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城外三十里,一处废弃的庄子里,夜风呼啸,枯枝摇曳,透着一股子阴森。
庄子中央的破屋内,李大海盘腿坐在一张摇摇欲坠的木桌上,欢欢趴在他脚边啃着骨头,子宫外露的部分滴着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月冷鸢卸下假肢,靠在他怀里,嘴里含着他的肉棒,懒洋洋地吞吐着。
韩菲儿跪在一旁,手持消音手枪警戒,乳房涨得鼓鼓的,奶水隐隐渗出。
苏鸾站在门口,甩着金色马尾,目光冷冽地扫视着四周,胯下尿道滴着液体,显然还在回味复仇的余韵。
“主人,颜老三死了,太尉也完蛋了,接下来怎么办?”月冷鸢吐出肉棒,抬头问,脸上挂着几滴唾液。
“怎么办?”李大海揉着她的乳房,手指弹了一下阴蒂,“老子刚宰了皇帝,吴国这摊浑水得乱一阵。趁这机会,把太尉的余党清干净,别让他们给小母马添堵。”
“主人英明。”韩菲儿捂嘴轻笑,“菲奴已从合欢余部打听到,太尉何芮有一支私兵,约五百人,藏在城南的翠屏山,领头的叫何勇,是何芮的侄子,武功不弱。”
“五百人?”李大海挑起眉毛,“小意思。月奴,一炮的事儿吧?”
“哼,主人就知道使唤我。”月冷鸢翻了个白眼,却乖乖装上假肢,六片机械羽翼展开,“一炮轰平没问题,不过得先找到他们的窝。”
“菲奴,安舵主那边有消息吗?”李大海转头问。
“主人,安舵主已派人盯着翠屏山,今夜就能有确切位置。”韩菲儿道,“只是……二皇子颜煜似乎也在暗中活动,怕是要趁乱翻盘。”
“颜老二?”李大海嗤笑一声,“那废物跑了俩月,靠着姜伯墉那老狐狸才捡回一条命,还敢蹦跶?老子懒得管他,随他折腾,反正翻不起浪。”
“主人,二皇子若复辟,吴国必乱,南北又要开战。”苏鸾低声道,“月姐姐的愿望,可就难了。”
“啧,小母马说得有理。”李大海摸了摸下巴,“那就顺手把颜老二也收拾了。菲奴,通知安舵主,查查那废物的下落。”
“是,主人。”韩菲儿点头,手环投影打开,低声与安怀远联络。
深夜,翠屏山脚,一片密林中,五百名黑衣私兵围着篝火,低声议论。
领头的何勇身材魁梧,满脸横肉,手持一柄大环刀,恶狠狠地道:“三皇子死了,太尉也完了,咱们得赶紧撤,不然禁军杀过来,一个都跑不了!”
“将军,二皇子派人送信,说只要咱们投靠他,就封咱们做禁军统领!”一名副将道。
“颜老二?”何勇啐了一口,“那废物连自己都保不住,还封老子?老子只信太尉的话,现在太尉没了,咱们得自谋出路!”
正说着,天空传来一阵低鸣,何勇抬头一看,只见一道金红色身影划破夜空,六片机械羽翼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什么鬼东西?!”何勇大骇,拔刀在手,“放箭!”
“嗖嗖嗖!”数十支弩箭射向空中,却被一道光膜挡下,叮叮当当地坠地。
月冷鸢冷哼一声,右手变形成粒子炮,假阳具发着红光,对准下方:“一群臭虫,死吧!”
“轰——!”炽热的光柱从天而降,轰在私兵营地中央,地面炸开一个十米宽的大坑,数十人瞬间化为灰烬,血肉飞溅。
何勇被气浪掀翻,滚了几圈,爬起来时满脸焦黑。
“妖女!”何勇怒吼,挥刀冲向月冷鸢,却见一道雪白身影从林中窜出,直扑他面门。
“汪汪!”欢欢前肢刀锋一闪,何勇举刀格挡,却被硬生生震退数步。他还未站稳,苏鸾甩着马尾冲出,右腿如利刃般劈下。
“铛——!”何勇大刀断裂,胸口被踢中,肋骨塌陷,喷出一口血倒地。
“别杀我!”何勇喘着粗气,扔下刀柄,“我投降!”
“投降?”苏鸾冷笑,左腿高抬,“太尉的狗,也配活?”
“咔嚓!”一脚踩下,何勇头颅爆裂,血浆四溅,尸体抽搐几下,不动了。
“干得漂亮!”李大海从林中走出,抱着韩菲儿,手中捏着她的大奶,“小母马这脚法,真是大宗师风范!”
“主人谬赞。”苏鸾走过来,跪在他脚边,“太尉余党已灭,鸾奴的大仇,彻底了结了。”
“哈哈,好!”李大海拍拍苏鸾的头,“月奴,剩下的交给你们俩,小母狗也上,杀光一个不留!”
“是!”月冷鸢飞上半空,粒子炮连发,欢欢在人群中左冲右突,苏鸾双腿如风,私兵惨叫连连,转眼间血流成河,五百人无一幸存。
“主人,翠屏山清干净了。”月冷鸢飞落,卸下假肢,靠在李大海怀里,“累死我了,赏我点什么吧。”
“嘿嘿,小月月想要啥?”李大海掏出鸡巴,“尿还是精液?”
“尿吧。”月冷鸢张开嘴,“请主人赐尿。”
李大海对准她的嘴,哗啦啦地放起水来,月冷鸢咕嘟咕嘟地喝下,末了舔了舔嘴唇:“月奴谢主人赐尿。”
“哈哈,小月月越来越乖了。”李大海揉着她的乳房,“菲奴,二皇子有消息了吗?”
“主人,安舵主刚传来消息,颜煜藏在城西姜氏别院,姜伯墉亲自坐镇。”韩菲儿道。
“姜老狐狸?”李大海眯起眼睛,“看来得再跑一趟。小母马,你歇会,明天咱们去会会那废物。”
“是,主人。”苏鸾点头,靠在他腿边闭目养神。
次日清晨,临安城西,姜氏别院外,李大海带着众女奴潜伏在一片树林中。
别院守卫森严,门口站着数十名甲士,院内隐隐传来马蹄声,显然有骑兵驻守。
“主人,姜伯墉武功不俗,手下还有两百精兵,不好对付。”韩菲儿低声道。
“不好对付?”李大海嗤笑,“老子有大宗师,有女武神,还怕他个老东西?小母马,上!”
“是!”苏鸾甩着马尾,哒哒地冲出,右腿横扫,门口甲士还未反应,便被踢飞数人,血肉模糊。
“敌袭!”院内响起号角,两百骑兵冲出,马蹄震地,刀枪如林。
“月奴!”李大海大喝。
“知道了!”月冷鸢飞上半空,粒子炮轰出,光柱扫过,骑兵瞬间炸开一片,血雾弥漫。
“汪汪!”欢欢窜入人群,刀锋乱舞,骑兵惨叫连连。
“妖人!”姜伯墉拄着拐杖走出,满脸怒容,“老夫乃当朝丞相,尔等敢犯上作乱?!”
“老狐狸,颜老三死了,你还护着那废物干嘛?”李大海跳出,抱着韩菲儿,“交出颜煜,老子饶你一命!”
“狂徒!”姜伯墉拐杖一顿,内力爆发,地面龟裂,“老夫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护二殿下周全!”
“拼命?”李大海哈哈大笑,“小母马,干他!”
苏鸾飞身而起,右腿如雷霆劈下,姜伯墉挥杖抵挡,却被震得连退数步,拐杖断裂,吐出一口血。
“老夫不信你这妖女能翻天!”姜伯墉拔出腰间软剑,剑光如虹,直刺苏鸾。
“轰!”月冷鸢一炮轰来,姜伯墉闪身躲避,却被苏鸾趁机一脚踢中胸口,肋骨断裂,倒地不起。
“外公!”颜煜从院内冲出,满脸惊恐,“仙人饶命,我愿降!”
“降?”李大海冷笑,“老子不收废物。小母马,踢死他!”
苏鸾右腿高抬,颜煜还未求饶,头颅便被踢爆,尸体倒在姜伯墉身旁。
“二殿下!”姜伯墉老泪纵横,却无力回天。
“老东西,你也去陪他吧。”李大海一脚踩在姜伯墉胸口,老头子闷哼一声,气绝身亡。
“主人,吴国两个皇子都死了,太尉余党也清光了。”韩菲儿笑道。
“哈哈,干得漂亮!”李大海搂着众女奴,“走,回基地,老子要好好赏你们!”
马车远去,别院血流成河,吴国朝堂彻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