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S省,空气里已经透着初夏的闷热。
袁雅坐在唐仲启那辆黑色帕萨特的后座上,靠着车窗,眼神冷漠地望着窗外飞逝的高速路景。
她一身知性装扮,不算很暴露,但G罩杯的浑圆巨乳毅然在衣料下高耸挺拔,下身一条白色高腰包臀裙裹住她欧美风的丰满肥臀。
女教授金丝眼镜后的面容依旧高贵冷艳,只是偶尔低头翻看手机,似在掩饰内心的焦躁。
她以访问学者的身份前往木阳的东南政法大学,为期半年。
可出发前,骆嘉志却死缠烂打,非要同行。
袁雅本不愿带上这个让她厌烦的尾巴,可他软磨硬泡,她最终只得冷着脸应允,心中却暗自懊悔那晚和骆嘉志有了一夜放纵,导致现在尾大不掉。
唐仲启亲自为袁雅开车,这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待遇,不光是因为袁雅的省委书记夫人身份,他深知袁雅的背景深不可测,能讨好她对他仕途大有裨益。
他在前排握着方向盘,满脸堆笑:“袁教授,您一路辛苦了,我亲自送您到木阳,路上一定让您舒坦!”
袁雅淡淡点头,说了句“唐书记你太客气了,是我麻烦你了。”便不再多言那态度不像是面对一个执掌百万人口大城市的领导人,还真像是面对一个滴滴司机。
骆嘉志坐在袁雅旁边,满脸讨好地低声道:“老师,您靠着我歇会儿吧。”他嗓音刻意压得低沉,带着几分挑逗,眼神贪婪地在她丰满的巨乳上流连。
袁雅眉头微皱,身体往窗边挪了挪,语气冷淡:“不用,我不困。”她修长的手指攥紧手机,指节微微泛白,显然在强压不悦。
她只想快点到木阳见到唐飞,感受那少年火热的肉棒在她体内冲撞的快感,哪有心思理会骆嘉志的骚扰?
可骆嘉志却不识趣,见她抗拒反而更来劲。
他大胆伸手,假装调整座椅角度,手背却故意擦过袁雅裹着丝袜的大腿,触感滑腻得让他心跳加速。
他咧嘴一笑,凑近她耳边低语:“老师,您这丝袜真性感,腿长得跟模特似的,我看得眼睛都直了。”他的气息喷在袁雅耳廓,带着一股热乎乎的暧昧。
袁雅脸色一沉,猛地转头瞪他,压低声音警告:“骆嘉志,你注意点分寸!”她语气虽严厉,却不敢太大声,怕前排的唐仲启听见。
她那双冷艳的眸子里闪过厌恶,身子往窗边靠得更紧,恨不得拉开一米距离。
骆嘉志感到十分失望,他没想到从那晚之后袁雅的态度简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觉得很不甘心,天鹅肉不止是到嘴,都已经进肚子里了,怎么还能飞出去的?
他咬了咬唇,仍不死心,悄悄伸出手指,借着调整座椅的动作,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低声道:“老师,您到底怎么了。那天晚上我们不是……可你现在却……”
袁雅眼皮都没抬,直接冷声打断:“闭嘴,别再说了。那天晚上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你是学生,我是导师,仅此而已。”她语气斩钉截铁,像一道冰墙砸下来,彻底堵住他的话头。
她扭头看向窗外,假装专注路边的风景,心里却全是唐飞的影子。
那少年清秀的面容和火热的激情,是她此刻唯一的期待。
她暗下决心,到木阳以后无论如何要甩开骆嘉志,哪怕用些手段也在所不惜。
骆嘉志见袁雅始终不理他,心里的热切渐渐凉了半截。
他偷偷瞄着她冷艳的侧脸,想起那晚她在他身下呻吟的模样,心里又一阵火热。
可如今她这副拒人千里的模样,让他既困惑又挫败。
唐仲启在前排专心开车,偶尔从后视镜瞥一眼后座。
他虽听不清两人具体说了什么,但骆嘉志那小心翼翼的姿态和袁雅的冷漠态度,让他心里泛起一丝疑惑。
这师生俩的气氛,怎么看都不像单纯的学术关系。
他眯了眯眼,暗想:这袁教授和学生之间怕是有些猫腻。
不过他很快收回心思,装作没看见。
袁雅的背景他惹不起,这种事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妙。
车厢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高速路的轰鸣声填满空间。车子渐行渐近木阳,袁雅的心却早已飞向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少年。
顾念芯从厨房端出一盘刚煎好的牛排,香气四溢,她收到了唐飞发来的讯息,也很是高兴,这盘高等级牛排就是对儿子的奖励。
她一袭家居丝绸睡裙,勾勒出那纤细腰肢和饱满胸脯,雪白的长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正哼着小曲,盘算着今晚如何与儿子温存一番,却听见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她转身一看,竟是唐仲启推门走了进来。
他风尘仆仆,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脸上带着几分倦意,却依旧保持着那副官场上的沉稳气度。
顾念芯愣住了,手里的盘子差点滑落——唐仲启不是说过两天才从河姚回来吗?
“老公,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顾念芯强挤出一抹笑,语气里藏着掩不住的慌乱。
“这不是想早点回来陪你们嘛。”唐仲启放下西装,坐到了沙发上。
中年男子对家庭总是留恋的,更何况唐仲启已经在林果儿身上得到了满足,多少对妻儿感到亏欠。
顾念芯正想发个微信提醒唐飞,门“砰”地一声被推开,唐飞满脸兴奋地冲了进来,手里还攥着一张皱巴巴的数学考卷。
他清秀的小脸上满是得意,瘦弱的身子裹在校服里,显得有些单薄。
“妈!我拿了数学模拟考第一名”他声音高亢,迫不及待地扑向顾念芯,完全没注意到沙发上坐着的唐仲启。
他一把搂住顾念芯的腰,手掌大胆地滑到她圆润的臀部,轻轻捏了一把,笑得一脸浪荡:“妈,今晚得好好奖励我吧?我想要玩点刺激的!”
顾念芯身子一僵,脸上笑容凝固。
她想推开唐飞,可丈夫就在几步外的沙发上,她哪敢动作太大?
她尴尬地轻咳一声,试图掩饰:“小飞,别闹了,快去洗手,妈给你留了牛排。”
可唐飞压根没听出她的弦外之音,反而更来劲了。
他搂着她不放,手指在她腰侧摩挲,嘴凑到她耳边:“牛排哪有你香啊,妈,我今天可是憋了一天,就等着回家好好疼疼你。”他语气轻佻,带着这个年纪男孩特有的放肆,嘴角还挂着坏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兴奋里。
唐仲启坐在沙发上,手里的报纸缓缓放下,内心已掀起惊涛骇浪。
他盯着唐飞那只肆无忌惮的手,脑海里突然闪过那次提前回家时的画面——那天他推门进来,正撞见顾念芯和唐飞在亲吻,母子俩唇齿相依,气氛暧昧得让人心惊。
那次被唐飞一句“感谢妈妈买玩具”搪塞过去,他虽狐疑却没深究,后来公务缠身便抛诸脑后。
可如今这一幕,与那天的情景重叠,让他心底的疑虑如野草般疯长。
他眯起眼,细细打量着顾念芯。
她脸上那抹不自然的笑,分明是在掩饰什么。
而唐飞那放肆的动作和言语,哪是一个儿子对母亲该有的态度?
唐仲启手指攥紧报纸边缘,指节微微泛白,内心却翻江倒海。
他想起这些年顾念芯对唐飞的宠溺,总说是母爱,可现在看来,那宠溺里似乎藏着更深的秘密。
他喉头滚动,强压下心头的震惊与怒火,声音低沉地喝道:“唐飞,够了!回来就这么没规矩,成何体统!”
唐飞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手猛地从顾念芯腰上收回,转头一看,才发现沙发上的唐仲启。
他清秀的小脸瞬间一僵,尴尬地挠了挠头:“爸?你啥时候回来的?我……我就是跟妈开玩笑呢。”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可那双眼里却闪过一丝不服,像是被打断了好事的不爽。
“我去洗手了啊。”说完唐飞便溜向卫生间,脚步匆匆。
顾念芯见状连忙打圆场,走到唐仲启身边温柔地笑道:“老公,别生气,小飞这孩子就是嘴上没个把门,今天数学考试拿了名次高兴过头了。”
她声音软得像春风,试图抚平这尴尬的气氛。
她弯腰放下盘子时,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睡裙下微微晃动,引得唐仲启目光一顿。
她浑然不觉丈夫眼底的阴霾,依旧笑得温婉:“你一路回来也累了吧?我去给你放热水洗个澡?”
唐仲启嗯了一声,脸上没太多表情,只是淡淡点头:“行,你去吧。”
这位市委书记语气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可心里却早已炸开了锅。
他看着顾念芯转身走向浴室的背影,那曼妙的身姿在灯光下摇曳,曾经让他痴迷,如今却很是刺眼。
他靠回沙发,闭上眼,脑海里反复回放刚才的一幕——唐飞那只手在他妻子腰上肆意游走,那句“玩点刺激的”和“好好疼疼你”如鲠在喉。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作为这个等级的干部,他习惯了不动声色地把一切藏在心里,可这次,他感觉像是踩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
他想起这些年与顾念芯的婚姻。
表面上她是贤妻良母,温柔端庄,连他苛刻的老母亲都挑不出毛病。
可私底下,顾念芯对唐飞的纵容却总让他隐隐不安。
他曾以为那是她对儿子的母爱,可现在想想,那些亲昵的举动,那些暧昧的眼神,哪是正常的母子情?
唐仲启手指缓缓敲着沙发扶手,节奏沉稳,可心底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寒。
他开始怀疑,这对母子背着他究竟藏了多少秘密?
那次亲吻不是意外,而是冰山一角?
顾念芯在浴室放水,水声哗哗响起,掩盖了她心里的慌乱。
她一边调试水温,一边暗自庆幸唐仲启没追问下去。
她以为丈夫只是不满唐飞的顽劣,却不知那双深沉的眼里早已藏下杀机。
她甚至还在盘算着今晚等唐仲启睡下,如何偷偷溜进儿子房间,延续这几天的旖旎。
唐飞这时也走进卫生间,冲顾念芯挤了个眼色,像是没事人一样。
“妈,刚才吓死我了,爸这老家伙回来也不吱一声,差点坏我好事。”他压低声音,带着坏笑。
顾念芯无奈地瞪他一眼,轻声道:“你小心点,我感觉你爸表情有点不对劲。”她语气里满是宠溺,丝毫没察觉危机已悄然降临,以为唐仲启那声喝止只是父亲的威严,却不知丈夫心里的疑云已越聚越浓。
她手指轻轻抚过唐飞的后背,低声哄道:“乖,今晚老实点,妈明天给你做好吃的。”唐飞嘿嘿一笑,点头应下。
唐仲启坐在沙发上,似乎能听见卫生间里母子俩在窃窃私语着什么。
不知怎的,他想起了唐飞那根与年龄不符的粗壮肉棒,有一次体检后医生私下提起,说他有个天赋异禀的儿子,那时候他还感到得意哩。
可现在,那份得意变成了刺向他自己的匕首。
他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中,眯起眼开始盘算下一步。
顾念芯母子还蒙在鼓里,以为危机已过,可他们不知道,唐仲启从不是个轻易放手的人。
他要查个水落石出,若真如他所怀疑,那他绝不会手软。
卫生间里,顾念芯和唐飞还在低声嬉笑,丝毫未觉察到头顶那片乌云已悄然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