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叮铃铃……”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固定电话突兀地响起来。
脸上渐渐浮起一丝淫笑,看向电话的孙颂博忽然想到一个凌辱人妻的主意,便高高地抡起手臂,在唐佳琳的臀部上用力拍了一巴掌,然后喝道:“现在是工作时间,不是你享乐的时候,除了舔我的鸡巴外,你还有秘书的本职工作要做,快点起来接电话!”
“啊!痛死了。”唐佳琳幽怨地瞥了孙颂博一眼,见他脸色不对,虽然不知做错了哪里触怒了他,但摄于长期的淫威,她不敢多问。
孙颂博将老板椅向后移,给她留出空隙。
唐佳琳挪动跪得麻木的双膝,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然后,拖着懒洋洋不愿意动的身体,费力地站起。
腿脚酥软、站都站不住的人妻只好弯下腰肢,伏在办公桌上去接电话,而她向后撅起的被紧身职业套裙紧紧包裹的翘臀展现出宛如蜜桃的饱满形状,以性感撩人还无法防备的姿式,映在身后兽欲勃发的男人眼中。
“你好,是的,嗯,好的,请稍等。”唐佳琳礼貌地说道,刚把电话听筒从耳朵上移开,便听孙颂博在身后问道:“谁啊?”
“高山的电话,您接吗?”身穿深蓝色办公室职业套裙装的唐佳琳把手捂在听筒上,请示道,如果不看她怪异地扭曲身体、费力地向后转去的样子,倒真像个合格的女秘书。
“是管理你们母狗奴隶的高山吗?”
他好像在提醒我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从加重的语气中听出了什么,唐佳琳垂下眼帘,避开孙颂博凛然的视线,咬着嘴唇答道:“是的。”
“你问他有什么事,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转过身去吧!把屁股撅得再高一些!再把那碍事的裙子掀起来!”孙颂博沉声命令道,浑浊的眼中射出不可抗拒的光茫
这才是真正的孙颂博,蛮横霸道,粗野下流,唐佳琳隐隐感到之前他一反常态的温和似乎跟那个变态的要求有关。
他为什么一定要劝我答应下来?
这是那个人提出的要求,和他又没有什么关系,他如此热心干什么……一连串的疑问从脑袋里冒出来,每个都令她费解,但现在没有时间多想,唐佳琳连忙停止杂念,向孙颂博恭敬地点了一下头,不敢不从地答道:“是。”
“实在抱歉,孙部长现在不方便接听电话,请问您有什么要紧的事要我代为转达吗?”把听筒再次放到耳朵上,唐佳琳用秘书的口吻说道,同时认命地撅起臀部,拿没有抓电话的左手去掀裙子。
她穿的是紧身短裙,一掀之下没有掀动,无可奈何下,只好一边扭动撅高的臀部,一边抓住裙角用力地往上掀。
可以想象现在的动作有多么下流,再想到身上穿的制服,看起来就像不知廉耻的女秘书在诱惑坐在身后的上司,唐佳琳倍觉羞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费了好大劲儿,终于把裙摆掀到腰上,露出了穿着性感的三角内裤的美臀,唐佳琳更羞耻了,险些没呻吟出来。
就在这时,臀部上一热,升起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抚摸的感觉。
她觉得身体一下子热了起来,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反应强烈地溢出了爱液。
穴心酥酥的,痒痒的,她羞惭不已地发现刚刚到过高潮没多久的淫荡的自己竟然再次泛起了性的冲动、对快感的渴望。
“现在就去吗?哦,不是很急,晚一些去也可以,知道了,啊!不要……”在和高山通话的途中,内裤突然被粗暴地扯开,紧接着一根骨节粗大的手指抵在露出来的小穴上,唐佳琳发出一声惊叫,忘记了正在接电话,下意识地哀求道。
狠狠地把食指插进了濡湿火热、柔软紧凑的小穴中,凸起的第二指节像楔子一样撑圆了窄小的穴口,孙颂博大致知道高山来电的内容,不着急去接,便来回转动手指玩弄唐佳淋,享受地听着人妻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
“啊啊……主人,求求你不要这样,啊啊……手指不要再动了,我会忍不住发出声音的,我正在接电话啊!”说到接电话,唐佳琳这才意识到她正与高山通话,而话筒并没有被她捂上,表示现在做什么的呻吟声、哀求声肯定都被电话那头听到了。
“真是难得一见的美穴啊!水嫩至极,根本不像生过孩子的,佳琳,为什么小穴这么湿?想要我的大鸡巴插进来吗?如果你的丈夫知道爱妻一被别的男人玩弄,就骚得直淌淫水,会不会因为没有大饱眼福而后悔干嘛不早点向你提那个要求呢?哈哈……”孙颂博尽情地羞辱着唐佳琳,发出一阵狂笑。
“啊啊……我没有,啊啊……求你别说了。”唐佳琳羞耻得一个劲地起伏胸部,呼吸越来越紊乱,她不想被高山听到自己羞人的声音,可是两只手都被占住了,她不敢不继续接听电话,也不敢违抗孙颂博的命令,放下被她掀到腰部的裙角,万般无奈下,只好将嘴巴尽量远离话筒,小声地求道。
“高山说什么事了吗?”
孙颂博好像听从了她的央求,终止了下流的话题,唐佳琳心中一松,同时又感到奇怪,不知为什么会被轻易地放过,就在疑惑的时候,小穴里的手指快速地拔出去,下一瞬间,一个更粗更大、热腾腾的东西接替了指头,顶在了上面。
“噗哧”一声,爱液四溅,巨大的肉棒连根没入到湿漉漉的小穴,唐佳琳被巨大的冲击力向前击去,重重地跌倒在办公桌上。
“啊啊……啊啊……”丈夫从未进入的深度被塞得满满的,小穴里升起一阵满盈的充实感,宛如一根坚硬的钢矛、暴插而入的肉棒似乎要直接捅进子宫,势大力沉地击撞击在子宫口上。
只凭这记重击,被嗜好味道的贵宾折磨了三天的身体便苦闷尽去,终于得到满足的唐佳琳愉悦地呻吟了起来。
想要闭上嘴巴,不发出下流的声音,可根本做不到,随着孙颂博一上来便狂轰乱炸,开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抽插,子宫口上响起一阵密集的撞击声,敦实有力的龟头每次都沉重地打在酥酥痒痒的穴心,撩拨着蠢蠢欲动的春心,刺激着快要压不住的受虐心,唐佳琳越发抑制不住兴奋的心情,想要不顾一切地纵声浪叫,急促的娇喘和悠长的呻吟连绵不绝地从樱红的双唇间流淌出来。
“别光顾着淫叫,淫荡的人妻秘书,别忘了你在工作,我在问你话呢?”玩弄女人的手段他有的是,孙颂博换了一个动作,一边用讥讽的语气训斥道,一边停止了暴力抽插,开始缓缓摆动腰部,用龟头顶着娇嫩的子宫口,用力地来回磨动。
“啊啊……啊啊……高山说,明天我需要去陪嗜好贵宾,啊啊……要我去做性病检查,啊啊……不要磨了,这样我受不了……啊啊……”唐佳琳发出尾音长长的呻吟,断断续续地述说着电话的内容,同时拼命绷紧下半身,高跟鞋里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趾用力地勾曲着,小穴也在使劲收缩,使出全身力气忍耐着心脏都要停止跳动的刺激和似要把身体穿透的快感,
今天怎么这么敏感啊!我变得越来越淫荡了,再这样磨下去的话……
唐佳琳感到如海啸般猛烈的高潮将她吞没是迟早的事,忍耐根本无济于事,而电话里的高山简短地说明致电来意后便不再说话,也不撂电话,显然和喜欢玩弄他、喜欢看她羞耻的反应的孙颂博一样,在仔细聆听。
想到这儿,脑海里立即浮现出管理她的男人一脸淫笑地倾听话筒的样子,顿时,耻辱感滚滚而来,与其一起来的还有使心扉剧烈摇荡的兴奋。
“他还说什么了?”
重重地在穴心研磨一段时间后,动作再换,孙颂博将狗熊般雄壮的身体压在人妻柔弱的身体上,在她耳旁问道,然后上半身不动,只提起腰臀,将肉棒慢慢地拔出来,待硕大的龟头即将脱离穴口之际,深吸了一口气,强健的腹部猛地向前一撞,只听一声沉重的钝响,两人的交合处紧紧地贴在一起,长度惊人的巨根霎那间消失在窄小幽深的小穴里,饱满的蘑菇头狠狠地砸在子宫口上。
慢慢地抽出来,猛地插进去……孙颂博重复着这极具暴力美学、也令女人极难忍耐的动作。
无论是抽离,还是插入,哪个都产生出强烈的快感,汇成惊涛骇浪,向唐佳琳席卷而去,让她感受到高潮快速的临近。
“啊啊……啊啊……高山还说,啊啊……不要这么用力地插进来,啊啊……我会被你干死的,啊啊……高山说请你带我一起去,啊啊……啊啊……孙部长,我的主人,啊啊……我不行了,真的受不了了,饶了我吧!啊啊……”
用力蠕动着嘴唇,唐佳琳总算把来电的最后一句话说了出去,她没有意识到声调变得越来越柔腻,漂荡出越来越多的心悦妩媚,也不知道含有下流字眼的哀求像是娇啼承欢倒多一些,她可怜兮兮的,情不自禁地用职务的尊称、支配她的人来称呼正在侵犯她的孙颂博,似乎受虐心已经取代了本心,使她自觉地以母狗奴隶的身份,本能地献媚,丝毫不觉屈辱地恳求主宰她一切的男人的怜悯。
一直在留意观察人妻反应的孙颂博察觉到唐佳琳真的是耐不住快感了,即将快活地逝去,而他自己由于禁欲了四天,积攒的精液亟待释放,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便调整姿势,紧贴翘臀地站在不断颤抖的人妻身后,双手紧紧扣住纤细的腰肢,准备射精前的冲刺。
冲刺之前,他还不忘挑拨唐佳琳的受虐心,淫笑着问道“他没说嗜好贵宾的嗜好是什么?要你提供什么样的肉体服务吗?嘿嘿……也许明天就是完成你丈夫的那个变态要求的最佳时机,说不定这次的嗜好贵宾是我啊!别忘了我既是你的上司,你的主人,同时还是嗜好研讨所的特级贵宾,你愿不愿意在鹌鹑蛋丈夫面前被我操呢?”
话音刚毕,孙颂博猛地挺动腰部,拔至穴口的肉棒剧烈地摩擦着火热湿润的嫩肉腔膜,发出仿佛气球漏气的声音长驱直入,冲开不住收缩愈显窄小紧凑的小穴的层层紧裹,似要刺进子宫地重击在子宫口上。
随后,野兽一般地嗷叫着,势如疯虎地挥动胯下的巨棒,毫不吝惜力气地开始大开大合、凶猛迅捷的抽插。
太猛了,受不了了,小穴要被捅烂了,天啊!那么大的东西还在胀大,他还是人吗?真是个野兽,我会被干死的,肯定会被干死的……
犹如一个没有分量的洋娃娃被振打得东倒西歪的唐佳琳处在快乐与痛苦交汇的区间,不堪刺激地摇晃着头部,既愉悦得要死,又难受得苦不堪言,极度兴奋地想着,小穴里的肉棒以她能感觉到的速度在变大,与此同时,似要把她撕裂的龟头也在快速膨胀着,似乎正在展开第二次勃起,不可抑制的,想要沉浸在堪比精神毒品的受虐快感中的感情爆发了,她不断发出甜腻淫荡的呻吟声。
“啊啊……啊啊……那个地方被刮到了,啊啊……好刺激,我要疯狂了,啊啊……主人,主人,我要被你干死了,啊啊……你的佳琳美上天了,啊啊……”变得更加巨大坚硬、更加饱满敦实、把小穴塞满再无一丝空隙的龟头刺激到了敏感的G点,一直在爆发力十足地有力地摩擦着,不能只是简单地用愉悦畅快来形容的快感充斥着火热的身体,左右着她,使唐佳琳发出一声比一声高的浪叫声。
“快说!你愿不愿意?”孙颂博焦急地催促道,射精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还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啊啊……我愿意,啊啊……啊啊……主人,狠狠地操我,啊啊……把我操得乱七八糟的,啊啊……啊啊……在我丈夫面前操死我吧!”明知会被电话那边的高山听到,可唐佳琳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在心中鼓荡的受虐快感令她亢奋,G点被摩擦的刺激令她疯狂,大得不像人类的巨棒狂抽猛插的粗暴侵犯令她迷醉,她不顾一切地呻吟着,淫叫着,激动不已地说着污秽的下流话。
提起可恨但还爱着的丈夫,唐佳琳不由自主地想象着在爱人面前被别的男人比他大得多的巨棒侵犯的刺激场景,顿时,奔腾的受虐快感犹如充气太多的氢气球“砰”的一声爆开了,充满着身体的各个地方,每寸肌肤,每块血肉,无处不是敏感带,同一时间,极为猛烈的高潮从剧烈收缩的穴心向她袭来,乱颤的身体似被冲击得支离破碎,手中的电话再也拿不住了,“啪”地一下落在办公桌上。
孙颂博露出了满意的淫笑,不再忍耐地将升起胀痛感的肉棒狠狠地刺到小穴深处,顶在子宫的入口,畅快无比地开始射精。
在一股接一股、火热有力的精液浇灌下,唐佳琳颤抖得更加厉害,口中娇喘不断,呻吟声甘甜如蜜,伏在办公桌上向后撅起的臀部下意识地扭动着,看起来就像在淫荡地攫取更多的男人精华。
一边射精,孙颂博一边从桌子上拾起电话,得意洋洋地说道:“高山,听到佳琳的告白了吧?她愿意在丈夫的眼皮底下被我操,哈哈……还一个劲地求我狠狠地操她,操死她。”
“孙部长,佩服,佩服,一个好端端的人妻随便被你逗弄几下,连在丈夫面前受辱的事都能答应下来,您玩弄女人的手段真是高明啊。”高山在电话里附和着。
“这算什么,小儿科而已,还记得母狗奴隶13号吗?就是那个说话细声细气、非常温柔的女人,她亲手迷倒了上初中的女人,手持我的大鸡巴送进了女儿处女的小嫩屄中,嘿嘿……同时玩弄母女两人的感觉就是爽啊!可惜她的丈夫死得早,否则让他丈夫跪在一旁看着,会更爽。”孙颂博被奉承得愈发得意,夸夸自谈道。
“那倒是,佳琳不是有个女儿吗?就是小了点,容纳不了您的巨棒,要不凭您的手段,母女通杀简直是手到擒来,他丈夫到底有多变态呢!喜欢看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侵犯,如果在他面前挨操的是宝贝女儿呢?嘿嘿……他会是什么心情呢?会不会因为看到妻女都被操得高潮迭起而剧烈地勃起呢?我想即使再兽欲滔天,他的小鸡巴也不会达到您未勃起时长度的一半,哈哈……”
“那是一定的,废物就是废物,长了根小得不能再小、不能令女人满足的东西,还不如割掉去做太监,高山,你说的倒引起我的兴趣了,佳琳的女儿可以先养着,总有长大的一天,到那时,嘿嘿……我要她当着丈夫的面,哭着求我操她女儿。”
随着粗俗下流、不堪入耳的对话的进行,孙颂博终于停止了射精,将还很坚硬的肉棒拔出来后,便一屁股坐在老板椅上,一边瞪大眼睛看唐佳琳还在抖动的臀部、不住收缩的肛门、从被撑大的小穴里一下子流出来的浊白的浓精,一边向高山说道:“禁欲了四天,总算舒坦了,一会儿我就带佳琳过去,你叫他们稍等片刻。”
挂断电话,孙颂博大声地对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听到他和高山对话的人妻说道:“还没舒服够吗?赶快起来跟我走,等着给你做性病检查呢!”
见唐佳琳的手向后伸去,正要去提挂在膝窝的内裤,孙颂博便阻止道:“穿什么穿!不用那么麻烦,反正很快就要脱的,脱下来交给我。”
“是。”脸颊潮红、还在娇喘的唐佳琳小声地答道,费力地抬起伏在办公桌上的身体。
弯下腰肢,将湿了的内衣褪下来,便于他揣进兜里的,唐佳琳将薄薄的三角内裤叠成整齐的一小块,羞答答地递过去,然后乖巧地跪在地上,张开嘴巴向沾着白色的浓精、被她的爱液染得湿漉漉的龟头含去,做事后的清洁。
跪舔的时候,被灌得满满的小穴不住流出粘稠的液体,待精液流尽了,大腿内侧升起不同的感觉,比浓精稀,易滑落,但量更多。
后流出的明显是兴奋万分时分泌的爱液,唐佳琳再次感到迷惑,不知为何今天如此淫荡,她不知道那其实是受虐心从含苞欲放的花蕾成长到娇艳芬芳的花开的宣言,粗暴的侵犯满足了渴望被凌辱的牝犬之心,彻底宣泄了丈夫和嗜好味道的贵宾带给她的苦闷心情。
将龟头清洁得一干二净、闪亮发光的唐佳淋,嘴里还残留着精液和爱液的味道,紧蹙眉梢地拖着小穴胀痛的身体,咬紧牙关跟在神清气爽、大步向前的孙颂博后面,跨进了通往顶层的专用电梯。
“按下7。”孙颂博指指电梯轿厢的选层按钮,命令道。
“没反应啊!”亮着的数字键只显示到6,唐佳琳在灯灭状态下的7键上按了好几下,结果电梯依然静止,没有启动。
“笨蛋,没亮你乱按什么!”孙颂博训斥一声,掏出身份卡,向安装在墙壁上的卡槽一滑,顿时,所有的按键都被激活了,闪烁着红色的亮光。
我又不知道,哼!
没刷卡就让我按,乱下命令……唐佳琳不满地想着,忽然被自己的反应惊呆了,不知所措地忖道,好像我在大发娇嗔啊!
他可是欺辱我的人,搞得我现在下身还好痛,走路一瘸一拐的,今天的我太反常了,被侵犯时表现得那么淫荡,现在又像对喜爱的人那样嗔怪,难道是和他做完那事后,因为获得了满足就不知不觉地和他亲密了,不会的,不可能的,太匪夷所思了……
唐佳琳更加苦恼了,可是现在不容得她多想,见孙颂博面色不善,已经不耐烦了,忙伸出手指向7键按去。
不是要带我去做性病检查吗?
应该下楼,驱车前往嗜好研讨所啊!
为什么现在却去7层?
难道是有什么要紧的事等着他处理,所以暂时不能前往……电梯开始缓缓上行,唐佳琳疑惑地想着,虽然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晚一些做令她厌恶的性病检查也好,心中顿时一松,多少有些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