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章出现了点问题,本来是想一章写完肖太后的戏码,高估了自己的描写能力,人物内心的变化还有剧情铺垫实在是写不完,想删也不能删,都是及其重要的过渡,再这么拖下去就和萧府之乱大结局一样太长了,所以决定把这一章分两部分,上半部分是人物冲突,下半部分是肉戏。
友情提示,本章没有配图,下一章尽快。
安碧如,现如今使节团最忌惮的存在,她本是林三后宫中第一个出轨的女人,但如今却成为了唯一一个让使节团束手无策的存在。
其他后宫佳丽,或因欲望或因恐惧,总能找到突破口,可安碧如却如一只滑不留手的狐狸,外表魅惑妖娆,内心却深沉如海,步步为营。
当初,巴克利曾自信满满,认为凭借郝大郝应的床上功夫足以让安碧如臣服,使其成为使节团操控大华的桥梁。
一开始也确实如他所料那样,安碧如被卷入了情欲的旋涡露出了些许破绽,可就在巴克利准备进一步行动时,她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展开反击——囚禁郝应,用蛊术威逼郝大,硬生生将使节团隐藏在暗处的计划扯到台面上。
这一系列事件不仅让使节团措手不及,更是彻底暴露了他们的野心,使其他女子产生了警惕。
通过后宫控制大华的计划被迫搁置,他们只能被迫启用更为漫长的“融合计划”。
每每想到这里巴克利就后悔不已,当初不如把魔眼用到这狐狸精身上,毕竟那位宁夫人基本不问世事,不理睬她都可以。
“安夫人,您怎么一大早过来我这里了?”巴克利面对眼前盈盈笑意的安碧如,瞬间困意全无,挺直身子摆出几分恭敬。
“都快晌午了,还说早?”安碧如掩嘴轻笑,语气柔和却带着几分揶揄,“我看你和香君都没去用饭,心想你们昨晚是不是太累了,特意命人准备了一些滋补的汤羹。趁热喝了吧,可别浪费了我的一片心意。”说着,她指了指放在桌上的瓷碗,热气袅袅,药香隐隐传来。
巴克利目光落在那汤碗上,心头却警铃大作,他挤出一丝微笑,“多谢安夫人惦记,只是我现在不太饿,等香君回来我们一起享用吧。”他心里明白,安碧如这位夫人,可不是普通人。
她精通蛊术,手段层出不穷,这碗汤羹里究竟是什么,他可不敢轻易尝试。
“哟,这话的意思,是怕我下毒吗?”安碧如眉梢轻挑,半真半假地调侃道。
“不敢不敢,夫人您误会了,我只是刚起床,确实没什么胃口。”巴克利忙摆手。
安碧如低低笑了一声,腰肢微扭,莲步轻移到桌边。
她随意沾了一滴汤汁,送到唇边轻轻一尝,眼波流转间抛了个媚眼。
“放心吧,这汤里用的可全是滋补的药材,哪里会有什么毒?”
“安夫人……”巴克利满脸苦笑,知道再装下去也没用,只得开门见山,“我实在不明白,在下哪里做得不周到,让您不高兴了?您直说,我一定改。”
“呵呵,巴少爷严重了。”安碧如将汤碗放下,慢条斯理地收回手,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寒意,“您是林府的贵客,府上上下无不敬着你,随随便便带着随从上门,说住就住。我那师侄香君,自小体弱多病,之前在门里可是被我们捧在手心里宠着的,你们怎么舍得那么折磨她,也不管她的身子骨抗不抗的住。”巴克利的心一沉,才意识到自己最近召郝常入府,私下调教李香君的事情恐怕早已全落在这位夫人眼里。
“安夫人,您误会了。我之前已经引荐郝应给宁仙子了,郝大走后我缺点得力的下人,这才让他进府伺候。至于我和香君之间……”他硬着头皮补充,“这真的是两情相悦,夫妻间的乐事罢了。”
“闺房乐事是吗?”安碧如冷笑一声,毫不掩饰眼中的嘲弄。
“我那师侄,就是这么被你哄骗当的『肉身菩萨』吧?怎么,一个人还不够,下一步是不是要把我师姐也拉下水?”
巴克利心头一颤,额间渗出一层冷汗。他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努力维持镇定,昨夜的事,她竟然知道了!
那一场意外后,几人试图哄骗宁雨昔接受调教,虽然最终未能如愿,但谁能想到安夫人竟在事后便找上门来。
“夫人,您误会了,我对宁仙子只有师徒之情,从没有不轨之心。”巴克利硬着头皮辩解。
“师徒?哈哈,在床上倾囊相授是吧!”安碧如语气一冷,笑意渐敛。“这次是对我师姐,下一次,是不是连我都不放过?”
“不敢啊夫人,跟我让郝大贴身侍奉您一样,我也想为宁仙子略尽薄力”
“不敢?不敢你还敢如此放肆!我师姐需要你『略尽薄力』?你这是在替她抚慰寂寞,还是在羞辱她!”
“安碧如见这小子居然借着师姐的意思调侃自己不守妇道,眼神瞬间凌厉如刀。
“夫人您误会了,我对宁仙子与您,一直都是敬意有加,绝无半点逾越之举!”巴克利拼命解释,他察觉到屋内一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四周的气氛越来越沉重。
“逾越?呵呵。”安碧如嗤笑一声,“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想想,你对我师姐究竟都干了些什么。”
“我没……”巴克利还想强辩,却突然感觉胸口一紧,仿佛有无形的手掐住了他的心脏。
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他忍不住捂住胸口,踉跄着靠在门框上,脸色瞬间惨白。
“再好好想清楚,若是不说实话,你恐怕还得尝尝这『挖心之痛』。”安碧如缓缓逼近,那娇媚的容颜在巴克利眼中似乎变得狰狞起来。
“这……这怎么回事?”巴克利痛得冷汗直流,眼中满是惊恐与疑惑,明明已经防着她了,没有碰过那碗汤,怎么还会如此?
“哈哈,你倒是聪明,竟然没喝那碗汤。”安碧如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
“不过察觉的太晚了,你刚一出门,已经就中了我的噬心蛊了。”巴克利面色骤变,才意识到刚才那股直冲鼻息的异香。
“你……”
“本来,我还想再观察几天,看看你们究竟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安碧如的脸上彻底没了妩媚的笑容,冷若寒霜。
“但你们实在太得寸进尺了!我师姐贵为圣坊武宗之首,岂是你们这些人可以随意戏弄的吗?”
“说不出话了吗?我帮你回忆回忆,要不要你先解释一下什么是『摩罗之眼』。”安碧如伸指勾起了巴克利的下巴。
果然,她已经知道了这个秘密!
巴克利浑身一震,心中叫苦不迭。
之前郝大给过他一些暗示,这也让巴克利对安碧如很是忌惮,暂停了一切对她的行动,岂知道这次被堵到了家门口。
巴克利心头纠结万分,要不要把这个家族的秘密告诉安碧如?
如果不说,眼前这位“女魔头”分分钟就能要了他的命,可要是说了,安碧如再告诉宁雨昔,若是摩罗之眼的效果不够强,那宁雨昔必将他千刀万剐!
巴克利的头皮渐渐发麻,冷汗一滴滴从额头滑下。
正当气氛剑拔弩张,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入屋内。
安碧如眼神微微一动,她手掌一收,巴克利立刻感到那种如同被人握住心脏的剧痛消失了,整个人如释重负,胸口一松,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
没喘两口,房门就被打开了“安师叔,您怎么来了?”香君一进门,便看到安碧如和脸色发白的巴克利,眉头不由得皱起,她刚刚打坐结束,怎么一回来就看到这个场景。
“你们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安碧如转过身来,眉宇间的寒意瞬间收敛起来,笑意盈盈地看着香君,“只是看到你们迟迟没用饭,我便过来看看。香君,你可真是让师叔操心啊。”
香君依旧有些疑惑,但见安碧如神色如常,便点了点头,解释道:“我今早去清修打坐了,没来得及用早饭,倒是劳烦师叔挂念了。”安碧如见香君已然到场,心中不欲再撕破脸皮,便缓和了语气说道:“没事就好,巴克利已经在林府住了这么久,师姐也同意了你们的婚事,平日里你们有空,也多来找我们聊聊天,我们这些当长辈的,也想了解了解你们的想法嘛。”说到这里,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巴克利,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安碧如离开后,香君皱眉看向巴克利,见他脸色苍白,额上还挂着冷汗。
“巴克利,你这色胚是不是刚才对安师叔不敬了。挨她收拾了吧。”
“哪敢啊,我这是被她吓的还不轻呢。”巴克利回过神来,苦笑了一声。
“我平日里在府上躲他还来不及的,哪知道她一大清早来堵我的门。”
“我一直很你说,安师叔不是善茬,不要觉得她接受了郝大的贴身侍奉就觉得可以对她为所欲为,上一次师叔专门找过我,虽说聊的我的事情,但她话里话外可都指向你!”
巴克利这才意识到这位安夫人早就盯上他了,这件事情绝不会就这样结束的,安碧如刚才的话很明白,是要他去找她把事情说清楚。
林府之内的计划远没有他想象的顺利,现在看来要对宁雨昔下手,必须先解决安碧如这个难题,谁知道这噬心蛊什么时候发作。
姑且不论巴克利接下来一段日子在林府忧心忡忡的过日子,另一边他的小弟巴卡伦,可是掰着手指头数着日子,一天天的盼望着自己生日的到来,那即是大华太后献出菊穴之日。
终于,休沐的日子来临,巴卡伦在天宫院内早早的用过晚膳,搬出一个皮箱开始收拾东西。
首先翻出一对玻璃制的碗状容器,这是他为肖青璇特意制作的吸奶器,除了帮助肖青璇缓解涨奶的痛苦之外,更是为了收集大华国母的乳汁,供自己一人慢慢享用。
接下来他又接着拿出了几个瓶瓶罐罐。
瓶子中装着的是今晚要用到的香薰和热油,这些东西混合使用可以让肖青璇逐渐丧失理智,更快的情动,随后他又装进一瓶蛤蜊油,极具润滑效果的蛤蜊油可以让今晚的破菊行动更加顺利。
然后他的目光又落在了一串白玉制成的珠子上,玉串从大到小排列在一根细绳上,小的如樱桃般大小,而大的则如鸡蛋般。
珠子表面光滑如镜,温润细腻,这可不是用来带的,是用来塞的。
畅想着肖青璇在自己的鞭挞下或哀鸣恸哭,或挣扎呻吟,高贵的母上大人终将褪下一切防护任自己耕耘!
他的下身就忍不住支楞起小帐篷,强忍着激动走出了天工院根据之前的安排,太后肖青璇今夜会避开宫中耳目,特意来到霓裳宫休沐,而霓裳宫一到晚上,宫中的侍女全都自觉回避至外院,偌大的宫殿只留给秦仙儿一人,用以掩护她与黑奴私下偷欢。
今晚肖青璇选择在这里就寝,这意味着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今晚情到浓时,莫说撅了这太后的后庭,说不定能来一场“联欢”,那宫中最尊贵的两个女人,就将任凭他们主仆三人戏弄把玩。
脑海中各种淫治的画面此起彼伏,巴卡伦越想越兴奋,脚下也加快了步伐,没过多久,他便来到了霓裳宫的门前。
门口的侍卫看了他一眼,并未多言,自觉地向一旁让开道路。
巴卡伦径直走过霓裳宫的青石板小路,穿过一道精致的走廊,来到了霓裳宫的主殿前。
霓裳宫的大门口挂着几盏宫灯,灯光暗淡发红,映照在宫门之上,显得格外朦胧而暧昧。
这样昏暗的红灯让巴卡伦不禁生出一种错觉——这里不像太后的寝宫,倒更像是某个偏僻巷子里深夜营业的妓馆。
貌似从结果上来说没什么区别,无论是高高在上的太后,还是那烟花巷中抛头露面的女子,脱了衣服都是一样的。
想着这些,巴卡伦拍了拍自己的脸,大步迈进宫门。
与外头昏暗的灯光不同,霓裳宫内的大厅灯火通明,金碧辉煌巴卡伦缓缓步入中堂,目光在宫殿中来回巡视,寻找着其他人的身影。
“呦,带的东西可不少,看来今夜肖姐姐有福享了。”一声娇笑将巴卡伦的视线拉回了中厅,一个妖娆的身影从公主榻上扭直了腰身。
秦仙儿!
她原来应该是卧在榻上,所以巴卡伦才没注意,此时见她竟不似平常那一身雍容华贵的艳丽红裙,反而仅披一件白色的薄纱,似乎刚刚沐浴过,散开的秀发挂着水珠,未施粉黛的俏脸没了平日的艳丽,反而多了一份出水芙蓉般的淡雅,配上那妖治的笑容更添一丝反差的诱惑。
“巴卡伦拜见霓裳公主。”巴卡伦放下皮箱单膝跪地,做出了一副恭敬的样子,但他偷偷抬眼,视线不由自主地从秦仙儿的开襟领口扫过,只见那薄纱下的乳峰半露丰满诱人,这分明是没有穿任何内衣的模样。
“行了行了,都到了这里就别扯那些繁文缛节了。”秦仙儿声音妩媚,毫无公主的端庄,“来来,大侄子,让我看看你带的箱子里都有什么宝贝?”
“这……仙儿公主,这里头是我特意为干妈准备的东西,实在不便示人。”巴卡伦可不愿中了秦仙儿的套,把箱子里的东西拿出来免不了要被她奚落一番,今晚他的目标是肖青璇,可没时间跟这个骚狐狸在这里浪费。
秦仙儿见他不肯答应,撇了撇嘴,似乎也不以为意,只是带着几分挑逗地说道:“哎呦,真是有奶便是娘,记得不久前你这小色鬼还诱我参加那羞人的晚会,也让你占了后面的便宜,如今倒是看不上本宫了?”
“仙儿殿下今晚我与干妈早已约定,实在抽不开身,不如明晚,容我好好伺候殿下?”
巴卡伦心知她是在故意挑衅,但他也不甘示弱,微微挺直了腰杆,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秦仙儿那诱人的曲线。
“哈哈,少来了!”秦仙儿笑得前仰后合,丝毫不顾自己敞开的衣襟,露出大半的春光,“本宫已经尝过黑狗的滋味,你那小鸡仔实在入不了我的眼。”说完,她还特意挑衅地瞥了一眼巴卡伦的下身,满是不屑。
该死的臭婊子!
巴卡伦心中暗骂,巴家的人天生天赋异禀,他的那一处在同龄人中一向颇为自傲,可面对那郝家兄弟的巨物对比,难免显得有些相形见绌。
“那真是恭喜殿下好胃口啊,”巴卡伦冷笑着,毫不客气地回敬,“不过狗肉吃多了容易上火,殿下上茅房时可要注意,别漏了。”
“你……你个小兔崽子!”秦仙儿脸色一变,眼中怒意微露,显然听出了巴卡伦是在嘲讽她被那郝家兄弟玩弄得菊花受损。
“罢了罢了,反正今晚也不是我收拾你,滚过去吧,肖姐姐在楼上房里等你很久了!”
“谢殿下。”巴卡伦起身向后面的楼梯走去。走到一半时,他突然回头问道:“殿下,怎么没见郝大郝应来伺候你啊?”
“多管闲事!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别漏了!”秦仙儿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巴卡伦听得莫名其妙,但他也懒得追问,耸耸肩继续往上走。
来到二楼,他穿过最里侧的通道,走到尽头处的一扇门前,这正是他与肖青璇初欢的地方,今晚这扇门依然是虚掩着的。
“吱——”的一声,房门被缓缓推开,屋内一片昏暗,仅有桌子上一盏宫灯发出昏黄的光线,隐约照亮了屋里的摆设与家具。
“干妈……干妈?”巴卡伦轻声唤了两声,见没有回应,他将手中的皮箱放到桌子上打开,取出熏炉点燃,香薰随着火光燃起,缓缓飘散出一股幽幽的甜香。
借着微弱的光线,巴卡伦将目光转向床的方向,抹黑靠近,透过半透明的帷幔,他隐约看到床上一个美丽的身影正侧卧而眠。
美人背对着他盖着被子,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优美的曲线依然让巴卡伦心中一动。“干妈,您醒着吗?”
屋内依然一片寂静,但巴卡伦耳边传来了愈发急促的呼吸声。
见肖青璇在这装睡,巴卡伦索性直接扒光了自己的衣服,飞身越上了床,呲溜一下子就钻进了被子里,贴上了一具温暖的肉体。
“呀!”肖青璇也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这么直接,身子冷不丁卷缩了一下,随后才缓缓放松。
“干妈,你这不是没睡着吗?”巴卡伦手脚并用的搂住眼前的娇躯,唯一有点可惜的是,他以为被窝下的肉体应该是全裸的,现在从触感上判断肖青璇应该穿着睡袍。
“上来就动手动脚,谁让你伸爪子的!”知道演不下去的肖青璇扭动身躯挣脱开了巴卡伦的魔掌“干妈,今晚不是你要替我庆生吗?”
“庆生?我是说给你准备一份厚礼,但你一直没说要什么,如今夜闯本宫的寝室,还上了床榻,成何体统!”肖青璇转过身体,二人面对面的躺着。
责备的话语全然没有怪罪的语气,反而多了一丝调戏的味道。
巴卡伦感受到肖青璇灼热的呼吸轻轻拂过脸颊,昏暗中一对明眸略带渴望的望着他,微微敞开的领口内露出一抹动人的雪白,衬得她整个人显得愈发妩媚与撩人。
“我要的礼物,不就是干妈你吗!”秀色在前,巴卡伦早已忘乎所以,一头埋进肖青璇那饱满的双峰之间,整张脸贴在她温暖而柔软的胸口上,感受着惊人的弹性与温度。
他的双手毫不客气地握住她的双乳用力地揉搓。
肖青璇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她正在哺乳期,本来胸部就因为含奶而显得格外巨大而饱满,此刻在巴卡伦粗暴的揉搓下,双峰被紧紧压在掌心中,指节深深陷入那雪白的乳肉之中,仿佛在用力地挤压着她的乳汁,胸前的涨痛感愈发强烈,却又被那刺激带来的快感所侵蚀,整个人忍不住绷紧了身体。
“嗯……撒手啊……你这……”肖青璇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她的手反而揽住了巴卡伦的后背,一边叫骂一边用力的把义子的头往自己胸里塞。
豪乳铺面,巴卡伦顺势撕开肖青璇的衣领,一边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张开嘴咬住了她的一边乳尖,舌头在那敏感的红豆上打着圈,再用牙齿轻咬住,被撕咬的乳尖瞬间立了起来,在他的口中如奶嘴一般。
“啊……你……别这样……哦哦……”肖青璇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没想到巴卡伦这么霸道,平时至少还装一下,今天上来就主攻她敏感的乳尖,乳房被如此粗暴的对待,难以抑制的暗爽感涌上心头。
巴卡伦地吮吸着,突然他睁大了眼睛,嘴里涌入了一股温热的液体,带着甜甜的奶香味。
“嗯……你……啊!!”肖青璇突然感到胸部传来一阵轻微的舒缓感,乳汁竟然在他的吸吮下被吸了出来,那种奇妙的刺激和释放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喉咙中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轻吟。
“干妈,看来陛下最近食欲不振啊,做臣子的这就帮陛下打扫饭碗。”巴卡伦抬起头,唇边还挂着一丝乳汁,他舔了舔嘴唇,言语中充满着挑逗与得意。
“你你这个小混蛋,居然敢非议圣上!”这等粗鄙的言语听的肖青璇脸色涨得通红,这小子不仅妄论圣上,还把她的乳汁当做剩饭。
她作势起身要教训这小子,谁知道巴卡伦早有准备,他紧紧握住肖青璇的双峰,毫不留情的用力一捏!
柔软沉甸的乳肉在他的手指间瞬间变形,他的动作粗暴而直接,仿佛要把奶子捏爆一样。
“啊——!”肖青璇发出了一声吃痛的叫喊,胸前传来的剧烈疼痛和刺激让她忍不住微微仰起头,脸上瞬间涌上一抹绯红,一瞬间温热的液体猛然从她的乳头喷射而出,形成了两股细细的奶流,笔直地从她的乳尖喷向空中。
她居然被捏的喷奶了!
巴卡伦见状迅速凑上前,将嘴张开,任凭那两股奶流呲入他的口中,喉结滚动着将乳汁尽数吞咽下去。
“干妈,以后陛下吃不完的都交给我吧,都是你的孩子,可不能厚此薄彼啊!正好我带了专用的挤奶器,以后可以好好帮你『清理』”巴卡伦的声音中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与兴奋,高高在上的大华太后在自己的蹂躏下喷奶,征服欲和占有欲油然而生。
肖青璇的脸颊因羞耻和疼痛而绯红一片,她气喘吁吁地盯着身前的男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乳汁在巴卡伦的挤压和吸吮下源源不断地喷洒,带着一种无法控制的快感和羞耻,让她的身体紧绷,那种被迫释放的感觉,一瞬间让肖青璇甚至生出了一种荒谬的错觉——仿佛自己真的成了一头任人榨取的奶牛。
“亏我还一直以为你缺乏母爱,你这是对母亲的态度?把我当奶牛对待,还惦记着我的身子。”肖青璇喃喃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隐隐的纵容。
“干妈,我无时无刻不想着你的身子,你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寸肌肤。我想在皇宫的每个角落都留下和你交缠的痕迹—侍女遍地的御花园,垂帘而坐的凤阁,甚至是群臣毕至的朝会之上!撕开你的衣服,尽情的享用你的肉体”巴卡伦直愣愣的盯着肖青璇,眼中透露出止不住的狂热和贪婪,他不想再装了,他今夜就要彻底的征服这个女人。
“你……早就应该听仙儿的了,你就是一个满脑子尽是淫邪想法的色批子。”这番话听的肖青璇面红耳赤,她心中难以抑制地升起一抹异样的快感,巴卡伦的话语仿佛在她心中点燃了一团火焰,在龙椅之上、群臣面前被操弄的画面让她脑海中一片混乱。
那种违背身份的羞耻与禁忌的幻想如同电流一般穿透她的全身,让她浑身微微发颤,竟生出了一丝不该有的期待和渴望。
“仙儿殿下心里的淫邪想法可不比我少。干妈,说了这么久了,该让我拆礼物了吧!”巴卡伦嘿嘿一笑,突然搂上了肖青璇的后背,一点点向下抚摸挪蹭,穿过纤细的腰肢,毫不客气地复上那对圆润的臀部。
前面只是开胃小菜,美母的后庭才是今晚的重点。
“怎么这么心急啊。”肖青璇目光中闪过一丝异色,原地一翻身挣脱开了巴卡伦的怀抱,玉手托腮看着对方,她此时已经稳住了呼吸,控制住了情欲。
“我还没说要给你呢,这么毛手毛脚,小混蛋不走正道。”
“我也可以先走正道啊,再另辟蹊径!”巴卡伦又靠了上去。
“你也不嫌脏!”
“干妈浑身上下都是香的!”
“油嘴滑舌!”肖青璇拧了一下巴卡伦的耳朵,似乎觉得不解气紧跟着说道:“可不能便宜了你,本宫问你些事情,回答的好了赏你点甜头,回答的不好……”
“干妈你问,我知无不言!”
“呵呵,卡伦,我认你做义子,你入朝为官面面俱到,但很多人还是觉得你是异族,其心不纯。”
“干妈,我是完全效忠于你的。”不等肖青璇问完巴卡伦抢着答道。
“那本宫问你,若是今后两国交战,你该如何自处。”肖青璇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这……”巴卡伦语气一顿。
“怎么……回答不上来了吗?”
“不是……干妈,法兰西是不可能和大华开战的,合作共赢是永远的基调,法兰西皇帝多次献上敬意……”看到肖青璇脸色逐渐凝固,巴卡伦最后一咬牙。
“我肯定是站在干妈你这边!为大华效力!”美色在前,巴卡伦豁出去了。
“说得好,本宫还以为你会和稀泥,关于法兰西的敬意,本宫还是诧异,一个远在海外的国家居然对大华如此友好,甚至有点卑躬屈膝,这是为何。”肖青璇满意的点点头。
“自然是因为大华国力昌盛,四海之内威名远扬。”
“但是本宫毕竟是一国之母,莫名的好处不可不防啊,本宫是相信你的,但是……你的那些同僚,近来坊间传闻可不太好啊。”肖青璇意有所指。
“干妈,这是言从何处啊?”巴卡伦此时才意识到肖青璇的这些问题似乎是有备而来。
“你的那些兄弟长辈跟你一样都是色鬼,来了京城没少拈花惹草,不过最后他们的目标,似乎都在针对某个人,你了解过吗?”无形的气场从肖青璇身上撒发出来,笼罩了巴卡伦的全身。
似乎象一张无形的大口一样。
“这……儿臣……我久居宫内,哥哥们的事情不太了解,他们都是初次来京城,应该不存在什么针对谁啊。”巴卡伦冷汗都下来了,不自禁的用了敬词。
“哦是吗?你的哥哥没和你说吗?使节团最近和萧家可是走的很近啊。”
“没……没听说啊……兴许只是因为聊得来,干妈您不也下旨要促进两国商业合作吗?”巴卡伦性欲全无,他感觉到肖青璇似乎发现了什么。
“也对,看来坊前传闻也不靠谱,居然说什么使节团图谋不轨,妄图用色诱控制大华高层,本宫那不省心的相公就是他们的主要目标,这不是谣传吗!”肖青璇自说自话,末了还瞟了一眼巴卡伦。
“对对,一定是有心人企图挑拨两国关心,儿臣确定使节团绝无二心!”巴卡伦心虚的回答道。
“那本宫就放心了,你的回答我很满意,来嘛……”肖青璇话音一转,伸出妙曼的长腿搭到了巴卡伦的身上。
“干妈,您这是……”巴卡伦的小弟弟刚才被吓的都缩回去了。
“问完了,你的回答我很满意,本宫决定,随了你的愿!”
“干妈您,知道我想要什么……”巴卡伦此刻大脑一片混乱,有点分不清这位太后的圣意,今晚到底要干什么。
“呵呵,你自己送的东西怎么忘了……菊花啊!”肖青璇用脚趾点了点巴卡伦的屁股,一脸玩味。
“您真同意……”巴卡伦咽了口口水,看到肖青璇一脸娇媚,陈思片刻,最终欲望还是战胜了心里的不安,起身靠了上去。
谁知道肖青璇突然玉腿一揽将他绊倒上,玉手一抵他的后颈让他跪趴在床上。
“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会有这种奇怪的喜好,真的不觉得疼吗?”肖青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和戏谑,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物。
巴卡伦还没弄明白她话中的含义,突然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后背上迅速点了几下,瞬间一股酥麻感从背部沿着脊柱迅速扩散开来,仿佛电流般穿透了他的全身。
他试图转动身体,但却发现四肢仿佛失去了力气,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僵硬地保持着跪趴在床上的姿势。
“干妈,您……您这是……”巴卡伦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完全禁锢住,他努力想要挣脱,但身体却像是完全不听使唤,只能微微转动头部。
“别乱动,本宫只是点了你的穴位罢了。免得你一会儿乱来,我可不想让你把好戏给弄砸了。”肖青璇语气中满是嘲弄。
好戏??
什么意思??
巴卡伦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就被摆弄起来,肖青璇将他的大腿分开,腰肢下压,又用枕头垫高前者的脑袋,让巴卡伦撅起屁股趴在床上。
“啧啧,你的『菊花』可不如画里的好看啊,本宫还是第一次这个角度看男人的后面”。
肖青璇悠悠的声音从巴卡伦的身后传来,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站在他的身后打量着他的屁股。
“干妈,母后!!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快放了我!”他的后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一种莫名的恐惧充斥着巴卡伦的内心,那是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没有误会,菊花吗?不就是旱道,仙儿都跟我说了,有些男人就喜欢被人弄菊花,你是我最忠心的孩子,我自然要满足你。”
“不是,我没这个意思,那就是一幅画!干妈饶命!!”肖青璇的话让巴卡伦如坠地狱,他能感觉到女人的手指在他的臀部轻轻划过,顺着他的臀缝一路滑到他垂下的阴囊上,轻轻捏了一下,然后又向前滑动,顺着他已经有些挺立的肉棒上直抵龟头,还捏了捏。
“怎么会呢?你看你不是很兴奋吗!姿势也标准,对了,仙儿还给了我一样东西!”肖青璇全程轻浮的语气让巴卡伦如坐针毡,他戒指余光扫到肖青璇打开了一个盒子,从里头拿出了—拿出了一根硕大的白玉阳具!!
“别别,干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命!!啊啊别!”那阳具的尺寸都快赶上黑人了,要是被这东西捅进去,自己今后上茅房都费劲。
这时候巴卡伦才意识到来之前秦仙儿在楼下那意味深长的问候,这两个女人早就串通好了,今夜不是他来征服干妈的后庭,是他的菊花不保啊。
“别害羞,我尽量轻一点……”肖青璇抚摸着白玉阳具,仿佛抚摸着一柄宝剑。“这东西真能插进去?嗯……”
“干妈你等一下,可能有误会,会死人的!”巴卡伦感受到白玉龟头在自己的臀缝处来回刮蹭,那个尺寸,捅进来会出人命的。““没办法啊,我的好儿子对我这么忠心,我怎么好拒绝他的请求呢,毕竟他可是在和自己的故国之间选择了大华啊。”
“干妈我……我,我有话说,关于使节团的事情……”巴卡伦马上想到之前肖青璇问他的问题,那哪是提问啊,那是挖坑让他往里跳,这位太后怕不是早就摸清了使节团的底细,来试他呢。
“哦,什么事情之后再说吧,我得先把礼物赏赐给你。”白玉龟头已经抵住了巴卡伦的菊花,蓄势待发,肖青璇不愿意被任何事情打扰眼前这场“游戏”。
“干妈我……”巴卡伦还想狡辩,但他的嘴张了张,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干妈你……你摸点油,这样捅进去真的会死人了,我求您饶命,我箱子里头有牡蛎油。”巴卡伦意识到这种时候再说什么也没用了,肖青璇明显已经清楚了他们底下的小动作,丢了初菊只是肉体的折磨,若是不能让太后出了这口恶气,那后面可就是丢命啊!
“哈哈,你还准备的挺全!”肖青璇被巴卡伦摆烂的语气逗笑了,手上一松转头打开了巴卡伦的皮箱。
“这都是给我准备的吧,精油牡蛎油,这个玻璃器皿是干什么?”肖青璇一阵翻找,最终捧着两串珍珠疑惑道:“这个是……呵呵好你个小子。”肖青璇毕竟是大家出身,白玉阳具还是秦仙儿给她的,如今这大小不一的珠子可是让她开了眼界。
“干妈你想惩罚我随时可以,何必设计骗我来这里呢?”巴卡伦只有一阵苦笑。
“你们法兰西人不就是爱用计谋吗?总是想些有的没的。”肖青璇将蛤蜊油涂抹在阳具上,又把剩下一些倒在了巴卡伦的菊部。
“您果然什么都知道了,我这还……干妈不管您听到些什么消息,我是真的忠心于您啊!”
肖青璇冷哼一声阳具再次顶进了男人的臀沟。
“就是因为你那仅剩的一点作用,现在我只是用这个捅你,若是连忠心都没了,就是拿剑了,说!你都知道些什么?”
“干妈,我真的知道的不多我————啊!!”巴卡伦话音未落,肖青璇玉手一伸,阳具狠狠的捅了进去。
巴卡伦的声音在这昏暗的寝殿里戛然而止,他的身体瞬间绷紧,一阵剧烈的撕裂感从下身传来,白玉阳具无情地突破了他的后庭。
量谁也想不到,巴卡伦不是第一个插林三女人的人,但却是第一个被插的。
正常人肛交初菊都是一点点适应,从龟头开始慢慢深入,但是肖青璇明显带着火呢,居然将半个阳具都塞进去,牡蛎油都不管用啊!
巨大的尺寸仿佛将巴卡伦的身体撕裂一般,疼痛如同潮水般袭来,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啊啊——啊啊!!”他的的声带带着颤抖,喉咙间发出痛苦的叫喊,整个人因为那股撕裂的痛感而不住地颤抖,手指紧紧抓住了床单,想要借此分担身体的疼痛,眼中满是泪光。
“开心吗?自己想要的菊花,你怎么不说话了。”肖青璇居高临下地看着跪趴在床上的巴卡伦,她还有点意外,这阳具捅起来居然如此费力,她运转真气本想一下子都塞进去,没想到只进了一半,不过她也没了留情,再次用力往前推。
“啊啊停下——要——死了!”巨大的异物在巴卡伦的体内带来一股难以忍受的胀痛,让巴卡伦几乎要昏厥过去,感觉到阳具的再度深入,咬牙憋出了几句话。
“这不是你喜欢的吗,怎么才一半就受不了了?”可能是巴卡伦颤抖的身体让肖青璇心生怜悯,她停止了手上的推进,转而轻轻旋转阳具。
“干妈……求您———饶了我……哦哦—”巴卡伦的声音断断续续,疼痛让他整个身体都因紧绷而抽搐。
他从来没有想象过,自己会有一天以这样的姿势被人占有。
“饶了你?你何错之有啊?”肖青璇旋转着退出了阳具。
“呼呼我—啊!!我不该骗您,我……我知道使节团呼,使节团有意针对林府的女人,想谋取更多的利益,但是……但是与我无关,我是真的想学习大华的技术,然后被您的风采吸引啊!”阳具的退出让巴卡伦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虽然后庭还是火辣辣的疼,但至少可以说出完整的话。
“呵呵,与你无关,被本宫吸引,你还真敢说!”肖青璇再次推入阳具,看着巴卡伦倒吸冷气,轻蔑一笑。
“你们法兰西人总是自以为是,以为谁也发现不了,实际上都是夜郎自大。”
“是的呼,我们都是跳梁小丑……太后……我真是……看在我一直为朝廷做事……饶命……”他疼得眼珠翻白,整个身子因剧烈的疼痛而不停地颤抖,声音中透着一种无法掩饰的哀求。
“饶了你?让你为朝廷做事那是给你机会,否则你还有命在?”肖青璇语气冰冷,但看到巴卡伦哀嚎的样子心中也不免产生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她心里清楚,巴卡伦这些年来确实为朝廷做了不少事。
在工部,他主导了农用器械的改良,使得大华的农业效率有了显着提升;在外事方面,他也为朝廷成功平衡了大批来华的外邦势力,尽力维护了朝廷的利益。
最重要的是,他身为朝廷公认的“太后党”的旗帜,始终坚定地站在她的立场上,制衡了那些前朝遗老,为她争取了话语权。
这些功劳,她自然看在眼里。
想到这里,她的手上不由自主地松了些力道,目光中的寒意也稍稍缓和了几分。
“呼呼,都是太后赏脸……我确实贪图您的身体,但我我从未想过背叛,我我……一直都把您当做母亲。”感受到肖青璇的手软,巴卡伦立马抓住机会表忠心,亲情牌打出来。
“你也配!本宫要让你明白,你的命运从来都掌握在本宫的手中……嗯?你……”肖青璇正在这来回抽动阳具,突然发现巴卡伦倒悬的肉虫居然挺了起来。
“你不会真的觉得很舒服吧?”肖青璇诧异道。
“我……”巴卡伦沉默不语,之前被暴力开肛确实火辣辣的疼,但是现在疼劲过去了,尤其是肖青璇插的没有那么深了,反而夹杂着一丝屈辱的快感。
男人先天的生理结构允许他们前列腺高潮,这点是女人没有的。
“你不是忠心吗,告诉本宫,使节团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法兰西人究竟在打什么主意?”肖青璇看着眼前挺立的肉棒,突然生出了一丝恶趣味,一把握了上去。
“啊啊……嗯,我知道的就这些了……我们意图嗯,用肉体来控制住大华的高层,男女皆有哦哦。”巴卡伦哆哆嗦嗦的开口道。
“还有什么,不要等我问,自己交代!肖青璇一面用阳具捅咕男人的菊花,一边玉手上下活动,撸动着着那根熟悉的肉棒。
“啊啊慢点哦哦主要就是这些……萧府,萧府的三个女人已经被拿下了,他们一直想降服安夫人和宁夫人,但是没有成功。”此时巴卡伦只感觉自己前后都被人掌握,肉棒被撸动的快感和菊花被侵占的痛楚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大脑一片混乱,现在他感觉他才更像乳牛一般,被女主人蛮横的榨取精液,连姿势都很相似。
“就凭你们这几个角色?降服她们?”肖青璇突然加快了撸动肉棒的速度,令巴卡伦嚎叫连连。
“如果你们真的成功了,又能怎么样?你们不会真以为靠一些床上功夫就能让这些女子屈服吧。”肖青璇冷冷地问道,声音中满是轻蔑。
巴卡伦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他知道到了这个时候,任何隐瞒都可能引来更加严酷的惩罚。
于是,他不得不低下头,将那隐藏许久的秘密一口气吐露出来:
“怀孕!我们的计划是让她们怀上法兰西的血脉。这样一来,几年之后,大华的上层就会开始出现更多与法兰西有联系的血统,我们的影响力也会随之增长。”肖青璇听到这里,眼神陡然一惊,瞬间明白了这一计划背后的真正目的,如果真的有大量法兰西人的血脉在大华延续下去,那么几年、几十年后,这股势力将会变得不可忽视,到那时,大华究竟是由华人掌权,还是被这些法兰西人影响,谁又能说得清?
“民族融合……这就是你们的真正目的。”肖青璇不是寻常女子,立马意识到所谓的“融合”绝不仅仅是简单的血脉延续,更是外来势力想要蚕食大华的阴谋。
她想起了仙儿曾经的提醒,那些男人总是想方设法让她怀孕,每次都毫无节制,幸亏她事先有准备,否则二胎都该有了。
“你们还真是敢想,居然觉得用这种愚蠢的手段可以动摇大华的根本?”
“太后……我只是这个计划的一个小棋子,真的没有啊啊……”巴卡伦话还没说突然发出一阵舒爽的哼唧,他的身体突然一阵颤抖,一股白浆从他的马眼激射出来,贱的床单到处都是。
快感痛楚以及恐惧彷徨的多重刺激下,巴卡伦就这样被肖青璇撸射了。
“呼哈~ 呼哈!”心里憔悴的巴卡伦再也撑不住了,浑身一软栽倒在床上,这种强硬的撸管方式仿佛是把他的精液榨出来一样,身体都被抽空了,再加上菊门被破,此刻如同一只死狗半昏了过去。
肖青璇冷冷地看了巴卡伦一眼,缓缓抽出白玉阳具,看到前端沾染上了些许污秽之物,她眉头微皱,带着一丝厌恶将阳具随意地丢在了床脚。
今夜的这出戏是早就和秦仙儿商量好的了,巴卡伦知情不报,更是背着自己和使节团互通有无,谋划出民族融合这等大逆不道的计策,相比于爆菊就算是杀了他也不为过。
但真的要杀了他吗?
这样就能解决问题吗?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连串复杂的念头。
法兰西在大华的友好政策是她力排众议、一力促成的,这不仅是为了国家间的利益,更是她在朝堂上展示自己权威的象征。
这份政策带来了利益也带来了少壮派官员的支持,她依靠这一批年轻人得以和老成持重的阁老们抗衡。
如果她现在杀了巴卡伦,等于自己砍掉了自己竖起的旗帜——她的威信将遭到重创。
肖青璇将巴卡伦蹬到了床角,依靠在床边闭目养神,这几年的朝堂生涯也让她成熟不少,她争的不仅是自己的权力,她更是要为自己的孩子扫平障碍,让大华的皇帝能够稳坐江山。
以往有林三在的时候,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担忧,但现在,虽然几个女人不说,但她们心里都冒出了同一个可怕的念头,那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可能回不来了!
林暄得国不正,有林三压着还好,若是让满朝文武知道林三已经死了,那这皇帝的位置,她的孩子还做的稳吗?
必须尽快统一朝堂的力量,削弱那些前朝遗老的影响,让她的孩子能够顺利继承大统。
如今驱狼吞虎是最好的手段,虽然与法兰西合作会带来一定的危险,但眼下,她需要借助这些外来势力来打压那些反对她的老派大臣。
更重要的是,她对法兰西人的计谋了然于心,如果能够将计就计,将他们彻底控制在手中,甚至反过来让他们成为林氏王朝的忠实拥趸,那无疑是最理想的结局。
肖青璇的呼吸逐渐加重,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床上昏睡中的巴卡伦。
虽然内心对这个年轻人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但她也不得不承认,利用他的确是眼下最有效的手段,她不是一个善于玩弄权谋的人,可是形势已经逼得她别无选择。
尤其是秦仙儿和安碧如的话还萦绕在她的脑海之中——曾经,她为了一个男人可以舍生忘死;而如今,这个男人已经离去,她又为他们的孩子而活,但或许,在这之前,她也应该为自己而活。
一种荒谬的感觉涌上心头,那是她从未设想过的道路,但眼下,却似乎是唯一可行的选择。
她的目光落在秦仙儿给她的那个木盒上。
盒子里,不仅有白玉阳具,还有另一件物品。
她颤抖着伸出手,缓缓打开木盒,取出了一个泛着金属光泽的小尖锥。
那尖锥鸡蛋大小,底座镶嵌着一颗红宝石,宝石散发出妖艳的光芒,映照出肖青璇深沉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