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来了~!”
听见敲门声,刚才便看见自己母亲扶着自己弟弟上楼的江沐雪快步走到门前,透过猫眼看了看,见到的确是自己母亲后,她赶忙开门。
一开门之后,她就见到了自己母亲搀扶着自己弟弟,而后者此时口中不知道呢喃着什么,但江沐雪在见到他满脸通红时,柳眉皱起。
这是怎么了?
不过见到自己母亲搀扶着弟弟,江沐雪没多想的,也是上前帮忙。
季若婵见了,原本还想着阻止,可发觉到自己有点力竭,她也不再对此多说什么,“雪儿,我们先把小渊扶回房…”
刚刚一扶住弟弟,发觉对方身体很烫的江沐雪眉头皱得更紧,并且她还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味,奇怪地吸了吸鼻子后,她眼眸微凝,询问道:“妈,小渊这是怎么了?”
季若婵听到自己女儿的问题,很明显的犹豫了一下,过了片刻,她才随口说了句喝醉了。
“喝醉?”江沐雪不禁呢喃出声,余光瞥着自己面色很是复杂的母亲,试探道:“妈…我没从小渊身上闻到酒味啊…倒是有另外一股味道,有点臭臭的?”
季若婵脸色一白,不敢往自己女儿那边看,扶着自己儿子回到房后,她赶忙摇头:“没,雪儿你应该闻错了…”
江沐雪眉毛挑了挑,没有说话。
她闻错别的气味还有可能…但那种气味,明明就是她最喜欢的,从她弟弟那射出来的精液的气味啊。
感受着弟弟微微哆嗦有些发烫的身体,江沐雪心思活络,脑海中闪过一个可能。
这情况,不会是小渊中了啥药吧?
想着,江沐雪已经陪母亲将弟弟扶到床前。
趁着将人放到床上时,她目光迅速往弟弟下面望去,只见那里已然顶着一个很大的帐篷,方才她一时没注意到,还是因为想着扶人。
心中猜想得到验证,联系上之前自己给弟弟下药的经历,江沐雪得出了结论。
她弟弟好像处于发情状态欸…下面有点痒了,好想要…
等等!那刚才精液的气味,难不成…
意识到一点,江沐雪望向一旁的母亲。
而季若婵此时正给刚躺下床的儿子调整好姿势,然后扭头望向自己的女儿,见到后者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季若婵不知为何有些心慌。
为了避开视线,季若婵低下头,伸手在自己儿子额头上摸了摸,处理好心中那慌张的心情后,她再次望向自己的女儿,“雪儿,你帮妈妈去打湿一条毛巾好不好?要冷水的…还有,要是有冰块的话,能麻烦你拿几块过来吗?”
江沐雪扫了自己弟弟一眼,她轻轻嗯了一声,迅速动身。
好像…妈妈跟小渊那个了?不…应该还没有,可能是妈妈帮小渊了…
小渊这种情况,好像在之前我看着他欲渊之钥发作时,才有过的。
他那种情况似乎很难控制得住自己的啊,只有释放欲望之后,才能好受一点的…可现在妈妈是打算就用冰和水,给小渊降温以及让他好受点?
可能还不够啊…
要是妈妈守在小渊身边的话…她就危险了。
将毛巾打湿,江沐雪拧干了一点后,又拿着东西去冰箱那装了几个冰块,摇着头往房内回去。
唉,不想咯…就是可惜今晚妈妈在,我不能跟小渊一起睡了…要是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是跟妈妈睡了…
嗯,不出意外的话。
出了意外,那就是妈妈和小渊睡了。
心里想着那出意外的情况,江沐雪心中有些复杂。
虽然自己弟弟和母亲都是她最喜欢的人,但他们发生关系的话,她还是有点不舒服。
她理想中的情况,应该是两人都是在她的指控下的。
回到房,见到母亲坐在床边,面露关切、很是紧张地望着床上的弟弟,江沐雪给出手上的东西。
看着母亲动作很是温柔地给弟弟额头上放着冰块,还用那沾着冷水的毛巾一点一点擦拭着后者的手臂和脸颊,江沐雪靠在墙上,等待着自己母亲的下一个指示。
没过多久,季若婵擦拭好后,伸手感受着自己儿子依旧滚烫的体温,她心中愈发焦虑。
怎么还不降温啊…
瞥见此时的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多了,想到自己女儿还在这里,季若婵收回了望着自己儿子的目光,转移到女儿脸上,她递出毛巾,低声道:“雪儿,麻烦你带毛巾出去吧…哦对,时间也不早了,雪儿你就早点睡吧,关好门,妈妈今晚可能要守在小渊身边了,你不用等我睡了。”
江沐雪见妈妈果然如她所预料般选择留在弟弟身边守着,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妈,有什么事情记得喊我…最好能进房里面喊我吧,这房间的隔音很好的。”
季若婵嗯了一声,微微一笑,看着女儿接过毛巾离开后,她望着那扇被关上的门,那脸上的笑意很快消散,变成了急切的关心。
扭头望着床上的少年,季若婵咬住了娇艳欲滴的红唇,很轻地握住了对方的手。
感受着手间传来的炽热,季若婵心中很是着急。
小渊…一定要熬过去啊…不然妈妈只能把你送去医院了…去医院的话,好丢脸的…
想着想着,季若婵望着自己那只握着儿子的玉手,眸光不自觉地往他儿子下身望去。
在看到儿子下面那即使隔着被子,依旧顶起一个帐篷的画面,季若婵就像触电般把脸往另一边望去。
可瞥着自己那只握过儿子那里的手,季若婵张了张口,局促地将手抽回。在这过程中,她又想起方才做的事情,慌张将嘴巴闭上。
不过闭上之后,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在自己嘴边捂住,然后吐气,闻了闻自己嘴巴里面呼出的气息。
在闻到那股石楠花气味后,她心底里面下意识地升起一股恶心,想要呕吐。
可作呕了几下后,呕不出任何东西的她又没有办法地喘着气,秀靥此时也是浮上了两层红晕,很是痴迷动人。
将手放在自己那饱满并且正一上一下的胸脯上,季若婵过了一会儿才调整好呼吸,继续观察着眼前儿子的情况。
看着他那张自己很是熟悉的脸蛋,季若婵不禁陷入了迷惘。
自己的做法有没有错?
自己刚才…是给儿子手淫了…这已经是突破伦理了啊…
不过小渊那根东西好长好粗,还好硬好烫…上面青筋肿起,加上那像颗鹅卵石那样大的龟头,很是狰狞。
自己看着这根东西的时候,竟然心底里面有点发虚…在想着自己下面能不能…
不,不对。
季若婵,你怎么能想这些东西?
他是你儿子啊。
他是你怀胎十月,从你身上落下来的啊,他身上流着你的血啊…自己这么做,都是为了救他…
后面你用口给他那个的时候,不也是为了这个吗?
一想到这,季若婵想起了自己刚才用口含住自己儿子那里的事情,眸光愈发迷惘。
她这个母亲,竟然用嘴巴,帮儿子射了出来…她还吞了一点精液进去…
她的做法真的对吗?
按理来说是对的…毕竟是为了救人…当时儿子很难受了,她也没办法丢下他不管…
但换来的,就是他们两人之间,好像更加突破了那种母子伦理关系了…
之前她都是被动的,这次,却是她主动的了…
先前两次,一次是她中了药,儿子他也是中了药…但后面听他的意思,其实是他故意留在她面前,才有了他们的第一次。
而第二次,就是不久前的那个晚上,她设计想要让儿子在她面前坦露出他的想法,可她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在自己的东西里面下药…若不是感受到痛觉,她或许都不一定能醒得来,就被自己儿子给那个了…
前两次,都是儿子主动的。
可这一次,却是她主动了。
但她为了救人,有错吗?
季若婵看来,自己的儿子虽然好像永远不会长大,但他终究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她不可能就这样对他很冷漠。
所以自己是没错的…更别说她今天过来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跟自己儿子好好谈谈他们之间的事情。
她之前跟儿子打电话的时候,在电话里面听到的女人在喊,应该是不会听错的。
她当时的第一想法就是自己儿子去外面找妓女了,他学坏了。
这也是当初她为什么这么激动和愤怒的缘故。
但其实她那时的心情,好像更加复杂,可她那时候有点说不上来。
而直到今晚去他学校,看到他被一个比她还要漂亮的女人扶着的时候,季若婵明白了那种情绪叫什么了。
她好像有点吃醋了。
很奇怪的,她对别的女人靠近自己儿子,有点吃醋。
明白这一点之后,她也是明白了当初在面对楚清荷的时候,她也是在吃醋,所以才会有种一直想要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的冲动。
那种吃醋,好像不仅仅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儿子才有的…
当初她假装醉酒,说出的那番话…真真假假,但那些真的,好像的确是她的心里话啊。
想到这一点,明白自己现在想的东西虽然偏题了,但季若婵也不敢认为自己是对的了。
自己好像真的,对儿子抱有了那么一点的其它感情。
季若婵想了想,轻轻叹了一声。
但不行…这种感情是错的,错的很啊。
就在心里否定着自己,季若婵余光瞥见自己儿子睁开了眼,赶忙看过去,同时握住他的手,柔声道:“小渊…好点了吗?”
床上的少年听见声音,缓缓将目光投向自己身边的母亲,他轻轻捏了捏母亲的手,缓缓反握住。
季若婵见儿子不回应自己,不禁往他那坐过去一点,正喊着小渊的时候,她忽然注意到自己儿子双眼泛红,似有一点红光,并且他那看着她的眼睛里面,充斥着欲望。
季若婵正心惊想要抽手之时,让她更为心惊的事情发生了。
她感受到自己儿子一用力,将她拉倒在了他的身上,并且对方不待她反应过来,就一把将她抱住按到床上,一个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
在儿子压在自己身上时,瞪大了眼睛的季若婵哪能还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自己儿子好像意识很混乱,完全沉入那个欲望里面了…
感受着呼在自己脸上的温热吐息,季若婵感受着自己下面正被一根坚硬粗长的东西顶着,用力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儿子:“小渊…你清醒一点啊,我是妈妈啊,小渊…唔!”
这一推,少年纹丝不动,甚至还好像因为感受到身下人的反抗,用力地亲了下去,今晚第三次亲住了自己的母亲。
季若婵依旧像前两次那样死死咬着贝齿,可感受到一只手掌在她大腿上不断抚摸以及自己下面被儿子那里不断隔着内裤顶蹭时,她身体一酥,牙关再次不经意地放开了一条小缝。
这一条小缝打开的瞬间,少年就立马伸着舌头顶了进去,顶进自己母亲那还试图抵抗的小嘴里面,想要将母亲的牙关彻底撬开。
季若婵一时很是着急,上下同时被侵,两线交叉,让她很难顾及全。
此时的她,一只手用力地抓着儿子那在自己大腿上摩挲的手,不让他再摸;另一只手则是死死地撑着他,想让他下去;而她的牙关,还没有完全松开。
但随着时间逐渐推移,季若婵发觉自己身体好像变得很奇怪,某个地方好像有东西要出来,那种感觉让她有些难以抵抗,反抗意识不断在消磨着,她逐渐使不上力气了。
可残存的理智在告诉她,她应该用力反抗的。
她也的确这么做了,还在用力抵抗着自己儿子。
可她下面在一次一次被儿子隔着衣物撞击过后,她的脸上不禁漫上了两朵红霞,一双漂亮的凤眸此时也渐渐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像是有些意乱情迷了。
一时不慎,季若婵抓着儿子的手松了一点,下一刻,她那硕大乳房就被一只手覆盖上了。
登时,她瞪大了眼睛,用力扭动着娇躯:“唔…小…小渊…放…放开…唔…”
可那只宽大的手掌迅速地在她乳房上面来回揉搓,并且下体本就被不断顶着,很是敏感的季若婵再次被刺激一番,身体霎时间更加乏力,一阵酥软,嘴边的呢喃也一时少了很多。
儿子那非常不老实的手在自己胸脯上不断揉着,季若婵又发觉到对方更加用力地顶撞着自己,她身体更加酥麻,不禁扭动着丰腴的娇躯,就连那还在苦苦坚持的牙关也渐渐没了力气。
“不…不行…唔…别…”
但她还是在反抗着,直到在自己的乳头被儿子隔着胸罩直接捏住后,季若婵身体一颤,牙关终究是大开,彻彻底底地被自己的儿子舌头闯了进来。
儿子那灵活的舌头一进了自己的嘴巴里面,就不断纠缠着自己的小舌,发出着很是淫靡的湿吻声。
尽管自己儿子不是特别清醒,但他就像发挥着本能那样,一遍遍地挑逗着她,让她不禁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缠缠绵绵。
那种更为刺激的感觉涌上自己大脑,已经领会过儿子舌吻技巧的季若婵知道自己完全不是对手,但她此时身体软得有点使不出力气了,只能嘤咛一声,没法反抗,只能同时遭受三路侵袭。
很是强烈的快感一遍遍地冲刷着大脑,之前从未有过如此感觉的季若婵此时美眸泛上了一丝情意。
好舒服…
不…
不对…不行!
差点就失去抵抗念头的季若婵猛地清醒过来,在自己的舌头被儿子不断撩逗着,并且红唇一遍又一遍地吮吸着时,她依旧保持着理智最后的一丝清明。
可她反抗起来真的好难受…嘴巴、乳房和私处,都被自己儿子侵犯着…那种感觉明明很舒服,很爽…
她只有在做梦时候,才有过这样的感觉…
但她的身体也变得好奇怪,下面好像涌出了一点东西,并且心底里面竟然不可压制地出现了一种渴望,对接下来事情的渴望…
不过身为人母,那身份让她却又不能这么沦陷下去。
就在季若婵心里面不断挣扎并且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少年松开了母亲的唇。
在感觉到自己被对方放过了,甚至从她身上下来了,季若婵还有些沉醉在方才的接吻中。
可看着自己翻下身的儿子脱下裤子,在她面前露出那根耀武扬威的坚挺肉棒,并且伸手拉住她那曼妙的黑丝美腿后,季若婵缓了过来,意识到什么,慌张地开始挣扎起来:“小渊!不行!你放开妈妈!”
而本就不是很清醒的少年望着他那不断喘着粗气、满脸情意的母亲,没有任何回应,此时他的脑子当中,唯有无尽的欲望。
在感受到母亲的挣扎,少年用力将母亲拉到自己身前,双手用力,将母亲的两条圆润美腿撑开并且夹到腰间后,少年双手就抚摸上母亲那藏在裙底下的蜜桃臀。
“小渊…你醒醒…不许摸啊~!”屁股被自己亲生儿子抚摸着,那难言的羞耻感让季若婵很是煎熬,并且自己身体此时也用不上什么力气,更加难受。
而少年依旧没有任何回话,似乎也知道身下的女人反抗不了自己了,他开始放缓了速度。
他跪坐着,将母亲的裙底掀开,双眸呆呆地看着母亲那双堪比上等美玉的双腿,看着这一双经过黑丝,更显细腻的美腿,少年喘气更加剧烈,身体都在忍耐着什么。
而在看到自己母亲那白色内裤上,有着一块湿了的痕迹后,少年那坚硬的肉棒更是直接跳了跳。
不断扭动着丰满娇躯,但一点作用也没有的季若婵看见儿子在看着自己的裙底风光,急忙用手挡在自己内裤下面,既害羞又心急地道:“不…不许看啊!小渊…你醒醒!我是妈妈啊…”
季若婵还是试图想着唤醒自己儿子的。
但看着他一动不动,继续盯着她看的目光,季若婵脸上的潮红愈甚,同时也是明白那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了,她有些后悔没能将人送去医院了。
可现在自己被儿子架着,双腿完全动不了,季若婵想了想,也只能咬着贝齿,抱着最后的一点希望,商量道:“别看了…小渊…你放开妈妈好不好?你不要这样…”
季若婵的一番话得到了回应。
不过回应她的,是她两腿间的少年,挺着肉棒,将她的双腿撑得更开,并且用力掰开了她的两只手。
季若婵感受到自己儿子的龟头隔着内裤顶在她那里了,她身体一阵发软,也明白自己不能就这么放弃了。
现在还没进去,就还有机会。
她不断用力抵抗着儿子,一旦儿子刚想松手去拂开她的内裤,她就立马伸手挡住自己的私处。
每当这时儿子想要拿开她手时,他先前所做的功夫也白费了,内裤重新成了两人的阻碍。
而少年又想着脱下母亲内裤,但季若婵又是用力拉着,同时双腿发力,让少年顾此失彼,不得不放弃脱她内裤。
母子俩保持着很是暧昧的姿势僵持了一会儿,依旧被自己儿子龟头顶着的季若婵看着对方停下来了,正心想着他是不是意识清醒了点,她就见自己儿子直接放开了她的腿,再次压在了她的身上。
她下意识地伸手拦住,就发觉自己的内裤被儿子用手拿开了。
等季若婵反应过来时,自己儿子的龟头就直接撑开了她那十分紧窄的蜜穴口。
一股剧痛传来,季若婵身体一绷,死死咬着牙,双眸漫上了一层水雾。
发觉到儿子龟头已经进来了,但想着整根东西还没有完全进来,就还有余地的季若婵双手用力推搡着儿子,带着一丝哭腔,打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儿子:“小渊…你放开我!你清醒一点啊!我是你妈…唔!呜呜…你清醒一点啊!痛…好痛!”
被儿子插入的过程很是疼痛,弓着腰的季若婵只觉到自己下面被一根烧火棍给捅开了,那东西又粗又长,很痛很痛。
并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很痛的缘故,她感受到对方的动作很慢很慢,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花径被儿子那里缓缓撑开,她里面的嫩肉不断闭合着蠕动着,想要排斥着儿子的进入,但却一点作用也没。
一点一点,剧痛无比的季若婵感受着自己的儿子的进入,发觉到他终于到了他的尽头,那硕大的龟头,重重地嵌在了她的软弹花心上了。
这…已经迟了…完了…全完了…
儿子完全进来了…将她下面塞满了…
他们第二次打破这个界限了…
在被儿子顶到花心后,意识到这点的季若婵就放弃挣扎和抵抗了,那眼眶中的泪也是流了出来。
为人母的尊严消失不见,她望着眼前熟悉的面容,用力掐着他的皮肤,并且还张口用力地咬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可咬着人时,自己下面那疼痛渐渐消散,难以言喻的快感一点点升起,发觉到自己那幽深花心深处也在开始喷涌出爱液,浇在自己儿子龟头上,季若婵心中的羞耻和禁忌感到了极致,脸上的泪流的更凶了。
他们是母子啊…
但她竟然被自己儿子弄出感觉来了…
没力气咬人了,季若婵看着自己儿子脖子上的伤口连着她嘴角的口水丝线,她心中更为难堪和羞耻。
发觉到儿子低头亲了过来,季若婵别着脸,使劲避开对方的亲吻,不停地流着泪,双手挡在他们之间。
可一股温暖湿热的感觉从她的耳垂传到大脑当中,她顿时瞪大了眼睛。
他怎么含住她耳垂了?
很是奇怪如同电流般的刺激不断传来,季若婵只觉身体变得更加酥软,发觉到自己儿子慢慢抽出插在她下面的肉棒时,已经是片刻之后了。
季若婵满脸泪痕,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张着,又是没反应过来,就被儿子一下子重重地插了进去,龟头砸在了她的花心之上。
“唔…!”
季若婵身体再次绷紧,不禁娇吟出声,声音甜腻妩媚,很是勾人。
而这一声,也像是启动了少年的某个开关,他松开了母亲的耳垂,开始了打桩机似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母子二人的双胯不断相抵,腹部互相压着,两双腿不断碰撞,发出很是剧烈的声响,还有床板的吱呀吱呀声,如同一段乐谱那样,在此时安静的房间内奏响着。
“唔…小渊…唔…唔…”季若婵低吟着,死死压制住那声音,不愿开口,并且想到自己女儿就在另外的房间里面,更是使劲闭口。
季若婵依旧在流着泪,不过逐渐的,快感传遍她的全身,泪渐渐止住的同时,在她那白嫩的肌肤上弥漫上了一层非常诱人的粉红色。
“啊…唔!”季若婵感受到自己儿子一次很是沉重的砸击打在她的花心上,无比酥麻的感觉让她不禁扬起白皙的天鹅颈,同时发出一声畅快的娇吟,但意识到不能太大声,她又压下快感,最后只能沉闷地唔了一声。
少年继续着自己狂风骤雨般的抽送,在自己亲生母亲的蜜穴中,面对着她那理智上的反抗和情欲上的催动,是要将母亲杀得丢盔弃甲。
一遍遍将自己那粗犷的肉棒在自己母亲那依旧非常粉嫩的蜜穴中抽送,感受着母亲那蜜穴的紧窄温暖湿润,还有母亲嫩穴四周传来不停地蠕动和收缩,意识迷糊的少年也不禁低吼出声,很是舒爽,并且再次加快了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
“唔唔…小渊…唔…小渊…唔!”感受着自己儿子那疯狂的举动,季若婵声音虽然依旧压制着,但理智终究是抵不过快感,呻吟逐渐变多。
季若婵情欲逐渐攀升到顶点,那多年来的欲望终于得到释放,虽然身为人母,但她本质上,还是个女人,在面对着自己儿子这般的抽送,她这会儿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了,像是完全沦陷,不过还是保留着一点理智,紧紧闭着美眸,似乎很羞耻。
而在自己母亲那如同一张张小嘴的嫩肉中抽送着,少年只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就好像被母亲那里非常饥渴地吮吸着、啃咬着,母亲深处的花心不断涌出的爱液做着他们那好像活塞运动般的润滑剂,但在少年不断抽送中,那润滑剂也渐渐化为了浆液,不是特别充足。
但季若婵此时已经完全情动,她那压制了许多年的情欲,终于在现在清醒的时间里面,被儿子勾起和释放,花心深处浇出越来越多的爱液。
察觉到母亲情动的少年更为兴奋,他保持着抽插,缓缓从母亲身上起来,然后将母亲两腿扛起,一下下地继续着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
母子二人的交媾声响彻着房间。
或许是姿势的缘故,季若婵发现自己儿子捅得更深了,情欲更加浓重,她眼神迷离地望着在自己身上的儿子,心情很是复杂,她那藏在衣服下,硕大的美乳在上下摇晃着,如同一层层波浪,不断翻涌。
而少年撞击着自己母亲的臀胯,看着他们交合处不断飞涌着往外流出的爱液,他眼睛盯着母亲那也被撞击得掀起层层波浪的美腿,不禁又将目光往母亲的胸前望去。
这一望,少年只觉身体很是滚烫,射意也渐渐来了,不由得停顿住。
他和母亲竟然就这么一次,有点顶不住了…
而季若婵此时也早就来到了巅峰之下的几步之余,她在儿子的停下之后,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然后就见到了对方再次低下头来,想要亲吻。
意乱情迷的季若婵这次没有躲了,那为母的身份也好像忘了,反而有些主动地献出自己的红唇,而在两人唇瓣接触上后,少年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还在接吻的季若婵感受着花心的刺激,瞪大了眼睛,那敏感至极的身体猛地一颤。
少年用力吮吸着母亲的香甜舌头,在感受到母亲的一颤后,他也是闷哼一声,最后用力一插,一大股浑浊的精液飞快地从马眼中射出。
“小渊…不…不要…不要射进来!小渊…你拔出去…啊~~!”季若婵在最后关头,理智得以回归,可下一刻,感受着儿子那滚烫的精液后,她螓首激动地后仰,那一声再也压制不住的淫叫喊了出来,接着她蜜穴激烈抽搐,那滚烫的阴精如同水枪一般,喷涌而出,射在儿子的龟头上。
那水量之多,直接将两人交合处的床单沾染了一大片。
被母亲蜜穴不断纠缠的少年也是放声一吼,将自己的精液完全注入到曾经孕育自己的地方那里后,他望着眼前如同失禁般流着一片蜜液的母亲,眼眸中的红光缓缓黯淡,恢复清明的眼中掠过一瞬的难以置信。
而他身下那位身体不断痉挛着的母亲,此时她那迷离媚人的凤眸正失神地望着面前的脸颊,娇躯颤抖着。
在发觉到儿子那还在自己里面的那根东西依旧很坚硬,她下体又是一阵抽搐,酥麻的花心似乎有点回味无穷。
儿子好像还没清醒…她也好像还想要…
在这一刻,眼神微微翻白,似乎完全忘了自己还是个母亲的季若婵只希望自己女儿说的房间隔音…
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