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姑娘是阿逆的一扇门啊…嗯…她有点意思啊。”
林夕水也是感应到什么,一时忘了现在的紧急情况,反而饶有兴趣地评价着秦语诗。
“夕水,你还是说说现在怎么办吧?我有预感,我好像出不去了…那个东西把我困住了…”
我在心里着急地喊了一下林夕水,随后注意着怀中的少女,小心翼翼地将她扶着,避免跟她肌肤接触,以免产生更强盛的性欲。
终于又找到新的门了,还是我认识的,但在这种环境下,我完全开心不起来…
除此之外,我的心底里面还有着一股对秦语诗的疑惑。
她刚才喊我的称呼,是沉渊先生…这是秦语词才对我喊过的称呼…
我现在抱着的,到底是秦语词还是秦语诗?京大这里,我之前翻看过名单,是只有秦语诗这一个人的…
就在这一瞬间,联系上先前在秦语诗身上的违和感,我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难不成…
“接下来的事情不能被人打扰,你把这姑娘给跟着你的那个姑娘先吧,你应该感知到了吧?”
林夕水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
不过已经有些眉头以及知道现在事情非常紧急的我嗯了一声,转身看着空无一人的通道,开口:“清荷,我知道你在,麻烦你帮我把语诗带回去…”
其实我在感知到不安的一瞬间,就已经察觉到楚清荷在偷偷跟踪着我。
而我的话音落下后,拐角处就飘出几抹发丝,接着就出现了楚清荷的身影。
她似乎不意外我发现她,但她走出来后,越过我的目光见到我身后的一些画面,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以及一些厌恶。
而我侧过一步,挡住了她的视线,“别看这些,以免脏了你的眼睛,你快点把语诗带回去。”
虽然刚才注意力一直在秦语诗身上,但我还是通过余光观察到我身后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情况。
楚清荷没有问什么,只是有些不满地撇撇嘴,在我的指导下,站在阵界外接过了秦语诗,她在扶稳秦语诗后,问道:“你现在怎么办?这里你打算怎么处理?”
“你不用管我…你先走。”我叮嘱了一番,有些严肃地跟楚清荷说道。
楚清荷也不是那种磨磨唧唧的人,干净利索地嗯了一声,说完一句你当心点后就带着秦语诗慢慢往外走去。
送走两女后,我深吐一口气,缓缓转身。
清晰看见面前的画面,我只觉得恶心。
在我面前,大约有着二十多个人,都是赤裸着身体,但却都是披着一件黑袍。
不过他们也有不同,便是在面具上。
里面的男人大多数的面具都是完整的,他们只露着一双眼睛,正一个或者多个人骑在女人身上,保持着交媾的姿势,还有的,则是正将女人踩在地上施着虐。
而女人里面,大多数的面具是只有遮住眼睛的一半面具,也就是她们裸露着嘴巴,或许正是为了方便给别的男人口。
不过在我的发现里面,也有一两个戴着完整面具的女人,而在她们脚边,则是跪着几个也是戴着一半面具的男人。
眼前的人群,是在乱交…只为发泄着自己的性欲…
恶心。
“这些人都是那个教派的教众。这个教派祭祀的东西,跟你也有点关系。”
林夕水的声音响起,宛若一汪清泉冲刷着我的脑海,让我越发冷静,但这阵法的影响很快再次袭来,那心底里面的欲望再次漫遍全身。
看着面前的所有人似乎都注意到我,纷纷停下手中的淫靡之事,我手缓缓放在裤兜里面的刀片上,继续压抑着心中的欲火,对林夕水问道:“跟我有关系?”
“没错,他们祭祀的,正是创造欲渊之钥的那个所谓的邪神。这个教派…不,这个邪教,通过人的欲望,来操控教众,久而久之,这些人都会丧失理智,沦为一只只知性欲披着人皮的野兽。他们这个势力存在很久,也很神秘。”
“跟家族比起来?”
“我不清楚,我不是全知的,我的记忆有失,现在在一点点被解封…我所知道的,不全。反正这个邪教,要万分小心,他们手上能有影响欲渊之钥的方法。没想到在这种地方,就有着一小拨人。
哦对,他们祭祀的方法,就是在这阵法里面,尽情地释放欲望,通过男女交媾之事,给出那位邪神所需要的东西…阿逆,你进来这阵法之后产生的异样,应该是欲渊之钥被这阵法触动了,就跟我前面说的一样,他们有影响欲渊之钥的方法…”
看着那些人方才也还保持着交媾姿态的人都是缓缓分开,全都目光紧紧地凝在我身上,我手不禁用力握在刀片上,准备着随时划手:“嗯…那解决方法?”
“区区丙级法阵罢了,破了就没事了。阿逆你帮我争取一点时间,小心他们暴动以及触动欲渊之钥,使得你丧失理智,不过没事,到那时,我也会再次出手,你留心,以你安全为重。”林夕水表示了一番不屑后,又嘱咐了我一番,便没了后文,想必是去准备破除这个所谓的阵法。
我虽然觉得她口中所说的事情很是魔幻,但欲渊之钥在手,我怎样魔幻的东西都算是见识过了,也不至于手足无措。
我刚想朝前踏出一步,就见到一个离我最近,保持着狗交姿势的女人率先匍匐在地,朝我很是恭敬地跪下。
在我警惕之时,那个女人虔诚出声:“恭迎神子大人!受愚女一拜。”
这道声音就像是墙倒人推一般,话音落下,其余所有的人都纷纷朝我跪下,恭敬地说着恭迎神子大人。
我看着眼前方才还在乱交的众人,此时却都跪在我面前的诡异一幕,心底有点发寒。
神子大人…?他们说的是我吗?是因为我拥有着欲渊之钥?
我飞快思考着眼前的一幕,突然心底一颤,眼睛迅速往一棵大树那边扫去。
一个同样穿着黑袍的女人从大树旁缓步走出。
跟地上跪着的那些人不同,她黑袍里面却是穿着整齐的衣服,不过身材很是火爆,脸上戴着一块像是特制的面具,可见她的容貌很是漂亮。
在与我对视上的瞬间,那个女人朝我微笑,施了个古时的万福之礼,动作端庄肃穆:“秀奴在此参见神子大人。”
我没回话,反而微微后退一步。
直觉告诉我,这个女人手上有能对付我的东西,并且这个女人很危险。
那个自称秀奴的人见到我警惕以及后退的动作后,再次朝我微微一笑:“神子大人不必如此紧张,我们不会伤害您的,反而会为您所用。我们教主已经寻找您很多年了,您现在终于出现了,我们都在期待您能回归我圣教,带领我们走向鼎盛之世,让万千子民都信奉我教,我们甘愿成为大人您尊崇的仆人。”
我心底询问着林夕水还要多久时,同时开口对这所谓的秀奴问道:“如果我说不呢?”
秀奴听言,低下头去,“大人…秀奴衷心不希望大人能这么选…不然我可能要用点手段把大人带走,到时候可能会冒犯大人。不过大人不用担心,在这个过程中,秀奴会好好侍奉大人的。秀奴怎么说,也是能服侍教主的四位性奴。”
“身为别人的性奴…你好像还很自得?”
“自然,想要服侍教主大人的人,很多很多,只要是入了我教,都是以服侍教主为最高崇的目标,不过现在神子大人回来后,我们的目标又多了一个。身为教主大人的性奴之一,其实也是代表着地位。
秀奴接下来多嘴一次,还请大人见谅。大人,目前圣教当中,其实秀奴目前的地位和权力,仅在教主大人和神子大人您之下,和几位长老们平齐。”
听着这人透露出来的消息,我心里面继续催促着林夕水,警惕着秀奴会突然发动袭击,同时皱眉继续询问她拖延时间:“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口中的圣教,名为什么?还有,你如何确定我就是你所说的神子?你们就一定需要我?”
秀奴听到几个问题后,朝我弯腰恭敬一礼,“神子大人,想必您还未苏醒,应该暂时记不起我教的情况了…我教名为欲涟。而我们能一眼认出您为我们神子,自是您的身上,有着我们圣神的气息,这与我们平日里所吃的圣粮有关,大人请看。”
秀奴说着,不知从哪里拿出两种药片,一红一白。
随着她拿出那两种药片,地上跪着的众人都蠢蠢欲动。虽然他们都没有抬起头来,但我能清楚感受到那群人的渴望。
这是用药来控制人吗?
我心里面对这个名为欲涟的邪教有了点认识,然后就见秀奴收好两粒药片,再次恭敬地朝我弯腰低头,施着万福礼:“正如大人所见,我们吃的圣粮之后,能清晰感知到神子大人身上的气息,秀奴一时半会儿也无法解释清楚,还请大人见谅,不过大人可以在见到我们教主大人后,去询问她相关消息的。
至于神子大人的第三个问题…其实不瞒神子大人,我们当今教主,其实还有一重身份,便是神女大人。历史上,每有神子大人和神女大人共世,我圣教都要迎来一次鼎盛。这也是我们要找出您的原因,神子大人,回来吧…只有您,才配得上神女大人。也只有您,才能带领我们走向鼎盛!”
“等等!你是说…你们教主大人是女的?”我已经对这人完全被洗脑的程度没什么惊讶了,反而震惊于她所说的内容。
秀奴低着头,微微点头。
得到回应,我挑了挑眉,“那她的性奴…怎么有你这么一个女的?”
秀奴不解地抬头,“我们四奴都是女的啊…神子大人是误会了什么吗?我们神女大人还是完璧之身,因为只有您才是她的良配。”
我面色古怪地看着秀奴,忽然听到林夕水的一道喝斥。
“阿逆,拔剑!破阵!”
我又被吓了吓,但很快反应过来。
可…拔…拔剑?我没听错?
我茫然地看了看左手边,竟然发现林夕水的那柄佩剑竟然悬在了我的腰间。
下一刻,我没多想的,就像是演练了无数遍那般,很是自然地将那柄剑身雪白的长剑从剑鞘中迅速拔出。
噌的一声,一道剑鸣在周边回响着。
“你随便砍一剑!不用担心会伤人!”
林夕水的指令再次到达。
我握着手上有点熟悉的长剑,没有犹豫地就举剑打算往前面一挥。
但就在这时,秀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我的身侧,她举着一掌,朝我拍来。
其实早在我腰间出现剑的一瞬间,秀奴就比我还早反应过来,在我刚拔剑的时候,她就已经动身了。
看着我无措的表情,秀奴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可就在她心里想着得手以及表示对我的抱歉时,却是见我手上的剑竟然像长了眼睛那般,剑尖朝她刺去。
心中一惊,但直觉告诉秀奴她没法躲了,心想着以伤换伤,秀奴咬着牙,选择挨上我这么一剑,也不躲了。
可眨眼间,她之间一抹白色和蓝色在她眼前掠过,那柄剑刃上微微泛着蓝光的白剑此时竟然先一步刺在了她的身上。
霎时间,秀奴就像是受到了重创那样,一抹鲜血从她的嘴角中流出。
而我一时也没能反应过来我刚才使出的是什么招法,只觉得演练了无数遍。
不过看见这秀奴被刺中后,那种笼罩我的感觉不见了,还有地上跪着的那群人也都没了意识,我也是松了一口气。
按照林夕水说的,这样就可以了吧…
“小心!”
可就在这时,林夕水突然在我心底里面发出一声惊呼。
我奇怪之时,忽然发觉手上的清凉,我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一只柔软无骨纤细优美的玉手抓住了。
是秀奴抓着我…
我慌张地甩开秀奴的手,正要举剑再次刺她时,我发现我手上的剑不见了,而在我手心悬着的,是一把钥匙。
是欲渊之钥…
它被引出我体内了。
“神迹…神迹!恭迎神子大人苏醒…!”秀奴亢奋地喊着,但很快就倒在我的脚下,和那群跪在地上的人一样,昏了过去。
我也没心思管着那倒在我脚边的秀奴了,在看着这手心上的欲渊之钥,我似乎从中看到了很多很多的东西。
但最后…只剩下无边的欲望。
“唉…还是得我出手。”
一道身着简练白衣,没有穿着以往那端庄白袍的身影出现在手上拿着钥匙的‘我’面前。
‘我’望着这即使很模糊,但还是那么美丽的面容,难受地颤抖,抓住了对方的皓腕,狐疑道:“娘…亲?”
那道白色身影一抖,那完美的脸颊不知不觉划过两行泪,她咬着唇伸手点在‘我’的眉心,看着‘我’手中的钥匙再次消失在‘我’的体内,她小心扶住昏迷过去的‘我’。
她抬头望着那圆月,然后扭头望着她熟悉的‘我’,她一笑,却是带着一点落寞:
“阿逆,是娘亲…看来没办法了,娘亲只能提前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