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轻轻拍了拍我的屁股,‘小弟,我替你点根烟吧?’
我在兰那吹弹得破的脸蛋上重重地吻了一下,翻身下来,仰倒在兰的右侧。真是爽透了,可也真是累死了。
兰替我点着烟,又将床罩盖住我俩的小腹,拉起我的左臂,侧身钻进了我的左腋。
这么说,我出轨了?
我就这样背叛了妻子?
一旦妻知道了这事,她会作何感想?
又会怎样对我?
如果妻也这么背叛了我,我会怎样?
会不会发疯?
会不会爆炸?
我的家就这么完了?
我的儿子怎么办?
父母、姐姐、亲戚、朋友、同事将怎么看我?
我就要失去妻了?
今晚的事不可能就这么。凭我的直觉,兰不是那种人。这事不可能就这么过去。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呀!我该怎么办?
现在该怎么对付兰?回去后又该怎么应付妻?
刚才在兰身上发泄完了,可现在也不觉得与在妻身上有什么差别。我真是太冲动了。我该怎么办?
‘小弟,你是不是想起嫣然了?’兰突然嗫嗫地、试探性地问了一声。
我的手不禁一抖,差点没夹住烟,‘哦,没……没……’我被迫地脑筋飞转开来,觉得根本就不可能骗过兰,终于决定还是对兰实话实说,‘是的,兰姐。哦,不,兰,我是想起了嫣然。’
兰没有搭腔,一声不吭。
一时间,屋内是如此的寂静。如果不是空调喷出冷气的轻微的丝丝声,整个屋内简直就如棺材内一般,充溢着死的寂静。
我有些慌乱了起来,可脑子里又一片空白,不知所措,不知所云。
几颗冰凉的液体滴在了我的左肋,迅速地连成一小片,再迅速地扩张开来。
兰哭了?
我赶紧向下滑了滑,抱住了兰,‘兰,怎么了?怎么哭了?’
兰一侧身仰躺着,眼睛紧闭着,一任我抱住她,一任泪水无声地流着:‘其实,我早就喜欢上你了,还是在市计委时,我就喜欢上你了。可我终究是个离了婚,生过孩子的女人,而且还比你大那么多,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我不敢多想啊。我曾经一度想摆脱开来,可你总是这么缠着我,总是让我不由地胡思乱想,我摆脱不了。
‘后来,我想,只有让自己嫁了人,才可能忘了你。可没想到那人竟是个短命鬼。
‘九六年你离开计委,我一边为你心痛,一边为自己庆幸,以为这下见不到你了,可以慢慢地忘了你。后来知道你办了停薪留职手续,还是忍不住想知道你的情况,逢人便打听你的消息。我这才知道,自己还是忘不了你。
‘那段时间,我跟了好几个男的。哪一个不是有钱有势的?哪一个又不比你帅?哪一个不是死气白赖地缠着我?哪一个不对我百依百顺?可他们又哪一个不是贪图我这张脸?贪图我这个身子?包括那死了的臭老头,哪一个是真心实意,不图什么地关心我?帮助我?’
兰睁开婆娑的泪眼,痴痴地看着我,‘只有你,只有你不是这样的啊。’
我不由地将脸贴在兰的脸上,吻着兰,吻着兰的发,吻着兰的脸,吻着兰的泪。
‘九八年,那老头死后,我想我是个不祥的女人,也就死了再找到你的心。就这样,把自己又论斤论两地卖给了那台湾老头,心想,就这么死心踏地过一辈子算了。可后来,老天又把你送到我身边,你又不断地撩拨我,我……我……’
兰忽然紧紧地抱住了我,呜呜地哭了起来:‘小弟,小弟,我一直都想把你忘掉,可总是忘不了你……’
……
‘你有什么了不得的?你有什么了不得的?’
……
兰突然涨红了脸,埋首于我的肩上,羞臊地蹬着脚,哭道:‘我连自慰的时候都只能想着你,要不然……要不然就做不到。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又哪一点比不上嫣然?她除了是个处女,没离过婚,没生过孩子外,哪一点比我强?凭什么就该是她,而不是我?’
我不由地心中一阵刺痛,将兰的头紧紧地抱在胸前。
兰奋力地挣扎起来,逼视着我,‘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你怎么想,怎么做,我不会放弃你。你以为就你是第一次?我难道不是第一次?
‘你有家,我就没有家?你要对家庭负责,我就不要对家庭负责?你觉得对不起你的嫣然,我对那台湾老头就没有愧疚?帅歌,我可告诉你,我兰兰从来就没有同时跟过两个男的。’
看着我惊慌失措,看着我哑口无言,终于,兰率先冷静了下来,语气缓和了下来,眼中的温柔也再度迅速地升腾而起,‘你也是我的第一次,小弟,你也是我的第一次啊。’
伴随着渐趋喃喃的、痛苦而略带甜蜜的自语声,兰慢慢地闭上了双眼,向我俯下了身子,吻住了我。
那淡淡的茉莉花香再度缠住了我。
算了,一次是错,两次也是错,反正已成事实,反正已经不可逆转,反正已经对不住了嫣然。以后的事情,以后再看着办吧。
真的对不起了,嫣然。
一旦丢开这烦恼,我便立刻开始迎合着兰的香吻,也便立刻感受到了兰那丰满、柔软的双乳压在了我的胸前。
兰的左手伸进床罩,在我胯下一撩,对着我的耳朵腻声道:‘小弟,你刚才爽了,我可还没呢。’
说着,左手一抬,揭开了床罩,推开我的手,一拧身,准确地一口含住了我刚刚有点兴奋、但仍未有任何反映的阳具。
那突然而至的、温暖而湿润的刺激,使我下意识地收紧了腹部,差点忍不住轻叫出声。
兰嗤地一笑,又用舌头顶了顶尚未有任何起色的家伙,爬起身,‘你往上坐一坐,我帮你舔起来。’
我半躺着,看着兰跪坐在我的腿间,先是津津有味地将整个阳具上的残渍舔净咽下,再用右手轻轻地将阴茎托起朝上,轻轻地用舌尖点触着阴囊。
我将全身彻底放松下来,轻松地享受着兰的温存。
慢着,慢着,兰中午在车上时不是说自己是个宝吗?难道仅仅就是指她的床第功夫?我开始细细地打量着兰。
兰的脸是异常的白皙细腻,这是我自几年前第一次见到她时就已感知了的,没想到是,兰的全身竟也是如此异常的白皙细腻,而且竟然没有丝毫的斑点。
除了妻,我没有见过任何别的女人的裸体,但我总觉得:全身上下没有丝毫瑕疵的女人,应该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随着兰头部的晃动,那对异常白皙而丰满的双乳半垂着,一摆一摆的,惹人心动。我伸下双手,将它们捂住。
兰的双乳是如此的棉软,如此的细腻,更有着令我吃惊的饱满,比妻喂奶时还要饱满得多,我一只手一个,根本就别想捂住它们。
‘兰,告诉我实话吧,你到底有多高?你的身材怎么就这么棒?’
兰抬眼瞟了我一眼,边继续着她的工作,边呜呜着说:‘怎么,你查户口?查户口也没你这么细的。老实告诉你,你的兰刚满三十四,身高一米七二,体重……体重和三围暂时继续保密。’
‘我说呢,你还一直对外宣称一米六九,我早就不信。’
兰又抬起眼,得意的一笑,腻声地说:‘不相信又怎么啦?还不是被我骗了这么多年。不骗你,不骗你,你怎么能跟我上床?
‘你的兰身材好吧?我祖父是黑龙江的,祖母是俄罗斯人,所以你的兰身高腿长,腰细奶大,外加屁股翘。我祖父是畬族的,所以我姓兰……哦,你别捏我奶头,别捏……’
说归说,兰却一面闭上眼,一面更伏低了上身,方便我的玩弄。
渐渐地,兰停了下来,就这么手抓着我的阴茎,眯着大眼眼,半悬着上身,在我的手中开始低低地、轻轻地哼了起来。
‘小弟,等一下,等一下。’兰呼吸稍显急促时,便扭动着摆脱了我的手,向后缩去,滑下了床。
兰拿过自己的黑色内裤,头冲着我,勾着头,弓着腰,挡住我的视线,在自己胯间仔细地拭了几下,然后扯过床罩围住腰,仰躺在我的右侧。
‘小弟,我说过,你的兰是个宝,你信了吧?’
我发自内心地,诚恳地点了点头,‘你皮肤细腻润滑,全身上下没有丝毫瑕疵。’
‘什么呀?还有你没发现的呢,仔细看看我的眼。’说着,兰极力睁大了那双美丽的大眼。
我平常还自诩观察力超群,感觉敏锐,这么多年了,才第一次发现为什么兰的眼睛是那么的迷人,那么的与众不同。
原来兰的瞳仁不是褐色,而是纯正的黑色,眼白也显出些许淡淡的蓝色,配上那美丽的微微上挑的眼角,宛如平静的蓝色海面中两颗黑亮的宝石,放射着熠熠的光芒。
这双我亲眼仅见的独特的大眼睛,镶嵌在那异常白皙、自然透红的脸庞上,透射出说不尽的羞涩、说不尽的温柔、说不尽的深情、说不尽的放荡、说不尽的诱惑。
‘发现了?你来看看兰的奶。’说着,兰两手捧起了双乳。
是的,是的,我早就发现兰的双乳特别丰满,相比之下,乳晕和乳头都显得细小。只是乳晕和乳头竟依然是浅浅的粉色。这,这怎么可能?
‘奇怪吧。我也不知为什么它们一直都没变色,虽然我从没奶过孩子。’兰说着,双手放开双乳。
那饱满的乳房自然地向两边敞开,下半部微微外垂着,勾勒出沉甸甸、优美的孤形。
但就是这样,整个胸部仍不失奇异的、青春的曲线,仍显现出奇异的、青春的突翘。
兰两手将双乳向中间一对挤,然后捧起,居然看不见一丝乳沟,居然能够联系成这么长的缝隙,居然能够形成这么高的乳垫。如果用它们来……
兰优雅、自然地舔了舔上唇,挑逗地笑着:‘怎么样,够用吗?’
我下意识地咽了一声,像个痴呆似的点了点头。
‘小弟,我早说过你的兰是个宝,你还不信?还不只这些呢。’
兰突然掀开床罩,张开了双腿,‘你再看看兰的屄。’
一看之下,我彻底呆住了。兰的股间竟与全身一样雪白,不见一丝墨迹。
‘这屄才是你的兰真正的宝。小弟,你不摸摸兰的屄?’
此刻的我就像是兰的提线木偶,颤颤地爬到兰的腰胯,探过头,伸出了手。
入手是如此光滑细腻、棉软而温热。仔细审视,连毫毛都不见一茎。
随着我的触摸,兰的声音有一丝颤抖,‘我这是天生。’
‘这,这是真正的白虎。’我不禁轻叹声。
还远不只这些,虽然兰已将腿极力地打开,但那两瓣依然是骄傲地、高高地坟起,坟起的如此夸张;虽然兰已将腿极力地打开,但那两瓣依然是合作地、紧紧地闭着,一条细细的、浅粉色的线,显示出它是由两片白瓣合成的。
只是在那粉线的尽头,一粒相思豆突兀地、夸张地、不知羞耻地挺立着,似乎要极力证明它的主人早已成熟;似乎要极力证明它主人的这个部位早已成熟;似乎要极力证明它自己也早已成熟,随时可供采摘。
直至此刻,我才真正意识到古人所描述的精准与形象,‘馒头一缝,馒头一缝’,我喃喃着,赞叹着造物主的神奇,喃喃着,挺着勃起冲天的家伙,朝着兰的股间吻了上去。
兰立刻禁不住漏出了欢快的呻吟,一边扭动着腰臀,一边用左手摸索到我的阴茎,轻轻地、飞快地捋着,‘小弟,小弟……屄痒死了,你的兰的屄痒死了,要你的大屌插进来……要你的大屌操进来止止痒了……快来操我呀……快来操兰的屄呀……’
兰挣扎着将头钻进我的胯下,吮吸着龟头,‘呜……呜……快来,呜……快来操屄呀,呜……求求你了,小弟……’
我深吸几口气,稳定住心神,缓缓地跪在兰的腿间,手托着坚硬的阴茎,用龟头在兰那粉色的缝隙间轻蹭着,挤压着,开拓着。
兰曲起了双脚,极力地打开双腿,两手下意识地揉捏着自己的双乳。
那油一般的汁液在我的压榨下,自那看不见的泉眼,迅速地从缝隙间渗出,迅速地润滑着我的龟头。
随着我的拨弄,又迅速地涂摸在兰整个外阴唇上,隐隐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小弟,小弟……快操进去……快操进去……’兰已经忍不住,开始哽噎着哭求起来。
我稍稍将龟头向下一压,似乎一股巨大的吸引力立刻自那泉眼传出,将整个阴茎深深地拉扯了进去。
兰倒吸了一口气,随即开始不停地扭动着腰胯,‘快操呀……小弟……快操呀……小弟……别停下来……’
这我可不会再听了,于是左手轻抚着兰那夸张的阴蒂,右手反背着用拇食二指将那缝隙撑开,一边不急不缓地挺动着胯,一边倾听着兰为我唱出的欢歌,一边欣赏着兰这件奇特的宝贝。
莹白色的外阴唇下是鲜红的、盘曲的、发亮的、蠕动着的嫩肉,小阴唇短小至几乎不易查觉,而那阴蒂却是出奇的粗大、高挺,随着我的时迅时缓的抽插,随着阴道内布满红丝的白肉的外翻,一缕缕亮晶晶的细线,自阴道深处被带出,闪烁着,胡乱地涂抹在我的阴茎上。
渐渐地、一点点地、偷偷地,兰阴内的颜色在变深;渐渐地、一点点地、偷偷地,兰阴内几呈紫色。
我不知道用了多少时间,大概有十五分钟,还是二十分钟吧,兰终于完全彻底地抛弃了呻吟,放声大叫了起来,‘哦……天啊……小弟你太会操屄了……天啊……你操死我了……’
转而尖叫着:‘快……快……就是那里……就是那里……快点……快点……我要到了……’
我迅速地放开了双手,飞快地全身伏在兰的身上,一刻不停地,用力地抽插着,冲撞着。
兰真是个宝贝,我如此用力地冲撞,竟然全被她那厚厚的外阴缓冲,没有一点点被耻骨阻挡的不适;兰真是个宝贝,我如此用力地直来直去,她仍然能扭动着腰肢,使自己最舒适的部位接受刺激;兰真是个宝贝,我如此用力地抽插,她仍然能挺动胯部,配合着我的起伏,强化着相互间阴部的碰撞与磨擦。
兰突然将双腿死命地缠住了我的腰,双手死命地按住我的臀部,双乳死命地上挺着顶着我的胸部,头死命地后仰着,全身急剧地颤抖着,妈妈、妈妈地哭叫着。
几秒种后,便全身陡然一松,似乎昏厥了过去。
我撑起上身,一边温柔地挺动着,刺激着兰,一边偷偷地审视着兰,却愕然地发现,兰真是个奇特的宝贝。
兰此时此刻的脸部与平时没有丝毫的差别,但上身,尤其胸前竟然泛着诱人的粉红色。
兰真是个天生尤物,丝毫不逊色于妻。
兰突然地惊醒了过来,奋力地抱紧了我,止住了我的耸动,双手旋即紧紧地摁住我的脖颈,疯了似的狂吻着,小弟,小弟地甜蜜地轻叫着,眼泪与口涎抹了我一脸。
许久,许久,兰终于冷静了下来,双手捧住我的脸,含着泪对我笑着说道:‘小弟,你的兰怎么样?是个宝吧?’
我再度发自内心地嗯了声。
兰欣慰地轻叹一声,合上了双眼。
腰肢下意识地扭动了几下,皱了皱眉头,似乎在感知着什么。
随即又睁开了双眼,眼神中的疲惫却快速地为挑逗所替代,‘小弟,你的屌真棒,你的屌真热,现在都还是硬的,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你操屄真利害,差一点就要被你操死了……’
说着,腰肢又轻摆了起来,‘你的兰是个好屄吧?插进这么好的屄里,你的屌不涨得难受吗?放着这么好的屄不操,你在想什么呀?来呀……小弟……我们来接着操屄呀……来呀!’
兰说着这样的话,脸上竟然没有丝毫的变色。
这个满口下流话、却又满身茉莉花香的兰,就是平日里动不动就脸红、红到耳根的红的兰?
这个躺在我的胯下、体内夹着我的勃起,极尽全身挑逗之能、极力扭摆求欢的尤物,就是当年那个气质高雅、素称冰美人的兰?
我甚至开始觉得兰有些陌生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