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中,一牛一龙两只兽人挂着连兜裆布都算不上的碎步片朝着封古木的方向飞奔,但跟在身后的灰龙明显表情古怪,几次想要说些什么但又没能说出口。
在他被粗暴地打晕之后,欧克斯拖着他的身体先离开了那片区域,还给他用手打了一发。
这一发让他身上的纹路也消散了部分,但并没有完全消除,包括牛兽人也是,眼角还带着那紫色纹路,只不过现在他们俩的眼睛不再是充斥邪恶的紫光,而是淡淡的绿。
这是小林欧的能力,他之所以出来也是因为水镜之森的中心正在发生着无法预估后果的事情,但那个时候欧克斯已经完全被陷阱中的魔法侵蚀,直到被汉黎尔口射,高潮过后趁魔法消退才帮助欧克斯恢复了清明。
虽然身体残留的欲望并没有完全消去,但他们已经没有逗留的时间了。
比起身体上的折磨,现在他们之间的氛围才让汉黎尔更加抓狂。
他记得之前发生的所有事,包括被野狼强暴,拉救他的欧克斯下水,说了非常多几乎不可能的话,还和欧克斯…差点犯了无法挽回的错误。
而且如果他还能记得的话,那说明现在自己眼前的牛兽人也是一样,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在他清醒后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说,马不停蹄地朝着森林中心赶路。
这种像是蚁兽钻进他的鳞片啃食着柔软的肉体般的感觉,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他已经无法忍受下去了。
“欧克斯,我…”
“我知道,不是你的错。”牛兽人没有回头,但迅速打断了他要说的话,“敌人是那个人类,我们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
“……”
在野外亲热了那么久,可不浪费时间吗,更不要说他们之间的对话,以及那现在回忆起来都会觉得有些惊悚的想法。
欧克斯也一样,心情复杂。
他大致了解了那个陷阱的作用,也知道有一些想法绝对不会是自己的,他并不承认自己的内心深处会有那样的想法。
但因为整个过程是魔法在对他的思维进行着诱导,前后的行为模式发展太过顺畅,以至于他分不清到底是哪个节点开始才是那陷阱的错。
他不可能会主动掰开后穴求着别的雄性操他的,绝不会!
但这样的念头根本就站不住脚,索性他和汉黎尔之间没有真的做到最后一步,但要是他们真的就在那里做爱了呢?他该怪老汉吗?
牛兽人的眼睛再次闪过一瞬的绿光,这也是他自我厌恶的其中一个原因,明明现在脱离陷阱了,但每每回想起刚才的情形他的身体会再次燥热,如果不是有小林欧替他压制,那现在眼角的那一抹紫色估计又会迅速蔓延。
他真的太差劲了,明明林才离开一会儿不到,但又要考虑到汉黎尔的心情,他又不能将心中的憋屈通过咆哮的形式释放。
两只兽人保持着沉默前进,但越接近中心,欧克斯越能感受到怪异。
魔力没有被限制,他依旧能够使用魔法,但这在有哈古部落兽人的那些晶石武器存在的情况下是不可能发生的。
中心不会也失手了吧?全都是因为他们被那个人类摆了一道,在这样紧要的关头却在做那种事。
那些龙兽人们怎么样了,希洛呢?还有现在占据着林的身体的魔王,几乎就找不到好消息。
“嗯?”一滴水滴在了他的鼻头,下意识的他还以为是有敌人进攻,但接下来越来越密集的水滴落下,几乎是顷刻间,森林的中心就下起了大雨。
雨水冲打着叶片,洗刷了之前消灭魔物时地上残留的血迹,也严重阻碍了他们的视线,前进的速度不得不下降。
欧克斯前进的时候并没有抬头看天,但在他身后的汉黎尔却看得清楚,这片雨是只在他们所处的整个森林中心范围落下,也就是所谓的局部阵雨。
并且引发这场雨的,不是什么封印,而是一个漂浮在空中的存在,只不过距离太远他辨别不出对方的真身,但猜的话估计就是之前的人类了。
“刚才我好像看到那个人类飞在天上,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
“不是你的错,汉黎尔。”
“可我真的没办法原谅自己,如果不是因为我的拖累,单凭你的力量估计早就解决那些困难了,而我还对你…对林…”
欧克斯没再阻止汉黎尔的情绪发泄,他知道对方也是痛苦的,就和自己一样,好好宣泄出来可能才是对的。
“我和你一样。”牛兽人选择了用拳头碰了碰灰龙的胸口,“我很害怕,但我不会后悔救你,如果林在这里,他也会做同样的事,如果你真的觉得有愧疚的话,待会儿可能还得麻烦你多出一份力。”
明明他才是更年长的那个,但不论是林还是欧克斯,表现得都要比他成熟的多。
在得到了本人的谅解后,他身上的担子确实轻松不少,但犯下的错他不能遗忘,就像欧克斯说的,用实际行动来补偿。
“嗯!”
之前的尴尬揭过,现在他们需要面对的,是得到了远古魔王部分实力的敌人…
……
水镜之森中心。
等到他们赶到时,现场几乎看不到之前还在这里搏杀的那群龙兽人,甚至是魔王和那个人类也不见踪影,但在巨大水镜前,三角法阵的其中之一,躺着的正是一个瘦弱的白龙。
“希洛!”灰龙的喊声撕心裂肺,疯了似的朝着白龙的位置奔去。
哪怕是早有预料,当这副场景真的出现在他面前时也极具冲击力,欧克斯也为希洛的死亡悲伤,可他不能也被情绪影响,还有着敌人等着他们去打败。
三角的法阵,其中一个位置是希洛,另外的两个位置是两个人类,一男一女,看样子年龄都不大,是被捆绑着的,也只有希洛没有绳子束缚。
这应该就是那个人类准备的祭品的一部分了,发动魔法的前提条件是移除那些晶石,所以之前的那些龙兽人此时不在这里也肯定是他们的手笔。
接着就是祭品,按照之前书上的说法,希洛的作用更像是一个万能插件,另外的两个祭品实际上放谁上去都是一样的。
但估计是那个人类有做二手准备,至少那两个死亡的祭品的魔法适应性也不会少。
最后就是魔王顾科尔多和那个人类的去向了,之前汉黎尔说看到有人在天上飞…
按照这个思路,欧克斯抬头看向天空,雨水极大地阻碍了他的视线,但确实模模糊糊地看到有两个身影在空中碰撞。
那对他来说距离太远了,没有办法插手这样的战斗。
“欧克斯,这边。”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是旁边的封古木,因为根部的蜿蜒,部分区域还是能够遮挡雨水的,而刚才喊他的那个声音,就在下面。
“快过来啊,不要被他们发现。”
那个声音还在催促,但在牛兽人看来,这似乎有些不可置信了,且不仅是他,汉黎尔也同样转过身。
站在封古木下对他们招手的,是那只淫魔,熟悉的魔物形象,没有面具,此时正一脸焦急。
“林?”“主人!”
汉黎尔还在疑惑,欧克斯却已经飞奔出去了,他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拥抱住对方,触碰到实体后双手都还在不助地颤抖。
可短暂的兴奋后,他又仿佛想起些什么,主动拉开了距离。
“魔王呢?”
是啊,林走了,操控这具身体的是魔王,虽然很有可能真的是自己的主人回来了,但万一呢?
“那个人类解开了封印,至今为止封印以及被封印的力量都被他夺走了。”
这个理由也有说服力,但还是有哪里不对劲。
“上面正在战斗的是谁?”汉黎尔也加入了讨论,希洛的死已经是事实了,他的身体就在那里,包括实验时被虐待留下的疤痕也是一样的,双眼无神,身体也渐渐冰冷。
将希洛的尸体抱了过来,安置在这片无雨的区域,之后再考虑怎么安葬希洛。
他要报仇,要对那些人类报仇,但这并不是说明他被愤怒冲昏了脑子。
假设魔王恢复了力量,那么在场不会有人是他的对手,但要是那个人类取走了力量,那和他对峙的又是谁?
不过当汉黎尔接近时,淫魔的脸上非常明显地闪过一丝厌恶,哪怕是后面他刻意压了下去,表情也不太自然。
“是,是那个狡猾的人类,还有他带回来的那只小龙。”
淫魔的话并没有得到他们的认同,林不会称呼希洛为小龙,更何况希洛的尸体现在就在他们旁边,哪来的小龙?灵魂吗?
虽然不清楚到底是谁在战斗,但至少可以确认的是,眼前的淫魔就是魔王顾科尔多,他并没有取回自己的力量。
也许是发现当他说完话后两只兽人的眼神都带着冷漠,顾科尔多索性也就不装了,直接躺地上,手枕着后脑勺,开始摆烂。
“上面的是谁。”这魔王还没有回答他们问题呢,这副态度看起来确实就有些欠揍了。
顾科尔多瞥了一眼汉黎尔,他本就厌恶龙兽人,此时还被龙兽人质问,随即火气就上来了。
可他不是当年的魔王,这淫魔的实力真的是烂到不行,他有力没处使,反抗的手段只有拒绝回答问题而已。
“算了,他估计什么都不知道,不过就算知道,他的话也不能信。”欧克斯现在谨慎多了,林不在他身边,以后都要靠自己才行,再遇到危机可不一定有刚好有人还能救他的好事了。
“什么叫我不知道,我知道的可多着呢,例如,你们在来这里之前,做过了吧?”魔王稍微来了兴致,也许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在犯贱这方面,他已经被林宇影响太多。
听到这番话的二人也是心头一颤,别告诉他们所有人都目击了那里的画面。
“嗯?看样子你们很感兴趣?不过小牛你也是,口口声声说爱着这淫魔,结果他才刚走不久就背叛他了,这就是你们口中的爱?真是廉价,之前还有脸来评价我的生活方式呢。”
“还有你,小虫子,你们龙兽人都是贱种,不光你是,你那小跟班是,就连你们的先祖也一样,不仅力微渺小,还都是些脑子里只有性的爬虫。”
旁边的汉黎尔也没能幸免被骂,反倒是顾科尔多体会到了骂人的快感,被那淫魔压了那么久,终于逮着机会让他来输出了。
“一个到处发情吃雄性鸡巴的骚逼,一个性关系网复杂但又喜欢装纯洁的小骚牛,不得不说你们真的是绝配,反正跟谁做爱都无所谓不是吗?你不是想要这副身体?你现在跪下求我,或许我也会考虑和你来上一发,感到荣幸吧,多少人想被我宠幸都没有机会。”
魔王还在输出,他甚至吃准了欧克斯不敢对这具身体出手,挑衅般地靠近牛兽人,掀开那破布片,握住了那根疲软的牛屌。
作为魔王,他当然没有给别人手交的经验,不过欧克斯也没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打落那只手。
至于之前魔王对他的评价,他不想反驳也不想去证明些什么,他唯一的主人已经不在了,剩下的所有都失去了意义。
不过欧克斯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汉黎尔一把扯过他和淫魔的身体,搂在怀里朝着旁边躲避,“小心!”
嘭!
一声巨响,一个白影从天上快速落下,因为雨水的湿润并未扬起太多的灰尘,仔细看的话倒是能发现这是个身披带有着鎏金纹路的白袍人类。
就是给他们下陷阱的那个!
虽然现在是上去落井下石的好时机,但在将堀贾击落的那个神秘黑影鼓动着双翼缓缓落地时,给汉黎尔带来的冲击还是让他双目瞪圆。
“…希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