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晚上刘芳芳给我戴上贞操锁,半个月的时间像是被一根无形的铁链死死缠住,我的生活再也回不到从前。
那冰冷的金属箍在我的下体上,每当晓梅靠近我,温柔地想要亲热时,我只能找各种借口推脱——“最近工作太累了”“身体有点不舒服”——她总是信以为真,体贴地说让我多休息。
可她的眼神里渐渐多了几分疑惑,我知道,这样的谎言迟早会露馅,但我别无选择,只能小心翼翼地掩饰,不让晓梅察觉,也不让同事们看出任何端倪。
这半个月里,刘芳芳像是掌握了我的命脉,时不时在学校里找到我,把我带到无人的地方调教。
她最喜欢的地方是她的办公室,门一锁,她就命令我跪在她脚边,舔她的高跟鞋和丝袜脚。
那双灰丝美腿总是裹着淡淡的香水味,丝袜薄得几乎透明,脚底的质感滑腻而温热,带着一点汗水的咸味。
我捧着她的脚,舌头顺着脚弓滑动,舔到脚趾时,她会故意用脚趾夹住我的舌头,嘲笑我:“小王八,你舔得跟狗一样贱。”我羞得满脸通红,却不敢停下,因为违抗她只会换来更严厉的惩罚。
她的办公室没人时,会喊我过去,让我脱下裤子,解开贞操锁,跪在地上自慰。
她坐在办公桌上,翘着腿,灰丝脚踩在我的脸上,脚趾在我嘴里搅动。
我握住阴茎快速套弄,呼吸越来越急促,感觉快要射出来了。
她却突然冷喝一声:“停!”我立刻松手,阴茎在空气中跳动,憋得涨红发紫,睾丸隐隐作痛。
我咬紧牙关,汗水顺着额头滴下来,哀求她:“女王,求求你,让我射吧。”她冷笑一声,俯身捏住我的下巴:“想得美,你这种贱狗,没资格射精。”然后,她重新给我锁上贞操锁,命令我穿好裤子滚出去。
那一刻,我几乎崩溃,可下体的胀痛和心里的羞辱却让我兴奋得发抖。
还有一次,她把我带到学校的储藏室。
那是个狭窄昏暗的空间,堆满了杂物,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味。
她靠在墙边,掀起裙子,露出黑色蕾丝内裤,命令我跪下给她口交。
我爬过去,脸埋在她双腿间,隔着内裤舔她的阴部。
内裤被爱液浸湿,黏黏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我伸出舌头,拨开内裤边缘,舔上她的阴唇。
那两片肉软嫩温热,湿漉漉的,爱液顺着我的舌头流进嘴里。
她抓住我的头发,强行把我的脸按在她胯下,低声呻吟:“舔深一点,小王八。”我卖力地舔着,舌尖钻进她的小穴,吸吮她的淫水。
她高潮时,身体猛地一颤,爱液喷了我一脸,可她还是不让我射,只是拍拍我的脸,说:“贱狗,表现不错。”然后又锁上贞操锁,留下我一个人在储藏室里,阴茎硬得像要炸开,却只能干忍着。
这样的调教几乎每天都在发生,每次她都把我撩拨到边缘,却从不允许我释放。
我的欲望被压抑得越来越深,身体和心理都像是被她彻底掌控。
每当夜深人静,躺在晓梅身边时,我脑海里全是刘芳芳的冷笑和她灰丝美腿的模样,下体在贞操锁里硬得发疼,却无处发泄。
这天中午,我正在办公室批改作业,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我拿起一看,是刘芳芳的微信:“小王八,今晚七点,去希尔顿酒店开一间房,房号发给我。”我的心猛地一跳,手指有些发抖。
她又要做什么?
我完全猜不透她的意图,但那句“小王八”已经成了她的专属称呼,每次看到,我都感到一阵羞耻的热流涌上脸颊。
我不敢违抗,只能回复:“是,女王。”
晚上七点,我准时到了酒店,按照她的指示开了一间豪华大床房。
房间很大,布置得温馨而暧昧,2米宽的大床铺着洁白的床单,灯光柔和地洒在墙上。
我把房号发给她后,坐在沙发上,心跳得像擂鼓。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声。
我盯着墙上的挂钟,脑子里乱糟糟地猜测着今晚会发生什么。
是她一个人来调教我吗?
还是有别的计划?
我完全没有头绪,只能不安地等待。
大约过了半小时,房门被敲响了。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开门。门一开,我愣住了。刘芳芳站在门口,身旁还跟着一个男人。
她今天穿得格外性感,一件灰色的无袖紧身上衣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胸前的饱满曲线,隐约能看到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
下身是一条黑色高腰迷你裙,裙摆短到大腿根部,走动时微微晃动,露出灰丝包裹的长腿。
那双黑色高跟鞋踩在地上,鞋跟细长,衬得她的腿更加修长挺拔。
腿上的灰丝薄得几乎透明,勾勒出她小腿的紧实和脚踝的纤细。
她身旁的男人体格健壮,穿着一件黑色紧身T恤,肌肉线条透过布料清晰可见。
他的脸棱角分明,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帅气,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看我的眼神像是打量一件有趣的玩具。
“愣着干嘛?让我们进去。”刘芳芳的声音打破了我的呆滞,她径直走进房间,那男人紧随其后。
我关上门,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刘芳芳走到床边,优雅地坐下,翘起二郎腿,灰丝美腿在灯光下晃眼。她指了指旁边的男人,对我说:“这是陆强,我的朋友。”
陆强朝我点了点头,咧嘴一笑:“你好,小王八。”
“小王八”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我的心猛地一沉。刘芳芳竟然把这个羞辱的称呼告诉了他!我感到脸颊发烫,低声回应:“你好。”
刘芳芳笑盈盈地看着陆强,声音里带了几分娇媚:“强哥,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小王八,他老婆长得可漂亮了。”
陆强眼睛一亮,挑了挑眉:“哦?有照片吗?”
刘芳芳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晓梅的照片递过去。
照片里的晓梅穿着白色衬衫和牛仔裤,笑容甜美,胸前的曲线在衣服下若隐若现,皮肤白得像瓷器。
陆强接过手机,看了看,吹了声口哨:“啧啧,确实不错,身材也好,操起来绝对爽。”
我站在一旁,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晓梅是我的妻子,我最爱的人,可现在却成了他们调侃的对象。我想反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刘芳芳收起手机,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戏谑:“小王八,今天叫你来,是要你伺候我和强哥。”
我愣住了,伺候他们?怎么伺候?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头看她:“听不懂吗?就是伺候我们做爱。”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做爱?让我伺候他们做爱?这超出了我所有的想象。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陆强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轻松:“别紧张,放松点,习惯就好了。”
刘芳芳放开我,转身扑进陆强怀里,声音变得娇滴滴的:“强哥,人家等不及了。”
陆强搂住她,低头吻上她的唇。
两人的嘴唇纠缠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啧啧声。
刘芳芳的手在他背上游走,陆强的手也不老实,隔着衣服揉捏她的胸部,毫不温柔,像是在捏一件玩具。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吻得忘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刘芳芳在我面前总是强势冷酷,可在陆强面前,她就像变了一个人,娇媚得像是渴求宠爱的女人。
吻了一会儿,刘芳芳推开陆强,喘着气说:“强哥,我们到床上去。”
陆强点点头,抱着她走到床边,把她粗暴地扔在床上。
刘芳芳仰面躺下,迷你裙滑到大腿根部,露出灰丝包裹的腿根,内裤的黑色蕾丝边缘若隐若现。
她对陆强勾了勾手指,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啊,强哥。”
陆强脱掉T恤,露出结实的胸肌和八块腹肌,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扑到刘芳芳身上,继续吻她,从嘴唇到下巴,再到脖子,动作粗鲁,像是在宣泄欲望。
刘芳芳一边回应着他的吻,一边朝我喊:“小王八,过来,帮我脱衣服。”
我僵硬地走过去,站在床边,手抖得厉害。
我弯下腰,抓住她上衣的下摆往上掀。
灰色紧身上衣轻薄贴身,掀开时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一点汗味。
陆强抬起头,让我顺利脱下她的上衣,露出她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丰满胸部,乳沟深邃,皮肤白皙得晃眼,乳晕的边缘隐约透出一点粉红。
“继续,脱裙子。”刘芳芳命令道。
我咽了口唾沫,伸手解开她裙子侧面的拉链,黑色迷你裙顺着她的腿滑下,露出配套的黑色蕾丝内裤。
内裤边缘镶着细腻的花边,紧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和大腿根,中间已经湿了一小块。
现在,她身上只剩胸罩、内裤、高跟鞋和灰丝,整个人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陆强看着她的身体,眼神里燃起欲望。
他低下头,咬住她的锁骨,牙齿在她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印。
刘芳芳发出低低的呻吟,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强哥,人家想要你。”她的声音充满了挑逗。
陆强没说话,继续啃咬着她的身体,从锁骨到胸口,再到小腹。
他的舌尖在她皮肤上滑动,留下湿润的痕迹,动作完全不带一丝怜惜,像是在对待一个玩物。
刘芳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手伸到陆强的裤子上,熟练地解开皮带,脱下他的牛仔裤。
陆强的下体隔着内裤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硬邦邦地顶着布料,形状粗大得吓人。
她隔着内裤抚摸他的阴茎,陆强低哼一声,声音低沉性感。
刘芳芳的手指灵活地揉弄着,嘴角勾起一抹媚笑:“强哥,你的鸡巴好大,人家好喜欢。”
陆强咧嘴一笑:“喜欢就多伺候伺候。”
刘芳芳跪起身,脱下他的内裤。
那根阴茎猛地弹出来,粗壮得让人心惊,长度至少有十八厘米,龟头呈深红色,圆润饱满,表面布满青筋,硬得像根铁棒,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根部还带着浓密的黑色毛发。
她握住阴茎,轻轻套弄了几下,手指在青筋上滑动,然后低下头,张开红唇含住龟头。
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嘴唇紧紧裹住茎身,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陆强闭上眼,享受着她的服务,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
我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心跳得几乎要炸开。
刘芳芳在陆强面前的浪荡模样让我震惊,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嘴里进出,龟头撑得她的嘴唇微微变形。
我的下体也开始发硬,但贞操锁的束缚让我只能干瞪眼。
刘芳芳卖力地为陆强口交,舌头舔过龟头的每一寸,嘴唇时而深吞,时而浅吮,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
陆强的手按在她头上,猛地向下压,让她含得更深。
阴茎整根没入她的嘴里,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她发出“呕呕”的声音,喉咙被撑得鼓起,眼角渗出泪水,口水不受控制地淌下来,可她还是努力吞吐,喉咙收缩着挤压龟头。
“芳芳,你的嘴就是个鸡巴套子,真他妈会吸。”陆强喘着粗气骂道,手抓着她的头发,像操她的嘴一样前后抽动。
刘芳芳被深喉得喘不过气,吐出阴茎,大口喘息,嘴角挂着口水,抬头朝他抛了个媚眼:“强哥,人家就是你的妓女,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陆强哈哈大笑,把她推倒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
灰丝美腿张开时,内裤已经被爱液浸湿,湿透的布料紧贴着阴部,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陆强抓住内裤边缘,一把扯下,动作粗暴得几乎撕裂布料,露出她湿漉漉的阴户。
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乌黑发亮,阴唇粉嫩饱满,中间的缝隙已经溢出透明的爱液,亮晶晶地挂在肉缝上,淫靡至极。
陆强用手指拨开阴唇,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和微微张开的小穴,穴口一缩一缩,像是渴求被填满。
“芳芳,你这儿真紧,水还这么多。”陆强赞叹道,手指插进去抠弄了几下,带出一股黏液。
刘芳芳娇羞地扭了扭身子:“强哥,你快进来吧,人家想要你的大鸡巴。”
陆强扶住阴茎,对准她的小穴,龟头在穴口蹭了蹭,沾满爱液,然后猛地一插到底。
“啊……”刘芳芳仰头尖叫,声音又媚又浪,“好大……好硬……强哥,你插死我了……”
陆强开始抽插,动作快而狠,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阴茎的青筋摩擦着她的内壁,带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
她的阴道紧窄,包裹着陆强的阴茎,每次拔出时,穴口都被撑成一个圆形,嫩肉翻出,淫水淌得满床都是。
我站在一旁,近距离看着陆强的阴茎在刘芳芳体内进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她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我的喉咙发干,羞耻和兴奋交织,下体被贞操锁勒得生疼。
“强哥,快一点,操我,用力操我!”刘芳芳催促着,双腿缠上他的腰,灰丝脚踝交叉在他背后。
陆强加快了速度,腰部用力,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子宫口,撞得她身体剧烈晃动。
刘芳芳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胸罩下的乳房随着节奏上下颠动,乳头硬得顶起蕾丝。
“啊……强哥……好棒……插死我了……”她浪叫着,手指抓紧床单,指甲几乎掐进布料里。
陆强低头咬住她的乳头,隔着胸罩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咬合,留下湿漉漉的口水痕迹。刘芳芳痛并快乐着,呻吟声更加放浪。
操了一会儿,陆强突然拔出阴茎,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翘起屁股。他站在她身后,抓住她的腰,阴茎对准小穴,再次狠狠插进去。
“啊……强哥……好深……”刘芳芳尖叫着,屁股被撞得通红,灰丝美腿跪在床上微微颤抖。
陆强从后面猛干,动作粗暴得像在操一头牲口。
他抓住她的头发,向后拉起,让她的上身抬起,胸部剧烈晃动。
每次插入,阴茎都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子宫口,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刘芳芳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喊。
“贱货,你就是我的母狗!”陆强低吼着,手掌拍在她屁股上,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
“啊……我是母狗……强哥的母狗……操我……”刘芳芳浪叫着,头发散乱,汗水顺着额头滴下来,身体完全被他掌控。
我跪在床边,看着陆强把刘芳芳当妓女一样操弄,心里的羞辱和兴奋交织成一种奇怪的感觉。
刘芳芳转头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嘲弄:“小王八,过来,舔我的脚。”
我不敢违抗,爬到她脚边,捧起她的一只脚。
她还穿着高跟鞋,黑色鞋面闪着光泽,鞋跟细长,衬得灰丝脚踝更加纤细。
我轻轻脱下高跟鞋,露出她裹着灰丝的玉足。
脚底温热,丝袜被汗水浸湿,散发出淡淡的咸味和香水味。
我伸出舌头,舔上她的脚底,丝袜的质感滑腻腻的,脚汗的味道刺激着我的味蕾。
我沿着脚弓舔到脚趾,隔着丝袜吸吮她的脚趾缝,她的小脚在我嘴里微微蜷曲。
“啊……小王八,舔得不错。”刘芳芳喘着气夸我,声音被陆强的撞击打得断断续续。
陆强看到这一幕,抽插得更猛了:“芳芳,你真会玩,把这小王八调教得跟狗一样。”
刘芳芳咯咯笑:“这小王八贱得很,我让他做什么他都乖乖照做。”
陆强哈哈大笑:“操他老婆他也能答应吗?”
刘芳芳媚眼如丝:“当然可以啊,强哥,你想操她吗?”
陆强喘着粗气:“当然想,这小王八的老婆这么好看。”
“等会儿再说,先专心操我。”刘芳芳浪叫着,双腿夹紧他的腰。
陆强低吼一声,加快冲刺,每一下都撞得刘芳芳身体颤抖。她的呻吟变成了尖叫,小穴紧紧裹住他的阴茎,爱液淌得满床都是。
“啊……强哥……我不行了……要到了……”她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小穴剧烈收缩。
陆强猛干了几下,低吼一声,阴茎深深插入,射了出来。
精液喷进她的小穴深处,烫得她浑身一颤。
刘芳芳颤抖着达到高潮,穴口一缩一缩,挤出一股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到灰丝上。
陆强拔出阴茎,粗大的龟头还挂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黏稠地滴下来。
刘芳芳的小穴微微张开,精液从里面流出来,顺着会阴滴到床单上,淫靡不堪。
她喘着气,对我说:“小王八,过来,清理一下。”
我爬到床上,跪在她双腿间,低头靠近她的阴户。
精液的腥臭味扑鼻而来,混合着她的爱液,黏稠而湿滑。
我伸出舌头,舔上她的阴唇,把流出的精液卷进嘴里咽下。
那味道让我皱眉,但刘芳芳的命令让我不敢停下。
我舔遍她的阴唇和穴口,舌尖钻进去,把残留的液体清理干净,腥咸的味道充满了我的口腔。
“乖狗狗,舔得很干净。”她满意地摸了摸我的头,手指在我头发间滑动。
陆强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笑着说:“芳芳,你这小狗调教得真好。”
刘芳芳得意地笑:“当然,我可是专业的。”
她坐起身,穿上内裤和高跟鞋,灰丝美腿重新裹紧。她转向陆强:“强哥,你刚才说想操我这小狗的老婆?”
陆强点头:“是啊,你有办法吗?”
刘芳芳看了我一眼,语气轻佻:“小王八,你想不想解开贞操锁?”
我心中一震,解锁?我当然想!这半个月的煎熬让我几乎崩溃。我连忙点头:“想,女王。”
她笑了笑:“那好,你把你老婆约出来,和我们一起约会。只要你能做到,我就给你解锁。”
我犹豫了一下,和他们约会?那会发生什么?我隐约感到不安,但为了摆脱贞操锁,我咬牙说:“好,我答应。”
刘芳芳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下周六晚上,我们去KTV,你把你老婆带来。”
我低声应下,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陆强站起身,穿上衣服,对刘芳芳说:“芳芳,我先走了,下周见。”
刘芳芳送他到门口,踮起脚吻了他一下:“强哥,慢走。”
陆强走后,她关上门,走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小王八,记住,下周六晚上,如果你不把你老婆带来,我就永远不给你解锁。”
我心头一寒,连忙说:“是,女王,我会做到的。”
她放开我,穿上衣服,拎起包准备离开。在门口,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对了,今晚表现不错,奖励你解锁一小时。”
她从包里掏出钥匙,蹲下来解开我的贞操锁。
金属松开的那一刻,我感到下体一松,压抑已久的欲望瞬间涌上来。
阴茎硬得发烫,青筋暴起,憋了半个月的精液仿佛随时会喷出来。
刘芳芳站起身,笑道:“好好享受吧,一小时后,记得自己锁上。”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我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被释放的下体,内心五味杂陈。
今晚的羞辱让我既痛苦又兴奋,而刘芳芳的条件让我陷入更深的恐惧。
我该怎么把晓梅约出来?
她会同意吗?
如果她去了,会怎么样?
我不敢往下想,但我知道,我已经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