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要玩真心话大冒险后,我们三个稍微移动了一下家具,锁好大门后,在客厅正中央铺上了陈湘宜教授平时用的瑜珈垫,三个人盘腿而坐,本来想要用酒瓶的转动决定谁中签,后来发现在瑜珈垫上转不太动,又改成猜拳。
而那瓶本来作为抽签用的洋酒就被陈香仪拿出高脚杯来一小杯一小杯地享用了。
李滖大概没什么猜拳的经验,明明是最慢出的,竟然还能玩到最输,“哼!”她虽然从鼻子里大量喷出空气,刻意地发出孩子气的抱怨,但还是笑嘻嘻地抽了第一张真心话的签。
“有没有想过出轨?”李法读出了纸条上的文字,这张签其实是我写的,虽然李法曾经为了气我而被汤宸玮和其他人肏过,但我很好奇她有没有把那些经验当作是“出轨”,当然我也乐于看见这张签被陈香仪抽到,我想知道她是只在肉体上追求满足,还是心灵上也认为自己就是背叛了老公“是指有没有想过火车会出轨吗?”李滟问,马的,就怕这样,这家伙的中文词汇相当有限,果然又会错意了。
“不是啦,是问你有没有想要背叛我去让别人干啦!”我连忙解释。
“北七喔你,这样她不就知道这张签是你写的?”陈香仪头一歪,对着我露出欣赏智障的神情。
“是我写的就我写的啊…”我嘟嚷着,其实我真的是太急了,最好让大家猜猜看这些真心话或大冒险的题目是谁出题的才好玩啊。
“我不知道耶… 我没有想要背叛陈嘉年啊…”李法稍稍陷入沉思,而我也知道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因为如果是以她老妈、老爸的刑法思考逻辑,明知会被干还让别人的肉棒插入,那就是有出轨的故意啊,不管是为了报复我而被汤玮宸内射,抑或是比赛时被聂剑飞插入,从客观来说都算是有“间接故意”了,但是在李法心里,被肏了和出轨应该还是有区别的,所以她也回答得很不确定。
“好啦好啦,算你过关,别再想了…”我看着李法愈想愈不能确定答案,可怜巴巴的表情,决定放她一马,但至少从她嘴里说出她没想过要背叛我,我还是喜孜孜的。
“第二回合啰。”我们所谓的一回合就是猜拳一次,最输的人决定真心话或是大冒险,另外,陈香仪给了一个建议,因为她知道我一定都在想色色的事,所以她规定大冒险的动作一定要那种三分钟内可以完成的,不然要是我抽到和李法色色的签,剩下来半小时她不就只能在旁边眼巴巴地看?
所以我必须妥善设计大冒险的游戏,容错率也要高,因为我不能保证是李法或陈香仪抽到我设计的动作,而且先后顺序也要能灵活变通,就算只有三分钟,也要能一套组合拳下来之后不影响我爽上一发的最终目的。
这回合输的人还是李法,她把下排牙齿往上咬住上嘴唇,做出戽斗的无奈表情,这应该是范怡妗教她的,让她的脸看起来有点滑稽。
“第一次性交是什么时候?”我自己写了哪些真心话的题目我当然知道,这张不是我写的,而由于规则规定除了抽签以外的其他人不能直接看纸条,所以我也不能从字迹判断是不是李溷写的,再者,不像我们会把阴茎称为肉棒、性交称为打炮,李滖总是规规矩矩地用较为学术的方式说出这些色色的字眼,陈香仪虽然很不正经,但应该也是把打炮写成性交或性行为的那一类,所以我实在猜不到这张是谁写的,究竟是陈香仪或是李法想知道其他人的第一次是如何发生的?
“真正的阴茎插入是去年在树林里面,手指插入也算的话是12岁的时候。”听到树林,我心中一凛,虽然隐隐约约知道那是李法的第一次,但能从她嘴里亲口确定她的第一次是给了我,我心里还是甜甜的。
也因此得知原来她在那之前就用手指插入过自己的小穴。
李滟嘟着嘴,一脸“瞧瞧你都做了些什么”的表情。 但我没有任何表示,我不想让她知道这张是不是我写的,这样才能发挥游戏的乐趣。
“李法,你偶尔也试着不要回答真心话,玩看看大冒险嘛。”陈香仪喝了一小口洋酒,露出不怀好意的表情,拱火李法不要那么正直,每个问题都回答。
第三回合一开始陈香仪就胜出了,我和李滟再猜拳一次,我看她前三次猜拳是依照剪刀、石头、布的顺序,便想要放水让她赢一次,料想她会出剪刀,我便出了布,果然成功收获一次玩真心话的机会。
我在真心话的签筒里抽出一张纸条,打开的瞬间有点傻眼,应该说是已经确定是谁写的了吗?
这是专属我的问题?
会问那么智障问题的应该是李法吧?
“你、爱、不、爱、李、法?”我眯着眼睛模彷卡皮巴拉(水豚)面无表情的面瘫脸,念出这白痴至极的问题。
“这问题当然是…我选择大冒险!”李法还来不及害羞,我就让她震惊地失去从我口中听见说爱她的机会。
李法的表情有点生气,陈香仪连忙打圆场:“这就是这个游戏有趣的地方啊,这是游戏,所以要玩出乐趣,除了不能在真心话时说谎,选择战术性拒答也是一种玩法。”
我向李法吐了吐舌头,她才有点不甘愿地敛起不悦的神情,不过她却有点惊讶地转头望向了陈香仪。
“陈嘉年你要小心一点,法法是玩大富翁都能玩到爆哭的人…”陈香仪小声道,李法当然已经不再像小时候那样百分百的天真直率,已经有点被我们教坏了,但我还是可以想像她因为游戏中整条路都被买下甚至最后破产而翻脸的情景。
李法握起拳头本打算搥向阿姨的上臂,拳头却突然在半空中停下,然后说了声:“谢谢阿姨。”而我也抽出大冒险的纸签并朗读了出来:“模彷李荣浩尿尿的动作。”
啧啧,竟然有人这么幼稚,好吧,幼稚的人就是我。
于是我先是在客厅的角落嗅了嗅,然后再跑到李法身边嗅了嗅,便抬起右脚做势要在李法身上尿尿。
“矮额~~~”李法侧身想闪躲,陈香仪却打断道:“李荣浩尿尿是穿着裤子尿的吗?”
不愧是阿姨,大概是喝了一点酒也嗨起来了,竟然七早八早就要我露鸡鸡,其实如果这张签是她抽到的,我也绝对会用同样的理由叫她脱掉裤子露出小穴,却没想到中招的竟然是我自己。
于是我干脆地脱下裤子,露出生殖器,接着问道:“那我真的尿啰~~~”
“不用真的尿啦!”陈香仪瞪了我一眼。
“咦?感觉不太对,好像因为台风天下雨,味道被冲淡了…”我喃喃自语,再度从李法身边爬了起来,又四处嗅嗅,这次我把位置锁定在陈香仪身边,而李法则是已经笑到整个人花枝乱颤。
“这个位置才对喔。”我得意地看着李法,然后把脚抬高,让软趴趴的阴茎尽量靠近陈香仪,随即做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就像真的在撒尿一般。
陈香仪本来做出厌恶的表情闪躲了一下,但大概是酒精的影响,好像玩嗨了,竟突然伸出舌头往我的阴茎猛地一舔。
虽不至于被她这玩笑似地一舔就变硬,但这充满情趣的动作让我喜出望外,这奇怪的化学反应想必也让李法受到些许影响,她本来还有点拘谨,看到阿姨舔我鸡鸡的瞬间开始笑得有点狂放了,我也索性在做完尿尿的动作后干脆不穿回裤子,这样等一下轮到她们有机会脱衣脱裤时她们看到我已经身先士卒了才不会想太多。
第四回合总算换陈香仪输了,她抽到的真心话是“一天最多有几次性幻想?”这张不是我写的,我猜是她自己写的,她也选择拒答,玩大冒险,抽到了换上性感内衣跳艳舞的签。
这张签是我写的,其实我是希望李法能抽到,因为她虽然跑得很快,又每天骑脚踏车,看似运动神经发达,但我知道她的肢体是不算协调的那一类人,要她跳舞简直是要命,但我就是喜欢这样养成系的玩法,看她慢慢成长我会愈来愈有成就感。
至于性感内衣的部分,她没有没关系,陈香仪一定能借她穿,而且款式不只一两套。
陈香仪又喝了一杯酒,脸颊红扑扑地走上楼去,我则赶紧找机会霸王硬上弓偷亲了李法两下,两分钟后陈香仪已经全副武装,不只穿上了黑色蕾丝的吊带内衣,还特地穿上了高跟鞋,加强了腿部的线条,看她一步步从楼梯上走下来的画面,仿佛像女王登基的场景。
她顶着我和李法目瞪口呆的眼神,自信地走到沙发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拨放着音乐,这才开始在我们两个面前跳起了艳舞。
陈香仪这次跳得比我下午看到她跳艳舞时还卖力,眼神和我们交会时那骚浪的挑逗让我毫不怀疑就算是她亲外甥女她也可以马上把她弄到高潮。
跳着跳着她也自己把内裤脱下,还利用沙发在上面爬上爬下、闪转腾挪,不时左右手交换遮掩阴部,偶尔才露出阴毛和生殖器,比直接双手掰开小穴还要性感一百倍!
她借着跳舞的机会顺便搓揉了自己的阴蒂,随着阴蒂受到搓揉,小阴唇不时往外微张,整个粉红色的阴道口已经泛滥成灾。
陈香仪还不时跑到我和李法身边和我们互动,哪里还像个长辈该有的样子─虽然说她一向都不像个成熟的大人,但比起之前她还会假装一下,三杯黄汤下肚后,暴露本性的她简直骚到极致、欠干到令人发指!
眼看着三分钟要到了,她饥渴地先把自己的中指插入阴道口来回抽送了几下,接着又欲求不满地将已经所剩无几的洋酒瓶瓶口插入小穴中,抽插了几下之后,李法很不识趣地看了看客厅的挂钟,提醒阿姨时间到了。
陈香仪停下手中的动作,让洋酒瓶离开她的阴道,饥渴地舔了舔嘴唇,我也感觉口干舌燥,竟不约而同和她同时做出舔嘴唇的动作。
这时我的肉棒已经硬了,我忍不住偷偷握住搓动了一下,但陈香仪随即开口制止:“都已经玩大冒险了,禁止自己解决,这是对我们两位美女的不尊重。而且你一定也写了不少色色的签,难道你不想要等抽到那些签在依照你想要的方式发射吗?”
陈香仪充满魅惑地盯着我,我也只好乖乖听话只靠自己提肛的动作维持老二的坚挺。
受到我裸露肉棒的影响,她没有穿回内裤,而是索性就暴露着阴部继续我们的游戏,顺道把刚刚才插过她阴道的洋酒瓶就着她樱红的嘴唇将剩下的烈酒一饮而尽,我也装作若无其事地拿起身边的饮料喝了起来,掩饰心情的悸动,我已经有点错乱到底等一下要选择李法还是她和我做到最后。
第五回合我没有想要放水,但猜拳的时候我不幸猜输了,而且真心话的题目是我不想回答的,题目是“有没有在学校自慰过?”坦白说是没有,因为国一的时候我的课业压力超级大,在学校根本硬不起来;而到了国二之后,因为理化成绩优异让我不再承受那么大的学业压力,我有时会在午休后勃起,但根本没必要自己解决,只要忍耐一下老二就会自己变软,要是真的想打砲的话,在补习班多的是机会让李祯真老师或是其他女同学帮我处理,所以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
不过“真心话”值得玩味的点也在这边,以我平时在李法、陈香仪眼中的形象,我说我没在学校自慰过也没人相信,于是我选择拒答,我猜这个问题是陈香仪问的。
气氛铺陈到这边了,希望抽到的是可以色色的签,我赶紧伸出我的幸运之手!
马的,要在十五支不同的签中抽中相同签的机率有多少?
我竟然又抽中了模彷李荣浩尿尿那支签!
我想看李法或陈香仪摆出母狗撒尿、羞耻露出生殖器的姿势,不是我自己啊干…
这次有了上次的经验,我把已经硬梆梆的老二摆到在李法和陈香仪身边,猥琐地尽可能靠近她们的脸蛋上下甩动,不过这次陈香仪倒没有主动来舔我的屌,和李法一样,只是故意板着脸、憋着笑躲避我的骚扰。
我心想硬要拖够三分钟才把裤子穿回去,正乐呵呵地趴在陈香仪面前做出各种“献宝”的姿势,甚至学她刚刚艳舞的动作各种挑逗之际,李法家的大门竟突然被推开了!
陈香仪不是锁门了吗!?我赶紧爬起身子,弯腰拉住裤头就要穿上!
只见李法的哥哥李情左手推开大门后僵在原地,右手已经收好了伞,却忘了要放在伞架,任由雨伞在玄关滴着水,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我滑稽的动作。
“李情!你怎么会回来!?”陈香仪讶异问道,我更惊讶的是,陈香仪平时在我和李法面前是如此狂浪,完全不在意我们直接看到她的生殖器,看见李情之后竟然双腿并拢侧身将下体隐藏在大腿之间,李情只能看见她白嫩的屁股和隐约露出的阴毛。
“哥。”李法向李情打声招呼,但想起自己正在玩的游戏,特别是3秒钟前我的肉棒还在她脸颊旁边甩来甩去,露出有点尴尬的微笑。
“学校没事就趁着台风假回来看看啊…”李情这才回过神来,把雨伞放好,门关好,刻意侧过身子不往陈香仪的方向望去。
“台风天那么危险你还在外面趴趴走…”陈香仪关切地说了两句。
“我昨天就回来了,今天和以前高中的老同学玩了一天。”李情解释道,我才觉得奇怪,今天台风假明明没有大众运输工具,原来他昨天就回嘉义了,直到刚刚才搭计程车回家。
“咦?陈嘉年你怎么会来?”李情问道,他知道我和李法的关系,所以没有因为我刚刚的猥亵动作而发火,而且刚刚他一进来我就穿好裤子,搞不好他根本没看清楚我刚刚在干嘛,只是好奇我的出现。
“他来帮我们赶走讨厌的传教人士。”陈香仪抢答道。
其实这不是我本来的目的,不过阿姨说是就是吧,我这才知道她不喜欢潘修女那伙人,大概是因为她自己是学自然科学的,所以对于宗教之类的玄学感到反感。
“你妈有意愿让李法高中的时候念纮人女中啦,今天有修女和老师来征询李法的意见。”陈香仪补充道。
“那妹妹以后就要吃素啦…”他皱着眉头笑了笑。
“天主教不需要吃素吧?”我问道。
“他说的是那个…”陈香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偷偷穿上了内裤。
“喔。”我恍然大悟,意思是说如果李法住校或是真的依照天主教的戒律生活,我就不能再和她发生性行为了。
“你吃晚餐了吗?会不会饿?”没想到平常看起来不太靠谱的陈香仪,在照顾李情、李法兄妹的时候还颇为尽责。
“我吃过了,和老同学一起吃的,我先上去了喔。”李情还是尽量不把视线放在陈香仪曝露的性感衣着上,侧着身子就要上楼。
陈香仪和李情的互动是让我有点意外的,李法说过她的性知识和技巧都是陈香仪教的,我原本以为陈香仪也会尽责地调教李情这个外甥,至少李情应该是没少看过她的身体,没想到看起来陈香仪在李情面前还挺克制,李情也因为看见阿姨的曝露打扮而有点腼腆。
而且从李情之前来补习班的理化课帮李法抄笔记的那几次上课的表现来看,他好像有点早泄,一下子就射在李祯真老师小穴里面了,不太像有被陈香仪“加强补习”过的样子。
“哥,来跟我们玩啦。”李法站了起来,拉着李情的衣角。
不是吧,李法难道你没发现有些怪怪的签是不适合兄妹一起玩的吗!?
不过李法之前跟我吐露过,她国小以前和哥哥不定期要到美国找阿姨治病,聚少离多,等到她上了国中之后,哥哥又要到北部上大学了,所以她们兄妹感情虽好,却难以玩在一起,所以遇到难得的机会,李法就没在意玩的内容是什么,反正能和哥哥在一起玩就满足了。
说实在,我本来想独占一王二后的机会,但是看到陈香仪和李情尴尬的互动之后,我又有点想看看他们怎么处理这些大冒险的玩法,如果李情抽到去插陈香仪小穴的签,他会真的插吗?
甚至如果李情和李法有一些稍稍逾矩的互动,我也应该能乐在其中,于是我也帮腔:“对啊,学长,一起玩啦。”
其实,李情一开始应该也只是基于伦理上的推辞,从他之前和李祯真老师的互动,我可以确定他和蜡笔小新一样是喜欢大姐姐的,而且他不时偷偷瞟向陈香仪的方向,应该还是抗拒不了这诱人的胴体,似乎也证明了我的推测。
“好吧,不过你们到底在玩什么啊?”李情问道,李法挪了挪位置,让李情坐在她和陈香仪之间,他对面是我,这样李情就不用再刻意移开视线闪躲陈香仪性感的身体。
“我们在玩真心话大冒险啦。”我无视陈香仪不时投来“不要让他玩”的暗示目光向李情解释道,同时在解释完规则后,让李情也写上各五张的真心话和大冒险的内容,接着将它们加入到签筒中。
我实在不懂陈香仪为什么这么抗拒李情的加入,不过现在她也只能乖乖接受了,只是她刻意拿起附近衣架上的外套披在身上,似乎不想让李情欣赏自己的诱人身姿。
“对了,光我们四个人还是太少了,既然上午那个潘修女这么关心李法,不如考验看看她会不会在这样的风雨中再度过来关心李法?”陈香仪从茶几上找出刚刚纮人女中那些人留下的名片,一边开着扩音一边拨通了电话,我猜想她是想要借着多一个人分担她和李情抽到色色签造成乱伦的机率。
“李法妈妈!您好您好!”电话对面是潘语婕修女的声音,诡异的是不只电话中有她的声音,李法家门外除了风雨声之外,似乎也隐隐约约同步传来说话的声音。
“其实我正想再跟您聊聊,所以我和老师和主任修女回去休息后,自己又骑车过来了,我刚要按你家电铃。”听到这里,陈香仪一脸怀疑,把外套拉链拉好,虽然上半身看起来还像样,但长腿上的黑丝吊带袜搭配起来简直不伦不类,可是她没有时间再去换衣服了。
她简单整理了一下仪容,打开大门,外头赫然就是拿着伞却不免还是被淋湿了大半的潘语婕修女,她大概是穿雨衣骑过来,停好机车后再撑伞过来的,即使穿了雨衣,一路上也被淋得跟没用雨具一样。
“修女您怎么…?”陈香仪惊讶地赶紧让潘修女进屋,潘语婕修女的身高大约是160cm 左右的女性标准体型,但平时隐藏在宽松修女服下的好身材,被淋湿后长袍紧贴着身体,胴体的轮廓若隐若现,姣好的身体比例让她看起来足足有8头身的修长,几乎有不逊于模特的比例,更令我惊讶的是她的胸围竟然是如此饱满,但为了掩饰她过于丰满的胸部,她总是稍微驼背。
“我想跟您聊一件事…”刚走进客厅的潘语婕修女看见眼前的阵仗,一时语塞,怎么会在台风天反而愈来愈多人咧?!
“我们在玩真心话大冒险,这位是我哥哥,刚刚到家。”李法倒是先开口说明。
“修女您要不要换个衣服?您都湿透了。”陈香仪从一楼的洗手间拿了条浴巾,让修女先简单擦拭。
“不、不用,我只是有句话想说。”潘修女欲言又止的模样,让李法变了脸色,她本来预测潘修女基于招生的目标,不会当众揭穿刚刚撞见我们做爱的事,没想到潘修女的表现好像就是要说这件事。
“不过这么多人在,不太方便,我还是另外再约时间跟您讨论吧。”潘修女礼貌地说明,便要告辞。
“没关系的,我把女儿的男朋友当作自己儿子一样,我和儿子、女儿之间没什么话题是不能说的。”陈香仪微笑着道。
“不、不、不…这件事确实不方便在大家面前讨论,我下周日来的时候再说吧。”潘语婕修女道。
“现在不说的话,下周也不用来了,我认为有宗教信仰的人心怀坦荡,这才考虑让李法念纮人女中,现在看起来你们也是畏首畏尾、见人说人话的那一类人,那也没必要再来游说了。”陈香仪冷冷讥讽道。
“如果您坚持的话,我宁愿失去引领李法亲近天主的机会,也不能伤害她,不过我很喜欢李法,以后总会有机会再跟她传递福音的。”潘修女有点哽咽,把手中的浴巾递还给陈香仪便要告辞。
“妈,对不起,刚刚修女上楼时看到我在做色色的事…”李法眼见修女宁愿放弃招生的KPI,也要保守秘密,有点敬佩,却还是想要好好恶搞一下修女这种平常没太多机会接触的神职人员,便主动爆料,唉,李法真的进入叛逆期了(悲)。
“李法同学!是我不好意思,没有敲门就打扰到你们自慰,对不起!”潘修女整个人弯腰鞠躬,表示歉意。
不是吧?
你管那个叫做自慰?
我很确定当时李法是骑在我的肉棒上,而且还发出浪叫掩盖潘修女上楼的脚步声,故意在我未能事先警觉的情况下让修女撞见我们做爱,除非潘修女真的完全不懂那回事,又或者她先入为主,从她第一次上楼时李法主动告诉她我们是在自慰,她就以为我们只是在自慰,否则怎么会以为我们那个不是做爱?
陈香仪相当了解我和李法,有机会生殖器接合,我们是不会只甘愿于自慰的,她可能也察觉了潘修女的单纯,竟然把我和李法的性行为误以为只是自慰,便顺水推舟道:“谢谢修女愿意和我聊这件事,更感谢您为了保全李法的名誉坚持不当着其他人的面开口,我会审慎考虑让李法跟随您领略天主的爱。”
听到陈香仪松口了,潘语婕修女脸上绽放出如释重负地微笑:“谢谢!谢谢您的体谅和配合!”整个人发出圣光般的光芒,但淋了半湿的她随即“哈哧”一声打起了喷嚏,胸前的巨乳也随之剧烈晃动了一下。
“要不要换件衣服啊?不会着凉吗?”陈香仪问。
“修女已经发愿奉献给上帝,只能穿规定的衣着。”潘修女挥着手婉拒。
“我没有这种修女头套,不过黑色系或白色系的裙子都有,内衣也可以借你,先换上,不要生病了。”陈香仪便一路推着修女走上楼梯,听到有符合规定的衣物,潘修女也半推半就上楼。
在潘修女换衣服的时候,李法好奇地问李情这学期学了些什么,李情除了课程之外也分享骑机车夜游猫空喝茶、唱KTV的大学生活。
“猫空?那边没有猫吗?”李法问。
“猫空是台北市最大产茶区啦。”李情不厌其烦地解释一些李法未能理解的名词。
他们兄妹的闲谈听得我好羡慕,本来硬起来的肉棒也不知不觉又软了。
等到陈香仪她们下楼时,潘修女已经换上一袭全黑的晚礼服,但是她不愿意把淋湿的头套拿下,只稍微用吹风机吹干一点,所以看起来还是十足的修女模样。
“虽然不是真正的修女服,但看起来还是有九成像神职人员吧?”陈香仪得意地向我们展示她的成果,虽然潘修女的身高比陈香仪足足矮了十多公分,但由于她的比例极好,看起来除了裙摆略长一点点,其他部分倒没太大不协调的部分─除了胸部!
我真的很喜欢陈香仪或是李法这样的胸部大小,以她们修长的身材而言,C到D罩杯的胸部在视觉上看起来已经够大了,不过原本是陈香仪的晚礼服,穿在潘修女身上之后,肋骨附近一路往上到胸部那夸张的曲线,纤细的腰肢和绷紧的胸部一对比,活像穿了马甲一样,活脱脱只有二次元女主角才会有这样细枝结硕果的不科学巨乳!
竟然让我觉得好像这样的大奶子也不错…
“既然李法都愿意和您讨论关于自慰的话题,我们之间也算毫无隔阂了,一起来玩真心话大冒险,顺便聊聊李法的将来吧。”陈香仪招呼着潘修女坐下,我则在心中暗暗吐槽:“我们刚刚几时讨论过李法的将来了…”
“不好意思让你穿得那么暴露…”看到东遮西掩才能坐下而不露出内裤的潘语婕修女,陈香仪故作抱歉地说。
“这倒是小事,其实每个教会的规定都不一样,我们教会是方便就好,既然都被淋湿了,有得穿就不错了,何况您还借我符合颜色的衣物和全新的免洗内衣裤。”潘修女感谢道,她双腿并拢侧坐在瑜珈垫上,我们五个人绕着圈圈,从她开始顺时钟顺序分别是李法、李情、陈香仪、我,这样她可以坐在李法身边多听听她的意见,大致上面对着陈香仪,也可以诚恳地听听“家长”的看法,她当然不知道陈香仪是冒充的李法妈妈。
这样一来,因为李法坚持要多和哥哥聊聊,而潘修女也想坐李法身边,我反而变成只能坐在修女和陈香仪中间了,感觉有点失落,只能偷偷和斜对面的李法挤眉弄眼。
在我们提示规则后,潘修女也写了各五张的真心话和大冒险加入到签筒中,至此开始,除了色色的签是陈香仪和我写的之外,我真的猜不到其他那些真心话和大冒险是谁写的了…
潘修女加入的第一个回合,猜拳最输的又是李法,她抽到的是:“是否曾在人生中感觉到未知和迷惘?”
靠北,这张签总不会是李情写的吧,林北赌上江主任的命这一定是修女写的,我面无表情看了身边的潘修女一眼,她露出几乎不被察觉的微笑,而李法也乖乖地回答:“有啊,有时候觉得人生很有趣又很无奈。”
不是的吧,你一个14岁不到的小姑娘,你只要尽情享受人生有趣的部份就好,是在无奈三小?
“那一定要时常祷告,等一下抽到大冒险的签的时候我再教你怎么跟天主祈求。”潘修女向李法挑了挑眉,一副“听姐姐的,包在姐姐身上”的表情,搭配她被迫穿上的性感紧身穿着,有种说不出的调皮感,而且这等于明示签筒里面有祷告的签,实在很无语。
可能是因为这张签让李法思考了超龄的问题,她显得没有刚刚开朗,我们赶紧进行下一回合,这次轮到李情输了,他的真心话是:“交过几个男或女朋友?”这张签不是我写的,也不可能是陈香仪,她问的绝对不是这种小儿科的问题。
有可能是李法想知道我的感情状况吧?
但以她的直率,她一定不会考虑周全,她很大的可能是会直接问“你交过几个女朋友”,而不是顾及也有可能是女性抽到的状况而问“男或女朋友”。
又或者是李情想知道妹妹或我的交友状况?
修女也是有可能,但机率不高。
李情念完签之后,皱了皱眉,随即他拒答选择大冒险。
“蛤?哪有这样的啦,我想知道你有没有女朋友!”李法娇嗔地搥了一下李情,李情则是闪身躲过妹妹的攻击后,笑呵呵地抽了大冒险的签。
“亲一下身边的人的脸颊。”李情念出签上的文字,他的右边是李法,左边是阿姨陈香仪,他笑盈盈地看了看李法,作势要靠近妹妹,却倏地手脚并用爬到陈香仪身边,在李法瞪大眼睛、嘟嘴生气的注视下亲了陈香仪的脸蛋,而陈香仪虽然不让李情欣赏她的胴体,面对这样亲人之间合乎礼仪的接触却是毫无抗拒,主动把脸凑近李情让他吻了一下。
“哈哈,亲亲妈咪有什么大不了的…”潘修女看到李法有点生气,缓颊道,她不知道其实李情和李法的关系远比和这个假妈妈的关系亲密多了。
我大概知道陈香仪为什么面对李情会有刚刚那些反常的拘谨举动,现在亲吻脸颊却欣然接受,因为她和李情的亲生母亲陈湘宜教授有着一模一样的脸蛋和身体,如果她让李情因为面对她曝露的性感胴体因而萌生了兽欲,以后李情面对自己亲生母亲可能会有尴尬和困扰,所以陈香仪相当地克制,至于李法因为和自己是同性,在双方性向正常的情况下没有性欲的问题,所以陈香仪只调教李法,而没有染指李情。
陈香仪一脸无奈苦笑着,李情则发现妹妹好像真的不开心了,随即道歉并承诺:“下次再抽到就换你。”
“哼!”李法板起脸孔,但应该是没有真的生气。
下一回合猜输的是李法,真心话是“你最讨厌的人是谁?和你是什么关系?”她思索片刻,决定玩大冒险,我猜想李法并没有真正讨厌的人,她虽然有时候容易把玩笑当真,但神经很大条,也容易就消气,所以她才难以回答这个问题。
大冒险抽到的签是“打视讯电话给一个异性好朋友,并让他无意间发现你正在和别人做色色的事。”嘿嘿,不好意思,这张签正是在下写的。
因为不确定会不会一开始就抽到这张签,所以签的内容应该笼统一点好,大冒险这种游戏就是玩到后面才愈来愈嗨,要是一开始就乱搞,是会吓到大家的。
我一开始没想到后来会再加入李情和修女的部分,幸亏我没有一开始就写肏屄什么的,只写“色色的事”,已经看过我肏屄的潘修女和本来就知道我和李法关系匪浅的大舅哥应该都能接受吧,现在就看我做到什么程度是他们能接受的。
于是李法拿起很少在使用的手机,正要用line拨通联络人,我确定了一下她要拨出去的对象,竟然是杨思妤,我赶紧提醒:“要异性朋友喔,杨思妤和你都是女生。”
“可是除了你以外,我没有男生的好朋友啊…”李法盯着我出神思考,听到这句话,我有点开心,我可以确定在她心中只有我一个男性的好朋友,而且天蝎座的她应该也没把其他异性当朋友,她就是夸张的专一…好吧,心灵上是这样。
“你可以打给汤宸玮啊。”我提醒她。
“他算好朋友吗…?可是我没有他的电话。”李法道。
我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放下了,原来就算李法被汤宸玮干过并内射,她也没把汤宸玮当作好朋友过。
“来,我传给你。”于是我把汤宸玮的连络资讯传给李法,接着便走到李法背后,轻轻抚摸着她的小屁屁。
“修女,不好意思捏,我不反对儿女发泄过度的欲望,请您不要介意。”陈香仪现在应该是和我站在同一阵线的,她一直想看看这些宗教人士能口是心非到什么程度,早就想揭发她们道貌岸然的伪装,所以先定性我的行为只是和她女儿“发泄过度的欲望”。
“没关系,我从小出生在教会家庭,其实我是真的不懂这些,但刚刚李法在楼上说的很有道理,什么都不懂却总叫人要克制欲望,没经历过喜怒哀乐、七情六欲却选择出世、要人清心寡欲,实在太没有说服力了。我愿意体会一下青少年在这个时期的烦恼与哀愁。”潘修女侧坐的姿势很容易让单边大腿发麻,她换了一边侧坐,裙摆开衩的部分从本来面对李法变成面对了我,我隐约可以看见她洁白的双腿,不过她双手还是不时遮掩着乳沟的部分。
“潘修女,为什么要遮挡呢?我们地球上的所有人都是上帝的产物,上帝一定是觉得我们这样的外表是能够荣耀祂的,这才会把我们形塑成这个模样,您为什么不勇敢让大家看看上帝的伟大呢?”陈香仪为了拖潘修女下海,自己也是豁出去了,刚刚还不想让李情看见自己只穿着性感内衣的模样,现在索性把外套拉链拉下,露出自己只穿着黑色蕾丝胸罩的胴体,果然李情刚看到就兴奋地直咽了好几下口水,甚至连我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啊!”看到陈香仪的装扮,潘语婕修女先是吓了一跳,但她遮住胸前的双手果然不再那么不自在地东遮西掩,大方地露出自己深邃的乳沟。
“潘修女,恕我无礼,从您的胸型来看,您是不是有东南亚的血统呢?”陈香仪问。
“哇,您怎么那么厉害!?我妈妈确实是寮国的新住民。”潘修女答道。
“因为刚刚换衣服的时候我发现您的胸型特别圆、特别挺,这是某些东南亚民族基因型的特征。”陈香仪身为医学博士,这点人种区别的小知识是信手捻来。
“没想到身为法学博士的您这么博学。”修女叹道。
“法律系也是要学历史、地理的嘛…”陈香仪刚露了一手又惊觉自己现在扮演的是李法的妈妈─法律系的教授,刚刚好像透露太多专业领域的知识了,赶紧打着哈哈蒙混过去。
“您方便让他们这些学生看看我们身体上的区别吗?虽然我的胸部没您的那么漂亮,但他们必须知道上帝的爱是不分种族的。”陈香仪站了起来,脱下外套,露出充满诱惑的身姿,虽然她说她的胸型没潘修女的漂亮,但我一直都认为她的胸部已经接近完美。
气氛已经烘托到这个地步,而且她自己上午也看过我和李法交缠在一起的赤裸裸下半身了,现在虽然我和李法还没露出下体,但我的手已经摸上李法的屁股,而她只是让大家看看上帝造人的鬼斧神工,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
于是潘语婕修女也站直身子,原地转了一圈让我们看看她的身型,虽然她还穿着晚礼服,但还是能看出她的胸部确实又大又圆又挺,简直要让牛顿从棺材中跳出来抗议万有引力在她身上几乎没发挥作用。
陈香仪点到为止,没有再逼迫潘语婕修女做出更大幅度的裸露,于是获得陈香仪的背书之后,我在李情尴尬的视线中,轻轻脱下李法的运动短裤,让她坚挺结实的小屁屁暴露在大家面前,然后我抚摸李法屁股的右手逐渐往李法的双腿之间探去,先在她的大腿之间游移,到后来像在刷卡这样掌心整个往上嵌入李法的大腿之间,拇指都已经隔着薄薄的内裤碰到了李法的小穴。
确定我已经开始行动了,李法这才开扩音、拨通了电话,响没两声汤宸玮就接了起来,惊讶地问道:“是李法吗?”
因为李法line的暱称是“法法”,这诡异的名字全台湾大概也只有她一个人用,所以即使是陌生的line,汤宸玮也大概猜到打来的是李法。
“是,我是李法。”李法的声音和表情暂时听不出异样,想到她刚刚已经说明她没把汤宸玮当好朋友,她的异性好朋友只有我一个,我便有点示威地开始加大玩弄李法的力道。
“风雨那么大,你家还好吗?”汤宸玮虽然基于和我之间的情份已经不太想要染指李法,特别是我掩护他干了好几次瑜姐之后,他更不可能给我难看,但听得出他还是很在意李法的,哪天如果我说我和李法分手了,他一定就会毫无愧疚地趁虚而入。
“还好啊,我和阿…妈妈、哥哥在家里。”不擅说假话的李法差点把“假妈妈”陈香仪说成“阿姨”,幸亏她及时改口。
“你哥也在啊,帮我跟他问好。”在汤宸玮的表示之下,李法把手机镜头对准了李情,让李情透过视讯和汤宸玮打了声招呼。
“学长好~~~”汤宸玮极有礼貌地点头问好,因为之前他也在课堂上见过李情,所以打声招呼是必要的,他真的是在各方面都很周到。
“怎么会想要打给我?你怎么会有我的line?”汤宸玮问道。
“陈嘉年传给我的,他想说有时候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家住比较近,也许你能帮我。”
“是啊是啊,从我这边到你那边开车大概十分钟而已,有要干嘛的话不要客气捏。”汤宸玮殷勤地像只舔狗,不过他应该不会开车吧?
就在李法和汤宸玮有一句没一句尬聊时,我居高临下看着潘语婕修女夸张的乳沟,手上又不时感受到李法阴部和大腿之间的滑嫩和轻微的颤抖,我兴奋到有点控制不住,便在女友的阿姨、哥哥、修女面前勃起了。
我无暇顾及修女的感受,我弯着腰,尽可能躲避汤宸玮那边的镜头,随即脱下我的内外裤,露出已经完全挺硬的男根,李情看到我脱下裤子才赫然发现我穿的是他的裤子和内裤,我用嘴型说出“拍谢”表示抱歉,毕竟我臭臭的鸡鸡碰到了他的贴身衣物;但更抱歉的是,我的肉棒随即挪到了他妹妹的双腿之间,毕竟我无法确定修女上午到底有没有看见我的肉棒插入了李法,所以我只是用李法的双腿“素股”,将阴茎在李法的内裤和大腿之间磨蹭。
李法现在穿的是无痕内裤,内裤材质和肌肤贴得相当紧,整个屁股和阴部的形状几乎都透出来了,我的龟头不时用力顶在李法内裤对应阴部的正中间,虽然不可能就此插入,但隔着薄薄一层内裤顶在李法的小穴中央,她还是能尝到快感,和汤宸玮的对话中不时发出“嗯、嗯”比平常音调略高的声音。
我在这样的摩擦下也硬到了极限,不用双手辅助就能让肉棒顺着李法大腿的缝隙来回抽动,更让马眼瞄准李法阴蒂的位置前后磨蹭,撩拨着她全身最敏感的突起。
“李法你没事吧?”汤宸玮发现李法的异样,问了一句。
“没事,有点不舒服…”但之后汤宸玮的声音便中断了,李法还来不及让他无意中发现自己在做色色的事,电话就没电了…
因为李法很少在用手机,不像现在的国中生手机不离身,所以她也疏忽于充电这样的小事,据她所说,一个星期可能只充一次电,常常没电了她自己也不知道。
征询其他人意见后,李法这次算过关了,毕竟再用其他人的电话回拨给汤宸玮也太奇怪了,就当作完成任务了吧。
下一个回合是陈香仪最输,她的真心话是“有没有犯罪过?”她很爽快地回答:“有,但是现在已经除罪化了。”
我本来还不知道有什么罪行以前是犯罪,突然就不算了,只见我斜对面的李法偷偷将右手食指插入左手拇指和食指围成的圈圈之中,用手势暗示我男女交合的动作,我才恍然大悟,她说的是通奸罪吧?
以前在有配偶后还和其他人生殖器接合是触犯刑法通奸罪的,但后来大法官认为提出告诉的那一方可以撤回对配偶的告诉而仍维持对第三者的告诉,而且通奸罪过度触犯隐私和性自主权,违反比例原则,所以废除了。
回想陈香仪的淫荡,如果这条罪名还在,她确实会被关到老死。
接下来输的是修女姐姐,她抽到的是“平均一星期自慰几次?”她很果断地回答:“0次,就算是这辈子都没有自慰过。”
“您确定您知道什么是自慰吗?”李法问。
“我知道啊,除了夫妻之外不正当的发泄都是自慰。”潘修女回答。
不对吧,夫妻之外是没错,可是如果有对象的话,还算自慰吗?
我在想应该是她真的没触碰过这一类的问题,搞不好她连性交和自慰的差别都不知道,而且以她的虔诚,真的觉得全身有生理上的欲望、发热难耐的话,她好像用意志力就直接克服了,所以才会说自己真的没有自慰过。
于是我们又进行下一个回合,第一次猜拳李情和陈香仪就胜出了,我和李法、潘修女进行第二轮猜拳,我感觉陈香仪设计的大部分色色的签都还没被抽到,我依旧掌握住李法的猜拳规律,便希望是李法或潘修女其中一个输,无论是她们两个哪一个抽到色色的大冒险我都会感到很开心的,果然李法和潘修女同时输给了我,她们加赛后又是李法输了。
李法抽到的真心话是“喜不喜欢你的兄弟姊妹?”看中签后的反应,这张应该是李情写的,他也希望从李法口中知道妹妹对自己的感情,但如同刚刚李情故意不亲李法而是亲陈香仪,李法也故意回避这个问题想吊吊李情胃口,得意地看了看李情,故意赌气地发出一声“哼”,选择大冒险。
“在雨中收集五户邻居在做些什么的资讯,若是在看电视,必须回报看哪个节目。”李法念完后,便作势要冲入雨中。
“要淋雨吗?不太好吧?”潘修女质疑道。
“大冒险就是要做些乍看之下不太恰当的行为,毕竟人生中还会有更多需要抉择的时候,当时你不会知道什么才是百分百正确的决定,我是这样训练我的孩子勇于挑战、培养勇气和冲劲。而且,让这个年纪的孩子冒一些险,只要后果是能承担的,反倒对他们面对往后的人生有帮助。”陈香仪解释道,而想到还要劝说李法就读自己服务的学校,潘修女没有太坚持自己的看法,先以尊重家长的意见为主。
“法法,等一下,你只剩一套换洗衣服了,这一套不能再弄湿。”陈香仪提醒道,我也几乎马上就察觉这张签就是陈香仪写的,因为写这张签时在场只有我和李法、陈香仪,如果是我中签,她也认为我会不好意思再弄脏李情的衣物而选择在雨中裸奔收集资讯;如果是她自己,如之前说的,她也不能再弄湿李法妈的衣物,反正她总有理由让我们任何一个中签的人在雨中裸奔,这样回来的时候气氛就差不多到位了。
而且虽然是风大雨大的台风天,但天气并不冷,可以在裸奔结束后就维持一丝不挂的状态继续玩真心话或大冒险,如果还有再抽到色色的签,就可以直接开搞了。
而现在为了有机会拱火潘修女也做些不恰当的事,陈香仪更要让李法带头裸奔一次。
于是李法泰然自若地脱下衣物,在她打算脱下裤子时,潘语婕修女差点就开口提醒,不过陈香仪随即打断她:“像法法这种身材是所谓的中胚型,容易增加肌肉却不容易储存脂肪。”一本正经地分析起李法的体态,让修女姐姐的话如鲠在喉说不出嘴。
就在陈香仪说完的瞬间,李法也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了,比起之前李情看到李法还长着秀气阴毛时候,现在李法已经把阴毛剃掉过了一个月左右,小穴周围已经长出半长不短的毛根。
李情朝向我皱了皱眉头,似乎在责备我不要和他妹妹玩那么花。
唉,有空我一定要跟他解释,是欣欣姐为了看清楚李法的小穴才硬要把她剃成白虎的,刚开始我也觉得这样别有情趣,干穴的时候可以清楚看见肉棒在阴道口进出的画面,但最后我还是觉得女生要有一点斯文的毛毛,这样比较有神秘感。
李法本人倒是不太在意在修女面前脱光,就像我和她第一次见面她就在我们全班面前脱得精光一样,她自己看起来还满乐在其中的。
在晚上的风雨和夜色掩护中,一丝不挂冲出家门搜集附近邻居的作息状况本来就很刺激,而且她们家附近也大多是中正大学的教授,这种可能会被高级知识分子抓包的背德感,想想就令人激动。
“李情,你先帮李法准备浴缸的热水,等她回来马上让她洗个热水澡。”在陈香仪的指示下,李情上楼放热水,而我和她、修女则趴在窗边关心李法的进度。
只见李法全身上下只穿着拖鞋,双手交叠在眉毛位置做出屋檐的形状不让雨水干扰视线,蹑手蹑脚像个小偷般先到第一户邻居的窗边,扒着窗沿偷偷摸摸观察他们的动静,完美的背影和屁股的曲线解释了何谓青春娉婷,全裸的身姿即使不作任何性感的举动,就已经让人看得十分亢奋。
李法接着又快步往另一个方向跑,绕到第二户窗边。
快跑时李法胸部上下跃动的画面实在太性感了,而且她蹑手蹑脚做坏事的表情又调皮灵动,看得潘修女瞠目结舌。
不过接下来李法就脱离我们的视线,我们也只能相信以她的快腿和灵活,这短短三分钟内不会出什么差错,便回到瑜珈垫附近,我和修女喝饮料,陈香仪则另外到冰箱拿出啤酒。
幸好,如同设定的三分钟内必须完成动作,就在我刚喝了第二口饮料的时候,门铃就被按响了,我一个箭步跑去开门,结果冲进玄关的,除了淋得一身湿、赤裸的李法,竟然还有同样淋着雨的汤宸玮!
干…为什么人会愈来愈多…复仇者联盟,集结…我心中只浮现出这本该热血的台词,心中的画面不是无数就战斗位置的超级英雄,而是万马奔腾的草泥马。
我赶紧拿出浴巾给李法包上,随即又跟陈香仪要了一条干净的毛巾给汤宸玮擦拭身体。
“我刚刚在路上看到有人在裸奔,靠北,没想到竟然是李法,我只好护送她回来了,鸡掰咧,我车还停在路边。”汤宸玮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解释道。
“你们到底在干嘛啦干!”汤宸玮没留意到现场还有修女和李法的哥哥、冒牌妈妈,因为跟我很熟,便口无遮拦地脏话连篇。
“我们在玩大冒险啦…”我刚解释完,这才惊觉:“你开车!?”
“刚刚李法电话讲到一半就挂了,我以为她出了什么事,就偷开车出来啦,反正很近。”汤宸玮解释。
我惊讶的不是他会开车,毕竟台湾无照上路而且撞死人的国中生也不少,我惊讶的是他竟然这么有行动力,为了李法可以冒险在台风天二话不说就开车上路,而且一看到李法就淋着雨下车关心她的状况(不过如果是我看到女同学在雨中裸奔我也会第一时间赶到她身边),看来李法在他心中也还是很有份量的。
“瑜姐咧?”我好奇他老妈怎么会允许他偷跑出来。
“她回补习班用官line 连络学生家长补课的事,而且台风那么大,也要看看补习班有没有什么灾情。”
就在我们简单交代完状况后,假扮成李法老妈的陈香仪虽没见过汤宸玮,也已经听出这位是李法的同学兼补习班少东,催促道:“法法赶快上楼洗个热水澡,你也是,淋得这么湿,浴缸里已经有热水,看你们哪个要用莲蓬头,哪个要用浴缸,抓紧时间赶快一起洗一洗!”
陈香仪依旧是性感内衣的打扮,汤宸玮就算之前看过陈湘宜教授为了讲课让李逸平教授当众肏屄的画面,但曾几何时看过她那么淫荡的打扮,正牌的李法妈出现在补习班时总是休闲却不失优雅的装束;加上李法刚刚也在汤宸玮面前裸奔,现在又听到能和李法共浴,汤宸玮的裤档随即明显隆起,半推半就就上了二楼,而李法更从来没把和其他男性共浴当作什么大不了的事,如同她刚刚真心话的回答,她压根没把汤宸玮当作朋友,所以是没有情感更没有尴尬可言的。
不过,再怎么说,我女朋友毕竟是要和我同学共处一室,裸裎相见地一起洗澡!留下在风中凌乱的我!
我一边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瞪着陈香仪,心想她干嘛要制造机会给汤宸玮,只见她一副得意地看着我,我则在心中祈祷李法千万不要因为汤宸玮种种贴心的举动而放送福利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