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角度看去,我已能想象出娘亲那最娇嫩的禁地正完全暴露在秦诈面前的画面。
秦诈的剪影在窗纸上保持静止片刻,显然是在欣赏那绝美的风景。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脸上贪婪的表情。
突然,秦诈头部剪影猛地向下一压,显然是将嘴唇复上了那处隐秘花园。
娘亲的剪影在那一瞬间剧烈颤抖,臀部微微下沉,却又被秦诈的双手牢牢托住,动弹不得。
接下来的情景,简直如同凌迟般一寸寸剐着我的心——秦诈头部剪影在娘亲腿心处前后摆动,时而左右挪移,时而上下起伏,显然是在用舌尖品尝着蜜源。
而娘亲的剪影则不断颤抖,臀部时而下沉,时而高抬,更令我痛不欲生的是,这样的亵渎竟然持续了足足半炷香时间!
在这漫长的煎熬中,娘亲的姿势几经变化——先是双腿微微分得更开,然后是上身缓缓下沉,最后竟是臀部主动上抬,似乎是想让那作恶的舌头深入……
当我以为这折磨终于要结束时,秦诈脑袋微微后退,双手则抬起,似乎是在抚摸那娇嫩的花唇。
随后,头部再次靠近,但这次动作明显变了——竟然张口咬住了什么东西!
我看到这畜生的剪影缓缓向下拉扯,手指配合,一条闪着银光的细带从娘亲娘亲最私密处的花谷剥离下来,这畜生竟然将它叼在齿间,得意洋洋地朝窗外抛去,如同狼王炫耀征服战利品!
我的神识立刻锁定在这个物件上,顿觉心口好像被人扎了一刀——
苍天啊!
那竟是一条极为情色的丁字裤形状银白丝带!
前端是个精致的倒三角形,宽约三寸,却薄如蝉翼,几乎透明。
正中镂空织就了一枚硕大的满月图案,周围环绕着十二颗繁星,组成了太虚剑宗最高深的“月轮归元”大阵,其形状与位置,恰好紧贴雌性最敏感的阴蒂位置,时刻刺激着那颗饥渴肉珠。
银带表面平滑油亮,却覆盖着一层半干半湿的粘稠液体,在月光下泛着诱人光泽。
而当我神识转向它的内侧时,更是惊骇得几乎昏厥——原本应该洁白如雪的内侧,此刻竟是湿滑不堪,尤其中央区域已泡得完全变形,几乎能滴出水来,透明得能看清每一条淫糜的褶皱!
透过这爱液浸透的痕迹,我竟能一丝不差地辨认出倒三角区域内侧的龌龊构造——它显然是为严丝合缝地贴合娘亲那肥嫩牝户而精心打造。
纤薄如蝉翼的质地暴露出包裹其中的每一寸淫肉形态,圆润的小球状凸起,每当娘亲迈步时,这小球便会随着步伐摇摆,不停挤压那颗充血肿胀的淫核,激发出阵阵酥麻;中央的凹陷形状竟与娘亲的蜜缝一模一样,甚至连那道细长的肉缝都被精确地镌刻其上,完美契合那常年饥渴的肥美淫沟,保证连一丝丝春水都不会落入其它地方;端则故意收窄成一条不足指宽的细绳,卡入臀缝深处,每走一步就会磨蹭那紧闭的菊门。
这银带由前至后,以最能激发雌性淫欲的曲线缓缓延伸。
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象着,我那仙子娘亲日常举止时,这淫带必定随着她轻移而摩擦那熟透的成熟美肉——无论是前端按压阴蒂,还是后段磨蹭菊穴,都会令这具寡妇骚肉时刻处于发情却无法高潮的淫靡边缘……
更让我下体燥热的是,这银带上布满了娘亲十余年的淫液痕迹——前端倒三角中央的满月图案已被磨得凹陷变形,俨然是多年来淫核摩擦所致;细带最窄处的银丝早已被淫液侵蚀变色,呈现出一种令人口干舌燥的骚红,且呈现出明显的皱褶状,显然是被娘亲的花唇紧紧吸附而变形;最令人血脉偾张的是倒三角前沿边缘那些深深的齿痕——不仅有咬痕,更有明显的吮吸痕迹和舌头舔舐的光滑区域,俨然是娘亲在寡居漫漫长夜无人解痒时,将它取下塞入口中用舌头和牙齿亵玩,甚至可能一边自渎一边嗅吸着自己的雌臭气息,靠着阴自的滋味和淫带上残留的父亲阳气勉强缓解体内难耐的春潮……
银带两端各缀着一对巧夺天工的月牙形禁欲锁,每一枚锁扣表面刻下“玄月为证,阴阳相守”八字真言,那流转笔锋无疑是出自家父之手。
这可是太虚剑宗最高贵的贞操印记,唯有以身相许的道侣才能赐予彼此的道家双修信物。
父亲当年以双修大典前夕,采集千年寒髓玉浆为原料,加入自身三滴精元,七缕神魂,苦修九九八十一日才铸成此物。
我曾暗中查阅禁忌玉简,此银带不仅护佑娘亲贞洁,更会将她花径牢牢锁住,使其常年处于『焖』状,只在夫君采补时才能得到高潮——意味着娘亲的牝穴永远只为一根肉棒而湿润绽放。
道家双修有不传之秘:“仙侣缔约,男施阳封,女戴银锁。”自古以来,凡是被赐予如此信物的女修,必须在万人瞩目的双修坛上当众锁上,象征将自己的肉壶永远献给夫君一人。
我曾偷窥父亲的私密记载,娘亲当年初次佩戴银带时,整整三日三夜淫水横流,银带深深勒进肉缝,甚至榨出春水足足三升,可见其束缚之紧,刺激之强。
娘亲即使在父亲坐化十年后,仍不敢有片刻离身,怕被人发现那早已熟透的骚穴。
每逢月圆之夜,银带会自动收紧震动,仿佛父亲的手指在挑逗蜜豆,令娘亲既能回味被夫君操弄的销魂滋味,又能保持贞洁体面。
然而此刻,那象征纯贞与夫妻情趣的神圣信物,竟被秦诈这头下贱公畜破解了只有父亲阳精才能启动的封印机关,更恶心至极地将银带叼在嘴里,最让我魂不守舍的是,我清晰看到银带那两个锁扣之间此时居然连接着一缕晶莹粘稠的淫丝,既有那畜生的腥臭口水,更混合着娘亲新鲜分泌的骚汁——这无疑证明那银带方才被取下时,娘亲早已淫水泛滥成灾!
父亲精心打造的贞操锁,如今竟成了刺激娘亲发情的春药道具,让她对一个自己儿子的仇敌张开了那肥厚熟透的淫贝,露出深处那张渴望吞吃肉棒的淫靡小嘴!
我强忍着随时要杀人的冲动,咬着牙红着眼继续看下去。
窗纸上,娘亲的剪影在银带被取下后,娇躯明显打了个冷战,一头漆黑如瀑的三千青丝瞬间散乱开来,我只能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窗纸,看到她那具在屋内不断起伏摇晃的雪白肉体,那具我从小仰望敬畏的仙体,此刻却如同案板上待宰的牝畜般任人摆布!
娘亲虽然身为太虚剑宗宗主夫人,拥有冰清玉洁的外表,但她的肉体构造却绝非寻常女修那般骨感瘦弱,而是呈现出一种熟透蜜桃般的丰腴淫态。
那身段就像是被反复采摘过的灵果树,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媚香,一旦咬下去,便会汁水四溢,香甜可口,连骨髓都能吸干。
那对硕大桃乳即使在修真界也堪称罕见,仿佛两个被灵气充盈的白玉蜜瓶,莲步之间轻晃,甚至可以泌出丝丝甘露;纤细的腰肢下是与之极不相称的肥美臀丘,圆润饱满得仿佛两团被反复揉捏的面团,行走时会不自觉地左右摇曳,引得无数男修们精关失守;再往下是那双修长玉腿,却又不同于少女的纤细,而是充满了肉感的成熟美,大腿内侧还有一圈若隐若现的软肉,每当盘坐修炼时,那肉感十足的大腿便会向两侧微微外扩,露出中间那条若隐若现的缝隙。
再加上太虚剑宗掌门、九天玄女、云霜仙子等无数头衔的加持,足以让娘亲这种得道成仙的冷艳仙子成为天下所有男修的梦中情人,是那种站在远处就让人心生膜拜之情的圣洁存在。
可现在,这位曾令万千修士仰望的绝世仙子,此刻却以一个令人面红耳赤的倒立撑劈腿姿势,将那没有银带遮蔽的熟透仙尻完全暴露在儿子最痛恨的仇敌面前!
娘亲的双腿接着被秦诈更加粗暴地向两侧打开到极限,几乎呈现出一字马的淫荡姿态,脚尖都碰到了两侧墙壁。
而此刻娘亲整个下体完全暴露,那处被银带包裹了十余年的神秘花园此刻像绽放的牡丹般完全舒展开来,我甚至能看到窗纸上那处私密部位的剪影轮廓有着明显的肥厚感,那是常年被银带勒紧而形成的肉唇外翻,仿佛饥饿的小嘴般微微颤动!
最令我胸腔灼烧的是,从我的角度竟能清晰看到娘亲花唇颤抖流水的样子——随着银带被取下,一股清晰可闻的“咕滋”水声从那禁地传出,接着是连续不断的液体滴落声,密集得仿佛漏水的屋檐!
显然,被银带束缚多年的淫穴一旦得到解放,立刻就泛滥成灾,那些积攒了不知多少年的淫水争先恐后地涌出,顺着她倒立的娇躯流向胸口和脸颊,把那张平日端庄高贵的仙颜淋得湿漉漉的,宛如被人颜射后的窑姐面容!
而秦诈的剪影也不犹豫,那张平日里满嘴歪理邪说的臭烘烘大嘴向外猥琐地撅起,如同饿狼见到鲜肉般垂涎欲滴,猛地向下一压,几乎是瞬间就“啵”地一声响亮水声吸附在了那没有遮蔽的人妻人母熟透牝户之上!
那声音如此清脆响亮,仿佛在专门提醒我这个正偷窥的亲生儿子,你那高高在上、令众人仰望的仙子娘亲,那贞洁了整整十年的寡妇美穴,此刻已经被老子拿下了!
“哦哦……竟然用这般羞耻的姿势……切莫伸出舌头!❤”娘亲发出我从未听过的甜腻呻吟,那声音与她平日端庄冷艳的形象截然不同,竟带着少女般的娇憨与妩媚!
“吸溜……吸溜……仙子这口嫩尻寒毒太深!若不深入,可不行!吸溜……吸溜……吸溜……吸溜……”秦诈故意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声,那声音就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甘露。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莫要作弄了呀……那处……过于敏感……”
娘亲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那高高在上的剑宗掌门此刻竟然发出了如此淫靡的声音,简直令人怀疑是不是有哪个下贱妓女在模仿她的声音!
“嘿嘿,仙子这处粉嫩无比,香滑湿嫩,带有淡淡幽香,小子早就知道是玉液香体,轻轻触碰便会分泌香露,莫不是还有什么别的讲究?”
“哦哦……哪里……那里……修炼过冰肌玉骨,真气所在……那亵裤能封锁体内灵气泄露,却也因此使得那处极为敏感……呜呜……莫再这般……舔舐”
娘亲居然还在解释自己身体的奥秘,仿佛是个初经人事的少女在向情郎讲解自己的敏感带。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平日里连让我看一眼都避讳三分的冷艳母亲,此刻竟然主动向一个下贱弟子解释自己私处的修炼秘诀!
“哦!有如此说法!?”
秦诈语气中充满了惊喜,显然没想到自己随口一问,竟然问出了太虚剑宗掌门的不传之秘。
从窗外看去,这王八蛋见娘亲停止了所有挣扎,将腰肢后仰,挺起那怒耸肥尻,任他吸食,不由得大喜若狂!
他大手顺势一揽,直接搂实了娘亲的丰厚大屁股,双手一抬,令她腿心更加贴合自己的脸部,左手紧紧握住那丰硕肥臀的下缘,不住用力揉捏,将那白嫩的臀肉捏出各种淫靡形状;右手则熟练地拨开那藏匿了十年的淫核包皮,大嘴牙齿轻轻叼住那颗饱满充血的阴蒂,摆出个淫荡之极的姿态。
“呀呀呀呀呀呀!哪里不能咬啊!❤❤❤”
娘亲的声音瞬间拔高八度,显然那处被银带保护了十年的敏感之地第一次被如此直接刺激,我甚至能从窗纸上看到娘亲前凸后翘的完美熟女肉身一阵剧烈痉挛,整个杨柳腰都弯曲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却更像是在迎合那下体销魂快感。
“嘿嘿嘿,不咬也可以,还请仙子再说说这处怎地如此敏感?”
我差点吐出一口血来,秦诈竟然如此混账!
用娘亲最私密敏感的部位来要挟她说出更多身体秘密,这简直是对太虚剑宗的莫大侮辱!
然而更让我震惊的是,娘亲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抗或愤怒,反而像是被抓住了要害的小兽,乖乖听从。
“……呜呜……”
娘亲不住低声告饶,双腿拼命想要合拢得更是用力,却又哪里管用!
她那倒立姿态下的娇嫩玉足,对高大强悍的秦诈来说,直如挠痒一般,无半点用处。
反而因为她的紧张与抵抗,使得全身更加敏感,被男人咬在口中的淫核越发坚硬勃起,就像是被施了邪法一般,全身不受控制地升起阵阵欲火,下体凤穴在不知不觉间,已春汁如泉,早成一片汪洋。
“呵呵,在下实在好奇,”秦诈放开那颗被吸得通红的肉球,一手撑开娘亲玉腿,另一手在那刚被解开银带束缚的粉嫩处轻轻划过,引得她整个身子猛然颤抖,“太虚剑宗的掌门怎会有如此敏感的身子?想必定有什么独特法门?不如仙子详细道来,我若满意,或可考虑放你一马。”
娘亲微微偏过那张羞红似血的脸,银牙紧咬下唇,显然在天人交战。
片刻后,声音轻微颤抖道:“秦……秦师侄若有兴趣,妾身……妾身可详细相告,只求你……你莫要声张此事……”
秦诈闻言大喜,立刻将娘亲放回床上,不过一双冰蓝丝袜肉腿仍保持大开状态,玉足落在他肩头,肥嫩桃源处完全暴露在贪婪目光下,“哦?说来听听?”
娘亲强压羞耻,声如蚊蚋道:“太虚有『三关修持法』,外门只知皮毛……这银带上所刻『月轮归元』大阵,实为采阴补阳之术根基……那大阴唇处,日日受银带摩擦,渐渐蓄积月华精气,十年下来……已成最敏感的『初关』……”
我看到秦诈眼中精光四射,他那粗糙的手指轻轻拨开娘亲两片花唇,露出里面嫣红如初绽牡丹的嫩肉。
“这里?初关有何妙处?”秦诈声音沙哑,我能看到他喉结滚动,显然已被眼前春色撩拨得欲火难耐。
“初关若受刺激……会分泌特殊津液……”娘亲眼中盈满羞耻的泪水,却仍保持着一丝作为师长的尊严,艰难地讲解着,“此液乃修炼真元的基础……太虚女修多以此培元固本……”
“哦?此言当真?且让我一试!”秦诈邪笑一声,忽然俯下身去,张口便含住了那两片饱满肥厚的花瓣。
“啊啊~~”娘亲娇躯猛然弓起,玉手下意识地推拒着秦诈的头颅,却又不知为何没用多少力道,那高贵无比的仙颜上,此刻却露出一种令人血脉喷张的痴态,丹唇微启,银牙紧咬,眉头微蹙。
而从我的角度,清晰看到秦诈那令人作呕的舌头如何在娘亲的花唇间来回舔舐。
只见这畜生将那张腥臊气熏天的嘴凑近,爪子般的手指粗暴地将娘亲那对已然泛滥的蚌肉顶开,那两片被银带禁锢十载的神仙穴唇终于重获自由,展现出一种淫水四溢的靡艳色泽,与秦诈那张皱巴巴满是污垢的猥琐嘴脸形成了天仙与泥猪的鲜明对比。
这混账立刻深吸入一口,闭目陶醉到近乎痴态,仿佛在吸食什么绝世珍品。
接着这淫棍探出那条肥硕如蛞蝓般泛黄的舌头,自娘亲玉户最下方的会阴处开始,如舔食绝世冰淇淋般缓缓划过整条汁水淋漓的寡妇圣缝,这狗东西的舌面粗砺如砂纸,布满恶心的倒刺状舌苔,每一下舔舐都带起娘亲像触电般剧烈战栗,舌技更是极为下流——起初用那细如蛇信子的舌尖在娘亲神圣玉门的闭合处轻轻戳刺,像在挑逗一朵含苞待放的蜜花;随后变换策略,展平舌面如同拖把般自下而上将整条贞洁缝隙完全覆没,舌头中央刻意下凹成勺状,简直像在舔舐盛满蜜汁的玉碗;紧接着又将舌头卷成下流男妓才会的套弄筒状,沿着缝隙边缘慢条斯理地绕圈游走,故意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溜滋溜”声。
最令我难以接受的是,秦诈竟敢用他那满口发黄龋齿轻轻啃噬娘亲的玉唇,初时只是试探性地叼住外缘,继而变本加厉,将整片娇嫩蚌肉含入那臭烘烘的口腔,用恶心的唇齿间缝隙来回摩擦那圣洁无瑕的仙子肉瓣。
我甚至目睹他用两颗尖锐如狼的犬齿在娘亲的处女唇上轻轻刺啄,留下一连串小坑印记,宛如在纯白画卷上涂抹了泔水般反胃。
秦诈的两片嘴唇又厚又裂,上面赫然可见几处溃烂脓疮,这等龌龊之物却正死死吸附在娘亲那晶莹剔透如玉脂般的水润花瓣上,简直就是圣洁与污秽的最极端对比。
他时而将整张张脏嘴完全罩住娘亲玉门,形成一个淫邪的真空腔,然后猛地一吸,爆发出下流的“啵啵”声,震得娘亲全身痉挛如抽筋;时而又将那张令人恶心的大嘴撮成淫靡的“O”状,精准对准娘亲最敏感的小阴唇反复吮吸,如同婴儿吮吸奶头般贪婪。
最让我几欲呕吐的是,秦诈竟然开始用舌头模仿各种动物的动作——时而如蛇般快速颤动舌尖,圣洁花唇表面留下密如蚁噬的细微触痕;时而又如饿犬般粗鲁地大范围舔舐,舌面完全铺开如拖布,力道之猛几乎要将娘亲整个娇嫩私处纳入口中;更有甚者,他甚至模仿蜜蜂采蜜的动作以极快的频率在肥嫩肉唇上连续点触,引得娘亲双腿剧颤,几乎要夹住他脑袋。
如此从上至下、从左至右,从沟壑到峰巅,将娘亲的肥美花唇无死角地舔了个遍,那原本如粉樱般娇嫩的私处已经面目全非——充血通红如熟透的水蜜桃,表面闪烁着一层淫靡的混合体液,有他的腥臭唾沫,也有娘亲不受控制分泌的仙露琼浆。
更令我惊骇的是,那两片本应紧闭如处子的仙子肉唇竟不知何时已经微微绽放,如同被撬开的蚌壳般露出内里更加嫣红似血的嫩肉。
“啊啊啊~~”娘亲娇躯猛颤,显然这处被品尝已让她难以承受,“师侄且……且慢……这只是初关……还有中关……”
秦诈邪笑着直起身,“中关又在何处?”
娘亲面若红霞,声音几不可闻:“中关……便是那……那突起的花蕊……十年来被银带日日摩擦……已成……已成『玄阴命门』……若被触碰……会令气海震荡……”
“玄阴命门?倒是个好名字!”秦诈大笑一声,拇指与食指捏住那颗已然充血挺立的肉粒,轻轻拨弄,“这小东西就有如此神通?”
“呀啊啊啊~~”娘亲身体瞬间弓起,如触电般抽搐不止,玉颈后仰,眼中泪珠滚滚而下,“莫……莫要如此……会……会走火……入魔……”
我看到娘亲的反应如此激烈,心中却明白这绝非单纯疼痛,反而是那种极度敏感处被玩弄的复杂快感。
秦诈显然也看出门道,眼中凶光更甚,龌龊目光锁定在那颗从粉嫩肉帘中羞怯探头的嫣红珠粒上,调整姿势,宛如饿狼锁定猎物般将那张臭烘烘的嘴凑近那枚血脉喷张的仙家阴核,先是伸出那条满布倒刺舌苔的舌尖,如下贱采花贼试探处女闺门般轻轻触碰……
“咿呀啊啊啊啊~~”娘亲瞬间如遭九天雷劈,整个玉体猛然弹起,雪白长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
秦诈闻这仙家媚啼更加兽性大发,竟然张开那污秽大嘴,用两片龟裂如枯树皮的肥厚唇瓣直接将整颗娇嫩淫核含入口中,如同捕食小虫的蛙类般将其完全吸入口中深处。
那颗被银带束缚十年的娇嫩肉粒,那颗被银带禁锢十载的纯阴神珠,此刻正被一张散发着酒臭口气的恶心肉穴完全包裹,简直如昆仑仙玉坠入粪坑!
更令人发指的是,这贱种竟用满是黄痰的口腔内壁反复挤压那娇嫩神珠,同时舌尖疯狂震颤,直接刺激着那处从未经历人事的熟妇纯阴要害。
“哦哦哦哦哦哦哦~~❤❤❤不可……那处……太敏感……十年未……未经人事……会……会伤根本……”
秦诈非但不听,反而变换淫技,竟用两排污黄龋齿轻轻叼住那珍贵肉粒,如同要捏碎一粒珍珠般小心啃咬,牙齿缝隙恰到好处地卡住那粒天仙肉粒的娇嫩根部,同时,舌尖从下方如毒蛇般探出,以快如电闪的频率挑弄着蒂珠最敏感娇嫩的顶端,引得娘亲发出比黄莺还婉转千倍的惊叫连连,那对滚圆如天上明月般光洁饱满的巨臀不由自主地高高拱起,被迫迎合这恶心的侵犯。
可恶至极!
女人身上的这处阴蒂本就是最敏感的肉珠!
何况是娘亲这样一位清修多年,不容亵渎的得道仙子!
再加上她修了冰肌玉骨真经,又被那月轮神带锁住真气,常年私处晶莹欲滴犹如三月桃花般娇弱,怎受得了如此粗鄙对待!
秦诈这畜牲突然邪招频出,用那两片脏得发黑的嘴唇完全包住牙齿,形成一个肮脏的肉套子,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如红宝石般的神珠完全套住,然后开始模仿男女交合的动作上下滑动,活像在用那张贱嘴对娘亲的圣洁阴蒂进行下流交合。
期间他时不时将整颗娇嫩蒂珠完全吸入腥臭口腔,两颊用力内陷,形成强大吸力,仿佛要将整颗肉粒连根吸出;紧接着又猛地松开,让可怜的小肉粒在突然解放的瞬间经历一次毛细血管回流的刺激。
“啊啊啊~❤❤❤……不……不要这样……太……太过了……”
“嘿嘿,云霜仙子,这才刚刚开始呢!”
紧接着这混蛋竟将两片嘴唇嗦住只留一个极小的“O”形开口,牢牢箍住那颗已经肿胀如樱桃的蒂珠顶端,同时舌尖在极小的空间内高速旋转搅动,带起一阵“咕唧咕唧”的淫秽水声。
我甚至眼睁睁看到他用力吮吸时,娘亲阴蒂周遭一圈嫩肉都被吸入那个小小的“O”形中,形成一个令人发指的凸起,而那颗娇滴滴的阴蒂则完全暴露在他滚烫口腔内,任凭这禽兽玩弄。
最令人发指的是,这恶棍竟然将整颗娇嫩蒂珠含入口中后,模仿采阴大法的邪道口诀,用他那条满是凸起舌苔的大舌将娘亲的小核顶在上颚与舌面之间来回碾压研磨,这畜生平日大大咧咧,不注重个人卫生,舌背粗糙如鳄鱼皮,满是恶心的舌苔脓包,每一次摩擦都会刺激那娇嫩仙女肉粒上密布的无数神经末梢,引得娘亲全身颤抖得如同中了散功大法,痉挛不止,活生生抖出一阵白花花的肉浪。
最后我甚至看到这淫魔将下流动作升级到难以置信的地步,他故意将整颗淫豆长时间完全吸入口中,双颊极度内陷,形成一个密闭真空腔,然后突然间邪笑着松开,让外界空气猛地灌入,形成一种类似“采阴拔罐”般的刺激。
每当他这样做一次,娘亲的仙躯就会像中了邪一般剧烈抽搐,那对晶莹剔透的玉臀不自觉地高高抬起,被迫迎向那张丑恶至极的嘴巴。
“吸溜,吸溜……这仙家骚豆子嘴感简直绝世无双!表面光滑如上等羊脂玉,轻咬起来却又带些微妙弹性,好似含着一颗熟透的樱桃果肉,却比那还要柔韧三分!”
他故作品鉴家姿态,舌头舔过上唇,仿佛在回味什么绝世珍馐:“初尝时,表皮带着一丝丝仙门禁地独有的清甜,含住片刻后,便有一股说不出的骚甜慢慢渗出,比蜜还甜,比醇酒还醉人!当舌尖快速拨弄时,竟能感受到这肉豆内部颤动,就像是在回应我舌头一般!”
秦诈猥琐地咂咂嘴,津液四溢:“最妙的是牙齿啃咬时,这小豆儿还会微微胀大,舌面能感受到这骚豆脉搏,仿佛有无数小虫在我舌下蠕动!而且仙子您这淫蒂泌出的汁水,比凡间女子浓郁十倍不止!咸中带甜,腥中含香,回味无穷!这定是仙子您十年禁欲,体内真气凝结而成的纯阴之露,常人若能日日吸食,怕是能延年益寿!如此滋味,实在令人痴迷!若能含在口中一辈子,秦某死而无憾!哈哈哈哈!这颗肉豆仙子藏着甚好!看我这就让仙子达到极乐世界!”
混混……混蛋!
我听着这家伙恬不知耻地评论我娘最私密的肉豆,还什么“光滑如上等脂玉”?
我呸!
这满嘴喷粪的下流胚也配品评我娘的圣地?
我握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既是怒火中烧,又是……妒火难平!
这畜生怕连正经女子的指尖都未碰过,竟敢在此大放厥词!
“比蜜还甜”?
“比醇酒醉人”?
凭什么?
我辛辛苦苦做儿子十余载,连娘亲衣袖都不敢多碰,最多也只是在前几日渡功之时浅尝辄止的品尝了几下香喷喷的小嘴,这龌龊东西却能如此品评玩弄下面那张更为肥美贞洁的小小嘴?
天理何在!
更可恨的是,他竟敢说“当牙齿啃咬时会胀大”?
那等珍贵如仙玉的秘宝,岂是他能亵玩的?
最令我抓狂的是听他说“比凡间女子浓郁十倍”!
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这下作货竟阅人无数?
而且还敢妄言“十年禁欲凝结的纯阴之露”……我双手抖作一团,为何如此珍宝先被此贱人品尝?
若真如他所言美妙绝伦,岂非暴殄天物?
看他那张被娘亲玉液浸湿的臭脸,再听他那油腔滑调,我真恨不得冲进去将他碎尸万段!
然而更可耻的是,我发现自己竟无法移开视线,脑中不由自主地想象着那颗被描述得如此诱人的小豆究竟味道如何……
不!
我猛地甩头,打住这荒谬念头,额头已是冷汗淋漓。
秦诈,你且等着,我必让你付出千倍代价!
但在此之前……或许……我该仔细观察他的“技法”……以便……以便将来好好伺候娘亲!
可接下来,我又见这不得好死的禽兽居然牙齿和舌头联合行动,下牙托住淫豆底部提供支撑,上牙如锋利剑刃般从顶端轻轻划过细细摩擦,同时舌尖如千年蜈蚣精般在周围疯狂环绕盘旋,形成前所未有的三重夹击。
这等淫术简直闻所未闻,却精准击中了娘亲的命门要害,只见她的娇躯如满弓般绷紧,修长玉腿不受控制地颤抖夹紧又松开,一股晶莹琼浆猝不及防地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洒在了秦诈那张令人作呕的恶臭脸庞上。
秦诈哈哈大笑,非但不停,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吮吸啃咬起来,时而将整颗淫豆完全裹入口中如同吞咽糖果般吮吸;时而又用舌尖快速拨弄,如同拨动琴弦般引发一阵阵颤音;时而更是变本加厉,用牙齿轻轻碾压那敏感至极的顶端,引
得娘亲仙躯痉挛不止,媚声变调,直到娘亲浑身香汗淋漓,千年不散的仙发凌乱披肩,仙气涣散,才不舍地抬起那颗丑陋头颅……
那曾经高贵不可侵犯的仙子绝世容颜,此刻已经变成一片桃花潮红,晶莹玉额布满细密香汗,凤眸失神涣散,樱唇微启,嘴角甚至溢出一丝晶莹玉液,而更加触目惊心的是,那颗曾经小巧粉嫩的纯阴仙蒂,此刻已经被吸得肿胀如玛瑙珠子,鲜红欲滴,在幽暗的灯光下甚至能看到上面布满的微小血管正在剧烈搏动,仿佛有生命般哆嗦着……
“仙子方才说还有第三关?莫非比这中关还要厉害?”
秦诈舔了舔油光满面的肥厚嘴唇,那双浑浊眼睛贪婪地盯着娘亲双腿间已经完全绽放的花穴。
娘亲已是满面泪痕,冰肌已被情潮染成了粉红色,却仍强撑着说完最后的秘密,声音断断续续:“终关……便是……花径深处……藏有『太阴神泉』……乃筑基转元之所……若……若被触碰……恐怕会……会功力尽失……”
她话音未落,秦诈已是眼放精光,二话不说直接俯下身去,鼻息间全是娘亲那禁地特有的幽兰体香。
这畜生先是伸出两根满是老茧的粗手指,以一种只有青楼老鸨才会教导的淫邪手法——所谓“金蟾探穴法”左右将那已经微微开启的粉嫩花唇掰开成三角形。
啊啊啊啊,可恶!
我一看到这手法就觉得气血上涌,因为曾在春宫书里看到过此术!
原本始于楚地青楼,据说是一位专门“开苞”处子的老鸨所创,讲究“三步四式”:只见秦诈先用指尖沾了自己恶臭的口水,接着以一种诡异的“米”字形路线,在娘亲花唇周围九个特定穴位上轻轻按压,好似在唤醒沉睡蚌壳,每按一处,娘亲的蜜缝就会不自觉地吐出一小股透明爱液,好像在给秦诈助兴!
“嗯啊……那是……那是什么……为何如此……酸麻难耐……”娘亲声音颤抖,显然从未体验过如此诡异的淫感。
秦诈冷笑一声:“仙子莫急,这才刚开始呢!”接着右手拇指与食指成“八”字形,左手同样如此,各自捏住花唇一侧,但不是粗暴掰开,而是以一种奇怪频率快速颤动按压,好似模仿蝴蝶振翅。
此举能使花唇内的血液循环突然加速,导致私处充血肿胀,无论多么矜持的女子都会在三十六下颤动后不自觉地主动打开花门!
“啊……不要……那处好奇怪……感觉要……要化了……❤❤❤”
娘亲的喘息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的清冷,变得婉转妩媚。
秦诈见状,邪术进入最后一式——“妖蛙探舌”。
此招最为阴毒,两手食指并拢,从下至上沿着已经微微开启的花缝轻轻插入约半寸,正好卡在穴口处,接着突然向左右两侧分开,同时指腹朝内勾起,如同两把肉钩钩住花唇内侧最敏感的嫩肉!
这一勾不要紧,竟直接勾出了几条晶莹的淫丝,在空气中拉出几寸长才断裂!
就在娘亲媚叫一声的刹那,他的两根中指又迅速插入,在穴口内侧找到八个隐秘淫穴快速点按,这些穴位正是控制女子淫道开合的关键所在!
“不……不要碰那里……那是……天阴要穴……啊啊啊……。啊啊啊……要被玩坏了……”
娘亲双眼微闭,玉颈后仰,竟然完全沉浸在了这亵玩中。
秦诈不理会娘亲的哀求,双手忽然一个巧妙变化,食指与中指形成“剪刀手”,卡住花唇根部,拇指却朝内勾入,精准按压在尿道口上方淫核三角区,同时手腕一旋,直接导致娘亲的蜜穴在一声娇呼中完全绽放,甚至花唇自动向外翻卷,将内里粉嫩的淫道彻底暴露在外!
那穴口竟然还不受控制地吮吸着空气,发出“啾啾”的淫靡声响!
此时,娘亲的花唇已不是简单的被掰开,而是在这等邪术下如同一朵被迫盛开的肉莲,外翻的花唇呈现出一种近乎妖艳的深粉色,而且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淫汁,就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粗大之物进入。
更令人震惊的是,在阴唇完全外翻后,原本隐藏在褶皱中的第二层小阴唇也完全展露,那是一圈比外唇更为娇嫩的肉瓣,颜色近乎透明,在烛火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边缘处竟隐约可见细小的血管在跳动!
“哈哈哈!果然是仙家淫穴!看这骚红的颜色,看这淫液的光泽,就连这贪婪吮吸的韵律都透着仙门独有的浪态!小子今日有幸一睹仙子牝户,此生无憾矣!”
我看得太阳穴直跳,娘亲那口仙穴实在是太过于妖艳!
平日连露指都视为失礼的仙子娘亲,此刻竟将最私密的花心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仇敌眼前,这让我心如刀绞呼吸都困难。
洞口一圈嫩肉呈现出一种不可思议的粉红色泽,不是凡间女子那种浑浊的肉红,而是近乎透明的莹润仙姿,那层层叠叠穴肉如同上等丝绸,每一褶都比凡间最名贵的蚌肉还要晶莹剔透,连最细微的纹理都清晰可辨。
即使使用的天眼通遥遥偷窥,我仿佛都能闻到那甜腻的幽香,不是世俗女子的腥膻,而是一种犹如仙果的清甜,混合着兰花与龙涎香的成熟韵味,甚至能听到那肉壁吮吸时发出的“啾啾”水声!
而随着娘亲的呼吸微微颤动,那穴肉蠕动着仿佛有无数小嘴在亲吻,淫道内壁更是布满菊花瓣般的肉褶,闪烁着淫靡水渍,仿佛涂抹了一层油膏。
那肉褶彷佛察觉到了我的窥视,活物般有节奏地蠕动着,每道褶皱都独立收缩,形成波浪状的运动,仿佛千百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最妙的是,那些肉褶竟能形成螺旋状的吸力,我甚至能看到空气中的微尘被那吸力牵引,缓缓向穴内漂去!
而在淫道深处,隐约可见一个极为娇小的肉环,正一张一合地贪婪蠕动,仿佛在主动吞咽什么无形之物。
此刻,娘亲体内的纯阴真气此刻竟化作淫欲之力,向私处汇聚,那本应凝聚元神的灵气此刻却助长了欲火,在肉环周围形成了一圈淡淡的白色光晕,那是只有修道之人才能看到的气息外泄!
难怪秦诈如此兴奋,他分明是看到了采阴补阳的绝佳机会!
就在这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娘亲腿心的淫液竟越积越多,从最初的点滴到现在的涓涓细流。
特别是那穴心肉环蠕动间都会挤出一股晶莹爱液,在灯光下泛着仙气般的白雾,顺着淫道缓缓流下时居然在穴口时不是直接滴落,而是因为液体本身的黏度和表面张力,在穴口处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半球形淫液池!
我的老天!
这小水洼反射着烛光,如同一颗小巧宝石镶嵌在娘亲最肥嫩娇羞之处,秦诈这王八蛋微微一吹,那小小淫池就漫过穴口边缘,顺着臀缝缓缓滑落,在身下锦单上绣出了一朵花。
秦诈淫笑不已:“嘿嘿嘿,云霜仙子这穴真是天下奇观!比小子这辈子干过的所有女人都妙!瞧瞧这肉色,粉得发亮,跟抹了胭脂似的,凡间千千万万女子穴口发黑发紫,哪有您这般鲜嫩欲滴,活像刚剥开的荔枝肉!”
娘亲闻言,玉容瞬间羞红如血,素来清冷的仙颜上泛起一层薄汗,那双平日里如寒星般凌厉的美眸此刻却水波流转,既有愤怒又有难言的羞耻,强咬樱唇怒斥道:
“你……你这大胆贼子……竟敢如此出言侮辱……啊!别……别再碰那里……”
我再回头一看,这畜生居然将中指轻轻探入洞口,在穴道内壁刮了一圈,带出一大片晶莹蜜液,然后放在鼻前深深一嗅:“啧啧啧,仙子这美穴不仅外观诱人,连这香气比西域产的麝香还要浓郁百倍!若能做成香囊,戴在身上,怕是全城男子都会为之发狂!”
“本座……本座乃清修之身……怎会……怎会有这般不堪……啊……不要再说了……”
娘亲羞耻难当,雪白藕腿猛然合拢,试图合拢双腿掩盖春光。
那套着冰蓝肉丝的腿部肌肉紧绷,青筋隐现,甚至动用了多年苦修的“玉女收阴功”,双腿收缩如钳,就连风都难以透入。
这一瞬间的反抗爆发出惊人力量,腿根肥美嫩肉与秦诈脑袋甚至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这是……本座最后的尊严……不准……看……”娘亲咬牙切齿,几乎要将后槽牙咬碎。
秦诈见状冷笑一声:“仙子还有力气反抗?怕不是寒毒入脑了,小子今日必要将你这花穴寒毒尽数除尽!”说罢,这厮竟伸出舌头,如饥蛇般舔舐起娘亲那鼓囊囊的阴户表面!
“啊——不要!”娘亲惊颤,却感觉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电流从蜜核直窜脊髓。
秦诈的舌如有千百个小口,先是沿着花唇外沿慢慢画圈,接着忽然变化,舌尖上挑,恰好击中那颗藏在花谷间的玉珠!
每一下舔舐都伴随着滋滋作响的吮吸声,差点要将娘亲的魂魄从蜜壶中吸取一般!
“嗯……哈……停止……不要吸那里……”娘亲声线已染上媚色,却发现自己铁钳般的双腿竟不受控地微微震颤。
秦诈见状双手同时出击,一手攀上娘亲傲挺的玉峰,一手掌掴她饱满的蜜桃臀!
他的手法淫技绝伦,揉胸时五指不断变幻招式,时而虎掌般全面包裹,时而蟹钳般挤压乳肉成各种形状,更有甚者,还用粗糙的指腹夹住那充血挺立的樱珠来回拉扯!
那掌掴臀肉的手更是老辣,每一掌都裹挟着邪异内力,既有清脆的“啪啪”回响,又能激起臀波一圈圈向外扩散,最恐怖的是,每一掌都精准落在臀根与腿窝连接处的“欲仙穴”,直通女子花心命门!
“啊……不……不要这样……啊啊……”娘亲被三处同时玩弄,只觉神魂离体,腿间力道不自觉地松减了几分。
秦诈察觉腿牢松动,舌技立刻变本加厉,竟然将舌尖卷住娘亲的蜜豆用力一吸!
同时双手愈发放肆,揉胸的手突然发力,将整个玉峰高高托起,拇指与食指成“八”字形,夹住乳晕周围一圈敏感神经快速搓揉;掌掴的手则变为五指张开,深深陷入臀肉,同时以一种诡异的频率快速震颤,激起层层肉浪向外翻滚!
“呃啊啊——”娘亲再也无力禁锢双腿,只觉全身如万蚁噬咬般酥麻,大腿内侧的肌肉完全失控,玉腿不自觉地向两侧舒展,露出更多花穴风光。
秦诈乘胜追击,舌尖突然深入花缝,在蜜穴入口疯狂打转,同时双手猛地使出淫招——揉胸的手突然改为五指大张,从乳肉根部狠狠上推,使得整个玉峰变形隆起,樱珠几乎直指苍穹;掌掴的手则化为鹰爪,五指分别卡住臀波五处秘穴,一股阴毒内力透指渗入,直接点燃了娘亲体内压抑多年的欲焰!
“不行……啊……要失控了……”娘亲琉璃眼微翻,修长玉腿完全屈服,不但大大分开,甚至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形成一个极尽淫邪的姿势——双腿高高翘起,几乎与玉体成直角,同时大大分开,将蜜穴完全袒露在秦诈眼前,那姿态宛如春楼中最淫荡的花魁才会摆出的“迎龙式”!
“仙子这春宫姿势当真天赋异禀!这般骨肉柔韧,比那些练了一辈子的烟花女还要引人垂涎啊!”秦诈抬起头,满脸淫笑,唇边还挂着晶莹蜜露,简直如同地府恶鬼一般可憎!
我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却又无法移开视线——娘亲这败得彻彻底底!
我那高冷娘亲,此刻竟如青楼下贱胭脂马一般任人摆弄!
只见娘亲一双莹白如脂的蚕丝藕腿被秦诈轻而易举地掰过头顶,压在脑后,那玉足娇趾绷直如兰,莹润脚尖几乎贴到床榻上方墙面。
这般折叠的姿势使她脊背悬空弯曲,活生生将那口蜜桃臀瓣献在眼前。
宽厚雪臀在这极度羞耻体位下显得尤为丰腴饱满,两瓣臀肉被迫高高翘起,像熟透的水蜜桃般饱胀欲裂,中间那条深邃臀缝因姿势被完全拉开,露出其中两处幽深洞穴。
那朱唇般的蜜穴已被秦诈手口并用玩弄得红肿外翻,内里嫩肉颤抖不已,淫液顺着臀缝汩汩下流,在身下的锦被上晕染出一朵朵淫靡水花;而下方那处从未经人事的菊蕊也因姿势被迫微微张开,露出一圈嫩粉色的褶皱。
娘亲的玉体在这种极端姿势下也完全丧失了往日的仙子气质,反而透出一种妓子般的妖冶——那平日里一丝不苟的青丝散乱铺展,玉颈后仰,露出优美的颈线;丰腴的玉乳因倒悬姿势从衣襟中滑出,像两颗硕大的蜜桃倒挂着,乳尖充血挺立,仿佛熟透的樱桃;腰肢纤细如柳,却又因姿势弯折出一道诱人的弧线;最淫靡的是,从我的角度甚至能看到她平坦小腹下那片青丝掩映的玉户被完全打开,露出内里嫣红嫩肉,一张一合间不断吐出晶莹蜜露,顺着腰腹流淌,穿过深邃乳沟,甚至有几滴落在她自己娇艳欲滴的樱唇上。
“嘿嘿嘿,仙子这寒毒看来属实不轻!小子这就来好好品尝一番!”
接着这个不得好死的畜生见状,竟直接将整张脸埋入娘亲双腿之间,伸出那条肮脏的舌头,径直刺入那朝思暮想的仙家密穴,舌技更是下流邪恶简直闻所未闻——先是将舌尖打平,如同一把肉铲,沿着甬道内壁一圈圈地刮擦,似乎要将每一滴甘露都收集起来;接着又将舌头卷成圆筒状,插入洞穴深处后猛地展开,如同撑开一朵花苞般让甬道内壁被迫撑大!
“啊啊啊~~❤❤❤不要……不要这样……那里……那里从未被……被人……”
但秦诈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竟开始模仿江湖淫棍才会的“龙舌探穴”之法,时而轻掠花唇表层,时而深入蜜壶内壁,构成一种令人发狂的“九探一吮”节奏,九次浅尝即止的挑逗,接着一记深入灵泉的强插!
此等淫技引得娘亲玉体如筛糠般剧烈战栗,莹白玉腿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连带着将红润白皙的脚底板羞耻的暴露在自己亲儿子的仇敌眼前。
最为可恨的是,这登徒子还会在舌头深入后,突然变招为“蛟龙搅浪”,舌尖在蜜壶内壁横向翻卷,如同一条灵动小蛇在娘亲的秘穴内翻江倒海!
我甚至能清晰听到从娘亲双腿间传来的“咕啾咕啾”淫靡水声!
而娘亲那原本清冷的脸庞此刻已经完全肉紧变形扭曲成从未见过的媚态,贝齿紧咬樱唇几欲滴血,凤眸失神微翻,每一次喘息都伴随着一声焖熟哽咽。
秦诈此刻腾出一只手,模仿江湖采花贼的独门功夫,一根手指配合舌头一里一外插入花穴,形成一种诡异的“内外夹攻”——舌尖专攻蜜壶上壁的“悬壶穴”,手指则精准刺激阴户外侧被舌根顶起的“玉门关”。
此二处乃女子身上最禁忌的淫穴,一内一外相互呼应,若同时受刺激,便如“阴阳相济”之法,直接引动女子体内的欲火丹田!
果然,每当这畜生手指与舌尖同时击中这两处秘穴,娘亲玉体就会宛如被雷击般猛烈弹起,纤腰高挺,口中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媚叫,淫水如决堤般喷涌而出,甚至有几滴高高飞溅,落在自己的玉颊上,缓缓滑落,宛如淫靡泪痕。
秦诈见状更加放肆,舌头与手指的动作愈发狂野淫邪,仿佛要榨干娘亲体内最后一滴玉液琼浆!
“啊啊啊啊❤❤❤不可!那里是……是的……啊啊啊……命脉所在……千万……千万不可……不可……不可多碰……会……”
这等哀求非但没有阻止秦诈,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兽欲。
我从未见过如此淫邪的口技,竟然能将舌头弯成“勾”状,直接钩住蜜谷内那处名为“悬壶穴”的嫩肉,如出海蛟龙般快速反复牵拉,时而又如蟠桃核般疯狂旋转研磨,时而更似蝴蝶扇翼般上下翻飞拍击!
此等淫技乃是西域“花天门”中最资深的欲海老手才能掌握,专门用来征服那些阅人无数却仍欲壑难填的烟花女皇,谁能想到今日竟施展在我娘亲这等闭关十载、不染尘欲的仙子玉体上!
“呜啊啊啊……要、要泄了……啊啊啊啊……❤❤❤❤❤❤”娘亲的嗓音已彻底失去往日清冷,化作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媚啼浪叫,修长玉腿不受意志控制地紧紧绞住秦诈的头颅,纤纤玉指也背叛了主人的尊严,不由自主地深插入他发间,将那丑陋头颅按向自己的肥美嫩尻之上。
就在此时,秦诈施展出了最为龌龊的淫招——他猛地抽出舌尖,接着深深吸入一口寒气,再次俯首。
这次他不是用舌,而是直接将唇瓣紧贴花穴口,形成完美密封,猛地一吹!
“噫噫噫咦噫噫噫咦噫噫噫咦噫噫噫咦噫噫噫咦噫噫噫咦~~❤❤❤”
一股寒冷气劲从秦诈口中直接灌入娘亲体内最敏感的蜜谷深处,刺激得她整个身子如同鲤鱼跳水一般弹起,玉背弓成一座桥,连那双素日轻盈优雅的玉足此刻都绷直如利剑,十趾痉挛般紧曲成爪,生生刺破了包裹双足的冰蓝丝袜,露出鲜红如血的脚趾甲!
平日仙气缥缈、不染尘欲的绝美仙颜此刻彻底扭曲成一副春宫画中才有的淫媚痴态——丹唇大张如渴水鱼儿,檀口内香舌不受控制地外吐,双眼上翻至极致,露出令人战栗的雪白眼球,两行清泪与涎水混合,从玉容两侧流淌而下,宛如被彻底调教到崩溃的淫奴!
紧随而来,一股浓稠琼液如同决堤洪水般从娘亲高高翘起的蜜壶深处猛烈喷射而出!
那液体竟在空中拦腰分离,形成一道惊人的弧形水柱,直接喷射入秦诈那张早已觊觎已久的魔嘴之中!
“咕咚、咕咚”,我甚至能清晰捕捉到他贪婪吞咽的声响。
但秦诈这畜生非但不满足,竟然在娘亲高潮余韵未消之际,突然低头,将舌尖如离弦之箭般刺入那还在痉挛的花穴,对准蜜壶最深处那口娇嫩肉环猛地一吸!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娘亲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媚叫,已完全不似人声,更像是濒死凤凰的哀鸣!
与此同时,一股比先前更为猛烈的玉液从蜜穴深处爆发,如同喷泉般高高飞溅,甚至有几滴击中了床顶的纱帐!
这一股玉液竟多到连这采花老手都一时难以全数接纳,大量琼浆溢出其嘴角,沿着下颌蜿蜒滑落,最终滴落在床榻上形成一片淫靡水迹,映照出秦诈那张丑陋面容扭曲倒影。
“哈哈哈哈!果然是太虚仙子!这『太阴蜜泉』名不虚传!甘甜清冽,回味悠长,比蓬莱仙酿还要醉人百倍!”许久之后,秦诈抬首扬颈,面庞挂满晶莹淫珠,得意猖狂放声大笑,“多谢仙子贡献玉液,秦某今日艳福无边啊!”
娘亲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彻底摧毁,整个人如同被抽去骨髓,玉体瘫软无力,那双翘在头顶的修长玉腿再也无法维持原位,无力地滑落两侧。
更令人惊骇的是,她那素来冷若冰霜的面庞此刻却浮现出一种勾魂红晕,眼眸含泪却又带着一丝迷离,樱唇微张急促喘息,隐约可见银丝连接上下唇瓣,一副被玩弄到极致的淫荡痴态!
我的神识再也承受不住,轰然溃散!娘亲啊娘亲,您到底是中了何等邪术,竟做出如此有辱门楣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