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在她看来跟谁做爱都差不多,但如果可以选择,她自然是最想跟塞拉那样拥有大肉棒的黑人做爱,那种极致的充实感和宫交的奇妙快感至今仍让她念念不忘,
虽然她知道那几个黑人和白人也都是骗子。
其次是如伊利亚那样的白人和长相俊俏的帅哥。这群土不拉几的农民工根本没资格玩弄她的身体,但此情此景可由不得她。
站在原地沉吟了片刻:“那个伊利亚是你们安排故意接近我的?”
阁楼里,卫雄几人站在窗口,居高临下的看着陈娇,脸上都带着戏谑的微笑,听陈娇如此问,王烁示意他来说,然后道:“没错,怎么样,他的大鸡巴操得你很爽吧?”
陈娇双拳紧握,眉宇间的愤怒清晰可见,她对伊利亚是付出真感情的,不然也不会想要结婚,如今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个骗局,她如何不心痛和愤怒。
但她没办法发作,她的把柄还在人家手上。
胡骁笑呵呵的道:“好了,该知道的你都已经知道了,现在该开始了吧。当然,你可以拒绝,但拒绝的后果我想你应该清楚,别到时候还牵连了你父亲。”
陈娇深吸一口气,默不作声的走到地毯前面开始脱衣服,那群原本静静站着或坐着的农民工立刻骚动了起来。
他们是被花钱雇来的,本来就对陈娇充满好奇,
特别是在看到陈娇的样子后一个个早就在暗自兴奋,他们就是一群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何曾见过陈娇这样的美女,那些几十块钱一炮的妓女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现在看陈娇真的在脱衣服,更是兴奋得热血沸腾,有一个胆大的在陈娇脱掉胸罩,露出两个丰满的木瓜奶时,一把将其拉了过去,其他人见了立刻一拥而上。
既然拿了钱来到这里,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何况眼前明显是僧多粥少的局面,要是扭扭捏捏的等会估计连汤都喝不上,谁知道那几个老板会不会突然喊停。
阁楼里,卫雄和王烁几个喝着红酒,津津有味的看着下面的好戏,之前他们只从录像看过陈娇淫荡的样子,现在现场直播无疑要直观得多。
周立身看一个年轻农民工粗鲁的将陈娇的头掰过来,肉棒强硬的插进陈娇嘴里,笑呵呵的道:“看来今天有她受的了。”
王烁抽了口雪茄,不屑道:“这可未必,说不定她爽着呢。”
此时陈娇已经被以狗爬式插入了,是个中年农民工,双手按着陈娇的屁股兴奋的疯狂抽插,啪啪啪的激烈撞击声阁楼里都能听到,当然这也有隔音不好的缘故。
前面是那个年轻农民工,直接将陈娇的嘴巴当成了阴道,也就陈娇吃伊利亚的肉棒吃习惯了,不然被这样插早忍不住呕吐了。
陈娇的双手也没闲着,各握着一根肉棒在套弄。
看没有抢到位置的农民工都围在陈娇身边,手在陈娇伸手摸来摸去,都挡住视线了,胡骁拿起话筒不爽的道:“没事的别围旁边,都退开,在一边等着。”
围在陈娇周围的人赶忙散开……接下来两个多小时里,陈娇几乎每时每刻都在被肉棒抽插,起初只是插阴道和口交,后来不知道谁第一个将肉棒插进了肛门,也不在意没有肮肠。
有的射了一次,有的射了两次,看陈娇已经被操得浑身瘫软了,卫雄拿起话筒道:“好啦,今天到此为止,你们可以走了。”
有人还想继续,可老板都发话了只能念念不舍的走到旁边穿上衣服离开,不一会整个仓库里就只剩下陈娇一人了,头发上、脸上和身上都布满了精液,
阴道和肛门口更是狼藉一片,
面朝下的趴在地毯上不断抽搐,神志看起来已经有点模糊了。虽然这些农民工的肉棒跟那天晚上的白人黑人没法比,最长的也就十五六公分,
但质量不行,数量取胜,
二三十个身强力壮的农民工不给她丝毫喘息时间的持续轮奸,同样给她带来了美妙至极的享受,到后面她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多少次了。
躺了不知多久,一阵脚步声将陈娇惊醒过来,有些费力的坐起来,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然而没等她看清那几个男人的样子,几道水柱就朝她激射了过来。
她慌忙躲避:“啊………你们干什么,混蛋,呸,不要……”
王烁拿着水管,大笑的往陈娇身上招呼:“哈哈哈,我们这是给你洗一下,也不看看自己身上那么多精液,不觉得脏吗。”
卫雄四人也是人手一条水管,边喷边肆无忌惮的笑,像极了无恶不作的恶霸。
在五根水管的招呼下,陈娇根本避无可避,最后只能将脸趴在地摊上,任由卫雄五人喷。
过了好一会,水终于停了,已经成为落汤鸡的陈娇并没有抬起头,只见她的肩膀不断颤抖,还可以听到呜呜呜的哭泣声。
她崩溃了,从小到大她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王烁不耐烦的嘲讽道:“现在知道哭了?刚才跟那些农民工搞时不是很嗨吗?妈的,那骚样比女还不如,就是一只母狗也比你强。”
陈娇抬起头,脸上布满水迹,分不清到底是水还是眼泪,她用愤怒和仇恨的目光看着卫雄五人:“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跟你们有什么仇,你们要………你………你是张超?”
话没说完,陈娇突然盯着卫雄瞪大了眼睛。
卫雄呵呵笑道:“眼力不错嘛,不错,我就是张超,现在知道为什么要整你了吧?本来我们没什么仇怨的,你当你的女拳,你拍我的戏,井水不犯河水,
可一件是非分明的事却被你硬生生的给颠倒黑白。本来嘛,旗下演员的事我们用不着多管,但顾长卫正忙着宣传《尸速列车2》,
被你这么一搞,影片的宣传和口碑都受到了不少影响,票房肯定也会降低,你说这样的损失我们不找你找谁?”
汪雨嘲讽道:“就这德性还女拳?一只离不开男人的滥交母狗而已。”
胡骁对陈娇是最不爽的,毕竟被落了面子,看陈娇变成这般模样也最是高兴:“雨哥说的没错,就这样一只只知道滥交的母狗还宣传女权?看来中国的女权还真是悲哀。”
周立身立刻补刀:“或许在她看来宣传女权和滥交并不冲突,只是如果以后没有男人的话她会变成什么样子,不知道还会不会宣传女权。”
“啊……”陈娇突然捂着耳朵嘶声力竭的大声尖叫起来:“不要说了,我错了,求求你们不要说了,我真的错了,呜呜呜……”
看着崩溃痛苦的陈娇,卫雄五人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们这么大费周章的搞事并不是想得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存粹是心中不爽,想把陈娇玩废而已。
可以想象经过这件事后陈娇的人生观、价值观和性观念都会发生颠覆性的变化,如此他们的目地也就达到了。
对于他们这个层级的人来说物质上的东西已经很难能打动他们,
有趣的事和东西反倒能得到他们的青奈。
隔天早上,陈娇如往常般来到单位,处理完桌上的文件后她点了根烟抽了起来,轻烟缭绕中可以看到她的目光有些迷离,似乎是在想事情。
不知不觉间烟抽完了,她见秘书叫来……十几分钟后,负责排版的孙副总编面带为难的道:“总编,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大符合我们一直以来坚持的价值观和立场?”
陈娇淡淡的道:“我问你,作为一家官媒,我们的职责是什么?”
孙副总编想都没想道:“当然是关注女性权益和健康,为社会上针对女性的不公平不公正现象发声,我们一直都是这样做的。”
陈娇微微一笑:“说得好,公平公正,只有女性才需要公平公正吗?”
孙副总编顿时哑口无言,很多时候往往是屁股决定脑袋,他们是《中国妇名描文注的自然最文样高场自然也偏向女性,这是一种政治正确。
如此一来对男性自然无法做到时时公平公正,以这次为例,顾长卫固然有错,但罪魁祸首应该是蒋雯丽。
但他们却只逮着顾长卫不放,对蒋雯丽则轻拿轻放。
陈娇轻叹道:“这几天我认真想了下,觉得对顾长卫的报道有些过了,我们是该关注社会对女性的公平公正,但应该以事实为依据,否则只会让人质疑我们的公信力。
事实上现在已经有不少人在说我们的屁股坐歪了,为了替女性发声完全不顾真相和伦理道德,长此以往我们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孙副总编点了点头道:“我懂了,那我现在就去安排。”
待孙副总编离开,陈娇靠在大班椅上又点了根烟抽了起来,她刚才让孙副总编调转枪头抨击蒋雯丽对婚姻不忠才导致事态发展到如此地步。
这并不是卫雄几人要求的,算是她的投名状吧。昨晚卫雄等人讽刺得对,她现在再打拳的话就是个笑话,她甚至感到了羞愧,
只是事已至此,她除了继续往前走,还能怎么样?
就在这时身体突然开始燥热起来,阴道里传来一阵阵瘙痒,她知道自己性瘾发作了。没错,她已经知道自己患上了性瘾。
话说他昨晚回家后坐在浴缸里想了很久,有后悔也有反思,然后上网将自己的症状与性瘾进行比对,发现至少有80%完全一样,如此结果已经不言而喻了。
当时她的心情很复杂,在惶恐不安的同时,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发病时用不着吃药也不会有生命危险,只要找男人做爱就行了。
以她的姿色还怕没有男人?
慢慢的不以为然逐渐压过了惶恐不安,一是因为网上说性瘾患者既有心理问题也有生理问题,因此治疗起来非常麻烦,目前医学界还没找到根治的办法;
二是她暂时还没觉得性瘾给她的生活和工作带来困扰,也不觉得以后会。相反她很享受性爱,即便是跟再丑的男人做爱她也能享受到快乐。
言归正传,她打开包包,可见她包里放着一根20公分长的自慰棒,
但她并没有拿自慰棒,而是拿出了一个小巧的遥控器,按下开启键,她身体一震,却是阴道中的跳蛋开始震动起来。
遥控器上共有6个档位,她按了3档后将遥控器放下,靠在大班椅上闭着眼睛,边抽烟边享受跳蛋高速震动打来的快感。
几分钟后烟抽完了,她将烟蒂放在烟灰缸里,顺手按起遥控器,
她手指先是放在4档上,可最后最按了5档,下一刻她的身体猛的绷了起来,原本平静的表情也消失不见,眉头紧锁,嘴唇紧咬。
就这样又过了片刻,她弯下腰发出了压抑的呻吟,同时连忙按了停止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