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尚真又哭了,哭得很伤心,当她从高潮中缓过神来,回想刚才自己的不堪,懊悔、羞愧一下子涌上心头,同时也恨自己的不争气,明明知道这是卫雄在羞辱她,她还是抵挡不住欲望,既然如此她还有何颜面咒骂卫雄?
卫雄靠着枕头半躺着,淡声道:“坐上来吧。”
艾尚真转头看了眼就将脸转向另一边了,她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卫雄见此嘲讽道:“现在当贞洁烈女了?刚才是谁求我操她的?妓女估计都没这么淫荡。”
艾尚真猛的坐起来,泪眼婆娑的怒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我都已经被你这样了,你还想怎样?”
卫雄眼睛微亮,这是他第一次看清艾尚真直立状态下的上半身,两颗D罩杯的大奶子果然如他所料那般饱满而坚挺,宛如两颗悬在空中正欲滴落的水珠,偏偏顶端的乳晕还小巧可爱,那粉嫩的颜色让人一看便垂涎欲滴。“我怎么了?
我一没暴力伤害你,二没用生命安全威胁你,完全是你自愿的,怎么,现在爽完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艾尚真怒视的卫雄,哑口无言,饱满的大奶子因为太过愤怒而剧烈起伏着。
卫雄懒得再跟艾尚真扯这些没用的,起身抓住艾尚真的手臂一拉一扯:“休息了这么久也够了,趴好。”
艾尚真用力甩开卫雄的手:“休想。”
闻言卫雄眼睛微微一眯,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看来我是对你太温柔了,给你一次机会,你确定你要拒绝?”
艾尚真只觉心头一寒,慌忙惊恐的双手掩胸往后退:“你要干什么?”
卫雄冷哼一声,再次伸手去拉艾尚真,这次艾尚真依然抗拒,但却没有再用力甩开他的手,随后他将艾尚真翻了个身自己紧跟着压了上去。
整个过程说来繁琐,其实不过发生在几秒之间,等艾尚真回过神来,想反抗时已经被卫雄压在身下了。
感受着紧贴在自己屁股上的炙热,艾尚真哀求道:“求求你放过我吧,这么久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倒不是身体真的已经到极限了,而是她担心类似刚才的情况再次发生,那样的羞辱一次就够了。
卫雄抬起屁股,手伸到身体下方摆正肉棒的位置,然后重新往下压:“等我射了自然会放过你。”
艾尚真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嗯……你……慢点……啊啊……你等会别射……啊……射里面……啊啊……求你了……啊……啊啊……”
卫雄没有回答,屁股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一时间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大作。
此时艾尚真已经完全失去反抗意志了,性欲是一方面,更主要的还是刚才近乎对人格的羞辱让她开始破罐子破摔,不过她依然用配合不主动表达了自己的抗拒。
卫雄并没有刻意忍耐,但今天却是特别持久,持续了快一个小时才射,当炙热的精液灌满整个子宫时,艾尚真已经昏睡过去了,不然肯定会惊恐的让卫雄不要内射。
看着睡梦中表情怡静的艾尚真,卫雄脸上露出了几分思索,看艾尚真刚才的反抗程度,明天醒来肯定不会平静。
过了会他朝闫晓兰摆了摆手,后者放下摄影机后就识趣的离开了,他则是起身去浴室洗澡,虽然没流汗,但下身却有不少艾尚真的淫水,艾尚真三次尿失禁也有不少尿液喷到了他身上,特别是第二次。
洗完澡后他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东西送来了吗?”
挂断电话后他走出卧室到吧台倒了杯冰香槟,然后回到卧室,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边抽雪茄边品香槟。
就这样过了差不多半小时,闫晓兰走进卧室:“张董,有人送来一个盒子。”
卫雄示意了下桌子,闫晓兰放下东西后就离开了,卫雄则是继续抽雪茄,又过了好一会雪茄抽完了他才拿起盒子。
盒子是纸质的,黑色,上面没有任何图案和字,是一个边长约20公分的正方形,拿手里挺有质感的,不过他并没有在意这些,直接打开盒子,里面赫然是一个黑色跳弹和遥控器!
跳弹和遥控器里都已经装了超强续航的电池,他拿起来操作一番,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个跳弹是东厂的最新研制出的一个小玩意,可以算是当初用在黄丽芬身上那颗跳弹的改进型,主要有几个功能:一,能卡在阴道内,避免被取出;二,能远程遥控;这两个功能跟以前一样,效果如何黄丽芬最有发言权;三,在原有高频震动的功能上能释放电流,虽然功率很小,但用在阴道这一女人最敏感的地方已经足够了;四,具有感应功能,一旦有异物试图闯入阴道就会遭到电击;五,具有扫描功能,能利用超能波对周边进行扫描,一旦有男性靠近半米以内就会释放电流。
将跳弹和遥控器放回盒子里后卫雄就上床睡了。
而就在卫雄搂着艾尚真睡得正香时,宾执朝却记得快疯了,他凌晨1点第一次给艾尚真打电话,没接,当时他没太在意,以为是周围太吵没听到。
等了约半小时,他第二次打电话,结果依然一直响到结束,这时他有点急了,于是又接连打了几个,可都没接,而且全都是响到结束,这下他彻底坐不住了。
这大半夜的到夜店玩,电话还没接,任谁都得急。
等了片刻他又连续打了几个,结果一样,这时他才发现那几个跟艾尚真一起去玩的佳丽他一个都不认识,不然还可以打给别人。
他到时可以打给他二姑,然后通过北京市委宣传部获得所有决赛佳丽的电话和房号,但现在都这么晚了,而且艾尚真没接电话的原因很多,不一定就是出事了。
比如环境太吵没听到;比如喝多睡着了;也有可能是单纯的不想接;平心而论,这些可能性反而比较大。
思绪良久,他终究没有打电话给他二姑和其他人寻求帮忙,而是坐在酒店大堂等候,这一坐就是一晚上,见天亮了艾尚真和其他人一个都没回来他反倒松了口气,这种情况大概率是喝多了在别的地方睡了。
毕竟五个人呢,真出事也不可能五个人一起出事,这里可是中国,治安方面还是有保证的。
他完全没想到艾尚真会被其他四个人出卖。
可能是太累了,艾尚真一直睡到中午才醒,当她睁开眼睛时首先看到的是一个强壮的胸膛,短暂的呆愣后她反应过来:“啊……”
刺耳的尖叫声响遍整个卧室,卫雄皱着眉头醒来,只看到一个赤裸的身影跌跌撞撞的跑进浴室。
他没有追进去,坐起来靠在床头点了根雪茄,深吸一口,吐出淡淡的轻烟后他展开神识往浴室扫去,只见艾尚真半躺在浴缸里,双手托着高高隆起的小腹,边痛苦呻吟边痛哭流涕。
昨晚他不仅格外持久,射了也要比平常多,艾尚真第一次会受不了很正常。
过了几分,艾尚真的情绪稍微稳定了点,发现阴道口塞着东西,伸手抓住用力一拔:“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浪叫声的是噗嗤噗嗤的强劲喷射声。一道接一道乳白色精液从阴道口疯狂的喷射出来,撞击在浴缸底部后又四射飞溅。
在这种状况下艾尚真整个人完全陷入了狂乱之中,最后甚至高潮了,那种无与伦比的感觉让她有短暂的沉迷,等她缓过神来,喷射力度已经小了很多,她也逐渐平静了下来。
看着遍布整个浴缸的乳白色粘液和还在从阴道往外流的粘液,眼泪不知不间再一次夺眶而出,她没有想这些乳白色粘液是精液还是其他什么东西,而是想到了昨晚发生的一切。
她最宝贵的东西被夺走了,人格也受到了侮辱,天仿佛塌下来了,她该怎么办?
要报警吗?
她首先想到的是报警,这也是绝大部分中国人受到伤害后的第一反应,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她否决了,如果报警,那她的现在和将来就全完了,中华小姐全球总决赛的组委会为了赛事形象肯定会要求她主动退赛,宾执朝多半也会跟她分手,毕竟那样的家族肯定好面子,家族长辈又怎么会允许宾执朝娶一个被人强奸过的女人?
没办法报警,那能不能跟宾执朝说?
让他为她讨回公道!
几乎是瞬间她就痛苦摇头了,她不知道宾执朝会不会在意,但她不能冒险。
只是她不甘心啊,难道就这样放过卫雄?
明明给她带来了这么大伤害却什么惩罚都没有。
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流,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她感觉自己的心就像被斧头劈成了两半,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几乎窒息,她想要报复,想让卫雄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深重的代价,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越想她的脑袋越乱,窒息感也越强,以至于到最后不得不通过大声哭喊来让自己稍微舒服那么一点点。
过了不知多久,浴室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艾尚真双手抱膝呆呆的坐在浴缸里,眼神看着前方却空洞毫无焦距,脸颊上尚未完全干枯的泪痕证明了刚才发生过什么。
突然她右手微翻,手掌向上,目光木然的看向洁白的手腕,要不一了百了,那样就不会再有烦恼了。
她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眼皮甚至都没眨一下,良久她自嘲的笑了,说死容易,可她真的敢吗?
她还有大好人生,还有很多想看却还没看的美景,她怎么舍得就此死去。
再说,该受到惩罚的不应该是那个人渣吗?
咔……突如其来的声音将她惊醒,条件反射的转头看去,脸上立刻露出了惊恐之色:“你想干什么。”
这并不是反问句,因为她很清楚卫雄想干什么。那根挺立的大肉棒就是最好的答案。
卫雄走到浴缸边,居高临下的道:“是你自己起来摆好姿势,还是让我像昨晚那样给你上点道具?”
艾尚真看向卫雄的目光充满了恨意,但在恨意之中又夹杂着恐惧,她想后退,但退无可退,只能摇头:“不要,求你放过我吧,我不会报警的,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对,只要你放我离开,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说到后面,她脸上浮现出了期望,她觉得这对卫雄来说是好消息。
卫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其实你可以报警的,只是你报警后媒体上立马就会有报道,到时候全国人民都会知道中华小姐中国区的新科冠军被人强奸,你觉得总决赛还会有你的份吗?你觉得还会有影视公司签你吗?你这几个月来付出的所有努力都将白费,唯一能做的就是回学校继续好好读书。哦对了,说不定你身边的同学也会知道你被强奸的事,他们会不会议论你?会不会用异样的目光看你?会不会……”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你这个魔鬼,你……呜呜呜……不要说了,我不报警了,放过我吧,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