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玻璃墙外挤满了脸色惨白的丈夫们。

不时有人突然扑到玻璃上,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那意味着他们认出了自己的妻子。

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突然跪倒在地,额头抵着玻璃,眼睁睁看着他的妻子被三个壮汉按在泳池边轮奸。

另一个年轻丈夫疯狂捶打玻璃,眼睁睁看着新婚妻子被拖进泳池里,然后被毫不留情地掐着腰顶着屁股后入。

林夏老公的视线突然盯在角落的沙滩椅上,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王先生正在那里大剌剌躺着,油亮的肚皮随着呼吸起伏,粗壮的阳具直挺挺立着。

两个穿着比基尼的女人正跪在他张开的双腿间埋头侍奉,一个苗条一个娇小。

但因为看不清脸,他无法确认那两个女人就是他们的老婆。

不过,有衣物覆体的两女已经比泳池里赤身裸体的其他女人好了很多。

只见那个苗条的女人正用双手托着王先生沉甸甸的囊袋小心轻轻揉捏,灵巧的舌尖绕着柱身螺旋上舔;娇小的女人则含着龟头快速吞吐,发梢随着节奏轻晃。

两人配合默契得像经过训练,一个深喉时另一个就轻吮根部,交替着不让那根东西有丝毫被冷落。

“那是……”陈默的胖脸挤在玻璃上。

突然,王先生一把按住娇小女子的后脑。

她的喉咙发出细微的呜咽,但手指仍专业地按摩着睾丸。

随着一阵剧烈抖动,大量浊液直接灌入她的口腔。

她条件反射般仰头吞咽,喉头快速滚动着,发丝甩开露出苏梨那张泛红的小脸。

“小梨?!”陈默的惊呼卡在喉咙里。

苏梨机械地咽下最后一口,这时林夏自然地俯身接替苏梨,像对待宝贝一般用舌尖清理起王先生半软的阳具。

她先用舌尖绕着马眼轻轻打转,将残留的精液卷进口中,接着又像品尝佳肴般细细舔过每道褶皱。

最后甚至用嘴唇裹住包皮轻轻回拉,确保清理得干干净净。

两个丈夫突然陷入诡异的沉默。比起泳池里那些被多人蹂躏的女人,至少他们的妻子……只需要服侍一个人。这让他们既庆幸又难受。

广播突然响起,尖锐的电子音刺破泳池区的喧嚣:

“请所有女性游客立即到泳池边的广场集合。重复,请所有女性游客立即到泳池边的广场集合。”

正在吞吐阳具的女人们同时停下动作,像被按下暂停键的玩偶。

肉体的撞击声、呻吟声戛然而止,女人们纷纷从男人身上滑落。

有人踉跄着跪倒在瓷砖上,腿间还滴着精液;有人扶着墙壁才能站稳,膝盖上的淤青在灯光下泛着紫红。

她们机械地挪动脚步,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向泳池旁的广场聚拢。

林夏缓缓松开用嘴唇裹着的半软的性器,嘴角挂着银丝。

苏梨抹了抹嘴角,扶着林夏的腰肢帮她站起来,两人来到了广场中间。

苏梨的比基尼裤歪斜着,露出半边红肿的臀肉,但她至少还穿着完整的泳衣——比起那些赤身裸体、身上布满红痕和精斑的女人,她们简直称得上体面。

越来越多的女人汇聚过来。

有人捂着胸口遮挡乳房,有人徒劳地试图用手指梳理凌乱的长发。

三个明显虚脱的女人互相搀扶着,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渗出混浊的液体。

最惨的是个短发女孩,她几乎是爬着过来的,膝盖磨得通红,身后拖着一道水痕。

当最后几个女人跌跌撞撞挤进人群时,广播再次响起:“现在宣布新规则:5分钟内,每位女性游客必须选择一位VIP客人作为庇护者。”广播继续播报,声音轻快得像在宣布下午茶菜单,“倒计时结束后,未完成选择者将转为公共财产,供全体VIP客人共同使用。”

女人们像被鞭子抽中般颤抖起来,赤裸的肌肤上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有人开始低声啜泣。

林夏感觉苏梨的手指突然掐进自己的手臂,她转头看见闺蜜苍白的嘴唇正在发抖。

“公共财产…”苏梨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就是谁都可以…”

泳池另一侧,几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对着女人们怒挺起阳具,他们像挑选牲口般扫视着女人们赤裸的身体,不时对某个美女指指点点。

有个娇小女人突然瘫软在地,立刻被两个男人拖到角落,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侵犯。

她的尖叫声被男人们的哄笑声完全掩盖。

玻璃墙外的丈夫们突然骚动起来。

陈默的胖脸紧贴着玻璃,鼻梁压得发白。

他看到苏梨抓住林夏的手腕,两人嘴唇快速开合——在说什么?

她们会选谁?

那个死胖子王先生吗?

还是更糟糕的……

泳池边的骚动越来越剧烈。几个满脸油光的男人已经开始推搡着划分“领地”,粗短的手指在女人们身上指指点点。

“那个长腿妞归我了!”一个纹身男指着高冷女子,“昨天就想尝尝那个屁股夹鸡巴的滋味。”

另一边,一个胖子正盯着女教师上下打量:“听说你是老师?正好,老子最喜欢操女教师。”

最令人作呕的是个满口黄牙的中年男人,他直勾勾盯着苏梨,唾沫星子飞溅:“这个小妞归我!老子要让她用那张小嘴含着,边操她屁眼边射她喉咙里!”

苏梨浑身一颤,指甲深深掐进林夏的手臂。林夏立刻侧身挡住闺蜜,却发现自己的双腿也在发抖。

“我们得选个人…”林夏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然…”

苏梨的嘴唇失去了血色。

她快速扫视着泳池边那群如狼似虎的男人,突然压低声音:“他们大部分人都是变态…性暴力…喜欢折磨女人…”

林夏的睫毛剧烈颤抖。她想起今天看到的,一个男人在女人身上烫烟头,还有个光头喜欢用皮带勒脖子…

苏梨突然转身面对林夏,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相比之下…他…”她的话戛然而止,牙齿把下唇咬得发白。

林夏的睫毛剧烈颤动,她知道闺蜜说的是谁。

“他…至少不会弄伤我们…”林夏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而且每次…之后…”苏梨的喉头滚动了一下,“都让我们休息…”

“而且他那些…”林夏的声音越来越小,“还比较正常…”

两人突然陷入沉默。这个认知比任何羞辱都更令人绝望——她们正在庆幸自己可以选择只被王先生一个人操。

“剩余选择时间:2分钟。”广播发出刺耳的提示音。

几个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朝她们走来,阳具在胯下随意甩动。

“决定了?”林夏急促地问,发现自己的手正不自觉地整理泳衣肩带——她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得体一些。

苏梨突然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至少…他可以不让别人碰我们…”

于是,两人拖着酸软的双腿,向王先生所在的地方走去。

林夏的脚踝还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虚弱还是羞耻;苏梨不自觉地并拢双腿,阴部还残留着被粗暴进入后的胀痛。

但比起泳池边正在发生的惨剧,这些竟都成了可以忍受的小事。这个念头让林夏感到悲哀,却又带着一点庆幸。

王先生看着她们走来,嘴角慢慢扬起,他放下酒杯,慢条斯理地打开双腿,露出自己的凶器。

“明智的选择,女士们。”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跃跃欲试的男人们悻悻地退开。

黄牙男狠狠啐了一口,转而扑向另一个来不及选择的瘦弱女孩。

“跪下。”王先生看着她们,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

林夏先跪了下去,膝盖接触冰冷地砖的瞬间,她莫名感到一丝安心。苏梨犹豫了一秒,也跟着缓缓跪下。

扩音器突然响起冰冷的广播:“请各位丈夫立即口头完成资产转让手续,否则视为认主失败,您的妻子仍将成为公共财产。”

此时已经来到近前的陈默把胖脸紧贴玻璃,汗水在玻璃上留下油腻的印子。

他的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林夏老公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

“快说啊!”苏梨突然尖叫起来,声音撕裂般刺耳,“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还在乎自己的尊严?!”她的眼泪混着睫毛膏在脸上划出黑色的痕迹,“你们知道今天那些人是怎么轮着操我们的吗?知道我被多少人射进身体里吗?”

林夏的老公浑身一颤,透过玻璃看到妻子腿间干涸的精斑,和胸前青紫的指痕。

“那时候你们在哪?嗯?”苏梨的眼泪流下来,“现在还要拖我们后腿?你们是想看我们继续被那群畜生轮奸吗?”

林夏的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玻璃后的丈夫,眼神从哀求逐渐变成绝望。

泳池边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几个没来得及完成手续的女人已经被按倒在地,她们的丈夫疯狂捶打着玻璃,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妻子被粗暴侵犯。

“我…我愿意转让妻子的所有权。”陈默突然崩溃般喊出来,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林夏老公的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嘶哑着挤出几个字:“我…愿意。”

王先生满意地挺了挺腰身,粗壮的阳具在灯光下泛着油光:“现在,完成你们的认主仪式。”

两女庄重地伏下身体,向王先生的阳具跪拜,之后抬起头,声音颤抖却清晰地说道:

“请您成为我们的主人,庇护我们。”林夏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却坚定地望着那根曾经无数次侵犯过她的阳具,“我们将把我们的身体献给您,您可以随意地使用我们。”

“我们将心甘情愿地服侍您。”苏梨接上誓言,小巧的鼻尖上沁出汗珠。

说完,苏梨率先俯下身。

她捧起那根粗壮的阳具,像捧着圣物般虔诚。

在众人注视下,她粉唇微微嘟起,轻轻吻上紫红色的龟头。

这个吻轻柔得如同婚礼上献给丈夫的初吻,只是现在她亲吻的是另一个男人的性器。

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马眼,然后缓缓将前端含入口中,深情地吮吸了一下。

轮到林夏时,她的动作更加轻柔。

她双手托着沉甸甸的阳具,像对待圣物般小心。

俯身时,栗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梢扫过王先生的大腿。

她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龟头,然后伸出粉舌,像小猫般小口舔舐起来。

最后,她微微张开嘴,将前端含住,轻轻吮吸起来。

林夏老公恍惚间似乎看到了婚礼那天的场景——阳光透过教堂彩窗,林夏穿着雪白婚纱,羞涩地踮起脚尖亲吻他的嘴唇。

而现在,同样的温柔神情出现在她脸上,只是她正跪着含住王先生的龟头,小巧的鼻尖抵着浓密的阴毛。

王先生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笑着说:“还不够。”他的声音充满压迫感,“你们忘记今天学到的知识了吗?”

林夏和苏梨的身体同时一颤。

她们对视一眼,眼中闪过羞耻与恐惧,但最终还是缓缓抬起颤抖的手指,解开了身上仅剩的比基尼系带。

布料滑落在地,发出细微的声响。

两具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微微发抖。

林夏的臀部圆润饱满,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被拍打留下的淡淡红痕。

她的阴唇微微外翻,粉嫩的缝隙间还泛着使用过度的水光。

后庭的褶皱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像一朵羞怯的小花。

苏梨的臀部则更为挺翘,娇小却形状完美。

她的阴部因为频繁使用而略显红肿,但依然保持着少女般的粉嫩色泽。

屁眼周围的肌肤紧绷着,像是不堪重负的蕾丝花边。

她纤细的腰肢深深凹陷,将小屁股衬托得更加突出。

两人缓缓转过身趴下,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臀部高高崛起,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王先生面前,形成完美的献祭姿势。

“我们把…肮脏的小穴和屁眼献给您…”苏梨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请…请随意使用这两个下贱的肉洞…”

林夏的臀部微微颤抖,声音却出奇地平静:“我们自愿将这两个…最肮脏的洞口的使用权交给主人…请主人尽情享用…”

苏梨的指尖深深掐进自己的手掌:“希望我们…下贱的身体能让主人舒服…请主人随意选择…要射进哪个肮脏的洞里…”

林夏的腰肢微微下沉,让私处更加突出:“我们会…会努力用这两个肉洞取悦主人…请主人…随意使用…”

她们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每一个字都像刀子般割裂着最后的尊严。玻璃墙后的丈夫们面如死灰,而王先生的嘴角却缓缓扬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王先生笑着说:“可以了,我要开始了。”

林夏听完,自觉地转过身。

她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扶起王先生粗壮的阳具,将那根泛着油光的肉棒对准了苏梨小巧的屁眼。

她知道主人此刻最想享用哪个洞口。

苏梨感受到火热的龟头抵住自己紧致的后庭,娇小的身躯微微一颤。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向后挺身,用那个粉嫩小洞缓缓吞没了王先生黝黑巨大的阳具。

“嗯啊…”苏梨咬着嘴唇发出痛苦的呻吟,纤细的腰肢却开始自觉地前后摆动,用自己最私密的褶皱不停套弄着王先生的肉棒,“主人…我的小屁眼热不热…把主人的大鸡巴夹得紧不紧…”

王先生欣赏着面前不停晃动的白嫩小屁股,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紧致的洞口时隐时现,满意地眯起眼睛。他转头看向两位面如死灰的丈夫:

“我现在很满意,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见两人沉默不语,王先生轻笑着命令道:“告诉他们。”

善解人意的林夏立刻开口,声音轻柔却清晰:“因为我们现在这么做不是因为催眠…我们的催眠在上船前就解除了…”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我们现在…完全是出于自己的意志…刚才说的认主誓言…每一个字都发自真心…”

王先生笑得更满意了。

苏梨的臀部摆动得更加卖力,屁眼里的嫩肉紧紧裹着王先生的阳具:“啊…主人的鸡巴操得我的小屁眼好舒服…这个洞连我老公都没碰过…”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现在却被主人的大鸡巴完全撑开了…里面的褶皱都在讨好主人的龟头…”

她突然加快节奏,小巧的臀部像小马达般快速起伏:“主人感觉到没有…我的屁眼在主动吸吮主人的鸡巴…里面的嫩肉都在蠕动…想要把主人的精液都榨出来…”

王先生惬意地靠在椅背上,享受着苏梨热情的服侍。

林夏跪在一旁,双手恭敬地托着王先生的睾丸,时不时用指尖轻轻按摩,帮助主人获得更极致的快感。

“啊…主人的鸡巴在我屁眼里跳动了…”苏梨突然娇喘着喊道,“是要射了吗?请…请主人把精液都射进我最肮脏的小洞里…让我永远记住被主人填满的感觉…”

她的臀部摆动得近乎疯狂,屁眼里的嫩肉死死绞着王先生的阳具,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

林夏也适时地加重了手上的爱抚,用复杂的眼神仰望着王先生享受的表情。

而王先生却没有选择射在苏梨的屁眼里,他轻轻拍了拍苏梨的屁股。苏梨怔了一下,停下了屁股的摆动。

“上来。”王先生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梨听话地向前探身,让屁眼脱离了王先生的肉棒。

屁眼脱离龟头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声,像开了一瓶珍藏多年的红酒。

她的后庭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态,粉嫩的褶皱一时无法完全闭合,隐约能看到里面湿润的嫩肉。

她转过身,双腿分开跪坐在了王先生怀里,让王先生正面抱住了她娇小的身躯。

苏梨伸手抓起下面王先生湿漉漉的肉棒,指尖犹豫地悬停在两个洞口之间。

王先生笑着看着她,苏梨仿佛读懂了什么,她微微抬起臀部,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缓缓导入了自己温暖的小穴里。

苏梨开始缓慢地起伏身体,让小穴温柔地研磨起肉棒,就像温柔的妻子在侍候丈夫一样。

她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次起伏都坚定有力,努力夹紧小穴让王先生的肉棒感受自己穴肉里的每一丝褶皱。

她的表情专注而认真,像个尽职尽责的妻子在完成最重要的家务。

王先生欣赏地看着怀中女子美丽的小脸。

那个平日里火爆骄傲的小美女,在这一刻似乎终于接受了命运,接受了他。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因为下体传来的感觉而微微张开。

当苏梨的眼神与王先生相遇时,她先是怔住,继而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随后那抹倔强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惘的顺从。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他们就这样对视着,时间仿佛凝固。

然后,他们的嘴唇慢慢接近,最终吻在了一起。

苏梨不明白为什么,但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她就这样吻上了一个比她大二十岁、她并不爱的男人,没有人强迫她。

她的舌尖轻轻探出,与王先生的舌纠缠在一起。

这个吻温柔得不像话,似乎要把之前所有的伤痛洗去。

王先生没有再忍,他在这个温柔的吻中,在苏梨温暖的小穴深处释放了自己。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她体内最深处,而苏梨只是轻轻抱紧了王先生的脖子,将这个吻加深。

月光洒落下来,将这一幕定格成永恒:一个美丽的少女正坐在一个中年男人的怀里,纤细的腰肢仍在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让下面温柔的小穴更好的吮吸着他温热的精液。

在他们身后,是其他仍在疯狂交媾的人群。

少女的唇深深吻住男人的唇,这一幕诡异而静谧,深深映在了其余三人的眼里,彷若永恒。

尾声

阳光在海面上碎成千万片金箔,回程的邮轮划开蔚蓝的海水。

甲板上,林夏慵懒地靠在躺椅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

那些海岛上的记忆像被海水泡过的胶片,只剩下模糊而美好的色块——她依稀记得沙滩上黏腻的日光浴,高级大床房里丝滑的床单,高级餐厅里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

苏梨坐在一旁,正小口啜饮着果汁,杯沿留下淡淡的唇印。她恍惚间想起VIP游艇出海时,海风撩起发丝的清凉。

唯一可惜的是,几人都太过沉醉于海岛的美丽,而忘记了用手机记录这一趟美好的旅程。

“那家餐厅的龙虾真不错。”陈默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感叹道,油亮的额头上还挂着汗珠。

林夏的丈夫推了推墨镜,镜片后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苏梨。

她正躺在沙滩椅上,纤细的小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短裙下露出的一截大腿肌肤细腻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暗自遗憾没能看到苏梨穿比基尼的样子,那娇小的身材想必…

“哎呦!”苏梨突然轻呼一声,皱着眉头揉了揉臀部。

“怎么了?”林夏关切地问道。

苏梨耳尖微红,支支吾吾道:“没什么…就是有点…”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屁股疼…”

林夏的脸颊也突然泛起红晕,她没有说出口的是,今早醒来时,自己的屁眼也莫名传来阵阵酸胀。

两人对视一眼,又迅速别开目光,默契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邮轮缓缓驶向远方,蔚蓝的海面上划开一道白色的航迹。

天际线渐渐模糊,那座笼罩在阳光下的岛屿早已变成海平线上的一个小点。

蔚蓝的海面下,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游过,留下一串转瞬即逝的泡沫。

后记

周末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客厅里,林夏老公和陈默正盘腿坐在电视机前,手柄按键发出清脆的声响。

“中路!中路来团!”陈默的胖脸因激动而泛红,汗珠挂在鼻尖上。

林夏老公正要操作,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等一下胖子,电话。”他暂停游戏,看到是林夏的视频通话请求。

画面亮起,林夏和苏梨的脸挤在镜头里。

苏梨兴奋地晃了晃手机:“看看我们逛街碰到谁了!”镜头一转,对准了一张似曾相识的中年男人的脸。

“真是巧了,”那人微笑着,“今天陪女友逛街,没想到遇到林小姐和苏小姐。海岛之行过去三个月了吧?我们还真是有缘分。”

林夏老公突然想起这是谁了——那位在海岛度假时很照顾他们的王先生,后来还邀请两位女士参加了豪华游艇之旅。

他正要寒暄,突然注意到什么:“老婆,你的口红怎么回事?”

镜头里,林夏淡红色的唇彩晕开到了嘴角,苏梨浅粉色的口红更是花得一塌糊涂,像是被粗暴地蹭过。

“没事,”苏梨漫不经心地舔了舔嘴角,“刚才吃香肠不小心弄花了。”

林夏轻声说:“老公,王先生邀请我们去他家的别墅玩,今晚就不回来了。”她顿了顿,“你和陈默好好照顾自己。”

林夏老公刚想反对,一阵莫名的恍惚感袭来。等他回过神,已经听见自己说:“好,你们小心。”

“放心吧!”苏梨笑嘻嘻地抢过手机,“我们肯定会玩得很愉快的!”然后替林夏挂断了视频。

“怎么了?”陈默往嘴里塞着薯片问。

“她俩去朋友家玩了,明天回来。”

“好耶!”陈默欢呼,“那我点炸鸡外卖,今晚通宵!”

林夏老公盯着黑屏的手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游戏开始的提示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手柄震动起来,那些模糊的疑虑很快被抛到脑后。

窗外,夕阳渐渐西沉。日子就像这样,平淡而又快乐地一天天过去。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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