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昨天扶陆锋回来的是濮雪漫。但到家之后帮忙收拾残局的,其实是韩北柠。
濮雪漫昨天喝的也不少,虽然不算烂醉,但是也就将将能自理的水平。而陆锋则是浑身酒气,完全断片。
韩北柠看到二人醉醺醺地回来,惊讶不已。
她先是帮濮雪漫拿了一套睡衣裤,安顿她在二楼次卧休息。
然后,她回转至主卧,看到四仰八叉躺着的陆锋,整个人完全烂醉,衣衫不整。
她先是帮陆锋脱去了外套,裤子,鞋袜,乃至衬衣,只留一条内裤。
然后,女孩羞红着脸,去洗漱间接了一盆热水,把毛巾烫了,一点一点帮陆锋擦干净身子。
陆锋虽然不常健身,但体格保持得很好。1米82的他,也才140多斤,虽然称不上健硕,但是腹肌,胸肌啥的,勉强也算是有的。
韩北柠何曾跟男人如此亲近过?
不过她觉得,陆锋收养她,而且,也算对她不错。
她应该帮他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实际上,轮生活自理能力,陆锋陆旻父子加起来,可能都比不了她一个人。
虽然闻着刺鼻的酒气,但是她还是手脚麻利地很快搞完了。
她尽可能地把陆锋擦得干干净净,基本已经闻不到太多酒味了。
但是陆锋的强烈男子荷尔蒙气息却愈发让她头昏目眩,嘴干舌燥。
最后,她盯着陆锋身上仅剩的灰色内裤发呆。
内裤下,是尽管没有勃起,但却依然鼓鼓囊囊的一团软肉。
韩北柠先是帮陆锋把下体盖上被子,然后坐在床边呆呆想了一会儿,接着腾腾腾地冲下楼去,不一会儿却又回来了,原来她找到了一个乳胶手套。
她戴上手套,掀开盖在陆锋身上的被子,面前的男人赤条条的,全身上下只剩最后一块遮羞布。
不知道是出于洁癖,还是出于完美主义,还是出于自己的什么奇怪念头:韩北柠遏制不住地想把这个男人,这个自己的“监护人”,全身上下,毫无保留地清洁干净。
于是她褪下了男人的裤子,戴着手套,开始把玩男人的下体。
就像生理课上教的那样,她知道此刻手里揉捏的软软趴趴的两个蛋蛋,叫做睾丸。
她隔着手套,透过睾丸表皮层层的褶皱,也能感觉到两个圆圆的小球咕噜噜地在掌心。
韩北柠情不自禁地脑补,老北京大爷掌心拿着两个铁蛋支溜溜转,练功的场景,差一点噗嗤一声笑出来。
陆锋的下体并没有酒味。而韩北柠手上套的是那种洗衣服用的一次性乳胶手套,那薄薄的乳胶贴合着指腹,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橡胶气味。
女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就是这次深呼吸,她的鼻端不可避免地嗅到了奇怪又神秘,熟悉又诱惑的味道——那是属于陆锋的,带着一丝汗水的男性气息,混杂着淡淡的沐浴露香(这是她刚刚给这个男人涂满的),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脸红心跳的侵略性荷尔蒙气息。
这味道仿佛带着魔力,让韩北柠原本就不平静的心湖更加泛起涟漪,甚至有些微微颤抖。
陆锋依然是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双腿被女孩分开。
他以身体微微侧着的方式沉沉睡着,也是被韩北柠摆弄成这样的。
透过薄薄的手套,韩北柠开始清洁陆锋的肉棒,或者按照生理书上说的,阴茎。
一开始,女孩把软趴趴的肉棒从睾丸上摘起来,先是轻轻地擦拭着肉棒贴着睾丸的那一侧。
然后,女孩手拿着热毛巾,把肉棒竖了起来,整个握住。
韩北柠小心翼翼的避免不把陆锋弄疼,所以她的动作很慢,也很轻柔。
陆锋的阴茎,即便没有开始勃起,也挺大的,比韩北柠的手掌宽度更长。
很难形容女孩此刻的想法,但是毫无疑问,她比身下的男人兴奋多了。
真实阳具的视觉冲击,如此真实,如此鲜明地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
她看到陆锋阴茎上的根根青筋,她看到包皮的层层褶皱,她翻开男人的包皮,露出浑圆的粉色的龟头。
女孩不禁屏住呼吸。
理智在拼命地告诉自己:“冷静,这只是在帮他清洁。再有一点点就结束了。”可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一种陌生的颤栗从脚底蔓延至全身,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颊上燃烧的热度。
其实如果是单纯的清洁,可能30秒就能结束了。但韩北柠不知道,或者她也没有感觉到,她已经把玩男人的阳具,好几分钟了。
不知道是毛巾的热度,还是手中握着的男人的热度,韩北柠感觉到了一股股热热的触感,从手中传来。
她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其他的事情,可是脑海中却总是浮现出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作为青春期的少女,韩北柠其实和其他女孩子一样,表面清冷,私底下却也在偷偷看那些黄色的小说,电影;也玩那些乙游,私底下也看那些乙游男主的……色情同人图片。
一个帅气男人的巨大阴茎,当然也是她曾经在梦中无数次幻想过的画面。
而此刻,韩北柠分明感觉到,陆锋的肉棒,在自己手中,就跟充气了一般,膨胀了起来。
它是因为自己而膨胀的。韩北柠的手紧了紧,陆锋的肉棒马上变得更大了。
在韩北柠的整个人生里,头一次的,她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存在感,一种无可置疑,不容辩驳的征服感。
不知是心理上的,还是生理上的,一种无形的电流从她的指尖传遍全身。
她蹲跪在床前,双腿夹紧,因为自己下面已经湿透了。
她的鼻子也忍不住开始轻轻的呻吟。
“嗯~”
是的,陆锋的肉棒此刻在女孩的手里,几乎可以算是膨胀到最大。
韩北柠几乎握不住他的粗壮,而长度,目测也至少有20厘米,贴在女孩的面前,昂然挺立着。
女孩甚至可以看见陆锋的龟头已经兴奋成了淡紫色,上面有丝丝的纹理,中间的一条缝,那是马眼,也有节奏地一张一翕。
韩北柠的手心微微出汗,一种异样的感觉在自己体内蔓延。
羞耻?
兴奋?
好奇?
这三种截然不同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团乱麻,让她无法理清思绪。
他是自己的叔叔,是自己的监护人。
最近,也对自己也很好……
韩北柠看了看陆锋。
他的睡姿很放松,身体微微侧卧,现在是完全裸着的。
月光透过窗帘,轻轻地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柔和的面部轮廓。
他看起来如此平静,如此安详,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毫无察觉。
平日里他是如此的高高在上,现在却任由自己摆布。自己握着他最重要的地方。自己可以任意玩弄他最重要的地方。他无法反抗。
韩北柠突然很想“征服”这个男人。
她突然很想……堕落。
她突然很想……乱伦。
韩北柠怔怔地盯着陆锋的肉棒,然后张开嘴巴,轻轻地含住了它。
……
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是生理课。
夕阳从教室的窗外洒进来,似乎也懒洋洋的,没有一点想上班的样子。
窗外一群鸽子也扑腾腾地飞过,似乎也在准备归巢下班。
而课堂里的女生,包括班主任阮笛,都是无精打采的。
这种生理课的内容,考试不考,总分不算,纯粹是科普教育。
而一开始讲男女生殖器,分男女分别授课,班上的女孩子们还叽叽喳喳,热烈讨论,羞涩地研究。
如今,已经讲到了男子精液的化学成分和受孕过程。
不要说女生们,连班主任阮笛都觉得挺没劲,挺抽象的。
只有最后一排一个女生,脸红扑扑的,眼睛亮亮的,在聚精会神地听着。她就是韩北柠。
韩北柠盯着课件上巨大的图片,图片以剖面图的形式,解释了男人精液的产生和流转。
她眼睛几乎无法从课件上挪开,思绪也无法从回忆中抽离:
昨天晚上,自己在用嘴唇触碰到陆锋的肉棒后,就沦陷般的放飞自我了。
羞耻,堕落,强烈背德感的刺激,和无人知晓不用负责的淫靡,让韩北柠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是个超级淫荡的女生。
就像黄片里最低贱的妓女,或者小说里最淫荡的荡妇一般,自己不断地调整着动作,抑或是舔舐肉棒的棒身,抑或是用嘴唇把鸡巴整个吞下,抑或是努力地吸吮着马眼,她感受着陆锋的下体在自己口中律动的节奏。
他的气息越来越急促,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自己知道,他快要到高潮了。
一种莫名的兴奋感席卷全身,既害怕又难以自已。这是禁忌的快感,是违背道德伦理的快感。
最后一刻,是自己温驯地跪在床前,俯下身子,尽可能深深地吞入陆锋的肉棒。
然后,他射了。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充满了自己的口腔。
自己一滴不剩吞咽了下去,那种温暖的,略带苦涩和咸味的味道充满了味蕾。
所以,男人的精液,原来是这个味道的。
“叮铃铃~”下课铃响了。不管是讲台上和讲台下,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不约而同地开始准备收包走人。
韩北柠的思绪终于回到了教室。于是她也不例外地开始收拾书包,并且把今天刚收到的四份纸质情书,看也不看,直接撕碎了扔进了垃圾桶。
如往常一般,她一把拽起陆旻:“走~”
但她今天的步伐比往常快得多。也没有别的什么原因,她今天实在是想赶紧见到陆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