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小窝棚里,猛猛射了一回的老乞丐趴在仙子身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丑陋无比的老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而被他压在身下的月真,依旧闭眼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上的香汗与老乞丐的精液混融一处,散发着诱人的淫靡气息。
“嗯……”
沉寂良久,月真嘤咛一声苏醒过来,她懒懒地睁开眼,看到趴在自己身上的老乞丐,嗅到空气中弥漫的腥臭味,空白的脑袋里记忆慢慢恢复。
她清白的身子被人玷污了,对方还是个肮脏丑陋的老乞丐。
回想起方才那荒诞的一幕,她简直就像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时间百感交集,羞耻惊惧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啪!
月真狠狠扇了老乞丐一巴掌,随后用力将他推开,慌乱地从小窝棚里爬出来,谁知那老乞丐竟不生气,也屁颠屁颠的跟着爬了出来。
“仙子……仙子别走……”
看到老乞丐躬腰驼背,舔着丑脸冲着她呵呵傻笑的猥琐模样,月真心里说不出的厌恶。
“你别跟过来,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月真冷着脸厉声呵斥一句,随即转身离开,谁知那老乞丐就像没听到一样,依旧紧紧跟在她身后。
“仙子……等等俺……”
“找死啊你!”
烦闷到了极点,月真回身一脚踹在老乞丐心窝上,踢的他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
看到老乞丐被她踢飞出去,月真惊讶的发现她身上的力气恢复了很多,虽然依旧使不出一丝真力,但已经没了之前那种浑身无力的感觉,至少能像正常人一样行动了。
等了一会儿,发现老乞丐枯瘦的身体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月真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喃喃自语道:“别怪我,都是你自找的。”
做出那样的事,死了也活该。
月真没敢上前察看,在心里数落几遍老乞丐的罪状,转身离开。
可走出去没多远,便又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回头一看,却见那老乞丐一瘸一拐远远跟了上来。
佝偻身形歪歪扭扭走的近些,老乞丐看到月真停下来回身盯着他看,捂着胸口咳嗽几下,咧着嘴朝月真憨憨一笑,嘴角一道血痕,不停有鲜血滴落,显然伤得不轻。
“你跟过来想干什么?”
看到老乞丐的凄惨模样,虽然认定他是自作自受,月真心里还是软了下来,问话声也稍稍变得柔和了一些。
“仙子衣服破……身上脏……要……要洗澡换衣服。”
老乞丐小心翼翼地保持距离,不敢抬头看他的仙子,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是为了提醒我,才跟过来么?”
老乞丐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月真心头一酸,自从逃出那个小窝棚,她便将这老乞丐视作仇人,遇到林江后郁积起来的阴郁情绪,都一股脑地发泄在他身上。
现在想想其实这老人也挺无辜的,面对她这个深受淫毒折磨衣不蔽体的女人,哪个男人能忍得住,他能控制住没有破了自己的处子之身,就已经算是很尊重了。
“你没事吧,还疼么?”
仙子的柔声细语令老乞丐精神一振,他胡乱擦了下嘴角的血迹,昂头嘿嘿笑道:“没事没事,俺没事。”
等了一会儿没见动静,他抬头好奇地看了一眼身前的仙子,一对上月真关心的目光,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又低下头道:“俺知道哪里能洗澡……”
仿佛生怕月真会拒绝,说完便当先朝巷子外走去。
望着老乞丐一瘸一拐的背影,月真心里满是愧疚,不忍拂了他的好意,再说在回客栈之前,她也确实需要先找地方洗澡换衣服,便跟了上去。
“你以前见过我么?”
月真跟着老乞丐在空无一人的小巷里走了一会儿,忽然想起白天两人初见时,老乞丐脱口而出的一句“真儿”,当时先是败在刀疤脸手下遭他羞辱,后又遇到林江,一连串的糟心事弄得她心烦意乱,竟忘了问这老乞丐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俺见过仙子。”
老乞丐应了一声,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着。
月真奇道:“在哪见的,我怎么不记得了?”
老乞丐回头看了月真一眼,憨声道:“在梦里,好奇怪的梦。”
“亏我还以为你是个老实人,嘴里没一句实话。”
月真呸了一声道,向她献殷勤的追求者很多,这样俗套的话她早就听过不知多少遍了。
谁知老乞丐却突然停下脚步,回身一脸急切地仰望着她,声音嘶哑道:“是真的,俺不骗人!”
月真吓了一跳,看老乞丐那认真的架势,倒不像是在撒谎,半信半疑道:“是个……什么样的梦?”
老乞丐神秘兮兮地道:“在一个好暗的房里,四面的墙都是白的,屋里都是些从没见过的奇怪物件,俺躺在床上,也没被绑着,可就是不能动,后来仙子你进到屋里,跟俺说了好多话,还亲了俺一下哩。”
月真羞道:“胡说,我怎么会做那种事。”
老乞丐急道:“真的真的,仙子名叫林月真,就是俺在梦里知道的。”
“又在胡说,听清楚了,我的名字是月真,可不是那什么林月真。”
月真渐渐没了耐心,敢情这老乞丐能叫出真儿,只是碰巧而已。
老乞丐虽然满脸疑惑,看到仙子生了气,顿时吓得低头不敢言语。
“你现在知道我的名字了,你的呢?”
听到仙子问他的名字,老乞丐才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俺叫风残。”
……
荒宝感觉自己就像在做一场永远不醒的春梦。
他正在和身前这位神秘蒙面仙子一起跳一支舞,说是跳舞,其实全程都由仙子带着舞动,他只是紧紧贴住仙子凹凸有致的娇躯,心思全都放在两人身体间暧昧的接触和摩擦上。
蒙面仙子眼神灵动,却总是低头躲着荒宝不和他对视,荒宝不以为意,只当她是害羞,毕竟随着舞姿变动,她的那对尺寸惊人的硕乳此时正结结实实地压在荒宝胸膛上。
荒宝不是没接触过胸大的女子,月真就拥有傲人的双峰,可是跟身前的蒙面仙子一比,也只能落到下风。
每当蒙面仙子依偎靠近时,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乳肉沉甸甸的分量,触感柔软而又富有弹性,让他直想上手细细把玩。
而最奇特的是即便那两只浑圆硕乳,伴随着蒙面仙子的舞姿轻轻颤动,形状却总是挺拔高耸,没有丝毫下垂。
双乳齐压的滋味令荒宝着迷,他渐渐忘记了去配合蒙面仙子的舞步,一门心思只想往她身上贴。
而蒙面仙子却像是在故意吊他的胃口,时而靠近时而远离,原本的双人舞此时倒变成了追逐游戏。
“芍儿!”
玄凌威严的声音响起,蒙面仙子像被定身一样停下脚步,随即被身后追上来的荒宝一把抱住。
“不许再躲了。”
“嗯。”
蒙面仙子轻轻应了一声,竟真的不再反抗,任由荒宝抱紧她的娇躯。
她柔媚地回头看了一眼,轻轻向后挺起翘臀,贴住荒宝的下体,做出一副与人交媾的样子。
荒宝顿时觉得下体被两团丰满温润的臀肉包裹住,舒服的他猛吸几口凉气,才没有当场出丑。
仙子腰肢纤软,臀股却肥滑圆翘,丰腻之极,与纤细的腰身形成强烈的反差,荒宝双臂环抱住她的腰身,试探着往前挺了几下。
“啊……不要……”
这下近距离听到蒙面仙子的声音,荒宝吃了一惊,这声音他太熟悉了,心念一转便有了主意。
“芍儿真棒,我好喜欢。”
荒宝凑到仙子耳边轻声道,下体却扔在她的臀肉里继续挺动,龟头甚至隔着衣服顶到一处嫩肉。
“嗯啊!”
蒙面仙子被顶得一声轻吟,回首狠狠瞪了荒宝一眼。
就是这个眼神,荒宝太熟悉这个眼神了,他早该想到的,在轮回教里名叫芍儿,除了大师姐白芍还能是谁。
一想到被自己抱住玩弄的,就是那高高在上的冰美人,荒宝就感觉爽得发抖,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汇聚到了下体,把那子孙根撑得快要爆开。
“芍儿,好芍儿,再撅几下屁股……”
荒宝察觉到自从他有了怀疑后,怀里的女人便开始有意躲闪他下体的碰触,急得他连忙箍紧仙子腰肢,挺动下体在肥美的臀肉缝隙里寻找方才触到的那处嫩肉。
蒙面仙子被荒宝推搡着压在墙上,原本遮盖下身的红丝巾也被扯下丢在一旁,微微反弓的腰肢与饱满挺翘的美臀形成完美的曲线。
她回首看向荒宝时,充满媚意的目光中夹杂着几分杀意,似乎是在警告他别太过分。
可已经精虫上脑的荒宝哪管那许多,他的身体重重地压了过去,若不是还穿着衣服,只怕这一下就能弄进仙子的身子。
“芍儿……我的芍儿……”
荒宝喘着粗气,像一条疯狗一样伏在蒙面仙子身后,抱住美臀极速地挺动下体。
“嗯……你怎么敢……啊!”
蒙面仙子被荒宝的那股狂热劲头吓了一跳,可没多久便也被他的热情感染,悄悄撅起了翘臀,本能地迎合他的挺弄。
荒宝尝到了甜头,更是越发的肆无忌惮,双手摸索着抓住仙子胸前那对硕乳,手指夹住乳尖轻轻揉搓。
“嗯……不要……”
蒙面仙子轻声呻吟着,眼神媚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芍儿……夹紧些……我……我要来了!”
荒宝忽然闷哼一声,猛地挺动几下,便趴在仙子身上不动了。
没想到自己竟是这般不济,荒宝刚回过神,便灰溜溜地捂住下体退到一边,低着头没敢去面对仙子那略带幽怨的眼神。
“哈哈……果然英雄出少年,我这义女向来心傲,像今日这般乖顺臣服,却还是头一次,小兄弟不简单啊。”
玄凌爽朗的笑声适时打破尴尬气氛,他安慰似的拍了下荒宝的后背,朝早已停下舞蹈侍立在旁的舞女们道:“侍候贵客沐浴更衣。”
荒宝自觉没脸再待下去,听了这话连连摆手推辞,终究还是推脱不过,被四个舞女簇拥着进了浴室。
等他洗完再出来时,大厅里没了那蒙面仙子的身影,只有玄凌一人等在那里。
似是看出他的心思,玄凌道:“夜深了,芍儿已经歇下。”
荒宝努力掩饰自己的失落,拱手道:“教主盛情款待,令晚辈诚惶诚恐,若有所求,自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在上一世就已经知道了玄凌所求之事,初闻之时只觉得荒诞诡异,然而亲身经历过一次轮回后,他不得不信了玄凌的话,所以即便不是为了那疑似大师姐的蒙面仙子,他也不介意同这魔教教主合作一回。
“这该是一个名门正派弟子,对魔教教主说的话么?”
荒宝被问的哑口无言,不得不说他就像一个提线木偶,无论前世今生都被玄凌操控摆弄,偏偏此时他打心底里还不想反抗。
“哈哈……说笑而已,小兄弟不必介怀,来日方长,月仙子那边情况可不太妙,快去吧。”
“可是你还没告诉我她人在哪儿……”
“问问你的小妖精吧。”
说完玄凌挥了下手,荒宝只觉眼前一花,他便瞬间回到了宅院外面。
他望着身后紧闭的大门,忽觉怅然若失,不久前和那蒙面仙子一场暧昧情缘,已在记忆里变得模糊不清,仿佛真的是一场春梦。
小妖精?
荒宝忽然想起玄凌最后说的话,他连忙从储物囊里掏出装着桃枝的瓷瓶,对着枝头那朵盛开的桃花叫了一声。
“夭夭你在吗,快出来吧。”
话音刚落,只见丝丝缕缕的烟雾从桃枝上散出,朦朦胧胧地聚成个人形,不一会儿烟雾散去,其中隐隐约约现出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孩儿,发柔如丝身形婀娜,一双好似能说话的水眸朝着荒宝叭嗒叭嗒眨了几下,仿佛在问他有什么事。
荒宝皱眉道:“夭夭你怎么又乱穿衣服?”
原来这小妖精偷看了那蒙面仙子的装扮,便也有样学样幻化在自己身上,上下私处都只着一条半透红丝巾,半遮半露勾人心弦。
夭夭委屈道:“夭夭知道荒宝喜欢看这个,就想让荒宝开心嘛。”
荒宝心里一软,柔声道:“给我看到就罢了,你这模样要是被坏人看到,人家会忍不住对你做坏事的。”
夭夭眨了眨眼:“什么坏事?”
“坏事是……反正很危险就对了。”
面对这个好奇宝宝,荒宝挠了挠头尴尬的不知该怎么跟她解释,便胡弄了过去。
夭夭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道:“夭夭记住了,不给坏人看,哦对了,荒宝叫夭夭出来,是不是要问月姐姐在哪里?”
荒宝奇道:“你怎么知道我要问这个?”
“是那个穿道袍的叔叔说的。”
荒宝心里直犯迷糊:“他什么时候说的……你快把事情经过详细说一下。”
夭夭想了一下道:“当时荒宝和蒙面姐姐去台上跳舞了,夭夭觉得无聊,就隐身出来转悠,那穿道袍的叔叔好厉害,一下子就看到了夭夭。”
荒宝心里紧张,忙问道:“他没伤害你吧?”
夭夭摇摇头道:“没有,叔叔可好了,还拿点心给夭夭吃。”
荒宝松了口气,都怪自己淫虫上脑,一颗心都放在了蒙面仙子身上,竟没发现玄凌的小动作,不过他处心积虑地做了这么多事,总感觉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走吧夭夭,该去找你月姐姐了。”
夜深了,街上已经见不到几个行人,夭夭和荒宝一前一后赶着路,在荒宝的强烈要求下,夭夭换了一身粉色齐腰襦裙,虽然在她秀美可爱面容的衬托下依旧很是显眼,总算是不会被路人当作风尘女子了。
走了没多久,两人来到一处颇为气派的宅院,雕花大门围墙高耸,门前两座威武雄壮的石狮子,一看便是地主豪绅富裕人家。
夭夭疑惑道:“道袍叔叔说的就是这里,奇怪了,怎么没见到月姐姐。”
月真怎么会在这种凡人住处,荒宝心里也是直犯嘀咕,玄凌应该没理由骗他的,难道月真出了什么事么。
荒宝脑海里闪过地主恶霸强抢民女的桥段,很快便又摇了摇头,月真那么高的修为,一百个地主恶霸也不是她的对手。
领着夭夭顺着围墙往宅后绕去,他本想找个低点的地方翻过去,找了半圈没找到,却看到宅院后门虚掩着,轻轻一推便开了。
等了一会儿发现门后似是没人看守,荒宝嘱咐夭夭不许出声,两人便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后宅靠近后门有一排矮房,看上去像是奴婢仆从的住处,正愁无处寻找时,荒宝忽然看到有个亮着灯的窗户下蹲着一个人影。
摸到近处躲在树后看过去,却见那躲在窗户下的是个肮脏丑陋的老乞丐,那老乞丐正扒着窗沿往屋里偷看,满是疤痕的丑脸上现出痴迷的神色,一只手握在胯下阳根上快速撸动,即便隔着一丈多远,荒宝都能听到那恶心的啪叽啪叽声响。
夭夭从荒宝身后探出头,看到那老乞丐便好奇道:“他在做什么呢?”
荒宝慌忙捂住夭夭的眼睛,悄声道:“在做不好的事,小孩子不能看。”
听了这话,夭夭急得直跺脚,用力掰扯盖住双眼的大手,不服地娇声道:“夭夭胸部长大了,夭夭不是小孩子。”
荒宝没理会这闹腾的小妖精,他的心思已经飘进了那间屋里,看老乞丐那副色授魂与的模样,屋里定是个美人儿,会是月真么。
“别闹了夭夭,你帮我做一件事,成了我就承认夭夭不是小孩子。”
荒宝放手后,重见光明的夭夭开心道:“好呀好呀,荒宝快说吧。”
“想办法进到那间房里去,看看你的月姐姐在不在里面。”
“太简单了,夭夭可以穿墙进去。”
眼见夭夭急不可待地就要施法隐去身形,荒宝连忙拉住她,嘱咐道:“还有不许偷看那个老乞丐。”
“夭夭不是小孩子了,也不能看么?”
“我说不能看就不能看。”
“好吧……”
夭夭嘟着嘴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这才缓缓隐去身形。
荒宝躲在树后静静等待,老乞丐撸动下体的啪叽啪叽声吵得他心慌意乱,直到现在他都觉得玄凌在说谎,月真从没什么仇人,也不该会遇到什么危险,要说最大的威胁,那就是玄凌他自己的轮回魔教。
这家伙不会是在耍人吧,他抓到了月真,然后牵着自己的鼻子到处转悠,躲在幕后欣赏好戏,细想想真像那道貌岸然的家伙能做出来的事。
还没回来么……
荒宝等得有些心焦,眼看已经过去一刻钟了,还不见夭夭回来,难道她也遇到危险了么。
正暗暗担心时,忽然眼前一黑,双目被一双柔软的纤手盖住,娇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猜猜我是谁?”
荒宝自然听出是夭夭的声音,悬着的心瞬间放下,有心逗一逗她,便道:“嗯……好难猜啊,你是月真么?”
“错啦,再猜!”
“不是么,那就是白芍大师姐。”
“不对不对,重新猜!”
“又不对,哦,我知道了,你是青雨师妹!”
“不是!”
连猜三个都不对,夭夭的声音明显变得有些急了。
“那我就真不知道了呢。”
“死荒宝,坏荒宝,夭夭再不理你了……”
听到身后夭夭的嗓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荒宝知道自己玩的有点过了,慌忙回身把女孩搂进怀里。
“夭夭乖,刚才是逗你玩呢。”
“一点也不好玩。”
望着她那哭红的双眼,一副宛若吃醋气嘟嘟的模样,荒宝惊觉这小妖精是对他生了情,自己连说了三个女人都不提她,也难怪她会气成这样,登时觉得又是后悔又是心疼。
“别哭啦,荒宝给夭夭仙子赔礼道歉好不好?”
“那荒宝要答应以后都不许再欺负夭夭。”
“我答应,要是再欺负夭夭,那来世就变个大王八。”
听荒宝说得有趣,夭夭顿时破涕为笑,细声道:“才不信你呢。”
“那咱们拉勾为誓。”
“不要拉勾……”
“那要怎样?”
夭夭红着脸扭捏道。
“要荒宝吻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