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炙热刺眼,许文谦坐在公司会议室的角落,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脑子里还在整理刚结束的会议内容。
就在他准备起身收拾文件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萤幕上跳出“父亲”两个字。
他皱了皱眉,接起电话,听见那头传来许大牛粗犷而带着乡音的声音:“文谦啊,我今儿个坐车进城,想来看看你!”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文谦愣了半秒,随即一股暖意涌上心头,但更多的是手忙脚乱的焦急。
父亲要进城来看自己,这可是多年未有的事,他连忙应下,挂了电话后立刻向主管请了假,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车站人潮汹涌,文谦站在出站口,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那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影。
没多久许大牛终于出现了,一身朴素的粗布衣裳,肩上扛着个破旧的麻袋,脸上挂着憨厚的笑。
文谦快步迎上去,接过父亲手里的行李,嘴里忍不住埋怨:“爸,您要来怎么不早说?我好提前准备啊!”许大牛拍了拍他的肩膀,咧嘴笑道:“临时决定的,突然想看看你过得如何,就直接来了。”父子俩简单寒暄。
回到公寓,文谦推开门,让父亲先进。
许大牛四处打量着这间不算大的房子,嘴里啧啧称奇:“城里就是不一样啊,这房子亮堂得很。”文谦笑了笑,放下行李,招呼父亲坐下。
他泡了杯热茶递过去,两人聊起了家常。
许大牛说着村里的近况,谁家的牛生了小牛,谁家的地又多收了几公斤粮,语气里满是乡村生活的朴实。
文谦听着,偶尔插上几句,却不时瞄准着时间──他得准备晚餐了。
“爸,您先去洗个澡吧,路上一定累了。我去市场买点菜,今晚咱们好好吃一顿。”文谦站起身,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许大牛点点头,拎着自己的换洗衣物,慢慢地走进浴室。
文谦则抓起钱包,匆匆出了门,心里盘算着要做几道父亲爱吃的菜,比如红烧肉和炖鸡汤,好好慰劳不远千里而来的父亲。
浴室里,许大牛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他站在淋浴间前,盯着那排闪亮的按钮和旋钮,一脸茫然。
农村哪有这些花样?
要嘛是只有冷水的水龙头,要嘛自己打水烧热,简单得很简单。
但这城里的玩意儿,怎么按都没反应。
他试着转了转旋钮,水流时冷时热,喷得他一身狼狈;又按了个红色的按钮,结果水压突然加大,差点把他冲得摔倒。
他嘀咕着骂了几句,手忙脚乱地摸索着,硬是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才勉强弄清楚怎么调出温水。
好不容易洗干净,他吁吁了口气,关掉水龙头,拿起毛巾擦拭着身上还滴着水珠的皮肤。
粗糙的手掌滑过结实的手臂和宽厚的胸膛,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少痕迹,皮肤晒得黝黑,肌肉却依然硬朗。
他擦着擦着,听见外头有些动静,还以为是文谦回来了,便扯着嗓子喊了一句:“文谦啊,买菜回来啦?”没人应声,他耸耸肩,继续低头擦腿上的水。
此时,时钟已指向晚上六点,公寓的门被轻轻推开,杨晓婷拖着疲惫的步伐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却掩不住那股与生俱来的妩媚气质。
脱下鞋子,她甩了甩微卷的长发,长长地舒了口气。
今天的工作让她筋疲力尽,一回到家,只想赶紧冲个热水澡,放松紧绷的神经。
文谦没有提前告诉父亲来访的事,她自然毫不知情,以为这不过是个寻常的夜晚。
晓婷走到卧室,熟练地解开衬衫的钮扣,褪下紧身裙,随手将衣物丢进脏衣篮。
当她脱下内衣时,那完美的身材彻底展露无遗——她有着模特儿般的高挑比例,身高近一米七,一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仿佛能无限延伸,线条流畅得令人屏息。
她的肌肤白皙光滑,紧致得没有一丝瑕疵,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胸前那对丰满圆润的双乳挺拔而诱人,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她的腰身纤细,却不失力道,与浑圆挺翘的臀部形成玲珑有致的曲线。
赤裸的她站在镜前,轻轻抚过自己的腰线,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她喜欢自己的身体,这份自信让她更迷人。
随手拿起浴袍便走向浴室,心里还盘算着洗完澡后要不要点外带。
走到浴室门口,晓婷听见里头传来模糊的动静。
她愣了一下,随即心里一动,还以为是文谦今天提早回来了正在洗漱。
她和文谦从大学开始交往至今已有四年多,毕业后也同居了快两年,感情稳定却也因工作越发忙碌而逐渐少了些激情。
最近两人已经好几周没亲热过,她常常觉得有些空虚,甚至在夜深人静时偷偷幻想些羞人的画面。
此刻听见浴室里的声响,她脑中浮现出文谦赤裸着站在花洒下的模样,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滑落,淌过腹肌,最后没入那片让她脸红心跳的位置。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闪过一丝俏皮与期待。
既然文谦正在洗澡,那不如现在进去给他惊喜?
她深知文谦平常洗澡从不锁门的习惯,习以为常的晓婷甚至还觉得挺方便──比如现在。
她轻轻握住门把,心跳莫名加快,脑子里已经开始勾勒两人共浴的画面:热气氤氲中,她贴上他的背,手指滑过他的皮肤,水流冲刷着他们交缠的身体,然后……她脸颊一热,甩了甩头,暗骂自己想得太多。
带着一丝情趣与期待,她深吸一口气,一把推开浴室的门,赤裸地走了进去。
然而,下一秒,她的笑容僵在脸上,整个人愣在原地──站在她面前的竟然不是预想的许文谦,而是一个满身水珠、手里握着毛巾的陌生男人。
而这位男子同样也被晓婷的闯入吓了一跳,手里的毛巾差点滑落,两人四目相对,空气在这一刻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