不定的面容,有些疑惑。
但酒精让她的反应变得迟钝,平时高高在上的女强人,冷若冰霜的御姐此刻消失无踪,只剩下黑暗之中被酒精染红面颊、穿着吊带的露出白皙半乳、呆坐在床沿的小女人罢了。
平时嬉笑搞怪的刀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这让陈柚莫名的有点紧张,她局促的环视四周,却发现唯一的出路已经被男人挡住了。
刀爹坏笑着,慢慢压下来凑到女人头顶,贪恋地呼吸着那纯真的栀子花香,一口酒气伴随着轻语呵到脸颊边,他俯身在逐渐红润的耳垂边低语起来:“做日常干什么,不是还有更有意思的事情?”
“你在说什么…”陈柚呼吸急促起来,许久未曾和一个男人贴这么近,灼热的压迫感让她好不适应。
更重要的事,作为一个成年人,她隐隐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可惜发愣之间,陈柚盯着他滚动的喉结时就失去了逃跑机会。
男人的衣领被提前解开,半露的健硕胸肌微微起伏着,强烈男性荷尔蒙笼罩了全身,她想起身,却被他一下压住亲了上来。
“唔唔…你干什么?呼…唔…”沉重而潮湿的鼻息随着嘴唇的贴合打在面门上,陈柚被这股燥热逼的意乱情迷。
柔软的唇随着两人的身体摆动进行着绵密地摩擦,陈柚本来高挑的身子在刘风的身躯之前只显得娇弱。
纵使有心理准备,但陈柚没想到刘风会这么大胆而迅速的贴上来,直接压着自己的嘴唇亲着。
男人眼见自己紧咬牙关,那贪婪的舌头没法攻入,又转而亲吻混杂着发丝垂落的脖颈间,伸出舌头湿滑地舔着白皙玉肌。
涨红了脸的陈柚咬牙皱眉用力地推着刀爹的肩膀,使劲挺着腰,膝盖用力的往上顶想要挣脱,可却牢牢地被男人大腿压住动弹不得。
炽热而水润的唇舌交响着,酥软的感觉让陈柚瘫软,那一个个吻落在脖子上的触感也让她不自觉的发出呻吟,可如此女人还是用力的推阻着。
“啊姆…啊哈…你干嘛…你喝多了吗?…啊…放开我…神经啊你…起来!啊…别亲…啊……”
“呼…嗦…嗦…唔呼…”陈柚感觉男人埋头吮吸与亲吻都让自己脖颈间的细腻肌肤发出酥麻的快感,小嘴也不住叫起低沉的呻吟。
之前和秦婻亲热的时候,都是自己在主动的享受秦婻的娇嫩身体,现在作了别人身下物,奇异而羞耻感溢了出来。
这是陈柚从来没有设想过的情况,她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毫无抵抗地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肆意的亲吻与抚摸,像是享用美食一样挑逗着自己的身体,这让她的理性感觉极度恶心与抗拒,可身体却好像被打开了情欲的阀门,刺激得她一阵阵发抖。
“呼哈…小毒姐…你跟婻婻玩的有什么意思…让我满足你不好吗?呼呼…嗦…”
身上刀爹粗重的喘息回荡着,陈柚艰难地抬起眸子:男人舔舐嘴唇意犹未尽般离开自己的脖颈。
贪婪而充满欲火的眼神肆无忌惮地视奸着凌乱而丰满的胸口,居高临下地一手按住自己的肩膀,一手自顾自的解开了衬衫,那大块胸肌和结实腹肌轮廓一下露了出来,颇有一种游戏里刀爹身材感觉。
男人注意到了陈柚眼底那藏着一丝喜爱的渴望,便拉着对方的手往自己的小腹上抚摸。
那有棱角的肌肉,温热的触感,让陈柚好似被烫到了一样快速缩开了手掌。
可一直以来,陈柚何时会有如此羞涩的情感,强势惯了的她可能会对朋友稍微柔和一些,但那傲气又强势的性格是无法完全隐藏的。
即使被爱抚、被吻得很情动,对刀爹的身体也并不反感,但被强行压在身下依旧是她完全不能接受的事情。
用尽了力气却只让男人的身体远离了一点,陈柚酒意醒了大半却又半只脚陷入了肉欲的深渊,只能强装气势,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冷声道:“刘风,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你是要强奸我吗?!”
“你跟我装什么?”面对破绽百出的毒姐,跨坐在上的男人丝毫不惧,陈柚强势的反问只招来了他更强硬的回应。
刀爹一手一个紧紧锢住陈柚的手腕,小毒姐的两只手被用力掰开按在了脑袋两侧,抬都抬不起来。
那白皙饱满的胸口因而往前挺立,呼之欲出,看得刀爹口干舌燥。
男人充满雄性肌肉曲线的上身有着最原始的张力,带着金丝眼镜的脸庞,斯文间却又带了一份戏谑,欣赏着身下的美人出言轻薄道:“你欲求不满的样子可真…骚…与其指望让秦婻那什么都不会的雏儿来满足你,不如…”
说着,刀爹轻轻亲了一下毒姐颤抖的脸颊,沉声笑着:“不如让我来满足你,嗯?”
瞬间反应过来的陈柚看着他,眼神中是懊悔与愤怒:“你看到我电脑里的录像了?”
“是啊。”刀爹对着女人的耳垂吹吹气,低沉的气泡音刺激的娇嫩的软肉阵阵酥麻。
“啊…那是我和婻婻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陈柚咬紧牙关,不让嘴中那羞耻的呻吟溢出,发出无力的反驳。
“没什么关系,只是让我知道了高高在上冷冰冰的小毒姐,也有发骚的一面而已。” 说完,刀爹嘴唇轻张,湿热的口腔直接含住了身下毒姐的耳垂,在这间隙之间伺候起那敏感的耳朵。
感受到柔软而湿热的触感在耳垂与耳廓上肆意滑过,陈柚皱进了眉头却又放松了牙关,泄露一声娇媚的喘息:“嗯啊…你…你放开我,我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两个女人有什么好玩的,你不怕我传出去?”不理会她最后象征性的挣扎,刀爹能感觉到怀中躯体在逐渐火热,只是出言继续攻击她的心理防线。
陈柚一咬牙,作出了最后的反抗:“我不在乎,你爱怎么传怎么传。放开我!”
“哦?那我放到学校网站上、群里、你不在乎……你的宝贝婻婻也不在乎是吧?”
瞬间,强势的陈柚突然语塞,嘴唇无力地张了张,浓密的眼睫毛下的美目似乎染上了一丝雾气,她缓缓而绝望的闭上眼睛,理智而坚持的意志逐渐陷于崩溃,身子也悄悄地瘫软下来。
“婻婻也是这么骚的女人啊…看着清清纯纯的真看不出来,要不要给她家里也发一份?”看着怀里的女人没了气力,刀爹征服欲大作,更是出言当着毒姐的面羞辱那远方的小琴娘。
“她家里应该也会很震惊吧?嗯哼……”
刀爹不紧不慢的说着,一只手却是松开了陈柚的手腕,可陈柚却没有动,女人没继续推他,只是睁开眼睛失望地看着他,接受命运般缓缓吐出一句,“柳双风,你真卑鄙。”
“可我喜欢你也是真的,这有什么。”男人无所谓的耸耸肩,见机会成熟,又有些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掌,毒姐还来不及多想,小吊带被一下扒了下来,一对丰盈的巨乳连同被扒下的胸罩一起迷人的摇晃了一下,就马上被刀爹双手捉住。
“啊!嘶……”被人扒开内衣,强烈的羞耻感让陈柚闭眼偏过头,咬紧了嘴唇,却还是倔强地忍住了想要涌出的哭意。
刀爹饶有兴致地看着对方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心里直骂:婊子还想立牌坊,随后便埋下脑袋。
陈柚在黑暗之中触觉变得格外敏感,乳头感受到了一股奇妙的触感,温柔、紧缩、湿热的包裹感让不知所措的毒姐全身酥软,恍惚之间伸出手搭在了刀爹的肩膀上,可她既没有反抗般的用力推开,也没有放荡而欲求不满地往下按,就这么不知道怎么办的搭在了男人肩头,倔强的红唇间时不时漏出几声淫糜的呻吟。
“啊…嗯…啊…”
乳头被玩弄着,欲望越堆越高,潮水也许下一秒就会溃出。
突然间,毒姐感觉到双腿上的压迫感消失,胸口的包裹感也消失了,但股间忽然被粗暴地一勒,薄薄的小内裤被拉扯着撕了下来,夜风凉凉的吹过,流过自己和身上男人挤压间的缝隙。
短暂的冰冷之后,陈柚感觉到刘风的粗糙手掌在自己小腹间摩擦,但是并没有继续往下,而是啪嗒一声,传来了腰带扣弹开的声音,随即刀爹压制自己的双腿离开了一下,马上又火热的贴住了自己,这次是毫无阻隔的贴住了:滚烫的龟头开始挑逗着淫水泛滥的小穴。
“嗯啊……”陈柚大腿一下被顶开,这还是她第一次面对男人被这样分开腿,被这么羞耻的样子摆弄,被一根粗壮而涨得发紫的肉棒抵住腿根,瞬间脸就红了。
而那粗硬的肉棒顶住了她小穴的缝隙,就这么撑开了被阴唇包裹着紧紧的逼缝,陈柚忍不住轻吟了一声,睁开眼美目含春,望着身上的男人。
“嗯啊…你…真让我失望…讨厌…唔……”陈柚气喘吁吁的努力抬起头,奶子晃在半空中,双手毫无动作的瘫在了身体两侧,就这么看着自己腿被分开,男人那粗长的鸡巴炫耀一样挤开自己的嫩穴,淫靡的摩擦。
“手。”刀爹命令的声音响起,脑袋昏昏沉沉的陈柚下意识的伸出手,就被刀爹的手引导到了自己大腿根,紧紧抱住了两个分开的大腿。
随后她才意识到这是在掰开自己双腿,想要收回手却又被男人的大腿狠狠压住了。
刀爹敞开的衬衫间,面包格一样的腹肌下是一股股肌肉隆起的大腿,平时穿着衣服看不出来,现在几乎赤裸的这么跪在自己双腿间,那肌肉的线条却是可以让不少小姑娘犯花痴的诱人。
而这样一个男人,此刻却正在用他的肉棒摩擦着自己的小穴。
“你…无耻…别动了…啊呜…啊…”
刀爹听了小毒姐带着寒意,可语气却轻柔了许多的话语,只是低下头要去亲她。
由于手被男人大腿压着,陈柚只好左右扭着脸躲避起来:“唔…你干嘛…我不要…呼…呼…”
“我也喜欢你的…柚子…呼……”
“你就是这样…啊…啊…这样喜欢我的吗…啊?啊……”刀爹不说还好,一说到情爱,陈柚想到被人强奸和背叛女友的事情,鼻子就忍不住的酸涩起来。
“是…柚子,我喜欢你…亲一下……”
“你休想…啊…啊啊啊…唔…不要!”陈柚躲闪间,腿被压的越来越高,白色的小短裙已经被卷到了腰间,遮挡住了那平滑的小腹。
随着被顶高的长腿,那饱满的私处也愈发的贴合起肉棒的上下摩擦,坚硬的火热触感让陈柚越来越迷失,女人的生理感觉难以抵抗,呼吸越来越急促的她勉强抵挡着刘风不断追寻的嘴唇。
或许是求而不得惹怒了刘风,又或许是觉得陈柚的小穴已经足够湿润,女人突然感觉下体一阵撕裂的疼痛,处子阴道被刘风的肉棒狠狠地一下插到了底,紧紧抵住了花心。
“不要…啊啊啊!”
她一下吃痛,忍不住张开嘴叫了出来,就被刘风火热的舌头入侵了樱唇,抵开了牙关,紧紧的纠缠。
小腿也是一下子绷紧抬高,小脚丫伸直了翘起,破处的疼痛让她控制不住、带着呜咽声的胡乱拍打刘风的后背。
“你拔出去…啊啊啊…疼…啊哈!”
再也没有往日高冷的气息,此刻被大鸡巴插着的小毒姐一下变成了一个小女人,忍耐许久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呜呜咽咽的被身前的男人吸着舌头,四肢胡乱的拍着晃着,却再也无法改变被开苞破处的事实。
“唔…呼…呼…啊…”被干的失了神的陈柚大脑一片空白,短暂的失态以后,用力推开了刘风的脑袋,红通通的眼眶里的眼神没有往常那种冷冽,只有那被泪水冲洗后的委屈与难过,语气也端不起来平日里高傲的姿态,而是带上了一丝哽咽和柔弱,“你满意了?啊…唔…放开我…”
然而陈柚忍着疼痛刚说完话,就被沉默不言的刘风用力握住了丰满的奶子,一下下的开始操干。
刘风不紧不慢的用一只手握着陈柚的奶子搓揉挤压,另一只手去把她的白色短裙和小吊带都扒拉到腰间堆着,让陈柚那对惹人垂涎欲滴的粉嫩奶子毫无遮拦的放在眼前欣赏。
双腿夹住她软弹的屁股,让对方的大腿呈m字打开落在自己的腿上,刘风抽插的不快,让鸡巴一点点磨蹭。
看着陈柚疼得颤抖着一点点吸气,几次抬起手来想抓握什么、又倔强的放下手、只好紧抓床单忍受的样子,刀爹低下头,怜爱地吸住了她的奶子,用舌头打转和吮吸,边关心道:“嗦……吸溜……疼么?”
陈柚美目紧闭,眼泪被挤在眼角挂着,只用那凄惨而充满情欲的喘息声回答着。
“嘶……啊……”见对方逐渐熟悉了鸡巴的抽插,刘风腰间一发力,鸡巴更深地捅进了小穴里,被开苞的陈柚忍不住吸了一口气,强烈的疼痛与丝丝的快感涌上脑门。
女人感受着乳头上的温柔舔吸,竭力压下想呻吟的冲动,那刚哭过的声线,带着厚重的鼻音,带着一点点委屈,高冷迷人的大奶长腿御姐此刻少见的像个小女人发泄一样的问:“你满意了吗?”
清冷感的女人露出一点点柔弱,换一般男人多少会有点怜惜不忍。
可刘风本来就是带着目的接近她的,此刻看着陈柚梨花带雨又倔强问自己的样子,心里的征服欲却像被充水的海绵一般迅速被填满了,胯下的鸡巴又充盈膨胀了一些。
没有回答她的质问,刘风只是一边凑上去,轻轻吸住了她的嘴唇,这次没那么侵略性的强硬顶开她的牙关,而且温柔的舔吸着,一点点引导着启开小毒姐的牙齿。
“唔嗯……”陈柚依旧倔强地闭着嘴。
本来和秦婻吵架情绪就很低落,有刘风来陪着,让她其实有过那么一丝的踏实与满足。
但此刻,她就因为相信与享受这样的表象而在慢慢地坠入深渊。
挣扎过,哭过,失落过,嘶喊过,短短半个小时不到,陈柚经历了好多好多复杂的情绪,直到终于被操进来以后,却有种说不出来的快感冲谈了一切,只剩下了摆脱了一切的释放。
被亲吻着,乳头贴着男人健硕的胸肌,感觉热乎而可靠,敏感的乳肉被坚实的肌肉摩擦和挑逗,一直挺立着,带给了陈柚一波波难以忘怀的快感。
那是和贴着秦婻的感觉不一样,是一种坚实的压迫,一种被紧紧压着占有的感觉。
陈柚两腿分着,感觉那粗壮的,夺去了自己处女身子的鸡巴抵在自己花心上磨了一会,又开始了轻缓的抽插。
“我喜欢你的…呼…柚子…呼…”口舌缠绕,不知道亲了多久,陈柚感觉那疼痛微微减轻,慢慢有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身体被压着逐渐涌出水润润的舒适。
“啊…啊…你…你少来…啊…”试图克制着那慢慢上升的快感,用双手挡住脸颊的陈柚别过脸不让他亲,喘息之间露出几个字词,“啊…喜欢…你就…啊…强奸我?…啊…?”
“那你舒不舒服…呼…嗯?”刘风手掌在他腰上慢慢收紧,一手扯下自己的衬衫,下体逐渐加速。
“这是舒不舒服的事吗?啊…嗯啊…轻点…”陈柚被问气了,却承受不住他越来越快的抽插,刚被开苞的鲜嫩小穴,第一次贪婪着品尝男人肉棒的抽送,渐渐忍受不了龟头不停刮蹭自己敏感嫩肉的舒爽,忍不住忘我的呻吟起来,“啊啊…我不会再理你的…就这一次…嗯啊啊啊…你以后别想再找我…啊…”
见眼前美人逐渐堕入情欲深渊之后,刘风满意地咧了咧嘴角,俯身趴下,坏笑着贴在她耳边,“是吗…呼…呼…那我可把你的录像发给秦婻她家里哦…”
“啊…你…混蛋…啊啊啊…”面对对方的威胁,陈柚毫无办法,只能在呻吟之间无力地反驳道。
“呼…反正你也这么骚…嘶…一插你就这么爽…安心被我操不好吗?…呼…”
“谁爽了…啊…啊…嗯啊…”陈柚倔强的顶嘴,换来的是几下重重的操干,男人下体狠狠顶撞那湿润的私处,被一捅到底的快感让她反抗的话直接被操成了下流的呻吟声。
刘风看陈柚嘴上虽然硬气,可身体明显对自己的操弄没有抵抗,甚至一点点开始放松迎合,知道该趁热打铁了,把她脑袋进进按进怀里抱住,紧紧抱住那发烫的身躯,男人开始打桩机一样快速抽插,“呼…你…就是你爽了…表面那么高冷…一插你的小骚逼淫水就不停流…呼…是不是…嗯?”
“呼…不看你电脑还真不知道…平时装的那么傲气…背地里不还是骚的发情的母狗…呼…被插的爽吧?…小逼这么紧…啊…”
被人羞辱着,操干着,陈柚只能放纵自己尽情浪叫来逃避现实。
“骚母狗…骚母狗…嘶…干死你…快说…爽不爽…爽不爽?嗯?……骚柚子…”
随着他抽插越来越快,陈柚感觉自己被操的没法思考了,下意识就要张口迎合,可残留的理智还是让她立马捂住了嘴,拼命摇头。
“呜呜呜呜…唔…唔…”看着自己胸口的一对大奶子被干的不受控制的摇晃,拼命捂住嘴的陈柚尽管再强忍着,可第一次被男人操进来的充实快感让她身体爽的无法自拔,再加上刘风不停的羞辱的话语,像一把把尖刀刺入她的神经,第一次知道自己被骂的时候,居然会有强烈的快感,比自己调教秦婻的时候的快感还要更加强烈。
“骚毒姐…小骚逼越来越湿滑了嘛…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刘风能感受到小穴的水正在泛滥,见小毒姐被骂得如此舒爽,他便得意地说道,又加快了鸡巴的抽插。
“承认吧…你不就是喜欢被操吗…是不是…哥哥的鸡巴比你用手指舒服吧…啊?骚货…”
“啊…”陈柚捂着嘴的手被强硬的拉开,按在枕头上,听着他的辱骂声,再也控制不住的,一股股暖流喷出,小穴里好像牟足了劲儿一样,高潮的淫水第一次喷在了侵入小穴的鸡巴上,那纤细的身体也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啊…别…停…啊…啊…啊!”
高潮中的毒姐下意识用另一只没有被控制的手紧紧抓住了刘风健硕的手臂,小穴也一紧,死死的夹住他的鸡巴,裹着一颤一颤的呻吟叫床。
刘风也玩味地没有再继续操弄刚登上巅峰的人儿,就这么用依旧坚硬的鸡巴抵着花心,等她高潮余韵过去,无力的松开自己,才又压低身子,嘴唇贴在对方耳边,问道:“爽了吗?”
陈柚气喘吁吁的瞪着他——这个对其颇有好感,却强奸了自己,夺走了贞操的男人,“你…你…少得意…呼…我这是…一个女人的正常反应…呼…”
“还嘴硬…”
“你…啊…干什么…”陈柚惊呼一声,整个人就被刘风翻转过来,高挑的大奶长腿小毒姐双手被拉到背后,随即便被皮带捆住了手腕,那隆起的翘臀间,小穴还在咕滋咕滋的流出淫水,就这么又被大鸡巴狠狠地插了进去,没高潮多久的毒姐哪受得了这种刺激,旋即便忘情的浪叫起来,“啊…你还来…啊…啊…啊啊!”
甩着发丝放声呻吟着,被操干了十几下,几乎又让初尝男欢女爱的小毒姐又高潮了,身体颤颤巍巍,无力地瘫软了下去。
就在陈柚感觉小穴里的鸡巴刚抽出去一下的时候,自己就被按在床上捆了起来,随即那粗长的鸡巴完全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立马又干了进来。
叮咚——
可就在这时,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起了铃声,昏沉的陈柚一看,已经十一点了,自己不知不觉被他操了半个多小时了,而那和婻婻合照的甜蜜屏保中间弹出了备注为【亲爱的】的来电显示——不是秦婻打过来电话又会是谁?
“唔…呼…你放开我…我要接电话…啊……”陈柚用力想扭头叫停对方,可根本看不到身后。
只感觉骑在自己屁股上的刘风整个身子舒展开,全都压在了自己身上,强壮的手肘放在了自己脑袋两侧,男人的嘴唇脑袋贴在了自己耳后,调侃道,“怎么,要让你亲爱的婻婻听你被我干得浪叫吗?”
“你!”陈柚一咬牙刚想发作,却马上感觉背后的男人贴在自己后背上,解开了自己的胸罩扯了下来,“你说,‘柚子被主人操爽了’我就给你接电话。”
嘴上调戏着陈柚,刘风却也不忘继续在其身后耕耘。
“休想!混蛋…啊…啊啊啊…你…啊…太快了…啊啊…不要…啊…啊…”
“说,呼…爽了没有…骚货毒姐…喜不喜欢被主人操…”
“没…啊…没有…啊…”陈柚感觉自己脸颊贴在床上,声音被挤压的都不清楚了,更可怕的是,自己的抵抗意识越来越薄弱,虽然嘴里还能勉力支撑,可心里居然有种想他多干一点,操深一点的念头。
怎么会这样……
无法接受自己会被干到爽得想要的陈柚,听着刘风无情的嘲弄,腿却舒服的一紧一紧的绷直,屁股也开始迎合起肉棒的抽插。
眼前电话响了很久,才不甘心的断掉了,可屏幕却接连亮起,一条条消息传来。
【姐姐我不该乱发脾气,姐姐我好想你……】
【姐姐你睡着了吗?】
【姐姐再过一星期就是七夕了,我去找你好不好?】
【主人,理理我,想你的小狗狗了吗?】
【姐姐,我爱你……】
“啊…啊……”陈柚一边被操。
一边看着手机上一条条弹出的消息,脑子里浮现了可爱小琴娘的清纯样子,可现在又在男人淫荡的媾和,被刘风插的小穴越来湿润,越来越想要,越来越瘙痒,此时秦婻的消息让她觉得愧疚的同时又好像变成了强烈催情剂,脑子里全是自己反差的下贱模样。
撅着的屁股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肥臀越挺越高,紧紧的夹着肉棒,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挨操。
刘风也看着秦婻一条条发消息,征服的快感被无限放大,鸡巴看的越来越硬,讽刺的说着,“呼…真是姐妹情深啊…骚货…呼…”
“唔…骚货…一骂你怎么骚逼还夹的紧了…啊…喜欢被骂是不是…臭婊子…呼…”可此刻陈柚已经被鸡巴操弄得神志不清,面对这番羞辱只能用那风情万种的呻吟来抗议。
“你们两个都是欠操的骚母狗…呼…她不是要过来吗…嘶…好啊…到时候你们两只母狗…呼…一起跪下给主人舔鸡巴…撅起屁股给主人操…啊…啊…真爽…夹的真紧…好棒……小毒姐好棒…啊…要射了…要射了!”
“不要…不行…啊啊啊啊…别…不能射里面…”陈柚被他骂的淫水直流,身子被他拽起来一点,紧接着两只大手就挤进了身体和床单间的夹缝,抓紧了自己的两只大奶子狠狠搓揉着,鸡巴卖力地捅紧小穴。
后入的姿势让刘风的鸡巴插的更深了,每一下都从上往下好像要把她顶穿一样,带着男人全身的重量,重重地把她屁股操得不停的变换伸缩着,整个人都要被操得陷进床里了一样。
秦婻一条条深情的表白本是爱情忠贞的结晶,此刻反而让刘风更兴奋了,陈柚感觉自己奶子被抓着的手掌狠狠地掐住揉扁,毫无怜惜地扯着自己的奶头。
而从身后操自己的鸡巴用力得恨不得把蛋蛋都塞进来一般,每一下操弄都把她干的意识模糊,只会像只发情母狗一般的呻吟。
“啊…不要了…呜呜…不要了…啊……”
“爽不爽…骚货…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好爽…不行了…不要…啊啊啊啊…不要了…停啊啊啊…婻婻婻婻…不要!”
陈柚只感觉自己口中胡乱的说着,下意识的迎合了一声,马上那鸡巴抽插的更狠了,把自己顶的身体都摇晃的要散架了,几十下重重的猛操,又死死抵住了自己花心,水枪一样的一发发子弹,打在了自己花心上,射的她像被烫着了一样扭动娇躯。
高冷的女神御姐瘫在床上喘着粗气,看着手机上慢慢熄灭的最后一句【我爱你】,被内射的她又羞愧又舒服,在刘风又用力狠插一下后,浪叫着颤抖地再次被干到了高潮,随即眼前一黑,就这么失去了力气,沉沉的晕了过去……
昏沉。
摇了摇脑袋,陈柚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梦,梦里在小河边,自己把身子浸入了水中,轻轻的拨弄起水花。
调皮的小鱼不停蹭着自己胸口,手臂,痒痒的,酥酥麻麻的……
朦胧的睁眼,看着周围,陈柚顿时脸红了。
自己正不着寸缕的躺在刀爹怀里,两人躺在自己家的浴缸里,男人的脑袋埋在自己胸口吮吸着,乳头上传来一阵阵酥痒与快感。
一只手环在自己肩头,另一只手在自己分开的双腿间摸索,手指抠弄把玩着自己的小穴,浅浅的抽插让她不自觉的哼出声。
“嗯…嗯……”屁股被刀爹大腿抵着,感觉那火热的肉棒已经挺立的贴在自己股沟间,硬硬的形状挤开自己屁股又滑溜溜的弹开,让陈柚感觉好色情。
“醒了?”看到陈柚醒了,刀爹宠溺的从她奶子上抬起头,火热的嘴唇低头亲了毒姐脸蛋一口。
“嗯……”渐渐接受事实的陈柚伸出一只手握住他抚摸自己小穴的手腕,抬头看着他,“你还不走?”
“昨晚被我操的不爽么?”刀爹低头看着她,陈柚被盯得心慌,不知道为何,对他这么咄咄逼人的问话,平时傲气的自己却有点想逃避。
陈柚想爬起来逃离现场,她一手撑住浴缸,缓缓起身,“别说这个…你走吧,我当没发生过…啊…啊!”
刚起来一点,陈柚感觉身后一双手就抱住了自己,脚下一打滑,就又跪在了浴缸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转头一看,刀爹勾起嘴角坏坏的趴在了自己身后,一手握着鸡巴,对准自己屁股间,磨蹭了两下,陈柚就感觉那粗硬的鸡巴又干了进来,顺滑的插进了自己的小穴里。
“啊…唔……啊啊…啊!”第二次被操,熟悉的充实感让陈柚身体一软,双手趴在了浴缸上,脸上的冰霜也被这一下插入瞬间瓦解,变成了小女人的嗔怨与红润妩媚。
女人咬着嘴唇,湿漉漉的头发从脸颊侧耷拉下来,话还没说出来,呻吟声却先顶了上来,“你…唔…啊~”。
“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听着刀爹柔柔的说,那抚摸着自己小腹的粗糙手掌沿着自己腰线上滑,紧紧握住了自己的奶子,呻吟的空隙间,面色潮红的陈柚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我看你是喜欢玩我…啊…啊…啊啊…唔……”
大大的浴缸里,陈柚跪伏着趴在浴缸边沿,腰被压得很低,屁股高高的撅起,身体呈一个优美的S型曲线,被身后的男人一下下缓缓的抽插着。
沉甸甸的一对诱人的大奶子跟随节奏晃动起来,时不时被男人双手把玩揉搓,湿润的红唇中发出一声声好听的娇喘。
“呼,承认吧…你就是喜欢被我操…也想被我操…嗯?不是吗?”
在水里做爱没有那么方便,陈柚感觉自己被操的晕乎乎的,乳头不停的被手指拨弄,小穴里的瘙痒忍不住让她自己顶着腰往后迎合男人的鸡巴。
周围哗哗的水声,让陈柚感觉身体不停的被浴缸里的水溅洒,随着抽插小穴越来越想要,越来越饥渴,忍不住呻吟出来,“啊…快点…再快点…啊…啊…嗯呢…”
“不嘴硬了?”刀爹调侃的用力顶了一下。
“啊~”发出一声娇喘后,脸红心跳地陈柚转过身气急地打了他一下,“你!”
虽然是被强奸破处的,说起来也是刀爹胁迫她趁人之危。
可陈柚发现自己心里虽然很生气,但其实只是气他手段下流,心里对他并没有多少反感。
如果对方绅士一般的向自己求爱,说不定自己真的会主动张开双腿……小毒姐被自己这下流的思绪吓了一跳,但内心却没有多少愧疚。
毕竟,自己现在正在被大鸡巴狠狠的干呢。
而昨晚到最后,自己也真的体会到了被男人鸡巴干的乐趣,和秦婻亲热后的空虚完全不一样,那结实的胸膛贴着自己的安全感、那掰开自己腿操的充实感、那从背后强行捆住自己被拘束辱骂的臣服快感,让她高潮时感受到刺激比以前强烈不知道多少倍。
现在又在浴缸里这么被刀爹玩弄调教,浑身赤条条的被干,那完全无遮拦的接触,让她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放荡,又……从未有这么强烈的刺激过。
陈柚本来已经羞耻地放下面子迎合了,却被刀爹这么打趣,陈柚一下羞恼的沉下脸,小女人般地撇过头,哼哼之间不想理他。
“啊……你干嘛!”
可马上就感觉身子一轻,陈柚惊呼一声,发现刀爹拦腰把自己抱了起来,一下站起来,从浴缸里走了出来,随后分开了自己的腿。
悬空的陈柚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了他的腰怕掉下来。
紧跟着火热的鸡巴就捅了进来,陈柚被他抱着,后背顶在开了地暖的温暖墙体上,刀爹就这么一手抱着她的屁股,一手托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顶在墙上抱着快速的操干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刘风…啊…啊…好爽…啊啊……”
“呼…喜欢我这么操你是吧…狠狠地干你…操穿你的骚逼…用力插烂你的小穴…是不是?”
“啊啊啊…是…是…啊…干我…干我…快到了…啊啊啊……”
“是不是做女人还是要被男人的鸡巴操才爽啊…嗯?对不对……?小母狗…呼…骚货毒姐…欠操的小柚子……”
“啊啊啊…是…是…啊…唔……”陈柚被整个人抱着,强烈的肉欲刺激让她完全顾不上羞耻心了,刀爹结实的肌肉紧紧贴着,后背和浴室瓷砖温凉的触感,身上滚动的水珠,不停插进小穴的鸡巴,让她迷醉的只想被干到高潮,才不管嘴中说出的淫荡话语。
“就说你欠操…呼…呼…骚货……是不是骚货?”
“是…是…啊…干我…操我…啊……啊啊!”
“叫主人…骚货…”
“你?”陈柚语塞,咬着牙想糊弄过去,却感觉那鸡巴插到一半停住了,刀爹就这么抱着自己贴着,额头抵着自己,一字一句的说,“叫——主——人!”
陈柚都快哭了,即将到高潮又被突然停止摩擦,小穴里好像一万只蚂蚁在爬,奶头也好硬好硬,悬在半空中徒劳的撅着屁股,却无处借力,夹不住那捉弄人的肉棒。
陈柚自己也明白,一旦开口,就代表着她彻底背叛了秦婻,不仅是肉体,精神上也完全臣服于眼前的男人了。
只是…下体传来的阵阵瘙痒渴求着,仿佛在不断催促自己满足对方的要求。
“主…主人…”实在没办法的陈柚带着哭腔喊道,好似在发泄,好似在诉说自己的委屈,好似不甘心又好似认命,大声地冲着刀爹喊着,抛开了廉耻心,抛开了矜持,“主人…主人!干我!操我!啊…你满意了吗?啊…唔…啊……啊…啊!”
“唔……”身子又是一紧,陈柚感觉后背脱离了墙壁,被刀爹抱着挂在他身上,他双手托住了自己后背,腰部一下下用力的狠操,自己就像浪花中的小舟,被干的随着波涛摇曳,每一下势大力沉的抽送都狠狠的干到了小毒姐的花心,随即那温热的淫水在他的抽插中汩汩的流了出来,流淌在两人交合的私处,顺着毒姐的大腿滑落到屁股上,滴答在地上。
“啊啊啊啊…唔…唔……”强烈的高潮让陈柚一阵晕眩,大口大口喘着气,马上又感觉被快速抽插了几下,刀爹的鸡巴顶住自己的子宫,又一次把热乎乎的精液一股股射进了自己体内。
被抱着走了两步,昏沉的陈柚感觉自己被放了下来,一看身后,刀爹把自己放在了洗手台上,随即搂着自己的腰,低头亲住了自己。
“吸溜…吸溜…呼……唔……”热切的舌吻,刚被操到高潮的小毒姐也迷恋的回吻他。
这一次,臣服于男人的小毒姐不再拘束,也努力地吮吸着男人舌头,交换着津液。
两人紧紧抱着吮吸,口舌间唾液不知道交换了多少次,好像要把对方吸进肚子里一样。
良久,两人实在都憋不住气了,才呼哧呼哧的分开,大口大口的喘息。
“舒服吗?”面色依旧潮红,陈柚看着依旧插在自己小穴里的男人,居高临下的凝视自己,眼神灼灼却又好似充满情爱之意的,有些缓过劲来的陈柚低声问,“这样算什么,炮友?”
“做我女朋友。”
“那婻婻呢?我还是喜欢她的。”
“一起呗,反正你俩都这样,干嘛不让你调教的小狗也体会一下男人的快乐。”
“无耻……” 陈柚听他提起秦婻,再看他居高临下插着自己的样子,还轻轻顶了顶,脸上不自觉泛起了红晕。
“再说啦,你不觉得被我操和跟她做完全不同吗?是不是很快乐?很爽?”
“是确实爽…但哪能……”
“你都这么爽了,你不想让她也试试?再说,秦婻其实也很骚吧,毕竟她都主动做你小狗了。或许…她自己也愿意呢?”
“唔……”
陈柚感觉有点头疼,挥了挥手,“先起来…唔……”
“等一下…”刀爹的声音传来,疑惑的陈柚抬头,马上又被抱住,热切缠绵的吻再次把她亲住了,“唔……”
做爱完缠绵的吻让陈柚背叛女友后忐忑不安的心逐渐放松下来,手也搭上了刀爹的腰,渐渐不那么生硬的摸索了起来。
良久,唇分,陈柚板着脸盯了他一眼,见对方调皮地做了个怪脸,噗嗤又笑了出来。
伸手摸了摸他的腹肌,小毒姐眯了眯眼,毫无隐藏地露出了自己的欲望:“还真像个刀爹,腰不错,嘶……”
“哦?小母狗毒姐是不是又想要了?”刀爹轻笑道,动了动腰吓唬了一下陈柚。
陈柚略微可爱地摇摇头,转身就溜,可被操的太用力让她小腿有点发软,差点一趔趄崴着,赶紧捂着胸口包了个浴巾就回房间了。
回到卧室,陈柚才想起来没有给秦婻回消息,这才拿起手机给秦婻发了一段语音,对清纯的女友说着违心的爱,女人的声音都在颤抖:“我…我也爱你宝贝……很想你。”
看了看时间,知道这会秦婻还在上班实习,也不等对方回复,看了几条工作信息后,陈柚丢掉手机,穿好衣服,一转身便看着擦着头发,一身赤裸走进来的刘风,不由得白了一眼他,“也不知道遮一下?”
刘风嘿嘿笑了一下:“怎么,要出门?”
“嗯,还要去公司一下。”脱离了迷醉的激情,陈柚习惯性板起脸,冷冰冰的说。
收拾完毕后,提起小包,走到卧室门口,犹豫了一下,微红着脸颊,好像新婚妻子般的陈柚转头看着擦着身子的刘风:“你……不想去上班就别去了,吃饭的话,自己叫个外卖。”
“嘿嘿,怎么,准备包养我?”
刘风起身凑了过来,那热烈的男性荷尔蒙让陈柚脸上的冰霜瞬间又有点失衡,随后她又镇定下来,手掌抚摸上男人的腹肌,调笑着:“小貂,姐姐包养你如何?”
“呵……”看着刘风把毛巾扔在一边,伸手就搂住了自己,两手把自己环住,灼热的吻就落了下来,“吸溜…唔…呼……”
“哈姆…不要……”反抗很快就消融在唇舌交织中,陈柚感觉刚冷静下来的身体又有些燥热。
男人两手从自己后背滑落到包臀裙上,陈柚感觉到他的手抓紧自己的两瓣臀瓣揉搓了几下,又用力把自己搂紧,让下体贴在了他赤裸着的勃起肉棒上,那灼热的温度即便是隔着衣服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你是我的…小母狗,叫主人。”良久,刘风才从自己嘴巴上离开,被吻得面容红润的陈柚喘息着,一条晶莹的口水细丝在两人之间拉扯着老远,一点点变得透明,最后断掉消失不见。
“色鬼……”嗔笑着推了他一把,就感觉屁股又被狠狠抓着掐了一下,自己的黑丝大腿也被男人温热的大手来回抚摸着,陈柚赶紧认怂,在男人脸颊边上亲了一下以表安慰,“主人主人!好啦你是主人~我真的要出门了。”
“好,去吧。”满意的刘风呵呵一笑,不再强留对方。终于被松开,陈柚几乎是光速逃离了自己的别墅。
开车飞驰在路上,陈柚都感觉腿在发麻,屁股也好像痒痒的,被操了几乎一整晚加一早上,平时娇嫩的屁股蛋这会都有点发麻。
匆匆处理了工作,陈柚感觉自己心思完全不在公司里。
跟秦婻恋爱亲热的时候还好,身体的情欲没有被完全发掘出来,不会像这样工作期间也魂不守舍。
可被刘风这一夜加一早上的操干,陈柚第一次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快乐:那是被男人压在身下哭喊求饶、被逼迫着分开腿、撅着屁股,、揉着奶子狠狠干得那浑身都在颤抖的刺激感和舒爽。
甚至不知道怎么就说出了那句话,别去上班了……这不就是让他在家里等着,继续操自己吗……
陈柚发觉如今自己是多么的淫乱放荡,可又控制不住的去想,想要被刘风玩弄缠绵,香艳场景想得自己脸红心跳,身体也开始一阵阵燥热。
弄完了手里的工作,简单吃了点饭。陈柚感觉心里强烈的性爱渴望从没有这么汹涌过,便拿出手机给刘风发了个微信:“你在哪呢?”
很快,那边就回了:“在看电视,怎么,想我了?”随即附上了一张拍的照片,是陈柚家的客厅。
陈柚看完消息提起包,开了车就直接回家了,一路上都开着车窗,以便给燥热的身体降降温。
一进门就看见刘风穿着一套崭新的西服,靠在沙发上,好像丈夫般对她招了招手:“回来咯?”
陈柚笑了笑,打量着对方,好奇地问道:“哪来的衣服?”
刘风摊手:“跑业务的,车上都有套备用的啊,昨天那套洗掉了。”
看着西装革履的刘风,米黄色的西装配上白衬衫,别说还是有些帅气的。
男人从沙发上站起来,托起自己下巴,陈柚也不反抗,闭上眼睛任由对方亲了上来。
“唔…呼…”被低头亲着,感觉体内的欲火控制不住的往上窜,陈柚双手抓住他的衣领,自己腰也男人被搂的好紧,衣服里的汹涌澎湃再次贴住了对方的坚实胸膛。
热切的吮吸与舌吻,贴着他火热的摩擦,直到亲的两人都气喘吁吁的,刘风才松开了自己,邪笑着指了指楼上,道:“床上有给你买的衣服,去换上。”
“什么啊……啊。”陈柚好奇想问一下,却被刘风的大手在屁股上狠狠抽了一巴掌,打的她小穴一下就有点湿乎乎的,娇嗔着白了他一眼,“啥东西啊……”
踩着高跟鞋上了楼,看到床上放着一个美团外卖的带子,打开一看:荷叶边,黑白相间的薄薄布料,居然是一套情趣版的女仆装!
陈柚瞬间脸红了,她平时穿衣风格,再暴露也就是小吊带加短裙,尽管自己也买过几件性感的内衣,但情趣制服什么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女人拿着衣服愣在原地,脑海里却浮现出自己穿上被男人操干的骚样,鬼使神差地开始打开包装。
脱下衣服,把女仆装换上,站在落地镜子前,陈柚看了看自己哪还有什么女总裁的霸气,完全像是给人卖春的下贱母狗。
本来小黄片里面的女仆装已经很暴露了,可刘风买的这件几乎就是全裸了。
胸口只有一条围兜一样的遮蔽,大半个奶子都露在外面,浑圆的乳球在U型的领口中间感觉穿了比不穿还诱人。
短短的裙子几乎遮不住屁股,小内裤更是只有薄薄的一小片布料,只能勉强盖住小穴中间部分,能清楚的看到阴唇的形状。
穿上配套的开裆黑丝连裤袜和清纯可爱的发带,陈柚捂了捂脸,感觉脸蛋在发烧,小穴也开始湿润起来。
“真美。”
一转头,就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刀爹已经站在了身后,呼吸急促的看着她,“好诱人…我的小母狗……”
“好看吗。”
“好美,已经想干你了。”刀爹凑过来抱住了陈柚腰肢,轻轻在她脸吻了一下。
女人都是渴望被赞美的,被人抱在怀里小女儿态的陈柚脸颊通红,闻着刀爹身上清新的味道,感觉这么被他盯着小腿就已经有点开始打颤了。
刀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手按在了陈柚肩膀上,微微往下用力。
总算是看过许多小黄片的陈柚大概知道他想干嘛,黑丝长腿微微弯了下去,丝足也从高跟鞋中抽离出来,就这么被他按着跪在了地毯上。
第一次跪下的视角,眼睛水灵灵的陈柚仰着头,感觉莫名的这个姿势让她有点潮热,又有一点臣服的快感与期待。
“啪嗒……”
陈柚才知道跪下看,男人的形象是如此的有高大有逼迫感,就看着刀爹邪气的笑着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裤子一拉,坚挺而充血的紫红鸡巴就弹跳了出来。
随后男人的手掌按住了自己的后脑勺,陈柚闻着那肉棒的浓郁味道,熏得脑子一片空白,反抗的愿望也就此消散了。
就被他这么一按,陈柚便下意识就张开了红唇,顺从的含住了刀爹的龟头,生疏的舔吸起来。
“吸溜…咕噜…唔唔…好大…”回想起小黄片的场景,陈柚吐出肉棒,穿着黑丝女仆手套的小手握住了棒身,舌头缓缓地从鸡巴的棒身缓缓舔舐起来,最后将那鼓鼓的两颗精囊都含进嘴巴,细细品尝起来。
“嘶——呼…小骚货……学得真快……”刘风看着陈柚如果母狗一般乖巧的跪下,感受着毒姐温热的口腔,倒吸了一口气,享受起小毒姐温柔的侍奉。
那本来就短的女仆装短裙,在被自己按着脑袋往前趴的时候,小毒姐那屁股撅起来的弧度把裙子顶的高高的,大半丰满的黑丝肥臀都迷人的露了出来,让他鸡巴更加坚硬。
特别是小毒姐舔舐肉棒棒身时,那无辜的水灵大眼抬眸看向自己的时间,几乎让他爽到不行,而自己那阴毛在冰山美人的面颊上滑过时,更是增添了几分淫糜。
“那…今晚就做主人的乖母狗…呼…”
“唔…吸溜…吸溜…”陈柚听着刀爹的话,小穴止不住的流着淫水,放荡的姿势好像更能激发她的欲望,她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沉迷这样被征服的感觉,便也开始说着混乱的话语:“是…唔噜…柚子是…吸溜…是主人的母狗…哈姆…”
看着陈柚冷艳的脸蛋春潮,撅着屁股跪在地毯上给自己舔鸡巴,刘风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忍不住从毒姐嘴中抽出鸡巴,发出“啵”的一声响,拍了拍陈柚那淫水直流的黑丝肥臀,命令道:“转过去…呼…骚柚子…爬上床去…”
“好的…主人…啊…啊!”身为女仆的陈柚舔舔红唇,也是乖乖的扭着屁股撅起来爬上来床,脑袋晕乎乎的,刀爹鸡巴雄性的气息在她口腔里弥漫,就这么颤抖着跪好,小内裤被拉下来,迷人的冷艳小毒姐空虚了半天的小穴再次被那火热的肉棒填满。
“干死我…干死我…唔啊啊…”
柔软的床铺,长夜里又开始了不知疲倦的摇晃……
整夜的激情,初尝性爱滋味的陈柚像是一只贪婪的小兽,被刀爹干的不停的高潮。
第二天陈柚还要去公司一趟,两人缠绵到天光乍破,东方泛起了鱼肚白,这才睡去,一觉醒来已经是大中午了。
刚清醒陈柚就看到刀爹还在迷迷糊糊的睡着,甩了甩头发,回想起这两天,感觉自己真是无比的疯狂。
“啵……”小毒姐满脸幸福地趴到男人解开的衬衫中间,摸着他的腹肌,刚轻轻亲了他一口,就看刀爹皱了皱眉头,睁开眼看到陈柚,轻笑搂住了她,“还没够?小骚货。”
笑了笑,陈柚拍了他一下娇嗔道:“讨厌……我要去公司了,今天要忙点事。”
看着那还有一份冰山美人气息的陈柚,刘风心生满意,也爬了起来,捏了捏她那百玩不厌的丰满奶子,道:“我陪你一起。”
“啊?”闻言,陈柚惊诧了一下,撩了撩头发,略微担心地推托道,“不用了吧,别人看到也不好啊。”
“反正还有几个合同找你签,喏,需要盖章,公司都发过来了。”刘风拿出手机,给陈柚看。
“唔……好吧。”陈柚看了眼,打开了他揉捏自己乳房上的手,“走吧那。”
收拾整理后,两人开着车一路到了陈柚的公司,一路上刘风也不老实,不停地摸着陈柚的黑丝美腿把玩,惹得陈柚心里又是痒痒的,好像内裤又湿了一些。
“别闹了……”下了车和刘风一起走进电梯,陈柚感觉到了一种别样的幸福:有人陪伴,真的会很暖,哪怕两人的开始有些病态。
走进办公室,陈柚指了指会客沙发,“你先歇会吧,我忙一会。”
看着刘风乖乖在沙发上坐好,陈柚展颜一笑,专心致志的处理起堆积的文件。
忙碌了一个小时,陈柚时不时的抬起头看看端坐在沙发上的刘风,每次看到他也在看着自己,就莫名的感觉有些开心,连枯燥的工作都好像没那么烦人了。
终于处理好了最后一份文件,陈柚伸了个懒腰,对着刘风,“喂”,了一声。
“小母狗,终于忙完了?”
“唔……小声点你。”办公室里被他这么一叫,陈柚有点紧张。
虽然知道自己的办公室隔音很好,用的也是特制的单面玻璃,只能从里面看到外面,外面是看不到里面动静的,可还是有点不自在的担心,但……也有一丝新奇的刺激。
刘风拿起手机走到她旁边:“得连一下你的打印机,这边。”
“好,唔…别闹嘛…回家再来…回家你怎么样都好。”陈柚接过他的手机,却被他顺手从后面握住了奶子,隔着衣服揉搓起来,那消失不见的欲火又死灰复燃。
“可已经一个小时没亲了……”微笑着刘风从后面低头,凑到她脸颊上舔了起来。
陈柚感觉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完全受不了一点他的挑逗,任由他一只手伸到了自己衣服里,握住了奶子拨弄,肆意侵犯这乳头,变换着奶子的形状。
“唔……”被拨弄几下奶头,陈柚下意识夹了夹腿,就感觉身体软了下来,看着刘风绕到自己身前,裤子中间已经隆起了一大块,男人命令的声音再次传来,“解开帮我舔,小母狗……”
陈柚看着顶在自己面前的肉棒隔着裤子都已经能想象到那狰狞的形状,虽然有几分情动,可还是纠结了一下,“主人…在办公室……”
可刘风并没有说话,只是不容置疑的把手掌按在了陈柚脑袋上。
陈柚眼瞳一缩,熟悉的那种被控制的、强迫的感觉又涌了上来,一下就有些不管不顾的冲动,颤抖地伸出了手,缓缓地解开了刘风的裤子拉链,握着那探出头来的肉棒,张开涂着精致口红的唇,毫不犹豫地就含了上去。
“吸溜……唔……”高高在上的美女老板,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弓着身子,踩着高跟鞋的黑丝大腿并拢着,一手握着男人的鸡巴,一手撑在桌子边沿上,闭上了眼睛耐心地吞吐着、吮吸着。
时而吐出那粗壮的鸡巴,舌头精心侍奉起棒身与龟头,时而又含住饱满的精囊,爽得身前的男人也阵阵发抖。
刘风感受着,喘息着,这场面实在太刺激了,他以前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把这么一个大美女老板,真的像调教母狗一样调教,让她顺从地在办公室给自己口交。
尤其是陈柚那高冷的外表一次次在自己胯下被操得冰融雪化,妩媚娇柔,这种别样的成就感让他爽的一个激灵,险些直接射出来。
“小母狗…呼…小母狗…”刘风摸着她的脑袋,双手按压着,一下下把长长的鸡巴塞进她的红唇,再掰起来一点她的头,仔细欣赏她的嘴穴被自己插进去的样子。
“唔…吸溜…吸……”陈柚体会着口腔被填满的感觉,又她不由的脑补口中的鸡巴操进自己小穴的感觉,内裤中间一点点变得湿润,水渍慢慢晕开,痒痒的空虚感让她紧紧夹住了大腿。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两下:“陈总?”
忘我投入的两人都是一惊,随即陈柚就被刘风拽着肩膀一下从椅子上拽下来按在了地上跪下,而刘风快速坐在了椅子上,往里挪了一点把陈柚挡住。
陈柚心都跳到了嗓子眼,想要抽出鸡巴,却被刘风伸出手按住头,继续跪着给他吃鸡巴。
“王经理?啊…呼…陈总刚出去了,怎么了?”
“刘经理啊…”陈柚放慢的了舔舐的速度,但还是用软舌无声地在龟头上打转,一边吃着,一边听到头顶自己手下的部门经理疑惑的问,“陈总出去了吗…?啊…您是来…?”
“啊…呼…陈总这边我也有几个合同,跟她对接一下。”听着刘风脸不红心不跳的喊自己陈总,可手却更用力的把自己的这个陈总的脑袋往他鸡巴上按,使劲操着自己这个陈总的小嘴儿……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陈柚感觉自己的小穴越发潮热了。
“这样啊…这有份文件要陈总盖章,她之前说好的,这不着急呢……”
“这样啊…刚好公章在这,她正准备帮我盖呢又突然出去忙了一下说是,您先用吧。”纸张翻阅的声音中,陈柚感觉嘴里的鸡巴越胀越大,一下下起伏的抽插自己的嘴,阵阵窒息感和下属近在咫尺的声音让她心脏砰砰直跳。
想要咳嗽,却又不敢,只能尽力把男人的鸡巴往喉头咽,殊不知这样的深喉更是让男人爽上了天。
“啊…好,谢谢。”砰砰的盖章声中,陈柚察觉到口中肉棒变得越来越大,好像快到极限了,就在王经理盖完章说,“谢谢了,刘经理等陈总回来了给她说一声。”的时候,陈柚感觉刘风好像往前靠了一点去接公章一样,实际上却是用鸡巴深深再次插进了自己喉咙里,随即龟头一跳一跳的抖动,一股股精液全都射在了自己嘴巴里。
“唔…呼呼…”被顶的不能呼吸的陈柚喘息着,抓紧了刘风的大腿,听着王经理转身离去的脚步,那一股股精液包不住的咕嘟咕嘟被吞咽下去了一部分,剩下的顺着嘴角不受控制的流下来,而黑丝的大长腿紧紧夹住,竟然就这么靠夹腿达到了一次高潮……
“呼……啊……”等听到重重的关门声,陈柚嘴里的鸡巴又操了两下,才缓缓抽出去。
没了力气的她一下趴在了刘风腿上,大口大口的喘气,还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男人精液的味道。
“小骚货…咦…自己就高潮了?”舒服了的刘风把被自己口爆的美女老板从胯下拉上来,抱在怀里,手一摸却发现她的小穴处的裤袜也已经是一片粘腻,歪头一看,那地板的地毯上也有一片明显的水渍。
陈柚喘了好一会,才昏昏沉沉的拍了他一下,娇嗔着,“都怪你,衣服都弄脏了。”
刘风笑而不答,只是把她转过来按在了办公桌上,掀起了她的裙子,撕开了包裹肥臀的黑丝裤袜,扶起鸡巴,操干了进去。
庄严的办公室里响起了淫糜的呻吟与啪啪的碰撞声……
晚上,面色红润的回到家的陈柚和刘风简单洗了个澡,就又是被他指挥着换上了一身黑色蕾丝小吊带加黑丝长腿袜,就被刘风抱着缠绵的亲吻着放在了电脑桌前的椅子上。
而电脑的屏幕上,名为“姝柚”的毒姐正穿着性感的西塞校服跪在名为“柳双风”的刀爹前,就好像在游戏里给刀爹口交一样,那原本精致美丽的高冷脸庞也被刻意换上了沾染白浊的高潮脸,显得淫荡极了。
而原本那显示与琴娘满满爱意的签名,也换成了淫荡的臣服宣言:已经是 @柳双风 的乖巧小狗了,汪汪!
陈柚知道秦婻这几天没空上游戏,所以才敢放肆地在游戏里发骚,甚至还一边在成都角落里和刀爹白字文爱,边又塞着跳蛋被坐在一旁双排的刀爹遥控到高潮。
“吸溜…呼…主人…唔…”被亲的娇喘连连的陈柚,看到刘风却突然起身,“等一下…小母狗…”
正疑惑的小毒姐,岔开腿看到刘风快步走了出去,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张贴画一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陈柚好奇,刘风拍了拍她的小腹,“腿分开,主人给你做个记号…”
不知道他要干嘛,可还是乖乖分开腿,露出自己红嫩小穴的陈柚,就看见那贴纸上是一个明教圣火纹一样的东西,两侧有国画中常见的祥云一样的图案。
紫色与红色渐变的色彩还有几分魅惑,陈柚明白,这是淫纹。
好淫乱……自己完全成为主人的小母狗了……
刘风蹲在自己下体,仔细的把那贴纸贴在了自己小腹上,紧贴着小穴口,两侧的云朵分别贴在了自己大腿根上,中间就是陈柚一张一合像是等待插入的阴唇,看上去淫荡之极。
“小母狗…给你做个标记……这样别人就知道你是主人小狗了。”听他着这么说着,陈柚心中竟然生出一丝暖意,随后刀爹爱怜的在自己小穴上舔了几下,让陈柚发出放荡的呻吟,“主人…啊…主人的舌头好棒…”
照常给刀爹口交润滑之后,小毒姐骚穴已经湿了一大片,不等刀爹命令就迫不及待地跪趴在电脑屋的地毯上,撅着肥臀承受大鸡巴的抽插与侵犯。
“啊…啊……”连续几天的缠绵让陈柚彻底放开,不知廉耻地浪叫着,淫荡的扭着屁股,迎合着刘风的插入。
这时,陈柚的手机却响了,看到来电显示秦婻的时候,陈柚气喘吁吁的给刘风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接起来了电话。
“姐姐…”一接起来就是秦婻那软软糯糯又委屈的声音,“我好想你…你都没有说…过三天我去找你好不好?我想和你一起过七夕…”
“啊…亲爱的我也想你…唔…好想…好想你……”陈柚刚说了一句话,身后的刘风就使坏的用力顶了一下,让她忍不住娇喘了一声。
“姐姐怎么了?怎么声音听上去不舒服的样子……”
“没…没事…唔……”陈柚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喘息,不让自己单纯可爱的小女友发现。
“那姐姐想不想我啊?”
“想…唔…嗯…可是……”陈柚不知道现在怎么面对秦婻,正想找什么理由拒绝她,刘风却悄悄在她耳边说,“让她来,你不想你的小狗狗也体会一下真正的快乐吗?”
“可是…啊……啊!”陈柚捂住话筒,一边撅着屁股挨操一边犹豫,刘风又低声蛊惑,“你不是也很喜欢她吗?那就应该让她也体会一下真正舒服的感觉呀…对不对啊……骚柚子?”
说罢,又大力顶撞她了几下。
“啊啊…轻点……”陈柚承受不住的哀求,听到电话里秦婻已经委屈的在问,那声音感觉用不了多久就会掉下泪珠似的,“姐姐?姐姐?好吧…姐姐不想我的话……”
“想…想你…唔…你来吧…姐姐等你…啊…mua…亲亲…宝宝早点睡觉哦…啊~”陈柚一边被刘风大力抽插,一边亲着秦婻,一边感觉刘风拽着自己的腰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听到那边秦婻喜悦的叫了一声:“爱你姐姐!你也早点休息!”
挂了电话,陈柚也终于不再压抑,大声地淫叫着、扭动着骚屁股,反手抱住刘风的大腿,“啊啊啊啊…主人…啊啊啊…用力…啊…啊…又…又要被大鸡巴操到高潮了…啊……”
……
“呼…呼…骚母狗…等你的小狗过来…一起给主人操…一起成为主人的性奴…啊…嘶…啊…”
“是…啊…柚子和婻婻…都是主人的百合骚母狗…干死我们…主人!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激烈的缠绵中,两人的身影死死贴合在一起,良久都没有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