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下):仙心凄堕红尘凉

在一座古老的茶楼里,檀香袅袅,茶香四溢。

楼内雕梁画栋,古色古香,处处彰显着岁月的沉淀与文化的底蕴。

茶客们或独坐,或三五成群,低声交谈,品茗论道。

忽然,一阵铃声响起,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二楼的说书台。只见一位身着长袍,头戴帷帽的……女子?

为什么是女子,其实原因很简单,这人虽一身白衣素靴,帷帽垂落的丝绢也遮盖住了面容,隐隐隆起的弧线一看就知道是个女人。

粉色头发,双目炯炯有神,一看便知是个能言善辩之人。

说书人拿起惊堂木,‘啪’的一声拍在桌上,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她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诸位茶客,今日俺要为大家讲述一个令人神往的传奇故事。”

“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说什么俺?”一个粗犷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引得不少人笑出声来。

说书人不慌不忙,微微一笑:“这位壮士,人不可貌相,可懂?老娘虽年轻貌美,但经历可比你这小伙子丰富多了。”

“哈哈哈!”茶楼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又一个声音响起:“北埜若姑娘是吧,今天是什么故事,如果不吸引人,今天份打赏钱就没有了。”

那个叫北埜若的说书人眼睛一亮,故作神秘地说:“抱歉抱歉,今日故事的主角可不得了。她是一位容颜倾世的美妇人,也是近日闹得腾腾空空的新进归元十绝色之一。”

“什么!归元十绝色!”一个身着华服的公子猛地站起身来:“这可是比由天机阁定下的小、大魁榜还要高的榜单,据说其名单的人都是由天道亲自定下的。”

“没错!”另一位老者接话道:“那么这位妇人,不论是修为,抑或是天赋,甚至是容颜也是冠绝整个归元大陆!”

“哼,那也不见得就是,不也就是一个只有女人才能上榜的榜单,上面的女人是不是确实存在还只是未知数。” 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不屑地说道。

“你懂什么! 归元十绝色岂是你能妄加评论的?” 华服公子立刻反驳。

大汉冷笑一声:“怎么,你很懂?莫非你见过其中一人?”

“我…我虽然没见过,但……”

“哈哈哈,我就说嘛,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大汉得意洋洋。

“你!”华服公子脸色涨红,正要发作,却被身边的朋友拉住。

“别吵了,听故事要紧。”朋友低声劝道。

这时,又有人插嘴道:“我倒是听说,这归元十绝色中有几位可是身怀绝顶资质,甚至有人说她们是上古仙人转世,假以时日,必定成道!”

“这不是胡说八道!”又一个声音响起,”上古仙人怎么可能会死,不会死又何来转世一话?分明是有人故意散布谣言。”

茶楼内顿时吵成一片,有人激烈辩论,有人高声叫嚷,甚至还有人站起身来,摆出一副要打架的架势。

就在此时,北姓说书人突然高声喝道:“嘈什么嘈!现在是我说书还是你说书,还想不想听了!”

这一声仿佛有某种魔力,茶楼内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盯着说书人,竖起耳朵,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眼。

她颔首微笑,续道:“此归元十绝色之美妇,虽为人母,却有倾世媚国之姿。其容貌犹如春日桃花,肌肤胜似凝脂白玉。那玉颊生香,桃腮带粉,似罗翠叶,新垂桐子,又似盈盈紫药,乍擘莲房,可谓是拥雪成峰,挼香作露,宛若双珠。尤以那双玛瑙红眸为最,或如秋水清澈,或似星辰璀璨,一颦一笑间,尽显风华绝代。凡见其者,不论男女老幼,皆拜倒于其石榴裙下,无一幸免。”

“而且,美艳妇不仅丽质天成,更是才华横溢。琴棋书画,无所不精;诗词歌赋,无不精通。其开设一座名曰‘念忆楼’之雅阁,专为接待傲日帝国之天骄俊杰而设。此楼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实乃名副其实之仙境。”

话至此处,北埜若稍作停顿,举杯啜饮,润润嗓喉。

座下茶客见状,纷纷低语窃窃,猜度故事走向。有人言此必是红尘佳话,有人叹其乃祸国殃民,各执一词,莫衷一是。

片刻后,她又开口了:“傲日帝国的天骄们,个个都是人中龙凤,才华横溢。他们或是文采斐然的才子,或是武艺高强的将军,或是身居高位的王公贵族。这些人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然而,当他们踏入念忆楼,见到美艳妇的刹那,便如同雪遇骄阳,瞬间化作温顺绵羊,再无半点傲气。”

“据说在念忆楼初立之时,首位登门拜访者,乃傲日帝国右将军右云龙。此人战功赫赫,曾以一己之力击退十万筑基大军,威名远扬。然而,当其跨入念忆楼门槛,初见美艳妇之刹那,却如中定身法,呆立当场,目瞪口呆。那般模样,哪还有半分威风凛凛的将军风范?”

“美艳妇莞尔一笑,轻启朱唇,‘右将军,请就座。’区区六字,却似有魔力,令右云龙魂不守舍,如痴如醉。他原本是带着军令前来,此刻却全数忘却,只会傻愣愣地点头称是,宛如失了魂魄的木偶。”

“其后整个下午,右将军都在美艳妇的曲舞中度过。当他离开时,已是神魂颠倒,连随身佩戴的长枪亦遗忘于此。自此以后,这位曾威震四方的右将军,日日造访念忆楼,只为一听仙音,竟至荒废军务,不顾朝廷之责。”

话至此处,说书人猛然一击惊堂木,声若惊雷,顿时将神游天外的茶客们惊醒,俱是精神一振,目光炯炯地望向说书人。

“第二位登门的是当朝宰相之子,李青云。这位李公子才高八斗,曾有‘一字值千金’的美誉。他自负才学,本想与美艳妇一较高下。可当他踏入念忆楼,看到美艳妇的书法时,顿时自惭形秽。”

“美艳妇见状,微微一笑,说道:‘李公子,不如与妾身对诗如何?’李青云欣然应允,可三百回合下来,竟是一败涂地。从此,这位才高八斗的李公子,成了念忆楼的常客,每日都来向美艳妇请教。”

“第三位来访的是皇室宗亲,傲恒。这位王爷生性高傲,平日里目中无人。他来念忆楼,本是为了一睹美艳妇的真容,验证传言是否属实。可当他见到美艳妇的第一眼,就被她的美貌所折服,甚至想把她强行拿下,威胁打砸层出不穷。”

“右云龙与李青云欲出面相助,却被美艳妇婉言制止。她不因傲恒王爷的尊贵身份而显得卑躬屈膝,反倒举止从容,谈吐优雅。美艳妇与傲恒畅谈天地,纵论古今,从朝政民生到天文地理,自朋辈之情至家常琐事,无所不包。傲恒为其渊博学识与慈母般的气质所折服,竟主动提出要拜美艳妇为义母,却被其以有一子为由拒绝了。”

我们的慕仙子北埜若说到这里,茶楼内已是一片哗然。有人惊叹美艳妇的魅力,有人感慨这些天骄的痴情,更有人对故事的走向充满期待。

“就这样,美艳妇用她的美貌和才情,征服了一个又一个傲日帝国的天骄。不论是文采斐然的才子,还是武艺高强的将军,亦或是位高权重的王公贵族,在她面前都成了温顺的羔羊。”

“念忆楼很快成为了傲日帝国最炙手可热的地方。每天都有无数权贵争相拜访,只为一睹美艳妇的芳容,聆听她的教诲。有人为她写诗作赋,有人为她练剑舞刀,更有人为她建造金屋。”

“有人说,美艳妇是狐狸精转世,否则怎么会有如此魅力?也有人说,她是媚仙下凡,来人间魅惑众生。更有人猜测,她其实是异族的秘密武器,专门用来迷惑各国权贵的。”

这时,北埜若又是一记惊堂木,将茶客们的注意力从纷纷议论中拉了回来。

“诸位茶客,你们猜猜,这位美艳妇到底是何方神圣?她为何要开设念忆楼,又为何要接触这些天骄……”

—————————

一处人间仙岛,有一方亭台。亭中,一少年坐于轮椅之上,执子落棋。棋盘之上,黑白错落,竟成死局。

就在这时。

亭外,一名貌美女子轻步而来,面带忧色。她向少年行礼后,低声道:“公子,炉鼎之事已传遍四方,我等是否该即刻采取行动?”

少年闻言,轻抚棋子,淡然一笑:“无妨。天道已然启动,炉鼎亦甚是聪慧,懂得如何吸引众人目光。更有那局外之人从旁协助,反倒让我等难以轻举妄动。”

女子蹙眉道:“如此说来,我等谋划多时的计划,又要延后了?”

少年摇头:“不必了,与其对局之物,在今昔已经具备。众生炉鼎、斩天仙剑、欺瞒天命的命格以及洞悉一切之重瞳,皆已齐备。”

女子又问:“敢问公子,下一步该如何布局?”

谪仙少年并未立即作答,深邃目光在女子身上停留片刻,徐徐道来:“世间本无仙。”

“我来,故有仙。”

说罢,他伸手拈起一枚白子,轻轻落在棋盘之上:“而棋子,我亦已经落下。”

**

湛清,木棉柳,月光如水,洒落咫尺剑锋。

天地寂寥,唯此方一隅独享造化之美。

只见一道白衣身影,凌空端坐,仙姿玉立,银发如瀑,长剑横陈膝前,剑光流转,灿若银河。周身灵光萦绕,如薄纱轻拂,将仙子与尘世隔绝。

细观之,但见黛眉如远山含黛,剑眸紧闭,似有万千心事;绛唇轻抿,若含苞待放,欲语还休;素面朱颜,不施粉黛,却见红晕浮现,宛若天上仙葩,不染凡尘。

仙子之容,令百花失色,使明月羞涩。若非亲眼所见,恐难相信世间竟有如此绝色。

只是。

仙姿盘膝而坐,玉臀微微摩挲蒲台,似有难言之隐,玉手结莲花印,置于胸前,汗珠顺颈而下,滑过精致锁骨,润湿墨白道袍。

湿透的衣衫紧贴娇躯,勾勒出完美身段……裹胸抹布湿透欲坠,傲人玉峰呼之欲出,仅堪堪遮住蓓蕾凸起。

凝脂般修长玉腿紧绷,一双玉趾,弓成月牙,似在压抑什么。

火遂玉石悬空停立在冷盼月身前,其中的粉末为显现火红色的灵气,缓缓融入冷盼月的身子里。

随灵气浸润愈深,仙子呼吸渐趋沉重,绝色仙颜时而显露挣扎之色,窈窕身姿不住微颤……沁人绛唇间,时而溢出轻微呻吟,似痛苦,又似欢愉。

紧守灵台间,浑身灵气调动,奋力抗衡堕仙纹邪气,欲将其镇压于苦海之中,以此最大限度压制。

然顾此失彼,媚情之意已顺脉络侵蚀心神……

剑锋微颤,发出清越剑吟,似在呼应主人的痛苦。

蓦地,冷月仙子睫毛轻颤,缓缓启睑,剑眸开合之间,绛唇轻启,吐出一缕如兰似麝的清气,周身灵光渐息,宛若云收雨霁。

“昔年落雷之劫牵连因果。欲祛除此因果,必先克服心中魔障。此魔障根源可追溯至仙堕峡一役,其中缘由错综复杂,非外人所能洞悉。

“即便吾为仙剑剑灵,亦需步步为营,谨小慎微。倘若稍有疏忽,让心魔侵蚀心神,恐吾终将迷失本真,不复今日之我矣。”

秋风萧瑟,雁南飞而不复返

仙子心知肚明,此乃开端而已。若心魔一日不除,必将日益壮大。

届时,那时的她,恐怕就不再是她了……

然而,折衷之策亦有。

冷盼月继续思忖:“近距离接触业根之时,体内堕仙纹竟得片刻压制。若能花些许时间,用其替代火遂玉石,或可消除心魔或堕仙纹之其一。”

“此法能提升修炼速度亦非虚言。单凭接触些许仙液,便可抵得上数日苦修之功。纵使大量仙液入体,吾亦可调用炼虚境之力,将其镇压驱散。”

思及此处,仙子不禁轻叹一声,如霜似雪的眉宇间流露出几分忧思。

此般妙用,既让剑仙窥得修炼捷径,又保留随时抽身之机,不失为一举两得之策。

然而,冷盼月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

这等捷径,是否真如表面所见那般美好?

还是说,这其中另有隐患?

或许某人早已洞悉仙心——臣服仙根,或可双赢;任由心魔侵蚀,终将迷失。

二者殊途同归,皆因仙根而起,或保留自我而沉沦,或迷失本性而堕落,结果相似,难辨优劣。

仙子心中抉择,恐怕早有定论。然,仙子还记得当初所言乎?

往事如烟,在剑仙脑海中缓缓浮现。那些曾经的教诲,那些坚守的信念,如今是否还能坚持?

恍惚间,仙堕峡中旧景浮现,恍若昨日。

剑仙开口,声若天籁:“尔之所为,无异饮鸩止渴,徒害吾徒修行受阻,难登大道。”话音甫落,爱徒眼中迷茫挣扎,剑仙心中既怜且惜,然决心更坚。

此乃第一句!

复又开言:“一步登天者,多为跳梁小丑,徒儿你可愿与之为伍。”此言如重锤,敲击爱徒心扉,令其醍醐灌顶,顿悟修行真谛。

此乃第二句!

最后剑仙目光如星海般深邃明亮,语重心长道:“为师问尔,修行之道贵在稳扎稳打。万丈高楼平地起,唯有脚踏实地,日积月累,方能圆成正果。”此言寄托冷盼月对爱徒无限期许,亦是对大道不渝坚持。

此乃第三句!

时光荏苒,往事如烟。然而,剑仙当日所言,犹如明珠,闪耀于记忆长河。字字珠玑,句句箴言,皆是修行之道的精髓所在。

这一瞬,仙心恢复清明。

不……此非吾本心!

若内视苦海,必定可窥探到那象征仙剑契约之湖泊上,一名少年正大汗淋漓,舞动着拙劣剑招,为月芒驱散蚀月粉雾。

“荒唐……”

冷盼月心中愤恨,恨自己的不争,亦恨自己居然有那么一瞬忘却那段宝贵的回忆。

心中盘算,眸光闪烁,似有所感算,她打算另寻僻径。

此法虽有风险,却也蕴含机遇。若能善用,或可破除心魔,重返巅峰。然而,此事关乎大道,决定再三思量,权衡利弊,方可定夺。

仙子决定再三思量,权衡利弊,方可定夺。

冷盼月润泽唇瓣间,传出阵阵微弱呼唤:“徒儿……”

声音中蕴含无限哀婉,似有千言万语欲诉还休。

一步行差,便可能满盘皆输,修仙之路,千里之谬,何其艰难!

“徒儿……你……唔♥……”

仙音低吟,如断弦之琴,余韵绕梁。

烟霞水云的幻想里,潺潺细水长流,竹叶飘飘。

仙境幻境,恍若隔世。

在冷盼月熟悉的木屋前院里,盘根如龙的木棉树下,那个自己无比疼爱的爱徒慢慢长大变成了一个俊秀非凡的公子少爷。

青春年华,情窦初开,少年郎蓄满春情芳。

长大后的爱徒似乎近粘自己这个师傅了,经常往自己这座剑锋跑,害得他那位母亲四围找他。就算是皇帝唤他进朝也找不着人。

这方寸剑峰之上,仿若天地间只余师徒二人,其他万事万物皆已远去。

少年郎如同一只温顺的小兽,依偎在自己怀里,将俊俏的面庞轻轻贴在自己的酥胸前,那般亲昵之态,似乎很爱自己这个师傅似的。

抚弄得冷盼月酥胸乳肉频频颤栗,谪仙绝颜充满了羞红,小嘴微微张着,不断吐出灼热的气体,呻吟不止。

不至于此,爱徒搭在滑嫩霜背上的手开始徐徐滑落,接而托起了她的美臀,嘴含向师傅小巧玉洁的耳珠轻轻一吮。

冷盼月心中震颤,既惊且惑,然而,心中却又隐隐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师徒之别,本应泾渭分明,此刻却似有一线模糊。

冷盼月欲拒还迎,那双玉手虚虚抵在爱徒胸前,作出推拒之状,却又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气,无法真正将其推开。

爱徒见状,愈发大胆。

他的手沿着冷盼月的臀线缓缓向上推,唇瓣轻轻掠过冷盼月的玉颈,留下一串湿润的痕迹。

冷盼月不禁仰起头,露出修长的天鹅颈。

“徒儿……不可♥……不可♥……”

冷盼月忍不住的发出媚人的娇吟。

一种种喜悦携带着极致舒爽似流水渗入冷盼月的心台里,热意柔柔,酥酥麻麻,似在呼唤爱徒临近,爱徒再也忍不住,终吻上她的唇瓣间,轻舔其鲜嫩红瓣,唑食品尝那甘甜醉人的玉液琼浆。

沅有芷兮澧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

唇齿相依,似品琼浆;甘甜醉人,如饮仙酿。二人沉醉其中,忘却人间烟火。

那一刻,天地仿佛凝固,唯有彼此的心跳声在耳畔回响。

冷盼月平日冷冽的剑眸,此刻不可抑制地流露出迷离。

声若蚊呐,颤颤巍巍:“徒儿……你……唔”

眼眸如秋水,盈盈欲滴,似有千言万语欲诉还休。

冷盼月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感,既有对爱徒的疼爱,又有对师徒之礼的顾虑。她欲言又止,最终只能用那双美眸传达心中万般柔情。

爱徒的吻很重,逐渐流转过冷盼月的周身,是品鉴,是欣赏,更是对这具引领自己踏上成仙之路的仙体的虔诚探索。

完美,又无瑕……

“徒儿……徒儿♥……莫……莫急……嗯♥……”

唇舌流连,似欲探寻仙界秘境。每一寸肌肤,都是一处仙境;每一声低吟,都是一首天籁。

冷盼月望着身上吻耘怜惜自己的爱徒,一时间玉颊染上一抹羞红,倒抻着亭台石面的藕臂霎时间变得软弱无力,一下子瘫软在台面上,欣长美腿紧张得伸得笔直。

爱徒俊秀的面容对着冷盼月笑了笑,望向师傅的清怜赤足,美足上细嫩微红的青筋透着几分清怜。

随即就提起仙子的纤细小腿,轻轻摄起素白裙摆,爱不释手般握着师傅皮肤顺滑精致,玲珑娇弱的小脚。

玉腿修长,如春笋破土,令人爱不释手。裙摆轻扬,如薄雾缭绕,欲遮还露。

那弯弯足弓上,藕芽儿般的玉趾因紧张而蜷缩,脚趾上的指甲粉粉闪嫩的。

爱徒看着入神,没忍住就含了下去,舌头在趾缝间穿行舔舐,弄得冷盼月是直痒痒地求饶发笑,笑容璀璨得来又悦目。

梦幻虚无间,凝月剑仙绝世容颜上,竟现出平素难得一见之娇憨,那求饶不已之状,那笑靥如花,明媚动人……剑仙芳华只为眼前这人绽放。

舌尖流连片刻,冷盼月忽觉痒意消散。

然而,玉足之下却感受到一股温热,她羞怯地低头一瞥,只见爱徒居然将他下半身那个小家伙贴于自己足下,沿着她如凝脂般柔嫩的足心,玉葱般的脚趾间,轻轻摩挲,似欲点燃一簇簇爱欲之火。

仙子玉足颤抖,似欲逃离,又似欲迎合。

静谧的礼台上,唯有那轮皓月高悬,如一面明镜,默默见证着这场旖旎春色。

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与二人交织的呼吸声相和,奏响一曲春意盎然的乐章。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似在应和这场难得的欢愉。

冷盼月心里怦怦直跳,她知道这是师徒不应该做的事情,但她内心又像万蚁吞蚀般等待着爱徒的下一步动作。

胡思乱想间,爱徒之手已攀上其丰盈玉乳,另一只手则抚过其玉足纤腿,顺着美肉而上,向着寸草不生的粉嫩白虎,仙境大门进发。

“徒儿……吾的徒儿……莫要♥……莫要♥……”仙子声若蚊呐,似有千般柔情万般眷恋,“你此般行径,为师……啊♥……”话音未落,已化作一声轻吟,携无尽柔情,绕梁剑峰。

爱徒只是低下头,将唇贴在她的锁骨上,轻轻啃咬。这个动作引得仙子一阵颤栗,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爱徒的腰。

无法抗拒爱徒的爱欲让冷盼月陷入了深情之中,如同坠入蜜海。

甘之如饴,沉醉其中,似饮琼浆玉液,醉生梦死。

“师傅,我爱您……”爱徒在她脖颈呢喃,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锁骨上。

同时手指轻轻探进了阴阜里,如同采撷世间最美的花朵,她能感受到爱徒的手指缓缓向花唇递进,将那未经人事,如含苞待放的花蕾般紧致狭窄的唇瓣轻轻分开。

蓬门甫启,玉液涓涓,似有万年寒冰骤然融化,化作滚滚春水。

那泉眼中流出的琼浆玉液,似有仙气缭绕,令人痴迷……

冷艳绝世的凝月剑仙,于爱徒面前仰卧石台,展露无瑕胴体。

其银丝如瀑,披散香肩,衬托雪肤。

往日冰霜剑眸,今日春情荡漾,眼角微红透媚意。

粉雕玉琢之躯因羞耻与兴奋而颤,胸前双峰随呼吸起伏,粉嫩蓓蕾于白衣上挺立,似渴求爱抚。

“徒儿♥……莫如此凝视为师……为师羞♥……”

仙子玉颜微红,若桃花初绽,玉手下意欲遮,却被爱徒轻轻拉开。

“师傅,您太美了……我想把您的每一寸都记在心里……”爱徒痴迷地说道,目光在冷盼月的身体上游走,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艺术品。

两条如白玉的长腿被岔开,爱徒开始用身子下的小家伙触碰摩擦自己的柔软的阴唇。

那青涩之物在幽谷入口处轻轻摩挲,玉冠于湿润花瓣间来回滑动,似欲破关而入,又似在静候仙子的首肯。

“师傅,我可以进来吗?”爱徒在她耳边轻轻的询问着。

一叶落知天下秋,月华如水,洒落庭前,映照出二人交缠的身影,如梦似幻。

仙凡之别,师徒之礼,种种禁忌如同薄雾般消散。在这万籁俱寂的时刻,唯有两颗跳动的心,奏响了最原始的欲望之歌。

“可……♥~”

冷盼月螓首偏转,自欺欺人的闭起双眸。

要来了,爱徒马上就要拿走自己这个师傅的处女仙闼,强烈的禁忌感充斥到冷盼月的心里。

“仙婊!!!”

一声如野兽般的怒吼,烟霞水云隐隐幻灭。

方才还温存缱绻的爱徒,霎时化作身形魁梧的阳不韦。

其丑陋可憎的肉棒,沾满淫靡蜜液,炽热如烙铁,猛然挤开冷盼月娇嫩的花瓣,粗暴地捅入那处从未经人事的幽径。

冷盼月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那双美艳紫陌剑眸中竟浮现难以置信与惶恐之色……

六尺身躯本非娇小,却在阳不韦魁梧身影下显得柔弱无依。

其雪白细腻肌肤因惊恐而起一层细密疙瘩,樱唇微启,发出一声凄厉哀鸣: “莫……莫要……啊!” 那声哀鸣似能穿透云霄,令九天之上的仙人为之动容。

伴随着处子落红溅落,仙子的贞洁就此沦丧。

鲜血与淫液交织,染红了浅灰的石榻,如同绽放的凄美罂粟。

啪啪之声羞耻回荡于剑峰,阳不韦狂猛抽送,如打桩般贯穿冷盼月守身如玉万载之仙穴。

每一次抽送皆带出大量淫液与血丝,空中飞溅,落于草席,化作朵朵淫靡花朵,却又似仙泪洒落。

玉臀被撞击得作响,在阳不韦猛烈冲击下不断变形,泛起阵阵肉浪,冷盼月修长白皙美腿无力抽搐,玉趾因极度痛苦而蜷曲

仙音缭绕不绝……

那畜生还不知羞耻地讥笑道:“仙婊,老子还肏不到你?” 然后一边说着,一边狠狠地掐住冷盼月那纤细的腰肢,将她的下体抬高,让自己的鸡巴触碰仙屄门户。

冷盼月心如刀割,万念俱灰。她不敢相信,自己竟会落得如此下场。

“住手!!!”

仙子终于发出一声既似哀嚎又似呻吟的叫声,随即猛然惊醒。

睁眼四顾,方知是南柯一梦,火遂玉石依旧横于膝前闪烁着光芒,仙子绝颜密汗遍布,喘声吁吁。

她那原本洁白如雪的道袍,此刻已被一片湿润浸染。尤其是胸前的两点,已经完全挺立,将薄薄的布料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

落絮无声仙堕泪,行云有影冷月羞

这一场荒诞春梦,如一面镜子,照出了她内心深处的隐秘渴望与恐惧。

所幸都是泡影。

成仙路漫漫,障碍重重,一步行差,满盘皆输。

那雪白的肌肤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粉红,如同晚霞染上了雪山。她那原本清冷如冰的玉体,此刻却散发着一股诱人的热度。

然而,剑仙却自我地否忘掉最后一幕惊梦时……

自己的仙户蜜道在那粗大肉刃的贯穿下,发出了无比欢愉,导致回到现实后,幽径仍是汁水横流,香艳无比,惊艳群芳……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