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尚真回到酒店时已经下午快2点了,刚走进大堂就看到宾执朝正朝她快步走来,心不自觉的提了起来,连忙暗自做了几个深呼吸,控制住情绪。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宾执朝打量了下艾尚真,没什么异常,表情脸色也都很正常。
艾尚真满脸歉意的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昨晚你打电话来的时候我都喝醉了,刚刚睡醒才看到短信和未接电话,本来想回酒店了去找你的。”
宾执朝没好气的道:“你的心也太大了,虽然北京的治安一向不错,可毕竟是夜店,你们又都是女孩子,万一发生意外怎么办?”
艾尚真眉头微皱,却是阴道里的跳弹开始释放电流,虽然很微弱,但无疑是对她的警告,她连忙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半步,与宾执朝拉开距离,表面则不动声色:“本来我是不想去的,可不是比赛结束,大家高兴吗。”
宾执朝叹了口气:“算了,平安回来就好。对了,昨晚睡哪?”
艾尚真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当时头有点晕就随便在附近找了一家宾馆睡了。不跟你说了,我上去换衣服,等会还得去开会呢。”
“等我。”宾执朝快步追上去,伸手想去拉艾尚真的手,刚被碰到就被躲开了,他眉头微皱,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不过他也没太放心上。
电梯里,艾尚真脚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往旁边挪动,直到阴道里跳弹停止释放电流才停下,这证明他和宾执朝的距离超过半米了。
宾执朝并没有发现艾尚真的小动作,只是关心的询问艾尚真会不会头晕,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等等:“对了,怎么没看见其他人?”
艾尚真哪知道其他人在哪,随口道:“她们直接去会展中心了。”
看着小屏幕上不断变化的数字,她心里不断默念,只希望电梯能快点,此刻的她只觉得坐立不安,心头好像有什么东西堵着,好在她住的楼层不高,很快就到了。
跟宾执朝打了声招呼后快步走出电梯朝房间走去。
宾执朝看着远去的艾尚真,眉头再一次皱起来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今天的艾尚真有点怪,可具体怪在哪里他又说不出。
进了房间,艾尚真顾不上休息开始脱衣服,当上衣脱掉,脱起裤子,看到垫在裤裆上的纸巾时她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将手伸到阴部,入手滑腻一片。
幸好这几天不是危险期,不然……不过射那么多,吃药是不是比较保险?
她拉住露在阴道外的绳子,试着往外拉:“啊……”
强烈的电流让她的身体瞬间麻痹,还伴随着如刀割般的刺痛,她忙松开不敢再乱拉,但眼泪也在这一刻绷不住了。
该怎么办?怎么办?难道真的要一直塞着这个东西吗?
整个脑袋早已乱成一团麻,脸色也变得苍白。
要不去医院?医生肯定有办法取出来!她精神一震,但很快就焉了,就算医院真的能取出来她也不敢去啊。
首先,阴道里塞着这样一个东西医生多半会询问原因,这是医生的职责,如果其中涉及犯罪,医生不需要经过患者同意可以直接报警;其次,到医院取这种东西多难堪,她脸皮还没那么厚。
除此之外真的无计可施了,告诉宾执朝是绝不可能的,即便只有一丁点风险她也不想冒。
或许以她的姿色想嫁个有钱人并不难,但想找一个像宾执朝这种家世的就不容易了。
她知道很多官门和豪门找媳妇并不单单只看姿色,女方家世、是否贤惠、是否能给男方提供帮助等等都是考虑的方面。
而且有钱有势的二代三代哪个不是风流成性,身边女人换个不停,想找到另一个像宾执朝这样不仅家世好,为人还低调,品行还好,更重要的是还深爱她的实在太难了,说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也不为过。
为今之计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在床上坐了会,想起等会还有会,她赶忙收拾心情去浴室洗了个澡,然后换了套衣服就出门去会展中心了。
…………
话分两头,艾尚真离开后卫雄也去上班了,下午四点多,一份宾执朝及其背后家族的详细资料放在了他办公桌上,看完后不禁被小小震撼了下。
如果换别人这次说不定真的会阴沟里翻船。
艾尚真的男朋友的爷爷确实是广州军区的前副司令员,名叫宾立浓,是一位为新中国做出过贡献的抗战老兵,1955年军队大授衔时被授予大校军衔,当时是师一级的干部,在广州军区的某个师当政委,后来因时代原因被打倒,又被下放到了湖南的一个农场改造,直到70年代末才得到平反,任广州军区副参谋长。
1988年授衔时被授予少将军衔,1990年升任参谋长;1992年晋升中将军衔,1993年任军区副司令员,1995年以72岁高龄退役。
凭借老爷子留下的人脉和打下的基础,如今宾家二代也在军政商三界可以说混得风生水起。
首先是宾执朝的大伯,继承了老爷子的衣钵,现任广州军区某集团军少将军长,关键是宾执朝的大伯才56岁,完全有机会再进一步,甚至两步;其次是宾执朝的二伯,54岁,在湖南工作,去年刚升任湖南常务副省长,同样前途无量;第三是宾执朝的二姑,在总政治部下属宣传部任职,军衔是中校;最后是宾执朝的父亲和大姑,在广西、广东和湖南等地经营了多家企业,虽然因为行事低调,名声不显,但资产保守估计有二三十亿。
除了以上的信息,资料中还列举了不少与宾家交好的人,其中有些已经退休了,有些则还身居高位,甚至有在中央任职的。
这也正常,宾立浓是抗战老兵,虽然建国近60年,但肯定还有不少老战友、老上级或老部下活着,其中就算有进入中央最高领导层的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他手指轻轻摸索着下巴,现在宾执朝还没有做任何对他不利的事,他要是对人家下手貌似有点不厚道,何况人家爷爷还是对国家有功的,这样的人只要没犯原则性错误,本就应该得到善待。
但问题是宾执朝迟早有一天会知道艾尚真和他的关系,到那时肯定会对他进行报复,因此两人发生冲突必不可免。
想了想,他还是放弃了将威胁消灭在萌芽阶段的打算。
宾家的势力虽然大,但主要集中在广西和宾老爷子曾经下乡的湖南,北京可不是他们想乱来就能乱来的地方,要是宾执朝不识好歹,谁教训谁还不知道呢。
“张董,《禁毒风暴》定档了。”赵芷莹推门进来:“本来黄总是想年前播的,但湖南卫视年前的各个好时段都已经排好了,最后经过协调,放在了2月25日播出。”
卫雄眉头微皱,年前播出是他的意思,这样播出的时间跨度就能涵盖整个春节,以达到最大收视率。
此外《禁毒风暴》因为尺度过大,影射现实等问题一直被广电总局卡着,广电总局的意思是进行大规模删改,但卫雄拒绝了。
他当初之所以拍这部戏就是看中了他贴近现实,如果按照广电总局列出的要求清单进行删改,跟以前那些假大空的戏有什么区别?
最后还是卫雄亲自出面才通过。
而选湖南卫视一是因为湖南卫视一直是全国收视最高的地方台;二是湖南卫视给出的条件足够好,不过湖南卫视似乎并不喜欢在过年期间播放这种现实题材的时政剧,偶像剧、宫斗剧等年轻女性喜欢的剧则被优先考虑。
现在看来湖南卫视是铁了心不想在春节期间播出《禁毒风暴》,对此他倒没有太大的抵触,沉吟了下道:“只要湖南卫视给的条件足够好就行,推迟就推迟吧。”
内地这么多电视台湖南卫视的收视多年来始终独占鳌头,而且领先的不是一星半点,同部电视剧相同时段播出,湖南卫视的收视相比其他电视台能高出几十个百分点,而高收视带来的是高广告收入。
此外大唐之前也有跟东方卫视、浙江卫视和北京卫视接触过,这三家是除湖南卫视外收视最高的地方台,但他们对在春节期间播出《禁毒风暴》都态度迟疑,要想让他们在春节前播出,必然得牺牲掉部分利益。
要知道他们提供给大唐的条件本来就不如湖南卫视,再牺牲掉部分利益,就收益而言还不如节后在湖南卫视播出。
赵芷莹想起一件事:“对了,晚上是《禁毒风暴》的杀青宴。”
卫雄点头道:“嗯,看下,有时间我会过去的,这部戏播出后估计会在社会上引起不少的舆论。”
在《禁毒风暴》的剪辑完成后他特地看了几集,确实不错,基本能达到他的要求,不出意料应该会成为一部现象级的电视剧,所以他还是比较重视的,要知道当初剧本可是他亲自审核的。
赵芷莹离开后不久,卫雄也离开公司,驱车回到了随园。
高圆圆前几天就先出院回到随园坐月子了,贾静雯则是昨天才刚出院,两女都恢复得很好。
在家里并没有待多久,主要是高母和贾母都在,让他有点不适应,快到晚饭时间他就以约了个客户为由离开了。
回到王府世纪的2号别墅,车驶入院门,停在别墅前的空地上,刚进门就看到刘诗诗打扮精致的从楼上下来:“穿得这么漂亮,要出去?”
刘诗诗快走几步抱住卫雄的脖子,送上了香吻:“参加《禁毒风暴》的杀青宴啊。”
看卫雄面露疑惑,解释道:“许亚军是这部戏的主角之一,下午他邀请整个剧组的人今晚参加杀青宴。”
卫雄这才恍然大悟。
话说《超级台风》的女主角他本来是属意秦岚的,但秦岚现在一门心思都是孩子,他只能找其他人,想来想去最后选择了刘诗诗。
而许亚军则会在剧中饰演台风登陆所在城市的市长。巧的是今天便是《超级台风》剧组的第一次全体会议。
他本来是没打算去的,此时道:“等会我跟你一起去吧。”
刘诗诗高兴的又在卫雄脸上亲了下:“我记得当初你也参与了剧本创作,没想到会这么坎坷,一个审核就拖这么久,你应该多多支持才是。”
卫雄双手放在刘诗诗屁股上:“我当然支持了,要不是我亲自找广电,现在还没通过审核呢。怎么,跟许亚军刚认识,关系就这么好了?”
刘诗诗嗔道:“哪有,我只是觉得他挺可怜的,不仅被戴绿帽,还不止一顶。”
卫雄呵呵笑道:“被戴绿帽的是顾长卫吧,不过这次给他在剧中安排市长这个角色就是对他的特殊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