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尚真直到晚上8点才离开希尔顿酒店,除走路姿势略显不正常,看起来倒是跟平常没什么不同。
回到下榻的酒店后她走进了酒店对面的一家药店,当然她并非是光明正大,不仅头上戴着鸭舌帽,还戴着口罩,毕竟她的辨识度本来就很高,如今获得中国区冠军,辨识度就更高了。
看到有客人,店员立刻招呼,艾尚真道:“买一盒月经期的止痛药。”
止痛药是为了糊弄宾执朝的,免得等会回房间时遇到宾执朝不好解释。
就算没遇到她也能留着以后吃,每次月经她都疼得厉害,经常需要吃止痛药缓解。
店员介绍了几种常用的月经期止痛药,艾尚真选了常用的那种,结账时她心里一动,见店里就她一个客人,迟疑了下道:“有没有避……避孕药。”
说出‘避孕药’三个字时她已经满脸通红,只是戴着口罩店员看不到而已,但从声音还是能听出她的紧张,很显然这种情况店员遇多了,面不改色的问道:“您是要事前的,还是事后的?”
艾尚真想都没想便道:“事前的。”
她知道避孕药分事前药和事后药,也知道事后药又称紧急避孕药,副作用要比事前药大得多,谁知道店员又问道:“那您是要长效的,还是短效的?”
艾尚真一脸懵,这问到了她的知识盲区:“这……哪种比较好?”
店员很专业,耐心的道:“这两种避孕药没有那种好的说法,主要看需求,长效避孕药作用时间长,一般能长达一个月,吃一片一个月内就不用再吃了,所以又叫探亲药,适合结婚或是有固定男朋友的女性,不过副作用较大;短效避孕药的作用时间只有24到48小时,一半都是在性行为前服用,副作用较小。”
艾尚真连忙道:“买短效的吧。”
店员也看出了艾尚真的尴尬,没有再多说,去架子上拿来了两种规格的包装:“这是单粒装的,这是12粒装的,12粒装的会比较划算。”
这时有人走进了店里,艾尚真没说话,指了下12粒装的,店员了然,结完账后艾尚真提着黑色袋子快步走出了药店,一阵冷风吹来,她如释重负的长舒了口气,比总决赛还让人紧张。
她将避孕药和止痛药分开放进了包里,然后才走回酒店,意外并没有发生,她很顺利的回到了房间,简单冲了个澡后倒头就睡,她的快被卫雄折腾坏了。
睡了不知多久,艾尚真被一阵门铃吵醒,看了下墙上的时钟,9点多,掀开被子下床走过去开门,门外不是宾执朝还能是睡?
看到艾尚真睡眼惺忪的样子,宾执朝歉意道:“不好意思,我看你睡一天了……”
艾尚真微笑道:“没事,我知道你是关心我,睡一觉后感觉好多了,明天应该可以去长城。”
休息了会,她确实感觉整个人精神了许多,就连阴部和小腹也没那么难受了。
看艾尚真面色红润,宾执朝松了口气:“你一天没吃了,肯定饿了吧,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餐厅。如果你不想出去的话也可以在酒店里吃。”
听到吃,艾尚真立刻想到了被卫雄口暴的画面,一阵恶心感顿时涌上心头,忙道:“我还不饿,你去吃吧,我上下洗手间。”
说罢就关上门快步走进了浴室,不一会浴室里便传来了干呕声。
加上被颜射的那次,今天她吃了两次卫雄的精液,第二次更是直接在嘴里射,第一次被口暴的不适感让她差点没被呛死,精液直接从鼻腔喷出来了,那种难受经历过才知道。
虽说卫雄的精液不仅没有难闻的味道,味道甚至还不错,但一想到那是从男人肉棒里射出来
的体液,还黏黏糊糊的她就觉得恶心,而且现在她的肚子还饱着呢,哪吃得下。
宾执朝看艾尚真急急忙忙的,以为是月经流出来了,想了想转身朝楼下走去,半个多小时后他提着一个打包袋回到了房间门口,按响门铃后很快就开了,他将打包袋递过去:“我打了份上海小馄饨,你多少吃点。”
艾尚真接过打包袋:“嗯,我一会吃。”
关上门后艾尚真将打包袋随手放在了桌上,她是真吃不下,然后就回床上躺着了,虽然感觉没那么累了,但还是很懒,就想在床上躺尸。
翌日,艾尚真和宾执朝按计划去了八达岭长城,一天下来宾执朝很高兴,因为他发现艾尚真不会再像前几天那样刻意跟他保持距离了,时不时还会跟他牵下手。
他以为是昨晚的关心和体贴起了作用,立刻更加殷勤了。
晚上回到酒店,吃饭时艾尚真见宾执朝欲言又止,好奇的问道:“怎么了,有什么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宾执朝憨憨的饶了饶后脑勺:“这个……嘿嘿,我是想说现在距离过年还有几天,如果你没有急事的话要不要跟我去广西旅游,这个季节广西有很多美丽的景点。”
艾尚真似笑非笑的道:“真的只是去旅游?”
她如何听不出宾执朝的心思,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虽然现在还不是见家长的时候,但这跟宾执朝有没有这份心是两回事。
宾执朝这么急不可耐的想带她回去见家长,足可见心里真是爱惨她了,如此一来只要确保宾执朝不会知道她和卫雄的关系,那她嫁入豪门就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宾执朝的脸色因为尴尬而变红:“我就是问一下。”
艾尚真故作沉吟了片刻:“等中华小姐全球总决赛结束再说吧,如果我能获得冠军,那跟你的差距至少能缩小一点,这样你家里人应该能更重视我。”
宾执朝忙道:“怎么会,我爷爷和我爸爸他们人都很好的,我爷爷是吃苦过来的,从小他就教育我做人要踏实,不要瞧不起人,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优缺点。”
艾尚真崇拜道:“你爷爷是老革命?”
宾执朝脸上也露出了崇拜之色:“嗯,我爷爷是抗战老兵,55年授衔时就是大校了,我们新中国的建立有他的一份功劳,要不是后来被冤枉,职位肯定更高。”
这番话印证了卫雄有关宾执朝背景的部分描述,由此可见宾执朝大伯和二伯的职务应该也是真的。
艾尚真低头沉默了片刻:“还是等明年吧,有点太快了。”
闻言宾执朝不禁有点失望,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太心急了,连忙道:“听你的,我就是问问,什么时候去我家都听你的,你别有心理负担。”
吃完饭后两人又出去逛了会,10点回到酒店就各自回房间睡觉了,第二天艾尚真一直睡到快中午才起床,双手抬起伸了个懒腰,睡衣往上缩,马甲线清晰可见。
到浴室洗漱了一番,收拾好行李,正想去看看宾执朝起床了没,门铃就响了,她忙走过去开门:“我正想去找你呢,现在我们先去吃饭?”
宾执朝看了下手表:“嗯,现在12点,你的航班是3点半,吃完饭再过去刚好,不过速度得快点,我们就在楼下简单吃点吧?”
艾尚真回房间拉来行李,宾执朝非常自然的接过,两手一手拉着一个行李。
在酒店二楼的中餐厅简单吃过午饭后来到一楼大堂退房,之后在酒店门口搭乘出租车前往机场,艾尚真的航班是下午3点半,宾执朝则是下午4点40分,也就是说艾尚真要先登机。
抵达机场后艾尚真和宾执朝去换了登机牌,看时间还早,两人便在大厅里坐了会,到快两点了艾尚真才起身去安检,临别时艾尚真突然给了宾执朝一个拥抱,等宾执朝回过神来时艾尚真已经走远了,可他脸上却依然全是兴奋,之前是牵手,现在拥抱,那等过完年再见面时是不是就可以接吻了?
越想他心情越激动。
艾尚真当然不知道她一个简单的拥抱能让宾执朝兴奋好几天,通过安检后她在候机大厅坐了几分钟,然后从另一个通道离开了候机大厅。
出了机场,她不敢停留,立刻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回头看了眼逐渐远去的机场,她叹了口气,为了美好的未来,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委曲求全,只希望10次能尽快结束。
半个多小时后出租车在希尔顿酒店门口停了下来,付过车费后艾尚真拿出鸭舌帽和口罩戴上,然后下车快步走进酒店,穿过大堂,她走到电梯口时刚好有一台电梯在1楼,按了按钮,电梯门打开,她迅速走了进去。
见没有其他人进电梯,她顿时松了口气,现在可是白天,这里又是五星级酒店,谁知道会不会有人认识她?
要是被媒体曝光,让宾执朝知道她还在背景就完蛋了。
等她抵达总统套房所在的楼层时闫晓兰已经在等着她了,将人带到房间后闫晓兰道:“张董还没回来,您可以随意,有任何吩咐可以随时叫我。”
说罢闫晓兰就离开了,留下艾尚真独自一人。
她随意的将行李箱放在一旁,走过去坐在沙发上打量了起来,这是她第三次来,但却是她第一次如此心平气和且仔细的打量这里,果然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奢侈!
这里的每一个角落似乎都散发着金钱的味道,普通人白领辛苦一整年估计也就能在这里住上一晚,而卫雄却常年住在这里。
坐了好一会,她起身走进了主卧,站在床位脱光衣服后来到了衣帽间。
打开其中一个衣橱,里面全是各种颜色和样式的泳装,吊牌都还在,显然是全新的。
她选了一套黑色三点式比基尼,相比连体式她更喜欢这种三点式的。
跟开放不开放无关,纯粹是审美问题,不过如果是在公共游泳池,她肯定会选择连体式的。
换好泳装后她来到了阳台,站在玻璃棚里感觉不到丝毫寒冷,要知道现在外面可是零下,前几天还下了场雪,如果泳池不是被玻璃棚包裹着,棚内还是恒温的,就她穿这样,分分钟得冻僵。
这让她再一次感觉到了金钱的魅力,只有有钱才能享受到这个世界最好的东西,而不是整日为了生活而奔波,到最后却连块稍微大点的墓地都买不起。
她没有立即下水,而是回到客厅,走到吧台里面。
见有好几个酒柜,每个酒柜里的酒都不一样,她随意打开一个,里面全是红酒,关上后打开另一个,看瓶子应该是各种高档洋酒,对这种高度数的酒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又打开另一个酒柜,里面有一瓶喝了一半的,她拿出来看了下,是香槟。想到香槟的酒精度比较低,她拿了个高脚杯给自己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