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的寒风在窗外不断喧嚣,而窗外无比温暖的房间里面,却是一片安静。
仰躺在床上,穿着一身棉毛睡衣的妇人半阖着眼眸,呼吸平缓,在她思考着一堆事情不能入睡时,一阵很轻的开门声响起。
霎那间,妇人猛地惊醒,然后迅速坐起,跟进来的人对上了视线。
她愣了愣,然后抓过手机看了一下时间,那被屏幕光映衬着的俏脸浮上一层寒霜:“小渊?都十二点多了,你一声招呼也不打,进来干什么…!”
在看到来人一声不吭地坐上了床,妇人一惊,赶忙抓着被子裹好,“你下去!上床干嘛?!”
“妈~我想和你聊聊天…又到晚上了。”
来人厚着脸皮,没有听妇人的话,甚至直接脱下鞋爬上了床。
妇人见此,惊愕无比,可看着来人接下来的动作,她气得声音不由得提高许多:“你聊天就聊天…下去…你还躺下了?!”
“嘘!妈,待会被小姨或者姐姐听见了怎么办?”
一听这音量,刚刚躺下的我不得不重新坐起,小心翼翼地跟妈妈说着,同时伸手拉了拉她裹着的被子,“妈,我冷。”
虽然小姨就好像未卜先知那样知道我这回来的第一晚,肯定要去骚扰一下妈妈的,但我还是没有和她说具体去不去的。
而这件事情,更别说说与姐姐听了。
裹着被子的妈妈见我在扯着被子,态度很是坚硬:“你还好意思说冷?给我下去!回去睡觉!”
“妈,我是真的冷啊…你真忍心看我冻感冒?”我也不继续扯了,而是坐好,继续道:“还有啊,我就想和你聊聊天,保证不做什么。”
“我不信你。”妈妈冷着脸,对于这大半夜就偷摸摸过来的我很不信任。
她想了想,一想到她要是睡过去了,我再进房的事情,她脸便更黑了。
早就适应黑暗环境的我第一时间就看到妈妈的脸色变化,有点害怕地咽了咽口水,但想到我的目的,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妈…你不信就不信吧,我睡在这里了,就看你给不给我被子了。”
妈妈果断放开了被子,在我面前露出她那身着着的灰色睡衣:“那我出去…”
我迅速将被子扯过来,然后躺下盖好,死皮赖脸地对妈妈道:“你去哪我就去哪,大不了一晚上不睡了。”
“你!”妈妈无语凝噎,气急地瞪着我。
我做出一副很无奈的表情,整理好被子,劝道:“妈,别那么激动嘛,我真的就想和你聊聊天,你这么晚不也没睡着?不是说好明天有事吗?来,妈,盖被子,外面冷。”
说着说着,我朝妈妈掀开被子的一角,隐隐表示着妈妈不进来,我就用点强硬手段。
妈妈默然,和我对视了许久,才冷冷开口,态度松了许多:“聊天就聊天,别碰我。”
“好好好,都听妈你的。”我欣喜地连连点头,做足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
“你要是什么都听我就好了…”也的确有些冷的妈妈喃喃说着,还是躺下,和我盖上了同一张被子。
跟她往日自己盖的被子不一样,今晚的被子里面,多了一股男人的气味。
而这股气味…还是跟她发生过关系的亲儿子的…
就在妈妈凝眸望着天花板时,耳边响起了我近在咫尺的声音。
“妈,我们有多久没一起盖过一张被子了?”
妈妈侧过头来,看着我不规矩地向她靠近,她没回答,而是用眼神在警告我。
我动作一顿,心想着都在一张被子下了,也不差这么点时间,便耐住心,换了个话题:“妈,你明天去哪啊?”
妈妈见我安分下来,原本在担心我对她做些什么的紧绷娇躯松弛一点,声音很轻:“戒毒所。”
我有点意外:“戒毒所?你去那干什么?明天不是周日吗?”
“周日又怎样?有个男的在戒毒所里面死了,明天我要去陪他妻子拿他的东西…跟一件案子有关。”
妈妈瞥了我一眼, 重新摆正脑袋看着天花板,似乎有心事。
“律师这么多事啊?”我注意到妈妈异样,但猜不出来,只得续着方才的话题说下去。
“不然?你以为当律师就上上法庭?想多了,上法庭的次数其实不算多的,开一次庭准备时间很长的…更多时候是一些民事纠纷,然后找来法律咨询…
当律师累的是跟别人沟通,而这个别人,各种各样的,有穷凶极恶、也有凄惨地不像话…有些时候,一些证据还要自己去找找,或者去案发现场看看,反正一堆琐事吧。”
妈妈头疼地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冷不丁地补充了一句:“然后在做事的前一晚,还被某个畜生偷摸摸进房来吵着睡觉,我都不敢想那个畜生见我在睡,会对我做些什么。”
听这话,我尴尬地挠了挠头,心虚地不敢回答:“这样啊…妈妈辛苦啦。”
见我心虚,妈妈恨铁不成钢地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你进我房间找我到底 要干嘛?”
我无辜地道:“夸夸你都不行啊?妈,你思维别那么跳跃嘛…我就想和你聊聊天。”
妈妈像是看破我这个人,淡淡道:“有事就说,弯弯绕绕的…”
我微怔,然后坦然接受下来:“也是,咱们也算是坦诚相见…”
妈妈神色一凛,“你再说一句信不信我踢你下床?”
“咳咳…妈,那我跟你说个事。”我低声说着,借此机会凑到妈妈面前,一把将她抱住。
娇躯一僵,妈妈慌张地看着我,微微挣扎:“放手!说好的不碰我呢?”
我感受着妈妈的柔软娇躯,用力锁住她在挣扎的动作,“妈,明天我可以跟你去吗?”
“什…什么?你跟来干什么?”妈妈很是不解,一时都忘了挣扎。
而我见妈妈注意力被分散了,深吸一口她身上的香味,搬出小姨的事情:“小姨不是被人骚扰吗?明晚我去接她,要借车。家里面就两辆车…”
妈妈蹙眉,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们此时的姿势很暧昧,她重新开始挣扎:“这与你跟我明天去做事有什么关联吗?
你,或者你小姨,去学校的时候坐公交或者打车去不就行了?晚点,你再开车去或者过去那边后,守在门口。”
我弱弱开口,说出了另外一种可能:“那万一小姨被堵在学校里面呢?”
妈妈面色还是纠结,好像是因为不愿明天与我待在一起,不过也不知道她想到什么,她冰冷道:“不行,你去接她…不对!这还是与你跟我去做事没有联系!”
“妈…别一惊一乍的啊…我就想和妈妈在一起嘛。”
我见软的不行,只能趁妈妈不注意,在被子里面的手往下伸去,摸到了妈妈的大腿上,并且还不断上移,在妈妈的裤腰上停下。
感受到我的动作,妈妈脸色一惊,用力一推我,但下一刻,她的耳边再次响起我的声音。
“妈…我真的好想你,好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妈,给我亲一口…”
我声音火热,手指撩开妈妈的衣摆,滑入了妈妈的裤子里面。
妈妈娇躯更加紧绷,她那被我箍住的双手用力在我腰上拧起来:“你放…手!江沉渊,你还当不当我是你妈了?!”
妈妈的力度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可我还是硬着头皮将脑袋往妈妈脸颊凑过去,并且伸手直接滑入妈妈的裤子当中,抚上了她那圆润的肥臀:“妈,当…当啊,你是我妈,也是我爱的女人啊。”
“唔…你别…别贴上来!你不是想跟我去吗?我…我同意了…你…走开!唔~别…别摸啊…”
妈妈发觉到我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裤子当中,面红耳赤地推搡着我。
我直接一个翻身,将妈妈压在身下,手忍不住地就往她的私处摸去,但察觉到妈妈的反应很强烈,只得抽出手,往她胸脯探去:“妈…你好像在害怕,但你有没有发觉,现在是你缠住了我?”
下身不再遭受侵袭,妈妈一时得以喘气,但在我的话音落下后,真的以为自己此时的动作是缠着我的她脑子一白:“什…”
我看着眼前娇憨的妈妈,嘿嘿一笑:“骗你的,我亲~”
话音顿落,我直接朝妈妈的柔唇吻去。
我的气息一靠近,自己娇软红唇被吻上的妈妈一愣:“唔…!”
窗外寒风吵闹,但窗内却是无比火热。
在那张能完完全全容纳两个人的床上,我火热地朝妈妈索吻着,不像于中午时分那个浅尝辄止的一吻,此时的我,就像是压抑了许久那般,不断索求着。
妈妈哼唧声断断续续,从最开始的反抗,渐渐的无力起来,眼角泛出一抹红,任由着我吮吸着她的小舌,掠夺着她的空气。
滋溜滋溜的口水声很是刺耳,而就在我们母子二人如此淫靡的接吻声响了没多久…
咚咚咚——
“妈,睡了吗?”
一道开门声伴随着少女稍显清冷的声音响起。
是…姐姐!
姐姐的那声呼唤在我和妈妈耳中犹如一道惊雷,我们对视了一眼,便立马分开。
坐在妈妈身侧,我慌张地看着整理着衣衫有些凌乱、面容红润的妈妈:“妈…”
“嗬…嗬…别吵!”妈妈瞪我一眼,压住羞意,用往常那温柔的声音对门外道:“雪儿,怎么了?”
姐姐听见了妈妈的声音,原本还有些低沉的声音上扬许多:“妈,你还没睡啊…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说。”
妈妈扫了还在呆呆坐着的我一眼,没好气伸手揪住我的耳朵,拧了一把:“雪儿…要不明天…或者手机上面…妈妈现在不方便…”
可姐姐好似没听见妈妈的声音,将手按在门把手上,直接道:“妈,既然你没睡,我就进来了。”
门把手拧动的声音随之响起,妈妈大惊失色,她满是慌张地松开疼得不行的我,在看到我吓得白了脸的样子,她恼怒地瞪我一眼,接着心一横,将被子掀开,朝我使了使眼色:
“进去,躺好!快点!别动!要是被雪儿看见了,我们都死!”
在妈妈的声音落下的瞬间,开门声也是随之发出。
我不再犹豫,心中虽然对于姐姐这突然的到来很是不满,但还是一下子钻进被窝里面。
可一压低身子躺好,我便看见妈妈的那双在被子里面的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