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演出配合

颜霖回家后就接过老妈没关的黑猴存档,一路干到梅山,由于几个月没上号,他愣是牢了二十几次才通关,时间从回家开始算起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他准备传到花果山,与大圣残躯一决雌雄。

章 凤蓝才堪堪从卫生间出来 ,穿衣风格还是差不多,上衣换成了居家白色衬衫,衬衫只系了中间两个纽扣,深刻的事线若隐若现;下身则只有一件低腰传统灰色的小内裤,因为没有擦干,内裤紧贴着阴部,驼趾状跃然在立。

“妈,你要玩么,我帮你打到最后一关了。”颜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章 凤蓝衣着上的变化。

“你玩吧,我要吹头发。”她拉来一个插座,插上吹风机,盘坐在颜霖的旁边,把头发垂一旁,一边捞着秀发一边吹这热风。

吹风机嗡嗡作响,黑色长发在热风的吹动下翩翩起舞,灵动迷人,没多久客厅里氲上了一层水汽和一丝如有若无的香味。

颜霖的鼻子感觉不舒服,早些年因为一次拖了很久的感冒,他就患上了鼻炎,还是老妈注意到之后,带他去治疗过才稍微好转。

一个喷嚏在鼻子中酝酿,却迟迟打不出来,搞得他不上不下,难受之际,准备回屋。

章 凤蓝先一步起身,刚走到饭桌旁边,就发出“啊”的一声呻吟,随即蹲下身子一阵揉搓。

颜霖不明所以,走到老妈的身旁,微微下蹲,关心道:“妈,你怎么了?”。

“刚才屁股坐麻了,走路不稳就磕到桌脚了,我的脚趾有点痛,嘶~”章 凤蓝看起来表情略显痛苦之色。

屁股?脚?

颜霖瞟了一眼老妈的屁股。

欸?

怎么只穿了一条内裤,还是又薄又小的那件,后面那一块布料呈扇形,扇形的中心角从菊门那里延伸出来,整块布料勉强遮住了屁股三分之一的面积,菊门那里甚至只有一条‘线’在遮挡着,屁股圆润肉弹,依稀是几天前的模样。

他咽下口水,又看向老妈的脚,忽地,一条大峡谷明晃晃地横亘在他眼前,两座雪白高耸的山峰分别矗立在峡谷的两侧,山峰的中心还分别漂浮着一块暗红色的水晶,直扣人心弦。

加上老妈楚楚可怜的样子。

颜霖心头被激起一阵巨浪,心不在焉地说:“我扶你回屋?”。

章 凤蓝仰起头,目光紧紧盯着颜霖,随后闪过一丝疑惑,思考了一会说:“那你扶我起来。”。

两人一步一顿,打开主卧室的门,终于来到床边。

颜霖脚步虚浮,刚想走人,章 凤蓝自顾自地说:“你爸昨晚去旅游了,说是和几个经常玩到一块的男人去的。”

“嗯?”

她转而平躺在床上,秋波流转,又说:“你不是怕黑吗,两个人一起睡你就不怕了。”说完眼睛紧闭,不再言语。

颜霖刚想说我没有怕黑啊,随即意识到什么,心情从低谷一下子蹦到山顶上,手舞足蹈,连忙说:“我可以怕黑的,从今天开始我就怕黑了,耶稣也挡不住。”。

章 凤蓝这才睁开眼睛,看见颜霖上蹿下跳胡言乱语,她憋不住笑意,噗一声,小声咕哝只有自己才听见的话‘小样,我自导自演半天了,都没动作,非让我提示才行’。

接着她又回想起第一次的“遭遇”,心脏的跳动徒然增大几分,血液从心脏泵出,通过颈动脉冲到她脸上,留下一片潮红。

她深做呼吸,试图平复梆梆直跳的内心,扭动着躯体,想要缓解身体上的僵硬。

做完那些动作,章 凤蓝还是无法抑制自己,心跳依然从身体各处传来,她索性平躺成一个大字,紧闭双眼,右手搭在双眼的眼皮上,柔声细语地说;“我先睡了,你想怎么睡就赶紧睡,我明天还要上班。”。

她自然不可能真睡下,只是编个像样的理由,让‘二战’来得更快一些。

总不能,让她直接掰开阴唇,说妈妈这里面好痒快用你的大肉杵插进来,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那家庭里她作为母亲的形象不是荡然无存了么,至少得有个前戏吧。

颜霖不负所望,三下五除二,扒拉掉身上的衣物,快速来到老妈的身边。

只见他用手掌分别按在章 凤蓝两只大腿的内侧,向两边推开,接着跪坐在张开的‘大腿区’内,埋头凑到鼓胀的三角洲,轻薄的丝质布料紧紧地贴合曲线,勾勒出一道浅浅的细长凹痕,定情一看,凹痕底下那里已经有一小片被侵润的区域。

颜霖用鼻子凑得更近一些,闻了闻,是带点湿润的淡淡香味,应该是沐浴露的香味。

他没有停下动作,腾出一只手,轻轻拨开鼓胀的布料,饱满细嫩的阴户噔地弹出来,阴户的主人也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只见阴户上方一片稀疏整洁的黑毛,而在嫩红的缝隙周围还布着一圈浅浅的毛发,显然被经常打理养护过,光亮严整,一丝不苟,就像它的主人一样,缝隙下面 隐约淌着一滴津液。

颜霖只觉得口干舌燥,欲热难耐,全身的毛孔迅速扩张,脑袋像是被丢进浓厚的酒雾里,生不起一丝理智。

不再迟疑,他伸出长舌,用舌头从蜜蛤的下方接过那滴琼汁,又继续深入一分,用粗糙的舌面沿着蜜蛤的垂直方向向上拖拽,一直到肉质小珍珠那里,啜了一口,咽下,一股腥咸的味道在他的舌尖炸开。

他又从上往下,用舌头原路返回,来来回回,上上下下,深深浅浅,乐此不疲地吮吸着从瑶池深处溢出的蜜液。

随着颜霖不断索取,章 凤蓝的小腹胸部不停地颤动,连同大腿小腿都在不停地打转。

事实上,在内裤被揭开的时候,她身体的控制权已经丧失了大部分,每次‘意料之外’的亲密她都控制不住颤抖,她能做的仅仅是在呻吟出声的时候,抓过旁边的枕头死死咬下,不然等明天上下左右的邻居一定会来调侃她。

调侃还在其次,万一日后,颜和平回家跟那些人对不上号,那这个家庭将毫无完整的可能。

她膻口微张喘着粗气,在胸腹的不断起落当中,领口散在两边,露出坚挺白皙的嫩笋,右手一直搭在眼皮上不曾放下,似乎要把眼前的一切隔绝。

颜霖也察觉到妈妈的变化,连忙终止嘴边的盛宴,伸出食指挤开蝴蝶花瓣,一下齐根没入。

床头边“呀!”的一声,话音刚起,又戛然而止。

他感到食指被紧致的包裹着,随后在娇嫩的腔室内刮了一圈,接着抽出来。

三节不长的食指上布满晶莹剔透的水珠,他把指头凑到鼻子,闻了闻,又伸出舌头舔一舔。

“嗯,和外面的味道不太一样,多了一丝甜味。”。

想了想,颜霖直接把食指放到嘴中吮吸起来,寻思,水分充盈得差不多了也该办正事了。

他直起上半身,把两指半粗细赤红的捣药杵往前挪到蜜壶的正前方,顶在花瓣上,捏着上下左右地摩搓,尽力用外溢的水渍浸润硕大的杵头;甬道内的嫩肉一开一合,似乎也在期待着什么。

对准穴口,颜霖腰马一沉,阴户竟然微微凹陷下去,但十六厘米长的铁杵也仅仅进去了一个头,柔嫩的褶皱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紧致而又窒息。

“啊哦~”,章 凤蓝肺叶里的气体泳贯而出,穿过喉咙,从小嘴从鼻子喷出,发出魅人心神的娇喘声,声音不大嗲声嗲气,她没想过自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体内的异物没有过久停留,一个猛烈地前刺,伞状边缘划过幽深的蜜穴,狠狠刮蹭着她脆嫩的花房,隐约碰到花心的柔软细肉上,不得已她又咬上枕头,此时已经顾不上闭眼,双手紧紧攥住床单,把无处安放的气力发泄到床板上。

颜霖一冲到底,几天不见的桃园又恢复之前的窄紧,一瞬之间差点守不住精关,他缓缓地拖出肉棒,蜜道口的褶肉被他带出来一些,鲜红欲滴。

“小霖,快给我,妈妈有点受不了,快,快给!”,章 凤蓝言辞错乱,迷蒙着双眼,欲望终于遮蔽了她的理智,她空出一只手往前伸曲四指,表达最深处的欲望。

颜霖俯下身体,双手前撑,胯下的蛟龙不停地两浅一深,一面亲吻妈妈玉脂般的肚皮,一路往上,嘴巴含上其中一只大白兔,吮吸了几口;又移到另一只上面,用舌苔按圆舔舐白肉。

再往上,掠过漂亮纤细的锁骨,直到嘴和嘴贴合。

颜霖矮下胸膛紧紧压着两只白兔,母子两个忘情拥吻,舌与舌互相追逐打闹,又互相吮吸着对方嘴里的津液,你来我往,直到嘴角酥麻,才分开。

章 凤蓝一汪秋水,两只柔荑挽在颜霖的脖子上,含情脉脉地盯着他的眼睛。

颜霖回以热切。

幽暗的卧室内,只剩下粗犷的喘息和娇媚的呻吟,每一次呻吟之中,必定伴随着或九浅一深或九深一浅咕唧咕唧的粘液的碰撞声。

所幸,室内所有的声音在城市喧闹的车流冲击下溃散,消弭在夜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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