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夕阳

在我的印象中,姐姐一直都是一个成熟稳重,心思精明的女人,好像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都有她的用意。

可今天姐姐的一系列行为,让我意识到,她脸上的面具似乎在一层层被撕开。

以前脑子一热,也学着那些空军佬去夜钓过几次,鱼没钓上来几条,家伙什搞得挺全,甚至还买了一套露营装备,后面就一直搁在后备箱吃灰,要不是姐姐提起,我都差点忘了。

姐姐扯了扯我的胳膊,催促道:“快点吧!一会还能赶上日落。”

“去哪啊!”

“海边!”

后备箱的露营装备里面就有烧烤架之类的东西,我和姐姐又去超市买了一些烤肉用的食材。

地点是姐姐选的,一处相对比较偏僻的海滩,没有什么人,只有两个老大爷坐在海边钓鱼。

姐姐一到地方,就脱掉了那双高跟凉鞋,拎在手里,随后坐在海边。

得,看样子,是不准备帮忙了。我只能一个人吭哧吭哧地将帐篷搭好。

看着姐姐坐在海边的背影,我不由地想起小时候。

姐姐总是背着父母让我做着做那,似乎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发泄自己心中的怨气。

那时我还小,从心底来说,还是挺怕姐姐的,对于她的命令,我都照做不误。

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的叛逆期也到了,对姐姐的做派越来越不满,后来就干脆不鸟她了。

后来,姐姐住到家里后,被我各种威胁,看着她一脸不情愿地听从我的命令,我的心里总是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可现在我发现,好像情况有些不对劲了。不知不觉中,我和姐姐的关系之中,她好像又占据了上位。

“喂,苏文婧,你有没有搞错,要来这里露营的是你,干活的却是我,你当我是你马仔呢?”

我一脸幽怨地地在姐姐屁股上踢了一脚。

姐姐转过头,正好这时一阵海风吹了过来,撩着她那长发在空中飞舞。

姐姐用手理了理长发,脸上露出一副柔和的笑容。

那张素净的俏脸,嘴角迷人的弧度,衬着落日的余晖,美的不可方物,我的眼神都不禁呆了一下。

此刻,我似乎有些明白了,当初白乐天为什么能写出“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这种诗句。

完美无瑕的脸、成熟女人的气韵、海风、夕阳、海浪的声音。

纤细白嫩的脚丫子踩在沙子上,海风是不是吹起她的长裙底摆,露出那光滑修长的小腿,这一切,真的美的像一幅画。

“这种事,你一个大男人不做,难道让你老姐做啊!”姐姐白了我一眼,语气听起来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少来了你,你可比男人厉害多了。苏文婧,我现在才发现你在下一盘大棋,我们两个之间,不知不觉又被你占据了主导地位。我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一样。”

我坐在姐姐旁边,撇着嘴嘲讽了一句。

姐姐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挽着我的胳膊,将头靠在我的肩膀。

“你见过哪个姐姐是听弟弟话的么?”姐姐嘴角忽然浮现一抹狡黠的笑容。

顿了顿,姐姐又装出一脸幽怨的样子,嗔道:“我和嘉瑜都为你做到这份上了,你还计较这些,你还是男人?”

这些不都是当初说好的条件么?我下意识地想反驳,可想了想,还是没说。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任何意义了。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我和姐姐还是当初的我们,又已经不是当初的我们。

姐姐看到我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嘴角再次浮现一抹淡淡的笑容。

夕阳逐渐从海平面上落下去,红霞染红了半边天,涌动的海面上也被染了个通透。

海边的风很大,这带着咸腥味的海风,却让人没由来地产生一股安心又温馨的感觉。

我和姐姐并排坐在沙滩,姐姐靠在我的肩头,甚至她还主动抓着我的胳膊搂在她的腰间,这一刻,我忽然感觉时间过得好慢好慢。

我们再没有说话,只是这样安静地看着太阳缓缓没入海平面,直到最后一缕光芒消失,姐姐忽然苦笑道:“没想到第一个陪我正儿八经看日落的,竟然会是你。”

“那你的人生还真是失败!”我习惯性地挖苦了一句。

姐姐一阵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就你这样的直男,以前还和我吹你谈过多少多少个女朋友,你自己信吗?”

我淡淡回道:“我没说是女朋友啊,我说的是炮友,感情这东西太奢侈了,谈不起,我还是习惯所有的东西都标好价格,有能力我就去买,没能力我就憋着,这样简单点,挺好的!”

姐姐盯着我看了半天,随后饶有兴致地问道:“那你给我标的什么价格?”

我思考了很久,还是摇了摇头:“不知道。”

顿了顿,我又接着说道:“你知道吗,下午我们从公园往回走时,有一个瞬间,我似乎是看到了平行时空的我们。那个时空的我们,从小关系就很好,也没这么多破事,如果在那个时空,你在我心里或许是无价的,或者说,那份亲情在我心里是无价的。”

人这一辈子,遗憾太多了。

我这个年纪,而立之年,我也算是立住了。

如果父亲还在,我该和父亲碰一杯酒,或许还能接一支他递给我我的烟,看他在亲人朋友们面前,自豪地说着自己的儿子出息了。

如果母亲还在,也应该每天在我耳边唠叨着我的婚姻大事,谁家的孩子结婚啦,谁家又添孙子啦,隔壁村哪个哪个姑娘长得俊俏啦……

可惜,这一切是看不到了。

人越上年纪,对这些事就越敏感,事业上越来越成功,心里的遗憾也就越来越大。

而现在,曾经那个家,就剩我和姐姐这对冤家了。

姐姐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心事,突然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挺不孝的,这些年清明节都不曾回去过?”

我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姐姐苦笑了一声,轻声说道:“其实我每年都回去,只是都是在我生日前后回去。”

我转过头,姐姐看出了我眼中的惊讶,淡笑着说道:“怎么,不信?”

我没说话。

姐姐笑了笑,从我身上起来,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随后身体微微蜷缩,双臂抱着膝盖。

“你也知道,我的婚姻……,其实并不幸福,我在他们家里,其实挺不受待见的,可能是我没能生个男孩吧! 有时候,真挺委屈的,女孩子就真的比男孩子差吗?那时候,委屈了,又能给谁说呢?只能在爸妈坟前给他们说说,希望他们能听见,又希望他们听不见。

我这一辈子,一直都在证明我可以比男人强。可惜,好像并没有什么用,或许,我真没那个能力吧,以前用嘉瑜她爸当跳板,现在又在依靠你。”

说罢,姐姐嘴角再次流露出一丝苦笑,表情看起来有些落寞。

我想安慰几句,只是还不等我说话,姐姐便继续说道:“人的好胜心还是不能太大,经历了这段婚姻,回头想一想,其实爸妈对我也不差,只是更加疼爱你罢了。

一个家庭,总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老么总是更容易被偏爱,很难一碗水端平。爸妈快四十才有了你,对你偏爱一些,也无可厚非,是我钻牛角尖了。我是你姐,又比你大十岁,理应尽到一个姐姐的责任,可却总是把怨气转嫁到你身上,现在想一想,真是太幼稚了。”

姐姐的语气平缓,脸上带着几分自嘲和愧疚。

“文钧,是姐姐错了,对不起!”

之前姐姐在我面前承认错误,可能是言不由衷的。这次,我能确定她是真的释怀了。

说完后,姐姐深呼了一口气,看起来放松了很多。

见我半天没说话,姐姐幽幽地看着我:“唉,你怎么没反应,这个时候,你不应该说没关系么?”

“我觉得你说的对,你真是太幼稚了,还臭屁。我上小学的时候就想对你说这句话了。”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

“嘁,你这混蛋,嘴巴能不能别这么毒啊!”姐姐埋怨道。

“哪里毒了,你尝一尝,看看会不会中毒。”

说着,我就伸出双手抓住姐姐的肩膀,将自己的嘴唇凑到她嘴边。

姐姐娇嗔着推开我:“滚滚滚,别闹了,生火做饭了,肚子都饿了。”

说罢,姐姐径直站起身来,手里拎着高跟鞋,朝着帐篷走去。

等我过去的时候,姐姐正坐在椅子上清理着脚上的沙子。见我过来了,姐姐忽然笑眯眯地将一只玉足扬在我面前。

“你帮我呗!”

说着,姐姐还玩味朝我眨了眨眼。

“滚蛋,真把我当下人了?”

姐姐嗤笑了一声,将玉足再次抬高一点,玉趾勾动之间,完美的线条尽情地展露在我面前,宛如羊脂美玉一般。

随后,姐姐带着一丝挑逗说道:“呵呵,你有本事以后别抱着我的脚啃啊!”

说完,姐姐便将脚掌踩在我的大腿上,用我的裤腿蹭着她脚底的沙子。

我愣了愣,无语地蹲下身子,将姐姐的一对玉足抬起来,放在我的膝盖上,随后接过一包湿巾,开始轻轻擦拭她玉足上的沙子。

“苏文婧,我现在才发现,你在勾男人这方面,还真是有天赋。”

姐姐也没反驳,反而痴痴地笑道:“那恭喜你了,你还是第一次享受到这种待遇呢!”

见我一直盯着她的脚,姐姐又问道:“好看吗?”

我点了点头,将姐姐的玉足在手里把玩一番后,一本正经地回道:“好看,以后少穿高跟鞋,穿多了容易让脚变形,破坏美感。”

想了一下,我又补充道:“当然,和我在一起时,可以多穿。”

“嘁,还真是双标,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

姐姐埋怨了一句,忽然将那只还没清理的玉足直接踩到我的嘴上,还用脚趾不断撬着我的嘴唇,趾缝间沾染的沙子喂了我一嘴。

“我靠,苏文婧,你能正常点?脏不脏啊!”我有些嫌弃地拨开嘴边的玉足,随后将其按在大腿上,用湿巾清理着上面的沙子。

“你不是喜欢舔么,这就嫌弃了?”

姐姐今天看起来心情很好,一心想捉弄我。玉足在我怀里不安分地挣扎出来,又踩在我的脸上不断蹭着。

“我靠,你今天真是太跳了,欠收拾了是吧!”

说罢,我将姐姐的一只玉足死死抓在手里,随后学着张无忌对赵敏那般,直接在她脚底发功。

我没有九阳神功,也没有那般深厚的内力,但挠痒痒这事,还是手到擒来的。

片刻功夫,姐姐便被我折磨的大笑不停,花枝招展,一双纤嫩的素手不停在我脑袋上拍打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

“混……蛋,哈哈……,赶快停下啊!”

“哈哈……受不了了,快停……下啊!”

“…………”

姐姐一对玉足不断踹着我,娇躯剧烈挣扎着,俏脸涨的通红。黄莺一般的笑声,让这片空旷的海滩少了几分荒凉。

直到最后,姐姐都快笑岔气了,娇躯也没力气了,我才停下手中的动作。

姐姐那剧烈起伏的奶子,还有那涨红的俏脸和凌乱的长发,在此时显得格外迷人。

换了好半天,姐姐才拿起一边的高跟鞋,递到我面前。一脸和潮红,含嗔带怨地看着我:“帮我穿上。”

我靠,要不说是姐弟俩呢,简直是心有灵犀,刚才还学张无忌,姐姐这会又开始学赵敏了。

要不说,真正高端的美人计,并不是尽情地卖弄自己的美色,而是能抓住男人的心,在合适的时候,以最合适的风情勾起男人心里某根神经。

“真是花钱找了个祖宗。”

我无奈地感叹了一句,随后接过姐姐手里的高跟鞋,将姐姐的玉足慢慢嵌进去,轻柔地系上带子。

姐姐听到我这话,竟微微扬起眉角,翻着白眼说道:“那我可不管,贪心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我也就算了,嘉瑜你也不放过,美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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