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牝犬发情的淫香飘出来了,佳琳。”
“啊啊……啊啊……”
“忍耐不利于荷尔蒙平衡,去好好地感受,让自己越来越舒服!”
“啊啊……不,不忍耐的话,啊啊……啊啊……那里不,不能舔,啊啊……会,会,啊啊……”
“不错,反应越来越好了,终于开始说话了,为什么不能舔啊?大点声!你一个劲的浪叫,我听得很费劲啊!”
“不,不要,啊啊……啊啊……因为太,啊啊……啊啊……太舒服了,会,啊啊……泄出来,别,啊啊……啊啊……别用舌头,啊啊……”
张横正在舔阴蒂包皮,只是甩着舌头在根部舔几圈,殷红的阴蒂便像快速发芽的种子,从包皮里滚动着跳了出来。
在极为了解女人身体的妇科医生神乎其技的唇舌狎弄下,唐佳琳不断被时大时小的快感浪涛冲击着,如火在烧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欲情最旺盛、性的敏度最高的状态。
“和那时的味道一样啊!只是爱液分泌得更多了,佳琳,你好像在孙颂博那里得到了很好的调教啊。”张横用力地耸动鼻子,在芬芳的小穴上嗅了嗅,脸上露出回忆的表情说道。
“啊啊……是的,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不大明白那时的意思,唐佳琳自动过滤了前半句,仅仅是舌舔,便令她意乱情迷,恍惚魂飞,发出了比被孙颂博侵犯时还要淫荡的声音。
“佳琳,我这么温柔地爱抚,你还是有恐慌感,没有放松下来啊!那时的你也是这样,充满了焦虑。”
张横连续说了两次“那时”,终于引起了意识朦胧、精力集中在感官感受上而反应有所迟钝的唐佳琳的注意,她迷蒙着双眼,娇喘不休地问道:“啊啊……那时,啊啊……那是什么时候?”
“那时你睡得正香,什么都不知道,就是调解的那天晚上,孙颂博不是安排你住进了酒店吗?实在抱歉,我在没有得到你的允许的情况下,偷偷潜入了你的房间。”张横描述着当晚的情景,嘴里虽然说着道歉的话,但无论是语气,还是表情,一点歉意的意思都没有。
“啊啊……啊啊……你偷偷地潜入我的房间,啊啊……为什么要偷偷潜入?啊啊……你可以……咦!你说什么?”开始时,唐佳琳还在火热地喘息着重复张横的话,几秒钟后,思维迟缓的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心中不由一惊,从神志不清中回过神来,震惊地问道。
“那时,我像现在这样深深地嗅你的小穴,也许我的死令你太焦虑了,我嗅到的是在恐慌感下淫香更浓的味道,嗯,真是诱人的芬芳啊!”张横似在回忆,用力地耸动几下鼻子,脸上浮出陶醉的笑容。
“下流,简直无法相信,你竟然对我做那样的事,啊啊……”心中充满了屈辱、哀羞等负面情绪,唐佳琳不禁愤怒地斥道,可是柔软有力的舌尖在释放出性的感觉的阴蒂上,在快感之源极有技巧地拨动翻转,使她在升起不一样的绝望感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又开始呻吟。
嘴唇用力一啜,张横把唐佳琳在恐慌感和绝望感的刺激下可谓汹涌地溢出来的爱液含在嘴里,然后张开嘴,撩拨羞耻心地让她看盛在舌头的凹陷处的泛白的爱液。
喉咙“咕噜”一声,咽下了嘴中美味的爱液,张横咂咂嘴,似乎意犹未尽,笑眯眯地望着唐佳琳,说道:“只是嗅你的小穴就无法相信了?那算什么!还有很多怕你听了会超过心脏负担的事呢!我劝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不过你若是无论如何都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
“不,我不想知道。”心里升起强烈的不安,唐佳琳使劲摇头,坚决地拒绝道。
“本想讲给你听的。”遗憾地笑笑后,张横低下头,直接把舌头滑进了湿漉漉的小穴,在窄小的腔洞里四处翻飞,拼命地舔还留在里面、没有吸尽的爱液。
由于是用力的舔舐,虽然人的舌头没有动物扎人的倒刺,但粗糙的地方不住摩擦着敏感的腔壁,还是使唐佳琳又是愉悦,又不胜刺激,甜蜜的娇喘简直是停不下来,不断地从嘴里流淌出来。
通过方才的对话,她确信自己被张横在睡梦中侵犯了,不过她并不知道那不是事实,想到被用卑鄙的手段一度奸淫自己的人玩弄得快感如潮,在淫狎小穴的舌头下娇喘连连,发出了下流的声音,被孙颂博调教出来的受虐心使她感到欲罢不能的受虐快感,想要委身欺辱她的人、任其肆意玩弄等淫念开始冲击脆弱的理性,她无法抑制地兴奋了起来,已经生不出抵抗的念头,情不自禁地想去放纵。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酥痒难耐的小穴在舌头的舔舐下生出一股又柔又美、神魂俱醉的快感,那股沁人心脾的愉悦使脸上升起一团异样潮红的唐佳琳不由自主地说出了心中的感受。
“声音变了呢!佳琳,你发出牝犬的声音了,想要我往深处舔吗?”张横抬起眼睛,望着人妻春心荡漾的脸蛋,乘势追击地问道。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好舒服,啊啊……”流转如水的眼波荡出一抹羞涩,唐佳琳咬着嘴唇拒绝了,但是心中有多少抗拒的意思呢!
或者只是难以启齿,欲迎还拒。
“真的不要吗?那我干脆连浅处都不要舔了吧!”女人在这种时刻下的“不要”不能按字面意思理解,张横深知其中秒韵,见唐佳琳分开的大腿内侧开始不规则的颤抖,那正是高潮来临的先兆,他正玩的开心,不想敏感的人妻这么快逝去,便缩回了舌头。
“啊啊……不要,啊啊……”唐佳琳还是唤着“不要”,但里面所含的意味和上句话大不相同,这次恐怕是真真切切的反对了。
“呵呵……”听着火热的娇喘变成幽怨的叹息,张横得意地笑了一声,再次伸出了舌头。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这么舔不行,啊啊……啊啊……太刺激了,啊啊……”随着舌头的再次插入,因突然失去了舔舐而难受得万蚁噬心的小穴就像被一下子搔到了奇痒难耐处,升起比之前更愉悦、更舒畅的快感,可是绷紧的舌尖像AV棒那样,时而伸缩着抽送,时而快慢不一地来回转动,唐佳琳感到越来越承受不住了,不禁发出了不堪刺激的叫声。
呼出灼热气体的喘息声、声声高起低落娇柔可怜的呻吟落在张横耳里,宛如释放淫荡需求的信号,他更用力地绷紧舌头,以更剧烈的动作回应,但就是不深入到更深的地方。
“啊啊……啊啊……再深一点,啊啊……”穴口附近的酥痒似乎转移到别处去了,在更深的地方叠加起来,小穴深处升起难受得恨不得马上有一根大肉棒来填满的感觉,唐佳琳终于忍不住,羞耻得身子直抖地唤出了淫荡的需求。
成功地诱惑出人妻淫心本愿的舌头就像寻找温暖湿润的过冬环境的黄金鳅,拼命地往小穴的深处钻去。
随着张横用力地向上摆动头部,鼻头正好抵在阴蒂上不断摩擦,无形中给唐佳琳施加了比指间搓捻还要强烈的刺激。
湿漉漉的阴蒂在鼻头的磨动下胀得越来越大、顶端越来越尖,颜色也变得越来越鲜艳,呈现出一种血液充盈的血红色。
每当最敏感的菱角形淫肉胀上一分,性的敏度便提高一分,充斥着满极而溢的欲情的唐佳琳变得更像一只牝犬,淫荡地扭动着被点燃的身体,发出逝去时高亢的呻吟声,不知羞耻地浪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我泄了,啊啊……好美的感觉啊,啊啊……啊啊……飞了,我飞了,啊啊……”
凭着敏锐的触觉,张横甩动舌头找到G点,在舌尖顶着微硬的肿块猛地向上舔的瞬间,不住收缩的小穴似要把侵入物挤出去般有力地紧缩起来,在紧随其后的剧烈扩伸下,大量无色透明的液体如地泉喷发般溅射而出。
“真是男人绝佳的饮品啊!就算玉露琼液的味道只怕也比不过牝犬芬芳的淫香吧!”从鼻头到喉咙,均沐浴在温热的春潮中,张横张大嘴巴,痛饮了一番,陶醉地品评道,想要再饮时,却发现潮吹停止了,不再有液流涌出,便伸出手,向唐佳琳平坦光洁、抽搐不止的小腹按去。
“啊啊……啊啊……别按,啊啊……不要,不要啊……不啊啊……”
不理人妻喘不上气来的断断续续的哀求,张横只是一搭手,便准确地找到了因高潮而下垂的子宫的位置,有力的手掌随之发出奇异的震颤按压下去,打算引发第二次潮吹。
“啊啊……啊啊……不要,已经吹了一次了,啊啊……啊啊……我不想再吹了,啊啊……又吹了,啊啊……啊啊……”
唐佳琳焦急地表达着内心的不愿,坚决反对着,可是张横身为妇科医生,对女人的身体了如指掌,几次按压后,手掌施加的压力便打开了控制潮吹的水泵开关,大量的春潮再次汹涌地溅射出来。
张大嘴巴接着,不想浪费一滴地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张横牛饮的样子看起来就像久旱逢甘露的灾民,脸上浮出陶醉的表情,沉浸在痛饮人妻潮吹液的无上享受中。
“怎么又不流了?我还没有饮够呢!真是的,孙颂博这家伙怎么调教的?”用力吮吸了几口,再无美味的春潮流出来,张横不满地嘟囔了一句,然后瞧着发出急促的喘息、裸露在外的丰满双峰剧烈起伏的唐佳琳,在湿漉漉的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下流地求道:“佳琳,实在太好喝了, 再为我吹一次好吗?”
“啊啊……不要,没有水了,啊啊……我真的不行了,啊啊……饶了我吧!啊啊……”唐佳琳惊恐地直摇头,拼命哀求道。
“有个形容乳沟的话,挤一挤总会有的,想必你也听说过吧!我想用在你身上正合适,不过要换成按一按总会有的。”张横戏谑地说着,把手放在人妻的小腹稍向下的地方,用力向下按去。
没过几秒钟,第三次潮吹便向她袭来,唐佳琳发出一声仿佛低吼的呻吟后,头猛地向后仰去,向上拱起的身体就像拉得半开的弯弓。
张横一把托住她脱离诊察椅的臀部,用力地向自己的方向搬去,同时低下头,张大嘴巴,在痛饮时接受了一场别开生面的面部沐浴。
一次高潮,三次潮吹,连续的逝去使唐佳琳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连喘息都弱不可闻,如果不是身体在不断颤抖,恐怕会误认为心脏不堪重负,昏了过去。
饮够了的张横解开皮带,将仿佛没有骨头、软成一团的人妻从诊察椅上抱起来,放在角落里临时休息的床上。
张横将她摆成充分暴露身体的大字型,然后慢慢地脱掉身上的白大褂,露出一副与瘦弱的外表并不搭配的脂肪率极低的精壮身体。
唐佳琳似乎恢复了一些精神,空洞的眼睛里荡出一丝诧异,落在张横鼓起的六块腹肌上。
眼光无意间瞄到了小腹下还未勃起便垂得长长的肉棒,不知她想到了什么,脸上忽然一红,潋滟的眼波荡出一份羞意,忽地飘开,可是没有被拘束的身体还是保持着下流的姿态,不知是没有意识到,还是内心并不拒绝。
张横爬上床,面向唐佳琳,侧卧在她身旁,一手拄着脸颊,目光徐徐移动,着迷地看着高潮过后的人妻朦胧的眼眸、潮红的脸颊、性感的红唇。
就这样欣赏了一会儿,他把嘴巴凑过去,一边盯着她躲闪的眼睛,一边慢慢地印向忽然开始抖颤、呼出灼热气息的樱唇。
性感的红唇没有闭上,还维持着浅浅地张开一线,张横轻轻地吮吸着柔软的唇瓣,舌尖微微一顶,毫不费力地滑进人妻香甜的嘴巴里。
感受着方才舔舐小穴的舌头现在在口腔的各个角落细细品舔的动作,依然没有力气的牝犬身体渐渐变热,心跳开始加速、紧张不知所措还感到莫名兴奋的唐佳琳在这酷似少女时期初吻的感觉下接受了不属于丈夫的吻,不知不觉地发出了女人味十足的娇哼低喘。
“嗯啊……嗯啊……唔唔……嗯啊……”
“佳琳,情难自控了吗?”被他追逐的舌头先是拼命地东躲西藏,再是犹犹豫豫地任由品尝,然后羞羞涩涩地开始逢迎,最后变成食髓知味的不住索取,唐佳琳的心路历程一点也没有逃过张横留心的观察,他着迷地品味着,满足地享受着,人妻逐渐沦陷的各种妙韵令他迷醉,尽情地吮吸一番柔软滑腻甘甜沁人的香舌后,他得意地调笑了一句,再次把嘴一张,复上在眼前蠕动的性感红唇。
在别有用心的凌辱者和意乱情迷的母狗奴隶之间展开的错乱吻戏开始升温,普通的接吻快速地变成热吻、狂吻。
摊在床上成一字型的手臂不知什么时候抬了起来,一只搂着张横弓起的背,另一只在他头上动情地来回抚摸,只是逢迎已经不能满足需要了,唐佳琳反客为主地吻着,热情如火地吮吸他的嘴唇,频频把舌头伸进他嘴里搅动,似乎不这样做,就无法令剧烈跳动的心脏慢下来。
“啊啊……唔唔……嗯啊……呼……呼……”
传入耳中的不再是像卧病在床的病人那般有气无力的喘息,而变成剧烈的运动后,在上气不接下气喘得厉害的同时进行调整气息的深呼吸那样的声音,张横满意地缩回被香舌火热缠绕的舌头,沿着修长的颈部一路舔下去,直奔在丰满的乳房上翘立的又红又尖的乳头。
舔了几下粉红色的凸起微小颗粒的乳晕,甩动舌尖在乳根上勾了几个来回,张横张大嘴巴,一口把乳房最高耸的地方含在嘴里,用牙齿衔着乳头,轻轻地咬了起来,然后欣喜地说道:“变硬了,轻轻一嚼,咯吱咯吱直响,佳琳,你的身体真的是非常敏感,尤其是这些敏感区域,简直连碰都不能碰,一点刺激也不能施加。”
“啊啊……啊啊……呼……啊啊……”唐佳琳被说得脸颊潮红,羞耻地喘息着,她也感到乳头一下子变得好胀,肯定是硬了起来。
“你的乳房不算巨乳,也不能说是贫乳,咱们国家女性完美胸围与身高的关系是身高乘0.53,而且越是娇小的乳房就越敏感,但也不能太小,会影响美观和手感,你是87吧!这个尺寸不大不小,刚刚好,瞧!没怎么刺激,敏感的乳头就变得这么尖了,这么个鲜嫩嫩、红润润像小小的豆子一样的东西到底会释放出多少快感呢?让我们试试好不好啊?”
语声刚落,张横便在脸上露出捉狭的笑,然后用力摩擦了几下牙齿,张开了嘴巴。
紧张地看着在眼前不断轻撞的雪白的牙齿,唐佳琳连忙伸手向胸口捂去,骇得心头乱颤地叫道:“不要!那里不能咬!”
手上的动作还是慢了半分,张横抢在她之前呲溜一下把乳头吸进了嘴里,用比刚才略大的力度,不轻不重地咬起来。
唐佳琳蹙起眉梢,俏丽的脸蛋扭曲着,浮起看似痛苦万分实的表情。
白皙的颈部开始左右晃动,用以忍耐强烈的刺激和愉悦的快感,她越来越受不了牙齿的咬噬,而张横在此时加强了对她的挑逗,坚硬的牙釉质时轻时重地落下来,时而轻轻地咬,时而衔在齿间用力磨动,还不时使用唇舌,用力吸,轻柔地舔,给她不一样的感受。
她越忍耐,越不想发出羞耻的声音,受到的挑逗就越紧迫,如浪涛一般袭来的刺激和快感便越强烈。
她意识到正欣赏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的男人存心要她淫荡起来,不听到放浪的叫声绝不罢手,不知是不是出于无法抗拒的听天由命,她想索性放弃无谓的抵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受虐心便开始荡漾,兴奋的血液来回奔流,她不再压抑内心的感受,性感的红唇不住开合,发出阵阵甘甜的呻吟。
“啊啊……啊啊……嗯啊……啊啊……”
倾听着动人的娇喘声、呻吟声,张横“嘿嘿”一笑,脸上浮出得意的笑容,但这些远远不能令他满足,眼眸中闪烁着捉狭之意更盛的光茫,他将手伸向了唐佳琳的双腿之间。
牙齿还在乳头上变换花样地咬着,沿着光滑的大腿内侧游移而下的手,抚过湿漉漉的小穴,来到了大小阴唇的交汇处。
张横的左手同样灵巧,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包皮,轻轻一剥,将又尖又硬的阴蒂捉在指间,然后轻柔地搓捻起来,给她双重的快感。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
每当牙齿的咬力增大,捻动阴蒂的力量也随之变大,二者保持着步调一致,自然唐佳琳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高,越来越淫荡。
“啊啊……好舒服,啊啊……美死了,啊啊……啊啊……身体都要融化了,啊啊……下面轻一点,别那么快,啊啊……啊啊……要美上天了,啊啊……”
听到唐佳琳竟然开始指挥起了他,除了好笑,张横深深地感受到人妻淫荡的本性,便暂时中断了对乳头的玩弄,调笑着说道:“你的身体很热啊!通过阴蒂传递给手指的温度便能判断出来,我想小穴里面恐怕会更热吧!佳琳,这是不是说明你做为牝犬,已经发情了呢?”
“啊啊……啊啊……不要那么说我,什么牝……牝犬,发情,啊啊……好难听,啊啊……才没有那样的事呢!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唐佳琳一边愉悦地呻吟着,一边羞耻地说道,坚决否认自己起了下流的反应。
“大腿内侧颤抖,生殖器官发热,为了迎接肉棒插入的良好润滑,还有横膈膜的剧烈收缩无不说明你在发情,佳琳,我是妇科医生呦。哦,有些专业词汇你可能不懂,比如横膈膜,我示范给你看。”张横将观察到的发生强烈性反应的部位和特征一一讲述给唐佳琳,然后为了加强横膈膜的反应,轻柔地捻动阴蒂的手指开始变得粗暴起来。
“用力吸气时,处于肺部下方、胸腹交界处的横膈膜便会收缩,使肋骨沉下去、胸部上挺变得更加饱满,呼气则相反,横膈膜舒张,肋骨重新浮上来,小腹回缩。你瞧,此刻你处在牝犬的发情状态下,剧烈喘息引起的横膈膜的变化是不是和我描述的一样?”张横一边说明,一边用另一只手指依次指向她的胸部、肋骨、小腹,让她看。
呼吸急促、呻吟声高了几个分贝的唐佳琳没有时间瞄上自己的身体一眼,阴蒂上突然腾起的刺激和快感令她下意识地伸出左手,抓住张横作恶的手。
本想用力推开,但在推的刹那,她忽然犹豫了。
刺激感虽强,还在忍耐程度内,使她情绪高涨,兴奋不已,快感强烈而美妙,把她愉悦得身心俱醉。
实在不舍中断这种感觉,于是她的手只是搭在下面像女人一样纤秀的手上,没有使上一点气力。
“佳琳,你想表达什么意思?要我停下来?还是继续?”捻动阴蒂的手指开始变慢,张横明知故问地问道,撩拨着人妻的羞耻心。
“啊啊……啊啊……”握着张横给她快乐的手掌的手悄悄地缩了回去,唐佳琳臊得满脸通红,为自己的淫荡,为她不知羞耻的行为羞愧不已,嘴巴里发出更加急促的喘息声。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此地无声胜有声啊!那么就把你一鼓作气地带上极乐的天堂,佳琳,给我变成发情的牝犬吧!”发出一声闷喝,张横把食指抵在阴蒂的根部,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快速磨动起来,翘立在包皮外的淫芽忽上忽下,剧烈地摇晃着,闪出一片鲜红的重影。
做为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平时隐藏在包皮里,受不到一点外部的刺激,而现在,被施加了剧烈的摩擦和奇异的震颤。
如火山爆发一样猛烈的快感顿时从剧烈收缩的小穴中喷发出来,淫荡的声浪也从猛地张大的性感红唇中喷涌出来,使向绝顶攀登的人妻摇摇欲坠,浪叫不断。
“啊啊……啊啊……不行了,我要泄了,啊啊……”浮出青色血管的手用力地揪着床单,垂地的床单几乎被她扯得离开了床铺,同时,背部就像被某种无形的东西往上猛顶似的,也从床铺上离开了,剧烈向上仰起、浮出一个幅度很大的拱形的身体僵定在来势汹汹的高潮冲击中。
“终于变成发情的牝犬了吗?佳琳。”
“啊啊……啊啊……泄了,泄了,我泄出来了,啊啊……是的,啊啊……我变成,啊啊……发情的,啊啊……牝犬了,啊啊……啊啊……好舒服啊!让我一直停留在,啊啊……魂儿都要飞了的,啊啊……快乐中吧!我愿意永远做你,啊啊……发情的,啊啊……牝犬,啊啊……”
在美妙无比的高潮下,刺激万分的受虐快感到达了极致,唐佳琳兴奋得想一跃跳进错乱情欲的无底深渊,只想尽情放纵、彻底堕落,毫无保留地将内心中难以启齿的下流需求变成承诺和祈愿,随着急促的喘息和甘甜的呻吟流淌出去,向玩弄他身心的男人告白。
牝犬的淫香在这时散发得最为浓郁,也最为诱人,一直表现得不慌不忙、游刃有余的张横终于被唐佳琳魅力无边的淫荡妖娆扰乱了心神,失去了淡定,不可抑制地兴奋起来。
在瞪大的眼眸中射出灼热的欲火时,磨动阴蒂根部的食指加上大拇指,揪住女人最娇嫩的地方用力一捏,然后快速地搓捻起来,将摩擦的速度提到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