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师父出狱了

“爸!爸!”胡青儿刚刚得知一个坏消息,忙不迭地跑到父亲这里来求证,这个消息让她过于震惊,以至于让她连走路都有些跌跌撞撞,她猛地撞开房门,带着巨大的愤怒看着房中的一个老人怒吼道:“爸,你知道吗?那个骚蹄子被提前放出来了!”

“别嚷嚷,成何体统。”老人看着女儿气愤地说道。

“从他们开始操作这个事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那您怎么不跟我说。”

“跟你说有什么用?你有能力阻止吗?”

“爸,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不拦着?”

“我拿什么拦,哎。”老人哀怨地叹了一口气,随后语气转圜说道:“丫头啊,爸帮不了你了,我怎么都没想到,那小子竟然攀上高枝了。”

“谁?攀上谁了?”

“秦荣。”

“什么!”女人花容失色,一下跌坐在了老人对面的椅子上,她怎么都没想到,从父亲这里听到的消息竟然比她刚才听到的东西更加恐怖。

这一坐,就坐了两三个小时,妇人心中转着无数的念头,可挡在她面前的实在是一座翻不过去的大山,那根本就不是其父亲能够说得上话的一股力量。

老人也没打扰自己女儿的沉思,对于这个女儿他最了解不过了,骄奢淫逸的生活早就已经腐蚀了她所有的骨气,为了得到更好的生活,她连自己这个已经行将腐朽的身体都能贴上来,可见她有多舍得。

他这个当爹的已经够可以的了,给她找了一个听话的夫婿,又给了他们一个大好的前程,可惜,最难猜测是人心啊,从今天起,他帮不了大丫头什么了,这个家可不止她一个人,也许,是时候叫老二回来,谋划一下后事了,这个大丫头,只怕是指望不上了,现在就连这丫头打算要去做什么他都能隐约猜到,对于此,他也只能长叹一口气,儿孙自有儿孙福,他这个当父亲的管不了那许多了。

张春林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投靠的第一个好处竟然是师父被提前放出来了,他得到通知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跟郭淮再三确认之后才肯定是没听错,张春林兴奋地一蹦三尺高,对着郭淮千恩万谢地出门而去。

见到他如此高兴,郭淮忽然感到一阵悸动,若是自己进监狱,手底下可会有一个人还能保持对自己的忠心?

他忽然明白了为何秦书记对这小子如此看重了,搞了半天竟是因为这个。

秦荣为什么要如此拉拢张春林他也有所猜测,为的大概还是他那两个宝贝儿子,那俩不成器的东西可以说是去到哪个单位就祸害哪个单位,有这么一个老子,儿子自然也不是省事的东西,他还不是整天帮那二位少爷擦屁股,但是如果赶那俩小子去东海就不一样了,东海那地方随便砸两块板砖下来都得砸到非富即贵的人物,那俩小子惹不起,他们的爹也不一定得罪的起,既然如此,自然就会让这二人收敛一些,不至于闯下什么大祸来一发不可收拾。

再加上宝华集团的确是一个非常好的出路,这个机会连他都艳羡,可是他自己的小孩还小,目前还赶不上这个时机,脑海里转着念头,这郭淮也在思考着以后是不是对张春林好点,至少多卖一点人情,将来好处。

为了迎接师父出狱,张春林一遛弯跑到菜市场,什么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海里游的,直把自己兜里的钱花干净这才拎着一大包东西往家走。

“你说啥?你师父今天出狱了?”葛小兰那个喜啊,这母子二人就这么在客厅里蹦啊跳啊,乐得不成样子。

“娘,你把菜做好,我得去接我师父。”

“嗯,你去你去,家里交给我。”告别了娘,张春林屁颠屁颠地叫了一辆车往监狱赶,结果来到监狱门口,人家光办手续还要半天,他也不着急,付够了司机的车费就这么在门口干等着,一直等到日落三竿,这才看到监狱旁边的小门吱嘎一声打开了,师父拎着个小包从里面走了出来。

“师父!”他猴急地一跃而上,将闫晓云牢牢地搂在了怀里。

“好了好了!你再抱紧一点我就要被你个小坏蛋勒死了!”嘴里笑骂着,闫晓云的心里却高兴坏了,从昨天得知这个消息起她就没睡着过,一想到自己能出狱,再见到自己心爱的男人,一颗心跳得飞快,哪里还能睡得着。

“师父,我以后再也不让你受这个罪了!我发誓!”一个大男子汉,竟然在这个时候掉起了眼泪。

“知道知道!”闫晓云的眼睛里也早已经是满满的热泪。

“师父,我们回家。”

“不着急,先跟我去个地方。”

“哪里?”

“自然是我家。”

“啊?”张春林傻了眼,这是要见师父的父母了?

“怎么?不愿意?”

“愿意!愿意!走师父,去看咱爸妈!”

“混账小子!”闫晓云臭骂了他一句,却没反驳他的话,仿佛认定了他刚才那句话一样。

那是一栋很平凡的居所,平凡到只有两间屋子,两张床,二老根本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今天出狱,一个高兴地搓着手站起又坐下,坐下又站起不知道怎么是好,一个抱着女儿眼泪掉个没完,闫晓云刚才已经哭过一场了,现在再见父母总算是没掉眼泪。

“来来,小伙,你坐,坐。”闫父殷切地招呼着张春林,她们两口子早就知道了张春林的存在,虽然没见过面,但是既知道他人也知道他不少事。

“好的叔叔。”

“怎么不喊爸了?”恰在此时,闫晓云在旁边调皮地接了一句,她这一句话,倒惹得屋内三个人一起楞在了当地。

“额……额……额……”张春林支支吾吾地哪里回答得出来。

“傻孩子,你胡扯啥啊,什么爸妈的!”闫母狠狠地在女儿身上打了一下,似乎是气女儿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

“爸,妈!”张春林脑子转得贼快,知道这个时候反而是快刀斩乱麻的时机,于是清脆着嗓子果断喊了出来。

他这一喊,闫晓云的眼睛立刻眯成了一朵花。

二老则惊讶地捂住了嘴,看着张春林,闫母的眼泪哗地一下再次淌了出来,进了监狱的女儿出来还有人要,这就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了。

这一声喊,这关系立刻就不一样了,闫父双目含泪地拉着春林的手坐在自己旁边,呜咽着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了爸妈,回头再给你们女婿吓跑了!呵呵呵呵!”在监狱里呆了两年多出来的闫晓云变得更成熟了,以前的那个傲娇的小女生,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带男人回家给二老开心,而现在,她已经明白了,家人才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

“那啥,老婆子赶紧做饭去!”闫父指挥着自己的婆娘,闫晓云却摆了摆手说道:“明儿我们再回家吃,今天我得去春林那。”

“是了是了,也得给你未来婆婆放心。”闫母在那里说着不合时宜的话,张春林一愣,却看见师父羞红了小脸。

他心中偷笑,被闫晓云发现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一家人有说有笑,开心地庆祝这个灾难正式过去的时刻。

一直到天都黑了,闫晓云才依依不舍地和父母二人告了别,张春林倒是劝她留在家里和父母团聚,不过闫晓云已经打定了心思,坚决要跟他回家,张春林也就从了她。

“哎呦大妹子!”葛小兰一直站在窗户下面站等着呢,刚一看到路灯下面二人的身影,她迫不及待地就跑了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着这段日子闫晓云受苦了之类的话,让张春林一个阵儿地想笑,心想娘这个农村妇女就是农村妇女,完全不像闫晓云的父母一样会说话。

三人回到家,葛小兰将早就烧开的茶,切好的水果,下午出去买的零食啊糖啊啥的装了一盘子搁在闫晓云手里,像是哄小孩一样让她快吃,弄得闫晓云的眼泪吧嗒吧嗒地再一次掉了下来。

她从葛小兰对她的态度中,知道了她对自己的真心,也明白了这一家人对自己的好。

桌上摆着满满一桌子珍馐美味,代表了张春林这一家子对闫晓云的重视,也是对她能够摆脱噩梦的美好祝福。

“我小姨呢?”

“打了电话过来了,加班呢。”最近张春林在申钢外面的事业做得如火如荼,所有人都开始忙碌了起来,葛小兰贴心地夹了菜放到闫晓云的碗里叮嘱道:“多吃点,在里面肯定没啥能吃的,看把你给瘦得!”

“是啊师父,你多吃点,多长点肉肉我摸起来舒服。”

“噗!”两个女人不约而同地将嘴里的饭一起喷了出来。

“嘿嘿嘿嘿。”张春林一脸的坏笑,那张大手自然不会老实,抓着师父的翘臀一阵揉,就可惜那对臀肉的确缩水了好多。

“两年多不见,憋得很了吧。”葛小兰在旁边戏谑地看着二人,露出了会意的微笑。

“兰姐,哪有你这样说人家的。”

“师父,不能喊姐。”

“咋了?”

“要喊娘。”

“你滚犊子!”葛小兰气得伸手直接在儿子脑门上拍了一巴掌。

只是她怎么都没料到,下一秒闫晓云就当真喊了出来“娘!”这一声娘叫得她一咯噔,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往下接。

闫晓云却没让她多想,这早已经是她想过无数遍的场景了“娘,兰姐,其实称呼是什么并没有多重要,之所以这样喊您,其实是代表着我对您的敬重,您真的把春林教育得很好,在监狱这两年多,我终于有时间去想一想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以前太忙,没时间去想又或者是不愿意去想,想想那时候的自己多可笑,呵呵,不过总算也不晚,春林是我这辈子最爱的男人,如果有下辈子,他也会是我最爱的男人,您是他的娘,那自然也是我的长辈,我会爱您,孝顺您,敬您,把您当做我自己的母亲一样,另外,我们也是好姐妹,我会和您一起服侍他,做他的小女人,敞开自己的身心来爱他,却不霸占他的爱。”

“娘,儿媳妇敬您一杯酒,不如此不足以表达儿媳对您的敬爱之情,小兰姐,妹妹也敬您一杯酒,不如此不足以代表妹妹对您身为这个大家庭大妇的尊敬,我们从此以后就是一家人,在我心中,您是我的婆婆,到了床上,您就是我的好姐姐,我们姐俩一起服侍你的儿子,好吗?”

“好!好!好!”张春林笑嘻嘻地在一边鼓动着,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葛小兰瞥了儿子一眼,双手牵扯闫晓云的手答道:“妹子,以前姐姐看事情也有点偏颇了,你这么好的人跟了我这个小坏蛋,委实是委屈你了,说什么大妇那是打你姐姐的脸呢,咱们这个家不分大小,他那么多女人,你还愿意跟他,那是他的福分,我这个做姐姐的感激还来不及,你这么不要名分地跟着他,姐姐愧疚得很,都是这小王八蛋做事情不考虑后果,这才弄得你们一个个地位尴尬。”

最近这些年,葛小兰也看开了,什么儿媳妇啊,名分啊,她越来越不觉得那些东西有多重要,以前的那些固有观念既然已经消失,自然也就能接受这些出类拔萃的女人一个个聚拢在儿子身边做他的女人。

“娘,儿媳不求那些,姐姐,妹妹不要名分,我此生但求能安安稳稳地陪着他,能够顺顺利利地处理他的杂物事就心满意足了。”

“好,好。”葛小兰也被闫晓云的话感动,一个女人爱自己的儿子爱到这种地步,她这个当娘的怎么会不感动呢。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以后都不许说两家话。”张春林将她们二人揽在怀里,只觉得像是揽住了一个世界。

那一张大床上,一个美妇跪趴在床上,她胸口的巨乳如同一对倒挂的钟一样垂在胸口,她的两条腿大大地张开着,小穴里插着一根不停蠕动的假鸡巴,她用一只手按着那根电动假鸡巴的根部,让假鸡巴的头深入自己的屄穴,另一只手却撑在男人的身后,整个脸都埋到了男人的屁股里。

“啊啊啊啊啊……好爽……好爽……”这阵阵舒爽的淫叫是另外一个女人发出来的,此刻这个女人躺在床上,两只手抓着自己的一对不大但却很挺翘的椒乳正在使劲揉搓着,她两腿大张,被男人将整个下半身高高地顶起,一个丰腴的小翘臀同样高高地抬着离开了床面。

在她的胯下,男人粗短有力的身体正在有规律地做着前后运动,在二人相连的地方,一根黝黑的肉棒也在那猩红的洞口进进出出。

自从葛小兰在上一次淫乱的时候舔上了儿子的屁眼,这几乎已经形成了她的固定动作,在她这个慈母眼中,能够取悦自己的儿子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

而张春林为了不让美母只是服侍自己,也单独给她定做了自己的鸡巴一模一样尺寸的假鸡巴,虽然这玩意没有真鸡巴那么舒服,但是用来稍微缓解一下儿子不在身边的饥渴也已经足够了。

“娘,你要是舔累了就休息一会。”

“没事……你舒服就行。”

“春林,你娘对你真没得说。”

“妹子,你不会吃姐姐的醋吧。”

“怎么会呢小兰姐,等会春林这样肏你的时候,我也这样伺候他,他是咱男人啊,伺候好咱男人是咱女人应该做的。”

“说的是,没事,你们俩不用管我,专心肏屄就行了。”葛小兰拍了拍儿子的屁股,示意他今天主要的目的就是伺候好闫晓云,张春林心里也明白,悄悄地对娘说了一声抱歉,弄得葛小兰含情脉脉地看着儿子一脸的开心,张春林则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师父身上,两年多了,除了上一次在监狱里那么急切地弄过一回,他和师父再也没有触碰过对方的身体,的确应该好好地犒劳犒劳师父才是。

师父在监狱里蹲了两年多,身上清减了许多,好在奶子缩水不严重,屁股上的肉也没少多少,他肏起来还是很得劲的。

闫晓云许久没尝肉棒滋味,现在被他这么温柔的插着,感受又与上一次在监狱里慌慌忙忙的状态不同,她虽然也喜欢男人的暴力抽插,但那最好是在她即将到高潮的时候,一开始的时候她还是喜欢慢一点,就像现在这样。

她能感受到张春林那堪比婴儿拳头的鸡巴头缓慢地撑开她的阴道,一下一下有规律地顶到她的花心,那根弯弯的如同香蕉一样的阴茎每一次进入都可以触碰到她阴道上方的敏感点,每当肉茎擦过那里的时候,她就忍不住地小小颤动一下。

“师父,舒服吗?”望着师父红着小脸,微闭着双眸一脸享受的模样,张春林开心地问道。

“嗯……舒服……很舒服……”

“在监狱里的时候,有没有想你男人鸡巴偷偷地自摸。”

“没……没有。”

“哈哈哈,你说谎,宝贝师父,你的骚屄刚才紧张地抽动了一下哦。”

“啊……小坏蛋!你不要问人家那么尴尬的问题啊!”

“怕什么,说给你男人听听,我就喜欢我的骚骚师父发骚的骚样。”

“你个坏东西,要不是你人家都打算清心寡欲地过一辈子了,就你坏……整天拿着个鸡巴往人家屄里插……那玩意还那么大……插过人家一次就忘不了了,就老是想你那个坏东西。小兰姐,你说是不是?你是不是也被那个大鸡巴肏过一次之后就忘不了了。”

“呵呵,妹子说的没错。”

“快说,你们是不是离不开我的大鸡巴了!”

“是……骚屄闫晓云离不开张春林的大鸡巴了,小骚屄爱死我男人的大鸡巴了,大鸡巴肏得骚屄闫晓云魂都要丢了!”

“娘!你说!”

“臭小子!”葛小兰荡笑了一声,也随之说道:“娘自从被你个小坏蛋用大鸡巴肏过之后,就日日想着我儿的大鸡巴,晚上想得更厉害,恨不得我儿的鸡巴时时刻刻都日在娘的屄里才好呢。”

“哈哈哈哈!好师父,大骚屄,现在老公要快一点肏你了,想不想啊?”

“想!老公快一点肏人家的骚屄吧,骚屄现在想要老公快一点肏人家了。”

“骚屄师父,叫老公叫得那么骚,那老公来了哦。”

“嗯……嗯……老公快点肏,骚屄的屄要老公的大鸡巴狠狠地肏,骚屄不爱别的男人……骚屄就爱老公的大鸡巴……哦哦……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每次都顶得人家好舒服……还能顶到人家的花心……人家的屄眼子里……啊啊啊啊……好爽……又……又顶到人家的最里头了……啊啊啊……那地方……那地方就……就只有你的鸡巴能捅到啊!”

“师父……几年没肏你,你的小屄越来越紧了,夹得我也好爽。”

“那……那是……人家的骚屄都两年多没被你肏过了……上一次……上一次时间太短了……肯定……你肯定没好好感受人家的小屄……光顾着肏骚屄的肥屁股了……好老公……现在……现在你好好地感受感受骚屄……的屄啊啊。”

“嗯……骚屄师父的屄又紧又肥,果然是天下第一好屄。”

“嘻嘻……嘻嘻……吹……吹牛吹过头了吧。”

“哪有?”

“这天下第一好屄,肯定……肯定是亲娘的屄……屄啊啊啊啊啊!你看你娘……屄……屄里夹着你的假鸡巴……玩……还……还舔你的屁眼……这么骚……人家可学不来……啊啊啊……”

葛小兰羞意上涌,以前她和小妹郭明明也这样玩,可是却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说过她,她看了看自己的下身,那被儿子的假鸡巴肏弄的肥穴已经是又红又肿,大量的白浆犹如浆糊一样挂在她的下身,那又粗又长的鸡巴没露多少在外面,几乎已经全根而入自己的屄里。

“妹子……你……你别这么说我……我……我……”

“娘,不怕的,儿子最喜欢的就是你们的这副骚样,你忘了师母她是什么样吗?”被儿子这一提醒,葛小兰立刻醒悟过来,她再骚也没骚得过郭明明去,人家那才是真的骚。

“明明现在很骚吗?”以前她们一起淫乱过,那个时候郭明明也就那个样啊,也没什么特别出彩之处。

“骚,骚得很,师母自从从国外回来之后就更骚了。”

“啊?那改天得看看……我……我也跟她学学发骚。”

“哈哈哈哈,骚师母,你们各有各的骚样才对。”

“那……那你喜欢人家这样的骚吗?”

“是爱,爱得很!”

“哦哦……春林……你……你吻人家!”被男人说得情动,闫晓云抬起头昂起小脸,嘟囔着红唇主动诉求着。

“骚样儿。”张春林含住师母的小嘴一阵亲吻,这一吻,直接吻到了天荒地老。

被这样吻着,闫晓云终于淫叫不出来了,她嘴里呜哝着,屁股像个骚妓女一样不知廉耻地扭了起来。

在那剧烈的扭动中,她能感觉到张春林的鸡巴开始在她的穴内左冲又突起来,那硕大的龟头一会儿捣向左边,一会儿又捣向右边,整个穴内无一处不爽,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销魂。

“啊啊啊啊……老公……大鸡巴老公……你好会插……你好会弄人家的小屄啊……小屄屄太舒服了……啊啊啊啊……人家的魂都要给你插飞了……”

“骚货,撅起屁股!我从后面来。”

“嗯嗯!你就喜欢撞人家的屁股,等我翻……翻个身老公。”闫晓云说着就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让张春林的肉棒不离体地反转了一下身子,看到那雪白的翘臀从眼前一点一点地露出来,张春林一个巴掌就打了上去,肉浪翻滚,这是他爱极了的景色。

“哎呦……小坏蛋……你……你怎么打师父的屁屁。”

“哈哈哈哈,我爱打就打了,打你的骚屁股,打你的肥屁股,撅着个肥屁股被男人肏的骚货!”巴掌不断落下,闫晓云也被打得兴起,左右摇晃着自己的肥臀像个母狗一样求肏。

“啊啊啊……好老公……坏老公……打……打骚老婆的屁屁……啊啊啊……不过……不过为什么被打屁屁也好爽……啊啊啊……这样……这样肏跟……跟刚才感觉不一样……啊啊啊……哦哦哦……你的龟头……你的龟头像是要顶到人家的肠子里……啊……嗯……啊……好深……好长的鸡巴……子宫口……子宫口太爽了……哦哦哦哦……嗬嗬嗬嗬……我……我好像要来了……春林……春林……好徒弟……大鸡巴徒弟……师父……师父要……要被你的大鸡巴肏到高潮了……快……快……快一点……我……要……要……要尿了!”随着闫晓云的大声呼喊,一股水流从她的牝户中滋地一声喷了出来。

伴随着闫晓云的高潮,这一场淫欲的盛宴非但没有结束,反而迎来了一个新的开始,张春林并没有放过瘫软如泥的闫晓云,反而就这么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她后面的洞口。

“我肏,好紧。”张春林发现自己的鸡巴根本就挤不进去,他不得不把鸡巴重新放回师父的屄里润滑了一下,等到再回去的时候就好多了,至少已经能捅进去半个龟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的屁眼……屁眼被捅开了……开……开肛了……疼……疼……春林慢一点……师父的屁眼不是屄……”

“我来帮你润滑一下。”丢下儿子的屁眼,葛小兰移步到二人侧边,张口就含住了儿子裸露在外面的鸡巴根茎,也不管上面沾染着大量女人的淫液,就这么前后吞吐起来,与此同时,大量的口水也顺着张春林的鸡巴从她的嘴里流了出来,正好都流到了闫晓云的屁眼洞里。

“娘还是你会弄。”张春林夸赞了一声,再次对准了闫晓云的屁眼慢慢地往前挤着龟头,这一次有了唾沫的润滑,他的龟头很快就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进去了……进去了……大鸡巴进到人家的屁眼洞里了……多亏了婆婆的帮忙……啊啊啊啊……好婆婆……你把你儿子的鸡巴弄到……弄到人家的屁眼洞里了……儿媳……儿媳要谢谢你!”挣扎着扭转过自己的身子,闫晓云抱着葛小兰就这么啃了上去,两个女人嘴里也不知道是谁的黏液,反正黏糊糊地糊满了二人的嘴。

“婆婆你躺下,让我用你儿子的假鸡巴来狠狠肏你的屄!”葛小兰顺势躺在闫晓云面前,闫晓云一手抓奶一手抓着那根假鸡巴,对着葛小兰上下夹击。

“呜呜呜……好爽……嗯嗯……啊啊……”张春林插得快,闫晓云就动得越快,她完全跟随着张春林的节奏走,葛小兰也就觉得此时此刻自己像是正被儿子插,那根假鸡巴是完全照着儿子的鸡巴做的,只在硬度上稍微差一些,尺寸纹理都和儿子的鸡巴一模一样,因此插在她的屄里要远远比儿子从国外带给她的那一根更加合拍。

葛小兰不甘示弱,也一把捏住了闫晓云的大奶子,就这么两个女人互相玩弄着对方的身体,屄里也都有一根鸡巴在肏弄着。

房间内的淫荡的气愤再一次升高了许多,这样被肏弄着,葛小兰的感觉要远比刚才自己弄强烈得多,而且闫晓云一点都不手软,每一次都把那根鸡巴全根抽出来再猛地全根插进去,就连她自己都能听到下体发出吞咽鸡巴的噗嗤噗嗤声,她只觉得自己的屁股湿漉漉黏糊糊地一片,就连她的屁眼也沾上了大量的黏液,随着她屁股的扭动,在那里艰难地喘息着,好像整个屁眼的洞都被那白色的黏液堵死了一般。

“啊你!”葛小兰一声惊呼,因为她最敏感的阴蒂突然被一条灵活的舌头舔了一下,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发现那暴露在外面的豆粒大的小东西,现在正被闫晓云温柔地舔舐着,她快受不了了,身上身下无数个敏感点都被刺激,过量的快感让她发疯一样扭动着,浪叫着“啊啊啊啊……受不了了……被儿子的假鸡巴肏死了……啊啊啊啊……我要死了……屄好爽……屄豆子更爽……啊啊啊啊……好……好妹妹……好儿媳……使劲拉婆婆的奶子……啊啊啊……把婆婆的大奶子玩烂……啊啊啊啊……我要来了……我要到高潮了!”噗嗤,噗嗤!

数股淫液犹如潮喷一样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透明的水珠犹如一道拱桥一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哗啦啦地浇在了地面。

高潮中的葛小兰身子像虾子样高高地拱起,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上抖着,每抖一下就有一股水柱从她的下体喷射而出,那大量的淫液弄得一整个屋子都骚哄哄得,张春林看着娘高潮的骚样,那被师父的屁眼紧紧夹着的鸡巴也终于有了射精的感觉。

“师父,我要来了!你的骚屁眼夹得我太爽了。”

“嗯嗯,你来么!来吧,肏烂师父的屁眼……啊啊啊……好粗好硬的鸡巴……太爽了,啊啊啊啊……果然是要射精了……鸡巴又……又胀大了好多……好徒弟……射吧……射到骚师父的骚屁眼里。”

“射了,就射到你个骚货的屁眼里,妈妈的,夹得老子的鸡巴又爽又疼,屁眼紧得老子爽上天了,肏,肏你的骚屁眼!骚烂你个骚师父的骚屁眼!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闫晓云只觉得自己的屁股被大手使劲地捏了两下,随后一根火热的鸡巴犹如钢钎一样一下捅到了她屁眼的深处,徒弟的整个身子也犹如泰山一样压到了她的屁股上,那滚烫的精液犹如火山喷发一样一股脑儿地倾泻到了她体内直肠深处。

她立刻就被烫得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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