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兴吗?
不。
菲利希雅充满情欲的看了忧一眼,接着和韦丝娜分开,直面这个化身为兽的男人。
真想现在就把你推倒,不过你体内残留的道德观会成为毒刺,伤害你自己的心。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毒品也可随着时间发酵成美酒,让你我宿醉。
在领略了挚友那欲仙欲死的肉欲后,菲利希雅已经忘记了曾经的矜持,现在她只想尽快和忧结合,用他的大肉棒把自己淫水泛滥的骚穴插的天翻地覆。
白皙丰软的乳球随着发情肉体的不断摇来摇去,那颗坐落在左乳上的富贵痣更是看的人心痒难耐,摄魂夺魄。
忧敏锐的感官察觉到一丝肉欲危机,他被爱人们强迫榨取的身体自动反应,四肢习惯性的脱力,想要乖乖躺下,胯下肏弄着今宵的肉棒加快速度,快点把她肏到高潮,方便换下一个……
为什么?
为什么我的身体会有感觉?
为什么我想让她骑上来?
王妃散发着情欲气息的饥渴肉体直接把忧吓得连连后退。
此时一片寂静,只听微风扫过,远处松林落雪哗哗作响,近前气氛微妙。
“等等、等等,你要现在就动手,恐怕会遭受有史以来最强的反抗,虽说我是会帮你的啦,但要是对你我的好感下降,可就不好玩喽~”韦丝娜将性感的嘴唇凑到挚友耳边,吹了一口气,娇笑道“小芙兰可是给忧的鸡巴打上了特殊烙印,感情低或者下降时双方的做爱就是煎熬~”
两片性感的薄薄红唇凑到了菲利希雅耳边,韦丝娜用过来者的进言缓解了她的欲火。
论起对忧了解和心计,此时的菲利希雅万万不是韦丝娜的对手。
菲利希雅也知晓其中道理,比欲之圣徒更加伟岸的胸脯朝忧挺了挺,明晃晃的雪白肌肤充满了诱惑“暂时先顺着你,我先回一趟王都,反正很快就会再次见面的。”
“你还想单独行动啊?”韦丝娜连忙将其叫住“跟我们一起回皮埃尔堡吧,反正你今天早晚还得去。”
完全没有必要在两地奔波。
菲利希雅摇摇头,婉拒道“形影不离的两个人突然分开,会让人生疑,这一趟必须得走。”
“哼哼~”
试图后退的忧停下了心思,心里居然酸酸的,什么叫形影不离?只是尤斯特鲁缺个保镖吧。
“那就先把你送回去,总之我是不会让你一个人的,嗯~在事情有结果之前有必要把尤斯特鲁也保护起来。”
看出爱人的异常,韦丝娜走到忧身前,纤细玉臂自然的搂住他的脖颈,潮红的俏脸紧紧贴着他的肌肤。
——你刚刚和她聊了什么?——
肉体刚一接触,内心就有许多疑问传递。
——当然是告诉她,你是我调教的大宝贝,好坐骑,好宠物——
朱唇轻吻,韦丝娜一边悄咪咪的和忧内心交流,一边伸出手来在马儿厚唇上撩拨,让爱人的嘴巴发出[卟咯卟咯]的声音。
——咦惹,说正经的,你带了多少人——
忧闭上嘴唇,吮吸着韦丝娜温润如玉的小手,惹得后者娇笑不已。
——两千多人,都是金吾卫和暗司的精锐骨干,他们会在我们离开后处理后事和追查痕迹,昨晚的事情不会走漏一点风声——
外表妩媚浪荡,内心却是严肃认真,韦丝娜一丝不苟的给忧汇报着情况。
——负责护送我们的是隶属紫金卫和圣司的联合卫队,他们有三艘隐身战舰,都是我亲自施的藏匿术法,会和我们保持两公里的距离,直到我们回到皮埃尔堡彻底安全为止——
不愧是一疆之主,西都女大公果然是天衣无缝。
闲聊结束,
忧迎合着叫了一声。
算是同意吧!
尽管他对菲利希雅露出的魅惑眼神还是心有余悸,但在他心里,一向是正事为主,只能把刚才的经历压在心底。
只要别再出么蛾子就行……想着,忧挣脱韦丝娜,迈步就要走。
“咳咳~你怎么这样没心没肺的,讨厌。”
你还想干啥?不光是忧,就连菲利希雅也一头雾水的看向韦丝娜。
“这里距离王都6百多公里,还要走小路,少说翻两倍,你难道要两个娇滴滴的美人自己走过去?”
什么?什么?靠,什么叫走回去,你们俩都是顶级魔法师,开个传送们不过分吧!
这教国还有你们去不了的地方?再继续拉扯,太阳都晒屁股了。
忧把头垂下,脑门朝着韦丝娜胯下钻去,驮着姑奶奶你总行吧。
“你个傻孩子,你真是傻得一匹,我们有两个人啊!”
韦丝娜滑腻的丝袜玉腿并了起来,双手捧住马头向上移动,忧的脸就这样从美人小腹一路摩擦到双乳之间,最后直面这位性感美人。
“呱~”
没事,两个人我也一样驮着。
忧用鼻子蹭着韦丝娜的奶子,还故意伸出舌头去舔她的脸颊,弄的她锁骨亮盈盈的。
一人一马看似拒绝,实则情欲缱绻,处处配合。
做事情永远会有矛盾,要提前把矛盾公开化,摆到明面上,讨论出解决方案,如果一直憋着,最后矛盾积累会导致事情崩溃。
“我觉得他可不会在乎什么[爷孙骑驴]的故事,跟他相处还是直白点比较好。”
说着,菲利希雅已经打开一道传送门,通往一条森林小径。
“不不不,他其实很浪漫的,全看你和他相处的有多深。”
韦丝娜一点也不着急,对着菲利希雅摇摇手指,转身来到马儿侧面,蹲下妩媚诱人的身子,居然对马屌伸出玉手,前后撸动起来。
“呱?”
虽然撸动幅度不是很大,担忧的快感还是受到牵引,心里头的那点情欲火苗随着韦丝娜的动作迅速燃烧,瞬间变成熊熊大火,一时不慎居然射了出来。
突突突,龟头迸发出气势汹汹的白浊浓浆,不光裹满了韦丝娜的玉手,还源源不绝的在地面射出,相当粘稠和腥臭,而且暴露在空气中久了,还能凝固成块,直到射精结束,居然堆积出齐腰高度的精液果冻。
菲利希雅艰难地吞了口唾沫,这次射精虽比不得昨夜铺天盖地,也依旧声势惊人,可见马儿本身素质不差。
“好啦,快点出来吧,别藏着掖着了。”
韦丝娜默念咒语,精液果冻蠕动起来,不一会,白色马儿从中钻了出来,骨肉娉婷,抖擞余精,对着韦丝娜幽怨的看了一眼。
“哦~原来是附体术,你们还真会玩儿。”
说着,菲利希雅捂着嘴,“咯咯”一阵放浪娇笑,笑得胸脯乱颤,面带红晕。
这下有两匹马了。
韦丝娜翻身上了忧变得红马,得意的说“我这个人啊,还是很自私的,不会放弃独占宝物的机会。”
“哼哼,看来只能委屈一下我的领路人,让她辛苦一下啦。”
菲利希雅拍了拍白马,今宵变成的白马并不见外,先是熟练的用脸颊摩擦王妃的巨硕肥乳,那满载女性媚肉的双峰隐约发出金属声响,然后今宵跪倒前蹄,服侍对方上马。
忧被两位圣徒的对话搞得一头雾水,他现在还以为身份并未暴露,菲利希雅仍旧蒙在鼓里。
赶紧走,赶紧走,要办正经事。
“呱。”
对方刚准备好,忧就迫不及待的迈开脚步,然而他在穿过数道传送门之后,却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很不对劲。
今宵被韦丝娜剥离,按理说性欲该逐渐平息,但他的肉棒仍然能感觉到蜜穴的摩擦,并且像是两个截然不同的肉穴结合在一起,交替套弄着鸡巴。
当他抽空低头看去,胯下的肉棒仍旧保持充血,只是没了屌纹……
我擦没了。
忧心中一惊,那可是三铳士结合的婚约戒指,自己居然丢了。
不,关键的是,忧还能感觉到戒指传来的快感,必然是在近处。
“哈哈,很多事情混在一起,你能安心处理那几样呢?”
韦丝娜凑到忧耳旁说起了悄悄话,她在忧背部优雅的起伏着,在她坐的位置已经油光水滑。
西都氏族是马上民族,小孩子更是从小培养,未学走路,先学骑马,对他们来说骑技就如呼吸般简单。
“呱”
——你丫的——
忧察觉到背部洪水泛滥,已经知晓大概。
造畜作为雾大陆术法,看似神秘,但对弥赛亚的圣徒来说也就那样。
韦丝娜稍作调整,居然让忧的肉棒从背部马皮中长出,以相当淫邪的乘骑方式贯穿她的双穴,把她固定在马背上。
忧一味赶路,又让韦丝娜玩弄了。
*
天空的战舰掀起万里云浪,犹如主宰天空的巨兽,如此壮观的景象,和它运载着的对象相符,正是尼基季奇的皇家出行仪仗。
然,在其脚下,却有两道不屑的目光冷冷的观察着它。
“菲利希雅,我没看错吧。”
“是的,你没看错。”
“你本人在我身边,上面的仪仗里却有你的銮驾,而且还有和你相似的气息……就在尤斯特鲁身旁。”
韦丝娜依偎在变成骏马的爱人身旁,抚摸着他紧绷的脖颈,安慰他同样疑惑的心律。
“没什么好盘算的,昨晚上若是成功将我绑架,今天自然会安排我的替代品,她们所图者大。”
自己还是回去晚了。
不。
不怕贼偷就怕就怕贼惦记,自己的状况迟早会被人抓住破绽。
“呱~”
忧低沉的交了一声,他不喜欢在明确的事态中深究,他更想知道接下来怎么办。
比如,菲利希雅是要上去揭穿,还是和自己回去,又或者选择充满个人英雄主义的隐藏暗处,伺机而动。
“看来,只能去依靠一下我的女儿了,我和你们去皮埃尔堡找芙兰,合力走传送门,会比他们早到一小时。”
是假皇后的棋子威胁大,还是揭发真相的威胁更大呢?
尼基季奇的战争终于要烧到上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