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周日的下午,木阳市的天空阴沉沉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预雨气息。
唐飞坐在高立家的书房里,手里拿着一本数学练习册,眼神却早已游离。
他知道下周有个数学模拟考,可这几周他忙着跟楚月汐调情,根本没学到什么东西。
虽然他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但想到在高立这儿补习这么久,成绩要是没起色,脸就丢大了。
因此他多少也有些焦虑。
高立和俞丰正围绕着一道函数题展开激烈讨论。
高立推了推眼镜,语气低沉而专注:“这题的关键是函数的定义,俞丰,你看这里……”俞丰认真点头,手里的笔在草稿纸上沙沙作响。
唐飞瞥了他们一眼,压根插不上话,索性扔下练习册,起身溜了出去。
他径直走向厨房,楚月汐正在那儿收拾碗筷。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家居服,腰间系着围裙,G罩杯的巨乳将薄薄的布料撑得满满当当,像是两团饱胀的雪球,随着她擦拭桌面的动作微微晃荡。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温柔的气质中透着一抹古典韵味。
唐飞倚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啧,师娘这身材,真是比那些AV里的所谓乳神级女优还带劲。”
楚月汐听到后转过身,看到唐飞那双色眯眯的眼睛,脸颊顿时染上红晕。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这小混蛋,又跑这儿干嘛?不是该跟高立补习吗?”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几分羞涩,却又隐隐透着一丝被唐飞撩拨惯了的熟女风情。
唐飞一步上前,贴近她,低声笑道:“补习?那俩书呆子聊得热火朝天,我听着头晕。还是师娘这儿好玩……”他故意拉长尾音,手指轻轻划过她围裙的边缘,触碰到她柔软的腰肢。
楚月汐身子一颤,下意识后退半步,却撞上身后的橱柜。
“别……别在这儿瞎闹,高立他们还在呢……”她声音细若蚊吟,眼底却闪过一抹情动的春意。
唐飞哪会放过这机会,他上前一步,将她困在自己与橱柜之间,气息炽热地喷在她耳边:“怕什么,他们忙着算题,压根不会出来。”
他的手大胆滑向楚月汐的腰侧,隔着薄薄的家居服揉捏她柔腻如脂的肌肤。
楚月汐的杏眼水汪汪的,像是蒙了一层雾,呼吸渐渐急促:“小坏蛋,你……别太过分……”可这话听起来毫无威慑,反而像在撒娇。
唐飞低笑一声:“过分?师娘,你不是最喜欢我这样吗?”
他不再给她反抗的机会,踮起脚吻住她柔嫩的樱唇,舌头灵巧地撬开她的贝齿,勾缠住她滑腻的小舌肆意吮吸。
楚月汐起初还象征性地推了推他的胸膛,可没几秒就软了身子,双手不自觉攀上他的肩膀,发出细碎的嘤咛声。
她的唇瓣湿润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馨香,唐飞吻得越发深入,手掌顺势滑向她胸前,隔着衣服揉捏那对沉甸甸的豪乳。
楚月汐的巨乳弹性惊人,像是两团Q弹的果冻,在唐飞掌心颤巍巍地抖动。
男孩熟练地解开她的围裙扔在一旁,手指钻进家居服下摆,直接握住那对滚圆的柚子型大奶子。
她的乳肉柔软又饱满,指缝间满溢出白腻的乳浪,乳晕红得像是熟透的桑葚,乳头硬得像两颗小樱桃。
唐飞低头含住一颗乳首,用力一吸,嘴里有几滴微甜的液体渗出。
他抬起头,坏笑道:“师娘,今天奶水少了点啊,看来我得帮你多挤挤。”
楚月汐被他这话羞得满脸通红,“你……别胡说,我又没怀孕,哪来的奶水……”
唐飞手指继续揉捏她的乳峰:“没怀孕?那待会儿就让你怀上。”
说完,他拉起楚月汐往外走。
“小飞!你干嘛?”
“厨房太危险,咱们换个地方。”
说完,他拉着楚月汐快步走向卧室,反手锁上门,将楚月汐按到在柔软的大床上。
卧室的窗帘半掩,阳光透过缝隙洒在楚月汐身上,她脸色酡红,胸前的家居服已被掀到锁骨处,两团雪白的大奶子暴露在空气中,乳晕湿漉漉地泛着光泽。
唐飞三下五除二脱掉自己的T恤和裤子,露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屌。
紫胀的龟头足有婴儿拳头大小,青筋虬结的肉柱狰狞可怖,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楚月汐瞥了一眼,眼神瞬间迷离:“你这……怎么这么大……”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几分害怕又几分期待。
唐飞跪在她两腿间,分开她莹白圆润的玉腿。
她的内裤早已湿透,薄薄的布料紧贴着蜜穴,勾勒出肥厚多肉的轮廓,隐约可见几缕乌黑的耻毛。
唐飞一把扯下她的内裤扔到床角,低头凑近那片水乡泽国。
楚月汐的蜜穴粉嫩如花瓣,湿漉漉地淌着晶莹的花蜜,娇核微微凸起,像一颗含羞待放的花蕾。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楚月汐立刻娇吟一声,“啊……别……那儿脏……”可她的臀部却不自觉抬高,迎合着他的挑逗。
唐飞舔得越发卖力,舌尖在她蜜缝间来回滑动,时而卷住娇核吮吸,时而钻进甬道搅弄。
楚月汐被舔得媚眼如丝,檀口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嗯……消费……好舒服……别停……”
她的声音娇媚入骨,像是春药般刺激着唐飞的神经。
他直起身,手指掰开她的蜜唇,露出那张含露吐芳的幽谷:“师娘,你的骚水真多,看来是真想要了。”
楚月汐羞得捂住脸,可身子却诚实地扭动着,“别说了……快点……”唐飞不再逗她,扶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对准那湿腻的花径,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楚月汐的蜜穴紧致如簧,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住他的巨屌,像是无数小嘴在吮吸。
唐飞舒服得闷哼一声:“操,师娘的小穴好紧,真是要人命,平常高老师根本不碰你吧!”
他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深处,胯骨和楚月汐肥嫩屁股碰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楚月汐被干得乳浪翻滚,雪白的大奶子像是两团甩动的肉团,乳晕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双手抓住床单,指尖绷得发白,嘴里浪叫连连:“啊……唐飞……太深了……要死了……”她的娇啼婉转,带着哭腔,像是承受不住又舍不得他停下。
唐飞俯身压住她,咬住她一只颤巍巍的乳首,一边用力揉捏,一边加快抽插的节奏。
“师娘,爽不爽?叫大声点,我爱听!”
楚月汐被他顶得魂飞魄散,蜜穴里的花蜜如潮水般涌出,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她眼底春潮泛滥:“爽……好爽……唐飞你好厉害……干死师娘吧……”
她的叫床声越来越高亢,隔壁的高立和俞丰却浑然不觉,仍沉浸在数学的世界里。
唐飞听着她的淫言浪语,越发兴奋,双手托住她肥美的巨臀,像打桩机一样狂抽猛送,每一下都碾磨着她的花心,龟头甚至顶开宫口,直撞得她娇躯乱颤。
激战持续了近半小时,楚月汐的高潮接连不断,蜜穴痉挛着绞紧唐飞的肉棒,像是要把他榨干。
唐飞终于憋不住,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如射进她的花房深处。
楚月汐被烫得尖叫一声,“啊……好热……射进来了……”她的身子剧烈颤抖,又一次攀上巅峰,淫水喷涌而出,床单湿得像被水浸过。
唐飞喘着粗气抽出肉棒,一股浓稠的白浊混着她的花蜜从蜜穴里淌出,滴在她雪白的臀瓣上,像是给这块脂玉磨盘涂上了一层蜜渍。
他拍了拍楚月汐的翘臀,得意道:“师娘,这回你肯定怀上了。”
说完,他俯身揉捏她的巨乳,用力一挤,竟真的挤出一小股香甜的奶水,足有小半杯的量,喷溅在他手上,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楚月汐愣住了,她喘息着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淌下的奶水,眼神从茫然转为震惊,又夹杂着一丝恐惧和羞耻。
她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我没怀孕啊……”
可那甜腻的乳香和湿漉漉的触感却真实得让她无法否认。
她心乱如麻,脑海里翻涌着无数念头:我真的怀上了?
这要是让高立知道怎么办?
他那么正直,会不会跟我离婚?
我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跟唐飞走到这一步……可与此同时,她看着唐飞那张俊俏又得意的脸,又生出一丝复杂的情愫,那是被他彻底征服后的依赖和不舍。
唐飞见她神色慌乱,凑过去搂住她的腰,撒娇道:“师娘,别怕嘛,怀了我的孩子多好,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奶牛了。”
他故意用脸蹭了蹭她的巨乳,语气又软又赖:“你看,你奶水这么多,肯定是怀上了,我可厉害了,一炮就中!”
楚月汐被他这副撒娇的样子弄得心头一软,原本的慌乱竟消散了几分。
她咬着唇,低声道:“你这小混蛋,净会胡说……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怀了……”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可看着手上的奶水,又不得不信了几分。她叹了口气:“要是真怀了,我该怎么办啊?高立那边……”
唐飞嘿嘿一笑,搂得更紧:“师娘你放心,高立那书呆子发现不了的。你就安心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平时多喂我喝奶,多好。”
他顿了顿,又撒娇道:“对了,师娘,下周模拟考我一点底都没有,你帮我弄份考卷呗?”
“考卷?那东西是高立管的,我怎么……”楚月汐一愣。
可话没说完,她看着唐飞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底的防线瞬间崩塌。
她知道这是对丈夫的背叛,可对唐飞的顺从让她克服了心理障碍。
她犹豫片刻,低声道:“好吧……我去给你拿。”
楚月汐起身披上家居服,蹑手蹑脚走到书房,从高立的抽屉里翻出那份“泰平中学初三数学模拟考”试卷,递给唐飞时,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唐飞接过试卷,咧嘴一笑,“师娘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他顺手塞进裤兜,得意洋洋地穿好衣服。
楚月汐哼了一声:“你要藏好,别让高立发现……”她的眼神满是柔情,像是彻底沦陷在这段禁忌里。
离开卧室时,唐飞探头看了眼隔壁,高立和俞丰还在埋头苦算,丝毫没察觉这边的翻天覆地。他心里暗笑:“这俩书呆子,真是傻得可爱。”
回家的路上,俞丰骑着自行车跟在唐飞旁边:“唐飞,你这几周老是不专心,下周模拟考怎么办?高老师那么认真教你,你考砸了他得多失望啊。”
唐飞拍了拍裤兜里的试卷,得意地挑眉:“放心吧兄弟,我心里有数,保准考得漂漂亮亮。”
他哼着小曲,脚步轻快,脑海里满是楚月汐奶水喷溅的画面和即将到手的考试胜利。这一天,真是美滋滋。
……
河洮市,一家外表平平,内有乾坤的餐厅内,包厢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浓烈的酒气。
圆桌上摆满了珍馐佳肴,鲍鱼炖燕窝、松茸牛柳,碟盘精致得像是艺术品。
陆正华坐在主位,年近六十的年纪却保养得宜,西装笔挺,眉宇间透着一股久居高位的威严。
唐仲启坐在他对面,脸上挂着官场老手的圆滑笑容,手中的茅台杯微微晃动,映出他眼底的算计。
而一旁的林果儿,身着一袭紧身低胸红裙,像是盛开的牡丹,艳丽得刺眼。
林果儿的裙子剪裁大胆,胸前深V开到锁骨以下,D罩杯的酥胸挤出一道诱人的沟壑,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随着她起身的动作,修长白腻的玉腿若隐若现。
她端起一盘切好的哈密瓜,纤纤玉手捏起一块,笑盈盈地凑到陆正华嘴边:“陆书记,您尝尝这个,甜得很呢。”
她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几分台湾腔的嗲气,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陆正华瞥了她一眼,眼神深邃如潭,既不推开也不急着张嘴,只是微微一笑。
“林小姐真是热情。”
唐仲启见状,哈哈一笑,举杯道:“陆书记,果儿可是我们华夏艺术圈的宝贝,演技好,人也贴心。我特意带她来给您助兴,您可别嫌弃啊。”
他语气轻松,暗示的意图再明显不过——林果儿是他送给陆正华的“礼物”。
林果儿顺势靠得更近,丰腴的身子几乎贴上陆正华的肩膀,柔嫩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唇角,将瓜肉塞进他嘴里。
“陆书记,我这人最会伺候人,您要是喜欢,我以后常来陪您。”她吐气如兰,红唇微张,像是随时能滴出蜜来。
陆正华嚼着瓜肉,脸上笑容不减,却不置可否。他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拿起湿巾擦了擦手。
“唐书记有心了,林小姐的确是个妙人。不过我这人,讲究个缘分,凡事不能勉强。”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拒绝林果儿的挑逗,也没明确接受唐仲启的“好意”。
他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目光扫过唐仲启,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唐仲启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
“陆书记说得对,缘分最重要。来,咱们喝酒,今晚不醉不归!”
他举杯掩饰心头的微妙情绪,林果儿则趁机又夹了一块龙眼肉,喂到陆正华嘴边。
“陆书记,您再尝尝这个,我剥得可仔细了。”她俯身时,胸前的雪团几乎要从裙子里溢出来,香水味扑鼻,勾得人血脉喷张。
陆正华这次接得自然,张嘴吃了。
“嗯,剥得不错。”可他语气平淡,没有回应女人的风骚。
林果儿咯咯一笑,坐回位子,翘起二郎腿,裙摆顺势上滑,露出半截浑圆的大腿。她端起酒杯,朝两人敬酒。
“两位领导都是大人物,我能陪你们吃饭,真是三生有幸。”
唐仲启笑着点头举杯,心里却暗自揣测陆正华的态度。
这老狐狸不拒绝林果儿的殷勤,却始终不表态,像是故意吊着他胃口。
他不禁暗想:“陆正华这人,深不可测,我送一个这么漂亮的大明星都摸不透他的底,难怪能坐到省委书记的位置。”
夜宴继续,众人推杯换盏,林果儿时而插科打诨,时而卖弄风情,陆正华始终笑而不语,既不冷落也不亲近。
唐仲启表面谈笑风生,内心却越发觉得这场宴饮像是一场无形的博弈,而他手里的牌,似乎还不足以撼动对面的深沉。
与此同时,河姚市郊的一栋独栋别墅内,袁雅独自倚在落地窗前,手中握着一杯红酒,眼神却有些空洞。
窗外的夜色深沉如墨,映衬着她174cm的高挑身姿,G罩杯的豪乳在丝质睡袍下若隐若现,鹅蛋脸上的贵妇气质依然动人,只是眼角的几丝鱼尾纹泄露了岁月的痕迹。
她抿了一口酒,苦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脑海里却满是唐飞那张清秀又张扬的脸。
自从上次在木阳洲际酒店与干儿子颠鸾倒凤后,她的心便再也平静不下来。
那少年粗壮如柱的大肉棒和狂野的冲撞,像是烙印在她身体里,每每回想都让她下腹一阵燥热。
可如今唐飞远在木阳,大概忙着学业和勾搭别的女人,连微信上的回复都变得敷衍。
她叹了口气:“小混蛋,说好天天陪我,怎么几天没动静了……”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起,微信提示音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她低头一看,是学生骆嘉志发来的消息:“袁老师,今晚您一个人在家吗?我有点学术上的问题想请教。”
袁雅皱了皱眉,前几回她就看出来了,骆嘉志这小子表面斯文俊秀,实则野心勃勃,人品也未必可靠。
可接下来的几条消息却让她心跳加速:“老师,我一直觉得您特别有魅力,今天有点忍不住想来看看您……”“您穿上那件黑色丝袜一定美极了,我想象都觉得受不了……”言语露骨,挑逗意味十足。
袁雅的手指顿在屏幕上,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拒绝,可内心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她与唐飞分隔两地,情欲的空虚像藤蔓般缠绕着她,而骆嘉志三番五次的挑逗,早已在她心底埋下了一颗不安分的种子。
她咬了咬唇,脑海里闪过唐飞那狰狞的巨屌,又浮现出骆嘉志那张清俊却带着几分邪气的脸。
“我这是怎么了……唐飞不在身边,我竟然会动摇?”
她自嘲地笑了笑,可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回复:“那你来吧,别太晚。”消息发出去的瞬间,她心头一震,像是打开了什么禁忌的闸门。
半小时后,门铃响起。
袁雅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睡袍,打开门。
骆嘉志站在门外,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又几分兴奋的笑。
他手里拎着一瓶红酒:“袁老师,我带了点酒,怕您一个人闷。”
袁雅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走进客厅,臀部在睡袍下扭出诱人的弧度。
骆嘉志跟在她身后,眼底的欲火几乎要喷出来。
他关上门,迫不及待地凑近:“老师,您今晚真美,像个高贵的女王。”
袁雅没理会他的奉承,从柜子里取出两个高脚杯,示意他把酒打开。
两人坐在沙发上,红酒的醇香在空气中弥漫,可气氛却越来越暧昧。
骆嘉志一杯接一杯地喝,眼神肆无忌惮地扫过她高耸的胸脯和修长的玉腿:“老师,我从第一天见到您就喜欢您,今天能来这儿,真是我的福气。”
袁雅端着酒杯,轻哼一声:“少来这套甜言蜜语,你不就是想和我上床吗?你在学校里就整天想这些事情?”她语气冷淡,可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对唐飞的思念、对寂寞的抗拒,还有对眼前这场禁忌的隐秘期待。
骆嘉志见她没拒绝,胆子更大了。他放下酒杯,伸手握住她的纤手:“老师,我是真心喜欢您,您给我个机会吧。”
袁雅抽回手,却没起身走开,只是低声道:“你知道我是谁的老婆……”她的话没说完,骆嘉志却猛地凑过来,吻住她丰润的红唇。
袁雅身子一僵,本想推开,可那股熟悉的热流却从唇间蔓延开来,她鬼使神差地回应了他的吻。
骆嘉志的吻急切而粗鲁,与唐飞的稚嫩不同,带着一股放肆的贪婪。他双手攀上她的巨乳,隔着睡袍用力揉捏。
“老师,您的胸真大,手感好极了……”
袁雅被他揉得喘息渐重,睡袍的带子不知何时滑落,露出她雪白如瓷的香肩和深不可测的乳沟。
她推开他,喘着气站起身:“去卧室,别在这儿。”
骆嘉志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狂喜的神色,快步跟上。
卧室里,窗帘紧闭,昏黄的灯光洒在大床上。
袁雅脱下睡袍,赤裸地躺在床上,高挑丰满的大洋马身材一览无余。
她的豪乳高耸如峰,乳晕深棕色,像是两颗熟透的果实,肥美的巨臀宛如满月,雪白中透着莹润的光泽。
骆嘉志咽了口唾沫,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露出不算粗壮却硬挺的阳具。
他爬上床,分开袁雅的长腿,低头亲吻她平坦的小腹,“老师,您这身材真是人间尤物……”
袁雅没说话,只是闭上眼,脑海里却不自觉浮现唐飞的身影。
骆嘉志的吻一路向下,来到她浓密的黑色耻毛间。
他伸出舌头舔弄她的蜜唇,袁雅的阴阜饱满如丘,湿漉漉地渗出几滴花蜜,像是春雨滋润过的花瓣。
他舔得越发用力,舌尖挑开她的嫩褶,钻进幽谷轻搅:“老师,您这儿真香……”
袁雅被舔得腰肢轻颤,檀口微张,发出低低的呻吟:“嗯……别停……”她的声音慵懒而媚惑,可心底却泛起一丝失望……这感觉远不如唐飞的有技巧的舔弄来得刺激。
骆嘉志抬起头,见她情动,迫不及待地扶住自己的阳具,对准她湿腻的蜜穴插了进去。
他的肉棒虽不及唐飞粗大,却也硬得像根铁棍,一下子填满了她的甬道。
袁雅皱了皱眉:“慢点……你别太急……”
可骆嘉志哪管这些,双手抓住她肥硕的臀瓣,开始猛烈抽插:“老师,您里面好紧,夹得我太舒服了!”他的动作狂乱,像是要把她撞碎,每一下都带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袁雅被干得乳峰乱晃,豪乳像是两团抛动的云朵,荡出一波波肉浪。
她双手撑在床上,指尖掐进床单,嘴里发出断续的娇喘:“啊……轻点……你这小子……”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蜜穴里的花蜜越流越多,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
骆嘉志俯身咬住她一颗乳首,用力吮吸,牙齿轻咬乳晕:“老师,您的奶子真软,我要干死您!”
袁雅被他咬得又痛又爽:“混蛋……别咬那儿……”可她的语气却带着几分纵容。
激战持续了近半小时,骆嘉志体力渐渐不支,汗水滴在袁雅雪白的肌肤上。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挺,将一股热流射进她的花房深处。
袁雅被烫得身子一颤,却没达到高潮,只是低喘着平复呼吸。
骆嘉志趴在她身上,喘息道:“老师,您真棒,我从没这么爽过……”
袁雅没回应,只是闭着眼,心里却泛起一阵空虚——这性爱虽激烈,却远不及唐飞那般让她神魂颠倒。
两人累得筋疲力尽,竟相拥着沉沉睡去。
袁雅的豪乳贴着骆嘉志的胸膛,肥臀被他一只手揽着,睡梦中她眉头微皱,像是在抗拒这场偷情的余韵。
夜深人静,楼下忽然传来车门关闭的声音。
袁雅猛地惊醒,耳边是陆正华上楼的脚步声。
她心跳如雷,推醒骆嘉志,压低声音急道:“快走!是我老公回来了!”
骆嘉志睡眼惺忪,听到这话却瞬间清醒,慌忙抓起衣服。
“老师,我……”
袁雅没给他说完的机会,指着窗户:“从这儿跳下去,快!”
骆嘉志跑到窗边,推开窗户,回头看了袁雅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翻身跳下二楼,落在草坪上,衣服都没穿整齐,手里攥着裤子跌跌撞撞地跑远。
夜风吹过,他却没觉得狼狈,反而心头涌起一股狂热的自得。
“袁雅这女人,我搞定了!她可是省委书记的老婆,只要攀上她,我的前途还不是一飞冲天?”他一边跑一边咧嘴笑,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利用这段关系。
至于袁雅会不会翻脸不认人,他压根不在乎,“女人嘛,只要上了床,她迟早是我的人。”
屋内,袁雅迅速整理好床铺,披上睡袍,假装刚睡醒的样子下了楼。陆正华推门进来,满身酒气。
“今晚喝得有点多,你睡了?”
袁雅挤出一抹笑:“嗯,刚睡下,你也早点休息吧。”
陆正华没多疑,径直上楼洗澡去了。
袁雅回到卧室,关上门,坐在床边发呆。
她回味着刚才与骆嘉志的性爱,眉头越皱越紧。
骆嘉志的冲撞虽猛,却少了唐飞那种让她彻底臣服的深入与持久。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脯,又低头看了看床单上的湿痕,心底涌起浓浓的后悔:“我怎么就没忍住?跟骆嘉志这小子比起来,唐飞才是真让我满足……”
她咬紧牙关,越想越觉得今晚是个错误。骆嘉志的下流野心,与唐飞的真挚温柔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她拿起手机,翻到唐飞的微信头像,喃喃自语:“小混蛋,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五一过后就把自己调到木阳的东南政法大学去,无论如何也要离唐飞近些。
“只有他,才能填满我心里的空白……”
夜色更深,别墅陷入一片寂静,袁雅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唐飞的身影,带着悔意与期待,缓缓闭上了眼。
而她心心念念的唐飞,刺史正赤裸着上身,倚在床头,搂着同样一丝不挂的顾念芯。
床单凌乱不堪,湿漉漉的痕迹诉说着刚刚结束的激烈欢爱。
他吻了吻母亲的娇嫩红唇,嘴角挂着一抹满足的笑:“妈,你今晚真带劲,我差点招架不住。”
顾念芯侧身把儿子搂在怀里,娇躯曲线曼妙,肥嫩的巨乳软软地贴着唐飞的胸膛,乳晕上还残留着几抹红痕,像是熟透的果实被啃咬后的印迹。
她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精致的少妇脸蛋泛着情欲后的潮红,眼眸半阖,透着一股慵懒的媚意。
她的纤腰微微弓起,蜜桃般的肥臀轻轻蹭着床单,仿佛余韵未消的春水仍在荡漾。
她伸出藕臂,柔弱无骨地搭在唐飞肩上,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小坏蛋,你还说呢,弄得我现在腿都软了……”
她说着,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丰润的红唇微微撅起,像是撒娇,又像是沉浸在性爱后的倦怠中。
唐飞低笑一声,手掌滑到她饱满的臀瓣上捏了一把:“那是妈妈你太会勾人了,我一碰你,就刹不住车。”
他顿了顿,眼神亮起:“对了,妈,五一假期咱俩出去玩怎么样?我想去古城象山,那儿听说风景不错,还能住古镇酒店,我们好好放松下。”
顾念芯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柔光,她撑起身子,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荡出一圈细腻的肉浪。
她歪着头,修长的玉颈在灯光下莹白如玉:“象山啊……那儿我年轻时去过,确实挺美。你想去,妈当然陪你。”她笑得温柔,指尖在儿子胸口画着圈。
“不过……就咱俩?还是带上你那几个‘姐姐’一起?”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慵懒的姿态却更显风情,宛如刚被浇灌过的牡丹,艳丽中透着倦意。
唐飞搂紧妈妈,坏笑道:“就咱俩,我可不想分心。到了那儿,我还得好好‘伺候’您呢。”他咬住目前的耳垂,轻轻啃噬,惹得顾念芯娇哼一声,身子又软了几分。
她拍了拍儿子的手:“行了,别闹了,五一就听你的,去象山。”她翻身躺平,丰腴的娇躯摊在床上,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珠泽,像是刚从温泉里捞出的美玉,散发着慵懒又勾魂的熟媚。
窗外夜风轻拂,唐飞却浑然不知,他心心念念的干妈袁雅,此刻已在河姚的别墅里被骆嘉志趁虚而入。
他只顾沉浸在与顾念芯的温存中,母子俩低声说着情话,计划着五一的甜蜜出行,全然不觉未来的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