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李法道别后,正当我要走下楼梯时,陈湘宜和李逸平教授夫妇主卧室对面房间的房门开了一半,陈香仪探出半个身子,斜倚在门边,伸出手指向我勾了勾,看她好整以暇的模样,应该是已经送走那三位天主教人士了,正虎视眈眈地看着我。
有别于刚见到她时的穿着,陈香仪似乎也不怕李法知道,已经换好了战袍,显然就是不榨干我誓不罢休的模样,她穿着浅蓝色的连身薄纱睡衣,里面却是白色吊带的蕾丝内衣裤,还穿着白色高跟鞋,表情也不像之前我还不知道她是李法阿姨时,她总是举止端庄想要鱼目混珠假扮成陈湘宜教授,现在的她眼神狐媚,既有对于我身体的觊觎,嘴角更流露出一丝冷笑。
“你不简单啊,当着那个小修女的面肏李法。”陈香仪手指往我不住地勾着。
咦?不是说好潘修女不会告状的吗?
“你不用惊讶,她当然不会说出那么离谱的事,但我一看她的神态就大概知道发生惊世骇俗的事件,加上我那个外甥女的个性,用膝盖也猜得到你们在干嘛。”陈香仪得意地分析着。
我走到陈香仪面前,她把我的裤档下那一小包整个一把握住,问道:“你是不是又内射了李法?”
“没有啦,她有说要测激素含量,叫我射她嘴里。”我连忙否认。
“算她听话,之前我做的数据没有一次准的,亏我还答应说让你搞我,结果你还是一直内射我外甥女!”陈香仪抓住我裤档的那只手用力往上一提,我被迫要垫起脚尖才能避免蛋爆人亡的下场。
“对不起啦,以后我会配合你的实验不随便射在法法里面啦。”我嘴里发出“咿咿咿”的叫声,连忙赔罪。
“你要知道,李法的病还没完全治好,我测她的激素含量也是想知道有没有对症下药,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好,而且这个疗法也可以造福其他类似疾病的人。”陈香仪瞪了我一眼,抓住小小年的手才放了下来。
“而且,虽然她现在怀孕的机率很低,但绝对不等于零,你要是搞大她的肚子,我姊姊一定跟你拼命。”陈香仪没好气地拉着我的手走进房内,也锁上了门。
这应该是李法家的客房了,摆放着一张双人床,陈香仪如果从美国过来,都暂住在这边。
说实话,刚射过一发,我本来真的是很想回家的,现在无风无雨不等于等一下也是,但难得看到女性做这样的装扮,毕竟李法或其他女同学平时不会穿高跟鞋,更不会穿这样连身的性感长睡衣,瑜姐在家里可能会这样穿,但我没机会去她家肏她,李祯真老师和欣欣姐也有可能这么穿,但她们就是没有陈香仪医师的韵味,或者说是陈湘宜教授的韵味,我都不知道我这么想肏眼前这个胴体,是单纯因为这个脸蛋和身材的完美,抑或是眼前的女性和李法妈妈有着一模一样的外表,让我有种另类母女丼的背德感。
我躺在床上,陈香仪知道刚射精过的我需要更多的刺激,没有直接过来用触觉挑逗我,而是用手机拨放音乐,在我面前跳起了艳舞。
睡衣的裙摆被她舞得时而动感十足、仙祙飘飘,时而激情四射、淫欲横流,她170公分左右的身高、秾纤合度的身材,跳起舞来秒杀庙会的钢管女郎,不时像只母狗般背对着我噘高了白花花的屁股抖动着,大腿内侧颜色较深的嫩肉偶尔从内裤边缘露出,比直接露出阴部还要诱人。
陈香仪脱掉了高跟鞋,像只母豹般手脚并用爬到我面前,扒开我的双腿,拉开拉链从内裤中掏出软得不能再软的阴茎,把前端的包皮用舌尖挑开,先是只用舌尖轻抚着马眼,品尝着刚刚在她外甥女嘴里射过一发的残精,接着冷不防将整坨生殖器含进嘴里像漱口一样在口腔里运用舌头的舔弄和脸颊的吸吮在她嘴巴里四处游移,刚射精过的阴茎被陈香仪轻易地又舔硬了。
陈香仪坐到我的小腹上,上半身趴在我身上舔着我的耳垂,双手也抚摸着我的胸膛,她不时把我的耳朵整个含进嘴里舔弄再吐出,我没想到耳朵也这么敏感,第一次发现原来被舔耳朵也可以爽成这样,被开发了新的性感带。
我闭起眼睛享受着胸前和耳朵的刺激,肉棒也不知不觉滑进了陈香仪温暖潮湿的小穴,她开始小幅度地律动腰肢,阴道口轻轻吞吐着我的龟头。
我稍微睁开眼睛确定,不是像李法刚刚制造出的错觉,我的肉棒前端是真的在陈香仪阴毛下的小穴中进进出出了,只是她没有脱掉内裤,只把裤档拨到一旁就让我插入,她整个人露出的肌肤其实相当有限,基本上双乳和阴部都还没露出,加上这阵子李法剃掉了阴毛才刚长出来,欣欣姐又是天然白虎穴,我的阴茎算是睽违已久地插入了具有性感阴毛的生殖器。
我让陈香仪骑了我将近一百下,随即仰起上身把她推倒,换用正常位肏她,也把她的胸罩解开但不脱下,往上撩起后一边舔着她的奶头一边抽插她的浪穴。
“喔、喔,你、你这小色龟,难怪李法那么爱你…”陈香仪粗喘着气,主动挺起屁股迎合我的抽插,生殖器交合的“啪啪”声特别沉重。
“那你为什么那么爱我?”我扛起陈香仪的大长腿,把肉棒插到她的最深处。
“我没有爱你,我、我爱我的老公,我只喜欢你、你的肉棒。”陈香仪一边挨肏一边回答,声音断断续续。
“我的肉棒没有特别粗或特别长吧?美国不是很多洋屌或黑屌吗?”我把陈香仪翻过身来,让她翘高屁股,拨开她的内裤裤档再次插入小穴,同时双手分开她的大屁股,好让我的肉棒能干得更深。
“大、大、大、不、不、不一定、好、好用,太、太大、的、硬、硬度、不够…”陈香仪随着我抽插的频率把一句话切成了十几段。
我把肉棒整个退出陈香仪的生殖器,只用龟头轻轻抵住阴道口,然后屁股用力一插到底,随即拔出肉棒,再重复刚刚的动作,让龟头享受先是突破穴口的关隘,接着是顶开阴道内壁,长驱直入一路插到子宫颈的快感。
“喔!太、太爽了!”陈香仪被我连续几十下重击后,突然瘫软下去,嘴里喃喃道:“一、一次,高潮一次了…”随即只剩屁股还翘高着,上半身则贴紧在床上。
我没让她休息,抱着屁股又拼命抽插了起来,把她像个没有自主意识的自慰套般抱着发泄着欲望,她也马上就“咿咿呀呀”地淫叫了起来。
“救命,先让我歇一下,小穴要坏掉了…”她本来愉悦的神情瞬间皱起眉宇,一边随着肉棒的冲刺一边求饶着。
话说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地,我才不管她的哀求,用刚刚一开始肏李法的姿势,把她翻成侧身,剪刀脚夹住她的大腿又开始抽插,直到她口中喊出:“两次了…竟然两次了…”说明她在短短五分钟内高潮了两次,我这才稍微有点成就感,放慢了动作,以免还没尽兴就射在她体内。
我暂停抽插的动作,抚摸着她C罩杯的双乳,喃喃道:“你个小浪屄,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你和李法妈妈那么像才喜欢肏你,还是你的功夫真的太好了…”
“彼此彼此,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你是李法的男朋友,还是真的爱上了你的肉棒…”陈香仪从高潮的余波中恢复神智,眼神妖娆地斜眼看着我。
“李法的男朋友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不解问道,了不起的是李法吧,有幸能和这样的小美女交往,我感到受宠若惊。
“我从小就各方面都输给她妈妈,没有什么东西是能抢得赢的,能够抢赢李法也算堪堪表示安慰。”陈香仪让我肉棒离开她的小穴,把我再度推倒,得意地居高临下看着我。
“阿姨,你没有抢赢李法啊,我还是更爱李法。”我虽然还期盼着在眼前的轻熟美女身上获得高潮,不敢得罪她,但又不想要言不由衷,便反驳道。
“哼,来这边干了我这么多次,还好意思说更爱李法?”陈香仪随即脱掉了她的内裤,骑在我的肉棒上,这样更方便彼此生殖器接下来的高速交合。
“我确实是啊、啊、啊、啊!”没来得及宣示我对李法的忠诚,肉棒已经被李法阿姨的小穴夹到让我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那、你、有、试、着、去、抢、李、逸、平、教、授、吗?”我一边享受着阿姨小穴在我肉棒上的套弄,一边问道。
“有啊,他也肏了我几十次了…”陈香仪得意地看着我,嘴角扬起。
“事实上,我姊在中正大学法律系的男学生中,我也吃了好几十个。”
靠北!我爸也是中正大学法律系的啊!
我连忙问:“那你有和陈XX搞过吗?”陈XX是我父亲的名字。
“有喔,他很坏,每次都要射在我里面,跟你一样,不愧是亲父子。”
操!没想到我竟然上了我爸也用过的女人!更没想到我爸竟然和我妈以外的女人搞过!而且以我爸的视角来说,他等于是内射了他的大学教授!
这种肉棒正插在老爸也插过的小穴中的感觉特别奇妙,我似乎可以稍微理解汤宸玮的心情,但我不敢多想,这已经接近乱伦了,但隐约的背德感还是让我特别兴奋,至少我可以确定我爸绝对没像我有那么多艳福。
“开玩笑的啦,小傻瓜、小色龟,我怎么可能去问我姊学生的名字,既然当时我是以我姊的身分和学生性交,我就不能再问他们叫做什么名字啊。”陈香仪忍俊不禁,在我肉棒上一边笑着一边控制着肉棒在她小穴里进出。
“不过搞不好也真的跟你爸搞过也说不定…”她歪着头思考片刻,补充道。
“靠,我又没说那是我爸…”
“你骗不了我的…”陈香仪露出得意的笑容,随即我俩耳边传来剧烈的风雨声!
“唉呀!该关窗户了!”由于今天上午还无风无雨,而且现在是夏天,所以李法家还开着窗户通风,没想到台风的暴风圈说到就到,陈香仪连忙让小穴离开肉棒,顺了顺身上性感连身睡衣的衣摆,先关好客房的窗户,接着开门到外面关紧窗子。
她已经高潮了两次,我却还没爽到一发,便一边握着肉棒一边尾随着她,她先是走到陈湘宜和李逸平夫妇的主卧室,关上了一共三个窗户,我则把握难得的机会,在她关窗户时从背后插入了她的小穴,这样也算在李法父母亲的卧室里搞过了。
“哎,你这小变态,等我关好窗户再继续!”陈香仪白了我一眼,但还是认分地原地让我抱着她的屁股插了十几下,这才又动身到楼下去关窗。
我一边跟着她下楼一边捏着她的屁股,同时自己用手套弄着肉棒维持硬度,等她到厨房关窗时,又再度从背后插入了她的小穴,这次她没再抗拒,大概是姊姊房间的重要性胜过一切,照顾好了之后其他都好说。
我隔着厨房的毛玻璃看着外面开始风大雨大,心想该怎么回去,而陈香仪则一边挨肏一边慢步往客厅走去,我们就像只双头四脚兽般保持着生殖器的连结,一边缓缓移动到客厅,冒着被路人透过窗户看见的风险一边性交着,要是被邻居看见教授家里有人在客厅交媾不知道做何感想?
到了客厅时,光站姿后入已经满足不了陈香仪了,她整个人四肢着地,让阴部更明显往后突出,这样我也能插得更深些,完成了六脚兽的进化。
幸好现在外面已经狂风暴雨,路上已经没有行人了,但是我竟然觉得有点遗憾,比起平常在理化课堂上总是当众肏屄,似乎有人观赏的兴奋度要高一点。
不过我和陈香仪的交合也不是完全没人观赏,正当我们转向要移动到其他房间关窗时,冷不防地李法竟站在楼梯口!
我不好意思继续抽插,刚想拔出肉棒,李法竟脱下了短裤和内裤,露出已经在阴阜上长出毛根的外阴,随即看着我们自慰了起来。
我这才想起刚刚李法都已经承诺我可以肏她阿姨了,和她交换了一个眼神,我便继续让肉棒在陈香仪的小穴中抽插了起来。
“法法,对不起,还给你…”看到李法之后,陈香仪竟然不顾我的感受,瞬间就站直了身体,让阴部脱离了肉棒,接着若无其事地询问道:“午餐想吃什么?”
“炒饭…”李法一边揉着阴蒂一边回答道。
“别开玩笑,调理包有青椒肉丝、咖哩牛肉…”陈香仪走向厨房,李法没等她报完菜名,接着说:“陈嘉年做的炒饭很好吃,我想吃他做的炒饭…”
哈,我还以为她说的炒饭是说想做爱,原来是真的炒饭,看来她对那次我在家里做的炒饭还是念念不忘。
“没想到你这小色龟还有这一手…”陈香仪调侃地看了我一眼,这时候电话声响了起来,她一个箭步过去接电话。
“喂~~~啊,子敬啊,我在姊姊家啊。”陈香仪微笑着接了电话,看来和电话那头的人关系不错。
肉棒梆硬的我还没获得发泄,转头就走向了李法,没想到刚刚自己在自慰的李法竟然对我的凶器置之不理,反倒调皮地指了指正在讲电话的陈香仪。
只见陈香仪抱着电话:“刚刚突然大风大雨,我急着关窗户,就把手机忘在房间了,现在电闪雷鸣、狂风暴雨,你在饭店就别过来了,如果风雨小了,我再去接你。”
喔,难怪会打家用电话,陈香仪的手机还在房间拨放着脱衣舞的音乐呢。
看陈香仪的态度,电话那头应该是她老公,李法也比出两根拇指向内互相弯曲,表示陈湘宜和电话那头是一对夫妻的手势。
李法调皮地伸出食指,用力指了指陈香仪的下半身,满脸坏笑,我瞬间明白她的意思,这是要我隔着电话绿她的姨丈啊!
于是我握住肉棒,从陈香仪的屁股下方用力往前挺出,试着从背后插入陈香仪,只见她瞪了我一眼,随即闪身让阴部躲避龟头的突刺,抱着电话秦王绕柱,死活不让我完成生殖器的接合。
不过她再怎么闪躲,电话线的长度却是有限的,没两下她就走位失败,电话线缠得乱七八糟,除非把整个电话抱了起来,否则就要把电话扯到地上了。
李法一边自慰一边看着我尝试着后入她阿姨的画面,原本还带着坏笑和得意,但当电话真的差点掉到地上,幸亏被陈香仪弯腰一把接住的瞬间,李法的笑容就凝固了。
陈香仪为了接住电话,弯下腰去把电话抱个满怀,屁股整个噘高了起来,我总算逮到机会,就在她露出整个阴部的瞬间,握住肉棒狠狠插了进去!
由于刚刚她已经和我搞了好一阵子,更是高潮过两次,现在阴道内部还是湿漉漉的,我的阴茎很顺畅地长驱直入一路插到了子宫颈,陈香仪也发出“啊”的惊呼声。
“怎么了?”紧贴着陈香仪背部的我可以较清楚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她老公焦急地问。
“李法养的小公狗咬了我一口。”陈香仪想要搪塞过去,同时不停地扭着身体想要挣脱我的肉棒,却只给我带来更多的欢乐,刚刚还主动求欢的她,现在面带哀求地扭着屁股,前后模样的反差实在很能激发我的兽性。
听到她把我说成是李法的小公狗─李荣浩,我有点恼羞成怒,加大了在她小穴内抽插的力道。
“啊、啊、啊…”陈香仪忍不住随着肉棒抽动的频率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还好吗?”电话那头关切地问。
“没有见血,它只是咬着玩的,不过它停不了口。”陈香仪向我使着眼色,表情介于生气和哀求之间。
“你自己保重,如果风雨停了再来接我,我多住一晚没关系的。”李法姨丈又交代了两句,这才挂掉电话。
陈香仪放下电话,瞪了我一眼:“要是我家庭破碎,我就阉了你!”但又舍不得让阴茎离开阴道,牵引着我在生殖器交缠的状态下缓缓走向沙发,她趴在沙发上翘高屁股,我则继续刚刚未完成的动作,鼓足力道让龟头重重猛击陈香仪阴道最深处的子宫颈。
我整个人上半身趴在陈香仪背上,把手伸到最长往前去抚摸她的双乳,她垂着的胸罩在一旁晃着,丝毫保护不了主人的乳房,任由我的手指揉捏着她的乳头。
李法也加了进来,从侧面和我四手联弹,两双手在陈香仪的胸部、肋骨、腋下等所有可能的性感带游移着。
“三、三次了,我快不行了!”陈香仪在我的抽插下迎来第三次高潮,但我和李法完全没想要放过她,先让她离开沙发,接着将她整个上半身往前压住,就像在测柔软度这样,几乎要把她对折!
陈香仪的双乳紧贴着自己大腿,她双手抱住自己脚踝好让自己能维持这个姿势。
她美丽的脸蛋从双腿之间露出,阴部喷溅出的液体几乎要沾到脸上。
看见她这狼狈的模样,我把肉棒从她的阴道抽出,然后我跪坐着转而把肉棒插入她的口腔,插没几下之后再半蹲将阳具插回她的小穴,反复在她的嘴巴和阴道之间来回插入,她只能傻傻地承受着上下两个洞穴不时被阴茎侵犯,却无法做出反应配合或拒绝我的侵入。
“不行了,这样小穴的感觉更明显,我要潮吹了!”陈香仪本来悦耳的淫叫声变成嘶哑的吼叫,我也加速胯下的冲刺,在我觉得时机成熟的瞬间拔出肉棒,陈香仪果然像个人体瀑布般淫荡地从阴道口喷出透明的液体,那些液体一股股地喷出阴道之后,哗啦啦地滴到了她自己漂亮的脸蛋,她像要溺水般大口用嘴巴呼吸,才能避免因为淫液喷进鼻孔里而窒息,李法和我也饶有兴致地欣赏着。
正当她脚软刚想休息一下时,我的感觉也差不多了,连忙握住肉棒再度插入陈香仪的浪穴,然后便是不顾后果的全力冲刺,反正刚刚李法已经说我不只可以肏她阿姨,还可以射在陈香仪的骚屄里面,于是我双手抱住她的屁股,把肉棒插到这个世上最美丽的肉便器的最深处,反复抽插直到感觉到龟头一阵酸软!
“龟头变得好大,你要射了对不对,射我嘴里,我帮你吸干净。”陈香仪焦急地嘱咐着。
“刚刚我忍住没射在李法里面,现在阿姨你要奖励我。”我坏笑着,同时加重了她身上的桎梏,不让她挣脱,也加强了冲刺的力道和频率。
“不要射里面!晚上我老公可能会来,阴道里面会有味道,不要射里面!”陈香仪苦苦哀求着,不过之前是她自己答应我要么玩都可以的,而且我刚刚也听从李法的指示没有内射李法,那股意犹未尽的感觉只能用李法阿姨的身体来弥补了!
她拒绝被内射的抵抗激发了我的兽性,一想到晚上她的老公可能将肉棒插入已经被我的子孙们捷足先登的小穴,我的龟头便兴奋到无以复加,肉棒膨胀到最大限度后,马眼和肉棒尖端都深深侵入了陈香仪的子宫颈!
我不顾陈香仪的请求,特别是当她一边哭喊一边数出“五次、五次了呜呜”的瞬间,我把这个折叠起来的美女玩偶整个从背部往我的方向抱住,将肉棒插到她的最深处,接着便是“咕啾咕啾”地拼命射精,像是要把刚刚李法欠我的全部都弥补回来一般。
我内射着这个可能真的也曾被我爸内射过的浪穴,感觉既奇妙又兴奋,我舍不得拔出肉棒,紧紧让肉棒插在陈香仪的子宫内缓慢磨蹭着,龟头每抖动一下,马眼就一股股往她子宫内喷射着精液,直到我自己都感觉腿软,精液也从我和陈香仪生殖器的接合处渗出,滴到了李法家的地板上。
“被内射了…我在和老公见面之前被内射了…”陈香仪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白浊的精液缓缓从她大腿之间流出,在李法家黑色的大理石磁砖上清晰可见,把本来就夹杂着一抹白色纹路的大理石磁砖增添了新的花纹。
虽然陈香仪看我的表情有点怨怼,但当我将阴茎凑到她嘴巴附近时,她还是伸出舌头帮我把上面的分泌物清理了干净,然后就摆烂瘫倒在地,任由阴道内的精液扩散到地板上,形成一小摊白色的浅潭。
我看她一时也没有要开车送我回家的打算,在台风天骑脚踏车回家也不现实,我便真的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用现有的食材做了李法心心念念的蛋炒饭,除了我和她吃得既甜蜜又开心之外,陈香仪也在恢复神智后过来和我们一起吃了午餐,还称赞我的厨艺不比肏屄的功夫差。
吃完饭之后,我和陈香仪、李法一起美美洗了个另类的鸳鸯浴,李法又捉弄起阿姨再度让我射在她里面,看来这次她晚上是真的没办法再和老公行房了。
我则是趁着女生洗澡比较花时间,草草洗好之后假装要看看天色是否允许我骑车回家,先行一步走出浴室,随即把汤宸玮之前给的针孔摄影机安装到了李法爸妈的主卧室,虽然这辈子大概是没有机会肏陈湘宜教授,但看到她和老公做爱、在肉棒的抽插下高潮的画面也算能一圆我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