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看着前方的两道身影慢慢往自己这边前来,季若婵上前,拦在扶着自己儿子的白衣女子面前,开口打招呼。
可话音落下,季若婵看清楚对方长什么样后,稍微吃惊了一下,心中又升起更为强烈的危机感。
这女的看起来有点年龄,似乎跟她差不多…但这…也太漂亮了吧?
季若婵自认自己长得已经很好看了,但现在跟这白衣女子相比,她发觉自己完全比不过人家。
气质啥的两人其实差不多,但对方的容貌很是完美…完美到连她都有点嫉妒了。
并且对方身着的衣装,好有那种古典的韵味,一身白衣似雪…在她身上好配。
白衣女子望着眼前的季若婵,螓首轻点,眸中闪过几分戏谑:“唔…你好哦?请问有什么事吗?”
季若婵此时正将目光投向自己的儿子上,没有留意到白衣女子的眸光,她假装不认识自己儿子,询问白衣女子:“这个男的怎么了?我从很远看到你扶着他。”
但季若婵仔细观察了一下自己儿子的情况之后,心里一咯噔。
不对…小渊这的情况…怎么跟中了那些春药的样子好像?
而在这季若婵观察的时间里面,白衣女子将扶着的少年往身后引了引,挡在季若婵的前面,面色依旧那么的平淡:“啊…没事,他喝醉酒了。”
季若婵听到对方的说辞,皱了皱眉,直接亮明身份,声音有些冰冷:“喝醉酒?这位女士,我是他的母亲,我前不久还在跟他打电话,这么短时间就喝醉酒,很明显你在撒谎,你对他做了什么?还有,请你放开他,不然我报警了。”
白衣女子感受到自己扶着的少年动了动,她出力将对方扶稳后,望向季若婵:“呵呵…我是他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证明你是她母亲?”
季若婵皱紧眉头,“我打电话,你看他手机备注。”
白衣女子轻声一笑,再次抛出问题:“呵呵呵,那你怎么证明那手机是他的?在他身上,就是他的手机了?我可跟你说,他还是我儿子呢…是吧,阿逆?”
似乎听到白衣女子的呼唤,少年微微睁眼,然后那只搭在白衣女子肩上的手微微用力,抬头望着白衣女子,意识模糊,声音呢喃:“娘…亲?”
少年的话音落下,白衣女子很是得意地望着此时满脸惊诧的季若婵。
而季若婵对白衣女子的嘲讽目光像是没感受到一样,正震惊于自己儿子刚才所说的话。
他喊别人什么?
娘亲?
这什么称呼?!
有些生气,季若婵走到自己儿子面前,“江沉渊,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少年微微抬头,看着自己眼前好像很是陌生的女人,往白衣女子怀里靠去:“你是…谁…娘…我好难受…”
白衣女子脸上表现出心疼的模样,她轻轻拍了拍少年的后背:“乖…乖…娘亲在…你听到了吗?他是我儿子,他喊我什么,你应该听到了吧?请你离开。”
安抚下少年,白衣女子对季若婵下达了驱客令。
但季若婵的注意力则是完全停留在自己儿子方才的话语中,她抓住他有点热的手,语气着急,情绪很是慌张:“江沉渊!你醒醒!我是妈妈啊…”
少年似乎听到了季若婵的声音,抬起头来,眯着像是有点红芒的眼眸,眼神迷离,像是在确定什么一样:“你…是…”
季若婵充满希望地等着自己儿子喊出那是妈妈,期盼地凝视着眼前自己像是忍耐着什么的儿子。
但对方这次看了一眼后,便往扶着他的白衣女子挨得更近,几乎贴到了她的身上,并且想要甩开季若婵的手:“走开…别离我这么近!你好恶心…娘…我好热…孩儿好难受…”
林夕水微微一笑,正要开口时,季若婵再次出声,语气愤怒,她心中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对着少年吼叫起来:“江沉渊!你是不是故意气妈妈?”
“娘…好吵…不是阿辞…”少年难受地往白衣女子怀里靠去,没有发觉白衣女子在听到他口中称呼时的身体一怔。
不过对于白衣女子而言,也只是那么一瞬,她目光有些悲戚地望着季若婵,拍了拍少年:“好了…有娘在。这位…母亲,我知道你找不到你的孩子,心情很着急,但你也不能这么随便,找个人,就说他是你儿子。让开吧,我们回去了。”
季若婵下意识地问道:“你们要去哪?”
白衣女子冷言:“关你何事?”
“他是我儿子!”季若婵吼了一句之后,前去拉住自己儿子的手,想要从对方手中拉过来,并且对自己儿子开口,认为他在生自己闷气:“小渊…你是怪妈妈在生气吗?妈妈不这样了好不好?你跟妈妈回去…”
少年似乎再次陷入了意识混乱的状态,没办法回应。
“这位母亲,你有点烦,请你放开他。”白衣女子见到季若婵的动作,赶忙拦下。
季若婵一把甩开对方的手,将方才对方所说的话原封不动地送还回去:“关你何事?还有,这是我儿子,你要继续这样纠缠下去,我真要报警了。到时候…”
白衣女子面色一冷,神情严肃:“到时候他会成怎样,后果你能承担吗?”
看着自己儿子越发难受,季若婵一咬牙,恶狠狠地看着白衣女子,在白衣女子面前点了几下屏幕,然后将手机放到耳边,说了一些在哪里发生什么事后,愤怒地望着眼前的女子,用力抓着少年:“他是我儿子!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给我滚开!我已经报警了,你看着办吧。”
白衣女子眸光一凛,可她很快就想到这眼前的母亲不会真正报警,因为她儿子目前的情况,算是一桩糗事,被别人知道的话,不好,所以刚才她就在假装报警。
不过虽然意识到事实,但白衣女子见到对方在拉着少年,她淡笑开口:“呵呵,好啊好啊,来,给你给你~”
话落,她真就果断放手。
季若婵看见后,赶忙将自己儿子小心扶住,然后怒目望着眼前留在原地不走的女子。
白衣女子望了一下闭着眼,无比难受的少年,开口道:“我好心提醒你一下,你儿子,现在很需要女人。懂我意思吗?他中了春药。在我这,他会没事,给你呢?你有女人给他吗?或者说,你一个母亲,为了救自己的孩子,愿意把自己给他吗?甘愿为他做任何事情吗?不管伦理…而我可以很明确跟你说,我愿意哦。”
听到对方的声音,季若婵眸光一颤,心中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冷声开口,自己给自己打气:“不关你事!还有,是你给他下的药对不对!你…”
“罢了,还是别多说了,你看看你儿子吧,孩子的母亲?”白衣女子直接出声打断了季若婵的斥责。
季若婵反应过来,匆忙看向自己儿子,见到他脸上的汗水不断冒出,浑身滚烫,身体在发抖的模样。
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摆在了季若婵面前。
快点回去!一定有方法的!如果到最后不行的话…就算小渊他名声受损,也要送去医院…
季若婵赶忙扶着人转到回去的方向,想到那白衣女子,她迅速扭头一看,但哪还有那个白衣女子的身影。
对方就像是凭空消失了那样…
但目前自己儿子还在不妙的情况下,季若婵也不再多想,扶着意识很是混乱的少年一步一步走着。
不能找别人…然后晚上也没有校园观光车…她好像只能一个人扶着他出到校门,然后打车…
踉跄走着,季若婵听着儿子断断续续,说着不知道什么的呢喃,心中有些奇怪。
可想到方才的那个白衣女子,她更是满心疑问。
看着整个人几乎都在自己身上的儿子,季若婵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
其实最重要的问题,还是小渊他为什么在短短时间就成了这样…他喊别人叫什么娘亲…是真的不认她这个母亲了吗?
走着走着,在季若婵思考的时候,余光瞥见身边少年睁开了双眼,她转头望去的一瞬,突然发生了很是诡异的一幕。
她整个人几乎在眨眼间,就被对方按在了路边的大树上。
虽然离那大树只有几步距离,但季若婵还是很震惊于自己竟然被自己儿子手抓着按到了树上。
但当她听到自己儿子接下来的话后,心绪全部被吸引过来。
“你…你是谁…头…我头好痛…身体好难受…可…不行…不行…你不是娘亲…你滚开…”
少年说着,难受地松开了季若婵,随后倒在原地上,身上沾满了草坪的泥土,整个人因为压抑着什么,蜷缩起来,不停地颤抖。
而季若婵还喘着气,想着刚才自己儿子望着自己陌生的眼神,心中升起了一种名为害怕的情绪。
但听着少年难受地低吼起来,她瞬间回过神,慌张地蹲下,抓着少年的手臂:“小渊…我是妈妈啊…你忍一忍好吗?”
少年听到季若婵的呼唤,茫然地抬起头,他颤抖着,看了很久很久,终于认出了眼前人是谁,憋出一点声音:“妈…妈妈?”
听着这声呼唤,季若婵方才一直留在心底里面对于自己儿子不认自己的惶恐消散,她应了一声,赶忙道:“是妈妈…小渊,你忍一忍,就忍一忍,妈妈带你回去休息。”
“不…妈,你离我远点…我…我怕我忍不住对你做些什么…你走…走啊!”少年保持着那岌岌可危的理智,说到后面,几乎都是用吼了。
季若婵被吼着,想起曾经自己儿子差点就将自己强奸的事情,心中也是升起一股要听从的想法,但她那身为母亲的职责告诉她不能就这么把人丢在这里。
她跪坐在地上,靠着身后的树,紧紧地握住儿子的手:“小渊,不行,妈妈现在带你回去,你坚持一下…唔!”
又是一瞬,季若婵只见眼前的少年猛地起身,将她按在树上,用力地亲吻在她的唇上。
她原本紧闭的牙关被对方暴力地撬开,自己那无助的香舌,被对方很是熟练地吮吸逗弄着。
除此之外,季若婵还感觉到一只大手按在自己的胸脯上,用力揉搓起来。
内心里升起一股奇怪感觉的季若婵很想挣扎,可想到自己儿子目前的情况以及自己很可能在这个过程中误伤他,只能无力地被对方继续亲吻着和抚摸着。
其实她也不一定能反抗成功…现在她儿子的情况太奇怪了…
一段时间后,在季若婵觉得有些难以呼吸时,她发觉自己儿子松开了自己的唇。
她打算推开他时,就见他头靠在了她的胸前。
“妈…我不行了…不行了…下面好痛…你能不能帮我…帮我撸出来一次…我射出来一次应该能支撑我回去…妈…好不好?”
季若婵在自己儿子倒在自己面前时,早就下意识地抱住了她,可听着他随后说出的话语,她张了张口,心中充满了犹豫。
可在这一刻,她想到那位白衣女子所说的一句话,她心中开始了对自己的质问。
我作为母亲,为了救自己的孩子,能不能不顾伦理…甘愿给他做任何事情吗?
我…好像…不…不是好像,我可以的。
不顾伦理…
季若婵咬着自己的红唇,在即将咬破之时,她搂住自己的儿子,脸羞得移向另一个方向:“小…小渊…妈…妈妈要怎…怎么做?”
少年听言,虽然是自己多年以来的愿望即将达成,但从他的脸上看不见任何的喜悦。
将自己早就勃起到生疼的肉棒从裤裆掏出,他忍着那无边的欲望,颤声道:“妈…就…就你用手圈住我的肉棒…上…上下撸…我应该就能射了…妈…快…”
听着自己儿子的介绍,季若婵往前面因为在黑暗中,看得不是很清的肉棒缓缓伸出手,可她却畏畏缩缩,迟迟不敢碰上去。
帮…帮自己儿子…用手撸出来?是不是…还是太那个了…
但应…应该不算太过分吧?并且这也是不得不做的,我…我也做好心理准备了啊…
可…可真要在这种场合吗?大树下,小路旁…要知道,我们面前就是条大路啊…
这虽然没有灯,但有人经过,还是会看到一点的…
季若婵慌乱想着,刚要和自己儿子提换个地方时,她的手就被对方拉着按到了一根滚烫坚硬,粗长无比的东西上…
“妈…”少年喘着热息,靠在自己母亲温柔的胸脯前。
摸到一点前列腺液,到了这个时候,满脸通红的季若婵也知道自己无路可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