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看到陈昱豪又是那么狂放不羁地射精在李祯真老师阴道里面,我和李法的大战也即将迈向尾声。

眼前容貌秀丽的清纯少女,刚刚还人事不知地用谐音骂着我三字经,明明只是个刚上国中二年级的准萝莉,现在却双腿大幅张开露出生殖器,还随着肉棒在体内的不断进出而露出愉悦的骚浪模样,虽然我还戴着保险套,但李法愈夹愈紧的小穴加上四周同学交媾的画面,肉棒的酥麻程度完全不输给无套性交。

周围到处都是性交的少男少女,庄政权只能看不能动,别说是打炮,连打手枪自慰都不行,看着陈昱豪满足地拿面纸擦拭着龟头残留的精液和分泌物,没好气地嘟嚷抱怨着:“好好喔,你又内射老师……

“我才羡慕你咧,可以内射助教和李法。”陈昱豪不经意地随口一答,我却如遭雷击!

庄政权曾经用偷袭的方式在欣欣姐的阴道内射精我是知道的,但李法被庄政权内射过?

我怎么不记得这件事?

我勉强记得汤宸玮和聂剑飞的那几次,不过也只是勉强记得了,我是多希望能够把这几次惨痛的记忆从脑海里抹去,幸亏李法和汤宸玮也都不会提起,聂剑飞也回对岸了,我对李法被其他人占有过的印象也渐渐被冲淡,怎么又来一个庄政权?

而且是内射!?

本来已经在最后冲刺阶段的我停下了腰部的扭动,震惊地看着李法,她也听到了陈昱豪的话语,随即睁开了眼睛,明明一秒钟前还气喘吁吁享受着性交的快乐和高潮后的余韵,现在却一脸镇定地盯着我的双眼。

“你什么时候……”我还没问完,李法已经打断了我的话:“你相信他还是相信我?

“我当然相信你啊。”虽然嘴巴里说着相信,但我的肉棒竟被惊吓到慢慢地滑出了李法的小穴,这是从未发生过的事,只要我的肉棒插入了李法,不到射精我是舍不得以软弱的型态结束性爱的。

李法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手脚并用爬了起来,大概她已经发现了我的言不由衷,竟转身走向了庄政权。

这堂课我本来是偷偷摸摸在座位上用观音坐莲的姿势插入李法的,被抓包后上台参加示范,直到刚刚我都没脱掉李法的上衣,就只是让李法光着下半身让我埋头苦肏,上半身衣着整齐,下半身未着片缕,这样视觉上的反差更让我兴奋;没想到李法一边走着竟一边缓缓脱去了上衣,走到庄政权面前时,已经只剩下白色的少女胸罩了。

李法转头望向还跨蹲在讲台上好让精液从体内加速流出的李祯真老师,举手发言道:“老师,有机化合物的酯化反应中,醇类和羧酸反应形成酯类和水,很多人会误醇以为类和羧酸的结合是醇类的羟基和羧酸的氢离子结合成水,其实是羟基的氢原子和羧酸的氢氧原子结合成水,也就是断在不该断的地方,平常我和陈嘉年就像是羟基的氢原子和氧原子一样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为了加深大家的印象,我自愿和陈嘉年分开,我想和庄政权结合,演示羟基的氢原子断裂后,氧原子接上羧基的概念,可以吗?

李祯真老师双腿张开蹲在讲台上,一手按在小腹,子宫用力地收缩好挤出陈昱豪刚刚射入体内的精液,一手则拿好面纸准备接住流出的所有液体,本来动作就极度不雅,被李法这样一提议,一时脑袋当机,先看了看李法,又看了看我,一时说不出半句话。

理论上我应该马上和李法解释我没有怀疑她的意思,可是我的肉棒突然变软已经出卖了我心中其实是有所疑虑的,而且李法已经宣示她要演示的概念,我再打断她好像就更白目了,于是我只能乖乖站在原地,希望李法别做出过激的行为,毕竟我的反应是再平常不过,任何人在性交时听到另一半在不久前刚被别人把精液射进小穴,不感到震惊是不可能的。

“可以让庄政权搞李法吗?”无视我眼神中暗示的否定意见,李祯真老师看了看欣欣姐,欣欣姐很喜欢李法的身体,但因为她和我关系很好,所以平常我在肏李法时她总是可以代入自己的感情,对于李法被我的肉棒插入就不以为意,但现在李法即将面对的是之前曾经偷偷内射过自己的庄政权,上周又出言不逊顶撞了师长,欣欣姐也是极度不想要李法被庄政权染指的。

欣欣姐欲言又止,一方面是顾虑到我的感受,一方面是她自己其实也多次出轨,和伴侣小蕙以外的众多男男女女有过肉体关系,大概也有点期待看别人染上原谅的颜色吧,于是她只淡淡说:“我没有意见。”主任只说庄政权不能主动动手,如果是被动配合应该就无所谓,而且毕竟他还是我们补习班的学生,收了他的钱还是要让他学到东西吧。“李祯真老师穿上黑色的蕾丝性感透明内裤,也不管阴道内的精液是不是流干净了,让陈昱豪的部分子孙们留在体内做最后的顽抗。

听到老师的意见后,李法跨蹲在庄政权的面前,用刚刚李祯真老师的同款姿势,大方地露出之前还是白虎,现在已经开始长出毛根的小穴,由下而上看着庄政权,问道:“要不要脱胸罩?

庄政权绝对知道李法是讨厌他的,但又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反正再惨也惨不过整堂课不能性交或自慰,便想看看李法到底想干嘛。

“先不用,这样很好看。”庄政权盯着李法C罩杯的乳沟,虽然没有老师们或瑜姐的波涛汹涌,但对一个国中女生来说已经很出类拔萃了。

“你会不会像陈嘉年刚刚一样突然软屌?”李法虽然没有刻意加大音量,只是像平常聊天这样,但一字一句就像针一样刺进了我的心,我这时候已经软到底了,保险套只是勉强还“黏”在阴茎上,我索性拿下套子。

我震惊的不只是李法竟然当众说我搞到一半软屌的事,更讶异的是她竟然会开口说“屌”这个字,平常李法不只不说什么“肉棒”、“屄”这种粗俗的用语,连“小鸡鸡”这种略显可爱的字眼都很少用,甚至连“做爱”都没说过几次,更多的是用“性交”两个字,没想到她竟然公开说我软屌……

“不会,绝对不会,我会像露营那时候,就算射精了还一直抽插到你高潮为止!”庄政权兴奋地抖动着肉棒,不知是从刚刚上课就硬到现在,还是已经软了,看到李法赤裸的下体后才又变硬的。

露营?

庄政权的意思是他就是露营那天晚上内射了李法还一直插到她高潮,不过这句话也可以解释成他露营那天搞过李法,射精后还一直抽插李法到高潮是对今天未来即将发生的事的期许。

李法稍稍往前挪了挪身体,握住庄政权的肉棒,由上而下从双唇之间流出一道唾液,浇在庄政权的龟头之上,接着便调整了一下身体的角度,我只能从李法背后看见她上下起伏的上半身,看起来就像在帮庄政权口交一样。

我像在玩一二三木头人一样,缓缓移动脚步想要看看李法是否真的在帮庄政权口交,毕竟即使李法曾经被我以外的男人内射,但她可从来不曾被别人占有她的双唇啊!

如果她连嘴巴都失守,我真的无法确定是否还会像以前一样爱李法了。

就在我即将可以确定庄政权的肉棒是否在李法口腔中抽插时,李法往后斜眼瞟了我一眼,随即站直了身子,这次则双手推着庄政权的胸膛,示意庄政权的身子往后坐倒,直到庄政权一屁股坐在教室的地板上。

能够女上位插入李法,庄政权才不管地板脏不脏,光着屁股也在所不辞,挺着坚硬的老二,两眼发光地直盯着李法美丽的身体。

李法双腿张开,跨蹲在庄政权身上,双手将大腿内侧的大阴唇掰开,随即开始用粉红色的花瓣磨蹭着庄政权的马眼,嘴里不时发出敏感的闷哼声,毕竟刚刚她在和我的性交中已经高潮了几次,现在小穴内外还保留着刚刚的余韵,一碰就湿成一大片。

“既然李法提到了酯化反应,那老师就补充一下,酯化反应的反应物是有机酸和醇类,大家可以回忆一下庄政权之前对欣欣姐的尖酸态度,他就好像是有机酸,而李法现在正用小阴”唇“磨蹭庄政权,刚好就是”醇“类,醇类和有机酸平时是不容易发生反应的,必须加入浓流酸做为催化剂,利用浓硫酸的脱水性,才能让醇类羟基中的氢原子脱离,和羧酸的氧原子、氢原子形成水,而醇类和羧酸剩下的部分则形成酯类,老酒愈陈愈香就是这个原理,酒类中的部分乙醇会氧化成乙酸,乙醇和乙酸在长时间的反应后则能够再形成酯类,酯类往往有特殊的花草或水果香,所以各种酯类又被称为香蕉油、凤梨油等。

“大家仔细看,李法和庄政权连接的部分已经充满了黏液,酯化反应的产物就是水和酯类,酯类难溶于水而且密度小,反应后的酯类会浮在水上,水则和加入作为催化剂的浓硫酸形成稀硫酸沈在下方。”李祯真老师一身性感黑色蕾丝内衣套装,走到李法和庄政权身边,用中指揩了揩李法的外阴,在日光灯下展示着湿漉漉的手指,证实李法真的湿到不行,庄政权的龟头也不时流出前列腺液,双方都获得了充分的润滑,李法只要屁股一沉,庄政权的肉棒就会顶开她穴口的嫩肉,长驱直入一下就干进她的花心。

我真的不懂我做错什么,不就是因为我太爱李法,才无法接受她被讨厌鬼庄政权内射,导致我软屌的吗?

现在李法不只要当面给我戴绿帽,还湿得那么不像话,等于告诉大家我无法喂饱她嘛!

我没有办法静下心来“欣赏”李法被庄政权肏,但她淫荡的身姿还是让我忍不住硬了,我恨恨地回到座位上,此时的杨思妤正和她官方匹配的“学伴”互相探索身体,虽然老师在课堂上已经帮我们所有人都分配了学伴,以便在需要以身体讲解示范时能尽快进入状况,但以不勉强彼此为原则,所以平时杨思妤是不让刘冠铭肏她的屄的,最多就是互相帮助对方自慰而已。

“可以帮我吗?”我指着自己坚硬如铁的胯下,杨思妤坐在位置上,褪下长裤,喘着粗气一边隔着薄薄的内裤揉着自己的阴蒂,一边帮站着的刘冠铭打着手枪,刘冠铭则隔着杨思妤的上衣,双手握着杨思妤B罩杯的奶子搓揉着,屁股则滑稽地前后微幅晃动,像在肏屄一样享受着杨思妤的打手枪服务。

“你不怕李法生气喔?”杨思妤双唇微张,担心地看着李法那边。

“她已经在生气啦,都不知道在气什么意思的!”我埋怨着李法,随即愈想愈气举起了手:“老师!酯化反应中,在浓硫酸的催化之下,醇类和羧酸反应成酯类,剩下的部分化合成水,我和李法既然本来是羟基,她现在被拆开正在和庄政权反应,那我也应该和别人反应吧?

李法听到我的声音,转了过来,一副无可奈何地看着我,我这才发现她已经整个人背对着我,鸭子坐在庄政权的身上,双膝着地帮助施力,白嫩的屁股和纤细的腰肢前后律动,从这个方向只看到庄政权的丑陋阴囊在李法的屁股蛋下随着李法的身体前后晃动。

“你想要老师帮你?”李祯真老师尴尬地询问着。

我看了看杨思妤,虽然现在的她正在帮刘冠铭打手枪,但其实除了我以外没有人曾经把阴茎插入她的身体,她甚至把后门也奉献给了我,明知我深爱的是李法,却还时刻把握机会和我亲近,我知道其实她也是喜欢我的,和李法那个被那么多人用过的小穴相比,杨思妤才是纯洁无暇,虽然她没有李法那么漂亮,身材也差一点,但其实也已经是中上水准,带出去不丢人。

“我和坐在我旁边的同学进行”反应“就好。”我身边坐的是李法和杨思妤,言下之意就是我要和杨思妤搞了。

杨思妤转身看了看我,有点为难地转回去问道:“刘冠铭,你要射了吗?”

“还差一点,如果能让我看看你的身体,应该就快很多。”刘冠铭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好吧……”杨思妤无可奈何地站了起来,先是把内裤褪至膝盖附近,露出柔顺的阴毛,接着是脱掉上衣的黄色衬衫,露出浅蓝色的胸罩。

“这样可以吗?”杨思妤故做镇静问道。

“嗯!很性感,应该可以了……”说完刘冠铭就握住肉棒自己搓揉了起来,但就是迟迟不肯发射。

杨思妤看着眼前面对着自己把兽性尽情宣泄的男同学,有点害羞地别过头去。

“抱歉,好像还差一点……”刘冠铭急得抓耳挠腮,但还是没有暂停手上的动作,一边盯着杨思妤的胯下一边搓揉着老二。

“我帮你的话会快一点吗?”杨思妤站到刘冠铭身边,反手握住刘冠铭的肉棒,轻轻地套弄着。

“呃,很爽,很舒服,但如果能让我摸摸你的小穴,应该就差不多了。”刘冠铭闭着眼睛享受着,却又偷偷睁开眼睛想看看杨思妤的反应。

“嗯……好吧……但你不要乱扣……”急着想处理掉刘冠铭的杨思妤,先是自己脱掉了胸罩,露出小笼包大小般的白皙胸部和已经兴奋挺立的粉红色乳头,接着便抓住他的右手,检查了一下,确定了一下指甲没有过长,便牵引着他的手腕让他把中指插入了自己的小穴。

刘冠铭弯着腰,一边让杨思妤帮他手交,一边使劲伸长中指在杨思妤的阴道内扣扣挖挖,同时手掌贴紧杨思妤的阴蒂,用中指根部的指骨来回磨蹭着,杨思妤忍不住发出“嗯嗯嗯”的淫叫声,但是又极度克制,只隐约发出气音,同时不好意思地用余光打量着我。

刘冠铭的左手搭在杨思妤的右乳上搓揉,空下来的左乳则被我接力补位,看着这个青涩的少女罕见地被用手指在阴道内探索,我内心的邪恶放大了我的欲望,我也从杨思妤背后将左手放到她的左边奶子上搓揉,还不约而同地和刘冠铭轻捏起她的小巧乳头,让杨思妤淫叫的声音愈来愈放肆。

杨思妤微微俯身帮刘冠铭打着手枪,B罩杯的胸部稍稍垂下摇晃的画面也相当性感,充满了青春的气息,加上李法那边庄政权也发出猥琐的叫声,什么“好爽”啦,“李法的小穴好紧好湿”啦,夹杂着各组或性交或自慰的声音此起彼落,刘冠铭大吼一声,挣脱杨思妤的掌握,沾满淫水的右手也从杨思妤的阴道中抽出,恶心地用刚刚还在别人小穴中的湿漉漉中指扣住自己龟头,握住肉棒做最后的冲刺,20秒后便把马眼瞄准杨思妤的胸部,恣意地喷洒着白浊的精液,我则赶紧缩回左手,避免被他的精液喷到。

杨思妤一手遮住嘴巴,一手捂住阴部,深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刘冠铭的精液射进了女孩子应该坚守的阵地,想到等一下就能突破她那不让别人染指的秘境,我的心情总算稍微好了起来。

虽然刘冠铭没有用阴茎插入杨思妤,但光是看见杨思妤的淫水沾满了他的龟头,我就感觉有点不舒服,好像自己的女人被玷污了一样,遑论现在李法真的被庄政权肏了,如果说之前我都还只是猜测李法在露营的最后一晚被庄政权内射了,现在不管之前的猜测是否为真,李法是真真切切又被庄政权的肉棒插入小穴了啊!

杨思妤拿出面纸擦干净胸部上的精液,随即便面对面搂着我的脖子,跨坐在我的身体之上,温柔地安慰我:“我再跟李法说说你的好话吧……别难过了……

“哼,莫名其妙,我只不过因为庄政权说他内射了李法我才稍微软屌,这样她也在生气……

杨思妤的眼神突然有点心虚,但随即握住我的肉棒,稍微抬了抬自己的屁股,就把阴茎插入了她的阴道,也忘记了要戴保险套的规定,接着就忘我地律动了起来,一下子就让我的大腿感受到从交合处流出的淫水泛滥成灾了。

本来还想要提醒一下杨思妤,可是一想到李法好像也没让庄政权戴套就被他的肉棒插入体内,我就一方面像是要报复李法,一方面则是抱着侥幸心态,想说等到保险套纠察队欣欣姐来了再说,而且我刚刚和李法做的时候已经戴了套子,搞不好欣欣姐以为我现在还戴着保险套,不会过来检查也说不定。

“喔,杨思妤,你那边好湿……”我双手搓揉着她小巧的奶子,屁股前后用力让龟头在她阴道深处探索。

“不是因为刘冠铭喔,是因为你……”她害羞地把头别过去,屁股倒没太用力迎合我的抽插,与其说是和我性交,不如说是享受着难得的肌肤之亲,毕竟平常在课堂上我是比较常和李法做。

“唉……”我又怎么不懂杨思妤的心思呢,她心甘情愿当着备胎,既期盼我能喜欢她,又不想太明目张胆和李法竞争,我为她感到心疼,但如果李法真的从今天起和我翻脸,和杨思妤交往好像也不错,毕竟她满足了多数男性对未来另一半的幻想,温柔婉约又不失正义感,更重要的是,她这辈子只和我有过性经验。

看着她娇羞的表情还有因为兴奋而潮红的身体,加上刚刚她为了早点和我亲密接触而做出的努力和牺牲,我实在无法再拒绝杨思妤的心意,双手不再玩弄她的胸部,而是真心诚意地捧起了她清秀的脸蛋,“啾”一声就吻了上去,她刚开始有些错愕,但随即就和我互相用舌尖探索起对方的牙床,像在帮对方刷牙一样,最后舌头更是忘情地互相交缠着。

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和一个女性上下都毫无保留地紧密连接,虽然和李祯真老师、李滐、欣欣姐都做过那么多次,但真心诚意接吻的次数却少得可怜,更别说瑜姐,虽然肏她的次数也非常多了,但多数都只是想要占有她的大奶和小穴,还有把以前的敌人汤宸玮的老妈当作精液肉便器的发泄,和其他女同学的部分也都是趁着上课的名义性交然后射精而已,忘我的接吻真的很少,让我真正感受到了男女之情的欢快。

我双手抱着杨思妤的屁股方便施力,说来奇怪,虽然抽插的幅度不大,但双手完全掌握住她的小屁屁,舌头又和她交缠着,光这样竟然就让我爽到有点想要射了。

“杨思妤,不好意思捏,因为刚刚跟已经李法做到一半,我好像有点想射了……你还没爽到吧?”口腔的甜蜜放大了我肉棒的淫欲,竟然才第一个体位就有点想要射精了,我有点抱歉地提醒杨思妤。

“没关系啦,其实刚刚我已经高潮过一次了……”杨思妤眼睛笑眯成一条线,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大概是在我和她边性交边接吻时高潮的吧,她的反应没有老师和李法那么淫荡,所以我一时没感觉出来。

“帮我舔奶头……”杨思妤挺直身子,娇笑着要我满足她。

我的身高比她高了一颗头,但因为她是胯坐在我身上,所以我们的头部倒是差不多高了,想要舔她的奶头就要低下头去,我伸长了舌头勉强才维持生殖器接合的状态,同时还能舔舐她的双乳。

“啊……好像做梦一样……”杨思妤闭着眼睛享受着我小宝宝般的吸吮,好像这样更能满足她的母性。

“你可以射在我里面……”杨思妤迷蒙着双眼,微着盯着正在和射精的冲动抗争着的我。

“靠夭啦,如果怀孕怎么办……”

“应该不会啦,我那个刚走,我想要感觉你的精液……”杨思妤扭动着腰肢,阴道愈收愈紧,我也感觉彷佛下一瞬间就要被榨出白汁来。

“喂喂喂!怎么又不戴套偷偷搞起来啦!”就在我射精前一瞬间,拿着保险套四处巡视的欣欣姐拍了拍我的背,杨思妤也吐着舌头爬起身子,最靠近阴道口附近的阴毛整个被白浊液体糊成一团。

“已经射啦!?”欣欣姐背对着李祯真老师,指着杨思妤的小穴用嘴型问道。

“还没啦……”我没好气地道,连续两次就差一点点就射了,却被打断,今天真的很不爽。

“啧啧啧,喏~~”欣欣姐先是赞叹我和杨思妤搞得这样白汁四溅,接着瞪了我一眼,拿出套子要我乖乖戴上。

刚刚本来差点就射了,在戴上套子的过程中,每次接触到龟头,肉棒都敏感到一直跳,欣欣姐饶有兴致看了一下,便转身去处理别组。

“不用戴了啦,直接射我嘴里。”杨思妤拔下了我戴到一半的保险套,随即蹲在我面前,将我硕大的龟头含进嘴里,吸吮了几下,在我再度感觉有射精冲动时,竟主动吐出我的肉棒,略显浮夸的喃喃道:“啊,射了好多啊……

靠夭啊,我自己射了没我怎么会不知道,这样算起来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我在射精前被打断了!

我不想再重复快感中断的过程,这次趁着这股冲动,就算不能口爆也就算了,反正今天也肏过两个妹子了,能够一边欣赏四周淫欲横流的画面一边打出来也不算太亏,我有点不甘心地自己打着手枪。

“哎呀,是谁那么没品乱丢垃圾?”杨思妤自言自语道,便弯下腰,噘高了屁股,露出湿答答的小穴,刚刚虽然只用同一个体位摇了一百多下,被我顶开的阴道口现在却一时还没完全合拢,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旖旎风采,还有一个深不见底的小小黑洞。

她刻意把屁股往我的方向噘高,还左右轻轻摇晃了几下,接着又装忙继续在地板上摸来摸去,假装成真的在捡垃圾的模样,同时还不断转头用贼贼的表情暗示着我。

已经在射精边缘的我,瞬间心领神会,完全不考虑被抓包的后果,握住肉棒从杨思妤背后就再度插入,彷佛东京热系列的汁男般,在肉棒刚插入紧窄的阴道瞬间就忍不住射精,我不敢做出太大的动作,但杨思妤的阴道竟自己充满活力的反复收缩,我也体验了一把东热汁男的感受,把精液全部射进今天的女主角体内,而且不像东京热系列,男优很少独享一个小穴,汁男更往往要将肉棒插入别人已经播种过的阴道内射精,杨思妤的蜜穴不只今天独独让我内射,更是一个从来都没被别人肉棒进入过的纯洁秘境。

跟李法相比,我真的有点灰心了,只见她主动在庄政权的身上拼命摇着腰肢,屁股来回晃动的时候,庄政权胀大的子孙袋也从李法的屁股蛋之间露了出来,随着李法屁股的晃动也前后抖动。

我不想再看那边的战况,只是盯着杨思妤的小穴欣赏。

因为我今天多次在射精前被打断,导致前列腺液过多,精液不是整坨整坨地从杨思妤被内射后的阴道中挤出,而是像枯水期的瀑布般潺潺湲湲缓慢流下,有时候伴随着比较白浊接近固体的部分,大部分则是接近透明的前列腺液和精虫的混合。

杨思妤翘高着屁股让我欣赏她刚刚被我灌入精液的小穴,她眯着眼睛,贱贱地朝着我微笑,看起来也很享受被喜欢的人以最接近真正延续后代的方式进行的亲密接触,不时还调皮地刻意收缩小腹,把子宫和阴道内的精液一一挤出,搞得小穴不断发出噗噗的声响,还流出不少精液泡泡,从阴道口到阴蒂连成一整片淫猥的美丽风景。

我没想到平时守规矩、富有正义感的杨思妤也有这么一面,为了讨我欢心,她不仅摆出平时不可能呈现的淫荡姿势,像只母狗般翘高屁股任我玩弄,更是违反了班级公约,和男同学不戴套子性交并让人射精在阴道内,事后更让我欣赏她高潮后的羞耻阴部,别说是国中的男女同学,就连夫妻俩都很少会在完事后,出现老婆让老公欣赏那么羞耻的画面吧。

就在我稍稍获得抚慰之际,庄政权突然大喊:“李法,你干嘛!?”

我本来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关注那边的战况,还不就是李法因为恨我相信庄政权而不相信她,而且我明明动摇了还不坦白,导致她决定主动服务庄政权,最后被庄政权射在里面的戏码吗?

这种天大的痛苦我不愿意再承受,甚至我已经做好和李法决裂的打算,这样她被谁肏,我就都不用再心痛。

但说来奇怪,如果庄政权是高潮前的大喊,我是丝毫都不会理他们的,甚至是李法的浪叫我也不会关注他们一眼,但庄政权这奇怪的语气反倒让我有了好奇心,这才望向了他们。

“李法乖,快回来,让我射在你里面,我快射了,快啦,拜托啦!”只见庄政权焦急地原地微幅跳动着,甚至上手去搓揉老二。

“庄政权!老师怎么说的!?除了有人愿意帮你服务,你到真正反省前都不能再碰触自己的阴茎!”李祯真老师罕见地动怒,走到庄政权身边把他的右手拨开,不再让他套弄肉棒。

“比完全得不到更痛苦的是,得到过却失去了,而且永远再也没有得到的机会。”李法皮笑肉不笑地挤出一丝笑容,瞪了庄政权一眼,随即回到我身边坐下。

“李法,拜托啦,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不会再欺负你了啦,过来让我射在你里面啦,不然、不然打个手枪也好,帮我打出来就好,求求你!”庄政权带着哭腔,双手不停做出拜托的动作,但李法只是英姿飒爽地回头向他比了一个中指,然后还故意双腿张开将下体往前挺,双手则贴在大腿内侧的嫩肉,分开大阴唇,露出湿漉漉的阴部。

“拜托啦……呜呜呜……”我知道庄政权不可能因为这样的小事就哭泣,他的耻力应该不低,只是假哭而已,但想到他像丧家犬般拜托女生帮他打手枪,还是大快人心,对比我今天的遭遇,虽然心情不太美丽,但屄也肏了,还以偷偷摸摸的内射作为结尾,其实比庄政权好上几万倍了,不过想到李法虽然没让庄政权射精,但毕竟还是被他的阴茎插入阴道抽插了几百下,我还是黯然神伤。

“你射了吗?”坐回我身边的李法面无表情看了看我软趴趴的老二,因为我已经初步清理过,光从外观无法判断出是不是已经射过了。

我赌气不和李法说话,谁知道她竟然站了起来,蹲在我面前,扒开我的膝盖,就把头埋进我的大腿之间,把整个软趴趴的阴茎含入口中,舌尖挑开包皮,开始卖力地挑逗着马眼。

见鬼了,既然你也知道老二软了就再弄硬就好,那刚刚干嘛要生这么大的气,而且去让庄政权肏屄,岂不是亲痛仇快吗?

自己既要伺候讨厌的人让恶心的肉棒插入自己的小穴,又知道我一定会生气,那何必要有这样的举动?

“我射过了,谢谢。”我面无表情婉拒了她的服务,她则是面无表情地中断了口交,但我的面无表情是心里生气,她的面无表情则是她平常最自然的反应,我实在不懂她怎么有脸在被庄政权肏了一顿后再回来向我示好。

“想再射一次吗?”李法站直身体,像刚刚挑逗庄政权那样在我面前掰开小穴,示意我可以去肏她。

我看着李法湿漉漉的小穴,虽然充满了淫水,但小阴唇内的阴道口完全紧闭,看不出刚刚有被阴茎进入过的痕迹,但李法的阴道本来就是最紧的,就算被黄若立的超级大屌肏过大概也能在最短时间恢复成处女般的紧窄,一想到刚刚庄政权用过这个小穴,加上我也刚刚射精过,实在意兴阑珊,便冷冷说出:“我累了。

“好吧,那你下次想怎么玩你再跟我说。”李法淡淡地穿上了内裤,坐回座位。

其实她也很可怜,虽然被庄政权肏了一顿,但毕竟没有达到高潮;相对来说,我虽然心情不愉悦,但至少也爽到了,心里竟稍微感觉没有让李法爽到而有点内疚。

但她那么不懂我,随便就让别人的肉棒插入身体,而且是无套的状态下,我的不满随即取代了对她的怜惜。

“老师以前自己住在外面,妈妈为了关心老师有没有营养均衡,常常来探望老师,带点自己切的水果蔬菜什么的,有次妈妈带了切好的西瓜,放在保鲜盒里,嘱咐老师要记得吃,结果老师想起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星期后了,打开保鲜盒时,迎面而来就是深深的酒味,因为西瓜中的糖分已经无氧发酵变成乙醇了;但老师想起这是妈妈的爱心,便还是吃了两口,毕竟我们学理化的,知道那不过是酒精,没什么好怕的。”穿着黑色蕾丝套装性感内衣的李祯真老师,开始讲解着糖、酸、醇、酯类等各种含碳、氢、氧的有机化合物的各种性质,讲到西瓜变西瓜酒时,大部分同学已经皱紧了眉头。

“老师当时吃了两块西瓜之后,又匆忙准备上课的东西,于是又把西瓜的保鲜盒盖上再度放回冰箱;再度想起这件事时,已经又是两个星期后了,再度打开保鲜盒时,迎面而来的是明显的酸味,因为乙醇已经氧化成乙酸了。

但老师想起这是妈妈的爱心,而且盒子里不过是乙醇和乙酸罢了,不是什么恶心的东西,我们学理化的要实事求是嘛,没什么好怕的,于是老师又鼓起勇气把它们吃光了,事后有拉肚子吗?还真的没有!可惜的是,如果在乙醇和乙酸同时存在的状况下,搞不好再放十年会变成酯类也说不一定,到时候就更香更好吃了。”李祯真老师开玩笑道,同学们则是露出苦笑。

“刚刚李法示范的酯化反应,包括糖类变酒精,部分酒精变成醋酸,酒精再和醋酸反应变成酯类,这整个过程大家可以用老师刚刚的小故事串联起来。李法同学刚刚这句话说得很好:“比完全得不到更痛苦的是,得到过却失去了,而且永远再也没有得到的机会。

“老师以前还觉得妈妈很烦,没想到再也没机会吃到妈妈切的西瓜了,请大家要好好孝顺父母。”李祯真老师敛起笑容,眼角带着泪水,突兀地结束了这次的上课,我们也一阵错愕,这个有趣的故事看起来竟然是建立在老师痛苦的经验之上,我和老师这么亲密,却从未听老师提起过双亲,搞不好老师的双亲都不在了,有机会的话我再安慰看看老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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