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豪宅

我和兰就这么相互凝视着,默默地用眼光倾诉着、交流着。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兰大概是趴得有些累了,想换个姿势。

二人胯部的磨擦才使我发觉,那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缩成了一小团,溜出了兰的身体。

兰也大概在此时才感觉到,赶紧又轻伏在我的身上,温柔地问道:‘小弟,还要不要?’脸蛋上却又开始飞起了浓重的红晕。

‘什么?要不要什么?’我挑着眉反问兰。

兰朝我脸上轻嘘了一口气,‘坏死了,你个臭小弟,就喜欢我说这个。’

‘喜欢你说什么?’我盯着兰的眼睛,又调笑地追问了一句。

‘要不要再操兰的屄?’刚一说完,兰立即就满脸通红地将头埋在了我的颈旁,发烫的左耳紧贴着我的左腮。

我轻抚着兰的秀发,吻了吻,‘我们休息一会儿吧?’

兰用低到几乎听不见的鼻音‘嗯’了一声,抬起身,侧躺在我的左侧,上身蜷缩着,像只猫似的轻偎在我的臂弯。

左手下意识地、轻轻地、柔柔地抚摸着我的胸腹。

兰大概是个比妻还要奇怪的东西。

我平时的言语只要稍稍过份点,兰的脸就要红。

可真正干起脸红的事来,那些我难以出口的字眼却会从她嘴里滚滚而出,还面不改色。

妻?妻现在怎样了?是在给儿子喂奶?还是在抱着儿子看电视?

兰突然幽幽地轻叹了一声,‘还要开这什么会?如果能成天这样抱着该多好呀!’

我他妈也真是的,手里搂着兰,心里还想着妻,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龌龊。

我脑中忽然灵光一现,‘兰,不如我们现在就回去?就说委里刚打了我的传呼,有急事要我回去处理。’

兰一听,立刻支起了身子,眼中露出了兴奋的光芒。

‘兰,我们现在就起来,你现在就来打传呼留言。’

兰高兴地抱住我的头用力地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我就喜欢你的点子多,脑子快。’

随即欢快地跳下了床,跑向浴室,‘小弟,你快穿好衣服,先过去冲个澡,再收拾收拾行李。我稍微洗一下就打传呼。快点啊,小弟!’

好说歹说,外加亮出传呼上的留言,才使县经委的各位主任给我们放行,末了,自然又是大包小捆的土特产、纪念品塞了一后备箱。

兰倒是一直幽静地站在一旁,浅笑着一语不发,任我口沫横飞地胡编乱造着,汗流浃背地推挡着礼品。

直到近三点钟,我们才终于驶出了这山区的小县城。

兰抽出一张面巾纸,一边侧身替我轻拭着额头的汗水一边轻笑道:‘小弟,真看不出,你挺会骗人的,还编得头头是道。’

我顺势一歪头,咬了兰的手指一口,‘你倒好,也不帮我一下。就这么气定神闲地看热闹,没看到我上蹦下跳,满头大汗的呀?’

‘我这不是怕给你添乱子嘛!万一口径不一致,说漏了嘴怎么办?好了,好了,臭小弟,我晚上给你赔你道歉还不行吗?’

这当然行了,我这么作态,等的就是这句话。

傍晚时,我本想在路边小餐馆点几个菜好好吃一顿,兰却抢先只点了两碗拌面,还抢着付了帐。弄得我挺没面子的,开始真有点不高兴起来了。

重新上路时,兰轻靠在我的肩头,眼睛看着前方,淡淡地说:‘小弟,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弄个七菜八汤的干什么?我就图这个?我们省着点过日子不好吗?’

我听得心里咯登一下,差点将油门当成了刹车。

兰静静地出了一会儿神,偏过头来看着我,语气转为了轻柔,‘要是你觉得刚才挺丢面子的话,我晚上好好侍候你,让你出出气,行吗?你的兰浑身上下可都是宝呢!’说着,将脸轻靠在我的右臂上,微微地蹭着。

兰的脸又发烫了。

九点来钟,我们进了市区,兰下车买了些水果。十分钟后,按照兰的指点,我将车开进了一个邻近郊区的花园小区。

兰叽叽喳喳地跟着我跑了好几趟,才将她的东西、我的行李搬到了某个单元的顶楼。

‘这是那死老头向我求婚时用我的名字买的,没人知道,空了都快两年了。我国庆节时刚来打扫了一遍,这才几天,应该不会太脏。小弟,你先打开所有的空调,在屋子里转转,我再稍微收拾一下屋子,洗一下水果。’

这是套四室两厅的房子,客厅宽敞得足可以开舞会,客厅外的阳台宽敞得足可以放张台球桌。

整套房子装修得……怎么说呢?

以前我一直认为金壁辉煌是形容大酒店用的,现在才知道,原来住家也可以装饰成这样。

唉!当官,当大官,尤其是当管官的大官,真是好哇!

看到如此气派如此奢华的居所,一股自惭形秽的感觉情不自禁地油然而生,在无可奈何中,似乎还夹裹着些艳羡,又似乎还掺杂着一丝丝的恼羞成怒。

兰半晌没有听到我的声音,寻了过来,轻偎在我的身旁,搂住了我的肩头,‘小弟,你还这么年轻,这又算得了什么?我的小弟是最棒的,是世界上最棒的男子汉。再说了,这些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走,像他这样,亏得死得早,不然还不知会不会翻船呢。我们就这样平平淡淡地、平平安安地过日子,不用勾心斗角,不用半夜耽心,不比什么都强?来,到卧室看看我的照片,我还放了几本在这里呢。来嘛,小弟。’

是啊,容华富贵,兰都经历了,对她而言,这一切都可谓是过眼烟云。可这些,我至今尚未拥有过,我怎能看得淡?如何才能看得透?

就在我坐在床头,漫不经心地翻看着兰的影集时,兰甜甜的有些发嗲的声音从卧室内的浴室里传了出来:‘小弟,我都准备好了。你不跟我一起洗个澡?快来呀!’

我仍未从方才的沉思中完全清醒,呆呆地走进了浴室。

兰仅着一件黑色的浴袍迎了上来,拉住我的手,‘小弟,先淋浴一下,再在浴缸里泡泡解解乏。来,我替你脱衣服。’

兰脱着我的衣裤,手脚是如此的灵活,动作是如此的熟炼。她过去肯定是经常这样替男人脱衣服,我不禁有些恼怒。

兰蹲在我的面前,轻轻地解开我的长裤,拉下了我的内裤,在我小腹上吻了一下,抬起头仰望着我,‘小弟,兰侍候你洗澡向你赔礼道歉了。别再生气了,好吗?来,先抬起左脚,我们把裤子脱掉。’

当我机械地、一声不吭地站在整体浴室里搓洗着身体时,兰站在我的身后,轻柔地帮我搓洗着头发。

一俟我洗完后,兰又牵着我,让我迈进浴缸,仰躺在微温的水中。

兰用浴巾拭了拭手,返身从浴室外拿进我的烟和打火机,极不熟练地抽出一颗递进我的嘴里,再极不熟练地点燃打火机,‘你先抽颗烟,等我洗一洗。’顺手将烟和打火机放在盥洗台上。

紧闭着眼,狠抽了几口烟之后,我的心境好了些。

何苦来哉?

兰从前的生活与我有什么关系?

难道要她为我守洁三十多年?

我也太不现实了,更何况……

我长长地吐出一大口烟,将心底勾起的痛楚一并吐出,猛地睁开了眼睛。

这才发现,兰一直是拘谨地站在我身旁,那如小狗般惊恐而无助地望着主人的眼神,那不知所措、小心谨慎、惹人怜惜的神态,顷刻间闯入了我的眼底,倾刻间涌入了我的心房。

我赶紧微笑着说:‘对不起,兰,我不该这样。现在我没事了。’

兰探究地深看了我几眼,确定我已经完全恢复过来后,才甜甜地一笑,转过身去,双手一抬,解开了那黑色的浴袍。

兰那修长的双臂,挺直的颈背,纤细的腰肢,高翘的臀部,圆润的腿部,精巧的脚踝,还有因她分腿弓腰而从腿间凸现给我的丰隆异常、洁白光滑的阴部,在我心里竟没有激发出丝毫淫靡的激情。

此时此刻,兰的举止显现得如此和谐,如此自然。

此时此刻,兰的裸体显现得如此优美,如此纯洁。

兰似乎已陶醉于这洗浴之中。

我似乎已陶醉于兰如此女性化的陶醉中。

兰挪了挪浴缸前的踏凳,铺上浴巾,面对着我坐在浴缸前,双手探进水中,轻轻地揉捏着我的肩膀,‘躺着别动,小弟。我给你按摩一下。’

透过兰那黝黑的大眼,我又一次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柔情似水;透过兰那黝黑的大眼,我又一次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风情万种;透过兰那黝黑的大眼,我似乎又一次体会了初恋的滋味,那缠绵的滋味。

偏偏就在这令我几欲沉醉、几欲痴迷、几欲颠狂的时刻,兰的眼中却开始闪烁出一丝不和谐的东西,宁静、纯洁的脸儿又开始泛红了。

我捕捉着兰的眼光,却原来是兰开始向我的家伙偷窥了起来。我干脆将双脚张开,彻底地露出那软垂的不文之物。

兰娇嗔地瞪了我一眼,扭头直接盯着它,轻咬着下唇,颤颤地朝着它伸出了右手。

兰的右手掌在水中轻轻地托着我的阴囊,拇指轻轻地触摸着我的阴茎,‘小弟,它真白、真嫩呢。’

我不由得笑了出来,‘什么呀?这东西还有白的?’

兰急切地申辩道:‘是没有白的,但它是我见过的最白的。你不信?你的肤色在男人里面本就算很白的,它与你的大腿比,黑不了多少。’

渐渐地兰不再看我一眼,而是专注于我的阳具,专注于自己的感受;渐渐地兰脸上的潮红消退了下去;渐渐地兰已经弃我的感受于不顾了。

兰摊开右手,用左手开始轻轻地抚摸着,‘小弟,它真的很白很嫩。小弟,你的包皮挺长的,没勃起的时候,龟头一点也看不到,如果不看这些毛,真的跟小孩的一模一样,只是稍微大些。这东西我看过十几根了,都是漆黑的,露着个难看的龟头,丑死了。还是我小弟的漂亮。’

她妈的,兰是不是有恋童癖呀?

什么?

她看过十几根?

那岂不是有过十几个男人?

我不是要排到近二十号?

我不禁有些气愤,那东西也开始因气愤而抬起了头。

‘噢,它起来了,长大了,长粗了,长长了。好可爱的东西呀。’兰说着,继续用右手托着我的阴囊,左手的拇、食、中三指拢成一个圈,轻轻地上下套弄着我的阴茎,但却不扯动包皮。

‘小弟,它真的好可爱。来,坐到这儿来,让姐姐好好看看。’

我坐在浴缸边,两脚垂在浴缸外。兰将踏凳移了移,伏在了我的腿间。

兰用右手掂了掂,‘蛋蛋垂垂的,怎么这么松啊?’

哈哈,这可是我的不传之秘。不松的话,还不是立马就缴械投降?

兰用左手轻轻地围住比了比,又上下码了码,‘小弟,它真的不算粗,也不怎么长。’

唉,是的哟。五、六年前我就曾经偷偷的自己‘寸’量过,大概也就是刚刚勉强够得上平均值的水准。

‘不过,它可真硬,硬得像铁似的。喔喔喔,它要哭了。别哭,别哭,姐姐爱你,姐姐来亲亲你。’说着,兰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了舔沁出来的液体。

然后抬起头,将那液体拉成一根细丝线,再卷起舌头,将它送入自己的嘴间。

‘乖宝宝,为什么还要哭呢?是不是想露出头来?’

兰又低下头,将阴茎头部全部含进嘴里,舌尖钻进包皮里面,轻舔着龟头的尖部,左手轻轻地拢住阴茎,上下轻捋着,将包皮往下扽。

整个龟头都露出来之后,兰鼓动着舌头,将龟头全部舔湿,这才松开嘴,抬起头,‘小弟,它怎么是粉红色的?这龟头真漂亮。真的,是我见过的最最漂亮的……天啊,你的棒子真硬……它开始发烫了……小弟,你的棒子,噢,不,你的棍子象根烧红的铁棒似的,怪不得操进我的屄里那么舒服。你看它还摇头晃脑的呢,你很骄傲是吗?我吃掉你,看你还能怎么样?’

兰似乎已经被那家伙催了眠,不停地呜呜着、嘟囔着,一会儿深含进嘴里,一会儿又吐出舔它几下,一会儿轻抚着,又一会儿左右挟住揉搓着。

在兰的抚弄下,我不由得有些气喘了起来,只好勾着腰抓捏着兰的双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不知是因我的阴茎堵住了兰的呼吸,还是因为我下意识地揪拉着兰的乳头,兰开始呜呜地呻吟了起来。

兰终于忍不住吐出阴茎,抬头看着我喘息道:‘小弟,想操我了吗?’

盯着兰那起伏摇晃着的双乳,我摇了摇头。

兰轻笑了出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说过晚上要向你赔礼道歉的,会让你满意的。想不想抽颗烟?’

说完,兰站了起来,从盥洗台上拿过烟和打火机,替我点着后,又放回盥洗台。

再从盥洗台上拿过一瓶沐浴液,倒了一些在手心上,一边往胸前涂抹,一边又坐回到我的腿间,顺手把沐浴液放在我的脚边。

右手从浴缸里掬了一捧水,双手搓了搓,将沐浴液充分化开后,开始搓抹在双乳上。

兰双手捧住双乳向中间对挤、高托着,‘来呀,小弟,来操操兰的奶。’说着,挺着胸迎向我的阴茎,用那对异常高耸、异常丰满的双乳完全地夹住了它,上下挺动着腰,搓揉开来。

兰的乳房和胸脯紧紧地裹夹着我的阴茎,是那么滑腻、那么绵软。

兰的乳房和胸脯紧紧地裹夹着我的阴茎,慢慢地蠕动着,是那么紧缚、那么轻柔。

兰的乳房和胸脯紧紧地裹夹着我的阴茎,在兰的裹夹下,我的阴茎开始由红色变成了紫黑色。

紫黑色的阴茎在兰那异常白皙的双乳间抽动着,黑白间的对比,黑白间的拉扯,黑白间的纠缠,黑白间的扭杀,再配上兰鲜艳的红唇不时地轻舔着龟头,一切的一切显得是如此的淫靡不堪。

不间断的扭摆,使得兰开始气喘嘘嘘了起来,‘小弟,兰的奶子好吗?操兰的奶子的感觉好吗?操得爽吗?你的兰全身上下都是宝吧?你的龟头变成紫色的了,你忍不住了吧?想射吗?想射就射吧。射在兰的奶子上,射在兰的奶子上,要不然怎么叫操兰的奶子呢?小弟,小弟,我的宝贝,操呀!操呀!来操呀!’

兰每次将双乳往下摁,都会连带着将包皮向下拉,都会使得龟头更加暴露地向上挺立,都会触碰到兰那香液津津的舌尖。

兰甚至还会鼓动唇齿,吐出舌尖,撮紧双唇,将大口大口的津液吐在龟头的顶端,再用力勾下头,舔吮干净,然后又再一次呸呸地吐在龟头上。

我冲动地站了起来,兰立刻随着我的动作跪在我面前的地上,依然专注于为我乳交着。

我微微叉开双腿,拨开兰的双手,迳直地抓住兰的双乳夹住自己的阴茎,上下挺动着腰胯。

拇指不由自主地将兰的乳头对挤在一起,随着我的挺动,兰两个乳头开始相互磨擦了起来,兰也立刻兴奋地呻吟了起来,双手抱住了我的臀部。

‘宝贝,宝贝,你怎么这样操我的奶?怎么这样操我的奶?操得奶头子都酥麻了,操得我的屄都痒死了。快操呀!快操呀!我痒死了!兰的屄要痒死了!’

我再也不想忍了,我忍不住了,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陡然放开兰的双乳,抓住兰的头,兰立刻知趣地紧紧地含住龟头,舌尖用力地亲擦着龟头,双手紧紧地抓住阴茎根部飞快地、用力地上下捋动着,呜呜地呻吟着。

一阵酥麻的感觉倏地自尾椎传递到后脑,后脑随即一麻,热流便喷涌而出,一股、两股、三股……

我熊熊的欲火随着这喷发急剧地减弱,我的体力随着这欲火的减弱急剧地消耗,待这喷发结束后,我无力地颓倒在浴缸边上。

兰执着地随着我的颓倒急速跪爬几步,始终呜呜地紧紧地抓住我的阴茎,始终呜呜地紧紧地含着我的阴茎。

我气喘嘘嘘地、垂着头,爱怜地、感激地看着兰。

兰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微笑着,凝视着我,手一边继续轻柔地捋动着我的阴茎,喉咙一边咕噜咕噜地吞咽着我的精液,眼神中充满着欢乐、充满着自豪、充满着幸福。

全部吞完后,兰松开了我的阴茎,扬起了眉毛,笑眯眯地盯着我,挑逗般地伸出粉色舌尖轻舔着自鲜红的嘴角溢出的乳白色的汁液,眼中流露出一丝调皮的揶揄。

是兰她自己催着我快射的呀。可我刚射完,她就这样笑话我。

天啊!兰怎么这样?

天啊!女人怎么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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