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周五的晚上,韩北柠刚回到家。天有点热,陆锋还没回来。她先洗了个澡,舒舒服服地在客厅沙发躺着。
突然阮老师发了一条微信:“北柠,你到XXX路XXX号来一趟,就是上次北大自招的事。这边有几个材料,你拿回去学习一下。”
XXX路XXX号,韩北柠查了下这个地址,离学校挺远,离家也挺远啊。
此时,正好陆旻从卧室出来,也准备去浴室洗澡。
“陆旻,你过来。阮老师说有几个材料,你去取一下。”韩北柠很自然地说。陆旻上次答应当2个月的牛马,时间还没到。
陆旻不情不愿地去了。
但是直到9点半,陆旻还没回。韩北柠给阮老师发微信,阮笛也没回。
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女孩想。
于是,她打算也去一趟那边,找下弟弟。
但是她临出发前,又想起夜太深了,不是很安全。
于是她还喊了柴景辰,约了到离那个地址最近的地铁站会面,然后一起过去。
“是这儿吗?”柴景辰嘟囔着。
看起来不太像啊,与其说是补课教室或者阮老师家,不如说是一个……郊外废弃的仓库。
“好像亮着灯的,先敲门吧?”韩北柠也不确定,她努努嘴到。
两人敲了门。开门的人……他们居然认识,是瘦猴。
柴景辰纳闷,瘦猴这种成绩,怎么也能跟北大自招有关系?不过他也没多想,就拉着韩北柠的衣袖走了进去。
进了门,灯光有点晃眼。
柴景辰瞬了瞬眼,居然……男男女女好几个人……而几个女人……居然都脱光了衣服跪在地上……还有……阮老师???
没等他反应过来,门后藏着的另一个人,一棍子敲着他脑后勺上。
他眼前一黑,人事不省了。
他晕倒前,只听到身边韩北柠在大声的尖叫呼救……
……
许久,柴景辰幽幽醒转,就像刚进门那样,仓库里的灯光依然晃着他的眼。但淫靡的声音先传了过来。
他适应了灯光,发现自己被绑着,伏在地上,只有头能微微抬起,嘴里塞着布。
而身边,则是同样姿势,被绑了更久的陆旻,嘴里也被塞了东西,呜呜呜地说不出话,只是在流泪。
而在陆旻的对面……则是……一丝不挂赤条条的徐清歌???
她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蹲在自己男朋友的面前。
她两条大腿往外打开着,脚却又并拢着。
她上身挺直着,而脖子上……赫然是一个系着狗绳的项圈,绳子的另一头,被攥在……高高站立着的范豪手里。
而范豪后面,墙边赫然站着两个他的小弟,瘦猴和铁柱。
叉着手看着。
范少玩女人,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看第一次协助了。
但像今天阵仗这么大,美女这么多的,还是头一回。
他们看得津津有味,希望范少玩剩下的,也能给自己尝一尝。
而范豪另外一边,居然还赤条条的跪着……自己的班主任阮老师和12班的班花南希?
难道,这些女人都和范豪……看三个女人的跪姿,那种耻辱却屈服的神情……柴景辰心里压不住一个可怖的念头:“她们早就被范豪玩过了!”
韩北柠?北柠呢?
柴景辰极其焦急地仰着脖子,四处张望。
终于,被他看到,最心爱的少女……也被剥光了,却是身子朝下,四肢被攒着,高高地绑在身子上方,进而吊在了仓库天花板的中央。
少女嘴里也塞着布,哦哦哦的说不出话来,惊恐而无助地打量着弟弟和柴景辰。
柴景辰顿时感到眼前一阵黑,他终于猜到了,今晚范豪设的局,而想套的,就是他最爱的女孩韩北柠。
但范豪却不着急。他此刻站在陆旻和徐清歌的面前,懒洋洋地问:“徐清歌同学,见到了你的男朋友,该开心才对啊。你怎么哭哭啼啼的?”
徐清歌确实含着泪,但她知道,自己和陆旻的所谓“爱情”,在如此变态的范少面前,终是镜中花水中月,终有见光死的那一天,因此她早就做好了准备,她选择服从。
例如现在,范豪把脚从运动鞋里脱了出来,摘了袜子。
陆旻震惊地看到,自己心爱的女朋友,跪了下来,用她那娇嫩隐秘的外阴,扭着腰,一下一下地努力着,蹭着范豪的大臭脚!
甚至,范豪还把大拇脚趾,伸进了女朋友的阴道,然后在摩挲下,沾满银丝丝般的淫水出来!
陆旻发出遏制不住的“赫赫赫”声,身子扭动着想站起来,却完全睁不开绳索的束缚。
而自己的女朋友,徐清歌,眼泪汪汪地俯视着自己。
然后,她又羞红着脸,满脸谄媚地仰视着身后站着的施虐者:“范少,清歌……清歌伺候您,伺候得好吗?”
范豪粗声大笑:“好,好,好,不愧是我的骚母狗。奖励!”
说完,他却从兜里套出两个银闪闪的环状物,不顾身下徐清歌扑簌簌的颤抖和惊恐的尖叫,用它们直接捅破女孩的乳头,穿在了女孩雪白的乳房上。
那是一对银制的乳环,每一个都篆刻着两个小字:“范奴”。
“来,凑近了给你男朋友看看,他应该是第一次看到你的奶子,”范豪狞笑着,“我允许你们交往。陆旻,你也别生气。学校里,不知道多少男生的女神,都是我的精盆。”
他甚至拉着乳环,把女孩的乳头扯得格外尖:“陆旻你看,你女朋友的奶子,是不是更好看了?”
徐清歌惨叫着,乳头上被穿刺的血迹刚刚凝结,此刻却被范豪扯出了新的血珠。直到此刻,女孩的泪水才大颗大颗地真心地落了下来。
范豪却毫不怜香惜玉地一脚把她踹开,大声说:“下一个!”
阮笛惊恐却还是屈服着,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接着像母狗般地蹲坐在自己班上两个男生的面前,她的脸红透了,泪流满面,极大的屈辱感让她在陆旻和柴景辰面前,完全抬不起头来。
“抬起头来,伸出舌头,像母狗一样!”范豪却抓着她的长发,强迫她抬起头。
阮笛张开了嘴,舌头吐得长长的,却翻起了白眼……屈辱和变态感几乎要让她晕厥了。
范豪“呸”吐了一口痰在她嘴里。
阮笛条件反射般地咽了下去。
接着,范豪扯着她的奶子,也给她穿上了乳环。
最后是南希。
南希却很乖巧。
她乖巧地爬过来,乖巧地俯下身子,用自己的小舌头,从少爷的臭脚丫,驯服地舔舐到少爷的鸡巴,甚至在两个陌生的男生面前,演示了如何把主人舔到快射精。
“够了!”范豪在忍不住快射精前,拉开了似乎主动发情的少女。他还想把今夜第一泡精液留给韩北柠呢。
他让南希挺起胸脯,也给她穿了了乳环。
少女全程一声不吭地顺从着,脸上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
“这个乳环,也得像你爸爸给你的耳环一样,永远不准摘下来哦。”范豪慢条斯理地说。
少女却被这句话几乎击倒,她颤抖了几下,然后又恢复了平静地说:“是,少爷。”
范豪兴奋极了。他哈哈大笑。
“下面,轮到你了。韩北柠。”
他从兜里掏出两个金闪闪的,却略大的乳环。
“这是给你的,韩北柠,你很特别。你比她们都美得多,也清纯得多。”范豪边淫笑着,边向被吊着的韩北柠走去。
他面容狰狞,五官都挤到了一起。
“所以,少爷我给你准备的是纯金的乳环哦,上面写着范奴,哈哈哈!”
韩北柠不是胆小的女孩,但她完全没有想到范豪会这么无耻这么下流这么淫邪。
她身体开始扑簌簌地抖着,身心到灵魂都想逃离这粗糙绳索的束缚,想逃离这间淫乱至极的废弃仓库。
但是她做不到,无论她如何挣扎,绳索只是紧紧地缚着她。
她突然想到很久之前的那天晚上,也是被绳子绑着,然后,爸爸脚踏七彩祥云来救了自己。
她想时间静止起来,直到爸爸踹开这仓库的门。
可惜时间没有静止,爸爸也没有来。女孩却感觉自己的乳房被人抓住了。
一阵锥心的痛,痛到自己流下泪。
喊却是喊不出来,自己的嘴被堵住了。
所有的悲鸣都喊进了心里,喊入了过往。
接着她感到这边乳头一阵沉甸甸的下坠。
自己被那个恶魔……穿上了羞耻无比的……乳环?
那个人松开了手,却又抓住了另外一边的乳房……
此刻的韩北柠突然平静了。
如果这个恶魔给自己戴上了刻有他名字的乳环,那么等自由后,自己就把它摘掉。流血无所谓,痛也无所谓。乳头被扯掉也无所谓。
他给自己戴一千次,自己摘一千次。他给自己戴一万次,自己摘一万次。
想到这儿,她突然毫不羞愧的平静了。错的人,不是我。
韩北柠正如此想着,而那个人,却从自己面前消失了。
一秒后,那个人无耻的声音从自己背后,甚至是从自己双腿之间响起。
“哈哈哈,湿了吧?女人都是贱,嘴里都说不要,真的被玩了,湿得比谁都……咦?……怎么他妈的没湿?”
范豪恼羞成怒。自初中以来,自己也玩过十几个女人了,哪个不是被自己绑,被自己虐,然后再羞辱一番,马上就湿了?
而韩北柠的双腿之间,干干的。完全没有一点湿的痕迹。
他气极了,用手指抠了抠,然后又伸出舌头舔着女孩的下体,搞鼓了好一会儿,韩北柠,还是没有湿。
“妈的,我他妈不信了。今天不把你这个小骚货玩湿,玩到你主动求我肏,我他妈的就不姓范!”范豪恨恨地想。
到手的肉,还怕飞了不成,我慢慢玩。
“把柴景辰嘴里的布解开,把他押到韩北柠那边去。”范豪突然说。
瘦猴和铁柱解开了柴景辰嘴里的布,扶他站起来。原本柴景辰脚就没有被完全绑着,但是因为是伏在地上,手被绑死,他站不起来。
此刻,有人扶他站起来,他就可以小步挪着走。
但逃跑显然不可能,因为手被绑着打不开大门。
而铁柱拿着棍子,就跟在自己身后,只要范豪一声令下,就会再一次把自己敲晕。
喊叫亦不可能,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这里很偏,而且,既然范豪扯掉了自己嘴里的布,就说明他不怕自己喊。
而自己几个人陷在这里这么久,手机一个都没响,可见自己这边三个人的手机,要不就是被屏蔽了,要不就是被拔Sim卡了。
怎么办?
柴景辰紧张地思索着。
却听到范豪笑着说:“柴景辰,我知道,你一直喜欢韩北柠的。如今你看,韩北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不过呢,我可以做个人情。你去用嘴舔你的女神。随便你舔哪里。你可以把你的女神舔个遍,你可是第一个舔到她的人哈哈哈。如果你把她舔湿了,我就放你走。”
柴景辰呆了。他也是男人。
他也是第一次看到韩北柠的裸体。
他看到心目中的女神被牢牢地捆着,无法反抗,任人玩弄。
女孩的胸被勒得胀出来,乳头挂着淫靡的乳环,长长的腿也被反向绑得高高,被迫打开着,露出那最隐秘的处女地……
“随便舔哪里……”
“你可以……舔个遍……”
“你是第一个……”
“放你走……”
范豪的话,仿佛是毒药一般,浸透人心。
于是,柴景辰挪着碎步,贴进了韩北柠。他却是……接近了女孩的嘴。
接着,男孩用嘴贴上了女孩的嘴,用牙齿扯掉了女孩嘴里堵住的布。
“北柠,我喜欢你。我会一直一直喜欢你。”男孩说。
女孩用力地仰着头,睫毛一闪一闪地,此刻她的眼里也泪珠滚滚。
“谢谢你喜欢我。谢谢你。”女孩说。
就像庸俗小说里写的那样,下一秒,男孩女孩不约而同地,撕心裂肺地大喊:“救命呀~救命~”
……
“妈的。”范豪骂了一句。
本来自己想看苦难鸳鸯,却看了痴男怨女的一出好戏。男孩女孩大喊时,他赶紧让铁柱把柴景辰又敲晕,又把韩北柠的嘴重新堵上。
这个地方,鬼会听到呼救。过去三四年,自己在这里奸淫了那么多的少女少妇,有多少女孩女郎哭泣悲鸣呼救过?
鬼才会来。
范豪脱了裤子,时间不早了,他准备霸王硬上弓。
女人嘛,只要自己征服了她第一次,再拍些照片视频,再威逼利诱,就可以征服她无数次。韩北柠也是女人,那她也不意外。
范豪的鸡巴早就胀得大大的了,他挺着鸡巴往前走。
此刻,床上的手机却“叮铃铃”响了起来。
“妈的”,范豪骂了一句,“哪个傻逼,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卧槽,这个电话却是他不能不接的?
“大伯……”
“你他妈是不是又在玩女人?”
“哦……”
“赶紧他妈逼的给我放了。”那边身为公安局长的大伯焦急地说。
范豪很奇怪,玩玩女人怎么了?
在这块土地上,有钱有权玩女人的,多了去了。
之前有个小官,剃光了300多个良家妇女的阴毛,还有个银行的,养了整整一栋楼的情妇。
何况自己大伯是公安局长,何况像自己这么有钱的人?
“可是……”范豪想挣扎几句,毕竟前面几次自己奸淫女人,大伯都是知道的,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可知道你他妈玩的是谁?”
“是谁啊?”
不就是韩北柠嘛,普普通通一个高中女生嘛。难不成她们家也是当官的?不是啊?自己查过了。她养父就是个上班的打工狗。
“操,你他妈逼捅了大篓子了。这个女孩,不是中国国籍了。她最近入了欧洲L国的国籍。她爸在那个小国,有很大的投资。所以,这个女孩失踪,她爸直接没有报案,直接找到大使馆。大使馆找到外交部,外交部又找到市政府……”大伯很慌张地说。
这就是了,C国的政治生态,向来是民怕官,官怕洋人。
本国普通百姓多大的事,都不是事。
涉及洋人,哪怕是假洋人,当官的都得舔三舔,那都是天大的事。
哪怕L国,是个连陆海空军都没有的弹丸小国。
“而且,”大伯补充说:“他爸在本地也很有能量。刚刚省公安厅直接打电话给我,说省委有领导在亲自追这个事,还字里行间套我的话,问我知不知道。你他妈赶紧把人放了,然后出国一段时间避避风头!”
“别说我没提醒你。再不放人,你等着牢底坐穿!”最后大伯说。
范豪呆了。煮熟的鸭子……难道就这样飞了?
韩北柠……居然是外国籍?
他想了五秒,大头战胜了小头,咬牙切齿地下令:“放人!”
瘦猴和铁柱呆了几秒,他们虽然没见过这架势,但也知道老大态度突然反转,肯定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变故。
于是开始七手八脚地解开韩北柠的束缚,摘掉她口中的破布,给她简单披了一个外套。
还没来得及去解开柴景辰和陆旻的时候……
仓库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涌进来六七个彪形大汉,为首的是……陆锋。
……
原来一个半小时之前,陆锋收到了一个匿名的奇怪短信。
“救你女儿。在XXX路XXX号。”
陆锋很奇怪。
他马上打韩北柠的电话,打不通。
又马上打陆旻的电话,也打不通。
他意识到事情不妙,又打开手机查看女儿的定位。
最后一次定位,就是5分钟前,消失在这个神秘的XXX路XXX号。
他猜女儿被人绑架了。
但原因未知。
作为统管几百It牛马的副总裁,手下几个铁杆总是有的。
他把事情略略说了下,马上有5个兄弟自愿报名跟他来救人。
如此,已经过去了一会儿。
而这个地址,从公司过来实在远得很。
他让手下开着车飞奔,路上自己却拨打了几个电话,大使馆的,因为上次去欧洲,他和女儿儿子的欧洲身份已经办了下来;给自己在市委的关系人打了电话求助;想了想,给某个神秘的和自己有一炮之缘的女孩打了电话,那个女孩的父亲,已然是这个省的省长了。
但是到了地儿,又是深夜,黑不溜秋的,他们居然找不到具体是在那间屋子。周围层层叠叠的,似乎都是废弃的住屋和仓库。
直到几百米外一个仓库隐约传来男女孩的“救命”。
……
很快,陆锋他们就控制住了局面。
范豪此刻却被五花大绑着,裤子都没穿(刚刚他自己脱的),鸡巴像吓傻了一半耷拉着。
他的两个走狗,瘦猴和铁柱,被四个成年大汉拿着棍子看着,缩在角落,双手抱着头,不敢造次。
而柴景辰和陆旻也被松了绑。两个男生又给阮老师,徐清歌,包括南希披上了衣服。三个女生也蜷缩着在一边,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韩北柠扑在爸爸的怀里,微微颤抖着。
屋子里一片安静。大家都被这奇怪的氛围包裹着,一时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报警。
突然范豪开口了。
“哈哈,陆叔叔。这次,是我不小心栽你手里了。不过呢,别忘了,你女儿也有把柄在我手里。”
“把柄?”陆锋有点奇怪,他看看韩北柠。
韩北柠不知道范豪说的是上次那张商场被遛的照片,还是这次在仓库被凌辱的过程被拍了视频。她看了陆锋一眼,微微地点了点头。
范豪看到他们父女俩的神情,就知道自己说的话对方信了。于是他接着说:“那么,我们不妨做个交易。”
“你有什么可交易的?”陆锋问。
“什么交易?”韩北柠却问到。
“这个嘛,”范豪老脸皮厚道,长期浸润官场,他深知如何谈判交易甚至利诱,“你得让你这边所有男的都离开才行。当然,我两个小弟也离开。”
陆锋有点诧异,己方和对方所有其他男的都离开,那现场自己这边不就是自己,和4个被侵害的女孩子?
而范豪那边只有一个人,还被绑着。
就算不被绑着,范豪的体格,也不是自己这种成年人的对手。
他看女儿对于所谓“交易”不反对,可见女儿是真的有什么把柄在对方手里。
“好。”陆锋说。
接着,他让陆旻先带着柴景辰和另外几个自己的手下,押着范豪的两个小弟先离开。
在他心目中,徐清歌,阮笛,他都认识,另外一个女生,虽然不认识,想来也肯定是受害者啊。
韩北柠隐隐约约地觉得哪里不对,却说不上来。
等所有男性都走远后,范豪这才懒洋洋地说:“陆叔叔,这次呢,是我鬼迷心窍,想侵犯你女儿,实在是抱歉。不过呢?这个嘛,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发生。”
陆锋怒目圆睁:“你他妈的就是要说这个?你等着进少管所吧。”
“不,我当然不是说这个。”范豪接着自信满满地说:“我也知道,我这个行为嘛,肯定属于犯罪。不过呢,陆叔叔,你可以去打听打听我们家在HA市的关系,别人会被抓,而我嘛,则不一定。就算进了少管所,也是关几天就出来了。”
他眼睛咕溜溜一转,接着说:“不过,对我来说,也很麻烦就是了。所以,我想跟你谈个协议。”
陆锋问:“什么协议?”
范豪说:“协议就是,你和韩北柠不追究我这次的事情,而我,把这三个母狗,转让给你。”
什么?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愣。
范豪似乎预见到了这个反应,他早有准备,接着恬不知耻地说:“徐清歌嘛,她爸爸有一张几百万的借条在我这儿。这借条我可以送给你;阮笛嘛,老公有职务侵占的犯罪证据在我手里,儿子还有白血病要花钱;南希嘛是纯粹被我包养的。这三个母狗的所有把柄,包括她们这几年被我玩弄奸淫的视频照片我都给你。还有钱,阮笛和南希母女的钱,以后我照付。”
他用一种简直不把三个女孩当人的口吻继续不紧不慢地说着:
“这些把柄和钱,以前能控制住她们,以后也自然能。你把我放了,三天之内,所有的材料我都给你。否则,如果我食言的话,三天后你们再报案也不迟。”他看下陆锋说。
接着,范豪的目光扫向三个女人。说也奇怪,尽管现在范豪被捆绑着动弹不得,女孩们被他的眼光一扫,居然没有人敢反驳,目光都低垂着。
似乎真的是三条可以被主人随意送人的母狗!
韩北柠愤怒极了:“范豪!你把女人当什么了?你无耻!我草你妈!”
接着,女孩转头,埋在陆锋怀里,说:“爸爸,不要管他。不要听那个无赖的话。”她看着陆锋,发现陆锋竟然呆住了,似乎真的在考虑范豪的提议。
爸爸?爸爸!你接受了范豪的提议,你接着拿女孩们的把柄去威胁她们,让她们在你的胯下被奸淫,你跟范豪又有什么区别?
韩北柠想说,却翕着嘴,说不出话来。
第一次,她觉得爸爸可能会离自己很遥远。
终于,她泪水还是滚了出来:“爸爸,我们离开这里吧。离开这个鬼地方,好不好?我们移民去L国,我们再也不回来。”
她眼里噙着泪水,轻轻地在陆锋脸上一吻:“爸爸,难道,你有我一个还不够吗?”
陆锋的确是在思索,他有韩北柠一个女人,还不够吗?
他想起濮雪漫,想起南宫茗,想起那个高挑优雅的女人,想起她们的主人。
他想起那个和自己一起骑马看夕阳的女孩,想起鹅毛大雪里写诗的女孩,想起被解开束缚后格格笑的女孩,此刻这个女孩已经在,也会一直在自己的怀里。
角落里,范豪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反正呢,HA市的骚货多的是,我范豪也玩腻了这一批。这些婊子,本来就是越玩越骚,越玩越贱的,何必当人看?”
陆锋看着角落里的三个女孩,虽然都没有韩北柠美,但却……各有风致。
而按照范豪的说法,只要自己一句话,她们三个,就都是自己的性奴母狗了。
三个女孩子现在曲着腿,低眉顺目地坐着,似乎真的可以不用被当人看,似乎范豪说的真的都是对的。
似乎只要自己一句话,三个女孩就会改成跪姿,然后爬过来,簇拥着,挤着三颗美丽的脑袋,舔自己的屌,给自己肏小穴……
只要自己一句话……
然而,范豪的身边,突然有一个女孩站了起来。是南希。
“我不是被包养的。我是被你强暴的。”这是南希说的第一句话,依然的面无表情。
“不用跟这个烂人谈条件。我知道我们所有的把柄在哪里。”这是南希说的第二句话。小姑娘眼睛里,隐隐约约开始兴奋。
“刚刚那条提醒的短信,是我发给你的。”这是第三句,却是南希转过头来跟陆锋说的。
说完,她又安静了下来。她开始摘下自己的耳环,那个爸爸送给她的,无论如何都会戴着的耳环。
她被范豪按在课桌下口交的时候,她戴着耳环。
她被范豪牵着赤身裸体在公园遛着的时候,她戴着耳环。
她被命令和亲生母亲接吻,互舔下体,然后齐齐被奸淫的时候,她戴着耳环。
此刻,她轻轻巧巧地摘下了耳环,细细地旋转着。
耳环中间是银的蝴蝶身,蝴蝶的翅膀却是蓝水晶的。
她从左边耳环里的蝴蝶身体旋出一截东西,却旋进了右边耳环上,然后,两个耳环一扣,“啪嗒”扣上了。
赫然是一根七八厘米长,两个蓝水晶翅膀为握柄的针刺。银色的针尖闪着逼人的寒光,却也不比此刻小姑娘的眼神更吓人。
“范豪,你知道吗?”
“我被你凌辱,被你奸淫,被你性虐的时候,我从来不哭。”
“因为我想啊,有朝一日,我会十倍,百倍地报应回来。”
“你看,这细细的银针,从你那个臭烘烘的马眼捅进去好不好啊?”
“再把你软绵绵的小鸡巴,捅上几百个洞?”
“再捅你的蛋蛋。你说,流的是血,还是尿,还是精液呢?”
小姑娘幽幽地笑着,目光越过寒气森森的针尖,直直刺向范豪。
范豪此刻已经吓得语无伦次,挣扎着想缩到墙角里:“卧槽,卧槽,不是我啊。卧槽,是你妈……你妈怂恿我的……我对不起……我不敢了……放过我……我不敢了……你会被判刑啊……杀人啦!杀人啦!”他开始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
可惜,他自己选的好地方,鬼也不会来的。
南希却没有动手。她却转向了韩北柠,甜甜地笑着。
“好姐姐,你看,他也凌辱了你。你来动手,你来,好不好?你把他的鸡巴捅个洞,你就爸爸出国去,再也不回来,谁也抓不到你。你来动手好不好?”
说着,她就把针刺往韩北柠手中递。
韩北柠像碰见鬼一样,仿佛那个针刺已经是凶器,她忙不迭地摆手,往陆锋身后躲:“不……不……别过来……你疯了!”
南希接着甜甜的笑,但眼里的兴奋已经下去了不少,她却又转向陆锋,说:“陆叔叔,那你来好不好。范豪作贱你的女儿呢!而且,你们出国了,怕什么?而且……”
她突然掀开了自己身上所有的遮蔽,白花花的青春肉体突然出现在了陆锋的面前:“你可以逼问他保险柜的密码,所有的女孩把柄,全都在那个床头的保险柜里。而只要你帮了我,我就给你肏。想肏多久都行,想怎么肏怎么肏。以后等你出了国,给我买个机票,我飞过去给你肏!”
陆锋震惊了,一时间他根本不知道说什么。
南希突然又开始格格格地笑,继而又开始哈哈哈地狂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所以,最后的最后,还是我这个烂逼不够好看,不够诱惑是吗?叔叔你不愿意帮我?哈哈哈哈,那也好啊。等我去把范豪的小鸡鸡也绑起来,让他勃起不了,然后,陆叔叔,你当着他的面,操我好不好啊?”
说着,南希真的光着屁股,撅着腚,在陆锋的裤子中间蹭:“我可是那个烂人最爱的母狗呢~给他看看我被别人操,自己鸡巴涨不起来的感觉~要不然,陆叔叔~”她又一把从陆锋身后拉出韩北柠,“你连你女儿一起肏啊,他喜欢你女儿喜欢得紧,你一起肏啊,哈哈哈,肏我们两个,我就是要让范豪看得到吃不到……”
陆锋和韩北柠对视一眼,疯了。范豪疯了。这个女孩也疯了。
突然,陆锋余光瞥见,范豪居然偷偷地挪着碎步,靠近了过来,似乎是想用身体,把南希手中的利器撞掉。
几乎是下意识的,陆锋飞起一脚,直接踢中了范豪胯下已经萎靡得不能再小的鸡巴和蛋蛋。
这一脚是如此之重,顺势把范豪踢翻在地,人事不知了。
经过这一下兔起鹘落,陆锋已经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把那耳环给我。”陆锋平静地对南希说。
南希突然止住了笑,神色郑重了起来。她想了想,把那针刺递给了陆锋。
陆锋用手上上下下把针刺摸了个遍,然后包了一块布,递还给南希。
然后陆锋又找了一块黑布,把已经昏迷的范豪眼睛蒙上,再拿出多余的绳子,把范豪捆了个死,完全不能动弹,最后,还不忘给他口里塞了一块布。
然后,陆锋拍拍手,轻松地对南希说:“去干你想干的事情吧。”然后扫了徐清歌和阮笛一眼,接着说:“就说都是我干的。知道了吗?”
南希眼睛里,仿佛是有流星闪过一样亮了起来。她踮起脚尖,轻轻地在陆锋脸上吻了一下:“谢谢陆叔叔。”
徐清歌和阮笛看着陆锋,也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一晚的事情太多了。陆锋不愿再看。“走吧。”他挽着韩北柠,准备转身离开时,却又想起濮雪漫和自己聊的那两句:
“Everything is about sex,But sex is about power。”
在这个鬼地方,多少理所应当的性和爱,被以早恋、门第、伦理的名义扼杀了呢?
然而,又有多少道貌岸然者,以权和钱的名义,去变态地攫取性和爱呢?
最后一眼,陆锋瞥见南希狞笑着,向范豪走过去。
“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吧。”陆锋说着,
“永远不要回来。”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