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其一,不允许故意杀害,伤害选手,不过这个伤害的界定仿佛有些模糊,实际上只有不能杀害这一条算是有用的。
规则其二,每名选手上台之前可以通过转盘获得一份道具,仅生效一次,可通过击败对手夺取,但每轮上台只能选取一样道具。
规则其三,除非一方投降,不然比赛未结束,失去意识超过一分钟也同样判输。
规则其四,上场的选手都会配有带编号的魔法面具,可自己选择摘下,也可战胜对手后摘下,战斗过程摘下他人的面具算输,并且会接受公开体罚。
规则其四,原则上不限制选手行动。
规则其五,比赛场地将由主办方提供,具体示图见参考。
规则其六,不允许伤害观众。
只能说,槽点满满,毕竟这些规则基本上就是为了那啥服务的,到时候比赛会是个什么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
不过还是有几点引起了林宇的注意,第一个就是这个道具的问题,不知道有没有清单。
还有就是规则四也许是可以用来坑人的手段,不过这条件对他们也同样适用。
还有就是莫名其妙的规则六了,不过可能和规则五提到的场地有关,说不定是想说不准把人丢出场地呢?不过好像不太对得上。
“不愧是主人,思维就是缜密,库本,把道具清单和场地图都拿来。”虽然承受了林宇全部的重量,但德切利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累,相对的,他的狼根已经兴奋到不行了。
“主人你想要什么道具直接挑就行了,不过要是主人你也参赛的话,那我参赛是不是就有机会被主人操了?”
“你是真不在乎自己的形象啊,你敢参赛去故意被操我就敢取消和你的契约,我不需要管不住自己下体的狗。”
“呜…”被凶了,但是更兴奋了。
“那我呢?”欧克斯这时候来掺一脚,并且看他的表情,估计是真的没多想别的。
“我相信欧克斯你的实力,哪怕真的有万一,那也无所谓,到时候我去解决那个崽种。”
“主人,怎么他就可以。”这不是明显的双标吗。
“你有意见?”
“没有,都听主人的命令…”德切利虽然外表强势,但只要林宇稍微语气硬一点就会败下阵来,看他伤心是真的,但兴奋也是真的,甚至还在不断产生淫欲能量。
真的是没救了,这算受虐狂了吧,亏自己在凶他的时候还稍微有些自责,看样子并不需要。
这时库本也拿着资料回来了,至于他的原主人,这情况他也没少见了,能有人压一压他也不错,至少他们三兄弟以后不会再被用来泄欲了…应该。
道具林宇扫了一眼,果然都是些情趣用品,这些东西实际上区别不大,比起自己手上有,不让别人拿才是最好的,但明显他管不到。
再者就是这个比赛的擂台了,擂台是一个标准的圆形,四周是间隔非常宽松的松紧带。
唯一不太相同的就是舞台中间的部分,那里的示意图,看着更像是肉块。
“擂台场地是魔物,是我们培育的特殊品种淫兽,它们不会主动攻击踩在它们身上的冒险家,而是会分泌出一种油脂,猎物在它们身上时会难以站立,时间长了还会被带有催淫作用的油脂侵蚀,最终变成只会高潮射精的种畜。”
该说毫不意外吗?不过看这四周的松紧带倒是可以临时吊在上面,淫兽不太像会主动攻击的样子。
库本估计也是猜到了林宇的想法,“场地的周围都是我们的贵宾,在选手靠近场地边缘的时候,其实也是默认了他们的身体可以被触碰,不过选择淫兽还是选择观众,就要看选手自己了。”
难怪会有不准伤害观众的规则吗?也就是说,参赛的选手不仅是供观赏的宠物,还需要被玩弄身体?
林宇自问这淫兽对他一点威胁也没有,但欧克斯呢?
注意到林宇的视线,欧克斯倒是早就想好了对策。
“上场前由主人你先操我一顿,这样对我的影响就会小很多。”
欧克斯的办法可真是朴实无华。
“主人,我也要…”
“我拒绝。”虽然德切利帮了他很多,但不代表其他就要真的和这红狼做爱,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那次激发了他的奴性,但真的必须得是自己吗?
那可未必。
今晚原本德切利是想让林宇他们就住在这里的,毕竟隔音很好,周围也都是他的人,但最终被拒绝了。
没办法红狼只能给自己的主人找一间新的房间,虽然这个时期萨科勒城的人流量已经超负荷了,但凭借他的财力,弄到一个房间还是轻轻松松。
至于库本他们,给他们的新主人去报名了,比赛的开幕在后天,和表面上举办的武斗一样,不过一个白天一个夜晚,说不定还有两头一起参加的选手。
“你跟来做什么,回你自己房间睡去。”林宇侧躺在床上,对德切利还不离开的行为非常不满,“这里只有一张床,没有你的位置了。”
“我可以睡地上的…”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虽然自己平时经常会起一些玩弄的心态,还会和欧克斯玩一些基本上毫无下限的主奴扮演游戏,但真正的受虐狂,他没见过啊,林宇也不认为自己真的能狠下心去虐待德切利。
但他也不打算这样一直耗着,德切利某种意义上来说很好用,但是这样的关系真的是他追求的吗?
“乖狗狗,过来。”他重新坐在床边,招呼着他新收的大红狗。
这下可把红毛狼乐坏了,几乎是一个健步就扑在了林宇怀里。
“唔!好重,笨狗快下去!”他这下可感受到什么叫脱缰的哈士奇了,不过他不明白德切利是怎么能维持着这样拽酷的表情做出像狗一样的举动的。
这表情管理能力也太好了。
“抱歉,主人…”但估计他下次还敢。
林宇也没多责怪,而是解开了自己身上用来束腰的皮带。
这是要操他了?还是要用皮带抽自己?不管哪个,德切利的期待都已经完全展现在他的尾巴上了。
不过哪种都不是,林宇只是撩起了红狼那厚实的颈部毛发,将皮带环起扣上,算得上是个简易的项圈,当把手抽出来时,又被那浓密的狼毛给遮掩住。
“这样你就是我的狗了,今晚回去睡,这是命令,我会好好考虑一下和你的关系。”
“是!主人!”他甚至因为激动站起来敬了一个骑士礼。
也是,虽然性格纨绔了些,但作为大家族的少爷,有些知识那是从小就耳濡目染的。
德切利非常喜欢那个皮带项圈,不断用手摩挲着脖子上的项圈,不过代价是林宇失去了仅有的一根皮带。
还好是能在店铺直接买的,那样廉价的东西可以说遍地是,只不过林宇买回来都会做一些他自己的改装设计,按照这个前提来说,那确实可能是这个世界独一无二的皮带。
在红狼走后,还有另一件事要解决。
“老公,你说怎么办?”
“是说德切利的事吗?你开心就好。”欧克斯也开始脱衣服了,他喜欢林宇给他制作的衣服,但现在却更加喜欢全裸的感觉。
“也不是这样说,就是,刚刚只能算稍微打发一下他,你知道我又不擅长狠心,他想要的我肯定是给不了的,况且我已经有老公你了。”
“哟,我们的清纯小淫魔,看不出来你家小牛根本不在乎你是不是跟别的雄性乱搞吗?”魔王被林宇封了一天了,好不容易出来透透气,正好出现在了欧克斯的身后,从后托住了那对雄乳,“嗨,还得是你家小牛的奶子舒服。”
欧克斯也没拒绝,任由魔王继续揉自己的胸部,“虽然小白说的难听了些,但他有些地方是对的,林宇,我爱你,但并不是用爱去束缚你。当然我也听说过狼兽人之间忠贞的爱情故事。很美好,但不现实,就像你完全不束缚我一样,我也不想因为自己让你做出让步。”
牛兽人默默上前,他身后揉着奶子的顾科尔多也跟着上前,移动的模样滑稽,但并没有人看到。
“我从来都不反对你去收别人做契约对象,甚至你真的和德切利做爱也没关系,因为我知道你对我的爱不会因此减少。”
林宇这才突然想起,他们对婚姻的观念并不一样,哪怕是在黑蹄氏族内部,也不是一夫一妻制,不过也是,这个世界是长期存在捕食和杀戮的世界,每年死在魔物手下的冒险家都不知道多少,虽然兽人们长寿,但真的能活到那个岁数的并不多。
况且兽人们不事农耕,这也进一步增加了他们生存的风险,像是一夫多妻的情况那确实很常见,有实力的雄性才有资格留下后代。
“嗯,谢谢,我会好好考虑的,不论是接受还是拒绝。”他用自己的三观看待这个世界太久了,按他的理解,兽人里纯情的就没几个,显然是因为观念不同导致的。
“不过魔王大人你也揉了够久了的吧,该我揉了。”他笑着一把打飞魔王的手,顺势把欧克斯拉到自己怀里。
“你又吃独食!”
“什么独食,欧克斯是我的,我不想给你分享不行吗?”
“你还欠我一晚的奶子使用权。”
“那种东西早就过期了,不受理哈。”像是宣誓主权一般,林宇将整个手掌都拍在欧克斯的胸上,挑衅般地揉了起来。
不过最终还是在欧克斯的调解下,他们一人享用着一边。
“欧克斯,今晚还做吗?”白天的时候还没尽兴,说好今晚的要做的。
林宇对着那根牛屌揉了揉,顺势向下把那沉甸甸的牛卵掌在手心,“这里也是,积攒得真快。”
“嗯,想做。”
“我也想要了,老公的身体不论什么时候看都好喜欢。”林宇手继续往下,非常轻松就找到了欧克斯的后穴,“已经湿了呢。”
“因为,主人你和小白一直在吸我的奶头。”虽然嘴上这样说,但顾科尔多算得上最佳隐身第三人,全是这对小情侣之间互动,他除了能摸摸吸吸欧克斯的乳头,好像什么好都没讨到,本就憋了一肚子火,又被欧克斯用小白这个名字称呼。
“操!你头骚牛,看来不插爆你的骚逼你是不知道谁才是你亲爹!”
“至少不是你。”还没等魔王发作,林宇就将他再一次封印在体内,“想操我老公?你还太嫩了。”
剩下的一些辱骂虽然无法屏蔽,但林宇也习惯了这样的过程,不影响他和欧克斯做爱。
不过就当林宇抬起欧克斯的腿时,那已经被自己淫液润滑完成的骚牛穴被一只手给盖住了。
“老公?”
“稍微等等,好吗?”欧克斯罕见地拒绝了他,而是先用清洁术为自己暂时去掉之前的淫液,转而将这间房自带的浴袍穿上。
“走吧,主人,稍微试试?白天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