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喝酒肯定没有四个人喝酒来得热闹,何况两个白人摆明了就是来猎艳的,自然是各种迎合,甚至是讨好。
很快一个小时过去了,桌上的酒都喝完了,约翰立刻又叫了一瓶酒,这会毛晓彤已经上头了,她的酒量不会比景甜好多少,刚才又喝了不少,已然有五分醉,然而这种微醺的感觉却让她彻底嗨了起来,先是和约翰挑起了贴面舞,任由约翰抚摸她的背和屁股,然后又靠在卡座里侧疯狂湿吻起来,约翰的手已经伸进毛晓彤的衣服里了,不用看也知道在干嘛,毛晓彤更大胆,直接将手从小腹插进了约翰裤子里。
景甜没想到毛晓彤这么大胆和浪荡,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和一个白人这样,虽然正在做类似事情的男女还有不少,但这样的表现跟毛晓彤平时给她的印象完全不同,最重要的是毛晓彤是有男朋友的,这个样子几乎已经是给王烁戴绿帽了,这未免也太那啥了。
就在这时她感觉凯文放在她腰上的手正在往下移动,理智告诉她应该赶紧制止,让能凯文搂她的腰已经很不错了,她不能做任何对不起路征的事。
可酒精和眼前正在上演的激情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准备伸出的手不自觉间僵住了,也是在这时凯文的手撩起她本来就短的裙摆,迅速伸了进去,她本能的夹住双腿,可下一刻她的嘴唇就被吻住了,不是凯文还能是谁?
瞬间她就沦陷了,双手环住凯文的脖子热情的迎合起来。
真的好会吻,比路征厉害多了,两人的舌头不断在两个口腔里追逐和交缠,不时贪婪的吞食对方的唾液,不一会脑袋开始缺氧,迷迷糊糊间她感觉有东西碰到了她的阴部。
她双腿再次本能的夹住,但这次用的力气显然没法跟上一次相比,自然对凯文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随后手指开始在她阴部抚摸起来。
突然她感觉到凯文在用力扯丝袜,如果是夏天的那种薄丝袜,估计一扯就破了,可如今大冬天的,她穿的是保暖的厚棉丝袜,就算放开了力气扯也很难扯破,何况是两人现在的姿势。
而这也将她从迷离中惊醒了过来,慌忙推开凯文,见凯文一脸茫然,她定了定神,歉意道:“不好意思,很晚了,我应该回去了。”
这里是酒吧,女人都拒绝了凯文自然不敢干什么,只能郁闷的耸了耸肩。
景甜看向毛晓彤,顿时满脸羞涩,只见毛晓彤和约翰已经结束接吻,毛晓彤将头靠在约翰肩膀上,手插在约翰裤子里,从裤裆起伏的样子看,干什么很明显。
而约翰的手也被毛晓彤的裙摆盖着,干什么同样不言而喻。
她略微迟疑后终究还是拍了下毛晓彤,待毛晓彤抬头看向她,她做了个走的手势,本来她以为正在兴头上的毛晓彤会说等会或是让她先走,谁知道毛晓彤竟干净利落的将手从约翰的裤裆抽出来,又拉开了裙子里的手,然后起身整理了下衣服便拿起包包朝她示意。
她微微一愣,连忙也拿起包包跟着毛晓彤朝酒吧外走去,留下两个懵逼的白人。
出了酒吧,一阵冷风吹来,两人赶紧朝车走去,上车后景甜长舒了口气,转头看向也瘫坐在驾驶座上的毛晓彤,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毛晓彤感觉到景甜的目光,微微一瞥:“呵呵呵,是不是突然觉得我很乱?其实我只是做了跟烁哥一样的事而已?”
她看向景甜,见景甜一脸懵,似乎没听懂,不禁嘲讽的笑了笑:“我相信烁哥事真心爱我,但他还是会经常出去玩,我能阻止吗?显然不能。路总也一样。”
这下景甜听懂了,表情变得不自觉起来。
毛晓彤抓起景甜的手轻轻揉了揉:“陆总是否爱你不用外人说,你自己知道,但你能保证在跟你交往期间他只有你一个女人吗?
他生意做那么大,很多时候应酬是免不了的。
刚才我说过女人要对自己好点,既然他们男人可以在外面玩,我们为什么不可以?
只要我们保密工作做好,安全措施做好,不要被发现不就行了?
你别误会,我可没教坏你的意思,我拿你当闺蜜,所以才把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想法说给你听,你可别跟任何人说。”
景甜连忙道:“怎么会,我一个人都不会说,包括征哥。”
毛晓彤甜甜一笑:“我就知道我不会看错人,这么晚了路总还没打电话给你,估计不会回北京了,要不我们去做SPA吧?”
景甜兴致勃勃的道:“好啊,很久没去做SPA了,不过你能不能开车?”
毛晓彤娴熟的启动引擎,驾驶着车朝停车场外开去:“放心,我有分寸,今晚是喝挺多的,但还不至于醉,路上我尽量开慢点。”
景甜看毛晓彤说话还很利索,提起的心也放了回去,但八卦之火却燃烧起来了:“听你刚才说话的口气,你在外面偷偷跟几个男人那个过?”
原本景甜看毛晓彤那么浪又说了那番堪称毁三观的话,心里难免生出一些想法,甚至心里已经在想以后是不是要离毛晓彤远点了。
但毛晓彤的推心置腹让景甜觉得自己配不上毛晓彤的友谊,人家拿她当好姐妹真闺蜜,她却在质疑人家的人品。
此时景甜虽然不见得认可毛晓彤的观点,但却不妨碍她站在一个闺蜜的立场八卦毛晓彤的私密生活。
毛晓彤瞥了眼景甜,故作傲娇的道:“不告诉你。”
景甜小嘴一撅,娇哼一声:“哼,不说就不说,刚才还说人家是好闺蜜呢,才几秒钟啊就忘了?鱼的记忆都有7秒钟。”
毛晓彤无奈道:“好好好,我说,具体多少我没数过,不过五六个应该是有的。说实话感觉挺不错的,那种肆无忌惮和放纵的感觉是男朋友无法给你的。”
景甜没太意外,毛晓彤要是说一两个她反倒不信。
沉默了会,她表情有点不自然的问道:“那个……不同男人真的感觉不同吗?男人的东西不都一样吗?”
毛晓彤笑道:“我得好妹妹,你还真是单纯得可爱,就像世界上不可能有两个相同的指纹,男人的那个东西也没有相同的,有长有短,有粗有细。
而且不同男人的体力也有好有差,持久力有长有短,做的感觉当然不同。”
景甜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之后就沉默了,也不知在想什么,毛晓彤也没再说话,强打精神认真开车,十分钟左右骆云仙会所到了。
骆云仙会所的入口处有两个门闸,分别前往不同的停车场,毛晓彤将车停在东边的门闸前,一个保安从岗亭里出来,毛晓彤立刻将一张卡片递了过去。
保安接过卡后走回岗亭在一台类似POS机上机器上刷了一下,听到嘀的一声,保安走回车旁敬了个礼,将卡递还给毛晓彤:“您好,很抱歉给您造成麻烦了。”
毛晓彤微笑点头,随后门闸就升起来了。
看毛晓彤升起车窗,驾驶着车往里开,景甜好奇道:“这家会所我以前来过,服务确实很好,当时都不用检查啊。”
“你应该是普通会员吧?普通会员和黄金会员停的是前面的停车场,上面还有白钻会员和黑钻会员,停后面的停车场,从另一个通道上楼,可以享受更高级的服务。”
景甜吐了吐舌头:“听征哥说普通会员每年的会费就要10万,白钻和黑钻会员岂不是要高好几倍?”
停车场到了,毛晓彤刚将车挺好便有服务员来到车旁,下车后服务员在前面引路,毛晓彤挽着景甜的手走在后面:“人家既然敢这样收费就有底气,等会好好享受吧。”
景甜感觉毛晓彤最后一句话的语气有点怪,但到底哪怪又说不上来,只能哦一声,默默跟着毛晓彤走进会所,然后穿过一条她从没有走过的走廊来到三个电梯前,三个电梯中间的停在一楼,服务员按了键门就开了,另外两个电梯一个停在三楼一个停在五楼,对此她并没有在意,跟着毛晓彤走进了电梯。
其实这里面大有文章,通常电梯在安全的前提下都追求快速,但骆云仙会所的这三部电梯却反其道而行之,运行速度非常慢,而且只要有任何一部电梯在一楼且处于打开状态,其他两部电梯就会马上停止运行。
这样设定的目地是为了避免客人碰面,以最大程度的保护客人的隐私。
此外客人进出会所都必须要有服务员带领,在带领客人前往电梯前服务员会先跟在走廊值守的服务员沟通,确保当时走廊里没有其他客人。
正是这样严谨的态度,这么多年来骆云仙都没出过事故。
言归正传,景甜看电梯在11楼停下心中已经相信了毛晓彤之前说的,以前她来时都是在5楼以下,11楼根本上不来,电梯里甚至没有11楼的按键,问服务员,服务员也都是敷衍了事。
很快毛晓彤和景甜就被领入了一个房间,毛晓彤道:“你在这里,我另一个房间,我先过去了,项目都给你点,等会会有技师进来的。”
待毛晓彤和服务员出去后,景甜打量了下房间,比她以前来时开的房间要大得多,豪华得多,其他倒是差别不大。
隔壁房间,毛晓彤按照以前的惯例在服务员给她的纸卡上勾选了七八项,包括面部护理、身体护理和阴部护理等等,确定没有遗漏的后她将纸卡递给服务员:“就这些,隔壁我的朋友一样,技师的话118号有钟吗?”
服务员低声用耳麦沟通了下,道:“不好意思,118号正在上钟,您如果喜欢黑人技师的话,25号和88号有钟。”
闻言毛晓彤不禁有点失望,118号是她在这里点的第一个黑人技师,器大活好不说,护理方面也很专业,每次她来会所只要118号技师有钟她都会点,至于25号和88号技师她倒是没点过,想了想道:“那就88号吧。”
服务员在纸卡上记下:“那您朋友呢?”
毛晓彤面露思索之色,黑人技师肯定是不行的,景甜估计会被吓到,第一次还是来个帅哥吧:“67号吧,我那朋友是第一次来,什么都懂,你让技师含蓄点,别吓到她了。”
服务员微笑道:“您放心,相信67号技师会给您的朋友带来一次完美体验的,如果您没有其他事我就先出去了,您的技师马上就来。”
说罢鞠了一躬就转身离开了。
毛晓彤起身走进浴室,不一会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她只是简单冲洗以下,很快就好了,擦干身体后穿上浴袍回到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