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北柠已经有一阵子没有和陆锋独处了。
她期待着陆锋能把自己抱在怀里,期待着他能将自己壁咚在墙上强吻,期待着他能再把手伸进来,揉捏自己的胸……
一连好几天,她都睡得不是很好。
在情欲难耐的时候,她甚至死命地夹着一个靠枕,想象那是“爸爸”的手,“爸爸”的腿,在自己的大腿根部,股间,甚至阴道口,轻轻的摩擦,然后,用手扣弄自己到高潮。
因此,今天陆锋出现在自己房间的时候,自己也在干一些……羞羞的事情。
所以,自己一开始不是惊喜,而是有点惊慌。
而随即,她发现男人胯下高涨的弧度,和男人眼中炽热的欲火,她又开始惊喜和期待。
她被男人一把搂在怀里,然后一个大手隔着睡裤,摩挲着自己的大腿根部和阴唇。
她一下子湿了,背过头,红着脸,一边索吻一边呢喃:“爸爸……锁门……锁上门……”
陆锋反手将门锁死,然后粗暴地舌吻着怀里的女孩,一只手隔着睡衣揉捏着女孩的酥胸,一只手接着隔着睡裤和内裤,玩弄女孩的下体。
好粗暴……而且……好大的酒味……韩北柠心想。
但是她还是发自心底的开心。
如果陆锋每次要喝完酒才来临幸自己,那么自己恨不得他天天喝醉。
不一会儿,她就被揉捏玩弄得浑身颤抖,开始浅浅地咿咿呀呀的呻吟。
陆锋却松开了自己,然后把自己一把丢在床上,说:“有清纯的裙子吗?穿上。穿上裤袜,棉的,有没有?”
韩北柠很开心,她轻轻的“嗯”了一声。
她有一条参加歌唱大赛的连衣裙,不过也就这么一条。
而棉裤袜,自己也有好几条。
不过,她依旧乖巧地问:“爸爸要我……穿什么颜色的?”
“随便,越清纯越好,”陆锋似乎很不耐烦,他是真的喝多了,“快点儿,还有……不准穿胸罩和内裤!”
韩北柠的脸腾的一下子羞红了。
但是她没有拒绝,因为这本身就是她渴求的,只不过,没有想到“爸爸”会如此变态。
她躲进了衣帽间,窸窸窣窣几分钟,换好了衣服,又娉娉婷婷地走了出来。
这条连衣裙太绝了!
这是一袭纯白连衣裙,方领设计展现优雅锁骨,高腰线瞬间拉长腿部比例,而轻盈A字收腰,裙摆却更大更灵动飘逸,而纯白色的丝绸材质,温柔又脱俗。
而裙摆下面,韩北柠那修长笔直的美腿,仅被一条纯白棉质裤袜包裹。
细密精致的花纹,若有若无地在袜上蜿蜒,为这份纯净添了几分挑逗。
清纯蓬松的棉裤袜,却一点也不嫌得臃肿,反而因恰到好处的贴合,勾勒出腿部线条,让陆锋忍不住浮想联翩,如果把女孩扒光,她的双腿又是如何的纤细完美?
白皙的皮肤,洁白的连衣裙,纯白的裤袜,从衣帽间走出来的韩北柠,无数少男翘首爱慕的美少女,宛如身着一袭洁白婚纱,又宛如被天光倾洒的月光女神,美得纤尘不染,美得圣洁无暇。
但同时,也淫秽异常。
韩北柠看到陆锋坐在床头,已经掏出大鸡巴撸动。
于是她下意识般地,走上前,跪在了男人的胯间,伸出无数男生想牵而不可得的玉手,握住了男人狰狞的肉棒。
然后,她居然主动地俯下头去,伸出了丁香小舌,就要向男人丑陋的龟头舔去……
她不是被迫的,她也不是被调教的。她只是爱这个男人,而自己的天性,就是外表高冷内心淫荡的反差婊。
但她没能得逞。男人似乎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又或者是不允许她侍奉自己,却一把将韩北柠拎了起来。
然后,男人冷冷地命令:“掀开裙子。”
女孩的俏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衣角,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她漂亮的马尾辫随着这颤抖微微晃动,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纤细的玉指迟疑地伸向裙摆,最终还是无力地掀开了。
纯白的棉质裤袜紧紧地包裹着她的双腿,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那种紧致的触感,仿佛第二层肌肤般贴合着肌肤的纹理。
陆锋眯着眼睛看过去,裤袜泛着柔和的光泽,纯净的白色衬托出女孩腿部的修长和完美曲线,没有一丝赘肉,简直如同艺术品般精致。
然而,透过轻薄的裤袜,隐约可见她大腿内侧淡淡的粉色肌肤,还有……那若隐若现,遮掩不住的黑色阴毛,与纯白的裤袜形成鲜明的对比。
陆锋凑近了,更近了。最后,男人的鼻子几乎贴在了韩北柠的下体处。
他在嗅我下面的气息!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让韩北柠全身发烫,却又带着一丝异样的快感。
她能感受到裤袜带来的束缚感,和被羞辱的耻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刺激。
韩北柠的理智告诉自己,想把手放下来稍稍遮挡。而她的欲望又告诉自己,双手要高高提着裙摆。
不是已经让男人进了自己的闺房了吗?
不是已经按照男人的命令换上了又清纯又淫荡的衣服了吗?
不是已经自己掀开裙子,露出下体让男人视奸,嗅闻了吗?
自己掀开裙子,是服从的象征,是屈服于玩弄的象征,是屈膝逢迎的象征。
正当她天人交战之际,突然,她被电击一般“啊!”了一声。这声惊呼如此之大,几乎能传到隔壁陆旻的房间!
原来陆锋的舌头,隔着裤袜,开始舔着自己的下体。
韩北柠感到一阵阵羞耻的浪潮涌上心头,脸颊迅速涨红,滚烫的血液仿佛要将她的脸烧穿。
然而,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那湿哒哒温热的触感。
男人贪婪地用舌尖舔舐着她的下体,她的大腿根部,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那种奇异的快感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轻吟出声。
“唔……啊……”一阵又一阵刻意压抑到细微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
湿了,我彻底湿透了。
韩北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她甚至能感受到男人的口水从棉裤袜中浸透出来。
她也能感受到自己的淫水已经也被男人舔进了嘴里。
我要躲避,逃跑吗?
我能躲避,逃跑吗?
女孩的大腿内侧被陆锋反复吻着。
每一次舔舐都如同电流般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感到一阵阵酥麻。
她忍不住扭动着腰肢,试图寻找一个更舒适或者说,更能忍受的姿势。
可是,无论她怎么动,都无法逃脱那湿润的舌尖的追逐。
她开始微微弓起腰背,试图将自己的敏感部位稍微远离他的触碰,但是这样做只会让陆锋更加兴奋。
每一次的舔舐都精准地落在了她最敏感的下体,那种感觉让她想要哭泣,却又忍不住发出更加压抑的呻吟。
不,我不想反抗。
我是陆锋的。
我是陆锋的性玩具。
韩北柠放弃了。再也没有什么比高涨的情欲,偷晴的快感,更让她欢愉兴奋的了。
“啊……嗯……”她感到自己的灵魂已经因为羞耻而离自己远去。
而身体却自主主张,主动寻找那不断刺激着神经的快感源泉。
她原本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眼角泛起泪光,却忍不住向下瞟着陆锋。
她的腰再也不是一上一下地躲避陆锋的舔舐,而是前前后后屁股撅着,迎合男人的玩弄。
“爸爸~唔!好舒服~啊~嗯~”
“柠柠那里……脏……啊……被爸爸舔了……啊啊……柠柠好贱……”
“啊啊啊~柠柠……受不了……”
女孩开始胡言乱语,直到彻底被快感淹没。“唔……唔……啊……”压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最后化成一声难以抑制的娇喘。
韩北柠高潮了。她的身体彻底瘫软了下来,直接倒在地上,下半身还汩汩地冒着淫水。
已经被玩弄到高潮失神的少女,直到倒地,双手仍然乖巧服从地,提着自己的裙摆。
而醉醺醺的陆锋,则砰地一声打开房门,又砰地一声关上房门,自顾自地回主卧睡觉了。
女孩听到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妈的,迟早不还是给老子玩?装什么傲娇?”
……
深夜,在HA市富人区的另一栋别墅里,濮雪漫正在和某人视频聊天。
“所以说,你最近一直在挑逗你老板?”对面赫然是个男人。
“是啊,你又不在。我玩玩又怎么了?”濮雪漫有点像懒洋洋的猫,撒娇的语气很暧昧。
“那,究竟给他玩了没有呢?”对面的人也问得很露骨。
濮雪漫满不在乎地对着视频挥挥手:“那当然一定肯定是没有。”
“那如果我命令你给他玩呢?”
“如果是主人的命令,那我当然是……勉为其难咯?哈哈哈。”濮雪漫轻轻敲出“主人”两个字。
“看来我的小母狗挺寂寞啊?”那个“主人”接着问。
“那……当然。主人你他妈的还不赶紧滚回来陪我?”
“想主人啦?”
“嗯。”
“想主人什么?”
“想主人的大鸡鸡。”
“还有呢?”
“想主人调教雪漫。”
“具体点儿。”
“想主人肏我,想主人捆绑我,想主人遛我,想主人在雪漫的屁眼里塞上肛塞,在雪漫的小穴里放上跳蛋,在雪漫的奶子上穿上乳环~”
“那还不错。小母狗想不想要奖励?”
“想~”
“那奖励来咯~”
说完,视频那边的画面一遍,男人的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怒马仰龙的肉棒,横在视频里,仿佛要打破次元壁,破屏而出。
片刻后,从狰狞可怖的肉棒末端,斜斜地射出一大泡淡黄的,腥臭的……尿液。
而视频的这一边,濮雪漫穿着白天开会的服饰,看起来颇为英姿飒爽。
但她却挪开了椅子,跪在电脑屏幕前,俊俏的脸微微抬着,脸颊微微红着,嘴巴却张开着,舌头更是长长地伸在外面。
她的态度是如此的认真虔诚,好像男人的尿液真的会破开屏幕,尿到她的身上,脸上,头发上,嘴巴里。
而她的身子也真的如浴尿般微微颤抖,下体也真的在汩汩冒着淫水,完全止不住。
就像以前无数次被这个男人尿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