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兰深情款款地吃完了她早已准备好了的元宵饭,我俩这一个半月来的隔阂早已烟消云散。
兰破例地没让我洗澡,就拉着我一道,步入温暖的卧室,双双裸体钻进了被子里。
兰半倚在床背上,将我的头轻拥在她那丰满的双乳间。
听着兰那欢快的心跳声,嗅着兰那淡淡的茉莉体香,看着兰那深情的奇异双眸,我竟破天荒地没有了急于与兰做爱的冲动,我只感觉到这一个多星期以来的孤寂,值。
想必兰也没有做爱的欲望,只是搂住我的头,用她那修长柔软的手指轻抚着我的额头、我的面颊,缠绵悱恻地俯视着我、怜惜着我。
‘小弟,你让我为你流了太多的泪了。我从来没有为一个男人流过这么多的泪。我还以为我们就这么完了,我还以为我的梦就这么破了。’
‘嗯,我也以为我们就这么完了。’
‘后来,我把那老头从台湾叫了过来。却发现越是看到他,就越是想起你。他怎么也代替不了你,怎么也不能使我不想你。我怕发展下去,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厌恶他,毕竟他并没有什么错,对不起人的是我自己啊。’
‘那他怎么这么快就回去了?’
‘我告诉你,你可不许生气,一定不许生气。不然我就不说。’
我抬起右手轻触着兰忽然蕴含着些许娇羞的脸庞,‘能抱着你,我就感觉到是最快乐的了,哪里还会想着生气。’
‘你真的不生我的气?我趁着过年的几天,狠狠地在床上压榨了他几天,他就被我吓跑了。’
‘那是,那是。我的兰在床上的热情,连我也抵挡不住,更不用提他了。’
‘你个臭小弟,又笑话我了不是?’兰说着,耳根又开始微微泛红。
沉默了一会儿,兰的脸色恢复了些,抬起头,不知看着前面什么地方。
‘小弟,其实,我生孩子前根本就没什么性欲,也不知道什么是高潮,生完孩子后才有了第一次高潮,才体会到性事的甜蜜。或许是我的欲求太旺盛,那人怕了我,才要求与我离婚。’
我仰望着兰,兰的眼神逐渐地暗淡了下来。
‘第二个男人婚后才几天,就吃不消我了,就开始吃药,他……他其实是死在我的身上。后来那些走马灯似的男人,一个个都早早晚晚地被我吓跑了,连那死老头后来也吓得不吃药就不敢上我的床。’
兰优雅地撇了撇嘴角,依旧望着前方。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变成了那样,一上床就想要,就要做到高潮,却又轻易到不了。高潮过后内心就只剩下空虚,就更想要,就只想无休无止地要。那台湾老头也是这样被吓得跑了回去。’
兰收回迷蒙的双眼,垂下头凝视着我,渐渐地眼中又重生出神采。
‘直到去年十月九日晚上,在那小县城里,我才第一次真正感受到高潮后的满足,从身体到心灵的彻底满足。小弟,你知道吗?小弟,从那时起我才感到自己是一个正常的、完美的女人。你知道吗?小弟。’
我禁不住揽住兰的头,欠起上半身,吻着她的香唇。兰痴迷地回应着我,久久才将我放开,重新搂在胸前,柔情万种地凝视着我。
良久,兰才又缓缓地续说着:‘这几天我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思前想后,似乎想通了很多事理。之所以跟你在一起,我轻易就能满足,全是因为我太在乎你了,有时只想满足你,忽略了我自己,这反倒轻易地就满足了自己。’
‘这几个月来,我已经习惯把你当作我的男人,我一个人的男人,一想到要与嫣然分享你,我就嫉妒得受不了。这大概就是老天对我的报应吧,真的,你不知道,好几个家庭都因为我而被拆散了。这就是老天对我的报应,一生中第一次碰到了扯心连肝的心爱的男人,却是别人的丈夫。’
兰自嘲地笑了笑,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叹了口气,悠悠地道:
‘小弟,我对你的要求太多,太自私了。没有想到你的家庭、你的儿子和嫣然,也没有想到我的家庭。我曾经幻想过我和你,甚至包括你的儿子,组成一个家,可这对嫣然和那老头太不公平了,对你的儿子太不公平了。对你也不公平,因为你抛弃了一个为人夫、为人父应尽的责任和义务。’
兰又吻了吻我的额头,庄重地注视着我说:
‘小弟,对家庭,对婚姻而言,感情和金钱都是缺一不可的,但都不是最重要的、最关键的。最要紧的还是责任和义务。这是我这几天最深的感悟。’
‘最要紧的还是责任和义务’,这几个字,如一计计重钟,狠狠地、深深地敲击在我的心底。
我仰望着兰。
此时此刻的兰,在我的眼中,仿佛笼罩着一层圣光,显现出从未有过的、令我心悸的神圣与纯洁。
这神圣与纯洁压迫着我不敢逼视她,这神圣与纯洁压迫着我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我情不自禁地将头埋入兰母亲般慈爱、姐妹般体贴、妻子般温暖、棉软高耸的乳峰之间,叹息出声:‘兰,我的女人,我的玉女。’眼泪毫不羞怯、毫无遮掩地夺眶而出。
兰爱怜地轻抚着我的头,‘小弟呀小弟,连你的兰都领悟了,你这秀才还没有参透?在家里就要尽心尽意地善待嫣然,仔细小心地瞒着嫣然。在我这里,就全力全意地、开开心心地关心我,爱护我。在外面,就做一个率性、真诚的男子汉。这不就一切都解决了?这不是挺好吗?’
说完这些,兰就再也不发一言,就这么默默地、安详地与我相拥着。
在这静默与安详中,我仿佛是一个长年漂泊在外的浪子,终于回到了亲爱的故土,我仿佛是一艘历经风雨漂摇的小船,终于驶进了平静的港湾。
……
一阵异常的舒适感将我唤醒。
那熟悉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从龟头传上来,那熟悉的湿湿暖暖的感觉从阴茎传上来,我差一点忍不住轻笑出声。
保持着脸部肌肉昏睡的状态,我偷偷地将眼睛睁开一丝缝,兰果然正跪在我的右侧。
屋里的灯仍然播撒着幽幽暖暖的光,透过那窗帘的轻纱,黎明正静悄悄地来临。
兰的头悬在我的胯上,乌黑的秀发随便地挽了个马尾,轻柔地从左侧肩头垂下,遮掩着微微泛红的脸蛋。
双肘曲着撑住上半身,胸腹轻压在蜷曲的双膝上。
左侧乳房虽被狠狠地压扁了,却执拗地、俏皮地从肘膝间溢出几分饱满。
腰背勾勒出一道柔美的下弧形,丰满圆润的臀部朝上微撅着、斜对着床头。
自胸至臀,呈现出优美的葫芦状,愈发显得兰纤腰细小、臀部高翘。
兰似乎是不想吻醒我,始终只是轻轻地、柔柔地舔弄着我的勃起,并注意地不触压着我的小腹。
晨起的尿意,夹杂着从下体不断传来的酥痒,使得我几乎控制不住地想要轻叹。
此时,兰也似乎有些控制不住了,双膝紧夹着,腰臀轻轻地扭摆了起来。
一团丰隆,奇异地凸翘着,在臀膝间时隐时显,通过变幻各种角度,将它的洁白、光滑与细腻展现给我。
通过微微的扭动,用那阴唇间可爱的、紧密的、粉红的细线,不停地引逗着我。
我刻意地放松着腹部肌肉,暗暗地咬着牙根,暗暗地与兰较上了劲。
兰终于忍不住了,轻轻地吐出我的勃起,偷偷看了我一眼,发现我没异常,这才缓缓地调转身,背对着我慢慢地跨在我的身上,小心地不触压到我,一边接着轻轻地吻着我,一边时不时地空出一只手探到自己的胯下,轻揉着那与众不同的肥大突兀的阴蒂。
我放心地睁大眼睛,兰那白皙光洁的阴唇就悬在我的上空,肥肥的、腻腻地悬在我的上空。
那两瓣阴唇交接处的细缝依然是紧紧地粘合着、粉红着、微微翕动着,颜色一点点地鲜艳了起来,终于变成了深红色。
从这红色缝隙的深处,薄薄的水雾慢慢地渗透而出,结晶成若隐若显的小溪,朝着那悬垂在底部的,丰硕的相思豆汇聚。
兰又开始渐渐地迷失了自已,只是专注于亲吻着我的勃起,很长时间没有顾及到自己了。
那潺潺的溪流在相思豆上凝结着,形成了一滴晶莹剔透的露珠,颤颤巍巍地向下低垂着,几欲滴落。
我猛一抬头,用舌尖接住了这颗可爱的露珠。依然是这么清新可人,依然是这么香甜中微带着些许的酸涩。
兰显然被吓住了,身子一绷,随即嘤咛一声,软瘫在我身上。那丰满光洁的阴唇若无意似有情地紧压住我的口鼻,厮磨着、扭摆着。
我双手摁住兰的臀尖,固定住,不让她扭摆,深出舌尖,狠狠地朝那缝隙间扎去。
随着舌尖拨弄着兰那躲藏在大阴唇间细小的小阴唇,兰吐出了我的阴茎,头垂在阴茎的一侧,右手抓扶着轻蹭自己火热的右腮,微微哼哼着,发出舒适地声音。
我忽然一勾头,舌尖轻快地掠过兰的阴蒂,兰立刻噢了一声,全身绷紧了一次。
然后是全身放松,重重地叹息了一声,那久违了的、腻腻的、动人心魄的粗话就伴随着全身反复的绷紧与放松,连绵不绝地、滚滚而出。
‘小弟,小弟,你舔我的屄蒂子,舔得我太爽了。再舔一下、再舔一下我的屄蒂子。噢,天啊,你太会舔屄了,太会舔屄蒂子了。你每舔一下,就像全身过了一次电,太刺激了,刺激死我了。小弟,兰的屄漂亮吧?舔兰这无毛的屄舒服吧?’
我冲动地含住兰的阴蒂,用舌尖飞快地磨擦着,右手中指缓缓地插进了兰鲜红的缝隙,探进了兰那多汁的阴道,随即迅速地、飞快地扣插了起来。
‘天啊,小弟,怎么这么舒服?你用什么操我呀?天啊,小弟,我小弟的手指正在操我的屄,操得兰痒死了,操得兰的屄爽死了……我忍不住了,我小弟的兰忍不住了,我要你的屌,我要你的屌操兰的屄。求求你了,小弟,你的兰忍不住了,求求你操我,现在就操我。’
听到兰真切的哀求,我一把将兰推起,捧着兰高翘的臀部,跪在兰的身后。
兰急剧喘息着,俯跪在我的面前,腰肢尽力下压着,臀部尽力向上翻掀着,将她已湿润通透的阴部毫无保留地奉献给我。
当我的龟头在兰的缝隙间游移着、探索着的时候,兰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使我屡屡不得门径。
‘别动!’我低喝了一声,左手摁住兰的尾椎部位,右手抓住阴茎挤进了兰那火热的缝隙,顺手上下拨滑了几下。
兰噢的一声,应声全身下坠,急得我一扬手,朝着兰的臀部就是一记轻拍,‘叫你别动就别动。’
‘小弟,太爽了,好,好,好,我不动,你别打我呀。我不动,你快操进来呀,快操进来呀,我的小弟。’
在兰热切的喘息声中,我插进了兰的身体,下意识地一插到底。
兰全身又是一紧,继而重重地叹息着全身又欲下坠。
我双手捧住了兰的双胯,将兰的臀部提拉起来,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挺动起腰胯。
只挺动了几下,兰便尖声叫了起来,‘小弟,快点,快点操我,再快点,再快点,我要到了。用力呀小弟,用力操呀小弟。就是这里,就操这里,我就要到了。’
我依言奋力地挺动着、碰撞着。
不到一分钟,兰便噢的一下,没了声音,腰腹使劲地下压着,臀部使劲地后顶着我,静静地固定住。
我配合地抱紧了兰的臀部,一动不动。
几秒钟后,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全身松软地朝下坠,我拉都拉不住地朝下坠。
兰一边喉咙发干地喔喔地喘着粗气,一边不忘赞颂着我,‘小弟,小弟,你太棒了。一下就操倒了兰。你太棒了,你真会操屄!’
这迅速征服兰肉体的成就感,使我更加意气风发,信心地百倍准备与兰打一场持久战。
我下了床,跑进浴室小解了一下,舒缓舒缓尿意,平静平静心绪。
可再回到床上,兰却怎么也拉不起来。
我灵机一动,站在床边,拉住兰的脚踝,将她拉到地上,上身趴在床沿边,就这么站着再度插进了兰的膣道。
轻轻地抽出,再缓缓地用力地插入,插到尽头,先用力地在内里搅动几下,再轻轻地拨出。
兰就这么上身无力地软瘫在床边上,双腿无力地耷拉在地上,嘴里却有气无力但又毫不吝啬地说着‘屌操屄’之类的话语,鼓励着我,也鼓励着自己。
渐渐地,兰的身体开始耸动着配合着我,一次比一次有力,一步一步地跟上了我的节奏,声音也渐趋高亢了起来。
我推捧着兰全身趴在床上。兰也再度跪伏着,扭动着腰臀,迎接新一轮的交合。
兰的腰肢是如此得细小,益发彰显得臀部是如此高翘、如此饱满。
那多肉而结实的臀尖一下下地顶撞着我的小腹,蕴含着成熟,充满着弹性,展示着活力,在我的挺碰下泛起一层层实质性的汹涌的臀浪。
我忍不住紧紧扣住兰的臀尖,欢快地抽插着。
兰也立刻欢快地响应了起来。
但只过了一小会儿,我就从兰的呻吟声中分析出兰已适应了这种刺激,我必需另寻一种方式了。
手朝前探出,捧住兰悬垂着的豪乳,拇食两指揪住兰两个乳头,剩余的指头捏住兰乳房的上部,掌心托抓住兰的乳房根部。
微微伏下身子,紧紧地贴住兰的臀部,轻轻压住兰的腰背,这多方便,这多省力,我的手不停地回拉着,助着自己前挺的力量,我再度轻快地抽插了起来。
兰的呻吟立刻又重新奔向了另一座高峰,‘小弟,你揪住了我的奶头,快捏呀,快捏呀。太好了,小弟,你捏得我心里麻酥酥、痒丝丝的,捏得我屄里麻酥酥、痒丝丝的。你怎么这么会操屄?你怎么这么会操兰屄?’
在兰的鼓舞声中,我抽插得越来越猛,越来越快,忍不住的感觉开始一点点地积累了起来。
不行,兰尚未被我带到高潮,我的目标尚未达到,我不能就此放弃。
我直起腰来,藉机停一停,减轻一下龟头的刺激,再度舒缓一下自己兴奋的情绪,高高地捧起兰的翘臀,由下往上深深地插进去。
我突然感到龟头触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似乎是圆圆的部位,兰也立刻全身陡然一紧,狂喜地尖叫了一声。
我立刻反应了过来,狂喜了起来,兰的确全身是宝,是个能够享受宫颈刺激的尤物。
我的心再也不受控制地砰砰急跳着。
就着这个姿势,顺着这个角度,狠命地抽插着兰,双手自然而然地再度扣住兰的臀胯。
脑中又一次灵光闪现,两手拇指捺住兰那深褐色的菊花,揉动了起来。
兰在我的抽插下,急声尖叫了起来。
‘天啊,我真的要死了,要被小弟操死了。你的屌蛋打着我的屄,打着我的屄蒂子,痒死我的屄了。我要死了,你揉着我的屁眼,痒死我了。你的屌操到哪里了?操到屄芯了。兰被你操到屄芯了,兰要被你的屌操死了,兰的屄要被你的屌操翻了,兰的屄要被你的屌操烂了。呜……呜……小弟,我活不成了,我不活了……你操死我吧。操呀!操呀!操呀!操死我呀!’
随着我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喝,全身倾倒了下来,死死地将兰压在身下,用力地将阴茎楔进兰的膣道最深处。
就在我不可扼制地用力地喷发的同时,兰全身平趴在床上,屏住了一切的呼吸,双手紧紧地揪住被子,牙齿紧紧地地咬住被角,紧闭着双眼,紧锁着眉头,全身剧烈地、大幅度地颤抖着、悸动着。
这颤抖是因性而发,这悸动是因性而起;这颤抖是因心而发,这悸动是因心而起;这颤抖是因爱而发,这悸动是因爱而起。
这颤抖是属于我,献给我的;这悸动是属于我,献给我的。
伴随着这颤抖,伴随着这悸动,我真真切切地、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兰那颗坦诚地、毫无保留、火一般滚烫的、深深热爱着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