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牛庆怎么也想不出萧玄霜和李青檀竟然会在众人面前穿着如此暴露的服装,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的鸡巴已经变得坚硬无比,硬戳戳顶得生疼。

看陈安和吕风那一脸震惊的目光,不难猜出这出戏萧玄霜似乎并未向二人透露。

在起初的震惊过后,回过神的陈安逐渐兴奋过来,看着自己的仙子美母暴露在众人面前,他一颗心顿时剧烈跳动,一旁的吕风也是一样,眼前李青檀那娇羞的媚态只让他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一想到一向都远离世俗的萧玄霜和李青檀如此“大方”的将娇躯展现给那些大臣,陈安和吕风心中那股奇异的火焰便烧得越来越旺。

怀抱着如此心态的又何止他们二人,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众人面前近乎全裸的模样,林峰和高纬亦是兴奋无比,只觉得刺激非凡。

“咚!”

久违的鼓声再次响起,乐师们顿时齐齐演奏,四女莲步轻移,柳腰轻晃,含元殿内一片春光无限。

如此纤薄的衣衫下,四女的胸前便没了包裹和束缚,任何一个轻微的举动都能让她们的奶子摇摇晃晃,上下翻飞,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乳波荡漾间,直看得人眼花缭乱。

在众人痴痴的目光中,四女缓缓蹲下,而后忽得打开双腿,接着便随着乐声开始一上一下动作起来,这个姿势将四女饱满的臀形展现得淋漓尽致,众人看得也是浮想联翩。

这他妈哪是舞蹈啊,放根鸡巴在下面,这不就是观音坐莲吗!

虽说这些大臣们早已欣赏过赵静瑶的妩媚,但曾经名镇朝纲的军师纪梦竹这般性感,他们可是第一次见到,更何况还有天正宫内那九天玄女和玄霜仙子齐齐抛胸送臀,媚态四溢,不少定力稍差的大臣和皇子早已在眼前的强烈刺激下偷偷射了一裤裆。

“你可不许看!”林君怡说着,狠狠得掐了一下坐在她身旁的张高轩。

张高轩本沉浸在眼前的春光内不可自拔,这四人之中他最感兴趣的自然就是他的未来岳母纪梦竹,刚刚他正勾着头去看纪梦竹那裙下风光,猛得一下便林君怡被掐得呲牙咧嘴。

平日里端庄淑静的东方初绘竟是比那场中的四女还要害羞,每每看到那充满了性暗示的动作,她便想起牛庆那坚实的臂膀和又粗又长的鸡巴,蜜穴间早已一片濡湿,看身旁的林一完全没注意她的异样,东方初绘来不及吃醋,反而是悄悄夹紧了双腿。

高夏云则有些生气,暗道本宫这身材虽比不上场中这四位,但也算得上是前凸后翘,有胸有臀,那些面首们哪个不是肏了都说好。

父皇怎么不把我安排进去,真是的。

幻想着自己将骚逼和奶子暴露在这群大臣面前,高夏云便愈加情动,一只手缓缓探入腿间,她竟然在含元殿中偷偷自慰了起来。

那令人血脉喷张的“观音坐莲”似乎只是前戏,紧接着,四女齐齐俯身,趴在了地上,酥胸几乎贴在了地上,翘臀却刚刚耸起,摆出了一个极为勾人的S型。

和刚刚一样,四女随着乐声不断将纤腰弓起又快速下沉,好似在迎合着她们的身后男人的肏弄。

一道道粗重的呼吸声被乐声淹没,在众人那震惊而贪婪的目光中,方才还带着些许羞意的四女逐渐放开了动作,那一张张绝美的俏脸之上,也增添了许多迷离挑逗之情。

随着她们的动作加大了幅度,一幕幕春光顿时外泄,男人们可算过足了眼瘾,那令人浮想联翩的动作无不充满了下流意味,在她们四人身上,这种高贵和风骚,优雅和淫荡的反差气质在不停碰撞,又在一段段妖娆无限的舞姿中缓缓融合。

谁说佳人不放荡,谁言神女不怀春?

乐声未止,萧玄霜看向牛庆,娇媚得招了招手,这牛庆早已迫不及待,一接收到萧玄霜的信号,迎着无数道艳羡的目光,急忙来到了大殿之中。

牛庆刚刚来到,四女便翩然起身,将初来乍到的牛庆围在了当中,四只玉手搭在了他的胸前和背后,随后便化作了一条条摇曳的美女蛇,扭动着腰肢在牛庆的四周继续跳着那勾魂的艳舞。

牛庆自然是满心激动和欢喜,李青檀和萧玄霜在前,舞动间不断用她们的酥胸摩擦着牛庆的胸膛,做着同样动作的纪梦竹和赵静瑶也给牛庆的后背送去了无边柔软。

牛庆当然不觉得害臊,大大方方得迎接着四面八方的目光,他丝毫不顾身下那被鸡巴顶起的巨大帐篷,笨手笨脚得也晃了起来,动作间他一双手没忘了四处揩油,一会儿抓抓赵静瑶的奶子,一会儿扣扣李青檀的骚逼,有时甚至故意撩起她们的裙摆,让那些男人们爆发出一片惊呼之声。

老子真是没白穿越这一回,哈哈,谁能想到一年前我还在沧州的将军府当下人,现在竟然在京都的皇宫之内让这四个绝品女人陪着蹦迪呢……牛庆笑得无比欠揍。

他开始摇头晃脑,一双手在四女的身上来回游移,感受着那不同的柔软和嫩滑,眼前的乳沟在不断变换,刚才一伸手还是萧玄霜的酥胸,这会儿再一抓则又变成了纪梦竹的乳峰。

含元殿内的气氛逐渐热烈,就连乐曲都变得激昂起来,牛庆本享受着这无边的艳福,却没想到胯下一凉,竟是赵静瑶已经跪在了他的胯下,满眼痴迷得看着眼前那根比她的俏脸还有长的大鸡巴。

“早闻牛真仙天赋异禀,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不愧是皇后,哪怕是跪在地上说话也带着些高贵的气质,但牛庆可不管这些,他嘿嘿一笑,也不管在龙椅上望着这边的高纬,握着鸡巴在赵静瑶的脸上拍了拍道:“早闻皇后殿下是个欠肏的贱逼母狗,今日一见也是名不虚传!”

赵静瑶被他的大鸡巴连抽了几个耳光,但却不躲不避,不气不恼,反而带着媚笑道:“牛真仙说的是……本宫就是一个看到大鸡巴就想发骚犯贱的母狗皇后!”

说罢檀口大张,将牛庆的龟头猛地含入了口中,这皇后的口活儿果真是千锤百炼,一进去便感觉到她那有力的舌尖在围着龟头不断打转,同时还不忘用力吸吮双颊,尽力让温暖的口腔将牛庆的鸡巴悉数包裹起来。

看赵静瑶卖力得服侍着牛庆的鸡巴,萧玄霜和李青檀自然也没闲着,二人配合默契得脱去了牛庆的衣服,然后一左一右趴在了牛庆的怀中,伸出香舌舔弄着他的胸膛。

三女都在尽心侍奉,纪梦竹亦是当仁不让,她偷偷看了眼几步外的林峰,在得到了一个鼓励的眼神之后,便缓缓蹲下身去,一张俏脸正对着牛庆的屁股,而后缓缓向前,伸出了香舌。

“我靠……真他妈爽!”牛庆情不自禁得眯起了眼睛,身下两张小嘴一前一后,胸前两张小嘴一左一右,他只觉得浑身的敏感部位都被女人的香舌包裹,那蠕动的舌尖将他心中的欲火撩拨得愈加猛烈。

牛庆不由得想要掌握主动权,将手按在赵静瑶的凤冠之上,他猛地一挺鸡巴,捅入了她紧致温暖的喉道之中,只见这母仪天下的皇后当即白眼大翻,娇躯乱颤,双手无力得抓在了他的腿上。

大臣们看着浑身赤裸的牛庆站在中间享受着这天上人间般的细致侍奉,虽然牛庆那惊为天人的尺寸让他们心生自卑,但看着那四位绝美女神淫贱的模样,心中早已安奈不住,为官多年,他们也知道高纬的性子,随着几位胆子大的大臣开始将鸡巴掏出来撸动,大殿上其他的男人也便纷纷脱下裤子,看着场中这幕活春宫疯狂撸起了鸡巴。

张高轩碍着林君怡就在身旁,不敢有所动作,但看到他未来的岳母竟然在众人面前下贱得跪在地上为牛庆做着毒龙服务,不由得后怕得看向林峰,但林峰却是满眼兴奋,顾不得亲生女儿就在身边,他竟是也将手伸进了裤裆里。

高纬虽是高高端坐在龙椅之上,但看到牛庆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完全消失在赵静瑶的口中,心中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恨不得走上前去,仔细观察赵静瑶被大鸡巴深喉的每一个细节。

萧玄霜和李青檀二人的舌尖一路向下,而后一左一右得跪在了牛庆的身下,缓缓俯下身去,微微抬起臻首,将牛庆的两颗蛋蛋含在了口中,细心的舔弄起来。

四个女人齐齐跪在了胯下,牛庆的视野便开阔了起来,他一边享受着四女的唇舌服务,一边四处观察:他的身后,右边的大臣们都在红着眼看着四位绝美女神的淫态撸鸡巴,左边的皇子也没安分,只不过其中一位皇子刚刚掏出了鸡巴,就被早已情欲高涨的高夏云一把抓住,而后侧身弯下腰,将她那兄长的鸡巴一下塞入了口中。

“嘶……”那皇子顿时爽得眯起了眼睛。

龙椅之上,那万人之上的高纬看着这满堂淫靡,竟也是跃跃欲试,他起身走到殿中,俯下身子仔细看着牛庆将赵静瑶的小嘴撑得没有一丝缝隙的模样,而后凑到了牛庆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什么?”牛庆有些惊讶,道:“我可不敢坐,那不是只有皇帝才能坐的位置吗?”

“这有何妨,只是一个座位而已,难道别人坐过了那个位置,我便不是皇帝了么?”高纬的回答总是那么出乎意料。

“嘿嘿,有意思。”牛庆将鸡巴从赵静瑶的口中抽了出来,刚刚高纬问他想不想坐坐龙椅,作为一个穿越而来的人,牛庆当然不能拒绝这种诱惑,他光着身子缓缓来到台上,怀着激动的心情,牛庆缓缓坐在了那象征着权力和威严的龙椅之上。

赵静瑶再次跪在了牛庆的身前,不过这次却是将丰臀对准了他的鸡巴,牛庆坐在龙椅上,一左一右将萧玄霜和李青檀揽入了怀中,纪梦竹则十分懂事得站在了他的身后,用两颗大奶子温柔得为他按摩头部。

“如何?”没想到牛庆坐到龙椅上之后,高纬竟然来来到他的几步之外,充满期待得问道。

牛庆有些疑惑,如果没猜错的话,高纬现在站的位置应该是属于太监的,但听他问起,牛庆自然是开口道:“爽!”

哪怕是除去四女的侍奉,坐在这龙椅之上看着这殿中春光也是牛庆从未有过的体验。

这边二人还在说话,但跪在牛庆身前的赵静瑶却是忍不住晃了晃屁股,牛庆嘿嘿一笑,掀开赵静瑶凤袍的后摆,那白花花的大屁股之间果真是湿淋淋一片,蔓延的淫水几乎都来到了腿间。

似乎是感受到牛庆火热的目光,上半身趴在桌上的赵静瑶竟然将双手从腿间探出,捏起那两片紫红色的阴唇,缓缓向外拉去。

牛庆的眼前顿时出现了一个暗红色的小洞,那其中一片湿润,就连其中那如呼吸一般蠕动的软肉都清晰可见,握着鸡巴在赵静瑶的大屁股上甩了甩,牛庆正欲提枪上马,却忽然停下了动作。

他注意到一旁的高纬那期待的眼神,和林峰相处许久,他哪能不知道这类人的喜好,将鸡巴搭在了赵静瑶的屁股上,无视她卑微的乞求,牛庆提高的音量,高声道:“圣上,在下本是来参加庆功会的,没想到这皇后殿下竟然如此淫贱得撅起了屁股,掰开了骚逼,这可让在下如何是好啊?!”

大臣纷纷竖起了耳朵,高纬在听到之后当即觉得无比刺激,他当然知道牛庆是在故意羞辱,但心中的卑贱欲望却让他情不自禁道:“贵为一国之母,竟在大殿之上当众露出如此淫态,实乃有辱皇室门面,还请牛真仙不吝责罚,用您那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狠狠捅烂皇后那欠肏的骚逼吧!”

高纬虽是一脸为难,但眼中的期待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牛庆听得兴奋无比,哈哈大笑几声,他握着鸡巴,对准了赵静瑶那被掰开的骚穴,高声道:“你们可都听见了啊,老子这是奉旨肏逼!!”

说完熊腰一挺,那硕大的龟头便被塞入了赵静瑶的阴道之中,方才被撩拨太久,牛庆这下丝毫没有留情,在淫水充分的滋润下,他一路畅通无阻,直直来到花芯也并未收力,而是继续一往无前,只听赵静瑶一声有些凄厉的娇吟,他的龟头和些许棒身便瞬间了赵静瑶的子宫之中。

“啊!!!”赵静瑶这道娇吟吊起了所有人的心,只见她面对殿中众人,秀眉紧皱,檀口微张,牛庆那惊人的尺寸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绝顶体验,那硕大的龟头,那粗长有力的鸡巴,赵静瑶只觉得充实之外还是充实,满足之余依然是满足。

就连一旁的高纬也没有看到过她这般模样,一颗心在刺激和兴奋之余又感觉心疼无比。

牛庆没想到赵静瑶的反应竟会如此之大,但看着底下的大臣和皇子们肏这位美艳的皇后,那种征服感是无法替代的,他没等赵静瑶适应,便开始了快速抽插,健壮有力的大腿直撞得这位皇后的大屁股啪啪作响。

“圣上说了,像你这种发骚犯贱的皇后,就应该被大鸡巴狠狠得教训!”牛庆丝毫不顾正盯着二人的交合处怔怔出神的高纬,将身下的赵静瑶肏得花枝乱颤。

稍微猛攻几下,这皇后便达到了高潮,没有过瘾的牛庆却没放过她,扒开了她的凤袍,向后拉起她的玉臂,强迫她直立上身面对着诸位大臣和皇子的注视,口中命令道:“告诉你的臣子们,被老子的大鸡巴肏什么感觉?”

赵静瑶在最初的绝顶体验过后逐渐恢复了神智,一边感受着牛庆粗壮有力的抽插一边看着台下众人凤目迷离道:“本宫……哦……本宫不知廉耻……看到了牛真仙的大鸡巴便止不住得流水儿……圣上说的对……像本宫这种辱没了皇室门面的骚逼……就应该被大鸡巴狠狠得教训!”

“牛真仙……牛真仙的大鸡巴……哦……又粗又长……把本宫的骚逼塞得满满的……喔……每次,每次都能肏到本宫的子宫里……啊……把本宫淫贱的身子肏得又骚又浪……不要笑话本宫……若是你们的夫人看到牛真仙这般威猛的鸡巴……怕是也会忍不住发骚犯贱……跪在地上,跪在地上掰着骚逼求牛真仙爆肏!!”

台下,无数到目光都汇聚在了二人的交合处,赵静瑶一双大奶子被肏得上下翻飞,牛庆那骇人的龟头轮廓竟然在赵静瑶的小腹之上若隐若现,哪怕是隔着肚子,众人似乎都能观察到牛庆那急速的抽插频率。

紧密结合的交合处之间偶有几丝淫液飞溅而出,在听到她那淫贱而动情的发骚宣言之后,不止是那些大臣和皇子,就连高夏云,东方初绘,林君怡这三位少女竟是看着牛庆的大鸡巴悄悄咽了咽口水。

台上的萧玄霜和李青檀坐在牛庆两侧,那因剧烈撞击而飞溅而出的淫液不时滴落在她们身上,望着牛庆飞速进出的鸡巴,二人竟是不约而同得动了情,不顾台下一双双饥渴的目光,悄悄撩起裙摆,把手探入了胯间,将那双腿间的濡湿春光展露无遗。

纪梦竹则没有她们这般安分,早已体会过群交的她食髓知味,脱下裙装,她竟是直接跪在了高纬的面前,掏出了他的鸡巴就奋力吸吮起来,将她那雪白的丰臀和挂着淫水儿的骚逼完全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中。

台下众人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一双眼睛不够用,萧玄霜和李青檀在大开双腿肆意自渎,赵静瑶在牛庆的鸡巴上柳腰乱颤,没想到纪梦竹更是火上浇油,直接大大方方的将完全赤裸的下身骄傲得展示出来。

“嫂嫂……你?”高纬满眼不可置信,他只知道纪梦竹曾被牛庆玩弄过,没想到她现在竟然和皇后一样,到了碰到了任何男人都想发情的地步。

纪梦竹的舌尖轻轻舔弄着他的龟头,美目上移,和高纬对视道:“圣上,你们不愧是结拜兄弟,将军那癖好和你比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牛庆刚到府上不久,将军便跪在地上求他肏弄奴家,又在牛庆离开将军府之后,下贱得要求他那几位义子对奴家羞辱,奴家在沧州,可是天天都被那几位义子夹在中间肏得死去活来呢……”

高纬起初的震惊随着纪梦竹的叙述和温柔的口舌服务后逐渐消散,而后看了看被牛庆肏得稍显狼狈的赵静瑶,又看了看在台下的林峰,喃喃道:“哥哥啊哥哥,真不愧是兄弟一场,就连癖好……都如此相似……嘶……嫂嫂慢些……朕的鸡巴可比不上牛真仙,经不起你这般舔弄。”

纪梦竹媚眼如丝,吐出口中的鸡巴,不顾那唇边黏连的丝线,檀口微张道:“奴家还能不知道圣上的心思,怕不是看着皇后被肏,要比自己亲自上还爽吧?呵呵,真不愧是天生下贱却龙袍加身的绿帽皇帝!”

高纬被她口中的羞辱弄得鸡巴一抖,差点就射了出来,忙求饶道:“嫂嫂真知朕的心意,看着皇后被其他男人的大鸡巴肏得魂飞魄散,还真是比朕自己肏要过瘾的多!”

有着皇家血脉的高夏云早就情迷意乱,借着这个机会,她忙来到了大殿中间,俯身在地,将翘臀高高撅起,道:“父皇,殿内诸位大臣为了江山社稷日夜操劳,尽心尽力,儿臣斗胆,还请父皇开恩,令儿臣代天下百姓好生服侍这殿中诸位大臣!”

高夏云这姿势与其说是行礼,倒不如说是在勾引,她那饱满的翘臀之间,湿润的痕迹清晰可见,也不知她刚刚舔着兄长的鸡巴,看着亲生母亲被牛庆肏得美目泛白的时候流了多少淫水。

众大臣又瞬间将目光放在了高夏云身上,台上的几位绝美女神他们只能过个眼瘾,但高夏云确实真情实意得要在殿中献身,虽然听说这六公主继承了皇后的性格,面首无数,作风放浪,但她这前凸后翘的身材和国色天香的脸蛋可是真能把人勾得胡思乱想。

高纬听到高夏云这番话之后竟是哈哈大笑,大手一挥道:“你这孩子,朕还能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无非是看到皇后被大鸡巴肏自己的骚逼也痒得不行,朕准了,众爱卿今日可将六公主随意使用!”

轰的一声,众人一拥而上,早已欲火喷张的大臣们早就安奈不住,高纬话音刚落,这些男人便挺着鸡巴将高夏云围了个水泄不通。

如此一来,这台下的女眷便只剩下林君怡和东方初绘,台上是皇后献媚,台下是公主求肏,满堂淫靡春色弄得这两位少女的眼睛都不知道朝哪里搁。

偶然对视,二人互相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羞赧和一丝期待,而后又像是心事被人撞见,各自移开了目光。

赵静瑶早已在牛庆的肏弄下不知道高潮了几次,台上坐在牛庆鸡巴上的女人换成了纪梦竹,和赵静瑶不同,她早已体会过牛庆的尺寸,倒是能主动抛送着丰臀,尽心套弄着牛庆的鸡巴。

张高轩看着岳母在岳父面前骑着大鸡巴放浪无边的媚态,不由得感觉到口干舌燥,而后忽然想起身旁还坐着林君怡,忙收回了目光,却发现林君怡也是看着纪梦竹和牛庆那一片狼藉的交合处怔怔出神,心里顿时一沉,脑子里瞬间闪过之前林君怡在他眼前被牛庆肏弄的场景。

林一也是一样,他注意到东方初绘那俏脸通红,娇喘吁吁的样子,便是再迟钝也能想到他这心上人是想起了牛庆为她“疗伤”的事情了,但不同于张高轩,受到了林峰和高纬一些影响的林一竟然主动看向东方初绘开口道:“公主,若是您想,只管去便是……”

东方初绘被他戳破了心思,顿时羞难自抑,只觉得芳心乱颤,俏脸发烫:“本宫……本宫才没有呢……”

这殿内的女子唯有东方初绘是刚刚破身,虽是已经体会了其中奥妙,但在林一面前,一时间也抹不开面子,只是暗暗地又夹紧了双腿,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只不过那蜜穴间溢出的饮水却是更加泛滥,她甚至感觉到胯间的衣裙都被悉数打湿。

高夏云虽然刚满十八,但却早已身经百战,面对一根根鸡巴的腥臭围剿,她竟是不慌不忙,不顾身下双穴被齐齐填满,嘴里也含着根肉棍,她竟然还空出手来,一左一右握住两根鸡巴撸动起来。

台上,牛庆已经射出了第一发精液,被高潮冲得魂飞魄散的纪梦竹和赵静瑶躺在地上无意识地依偎在了一起,牛庆看着二人那香汗淋漓的俏脸,不由得便将腥臭粘稠的精液浇在了二人脸上,这精液数量是如此惊人,直到二人的俏脸被精液悉数浸染牛庆都仍有余力,坏笑着将剩下的精液射在了二人挤成了一团的乳峰之间。

这边射完,牛庆只是给了萧玄霜一个眼神,这美艳仙子便主动来到了牛庆面前,高高撅起了屁股。

牛庆再次进入,感受着萧玄霜那腟腔内蠕动的软肉,他伸出手来在萧玄霜的大屁股上左右开弓狠狠扇了几巴掌,恶狠狠道:“肏死你个婊子,竟然敢瞒着老子!”

萧玄霜的大屁股被牛庆这几巴掌抽出了层层臀浪,一边迎合着他的抽送一边媚声回应道:“为师不是……哦……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么……”

“老子不管,就是要罚!”牛庆说完便在萧玄霜的惊呼声之中将萧玄霜如把尿一般抱起,撩起她前面的裙摆,将她的正面完全暴露在台下。

本就有不少大臣偷偷往这边来看,在发现牛庆将萧玄霜的娇躯展示在众人面前之后,那一道道火热的目光顿时汇聚。

牛庆看着众人那看到却吃不到的复杂目光坏笑不已,忽然瞥见不远处陈安竟在这种场景之下兴奋道浑身发抖,他不禁笑道:“师兄,你婊子妈的骚逼可是被这群凡人看光了哦……”

不说还好,牛庆话刚出口,就感觉到萧玄霜的娇躯猛地绷起,就连那濡湿的阴道都骤然缩紧,直夹得他的鸡巴舒爽无比。

“没想到啊师父,你也是个被人看也会兴奋的大骚逼!”牛庆哈哈大笑,借着这如呼吸般一阵阵紧缩的感觉不断抽送,那萧玄霜很快便被送上了高潮,狼狈得败下阵来。

如此一来,这台上还未遭牛庆临幸的女人便只剩李青檀了,龙椅上情欲泛滥的她刚要起身,就被牛庆一把按了下去,一只脚踩在了她的脸上,牛庆对准了位置,刚一插入便猛烈抽送起来。

那粗暴的动作看得吕风心疼无比,但在听到李青檀那如梦呓一般的娇吟之后,一颗心又火热起来。

……

时间已然入夜,但含元殿内却仍是一片火热,不知疲倦的牛庆将几位女子肏得死去活来,终是一一降服过后,他竟是向着台下的林君怡和东方初绘勾了勾手。

出乎牛庆的意料,或许是二人早已被殿内淫乱的场景感染,几乎丝毫没有犹豫,二人便红着脸来到了牛庆的面前。

又是一阵颠鸾倒凤,牛庆刚刚恢复了些气力,正喃喃着那东方初绘是真不经肏得时候,却忽得发现龙椅上只剩萧玄霜和李青檀二人,再看台下,原来是恢复过来的纪梦竹和赵静瑶去人群之中和高夏云抢起了鸡巴。

看着皇帝和林峰跪在地上卑微的求着大臣们肏他们的女人,牛庆不由得看向陈安和吕风,陈安瞬间会意,急不可耐得便拉起了吕风来到了台上,无比下贱的跪在了牛庆的脚下。

月上柳梢头,庆功会还未结束,这淫乱的夜似乎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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