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出云宫内静谧安详的气氛,霓裳宫这边可是热火朝天,透露出淫靡的气息,一阵阵男女喘息声顺着门缝飘了出来。
屋中的金丝楠木大床上,秦仙儿被两个男人挤坐在中间,郝大和郝应各自抄起她的一条修长美腿架在膝盖上。
如此一来,秦仙儿的双腿大大分开,几乎拉成了一个接近一百八十度的弧度,将她的私密之地彻底展露。
腿间那娇嫩的花径早已湿润不堪,微微卷曲的阴毛黏在湿润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油光。
“我们的殿下看来早就情欲难耐了啊!”两兄弟此刻配合默契,动作娴熟。
郝大伸手轻轻撑开秦仙儿的柔嫩阴唇,将那隐藏的腔肉暴露出来,而郝应则趁机将手指探入其中,轻轻按揉着那敏感肿胀的花蒂,缓缓摩挲。
两人的手指仿佛顽皮的孩童,在秦仙儿的秘密花园中肆意嬉闹。
“嘶……哦啊……你们两个死鬼,就知道在我这里耍威风,哼!”秦仙儿本就情动,眼神迷离,感受着这撩拨的快感,忍不住浑身轻颤,嘴边溢出一声声动听的娇吟。
但大华公主可不会任人宰割,她手里还握着两人的“把柄”呢,只见她一手一个握住两根黑色的肉棒来回撸动,冷不丁狠搓了一下郝应的包皮,疼的后者直咧嘴。
“我们兄弟俩在军营刻苦训练,就是为了伺候公主你啊。”郝应知趣的放弃挑逗秦仙儿的肉芽,开始主攻上半区,他双手捧起那对如蜜桃般柔嫩的酥乳,饱满的乳肉在掌中微微下垂,宛若果冻般轻抖。
“刻苦…呵呵,两个酒囊饭袋能练出什么本事…”秦仙儿的喘息越来越急促了,郝应的手指划过乳肉,每一次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更别提郝大还再揉搓她那早已变硬的阴蒂。
“那就请公主校验我们的训练成果”郝常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粉嫩的乳头。
“别又吹牛,一会到了床上,怕不是啊!!你轻点~~”秦仙儿忽然轻呼一声,媚眼如丝的拍了旁边的郝大一巴掌,原来趁着郝应转战上半区,郝大独享嫩穴,借着淫水的滋润直接将两根手指插到肉穴中搅动起来。
“殿下,你这下面水都流成河了,就别嘴硬了。”郝大本来是侍奉安碧如,此番入宫和秦仙儿也不是很熟悉,所以刚才一直埋头不说话。
“你不懂,殿下也就现在还能说说风凉话,等过一会儿她就只能叫大鸡巴爹爹了!”郝应跟着秦仙儿时候长,更加的口无遮拦一点。
秦仙儿听到二人言语间对自己的调戏,本要给他们个教训,但转念一想她实在寂寞太久了,都快忘了男人的味道了。
前段日子只能半夜骑那木马解闷,所以再和肖青璇摊牌后她破天荒的召兄弟二人一起来霓裳宫。
没错,这是秦仙儿的第一次3p,之前她再过分也只是和一个男人,而如今…
摸着两根火热的肉棒,秦仙儿并不清楚自己今晚会变成什么样子,但她内心的欲望已如蓄势待发的火山一般,静候兄弟俩将其引爆!
“呵呵,说的那么好听,还不是想操我的屄。”想明白的秦仙儿松开手中的肉棒,双手一撑床板,身形犹如美人鱼一般滑到大床的中央,她上半身微微向前倾,双腿弯曲别到一侧,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冲着郝氏兄弟二人挑逗地晃动着,几撮黑毛从圆润的臀缝间冒了出来。
“来吧,两位黑将军,就让仙儿好好见识见识你们的本事。”她勾勾手指,眼波流转间带着挑逗之意,顺手轻拍自己翘挺的臀部,肉感十足的臀浪随着手掌的拍击微微颤动,勾得人心痒难耐,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已然按捺不住,仿佛两头饿狼般扑了上去,手口并用,急切地将她紧紧抱住。
这次郝应抢到了下半身,他一把托住了秦仙儿的翘臀,把头埋到了臀缝之间,舔舐着两团丰润柔腻的臀肉。
郝大慢了一步,只能扑向秦仙儿的上身,同样埋头于一对酥胸之中,后者的乳球在黑色大手的揉搓下此起彼伏的弹动,粉嫩的乳珠被交替撕咬。
“哈哈,你们俩呀,跟狗一样,两个狗将军啊啊,轻点别咬啊。”女人娇媚的笑声愈发的刺激着男人的神经,激发着他们的占有欲。
“公主…”郝大突然从乳峰中抬起头来,凑到秦仙儿眼前。目光灼热的盯着后者的红润香唇。
“就叫我仙儿吧,在床上不要把仙儿当公主,仙儿是两位黒将军的战利品,不用怜惜仙儿!”秦仙儿那还不懂郝大的意思,藕臂一伸揽过后者的脑袋,朱唇微启。
郝大立马附身一口含住了美人儿的香唇,舌头长驱直入,秦仙儿也是放肆回应,二人的舌头在口腔中紧紧纠缠在一起,满腔激情宣泄在口中,发出滋溜滋溜的声音。
趴在臀间的郝应看到秦仙儿再跟郝大热吻,索性双手一分,掰开了秦仙儿的大腿,俯首在她股间,舔咬起了阴唇。
“嗯嗯!~~嗯嘶~~”下身突然失守,秦仙儿的娇躯一阵轻抖,上手用力环住郝大的后脖颈,同时将身体正过来支楞起两条大白腿,方便郝应更好的舔弄。
三人的就这样在床中间肢体交错一会儿,突然,秦仙儿猛然推开郝大,耳腮通红,嘴里像缺氧一般急促的喘着粗气,后腰绷直,大腿死死的夹紧郝应的脑袋。
“哦哦来了~~啊哦哦要来啊啊~~”一声高呼,秦仙儿的肉穴如决堤般涌出淫水,贱了郝应一身。
长久没有男人慰籍,秦仙儿在爱抚中交出了今天的第一次。
“这才哪到哪你就喷了,看来今晚仙儿要被我们操脱水了。”郝应直起身子,将口中的淫水吐到肉棒上,一边揉搓一边盯着秦仙儿坏笑。
“呼~~本宫只是太久没男人了,让你们趁虚而入,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过来躺着!”秦仙儿低估了3p带给他的快感,两个男人带给她的刺激可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看着郝应嚣张的嘴脸,秦仙儿气不打一处来,拿起了官威,一把推开搂她入怀的郝大,命令两人排排躺好,她要找回场子。
待两人正面躺好,秦仙儿妖娆地趴到他们的腰间,抬眼瞧了瞧那两根黑色巨龙,唇角微微一勾。
她张开小嘴,吞下了郝应的肉棒,舌头灵活地在顶端轻舔,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握住郝大的肉棒缓缓地上下套弄着。
服侍了一会儿,她忽然转头,将郝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另一只手则紧握住郝应的肉棒,手指娴熟地撸动。
兄弟二人知道秦仙儿这是丢了面子想靠口技让二人出糗,霓裳公主此刻竟如风尘女子般轮流在他们胯下吮吸舔舐,带来的不仅是强烈的视觉冲击,更是一种深刻的心灵满足。
空气中弥漫着吞咽的水声与两兄弟粗重的喘息,二人腰肢紧绷,抵抗着那湿润温暖的包裹。
秦仙儿来回舔吮了一阵,忽地直起身,将两根粗大的肉棒拉到胸前,抵在自己挺立的乳珠上,随着手腕的转动轻轻画着圈,柔软的乳头与滚烫的龟头相互摩擦,一大一小一紫一粉交相辉映,哺乳器官和生殖器官激烈碰撞,透露出说不清的淫靡。
“你们跟我师傅上床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吗?”就在二人享受秦仙儿的胸部按摩时,秦仙儿冷不丁的一句话让他俩一愣。
“怎么?忘了?就上次在香山,你们用药暗算我师父,还胆敢拍照片给我!”秦仙儿握着二人的把柄,语气刻薄。
“这…不是,这其实夫人允许的,让我俩一起去侍奉…”感觉到秦仙儿握住肉棒的力气越来越大,郝应哆哆嗦嗦的回应道。
“那用药也是师父同意的?你们不会今晚来之前也吃了那什么鬼药吧!”秦仙儿大声说道。
“没有没有,那次之后夫人狠狠的惩罚了我们俩,那些药早就都扔了,怎么敢用到您身上!”郝应不知道秦仙儿为什么突然翻起旧账,想起了被挂在香山门口的悲惨经历,连忙矢口否认。
“量你们也不敢。”眼见俩大男人吓得肉棒都缩了几份,秦仙儿眼珠一转,突然一低头,一口吞下了郝应的肉棒,直接把龟头怼到了嗓子眼。
“咝!!”郝应倒吸一口冷气,龟头猛然间被吞入紧俏湿润的口腔,棒身被舌头蜷曲,龟头被喉腔挤压,刚才吓软的肉棒哪里受得了这种突然的刺激,他只觉得胯下一阵发麻发酸
“不行啊~~不行!停下哦哦我要!”郝应此时才意识到中计,但为时已晚,他用手抓紧秦仙儿的脑袋,徒劳的扭动腰肢和大腿,似乎想甩开后者的口腔。
但秦仙儿犹如美女蛇一般死死的缠住郝应的下半身,双腮鼓起吸住肉棒。
“啊…我哦哦!”终于郝应浑身一软,在美人的檀口中一泄千里,温热的白浆从马眼激射而去,灌了秦仙儿满嘴,多余的量甚至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流淌到双峰之上。
“哼哼!”秦仙儿看着郝应狼狈的样子,鼓着腮帮子的得意的哼了一声,甚至张口将舌头上的白浊炫耀给二人看,随后一扭头将满嘴的浓精吐了出来,一脸嘲笑着看着郝应。
“就这?”
“我…”郝应也是久疏战阵,虽说秦仙儿有意针对,但自己的兄弟就在旁边憋笑,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郁闷的心情可想而知。
“你还是回去吃点药吧!”秦仙儿此刻骄傲的犹如一只小母鸡,感觉到嘴中腥臭味还在,胸前也是一阵黏糊,随即起身,走向了浴室。
屋里只留两个黑人躺在床上,只不过一人胯下一柱擎天,另一个的家伙什却像个毛毛虫一样萎缩着。
“我…我刚才是紧张了,这小婊子吓唬我!”郝应还在辩解。
“我知道我知道兄弟,没事,咱们在军营憋了这么久,第一次难免快一些。”郝大坐起身子拍了拍弟弟。
这安慰的话听到郝应耳朵里就无比的别扭,他郁闷的坐在床上,突然注意到有水汽从浴室的门缝中飘了出来,眼睛一转。
“三哥,你现在就过去,趁着这小婊子洗澡,狠狠干她一炮!”郝应恶狠狠的说道。
“这行吗?”郝大不了解秦仙儿,唯恐她像安碧如一样喜怒无常,稍有不慎招来责罚。
“怕什么,别看她一副高傲模样,鸡巴一插进去立马老实了,你先去,我随后就到。”郝应也想今晚去喝头汤,但缺少了药物的支持,他无力短时间内再度雄起。
郝大听着心痒痒,下床直奔浴室而去,随着浴室门砰的一声关紧,卧室里再次陷入一片沉寂。
“操!”郝应躺了一会儿,脑海里一直闪过秦仙儿被郝大肉棒蹂躏的浪荡模样,终究难耐心头的燥热,猛地跳下床朝卫生间走去。
到了门口,他小心翼翼地推开浴室的门,随着门缝微微开启,一声夹杂着愉悦与痛楚的呻吟幽幽传来,伴随着些许杂乱的声响。
郝应单是听到声音,疲软的肉棒竟渐渐有了反应,他悄然打开门溜了进去。
霓裳公主的浴室奢华宽敞,水汽弥漫热气缭绕。
郝应循着呻吟声向内靠近,发现房间右侧被大块透明玻璃隔出了一块淋浴区。
热水从喷头中洒落,玻璃上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雾气,将淋浴区中的景象遮掩得若隐若现。
郝应站在玻璃前,听着里面传来一声声如泣如歌的呻吟、肉体的碰撞与急促的喘息声。
却只能隐约看见交织的身体在雾气中朦胧起伏,这引得他不禁吞了口口水,握住了自己渐渐昂扬的下体,缓缓地开始撸动。
“咣当”突然一声响动,吓得郝应下身一缩,刚想叫骂出来,一抬头猛然发现,一俱白皙丰满的肉体出现在玻璃后,双手张开,上半身正面紧贴在玻璃上,隐约可见一道黑影正站在她的身后不停耸动,黑色的手臂如铁钩般锁住女人的脖颈。
女人水嫩的娇躯被撞击的怼在玻璃上左右扭动,两团巨乳就在郝应眼前被压成了两坨肉饼。
“哦哦啊好大~~嘶哦!!啊哈啊咿哦哦~~嘶啊!!”伴随着如打夯般的肉体撞击声,秦仙儿放荡的淫叫声听的郝应血脉喷张。
胯下肉棒登时就如同旗杆一般立了起来,搓了搓肿胀发痛的肉棒,郝应走进了淋浴房。
“兄弟你来了,快来看,仙儿已经求饶了!”听到有人进来,郝大一扭身子,像驾马一样调转了秦仙儿的身子,正对着郝应。
“哦哦啊啊,没哦哦,好大啊啊!!没饶哦哦啊!”眼前女人雪白的身体上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红色,眉目含情格外诱人,随着男人腰肢的摆动被干的扭腰摆臀春潮带雨,一对吊乳如奶袋一般来回跳动。
“真tm是个骚婊子!”郝应啐了一口吐沫,真是越尊贵的女人越放荡,身份越高,底线越低。
双手直接伸过去捏住了两颗跳动的粉嫩乳珠,用力一捏。
“哦哦啊!!”触电般的快感瞬间蔓延全身,秦仙儿忍不住轻呼,娇嫩的乳珠被揉捏挤压,微微的痛感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意,令她头脑一阵晕眩。
原本只是想让郝大小小吃点豆腐,谁知道被撩拨的提臀相迎。
“小骚货,刚才不是叫嚣的厉害吗?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
“我…你们偷袭哦哦!哦啊啊!不算啊啊!”,下流的淫语听的秦仙儿浑身发抖快感倍增,她喘息着,伸出微微颤抖的舌尖,断断续续地想要反驳,然而那带着娇喘的声音却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欲拒还迎的意味。
郝应靠过去一口叼住了她的舌头,用力吮吸起来。
见秦仙儿媚态尽显,身后的郝大更是搂紧她的纤腰,每一下冲击都竭尽全力地撞到秦仙儿的翘臀上,似乎要把卵蛋都塞进去,只听撞击声越来越急促,男人的喘息越来越厚重。
“哦哦啊来啊啊,要来啊,我要丢了哦哦啊!!”只见郝大猛然抱紧秦仙儿一阵抽搐,随着后者响彻屋顶的尖叫声,娇嫩的小穴此刻被肉棒怼到了最深处,生命的浓浆灌满了整个子宫。
二人保持了一会重叠的姿势,随后秦仙儿无力的向前扑在郝应怀里,郝大的肉棒顺势脱出,一股子白浆顺着秦仙儿的大腿流到了地板上,顺着水流淌了满地。
“真爽,真是极品骚屄,吸的好紧!”为了彰显炫耀自己的雄风,只听啪的一声,秦仙儿水嫩的翘臀被扇出一个巴掌印。
“骚屄一次可满足不了,要吃一整晚的大鸡巴!”郝应揶揄了一嘴,搂着秦仙儿的双手也不老实,顺势摸臀揉胸。
“嗯,你等一下…谁说我求饶的!只是刚才我一直弯着腰,腿脚麻了”秦仙儿气喘吁吁,狡辩的样子和刚才的郝应一般模样。
“还不服,一会儿看你还嚣不嚣张!”。
“脏死了,起开,我要洗澡了。”缓了一会儿秦仙儿也恢复了体力,推开了郝应,窜到了喷头下面。
“我来服侍仙儿洗澡吧”看郝应坏笑的靠了过去,郝大也挤了进去,兄弟二人将秦仙儿夹在中间共用一个喷头,清洗的过程中兄弟俩难免上下其手,惹的秦仙儿娇笑连连。
再帮对方擦干了身上的水分之后,兄弟二人将浴巾一裹,包住了秦仙儿的身躯,二人扛着美人直奔卧室的大床,在后者的惊呼声中将其悠到了床上,随着秦仙儿的娇躯在床上弹了两下,浴巾散开,她如同被剥干净的白羊一般摊在床上。
还没等秦仙儿抗议,两俱黑色身躯就压了上去,依然一人占半边。
“小骚货,看你一会儿嘴不嘴硬,一定艹的你叫爹爹!”郝应扶起肉棒,蓄势待发,准备一雪前耻。
“就会耍嘴皮子,姑奶奶我什么没见识过啊,来啊,看看你的烂鸟能不能操服我的骚屄!”爽了两次的秦仙儿也是彻底放开自我,说起了江湖荤话,双腿朝天外扩,一手撑开自己的阴唇,对着郝应挑衅。
“翻过身子把屁股撅起来,我也要从后面操你,三哥别让她的嘴闲着。”
秦仙儿也不磨叽,转身趴在郝大的腿上,撅起了翘臀,两轮圆月之间突出一个销魂洞。
郝应双手揉搓着白嫩的臀瓣,将肉棒顺着臀缝挤了进去,顶到两片阴唇之间,也不进去,而是用棒身来回磨蹭,感受着阴唇的湿润和阴毛的毛茬,就这么滑了一会儿,秦仙儿的浪水已经涂满了整个肉棒,甚至顺着阴囊往下滴。
“混小子,就会折磨人,还不快嗯嗯!!”秦仙儿刚想转头嘲讽两句,郝应一沉腰,龟头顶开阴唇,身体顺势前倾,坚硬的肉棒撞进了水盈盈的肉穴中,棒身滑过黏腻湿润的肉壁,轻而易举的直抵花宫,撞的秦仙儿娇喘一声。
“哦~~”磨蹭了这么久终于抵达了自己熟悉的地方,郝应也是长呼了一口气,也不着急动,扶助秦仙儿的翘臀,就保持这深入的状态,感受着肉棒包裹的潮湿温热。
“你…你动一动…要…”秦仙儿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难耐的恳求,她清晰地感受到灼热的龟头顶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时不时轻轻弹动,挤压着她的花心,仿佛挑逗般一下一下撞击宫口,酝酿的快感折磨着她的神经。
她急不可耐地扭过头,想催促一下身后的男人,谁料一双有力的手忽然托住她的脸颊,将她的头板正,另一根肉龙支楞在她眼前。
秦仙儿抬头看向郝大,后者示意她该管前面了,腹背受敌,秦仙儿也没有办法,只能秀口一张含住了眼前半软的肉棒,用口腔嗦住棒身,用舌头帮郝大恢复精力。
郝大双手摁住秦仙儿的头,缓缓地向自己胯下压去,面上露出享受的神情。
与此同时,郝应也开始缓缓抽动,最初只是轻柔地进出,仿佛在适应她的身体。
然而,随着快感的积累,他逐渐加快了节奏,双手紧紧握住秦仙儿纤细的腰肢,腰身猛力向前顶撞,动作愈发凶猛。
秦仙儿圆润雪白的臀部随着他每一下撞击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臀肉随之荡起阵阵波澜,微微颤动。
“嗯嗯~~嗯呜呜嗯嗯!!”感受到肉穴内激烈的撞击,花心被一次次的贯穿,秦仙儿支撑不住了,嘴里呜呜的号角,双手忍不住乱摆,可是两个男人哪能轻易的放过她,郝应反手拽起秦仙儿的胳膊,像拽着缰绳一样用力往后拉,配合着胯下的撞击每一次都顶到花宫最深处,郝大也是曲起双腿固定好秦仙儿的臻首,鸡巴塞满对方的小嘴。
“哈哈,我像不像在骑一匹马?”看着秦仙儿弓起的身子,郝应和郝大开起了玩笑。
“我这边反而像是小鸡啄米!”郝应也是一脸舒爽,秦仙儿口腔紧致,上津液丰富,还能闲出手来揉搓那对吊钟酥乳。
“嗯~嗯~~!!”听着两人的污言秽语,秦仙儿只能发出无力的哼叫,甚至这些对自己的侮辱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下体的快感如电流般划过全身。
终于,兄弟俩可能也觉得累了,暂时放开了秦仙儿。
“啊~呼~啊呼~~你…你们要…操死我吗?”秦仙儿吐出了郝大的肉棒,趴在郝大怀里干呕了两声,随即大口地喘着粗气。
“小骚屄就需要被粗暴的对待,让你知道一些大鸡巴的厉害。来,让她调转个身子。”
兄弟俩将秦仙儿掉了个身子,让她平躺在床上,下身对着床里的郝大,而脑袋则冲外,悬在床沿之外,郝应站在床边,双手扶稳她的头,使她后仰贴在床沿。
(我怎么像个玩具一样被这两个人摆弄?)被摆成这个姿势的秦仙儿就疑惑了一瞬,一仰头,一根肉棒就闯进了自己的倒挂的视野中。
床的高度刚好到郝应的腰部,他扶起肉棒正好怼到秦仙儿的唇边。
“好仙儿,在帮我舔一舔!”秦仙儿白了郝应一眼,顺送着张开了嘴巴,同时用力将头后仰,紧贴在床的侧沿,口腔和喉管在一条直线上,形成一个天然的“肉洞”,让鸡巴可以轻易的的挤入嫩腔,随着秦仙儿的鼻尖抵住了郝应的的阴囊,她吞下了后者的整根肉棒,来了一次深喉咙。
郝应满意的呼了一声,双手抓住美人的酥胸,以此为支点摆动腰肢,抽插着秦仙儿的喉穴。
“咕噜~咕噜!”秦仙儿喉管蠕动挤压着肉棒,口水被干的流淌出来,顺着脸颊滴落到地上。
另一边,看到秦仙儿的喉咙起伏不停,郝大也是托住她的腿弯上压,膝盖靠近锁骨,近乎把秦仙儿的身体折叠起来,挺起重振雄风的肉棒,龟头对准嫩穴,打夯般重重的砸了下去。
“呜呜~~哦哦嗯嗯!!!”秦仙儿感受着上下两洞被人蹂躏的快感,下身承受着郝大全力的冲刺,毫不留情的次次贯穿她的子宫,阴囊一下下撞击着秦仙儿胯下,流淌出的淫水被砸的啪啪四溅,染湿了身下的床单。
而上半身则被郝应控制,双峰在黑色的手掌中变换形状,像揉面一样。
喉咙深处被暴力贯通,饶是秦仙儿经验丰富,也经不住被这样连续的深喉穿刺,她徒劳的用手掌拍打着郝应的大腿,希望他能慢一点,但换来确实嗓子眼被更深的捅入。
这种身体完全被别人掌握的感觉带给秦仙儿异样的快感,在这场性爱中仿佛不再是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工具,任凭男人玩弄的鸡巴套子。
身体被牢牢锁住,无论自己如何抵抗都无法摆脱男人的侵犯,被征服,被粗暴对待的快感让秦仙儿如坠云端,让旧居高位的她仿佛回到了那段青楼时光,只能用连续的呜咽声和扭动身形宣泄自己的快感!
男人的征服之路还在继续,兄弟俩稍微变换了姿势,郝应放开了满是抓痕的乳球,双手擒住秦仙儿的小腿,让她的双腿劈开成一个大大的V字,再将两只玉足拽到了自己的眼前,张嘴就嘬住了扭曲扣紧的白嫩脚趾,含在口中啃咬。
另一边郝大绷紧腰胯,粗大黝黑的肉棒快速在粉嫩的肉穴内抽动,满带着浓稠白沫,这是秦仙儿的淫水被反复挤压摩擦榨取出的汁水。
“怎么样,骚货爽不爽!”女人娇弱的模样激起了郝大的兽欲,让他回想起了另一个女人,无论人前多么雍容华贵,最终也会被男人征服,他用双手占据了空出来的双峰,低头将乳头挤入口中撕咬。
“呜呜!!”回应他的只有秦仙儿上气不接下气的呻吟和胡乱摆动的双臂,她感觉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两只野兽凶狠的啃食,窒息,肿胀,撕咬三重快感湮灭了她最后的理智,令她无法自持,极致的冲击带给她机智的快感,从最早的被动接受,再到挣扎抵抗,最终,她选择拥抱这股快感!
郝应察觉到了秦仙儿的变化,只觉她的口腔不似最初刮愣他的肉棒,反而有意的容纳他的龟头,大量分泌的唾液配合玉口的包裹感丝毫不亚于蜜穴,舒爽的郝应腰肢发麻。
“骚货来感觉了啊,小嘴比骚屄还能吸!”郝应放开了秦仙儿的小腿,捧住她的脑袋,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她下面也好紧,嘬着我的龟头哦哦!”郝大也惊奇的发现这女人居然由守转攻,解放的双腿第一时间盘到他的腰间,死死把他箍住,不愿意让他的肉棒离开她的身体。
郝大欺身压倒秦仙儿的娇躯,饱满的双峰被他厚实的胸膛压成两个肉饼,此时他小范围的摆动腰肢,高速迅猛的侵犯着身下的女人。
“哦哦!!”郝应突然扬头高呼,双手撑住床沿,只见秦仙儿的藕臂环过他的屁股,死死的抱紧他,檀口大张喉咙鼓起,如同美女蛇一般吞下了整条肉棒,门牙都顶到了阴囊。
此刻秦仙儿手脚并用,将两个男人的鸡巴锁在了自己的体内,她需要男人彻底的占有她的身体。
“哦!”“啊!”伴随着两声急促的嚎叫,兄弟俩精关同时一松,尽情的在秦仙儿体内喷射。
后者的胸口不断的起伏,小腹处略微鼓起,可见子宫内被灌的满满的,喉咙一阵蠕动,郝应的龟头卡在她的嗓子眼,她只能吞下阵阵腥臭的精液。
待到男人射精结束,秦仙儿绷紧的身体终于放松,随着前后肉棒脱离,她像只被玩烂的蛤蟆一样,四仰八叉的摊在床上,头依然探出床外倒悬着,白浊混合着口水从大张的嘴角流淌出来,滴到地板上,双峰被揉搓的仿佛大了一圈,伴随着她的喘息快速起伏着。
秦仙儿第一次感觉到了双龙一凤的快感,此时她头晕目眩,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耳边传来男人的嘲笑声,但她根本没力气反驳,只能闭目养神,任凭男人将她的身体抱起来,待到睁眼,她发现自己被两个男人簇拥着坐在浴室边的青石台上,温热的泉水浇过全身,四只手全都落到她身上,轻抚她的肌肤。
“呼~~”秦仙儿心里被烫的暖暖的,舒服的哼叫出来。
“怎么样仙儿殿下,小的们伺候的可还好!”郝应见秦仙儿享受的表情,连忙狗腿的请安道,兄弟俩都是对付女人的专家,知道什么叫张弛有度,激烈的性爱过后这种柔顺的爱抚,更能抚慰女人的心灵,舒缓她的身心。
连称呼都恭敬了不少。
“嗯~~勉强合格吧,还有,下次不允许怼着我的喉咙射精,谁愿意喝你的精液啊!”秦仙儿这种傲娇性格就吃这一套,给个台阶她就顺势下坡,毕竟自己刚才被干成那副模样,也很难嘴硬瞧不起兄弟俩。
“哪敢啊,这不是殿下你抱得太紧,我没拔出来嘛。”
“是啊,仙儿的腿都快把我的腰勒断了,下面一紧一紧的吸着我的鸡巴。”郝大在一旁添油加醋。
“够啦!两个死奴才,不许再提刚才~~”秦仙儿板起脸本想呵止住兄弟俩,没想到他俩嘴上不说话,手上却不闲着,上揉下捏,左右夹击,嘴唇雨点般的印在秦仙儿的脖颈丶锁骨丶双峰等敏感部位,吻的秦仙儿浑身绵软,心燥体热,刚刚降温的娇躯再次欲火缠身。
“骚仙儿的下面怎么又流水了,真是个欠艹的小浪穴。”郝应将手滑向后者的胯下,入手一片泥泞,刚刚被洗干净的肉穴又开始流淌出半透明的粘液。
“被你们这么摸当然有反应了,不过你俩也就这点本事了!”秦仙儿双手各握住了兄弟俩的肉帮,毕竟都射了两次,看起来软塌塌的一坨,她想搓橡皮泥一般揉搓摆弄。
“小骚货还敢挑衅,不怕一会儿又被干的爬不起来。”
“谁怕谁啊,你们也就这点本事了,也就支楞一会儿,你们又不能连续硬。”她的体力已经恢复了,想着反正这两个人鸡巴硬了也会一起操她,畅快淋漓的性爱过后大家一块休息,这样一来自己也不会太被动。
秦仙儿小脑瓜里已经预料到了之后的情节,感受着两根肉棒在手心里逐渐膨胀,反而更加肆无忌惮的撸动了起来。
本来是这样没错,但秦仙儿忽略了一点…
不久后~~
“哦哦啊~~慢啊~~我要…要被嘶啊啊,轻啊我不行~~啊哈啊啊啊!”连续不断的呻吟伴随着一声一声撞击的闷响回荡在浴室之内。
只见秦仙儿躺在青石板上,郝应半蹲在她身前,双手搂住半条白蟒,以此借力快速摆动腰肢,坚硬无比的粗黑肉棒把整个小穴插得没有一丝缝隙,阴囊左右前后地甩动着,拍打着美人的翘臀。
“啊啊,骚屄公主怎么不嘴硬了,下面的嘴倒是咬的很紧!”
“不…不干哦哦啊,要丢了啊啊仙儿不行了…饶了仙嘶啊啊啊啊唔!”秦仙儿无助的用双手用力反扣住台阶,身体弯曲以此来抵消掉身前的凶猛撞击。
一对白嫩的乳房上下颤抖,红润的小穴泛起白沫吞吐着巨大的肉棒。
另一边,郝大半躺在浴池里,一边缓慢撸动着翘出水面的龟头,一边饶有兴致的欣赏着岸边的春宫美景。
两人肉棒被秦仙儿弄硬之后,没有选择一起操弄美人,而是选择了轮番上阵,一人挺抢直入,另一个在一旁养精蓄锐,待到上一人缴械之后再来一个无缝交接。
兄弟俩有了喘息的机会,可是操劳了我们的仙儿公主,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一波高潮过后很快就被再次送上巅峰,不消两个回合,已经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呼~骚屄公主爽不爽,还敢不敢顶嘴了!”郝应一边抽插一片拍打着秦仙儿的臀部,白嫩圆润的臀瓣上早已遍布红印。
“不哦哦不敢了,大鸡巴好厉害啊啊!”
“那你应该叫我什么。”
“啊啊~好~~郝应啊!!黒将军!黑爹爹~~大鸡巴哦哦绕了仙儿把哦哦我要哦~~咿唔~!”秦仙儿毫不在意自己说着什么,用放肆的浪叫来宣泄自己的欲望。
“大鸡巴要射进来了,小骚屄接住了!!”
“哦哦,射进来~射进来啊!仙儿喜欢被黑爹爹的精液射满哦!!”交织的男女再次达到了高潮,郝应紧紧搂住烂泥一般的身体,龟头破开宫口激射浓浆,秦仙儿投桃报李,下体一股一股地涌出淫液。
两人四肢交错,激情舌吻,享受着高潮后余韵,不多时,郝应站了起来,也不休息,拉起秦仙儿,从身后揽过她的腿弯抱起了后者。
“来,换人。”他托着秦仙儿走进水池,淌到了郝大的面前。
正闭目养神的郝大一抬头,秦仙儿就这样双腿打开成V字悬在他的眼前,原本紧凑的小穴早被干成一个铜钱大小的圆洞,正缓缓流出大量的黄白混浆,黄色的是之前射进去已经变质的精液。
郝大从水里坐了起来,用手扶住秦仙儿的大腿,硕大的龟头再次堵住了水帘洞。
“求…让我休息一会儿,我要不行了,绕了仙儿吧。”秦仙儿试图通过楚楚可怜的语气换得一丝喘息的机会,但换来的却只有兄弟俩的讥笑,只见他俩同时向前一靠。
郝大的肉棒严丝合缝的捅入了女人的阴道,畅通无阻的直抵最深处,软腻滑嫩,恰如一片水潭。
随着郝大腰肢的摆动,郝应还贴心的一下一下推着秦仙儿的屁股,让前者的肉棒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操到女人的深宫。
交合处四溅的淫水流了满个池塘。
“啊啊~~!”本来有气无力哼哼的秦仙儿突然大声的叫了两句,浑身突然绷劲,肉穴一阵蠕动,郝大心领神会的抽出肉棒,一道黄白相交的液体挤开浓精呲了出来。
“哈哈,小骚屄忍不住失禁了哈哈!”
面对自己的失态,秦仙儿早已没有力气反驳了,眯着眼靠在郝应的怀里。
今天就任他俩玩弄吧。
接下里的一段时间,两个男人像洋娃娃一样各种摆弄的秦仙儿身体,时而让她背靠墙壁,时而倒立在水中,时而趴在是桌上。
耸动的屁股,摇曳的乳峰,还有通红的小骚屄,无不吸引着男人一次又一次将精液射入她的体内,她自己都记不住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子宫都被撞的麻木了,嘴中胡乱的说着淫词乱语。
“仙儿,怎么感觉你的胸变大的很多啊!”郝大此刻躺在地板上,秦仙儿蹲在他的胯下,双手撑在男人肩膀两侧,肥臀快速的上下耸动着,反复吞咽着肉棒,乌黑的阴毛被溢出的白沫子染成白蒙蒙一片,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嗯,还不是你们掐的,要是被别人发现…啊!还掐!”郝大双手掐紧两边侧乳,向中间聚拢。
“大了不好吗,以后孩子享福了嘿嘿。”
“只有你们舒服而已啊~~我腿酸了。”
“让骚仙儿给我们生孩子不就得了。”此时郝应从后面靠了上来,贴到秦仙儿的耳边说道。
“想得美,你们的烂鸟可搞不大姑奶奶的肚子!”这一点上秦仙儿确实有恃无恐,有安碧如新培育的阴蛊在,除非她们自愿,否则绝无胎珠暗结的可能。
郝应撇撇嘴,知道这女人确实有一些非凡手段,但此刻可不能落了威风,看着眼前上下摇摆的水嫩翘臀,臀浪阵阵,他的手向下一滑。
“你要干什么?”秦仙儿开始还以为郝应要玩她的小穴,但谁知道那只手在下面打了个转,竟探向了自己的屁股沟,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冷颤。
“好仙儿,今晚玩的这么开心,不如…把这里献出来吧!”郝应的手指借着湿润粘稠的淫浆挤进了臀瓣之内,挑逗着那朵娇嫩的菊花。
“不要啊!你…”秦仙儿刚想转身推开郝应,谁知身前的郝大直接揪住她的乳珠将她拽了回来。
“现在可由不得你,小骚屄的小屁眼也得让黑爹爹享用…嗯?”郝应将淫液涂满秦仙儿的菊穴,开始还担心女人会不适,先用小拇指捅了进去,谁知道竟畅通无比,再换插中指,依然没有明显阻碍,窄小的菊道似乎有弹力般裹住他的手指。
“操,你这骚屄公主的后庭没少被男人插啊,一碰都出水了,还在这给我装!”此时郝应才意识到,秦仙儿的后庭早被人开了苞了。
“看来她们师徒俩的屁眼都被林三干过。”郝大想起了安碧如的后庭也早就被人用过了。
“不对啊,这个松弛度,应该没被干多久!”郝应凑到了秦仙儿的脸边舔着后者的耳垂。
“小骚屄,说,谁干过你的屁眼。”
“呵呵!”秦仙儿潇洒地用手把粘黏在额头的秀发向两边分了分,狡黠一笑。
“反正不是你们~~”秦仙儿不说之前被巴卡伦那个小鬼借机夺了菊花,就是前段时间骑木马,她也没少安装两根假鸡巴。
“臭婊子!骚母狗,看来你今晚不被艹屁眼就不爽是不是,三哥你抓住她。”郝应被挑起了性子。
“不用!”秦仙儿坐稳在郝大的鸡巴上,双手后伸掰开自己的臀瓣,将粉嫩的菊穴露了出来。
“不就是想艹我屁眼吗?来吧,今晚这身骚肉就任你们摆布,有种就操死我!”秦仙儿就如同一直嗷嗷待宰的小母鸡一样,她知道今晚逃不过后庭花开,不如过过嘴瘾,挑衅一下这个男人。
怒不可遏的郝应跨坐在秦仙儿的屁股上,握紧了钢枪一般坚硬的肉棒,硕大的龟头对上了后者的菊花上,竖立着一点点往里挤进去,饱满的菊门被龟头挤压的凹陷下去,连四周的褶皱都被抻直了。
“哦哦~~”秦仙儿浑身颤抖,扬起天鹅般的脖颈,双眼上翻的哼唧,虽然她的菊穴已不是初次,但郝应巨大的肉棒还是带给她强烈的压迫感,这种感觉甚至超越了初次破菊。
“看来你之前的男人才是烂鸟,被玩过的屁眼还这么紧,让我帮你疏通疏通!”郝应感觉到秦仙儿的菊花没有想象中那么宽松,郝应继续缓慢的探入。
“哦哦~~好涨!!”肉棒已经进了一半,秦仙儿已经快到极限了,翘臀缓慢的蠕动,双手死死掐住郝大的胳膊,扣出一道道血痕。
“不行~~你太粗了,先拔出啊啊!!”下体双重的肿胀再次让秦仙儿生出了被征服的快感,任凭她如何哭喊,也阻止不了男人一寸寸的占据着她的心间。
逃无可逃,退无可退,这种屈辱感激发了秦仙儿心中最原始的欲望,女人对男人的生殖崇拜!
“操死你骚屁屄!”郝应不再磨蹭,大吼一声,身体猛然前压,将肉棒全部捅了进去。
秦仙儿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重压的扑倒在郝大的怀里。
“哈哈,我能感受到你的龟头啊!”躺在下面的郝大突然笑了起来,郝应也蹭了蹭深入菊花的肉棒,果然能感受到下方的凸起。
“你们…先别动哦哦,我要疯掉了啊啊!”,秦仙儿第一次完整的感受到了双龙降凤的滋味。前后两个洞被龟头交错摩擦,爽的她满脸扭曲
“来,让骚屄公主感受下前后贯通的感觉。”说完郝应就开始抽拉女人屁眼中肉棒,每次抽出来都顺手摸一下秦仙儿下面的淫水,涂在肉棒上润滑。
郝大也就着郝应的冲击一下下挺动着腰肢,将肉棒顶住秦仙儿的肉穴。
“啊啊~~哦啊啊死了啊啊!!”秦仙儿仰起俏脸,大口喘息,身子无力的压在郝大身上,屁眼被贯穿的快感混合著肉穴内的撞击,酸楚,疼痛和酥麻叠加在一起,将秦仙儿带上了从未有过的高潮中。
“还要不要我们操你了!”
“要啊啊~操死仙儿哦哦!”
“什么时候操!”
“天天~~天天操~~”
“操哪里!操谁!”
“操哪里哦哦啊操仙儿的小骚屄哦哦,要被干死了,好舒服啊!草仙儿的小骚屄,干仙儿的屁眼,咿呀~~呜哦哦!!”
秦仙儿如痴如醉的呻吟声在房中缭绕,久久不绝,她彻底沉溺于无边的快感漩涡之中。
三人躺在一起纠缠交织。
郝大此刻被压得有些吃力,而且这个姿势也不易发力,于是招呼道:
“小弟,换个姿势,站起来!”
郝应立马明白郝大想用那个经典的肉夹馍姿势,从身后搂住秦仙儿的大腿将她从郝大的肉棒上拔了出来,抱在半空中,只见秦仙儿娇嫩的花蕊止不住的流水,一根肉龙依然深深地嵌在她的臀瓣间。
郝大见状,站起身凑到她面前,趁势一挺腰,将灼热的肉棒再度埋入秦仙儿柔嫩的身体中。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将她夹在中央,腰肢摆动虎虎生风,肉棒的交替贯穿让秦仙儿几近崩溃。
秦仙儿浑身酥软,连说话都变得含糊不清,微张的唇边只余一连串的喘息声,急促而沙哑。
来个肉洞被填满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袭来,仿佛电流贯穿全身,使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高潮如同狂潮席卷而至,秦仙儿的声音猛然拔高,近乎失控地嚎叫,身躯仿佛挣脱一切束缚般疯狂扭动。
察觉到她下体的抽搐,两人毫不留情地加大力道,每一下都势沉力猛,誓要将她的身体揉碎。
在秦仙儿语无伦次的尖叫声中,两个男人近乎将她的身体挤成了肉饼,各自将龟头怼到阴道和菊穴的最深处,将早已稀薄的精液再次注入进去。
“啊啊啊~啊啊!!哦哦~~”秦仙儿翻着白眼仰头呻吟,声音渐渐微弱,终于在一阵强烈的快感中攀上巅峰。
最后,她的脑袋一歪,闭上双眼就这么昏了过去。
两个黑人气喘吁吁的将秦仙儿放平在毛毯上,郝应还贴心的探探了后者的鼻息。
“只是累的睡过去了。”
“他们师徒俩还真是一般模样,没用药都把她操成这个样子,嘿嘿,下次让师徒俩比一比谁更骚。”
“我可不想招惹那位夫人,不过看那大华太后,闷骚无比,回来求巴少爷赏我们点汤喝喝。”
两人此时也已力竭,凭着一口气撑到现在。
干晕了这傲娇又美艳的公主,让他们觉得异常畅快。
片刻后,两人泡入浴池稍作休息,恢复了些力气,便小心翼翼地替秦仙儿清理了身体,将她安置回卧室。
次日,日上三竿
“嗯~~哦~~”秦仙儿皱着眉头在床上蠕动了片刻,才幽幽转醒。
意识逐渐回笼,她感觉口干舌燥,伸手撑着床想爬起来找水喝。
谁知刚一起身,浑身便传来一阵酸痛,仿佛被人揉碎了一般。
下体酥麻,后臀则火辣辣地发烫。
这才忆起昨夜的最后一幕——在一阵绝顶的高潮中失去了意识。
“两个狗奴才,玩的那么狠…”秦仙儿嘟囔了两句,环顾四周,却不见那兄弟俩的踪影。
想来大约是翻窗离去了。
正欲召唤侍女,才忽然想到昨夜为了尽兴,她特意遣散了所有人,没有她的命令便不得进来。
秦仙儿无奈只能拖着散架的身体,披着被巾一步一探的走下床去,突然眼前白光一闪。
这是?秦仙儿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踉跄的走向窗边,一推窗户,正午的太阳照射进来,恍得她睁不开眼睛。
这是几点了啊!秦仙儿猛然意识到自己睡了太久了,今天可不是休沐,作为宫内女官首座,早晨失踪了这么久,外头不得闹翻天了。
她心中顿时慌乱起来,随意整理了衣物,忍着酸楚飞快地奔向宫门。
“来人!”一出霓裳宫的大门,秦仙儿便匆忙唤人备轿。
“别叫了,都长公主了还这么大呼小叫。”话音刚落,一声略带埋怨的轻呵在耳边响起。
秦仙儿一扭头,只见太后肖青璇在侍女簇拥下缓缓走来。
“肖…参见太后娘娘。娘娘今日怎么有空来霓裳宫?”秦仙儿见肖青璇过来,心下一松,知道没闯什么大祸。
“没有我,你这事还真不知如何收场。进来说吧。”肖青璇无奈地叹了口气,示意侍女留在外头,径直向内走去。
秦仙儿顽皮地吐了吐舌头,跟在她身后进了屋。
“你身为女官之首,大清早就不见人影,底下人也不敢找,耽误了多少事情!”屋内刚坐定,肖青璇便忍不住轻斥道。
“肖姐姐,这不是人家想偷个懒嘛,别生气嘛。”秦仙儿撒娇地抓住她的手摇晃着。
肖青璇无奈地瞪了她一眼,手指了指她的脖颈。
秦仙儿一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的领口没有系紧,白皙的胸脯上印着纵横交错的红道子,眼不瞎的都知道她昨晚干了什么。
“你啊,就不能克制一点?好歹等到休沐日。”
“我…我忍了很久了嘛,这也没出什么大事啊。”秦仙儿轻轻嘟囔,依旧嘴硬。
“没出什么大事?昨夜那两个憨货翻墙时差点被夜巡侍卫撞见。若不是我出面,宫内淫乱这罪过,你还不知道分量?”
“那又怎样?肖姐姐不也…”秦仙儿见肖青璇为她解围,娇笑的语气带些调皮。
“你这小妮子!皮痒了是不是!”肖青璇作势要打她。
“肖姐姐饶命,不然我把那两个憨货送到出云宫,任凭姐姐发落可好?”秦仙儿一边笑着躲闪,一边俏皮道。
“你这丫头,自己偷吃不干净,还想连累我!”肖青璇又好气又好笑。
“怎么能叫偷吃呢?”秦仙儿忽然靠过去,俏声低语道,“那两人可没白锻炼,要不然怎能折腾得我下不了床。”她回味着昨夜的销魂滋味,忍不住舔了舔红唇。
肖青璇瞧着她满脸春意,心中也不由泛起涟漪。
想到昨夜巴卡伦送来的禁忌之物,她忽觉小腹一紧,下体竟涌出一股暖流,不由得微微夹紧双腿。
“好了,别贫嘴了。我今日正好有别的事情找你,那两个憨货…日后再说。”
“哦?是什么事情?”秦仙儿眼中透出好奇,凑近了些。
“就是…”肖青璇环顾左右,招呼她靠近些,低声耳语。
不多时,屋外的侍女们便听见秦仙儿银铃般的笑声传出,纷纷面面相觑,不明里头贵人在谈些什么。
骄阳似火,初雪消融。
这寒冷的冬季里,宫中却渐渐弥漫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