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仙子是我的了……
林江用力一挺,却没听到预想中月真破瓜时的尖叫声,紧接着他便惊讶地发现自己身体像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眼睁睁地看着龟头顶在小穴口,只需再前进一寸多深,他就能破了仙子的身子,可是已然没法做到。
“月姐姐你快起来,坏人被夭夭定住了。”
突然而来的说话声,把床上抱在一起的两人都吓了一跳,林江转眼看去,竟见到一个娇美少女,正立在床边好奇地盯着他看。
女孩身形婀娜俏丽,俏脸未施粉黛,却如春半桃花般可人,眼神中那抹无邪纯真,更是令人怦然心动。
林江看得呆住了,与月真相比,这女孩气质还略显青涩,可身材也是前凸后翘,配上那纯真模样,却是另有一番风味,他那好事被打断的怒气,此刻也烟消云散。
“夭夭?你……你没跟荒宝上街去吗……”
被夭夭看到自己这副羞人模样,月真慌忙推开林江,拿衣服胡乱遮住赤裸的身子,声音颤抖着满是惶恐不安。
“荒宝担心月姐姐受的伤还没好,就让夭夭留下来照看月姐姐呢。”
夭夭心不在焉地答道,好奇的目光早已被床上的林江下身巨物吸引过去,此时林江平躺在床上,被法术制住动弹不得,下面丑陋硕根却仍是一柱擎天。
夭夭趴在床边,凑近那丑物细细观看,嗅了几下气味,皱着眉头喃喃道:“真怪啊,下面坠着这么大的家伙,走路的时候不难受么?”
林江被女孩呼出的气息弄得下体直痒痒,发觉她似是不通世事,便趁机道:“不难受不难受,小仙子快解了法术,我可以走几步给你看看。”
听了这话,夭夭登时警惕起来,起身抽出挂在床头月真的飞剑,剑尖戳在林江喉咙旁边,道:“你是坏人,夭夭才不会信你呢,快说,为什么要欺负月姐姐?”
“我……我没有欺负她啊,不信你问她!”
脖子被剑锋寒意刺痛,少女只需一个不小心,便能送他下黄泉,林江吓得面如土色,连连看向月真,用眼神求助。
月真不想理会林江,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夭夭杀死,只得劝道:“夭夭,把剑收起来吧,他……他没有在欺负我。”
“真的么?”
夭夭听话将剑插回剑鞘,小脸上满是疑惑。
林江也跟着说道:“对啊,方才那只是在给你月姐姐治病。”
亏他能想出这种理由,一想起刚才的旖旎风光,月真俏脸通红,狠狠瞪了林江一眼,没有去拆穿他的谎话。
“真的是在治病?”
“嗯……是。”
迎着夭夭困惑的眼神,月真点了点头。
“噢,你们继续治吧。”
说完夭夭果真解开了林江身上的术法,随后竟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一脸期待地望着床上的两人。
月真和林江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有些尴尬,还是林江先反应过来,拉着月真躺下,抱着她就要继续行那淫事。
月真虽是因牵肠丝发作,并不反感林江的触碰,可一想到夭夭就在床边观看,她心里别扭得不行,不停推搡趴在身上的男人,不肯让他的下体丑物碰到自己身体。
林江试了几次都不能得逞,低声道:“你躲什么啊,别让小仙子看出来了。”
“先……先停一下,这样子不行,我把她劝走再说。”
在夭夭好奇的目光注视下,月真只觉得羞耻难当,怎么也无法再如方才那般自然而然地接受林江的触碰。
林江趴在月真耳边,悄声道:“你傻了么,这时候怎么能劝她离开,荒宝见了她一问不就全知道了。”
月真听得心儿一颤,夭夭出现后她只顾着害羞,竟忘了这女孩是奉了荒宝的命令来照看自己的,过后荒宝免不了要向她问起自己的情况,她即便不懂男女之事,只需说出林江的名字,荒宝还能猜不出发生了什么吗。
想到这里,月真慌忙坐起身,对着床边的女孩道:“夭夭好妹子,姐姐求你帮个忙好不好?”
“可以啊。”
见到夭夭不假思索地答应下来,月真喜道:“要是荒宝问起我,你就说月姐姐独自一人在房间里休息,千万别提起林江。”
夭夭歪头疑惑道:“可是月姐姐就是和林江在一起啊,夭夭可不能对荒宝说谎。”
听了这话,月真一下子慌了神,上前拉住夭夭的手,急道:“好妹子,就这一次,姐姐待会儿去街上给你买好吃的。”
似乎是被月真焦急的模样吓到了,夭夭露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可依然倔强道:“不行,荒宝还要夭夭盯着林江去了哪,夭夭不能骗他。”
月真顿时如遭雷击,一时间被夭夭的话惊得愣住了,心里乱作一团麻,荒宝为什么要让夭夭盯着林江的行踪,是他已经对林江不轨企图有所怀疑,甚至也对自己怀疑上了吗。
她越想越觉得心慌,如若被荒宝知道自己和林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肯定会以为自己做了对不起他的事,那真不如死了算了。
就在月真惊慌失措之时,一旁的林江忽然开口道:“师姐,我来和小仙子说说吧。”
见到月真点了头,林江嘴角微扬,笑着对夭夭道:“小仙子,你可知道月师姐为何要我帮她治病?”
夭夭愣了一下,懵懵懂懂道:“夭夭不知道。”
月真也一脸迷茫地望向林江,她也不知道林江怎么会又提起治病的事,那不是编出来的谎话么。
只见林江神秘兮兮地望着夭夭,道:“其实月师姐以前身材一直不好,荒宝对她也是爱答不理的,后来我用秘法帮她治病,她这里才变得这么大,重新赢得了荒宝的欢心。”
说着林江的手托着月真胸前白晃晃的巨乳一摇,乳肉摇晃碰撞,登时荡起一波乳浪,将夭夭的目光吸引过去。
月真反应不及被林江摸了一把,连忙双手交叉遮住胸乳,羞愤地瞪了林江一眼。
她还是弄不明白林江到底要干什么,为何要继续编造这漏洞百出的谎言,可是看夭夭那羡慕的眼神,倒像是真信了林江的话。
“原来荒宝喜欢那里大的……”
夭夭嘟囔一句,看看月真的胸部,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脸上露出懊恼沮丧的表情。
看到夭夭一副自怨自艾的样子,月真想说些安慰的话,毕竟她曾见过荒宝是怎么对待夭夭的,看似十分严厉,其实言语神色间有掩饰不住的爱意,这曾一度让她很是吃味。
月真给林江使了个眼色,警告他想想办法,总不能真让夭夭信了荒宝是因为她胸部不够大,才不理她的吧。
谁知林江对她的警告视若无睹,竟又蛊惑道:“荒宝还很喜欢白芍大师姐,她的胸部也很大呢。”
听了这话,夭夭立刻跟着点了点头,显然已经是深信不疑,就连月真也一时哑口无言,她曾趁着大师姐换衣服时,偷看过她的胸部,硕大的尺寸让她也心生嫉妒。
难道荒宝真的是因为喜欢大胸……
想着想着,月真也禁不住陷入自我怀疑。
看到二女各自出神,林江脸上露出微不可察的阴笑,又道:“小仙子快走吧,我要继续给你月姐姐治疗了。”
月真顿时吃了一惊,她本来以为林江有什么妙法,能劝住夭夭让她别去告发,谁知说了一通胸大胸小不知所云的话,竟还是要放夭夭离开。
“你怎么……”
月真急切地望向林江,可他却抬手让她不要说话,悄悄指了指夭夭。
只见少女犹犹豫豫地起身去到门口,却没有推门出去,不一会儿竟又回转过来,扭扭捏捏地看向林江,似乎有话要说。
林江装出吃惊的样子道:“小仙子怎么又回来了?”
夭夭低头摆弄着衣角,好半天才吞吞吐吐道:“能不能……能不能也给夭夭治一下,夭夭也想胸部变得和月姐姐一样大。”
这下轮到月真惊得合不拢嘴,脱口道:“不行!”
哪有什么能让胸变大的治病法子,全都是林江胡诌,月真已经明白过来,这家伙编出这种谎话,定是没安好心。
“月师姐真是自私啊,仗着自己胸大就想要独占荒宝,不管夭夭死活了。”
林江这话一出,立时将夭夭可怜的目光引到月真身上。
月真只能装作没看见,低声对林江道:“你到底想干嘛!”
“自然是在帮你啊。”
“这样子骗她,也是在帮我?”
“你要有更好的办法,师弟我洗耳恭听。”
月真哪有什么好办法,方才已经低声下气地去求了夭夭,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松了口。
“好吧……你别太过分了。”
这边暂时糊弄住月真,林江立刻朝夭夭招了招手:“小仙子,快来床上吧,你月姐姐已经同意了。”
听了这话,夭夭果然喜滋滋地脱鞋上了床,按照林江吩咐乖乖地躺下,眼神里透着兴奋和期待。
少女头上戴着几朵小桃花,长发披肩容颜清纯,身上穿着深领碎花连衣襦裙,躺下后裙摆上翻,露出两条细细白嫩玉腿,看上去娇弱而惹人爱怜。
好一个勾人的小仙子,林江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夭夭裸露的香肩上,滑滑的肌肤透出一抹粉红,嫩的仿佛能掐出水来。
最吸引人的是那因为紧张而起伏不定的胸部,一眼看过去低低的襟领只是堪堪盖过乳尖,露出的乳肉白嫩细腻,中间一条细细乳沟,两侧隆起不大不小,尺寸自是比不过月真,可那娇挺的势头却是丝毫不输。
林江看了一会儿禁不住伸手摸了上去,尽管只是隔着衣服的触碰,夭夭仍是被吓得一颤,脸上露出慌乱之色。
这一切月真都看在眼里,似是觉得林江的行为还不算太过分,她犹豫了一瞬没有制止。
可林江摸了几下,很快便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触碰,他挑起夭夭上衣襟领,长满粗茧的糙手径直伸了进去,抓住少女的一对嫩乳轻轻揉捏,她胸前绷紧的衣面上甚至能清晰看出衣服底下手背的形状。
“啊!”
揉了一会儿,伴随着夭夭一声惊呼,林江双手拽着襟领往下一扯,两只活泼的玉兔立时跳了出来,乳头粉嫩,乳肉挺翘而富有弹性,隐隐还有花香飘来。
“你……你要干什么,荒宝说过,夭夭的身体只能给他一个人看!”
夭夭慌忙抬手遮住胸乳,一脸警惕地望着林江,她一直记得与荒宝初见时的约定,故而虽能忍下林江的触摸,却对在他面前裸露身体十分抵触。
林江显然也没想到这小仙子反应会如此激烈,看着夭夭又把襟领拉上去,盖住了胸乳,他心念一转,道:“这就难了,你这胸小的病根在下身,要是也不肯露出来,可怎么治啊?”
夭夭奇道:“下面?哪里有病?”
待看到林江指了指她小腹下面私处,纵是不通男女之事,她也本能地害羞起来,红着脸道:“那……那里不行……”
月真本来一直在酸溜溜地回想夭夭那句身体只能给荒宝看是什么意味,这时忽然留意到林江正在觊觎夭夭下身私处,她哪还能不知道林江的真正意图,这淫贼又起了淫心。
“你别逼她啊。”
“那好,就这样子放她离开吧。”
月真一下子噎住了,迎着林江戏谑的目光,嘟囔着说不出一句整话来。
“那……那也不能……”
她一面担心夭夭会向荒宝告发,另一面又不忍心女孩就这么被林江糟蹋,天人交战了许久,终是沉默下来。
对于月真的选择,林江似乎早有预料,他得意一笑,转而对夭夭道:“小仙子,是你自己脱,还是我来帮你呢?”
夭夭惊慌地望向月姐姐,发现她扭头看向别处,似是并不反对,犹豫了一瞬,竟真的撩起裙摆,缓缓褪下内里亵裤。
“那就……只给你看看下面,不许再看别的地方了。”
脱到露出下体私处后,夭夭立刻又把手捂在胸前,显然是对林江方才的突然袭击心有余悸,可她哪里知道,这时候对方哪还顾得上看她的胸,一双贼眼早已贪婪地盯在她白净的下体上。
纤瘦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再往下便是令男人血脉偾张的幼嫩小穴,穴口唇肉晶莹剔透,穴缝紧闭,一看就知道是未经人事的处子。
林江看得直吞口水,下体硕根也早已昂然挺立,硬得如铁一般。
“怎么样,能治么?”
发现林江一直盯着她下身私处看,夭夭好奇地问道。
“离得远看不清楚,你把腿蜷起来,下身撅得高点,我仔细看看。”
“哦。”
夭夭听话地扳着双腿蜷向身体,阴部便自然而然地撅起来,看上去仿佛是在主动向男人勾引挑逗。
林江哪还忍得住,附过身去双手掰开夭夭腿缝,鼻子凑到少女下体小穴闻了一下,淡淡的花香里还夹杂着一丝腥气。
他毫不犹豫地舔了上去,肥舌呲溜呲溜的围着小穴口来回舔弄,舌尖还不停往膣腔里试探,时不时引得夭夭轻声娇吟。
“啊……坏人……怎……怎么舔那里……”
夭夭低头看着林江趴在自己下体舔弄,那陌生而又刺激的感觉,令她不由自主得双腿交叠,紧紧夹住林江的头。
呲溜呲溜……
在林江卖力舔弄下,原本白嫩的穴口唇肉现出异样的嫣红,肮脏黏稠的口水遍布其上,甚至还有些顺着凹陷的小穴口流进膣腔里。
“停……停一下……”
不一会儿,夭夭忽然双手抓住林江的头发,拉扯着想让他停下,俏脸上露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神情。
林江头上吃痛,嘴上反而又快了几分,可怜夭夭从未经受过这种事情,少女私处敏感至极,在林江重重舔了几下后,伴随着一声压抑无比的轻吟,少女已是丢了一回。
“要……要尿出来了!”
一泡晶莹淫液自小穴口喷出,被夭夭双腿牢牢箍住的林江躲闪不及,登时被溅了一脸。
过了好一会儿夭夭绷紧的身子才放松下来,林江也得以把头撤出来,他伸出舌头舔了下嘴角的淫液,味道甜如花蜜,竟没有一点腥味。
看着夭夭高潮过后眼神迷离的样子,月真心里满不是滋味,若不是为了保住自己的秘密,怎么会害得她被人这般玩弄。
“可以放她离开了吧?”
“不急不急,这才到哪啊。”
月真急道:“你到底想怎样,还不满意么?”
林江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就像在嘲笑她的天真。
“远远不够,得让她彻底不愿提起今天的事,你我才能安枕无忧。”
话音一落,林江便扛起夭夭两条细腿跪坐下来,粗壮丑陋的肉茎直直对着小穴口,就像一条择人而噬的蟒蛇。
夭夭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林江下体,似乎还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弱声问道:“这也是治病么?”
“当然了,病根在小穴里面,要弄进去治。”
“里面?”
夭夭一脸茫然,她甚至听不懂林江说的里面是什么意思。
眼看着那根粗壮丑物慢慢靠近,她本能地生出惧意,颤声道:“会……会疼么?”
没有人回答,下面娇嫩之处刚一触到龟头,小穴口被强行撑开的痛意传来,夭夭忽然惊叫道:“不要!夭……夭夭不治了!”
林江冷漠地望着她:“你要想清楚,不治好病,荒宝可就再也不理你了。”
听到荒宝的名字,夭夭一下子停止了挣扎,她当然想要荒宝能像对待月姐姐一样对待她,可是真的很疼啊。
就在她犹豫之时,林江抓住她的腰肢猛地一挺,粗长肉茎撑开紧窄的膣穴插了进去。
“啊!月……月姐姐,夭夭……夭夭好痛啊!”
夭夭痛得一声尖叫,下体嫩穴被撑得扩张到了极限,仍只是将将裹住硕根的一半,即便如此,她已经觉得肚子里就像被粗火棍填满,又疼又胀难受的要死。
夭夭的痛苦模样刺激着月真的神经,她心疼地搂住夭夭,用两只大奶子埋住夭夭的脸,感觉到胸乳被泪水沾湿,她也忍不住流下泪来。
“姐姐在呢,夭夭是个好孩子,好孩子不哭……”
看到夭夭渐渐被月真温暖的怀抱安抚住,林江便毫无顾忌地开始抽插,虽然有之前的淫液润滑,可那穴洞紧窄程度仍是超出了他的想象,肉茎前端被娇嫩膣肉紧紧裹住,每次插到深处甚至能明显感觉到里面在吮吸他的龟头,酥酥麻麻的爽快感令他忍不住一次次重重地往最深处猛捣。
“嗯……啊啊!”
虽是有月真的安抚,可男人粗鲁的插弄仍是令夭夭痛哼出声,两只手紧紧攥住床单,无力地承受着男人贪婪的占有。
林江抱着夭夭下身吭哧吭哧地挺弄,一双贼眼却一个劲地往月真身上瞟,她只顾着安抚夭夭,竟忘了自己的下身也是一丝不挂,她这时侧身躺在夭夭身边,下体私处毫无防备裸露着,距离近到林江甚至能清楚的看到美穴口滴出的淫液。
他试探着伸手过去,在月真美穴轻轻摸了一下,本以为会遭到呵斥,哪想到她只是柔媚地朝这边瞪了一眼,便又抱住夭夭轻声安抚。
这让林江越发兴奋起来,他大胆地伸手抚了上去,按住月真穴缝上端阴核轻轻搓揉。
月真本就一直忍耐着牵肠丝的折磨,下体敏感私处被林江这么一揉,突然而来的畅快感令她险些呻吟出声,不由自主地紧并双腿,将林江粗糙大手夹住。
察觉到月真主动夹住他的手,扭动腰肢轻轻厮磨,林江暗骂一句淫娃荡妇,却没有挑明,就这么一边趴在夭夭身上挺弄,一边伸直手指浅浅顶进月真膣穴里,肆意扣弄。
“嗯嗯……”
捣了几十下后,夭夭这边渐渐挨过了初时的剧痛,小嘴微张,跟随着林江挺弄的节奏,一下下轻哼出声,双眼紧闭俏脸微红,似是品到了交合的妙处。
而月真虽然还抱着夭夭,只看她那仿佛神游天外的娇媚神态,便可知道她已经被下体进进出出的手指勾了魂。
“啊……夭夭……夭夭要……要死了……”
又是几十下猛捣,夭夭率先露了怯,她的一双细腿紧紧盘在男人腰上,撅着下身承受着男人猛烈的插弄,口中呻吟声渐起。
“不……不行了!”
夭夭蓦得一声尖叫,下体如痉挛一般一阵乱颤,已是被弄得丢了身子。
这边林江抽送节奏并不稍停,伸在月真下体的手上动作也快了几分。
似乎是受到怀里少女呻吟声的感染,月真也忍不住轻吟出声,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忽然一声闷哼,下体小穴一阵收缩,淅沥沥地挤出许多淫汁,大半流到林江的手上。
看到月真也被他弄丢了一回,林江志得意满地收回了手,抱紧夭夭双腿压向她瘦弱的身子,在少女小穴里抽插动作越来越快。
“月……月姐姐……救……救救夭夭……”
初经人事的少女哪经得住男人这么凶猛的蹂躏,叫声里又有了哭腔。
“嗯……都……都是我的……”
林江模糊不清地吼了一声,下身猛捣几下,积攒许久的浓精一股股射进少女肚子里,粘稠的精液混杂着血丝自两人下体交合处渗了出来。
林江趴在少女身上歇了一会儿,趁着她还在失神,拉下衣襟在她两只酥乳上抓了一把,才意犹未尽地坐起身来。
随着啵的一声,粗长的肉茎整个抽了出来,被撑大的穴洞好一会儿才往回闭合,黄白相间的浓精混着血水也跟着流了出来。
林江舒爽无比地长呼了一口气,一巴掌拍在月真翘臀上,给她使了个眼色。
月真羞恼地回瞪了一眼,她明白林江的意思,事已至此,纵使再不情愿,她也只能配合着将这出戏演到底。
“夭夭,夭夭醒醒……”
“月姐姐……”
夭夭半睁着眼睛,看到眼前的月真,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
“咱们……治病的事,你千万别和荒宝说,他知道后就不理咱们了,明白吗?”
看到原本活力满满的可爱女孩,被蹂躏成这副模样,月真心如刀绞,哽咽着把话说完,便又抱住夭夭哭了起来。
“月姐姐别哭,夭夭……答应你。”
姐妹两个各自淌眼抹泪,林江却不识趣的躺到月真身边,伸手环在她的腰间,才刚射了一回的丑根竟又坚硬如铁,戳进她肥美的臀缝里去,随后伏在她耳边轻声道。
“让小仙子走吧,该轮到咱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