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的肉棍将两个蜜穴撑得圆滚滚的,中间隔着的那层肠肉几乎变得透明,两颗鸡蛋大小的龟头像沙场比武的将军一样不甘示弱的相互攀比,杀的我溃不成军,雪白的美肉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像三明治一样,身体里澎湃的快感简直让我疯狂,脑袋拨浪鼓一样甩动着三千青丝,一声声娇喘迫不及待的从红唇里跑出“啊……嗯啊……肏死我……啊……要破了……啊……”
白应龙抓着我不停抽搐的玉足一脸兴奋,钢管一样的肉棒甚至比我的脚丫还要长一截。
他把自己龟头放到我晶透的脚趾前,两手夹着我白嫩的脚掌微微用力,五根软嫩的趾肉隔着被液体浸湿的丝袜将龟头包裹了一半。
“哦!!”白应龙舒爽的舒了口气,他发现自己都不需要动,那软嫩的趾肉因为身体里呼啸的快感而无意识的抽搐着,像按摩一样服侍着脚心的铁棍。
尤其是扣着的脚趾,龟头陷在大趾和二趾之间,顺滑的丝袜盖在马眼上来回摩擦,玉蔻小手一样挂在肉冠下撸动,极强的刺激甚至都让白应龙有了想尿出来的感觉。
剩下的两人也冲上来了,只不过他们的选择只有两个了,一个是我的左脚,另一个是我让人垂涎欲滴的小嘴。
第四个男人并没有白应龙那样的癖好,他踩着架子上的凸起爬了上去,上面有一个洞,正是为他的鸡巴准备的。
阿枫等到他趴好后一点点的调节着高度,镶嵌在铁架中央的肉棍慢慢垂到我已经满是香津的红唇边,看到这一幕后肏弄着淫穴的男人恋恋不舍的放开我的嘴巴。
阿枫走了过来扶着我乱晃的小脑袋轻轻仰起,我就像表演吞剑一样,胀的要裂开似的肉棍顺着我温润的口腔刺了进去。
“唔……嘶溜……唔唔……唔啊……”我的呻吟被嘴巴里的鸡巴堵在喉咙含糊不清,红润的小嘴也被撑成了O形,高度调整好后男人十几二十公分长的鸡巴已经完全没入了我的嘴巴,他趴在铁架上像日地板一样挺动腰肢,纤细的雪喉外被顶出肉棒的形状上下移动。
似乎是樱花酒的原因,现在我吃什么都是甜的,刚才男人的口水是,现在口腔里的肉棒也是,甚至连肉棒上其他女人有些腥臊的淫水都被我品尝的津津有味。
而最后一个人艳羡的看了一眼占据了三大淫洞的男人,近距离观赏了一会淫戏后闷闷不乐的走到了我的左脚,不过很快他又兴奋了起来,因为他发现女王连脚丫都是这么性感,肏起来丝毫不输其他女人的淫屄。
至此五龙全部上场,黑丝玉足上的瘙痒不足以让我感到快感,但是在前后和小嘴都被占有的情况下脚掌被玩弄却显得锦上添花。
娇躯前后的男人们动作大开大合,两个龙头每次都抽到洞口再狠狠的肏进来,隔着肠肉顶到一起后才会一起刺入我身体的最深处。
“唔呕~~唔………唔唔唔!!”三洞齐开的美妙简直足以摧毁任何一个女人的神志,我被肏的美目直翻,圆形的小嘴周边全都是水亮的液体,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什么叫做快感地狱,这头让我又恐惧又舍不得放手的猛兽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把我撞得头晕眼花,像做过山车一样飘在云端感受着最直观的刺激。
白嫩的手掌早就松开了弹力带,我的脑海中此时此刻只有性爱,猛烈的快感浪潮把我卷的全身像触电一样颤抖,要不是两名男人夹着恐怕我早已就瘫倒下去了。
环绕的大屏幕从各个角度播放着这场淫戏,台下的男人们看到我骚浪的样子眼睛都要冒出绿光来了,恨不得冲上去把那五个男人取而代之,他们咬牙切齿肏的身下的小姐姐们叫喊连天。
我闭着眼放肆的享受着这一切,绝美的电波让我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高潮了,只知道就没断过,每当高潮来临时下一波海啸就已经在酝酿了。
泛红的娇躯在肉棒们的肏干下像触电一样不停的颤抖,大股大股粘稠的混合液体从我淫穴里面涌出将名贵的地毯都已经完全浸湿,男人们踩在上面吧唧作响。
“咕噜……咕……”在我温润滑腻的香舌缠绕下,头顶的男人率先坚持不住了,一声嘶吼过后肉棒顶在我喉咙中央,要是没有铁板的阻隔恐怕这一下就到底了。
大屏幕上我粉嫩的喉咙一阵律动,显然是他已经释放出来了。
浓稠腥臭的精液像喷水机一样从马眼喷出,把我的食道都染成了白色,果冻一样的浓精呛得我涕泗横流,甚至娇小的琼鼻里都冒出了白色液体,连呼吸闻着都是精液的味道。
“哈啊……啊……爽死了………啊……肏我……快肏我!!”嘴里碍事的肉棒消失后我开始尽情的淫叫,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身体里的快感万一,菊花和淫穴里的蜜肉绞动着鸡巴,一波波快感早就爽的让我不知身在何方,阴精都不知道喷了几次了。
看到女王精致的脸庞挂着精液的样子,还有美穴里那像千万张小嘴啃咬着自己肉棒的酸麻让他也坚持不住了,几声闷哼后龟头抵在漏壶深处爆发,滚烫的阳精哗啦啦浇在因为高潮而变的无比敏感的宫颈上,熨烫的我打了个哆嗦,难以言喻的爽快从淫穴直达脑门“唔哈!!!好烫!!!”
菊门里的肉棍看到对手离去也一鼓作气,同样在我身体深处喷薄。
身体里的精液热的我发晕,和男人胸膛津贴着的酥胸和美背上也香汗淋漓。
“肏……妈的……你们射的怎么这么快。”白应龙喘着粗气摇摆着腰杆,乌黑的肉棒在我脚掌下进进出出,玉足外黑色的丝袜都被他马眼流出的润滑液浸透了。
他呼出一口气知道自己也快到了极限,但是他却不想就这么射出来,手指勾住脚跟处黑丝轻轻一扯,丝薄的丝袜破开一个小洞露出了羊脂般白皙圆润的脚跟,他扶着肉棒从破洞插了进去,滑腻的脚心惊人的柔软爽的他打了个颤,黑色的丝袜被肉棒撑得像薄纱一样,里面青筋暴起的肉棍和我细腻的脚丫仿佛美女与野兽。
亵玩着左脚的男人也跟着白应龙有样学样,就这样我本应该用来走路的脚丫像性器一样被他们的鸡巴捅来捅去,脚心的瘙痒让我忍不住娇笑,脚丫也来回摇摆。
而摇晃的美肉和丝袜一起夹着肉棒摩擦反而让他们爽的倒吸凉气。
“妈……妈的!干!”白应龙魁梧的身躯一僵,黑丝下狰狞的龟头涌出一坨坨阳精,等他把肉棒抽走后黏糊糊的精液彻底把我的脚掌浸泡了进来,在黑丝的束缚下一滴都没有浪费,连脚趾缝里都是他滑腻的子孙。
“啵……”其他人看到白应龙都收手了自然也就不敢再赖在我身体里,啵啵两声后我红肿的淫穴和兀自张开的后庭重获自由,从没被这样对待过的菊穴张着小口不停的收缩,男人粘稠的精液被我像排泄一样一点点的挤出身体,相比菊穴的艰难我前面的肉洞要干脆的多,男人鸡巴离去后淫穴里的蜜肉就蠕动着把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排出来了。
两个肉洞流出的液体顺着我股缝汇聚后像水流一样滴落在地毯上,我俏脸娇红无力的靠在阿枫怀里,惊人的快感过后剩下了无尽的疲惫。
其实一开始的规定是要戴套的,但是我欲火攻心实在不愿意让自己的蜜穴和肉棒之间隔着东西,再加上心里宁可怀上他们的孩子来恶心阿瑞斯所以选择了让他们用无套的鸡巴干自己,精液也照单全收。
“女王殿下!!我们的五龙勇士还没有熄火!”DJ的声音让我花容失色,挣扎着从阿枫怀里抬起头,果然,刚射完的五个人面对着雍容华贵性感风骚的女王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不行不行,再来一次我真会死的。”我脑袋疯狂的摇摆,看到女王明显的拒绝后DJ的声音都有些低沉,连带着音乐节奏都慢了下来“看来我们的女王已经到达了极限……”
我脸色一黑,扭头发现正在捂着小嘴低笑的阿枫,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招手示意让人送上话筒后我笑吟吟的开口“阿枫美不美?”
阿枫脸上的笑容一僵,她感觉不妙。
台下的人们虽然丈二摸不到头脑但是还是诚实的说出了实话“虽然比不上女王,但是也算美人。”
站在一旁的白应龙嘿嘿一笑,他猜到了我的想法,配合的跟我解释“阿枫可是魅色的头牌,平常一晚就要十多万呢,而且还只陪有身份有地位的大咖,下面那群憨货可没资格。”
听完白应龙的话我有些诧异的看向阿枫,那张俏脸上现在已经红润起来了“女王……您不能…”
“今晚我是女王,都得听我的,我把阿枫扔下去,你们排队干她好不好!”我性感的声音从音响传出,所有男人都像吃了玮哥一样高呼,他们知道想要干到女王是不现实的,但是干一干容貌身段已经是顶尖的阿枫也是意外之喜啊!
阿枫幽怨的瞥了我一眼,那羞红的小脸上风情万种。
正像我说的,今晚我说了算,身后两位穿着西装的壮汉把阿枫扛起走到玻璃板的边缘,男人们早就抛下了正肏着的姑娘们蜂拥聚集在下面等着美肉的降临。
“3……2……1”我倒数完毕后伴随着娇呼声阿枫被扔进了人堆,短短几秒钟她的娇躯就已经被淹没,当我往下看的时候别说小穴和菊花了,就连腿弯都夹着好几根鸡巴。
那小脸上幽怨的表情早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春意盎然和骚进骨子里的娇喘。
“呵呵,你倒是会玩。”托着疲惫的身躯坐到沙发,白应龙淫笑着坐在我的身侧,大手不老实的抹了一把我的丰胸“只是苦了阿枫了,连我都只肏过她一次,今晚过后她再也不能算是头牌了,身价也会一落千丈。”
我俏脸一愣,刚才光顾着让自己脱离战场了还从未想过会对阿枫产生这么大的影响。
想到这我赶紧跑到边缘,发现阿枫正被数不清的肉棍奸淫,脸上却一副幸福解脱的模样,沉默良久后我走回了地毯“或许她想要的就是这样。”毕竟作为过来人,我知道那种足以令人堕落的快感有多么上瘾。
“女王,真的不考虑再陪我一次吗……”白应龙淫笑着趴到我耳边,手掌已经盖上了那肉乎乎还沾着别人精液的骚穴。
“嗯哼……哈……”我闷哼一声,阴蒂被他手指轻轻的撩拨,刚刚失去的快感再次涌上心尖让自己的娇躯打颤。
“不行……嗯……再来一次我就彻底被你们干坏了……”虽然淫穴里的瘙痒使我渴望,但是理智告诉我再来一次自己可能就真的变成一只只知道做爱的母兽了。
所以我忍着身体的空虚小手坚定不移的推开了他的手臂。
“啧,好吧。”白应龙甩了甩手上的液体有些遗憾,不过他还是继续说道“一会我父亲他们想见见你,你的意思?”
“见我?”我一愣,随后点了点头,方才的放纵好似解开了身体的枷锁,让自己重新变回了那个掌控千军万马的指挥官,区区主城富豪,还不至于让我恐惧紧张。
当然,我并未忘记儿子的仇恨还有阿瑞斯带来的屈辱半分,只不过那些事已经被我深深的埋进了心底。
欲望得到满足后浪荡淫贱消失不见,雍容华贵再次成为我的代名词。跟着白应龙来到二楼包间,这里是专门给老总们提供会谈或者休息的地方。
被精液和淫水泡透的丝袜让我扔到了垃圾桶,内裤和胸罩也不能用了,干脆直接真空上阵。
六个男人坐在沙发上,我坐到他们对面,白花花的大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高跟鞋挂在脚趾上轻轻摇晃,秀美的足心一隐一现“你们要见我?”
王秋恩饿狼一样狠狠地盯着我裙底的风光,昏暗的灯光下水润的黑色丛林隐约可见。
他的呼吸像风扇一样呼哧呼哧的,他身边的大佬们也好不哪里去,连白彭升双眼都有些发直。
自从这次放纵过后我对男人的这种眼光一点都不厌恶,反而还很受用,这证明了我的魅力。
迎着他们的目光两根玉珠一样的美腿慵懒的换了个姿势上下交替,上半身软趴趴的靠在沙发背上,水亮的粉色肉穴在他们眼前昙花一现,甚至还能看到鲍鱼嘴里的点点白精。
“妈的……我忍不住了!!!”坐在正对面的王秋恩受到的刺激是最强的,他怒吼一声圆滚滚的身子向我扑过来。
“呵。”我娇笑一声,放在左腿上的右腿抬起,高跟鞋正好踩到他前冲的胸膛上“我说了不要了,而且,我可不是你们主城的人。”
紧实修长的大腿和纤细圆润的小腿撑着王秋恩肥硕的身体,就像一根筷子上插了一颗土豆一样滑稽。
但是在场没有人笑,连蠢蠢欲动的其他人都冷静了下来。
白彭升推了推鼻梁的眼镜身体前倾,白应龙知道这是父亲认真时的样子。
白彭升隐藏在镜片后的目光流转,似乎在思索,过了一会他开口说道“你这个不是主城的人是什么意思?”
右腿稍稍用力把肥猪一样的身体顶开后我扭了扭屁股,蜜穴和菊花不断流出的精液夹在雪臀摩擦的感觉让我有些不舒服“字面意思咯,我是现实世界的幸存者。”
“这不可能。现在不到开放主城入口的时间,你是怎么进来的?”康季泉接过话头满脸不信。
我玩味的看着他们,从心思各异的眼光中我知道他们肯定了解什么,玉手拿起桌面上不知道谁的香烟叼在嘴里,被我踢开的王秋恩舔着脸凑过来为女王点燃香烟。
“呼……”我眯着眼惬意的吐出烟雾,尼古丁让我感觉身体晕晕的但思路却非常清晰“我想什么时候来主城都可以。”
白彭升几人相互交换了神色,最后康季泉声音郑重的问道“可以给我们看看你的通行证吗?”
果然,他们知道这个东西。
上次方正对于自己能够随意进出主城显得非常震惊,明显不了解什么是通行证,而且李一也并未说出什么所以然,或许是他的心思当时都在我身上。
但是能让盘踞在主城的大家族家主都这么郑重,足以说明通行证的重要。上辈子我就知道,真理永远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手中。
包间内烟雾缭绕,我吸了口烟将通行证甩给了他们,丝毫不担心会出现什么意外。
首先通行证是唯一奖励,只有我自己能用。
其次,说句不好听的,就他们这群往日里养尊处优的中年人我都不用变身就能一挑六。
康季泉凝重的拿起被甩在桌面的通行证,一群人相互传看确认无误后才由白应龙恭敬的递还给我。
“陆指挥,是这样的。您有没有兴趣,探寻这个世界的真相,又或者说,想不想知道神灵的真面目。”白彭升双臂拄着膝盖声音平稳,他已经从通行证背后的信息看到了我的名字。
我余光已经看到白应龙悄悄挪到了门口,似乎在防备我。
说实话,我对世界的真相如何没有什么想法,但是神灵这两个字刺痛了内心。
斜靠在沙发上的腰肢挺起,性感的御姐音同样郑重“愿闻其详。”
五分钟后我们已经悄悄的从后门出发了,坐上白彭升奢华的商务车后向着城南飞驰。
“我们是十二主城之六,现在也叫阿瑞斯之城。”白彭升坐在一侧一点点的跟我介绍“白,康,王,李,茂,齐六家基本瓜分了这座主城所有产业。”
“刚才那五个人里有康家,还有王家,加上我白家,我们三家是反神派。”白彭升捏着手指继续开口“其他李,茂,齐今晚并未到场,我们两帮人玩不到一块去。现在去的是我白家主城祖地,在那里记载了神灵的暴行。”
车子行驶的很快,尤其是当看到这是白家的车后行人都唯恐避之不及纷纷躲闪。
在主城这种没有国家没有法律的地方,他们就代表秩序。
很快我们来到了一处庙堂一样的地方,上面挂着牌匾写着大大的白家两个字。
穿过阴暗的走廊后白彭升带着我们来到了一面光滑的石壁前,后面就是白家祖宗牌位。
他东摸摸西摸摸操作了一番,和墙壁内传出机械运作的声音,镜子一样的平面伴随着响声出现了一扇门,大小正好能容纳一人通过。
白彭升点点头后一马当先领着我走了进去,其他人在我身后。穿过逼仄的通道后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四四方方的房间里面只有八只火把摇曳着焰火,正中央的实木台子上放着一块石碑碎片还有一面令牌。
看到碎片我瞳孔一缩,它和背包里躺着的真灵碎片除了破碎的位置不同以外几乎一模一样。
“陆指挥,这是真灵碎片,上面记载了神灵犯下的罪,只可惜我们无法让上面的文字显形。”白彭升拿起碎片神色有些唏嘘“不过根据我们不懈的研究,发现只有神灵的神力才能激活这块碎片,而主城的人,无法获得神力。”
听到这我有些疑惑,不禁开口询问“幸存者们这么多,你们为什么选择我呢?就不怕……”
“呵呵,陆指挥多虑了。”康季泉从后面走来笑着说道,同时从怀中拿出了一张羊皮卷递给了我“这是我们康家保管的,上面有预言,说推翻神明暴政的一定会是拿着通行证的异世人。”
我打开羊皮卷发现上面确实是这么写的“就凭一个这个?这能证明什么?说不定我是神灵的卧底呢。”
王秋恩又走了过来,他同样递给我一张羊皮卷,也正是这张皮卷上写的话才让我明白了这个世界的复杂。
这方世界一共有四方势力,分别是世界规则,神灵,恶魔,还有人类。
刚开始世界没有神灵也没有恶魔,所有人像上一世的地球一样各司其职在社会里劳碌奔波,突然有一天,天生二日,神灵降临了。
人类所有的武器对他们都没有任何作用,他们逼迫着人们信仰众神,给人们洗脑。
自此人类分成了两派,一派是信仰神灵的圣徒派,而另一群则是坚信人类的命运该由自己掌控的反神派。
在神灵的支持下圣徒派打的反神派节节败退,最后不得不隐入暗处才得以保全自身。
而后世界进入了一段时期的和平,不久后在世界的两个极点出现了恶魔的踪迹,他们和神灵像争夺羊羔的猛虎一样打的不可开交,大片人类的城市被毁于一旦。
就在人类文明危在旦夕的时候世界规则出手了,它将神灵限制在现实世界之外,将恶魔镇压回地狱,这样人类的火种才得以延续。
好景不长,一种名为丧尸的怪物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各个城镇,没有人知道它们是怎么出现的,而被神灵收去武器的人类根本抵抗不住丧尸的进攻。
顷刻间人间变为炼狱,哀鸿遍野。
最终人们再次向神灵献上信仰,神灵的分身降临,他们手里的圣光可以治愈被丧尸感染的人类,甚至连初始丧尸都在圣光下变得跟狗一样乖巧。
但是这种情况不会持久,往往只能持续一周的时间,一周后丧尸再次变得具有攻击性,人类只有再次祈求神灵才会得到平息。
就这样人们慢慢习惯了向神灵祈祷,终于有一天,就在神灵照例扮演着救世主的角色来拯救人类安抚丧尸时意外发生了。
一头和其他丧尸破烂的身躯不同,浑身青灰色肌肤双目猩红的丧尸在圣光中袭击了神灵的分身,锋利的利齿顷刻间将他的身体撕的支离破碎,淡金色的神血撒了一地。
丧尸开始暴走,人类从一开始的几十亿锐减到五亿,最后只剩下了一亿左右。
世界规则再次出手,它开辟出了十二座主城独立在世界之外,将幸存的人类迁徙到主城中。
然而无孔不入的神灵像是苍蝇一样逐步渗透,在圣徒派的帮助下一点点蚕食着主城的信仰,前几日降临的神像就是最直接的证明。
而本来神明是无法进入主城的,但是圣徒派的信仰将主城的规则撕开了裂缝,现在裂缝越来越大,所以才会让神灵有机可乘。
世界规则并没有偏袒谁,哪怕是主城规则出现了裂缝它也没有插手,毕竟这是人类自己的选择。
它开始为三方制定规则,还招来了第四方,也就是异世人加入战场。
主城中的原住民从踏入主城开始就无法直接影响到现实,神灵和恶魔都是如此,只有在世界规则制定的规矩下才能降临人间。
至此字迹戛然而止,我绣眉紧皱,这些文字好似解开了我的疑惑又好像蒙上了一层更厚的面纱。
结合真灵碎片的段落来看,丧尸有极大可能就是神灵创造出来收割人类信仰的工具,只不过不知道因为什么,丧尸脱离了他们的掌控。
最让我不理解的是世界规则,它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它做的这一切又是因为什么,如果是为了保护人类,那直接将神灵隔离出去便是了,为什么还要做这么多无所谓的事情。
除非它如同天道一般,真的是绝对公平的,丧尸脱离神灵的掌控后也被它视为了一种新的生命。
可是这也解释不了为什么会召唤我们进入这个世界啊。
我越想越头疼,索性直接不想了。
我就是个有点能耐的普通人,想这么多做什么。
将羊皮卷还给他们后我开口道“这能证明我不是神明的卧底吗?”
白彭升微微一笑拍了拍手“作为反神派,在主城创建之初,世界规则曾经同我们对过话。它是这个世界最原初的意志,也是它孕育了人类。只不过因为种种原因它没有办法无理由干涉世界的运转,只有当某种物种将要灭绝时才能出手。”
“世界规则告诉我们它会将异世界的人类送到这里帮助我们对抗丧尸还有神灵恶魔。而拥有这张通行证的人,就是我们的希望。而真灵碎片也是那个时候降临在现实的,只不过被神灵用神器打碎了。”
他的话让我更加疑惑,自己获得通行证的时候还没有正式与神灵接触,世界规则是怎么断定自己会帮助反神派的呢?
难不成这一切都在它的掌控之中吗?
这一切一切的谜团纠缠在一起简直让我头疼。
从真灵碎片可以看出,世界规则对于神灵的所作所为是全部知晓的,而且还想让人们了解真相脱离神灵的掌控,那么它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呢。
“这块令牌,是现实中十二座深渊之地的入场券。那里有世界规则留给你最宝贵的东西,也是神灵视为异端的禁忌。”白彭升拿起桌面上的淡绿色令牌递到我手里,令牌巴掌大小,上面刻着玄奥的花纹,看上去古朴又神秘。
“我们十二个主城都有反神派的存在,其他真灵碎片和令牌存放在他们那,等你占领了其他区域进去别的主城,去他们那的魅色酒吧递上令牌自然就能见到。”康季泉拍了拍我肩膀托孤一样说着“神灵的视线无孔不入,一定要小心。只有在世界规则的庇护下才能隔绝他们的窥视。”
等我回到基地的时候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神灵,恶魔,还有世界规则,这些东西就像是一张张大手一样横在我的头顶。
走一步看一步吧。
坐在指挥椅上叹了口气,我把玩着深渊令牌,回到现实激活后深渊入口在地图上被标注出来了,是一个红色的骷髅头的标志,位置在一个已经沦陷的区域,看过介绍后了解这应该是一个类似副本的东西,通关后可以获得丰厚的奖励,从神灵都当成禁忌来看,这奖励一定不会差,说不定自己报仇的希望就在那里。
趴在指挥台我简单的写下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第一,发展实力地盘,攻打其他区域的事情要提上日程,就算是为了深渊和其他真灵碎片我也要争霸。
第二,既然神明如此畏惧失去信仰,那么就想办法削弱他们的信仰,信仰流失他们的神力自然也会减弱。
半夜我抱着脑袋躺在床上,黑暗中凤眸闪闪发光,虽然身体无比疲惫但是精神却非常亢奋。
现在自己应该是唯一一个拥有空中力量的幸存者,所以自己要抓住机会,深渊之地距离港岛不算远,所以我准备明天就用直升机运送武装力量前去。
不用将整个沦陷地完全占领,只要能守住深渊入口就可以了,然后自己再带着龙一进去探险,掌握好时间的话这些事情并不是难以做到。
迷迷糊糊的似睡似醒中天亮了,我穿好黑色作战服手里拿着枪械开始召集兵力,第一波侦察兵已经让我送过去了,由十位二星士兵组成,装备优良,进可攻退可守。
加班加点的赶制下现在我一共拥有六架直升机,其中两架为武装,四架为鹞式运输机,一次能够运送一百名士兵,我盘算着先送过去一个团。
来回十几趟的话也不用多少工夫,半天足以。
龙一也跟着侦察兵去了,有他在我放心不少。
很快太阳移动到正中央,最后一趟飞机已经飞回来了。
我带着陆一团剩余的士兵踏上了飞机,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坐直升机,呼啸而过的寒风和雾蒙蒙的云彩让我感觉挺新鲜的。
即将抵达目的地时飞机逐渐降低了高度,满目疮痍的城市冒着黑烟出现在眼前,看到这我不禁有些难受,如果前几天港联会也失守了的话,恐怕现在港岛也是这个样子吧。
降落地点是一座高楼,在这里可以最大可能的将噪音降到最小,避免引起丧尸的注意。
龙一他们已经将这栋楼完全肃清了,一千多人的武装力量把这里变成了失陷之地最安全的地方。
从楼顶可以清楚地看到对面有一个宛如地狱之门一样的巨大火坑,周围还有不少丧尸在无意识的游荡,对比地图的位置后我确信那就是深渊之地。
通过索道速滑到楼底龙一早早迎了过来“指挥官,战士们手里的枪虽然都有消音器,但是如果真的开火,恐怕消音器的功效微乎其微。”
我眺望着巨大的火坑,两点之间大约有四五百米的距离,外面的丧尸不多,大概只有几百头的样子,但是一旦引发尸潮,连锁效应下覆灭一个城市的丧尸数量可不是开玩笑的,别说一千人了,就是一万人也守不住。
“嗯……”我沉吟一会给基地发去了指令“战斗机全部起航,来南市,从南向北进行诱饵轰炸,把这些怪物都引到北边去。”我现在处于南市的南段,将丧尸吸引到北段可以为我争取大量的时间。
一千位士兵在龙一的指挥下隐藏到大楼二层紧张的准备着,一会功夫两架五代战机呼啸着从我们头顶低空略过,剧烈的音爆震碎了无数高楼玻璃,刹那间寂静的城市沸腾了起来,渗人的嘶吼开始成为主旋律。
数不清的丧尸密密麻麻的从建筑里跑出嚎叫着追逐天空的战机,战机上的战士们时不时的掉个头以防有丧尸掉队,诱饵弹不停的抛出,像肉块一样吸引着丧尸奔跑。
“上。”几分钟后大批的丧尸消失在街角,我知道不能再拖了,毕竟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变异丧尸察觉到什么,到时候就晚了。
得到命令后龙一一马当先,猎豹一样的身影瞬息就解决了几头没有跟上大部队的落单丧尸,剩下的战士们也全部收起了枪支,尽可能的用匕首将它们扼杀。
行动出奇的顺利,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我踩在深坑边缘,里面的热浪将空气烤的都有些扭曲。
“咔嚓。”我带着龙一和一支精英小队慢慢深入,焦炭样的土块在脚底嘎嘎作响。其他战士在深坑外依托掩体组建了一道坚固的防线。
“应该就是这里。”来到一处还冒着火焰的石壁前看着上面的一处孔洞我拿出了令牌,令牌插进去严丝合缝,整面石壁浑然天成。
“叮,是否进入深渊之地,开启深渊试炼(神灵)?”系统的提示音响起,眼前闪烁着是/否两个选择。
“我可以带别人进去吗?”
“不可以,只允许选中者一人入内。”系统继续提示。不知道怎么的,听到系统的声音我脱而出“系统你是不是世界规则?”
我的话说出后系统陷入了死寂,过了一会才继续说道“是否进入深渊之地,开启深渊试炼(神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