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三年,柒柒的小破屋迎来了一个房客,一个看起来相当老实挺青年,小平头,戴眼镜,说话客挺客气。他说他叫胡斌。
柒柒觉得他不错,看着不像坏人,跟他说可以租给他,房租一百,但是水电平摊。
没错了,是合租的,因为她实在是太穷了,一百块!
对她来说好重要呀。
她需要钱,她的理想是能有一辆属于她自己的车子,哪怕是二手的也可以,但是她身上那时候只有十二块零三毛。
毫无疑问,柒柒下了一步臭棋,这决定让她之后想想就恨得牙痒痒。
半年的时光,柒柒手上有了些小钱儿,虽然不够买车子,但是她还是想先去买一件过新年的衣服。
她梳妆打扮一下,去了北街最大的商场。一起去的还有胡斌。
倒不是他想让胡斌陪她,只是因为胡斌有个二八大扛,能骑车载着她去。
将近年关,商场人不少,柒柒精心的挑选着自己心仪的衣服。
逛街对于女生有着天然的吸引力。但是今天柒柒似乎不是那么的…高兴。
那是有些焦急。
她很痒,痒得有些心慌,为什么那里会痒呢。
双腿之间最羞涩的地方……好似蚂蚁在爬。
她想挠,可是随处可见的人,她实在是做不出这么多人面前,把手伸到那里。
她看到了厕所,这一刻她认为那里是天堂,她需要进去,她想挠,实在是太痒了,不去管为什么会痒,她要做的是先挠挠。
可是…很好…非常好,长长的队伍,险些击碎了少女的心理防线。
怎么办?怎么办?
试衣间!对!试衣间。
旁边的女装区。她慌乱的扯了一条裙子她要钻进试衣间。
虽然试衣间是那么的简陋,这仅仅是一个帘子拉上的一个角落,但是足够了,没人能看到她的囧像。
终于是得救了,她狠狠的挠着,弯曲了腿,她觉得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指甲在迷人的缝隙周围来回抓挠。
然而…
帘子被扯掉了…一同摔倒的还有…胡斌。
胡斌其实只是想找个地方靠一下,逛街对他来说真的是煎熬,胡斌靠的是一个广告牌子,牌子倒了,帘子被连带扯掉了。然后。
帘子是更衣间的帘子…
柒柒自挠的美丽景色,被众人看见了…
第一次,柒柒拿着棍子追胡斌。
胡斌被揍得走路打拐,和一楼脑血栓的刘大爷走路一模一样。
胡斌给了柒柒五百块的精神补偿费。胡斌一直认为那是敲诈。
柒柒看着钱,又给了胡斌一脚,这事才算是过去了。
至于为什么会痒?那要问柒柒了,内裤那里买的?
过了新年,柒柒如愿的买了小汽车。作为财迷的她,还是没有赶走胡斌,毕竟一月一张的毛爷爷看起来是那么的帅气。
柒柒喜欢晚上数钱,看着帅气的毛爷爷,才会让她安稳的入睡。
但是今晚却是看不到毛爷爷帅气的脸庞了,屋里黑漆漆的,哎…是呀,又停电了。老旧的楼房总是有些不靠谱 ……
她找了手电筒,给胡斌做了副手。这个家伙说他可以搞定。
说什么男人是天生的修理工。
柒柒是持有怀疑态度的。
查原因,一直查到维修管道井,胡斌半个身子探到井里,看进出线路。看起来的确是有那么一点点专业了。
我呀,奉劝各位,视野不好的时候不要这么干,因为…掉进管道里面,会摔的很疼。
至少胡斌和柒柒是真摔疼了。
对呀,没错。俩倒霉蛋掉进去了。
这可是二月份,刚过了大年,还在屋子外,而且一个穿的一件薄薄的睡衣,一个穿大裤衩,真是两个二百五。
幸运的是旁边是暖气主管道,俩家伙不至于冻着,但是这里面真的好挤,好挤。
爬是爬不出去了,就这样两人挤在井里静静等到了天亮,当消防叔叔把她俩救出来时候,那脸上的笑容这么看都不对劲。
那意思是…现在都年轻人这么玩的么,但是地方挑的好差劲。
柒柒想起晚上发生的事,真想一刀子捅死胡斌!
这一年胡斌二十出头呀,年轻小伙子,就那么紧紧的和柒柒一个女生紧紧贴在一起,一个晚上,您猜,他会有什么反应?
就那么大点地方,蹲都蹲不下,动也动不了。身子还紧紧贴着,这怪谁?怪维修管道建造的太窄?
黑漆漆的井里,胡斌看不到柒柒,但是她知道,她在瞪人。
那东西戳人不舒服!已经顶了半小时了!
【你收一收不行吗!】
【我收不了,没法往后挪了。】
【王八蛋!】柒柒只能发发牢骚,依旧还是只能被他戳着,她也没法挪,一点地方也腾不出来!。
这戳的柒柒真的是烦死了。
【大哥啊~你这东西什么时候能软!】
【额…】
【额个屁,你说什么时候能软!】
【出来就软了?】
【出来?】
【嗯…】
【………】
井里的人陷入了沉默。
关于“出来”的这件事,这井下虽然狭窄其实还是可以办到的,那东西现在一直戳在柒柒的小肚子上,只要,胡斌身子往下压压,把那玩意顶到柒柒的大腿缝里,俩人配合一下还是可以完成某些奇怪的事情的。
柒柒一个劲的叹气。
凌晨两点,柒柒快疯了。
【胡斌,你能让他歇会吗?三哥小时了!你这玩意戳我三个小时了。】
【不怪我,要不给我蹭蹭?】某些人还真有胆气理直气壮的脸皮厚。
【难道怪我呀?行!牛逼!,王八蛋,你说怎么…蹭?】柒柒认命了。
这东西戳的人是真不自在!!
柒柒其实有些热,虽然是被占便宜,但是自己有点想,那也是事实。
毕竟这个现在的处境,似乎过于暧昧了些。
柒柒最终还是同意了某些无耻的行径。
算了,蹭一下又不会怀孕。
最重要的是柒柒想…被蹭。
想出来自然是容易,只要把某些东西换个地方就好。就像我说的那样,那个戳人的家伙挪个地儿。
胡斌矮了矮身子。柒柒身子顿时紧绷,腿间玉门处一肥头大耳的刺客出现在门前。顶的柒柒呼吸急促,觉得热了不少。
本来柒柒个子比上胡斌矮上大半头,面对面只能瞧着胡斌的下巴,可这为了找对位置,把戳人的刺客下移到玉门之外,胡斌身子下压,这会却是正好和柒柒四目相接,狭窄的地方两人脸对脸也是近在寸厘。
胡斌吞下口水。不得不说,这样的气氛,胡斌 真是想试试她的嘴唇是不是温软甜腻。
【你敢乱来,我就干死你】
一句话打消了胡斌的念想,虽然长得可爱,但是却是个实足的母老虎!
胡斌不敢再说话,只能闷头开始前后摇摆,下面就想一个五大三粗的刺客在玉门外的来回徘徊。
虽然是隔着薄纱睡裙和内裤,却依旧让有些人兴奋不已。
柒柒实在是不想和胡斌对视,只能把头扭向一侧。
其实也是不想让这个混蛋看到自己已是红了半边天的脸颊。
不得不说柒柒其实感觉有那么一点点舒服了。
许久胡斌开口。
【吕柒柒】
【有屁就放】柒柒羞怒的回应。
【夹……一下。】有的人真是无耻呀。
【什么?】
【夹一下…腿。】
【你是皮痒了是吗?胡斌?】
【这样…我出不来…】这么只是磨蹭的确是不会那么容易出来…
【你…TM…】柒柒捏起面前混蛋的腰上软肉狠狠一掐。
疼的胡斌泪水都涌了上来,龇牙咧嘴。然后才感觉玉门前的双腿夹紧了些。
柒柒真的是又酥又麻,那东西蹭的她,腿早已经软了,更羞人的混蛋居然有胆子撩起她的睡裙。那根东西就在自己内裤外来回剐蹭。
随着动作幅度越大,柒柒感觉到有手绕到她身后托起了她的屁股。身前的人顶的更加急促了。
这样的磨蹭,只要不是石女,没人可以受得了这么挑逗,不用问也是知道,内裤早就狼藉一片,湿漉漉,滑腻腻的,给这胖头刺客全身润滑了一遍。
在一番摇摆之后,终于是胡斌一阵发颤,身子抽搐几下,算是完成了某些事。
柒柒不停的喘息,她觉得她比胡斌都累,甚至有一种被强暴的感觉。
被抵在这狭窄地方,被占尽了便宜。
身子更是动弹不了。
好在那根戳人的东西,终于也是慢慢软了下去。
但是她下面…却是已经泥泞一片……
夜渐渐深了,柒柒管不了那么多了,身子靠在湖滨的怀里,昏昏欲睡。真的是又累又困呀。时间在一点点过去。
【怎么回事?】柒柒猛的抬头。胡斌,为什么那东西…又起来了!不是呀,这仅仅是过了一个小时。
胡斌该怎么解释?夸自己身体好?这时候可不是炫耀,显摆的时候。
柒柒长长的一声叹息。来吧继续…对琪琪来说虽舒服却也是煎熬。
胡斌那怪异的摆动又开始了,这胖刺客简直就是脑子有病,扛着两个大圆锤在人家门口来回晃悠磨蹭。就是不进门。
柒柒一直在忍耐,她想叫,呻吟声都到嗓子眼了,硬是被压回去了,要是舒服的呻吟了,那实在是太丢人了。
时间过去了好久,柒柒快忍不住了,他怎么还在磨蹭?上次没有那么久!
【柒柒】
【说!】
【内裤…脱下来吧】
【我靠!胡斌,你想死吗?】
【我保证保证不进去!就在外面蹭,不然这次很难出来!】
【滚蛋,去死!】
胡斌是个老实人,不让脱,那就不脱。干嘛骂人呀。
柒柒想做的可不止是骂人,她还想揍人。
最后吧,内裤还是脱了,柒柒自己主动脱得,她被磨蹭实在是太难受…
下面玉门就像开了闸,湿漉漉的晶莹早就顺着大腿流到了脚后跟了。她看着胡斌一字一句的咬牙说着。
【你要是敢插进来,我,就,干,死,你!】
没有了内裤的阻碍,那上面的温度可是清晰的传递给了对方,滑腻湿湿的触感让胡斌舒服的绷直了后背,不自主的身子用力去抱着柒柒。
我们的白胖刺客终于也是迈上柒柒的玉门门槛,在两扇大门之间打滚儿…
虽然是不敢进入玉门之内,但也是兴奋异常。
胡斌很老实,不让进,就不进,他就在门外玩,玩的很开心,玩的很自在。
但是胖头刺客玩的晕了头,一个不小心脚滑,摔了一跤扑进了门内…
嗯,对,进去了,谁都有失误的时候不是吗?不过胡斌小子这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不小心,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柒柒一直在忍耐,可是这一下怎么可能忍得住!这一声呻吟又长又细。
【胡斌!】
【不怪我!你水多!太滑了!哎哎!别掐!】
【去死!王八蛋!】
为了躲避柒柒掐人的手,胡斌在扭腰,扭腰却是高兴了门内的刺客,在里面左突右撞,剐蹭了柒柒里面的粉嫩。
扭了几下,两人同时停下了动作。
世界有些安静…
毫无疑问,柒柒觉得自己身体里多了些滚烫的东西,她知道那是什么,面前王八蛋的子子孙孙!
【胡!斌!】尖锐的咆哮响彻了这个寂静的夜空。
天亮了,消防员走了,柒柒温柔的把胡斌拉回房间,反锁了房门,她拿着擀面杖招待了我们老实本分的胡斌小子。
【喜欢戳人,是吧?喜欢戳人是吗?不怪你是吧?嗯?别跑!】
从窗外可以看到我们胡斌在客厅被追着揍,抱头鼠窜。就像恩爱小夫妻的日常一样。
三天,胡斌躺了三天,终于能下地走路了,这女人真狠,自己只是不小心…干嘛那么凶!
世界上没有那么多那么巧的事,这也不是那些狗血电视机,一次意外,女主就怀孕了。
柒柒没有怀孕,胡斌也没有喜当爹。但是…两人的意外…谁说只有这一次…
年月已过,夜里未见落雪,却是细雨绵绵。
似梦似幻,迷离且虚幻。好似醉酒,又似迷梦。
柒柒迷茫,如是这江南烟雨中一朵妙美花魁,悄然坐于闺房。
今日雅兴,有风流才子而来,赏识柒柒姑娘,与柒柒共赏这细雨绵绵,谈情赋诗,欢愉共度良宵。
柒柒羞涩,犹如花开正盛之时一牡丹,花枝招展,尽然美不自胜。
公子才高,俊俏,有读圣贤书之貌,儒雅随和,让人瞧了,生出仰慕之心。
夜幕而落,柒柒自是宽衣解了裙摆,服侍公子,与公子共赴云雨,酣畅而来。
床榻之上,柒柒依然为公子脱了衣衫,不仅喜上眉眼,公子虽是书生,却有如此健硕体魄,筋肉如刀刻斧凿,健壮不已。
待脱下里衣,那巨物弹跳而出,却是轻吓了柒柒,只见公子胯下之物,高高扬起,望去足有五六寸之长,上面青筋暴起,确是有些狰狞了,这等好物,若是入了身体,岂不是会胀痛?
不过想来更多的应是充实和满足舒适之感了。
柒柒喜爱这公子,公子不仅饱读诗书,就连这床笫之上的功夫,公子本钱也是富足呢。
玉手绕与巨根之上,上下轻抚,攥与手中轻轻一握,自然是感受了其中如铁器一般的坚挺和硬实,还有这微烫的触感。
花魁人儿,退下女子最私密衣裳,白皙丝纱一般的底裤。送与公子,做了今晚旖旎情物。
公子胸膛犹如天地一样宽敞,容得下柒柒的胸膛玉兔在其间跳脱,然公子双手把握玉兔,捧在手心,摆弄,揉捏,爱抚。
柒柒感叹公子果然是温柔之人。送上香舌以示赞美。
唇齿交灼,你我不分,口唇之间津液混交,相互舔吱。
忽的身子轻盈,原来是被公子抱起,坐于公子身上。
公子是想让奴家来这最重要的美事吗?
那自然是要满足公子,然柒柒花园幽泉却也是早已水流不息,涓涓而来。只等用那根擎天一柱止水来呢。
腰肢下沉,眉头轻轻皱起,有巨龙探入幽水潭穴。撑开了一片天地。直达深腹。
……
早上,吕柒柒睁开一只眼,看了眼手机,才9点再睡会儿,妈呀,这么感觉这么累。
柒柒翻个身,把腿搭在胡斌身上…
等等…
………
胡?
斌?
吕柒柒身子一个激灵,什么玩意。睡傻了?
柒柒给了自己一巴掌,再看向旁,那是…
睡的很香,还流着哈喇子的胡斌。
柒柒感觉人快疯了。
昨晚发生什么?
那不应该是梦吗?
为啥那个梦里傻缺公子长得像胡斌?
还有小妹妹火辣辣的疼是几个意思?
我不该是是穿着睡衣睡的么,睡衣呢?
还有…为什么!他的手现在还在摸我的胸!
一分钟之后…
客厅,
胡斌缩在沙发角落,抻着脖子嚷嚷。像被踹了两脚的小泰迪。他是又怕又不服。【昨晚是你主动的!你还叫我公子!】
柒柒拿着擀面杖戳胡斌屁股。
【放屁!那是你给姐下药!现在脑袋还疼!】
【你菌子弄不熟 你赖我!】
【鬼知道你给姐拿了毒蘑菇!】
【不是毒蘑菇!】
【放屁!】
柒柒看着窗外的小雨一个劲的叹气。又一次阴沟翻船了…
老胡捂着一脑门的包突然说话。【做我女朋友?】
柒柒整个人都惊呆了。她围着胡斌小子转了一圈来回上下打量。拿擀面杖戳了戳胡斌小子。
【你染上脏东西了?被附身了?】
【没有。】
【没有,你说什么胡话!】
【……】
柒柒点上一支烟吧唧抽了一口。【胡斌!你是睡我两次睡上瘾了?】
胡斌这傻子居然默默地点了点头。
【你TMD!】柒柒气的对着胡斌小子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柒柒扯着胡斌的耳朵进了卧室。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的关上了。
至于接下来房间里要发生的事,各位应该能想到吧。
有科普说女生的好色程度是男生的7倍,没有人确定是不是真的,但是至少柒柒似乎有些上瘾了,嗯,的确呀,两次上瘾的可不只是只有胡斌小子。
血气方刚的小子和思春的小姑娘,还有好像小说一样的巧合,自然有些事情也是顺理成章了,不是吗?
有的事情吧,说快也快,有人三秒钟就够,但是有的人却整整一个上午。
柒柒扶着床头腿在抖。她是不服气的,她有力气,她黑带八段!没人可以打得过她。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那玩意一进来,自己就完全失去力气!甚至脑子都空了。唯一剩下的念头就是,让他不要停…
后来柒柒知道了一个新词-敏感体质。只要胡斌用那东西稍微那么轻轻一戳,自己下面就跟开了水闸似的,无尽的洪水涌涌而来。
幸运的是胡斌的二哥会潜水,至少一个猛子扎入水底是不成问题。
大上午的好多人在外面跑步,阳光明媚最适合锻炼身体。
至于柒柒和胡斌小同志虽然没跑步,但是不得不说也是锻炼了一番。
两人协作的运动配合着口号一般的舒服呻吟。让两个年轻的身体仔细品尝了这一份人间绝妙的滋味。
那一年,柒柒过得很充实,下班第一件事就是扒了胡斌的裤子往屋子里拽,也是这一年胡斌小子练就了健硕的腹肌。
柒柒很满意这腹肌,有了他自己就可以在空中翱翔了,就可以享受到无休无止的冲击,就可以哪怕没了力气依旧被顶的花枝乱颤,享受这被掌控的快乐。
柒柒觉得自己超级奇怪,她知道有m的人和s的人,但是她觉得自己两样属性都有,她曾经绑了胡斌,坐在胡斌身上成为一位英勇的女骑士,也会让胡斌绑住自己,任由胡斌玩弄,当一只低贱的母狗。
她觉得都挺刺激。
后来柒柒想通了,她就是单纯的喜欢床上这点事。
小年轻总会有些不一样的想法,他们甚至有时候也会回忆过去。比如他们管道井里的那一夜。
甚至会试着再去管道井里一次,夹在狭窄的地方来一次回忆挑战。享受回味那一次的感觉。
年底,柒柒和胡斌小子相恋一年。
柒柒亲了胡斌的嘴唇。
【我们结束吧,胡斌。】
是呀,没有不散的宴席。两人的恋情终结于此。
至于为什么,柒柒知道。
胡斌看着窗外飘雪,点了烟。
那是他第一次抽烟。
很呛,他叹息了一声。
【为什么?】他想知道原因。
【你说为什么和你分手吗】
胡斌又吸了一口烟。
还是很呛…
【我,绿了你。】柒柒平静的说着,眼睛微微的泛红。
【绿了我吗…】胡斌静静地重复着她说的话。他呢喃着。爱情真TMD是个好东西!操!
【嗯,对,我和别人做爱了,除了你以外的男人。这么样?要打我吗?我知道…你能打过我。】
胡斌看着漫天的雪花默默的抽着烟。他觉得干嘛要在乎,一个骗子而已。仅仅是一年而已。是她的错。为什么自己要难受。
可是…他讨厌背叛的感觉。
这个晚上。
柒柒和胡斌打了分手炮。
柒柒忘情的叫着,胡斌忘我的顶着。
房间里的温度逐渐升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燥热。胡斌双眼血红,他粗暴地撕扯了柒柒的衣服。破碎的布料飞散在空中,露出里面的雪白。
他一把揪住她的长发,强迫她仰起头来。
四片唇瓣贴合在一起,胡斌疯狂地掠夺着属于她的气息。
舌头交缠,津液交换,这是他们之间最后的亲密接触。
她被狠狠地摔在床上,不等她适应就强行进入了她的身体。粗鲁暴躁的填满了她的身体。
没有温柔的前戏,只有蛮横的侵略。他的每一次冲击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钉在床板上永远不得逃脱。
嗯…啊… 柒柒的叫声染上了些许痛苦,却又掺杂着难以抑制的欢愉。胡斌听到她的声音,动作变得更加狂野。
他的手掌重重地落在她翘臀,留下清晰的五指印记。疼痛让她的蜜穴收缩得更紧,紧紧攥住了胡斌的兄弟。这让胡斌发出了一声舒服的低吼。
胡斌俯下身,咬住她胸前的樱红。牙齿碾磨着,带给她尖锐的刺痛。但即便如此,她也只是轻咬着下唇,默默承受着一切。
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背肌滑落,滴在她的身上。他们的结合处早已泥泞一片,随着激烈的动作发出淫靡的水声。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她的内壁被他完全撑开,密密实实地包裹着他。快感堆积,让她忍不住拱起腰肢,迎合着他的节奏。
她的双腿紧紧缠绕在他的腰间,无声地诉说着不舍。但他只是更加用力地冲撞,像是要将这段感情彻底终结在这原始的交合之中。
最终,在一阵急促的律动后,胡斌释放在了她体内。他瘫软在她身上,汗水混合着泪水,分不清是谁的。
这场最后的性爱里,没有甜蜜,只有宣泄。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段感情画上句号。
天亮了,分手的情侣默默分别离开,不曾道别,就像是永远的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