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貌似风声有点紧,好多ai绘图的大手都不接手了,咱的画师现在也在休眠中,没什么图了,拿以前的存货先凑合一下吧。
春节刚过,春风渐暖,大华京城街巷间已染上几分盎然生机。百姓们尚沉浸在节日的余韵中,皇宫内却接连传出几道旨意,闹得满城哗然。
据传今日一早,大华太后肖青璇临朝听政,先是盛赞法兰西使团不远万里而来,开拓商路、缔结邦交之功。
而后更力排众议,赐下京城内城府邸一座,特许其在京开府建牙。
更令人咋舌的是,竟册封使节团首领卡特亚为礼部员外郎,副使巴克利为市舶司监事。
虽是虚职,却都是正五品的实缺。
再加上原本就在工部任职的巴卡伦,法兰西使团在京势力已然不容小觑。
番邦外臣竟能在大华享有如此特权,实属罕见。
消息一出,从朝堂重臣到市井小民无不议论纷纷。
蹊跷的是,按惯例朝廷给予外使这般便利,那些阁老重臣、清流大儒早该群起反对,此番却出人意料地集体噤声,其中缘由耐人寻味。
人们的目光不自觉地越过巍峨宫墙,投向了京西一隅的林府。
这座看似远离朝堂的宅邸,实则是大华真正的权力中枢。
更耐人寻味的是,坊间早有传闻,林府与法兰西使节团早有往来。
莫非……
然而任凭京城内外流言四起,林府内院依旧沉稳如故,不见半分波澜。
是夜,月华如水。
府邸最深处的院落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这是宁雨昔的居所,闺房内陈设简雅,书案上整齐摆放着几卷古籍,墙上悬挂着林三亲笔所绘的仕女图。
此刻的宁雨昔正卧于绣榻之上,一袭月白流仙裙如水波般铺展,宛若池中盛放的白莲。
如墨青丝松松挽就,几缕碎发垂落耳畔,更衬得她肤若凝脂,清丽绝尘。
她双眸轻阖,呼吸绵长,似已沉入梦乡。
突然,她秀眉微蹙,贝齿不自觉地轻咬下唇。
梦境中似有异物搅动。
纤纤玉指无意识地攥紧锦被,似在抵御内心渐起的波澜。
然而这份躁动非但未能平息,反而愈演愈烈,最终在她如玉的面庞上晕开一抹异样的绯红。
啊!
一声轻呼划破夜的寂静。
宁雨昔猛然坐起,胸口剧烈起伏,急促的呼吸如波涛翻涌。
她连做了几个深长呼吸,才勉强平复下紊乱的心绪。
那双素来清澈如秋水的眼睛,此刻却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情绪——羞涩、惊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迷乱。
她沉疑片刻,素手轻撩裙摆,向下探去。
这是……她低头一看,指尖上沾着一抹泛白的液体,湿滑黏腻,晶莹剔透。
她方才做了一场梦,一场春梦!
梦中,她日思夜想的小贼林三回来了。
久别重逢,两人自是情难自禁,颠鸾倒凤,缠绵悱恻。
这本没什么问题,可就在她忘情地在林三身下呻吟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清亮的师父!紧接着,一个身影闯了进来。
来人竟是巴克利!
宁雨昔还未回过神,林三却笑着朝巴克利招手:巴克利来了,我不在的时候多亏你照顾雨昔。来,咱们一块让你师父爽一爽!
什么?不行!林三的话如惊雷炸响,宁雨昔猛地瞪大眼睛。
她虽早已与巴克利有过肌肤之亲,但那是为了帮香君把关,试探巴克利是否能成为合格的夫婿,顶多再添几分师父对徒弟的宠溺。
可如今爱郎归来,床笫之事怎能容外人插足?
雨昔,我不在时多亏巴克利一直陪着你,他算是你半个相公。
以后我若再离开,就让他代我相伴!
林三不顾她的阻拦,紧紧抱住她,将她修长的双腿分开,玉门大开正对着缓步走来的巴克利。
这,不——!!宁雨昔心乱如麻,不知如何反驳,只能惊慌失措地看着巴克利脱下裤子,露出那根她再熟悉不过的粗壮肉棒,一点点靠近…
啊——肉棒挤入时,沟壑划过内壁的褶皱,龟头的棱角狠狠研磨着她的花心。
嘴上说着不要,但宁雨昔的肉穴却不由自主地锁住巴克利的巨物,腔肉紧裹,似无数小手挤压着棒身,竟比她与林三的交合还要亲密几分。
然后,宁雨昔就醒了。
奇怪,我为何会做这样的梦……真是。宁雨昔低声呢喃,连忙起身走向窗边。
夜风轻拂,凉意顺着窗棂吹过她的脸颊,带来一丝清冷,稍稍压下了她内心的燥热。
自从上次认同巴克利与李香君的婚事后,宁雨昔便刻意不再与巴克利单独见面。
她并不认为自己与巴克利的肉体关系有何不妥,然而,每当面对香君那似有似无的微笑,她总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不自在。
于是她主动疏远了巴克利,不再与他私下接触。
可不知怎的,这段时间以来,她的内心始终无法平静。
起初,只是夜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渐渐地,连白日里打坐修心时,思绪也开始飘忽不定,难以凝聚。
这已不是第一次了。
她的脑海中总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幕幕淫乱不堪的画面——与男人缠绵悱恻,身体紧紧相贴,汗水交融。
最初,那个男人还是她日思夜想的林三,他的身影熟悉而温暖,带着久别重逢的柔情。
可不知从何时起,那身影渐渐模糊,居然变成了巴克利!
那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猛烈抽插,每一次深入都撞击着她的敏感深处,龟头研磨着花心,青筋摩擦着腔肉,让她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不住颤抖,呻吟声如泣如诉,羞耻与欢愉交织。
而今夜,她的梦境竟演变到了如此荒唐的地步——与两个男人同时交欢,林三与巴克利一左一右,将她夹在中间,肉棒轮番侵入她的身体,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冲击与迷乱。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梦中那股炽热的饱胀感,仿佛现实中也留下了痕迹。
出去走一走吧,或许是最近太闲了。宁雨昔自嘲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身影闪出了屋门。
自中了莫托之眼的邪术后,她的心性已然扭曲。
那些曾经视为禁忌的男欢女爱,如今在她眼中竟成了寻常之事。
正是这份扭曲的认知,让她与巴克利开启了这段孽缘。
即便宁雨昔自认为与巴克利的关系仅止于肉体,但性爱与情感本就难以分割,身体的愉悦与记忆却潜移默化中影响着她的内心。
与巴克利的肉体交融早已在宁雨昔的心底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
世人常说,通往女子芳心最近的路,便是那云雨巫山处。此言虽粗鄙,却道尽了情欲与真心的纠葛。
宁雨昔梦中那些旖旎缠绵的场景,正是她身体渴求雨露滋润的明证。
更令人心惊的是,梦中林三的容颜竟渐渐被巴克利取代——这昭示着那个男子在她心中的分量与日俱增。
而最末时,梦中林三那句日后我若再离去,便让他代我相伴的呓语,何尝不是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写照?
只是骄傲如她,又怎肯承认这份已然变质的真心?
夜色沉沉,宁雨昔心烦意乱,刻意避开巡夜的侍女,在林府中漫无目的地游走。
谁知信步之间,眼前墙头竟探出几枝红杏,在这三月时节开得娇艳欲滴,着实令人称奇。
真是…她轻声自语,不知不觉竟走到这里来了。整个林府,唯有李香君的院中栽着红杏。
此刻的她,最不愿见的就是李香君和巴克利二人。
她不是没想过找香君谈谈,但此刻夜深人静,想必那小两口早已安歇。
正欲转身离去,耳边却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声响——似女子压抑的呜咽,又夹杂着低沉的调笑。
这是……从香君院里传来的?宁雨昔黛眉微蹙,迟疑片刻,终究按捺不住好奇。
足尖轻点,身姿如燕般掠过围墙,悄然落在李香君闺房外。
那声响愈发清晰:男子放肆的调笑,女子急促的喘息,交织成一片暧昧的氛围。
宁雨昔心跳骤然加速,缓步靠近窗棂,纤指轻抬,小心翼翼地戳破一角窗纸,屏息凝神向内窥去。
屋内灯光摇曳,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
宁雨昔微微眯眼,试图看清屋内的景象,视线先被一道高大的身影吸引,只见一个白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太师椅上,他浑身赤裸,坚实的肌肉上满是汗珠,胯间粗壮的肉棒硬挺如铁,马眼处渗出一丝黏液,在灯光下泛着白光。
是巴克利,那女人的声音应该是…
只见巴克利的目光低垂,带着淫笑似乎在注视着什么。
宁雨昔屏住呼吸,顺着他的视线移开小洞的角度,缓缓向下探去。
地板上,一幕淫靡而荒唐的场景映入眼帘——李香君跪伏在地,姿势卑微如牲畜。
她身上裹着一套紧身的黑色皮革装,皮带从胸前交叉勒紧,将她纤细的腰肢束得更加纤薄,双乳被皮带挤压得微微溢出,乳肉白腻,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双眼被一条黑色眼罩蒙住,遮去了平日清纯的神采,嘴里塞着一个红色的口球,嘴角因用力而微微变形,涎水顺着下巴流淌。
李香君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皮革装的开裆设计暴露了她下身的私密处。
一根粗大的假阳具赫然塞在她的阴道中,随着她微弱的挣扎微微颤动。
她的膝盖在地上挪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臀肉被皮带勒得紧实,每一次动作都让那白嫩的肌肤微微抖动,透着一种屈辱的美感。
最主要的是,李香君的脖颈上捆着一个黑皮项圈,一条细长锁链从皮圈向后延伸,锁链的另一端握在一只黑色的手掌里。
黑色的身影正立在李香君的身后,瘦削却结实的身躯同样赤裸,胯下肉棒半硬,带着几分狰狞。
他拽着锁链,像遛狗般牵引着李香君在地上爬行,嘴角挂着放肆的笑容。
郝常,郝家兄弟的老二,之前来过林府,但后来听说又被派去干别的事情,现如今居然夜宿香君的闺房。
只见李香君在地上爬动,臀部左右摇晃。
郝常不时停下脚步,手掌高高扬起,啪的一声脆响,狠狠拍在她的臀部。
伴随着李香君喉间发出压抑的呻吟,屋内的两个男人齐声大笑。
眼前荒诞的一幕令宁雨昔心震惊得几乎忘了呼吸。
她知道李香君与巴克利、郝常早有私情,但男欢女爱她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可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这是什么?
欢爱,还是虐待?
李香君平日清纯可人,笑靥如花,如今却如牲畜般被锁链牵引,被掌掴羞辱,这压抑的呻吟与屈辱的姿态。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游移,看到李香君臀部高翘,假阳具在阴道中颤动,淫液滴落地面,汇成湿亮的痕迹。
她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震惊、不解,甚至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悸动。
就在宁雨昔陷入矛盾的思绪时,巴克利突然站起身,从桌上拿起一盏点燃的蜡烛。
烛火跳跃,映得他脸上的淫笑愈发狰狞。
他倾斜蜡烛,将滚烫的蜡油缓缓滴向李香君的后背。
嗒的一声,赤红的蜡油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瞬间凝固成一小块,李香君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因口球而变得模糊。
她挣扎着扭动了一下,却被郝常手中的锁链拽回,后者低笑一声,手掌再次拍下,掌印与蜡痕交叠,李香君的呻吟愈发急促,似痛苦,又似某种扭曲的快感。
住手!!这一幕彻底打消了宁雨昔的疑惑,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与震惊,一声怒吼脱口而出,真气运转,体内劲力如潮水般涌向掌心。
猛地一掌拍出,砰的一声,窗户冲开,木屑飞溅,夜风呼啸而入。
窗户炸裂的瞬间,宁雨昔的身影如一道疾风掠入屋内,掌风凌厉如刀。
她双眸含怒,素手一挥直扑巴克利与郝常。
二人猝不及防,被掌风掀得腾空而起,滚到墙角撞成一团。
巴克利挣扎着爬起身,抬头一看,宁雨昔已站在屋中央,面若冰霜,眉宇间怒意翻涌。
你们胆敢如此凌辱欺我弟子!巴克利,我真是看错你了。如今,我便清理门户!宁雨昔声音如寒冰刺骨,她并指如剑,直刺巴克利胸口。
巴克利彻底蒙了,方才还沉浸在淫虐的快感中,怎么转眼间师父就杀气腾腾地冲了进来?
他只得凭着三脚猫的功夫,左躲右闪,步步后退,很快被逼至墙角师父,误会啊,都是误会!
饶命啊!
巴克利声音颤抖地求饶,可宁雨昔根本不听他的辩解。
看着李香君方才的屈辱模样,只觉这徒弟受尽虐待,哪里还有半分理智去分辨真假?
眼见宁雨昔的指剑就要刺穿他的胸膛,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急迫的喊声划破空气:
师父,不要啊!宁雨昔掌风一滞,真气骤然凝固,她猛地扭头看去。
只见李香君不知何时已扯下眼罩,摘掉口球,急切地站起身,脸上满是焦急。
她赤裸的身体上还残留着蜡痕与掌印,皮革装束凌乱不堪,可她顾不得这些,声音颤抖却坚定:
师父,误会啊,都是误会!我们…是我同意他们这么做的…
什么?宁雨昔愣住了,剑气骤然消散。她不可置信地望着爱徒,指尖微微发颤:
你说什么?
夜幕深沉,香君匆匆披上几件纱衣与外袍,先是遣散了因宁雨昔破窗之声而聚集的婢女们,随后又拉着巴克利与郝常二人站到宁雨昔面前,低声解释。
闺房趣事?
你竟然说这些捆绑只是你们的游戏?
我亲眼看到他往你身上滴蜡油!
那可是审讯犯人用的东西!
宁雨昔端坐于首座,目光冷冽地扫视着面前垂首而立的三人,语气中透着嗔怒。
冷烛,师父,那是冷烛!
这是专门从法兰西带过来的,不会烫伤的。
您不信的话可以——巴克利连忙解释道,可在对上宁雨昔的冷眼时,声音戛然而止。
咳咳,师父,总而言之,这不过是个误会。
这些手段都是为了增进夫妻之乐。
郝常精通此道,我特意请他过来相助。
李香君已经弄明白了事情原委,语气沉稳了不少。
香君,不是为师多言,凡事不可过于沉迷。
从海外学来的东西未必都是好的,许多不过是糟粕之物。
宁雨昔满脸不悦,她意识到自己平日里对香君的管教确实有所松懈。
师父这话可就不对了。如今朝堂上番邦之礼盛行,连太后都认可了海外文化的妙处,您为何偏要与之作对呢?李香君伶牙俐齿地说到。
你!即便如此,既是夫妻情趣之事,为何还要叫外人参与?成何体统!宁雨昔反驳道,眉头紧锁。
师父啊,那我问您。
如今三哥出海一年未归,而您却与我的未婚夫私下偷情,这便对得起三哥了吗?
李香君的语气中带着压抑已久的不满与质问。
她并不知晓宁雨昔已身中莫托之眼的影响,只以为师父与安碧如一般久旷闺中,寂寞难耐而红杏出墙。
虽说宁雨昔素来清冷高贵,但终究也是凡人,若仅止于如此,香君也不会太过苛责。
可令她愤怒的是,宁雨昔明明背叛了三哥,却还能如此理直气壮,言辞间毫无羞愧,反而振振有词地为自己的行为开脱。
这种当了婊子还立牌坊的态度,让香君心中愈发不满,今日总算逮到机会一吐为快。
你胡说什么!
我与巴克利,不过是简单的肉体之欢罢了。
我这般做,是为了替你考验他的男子之能!
我对你三哥情真意切,从未背叛过他!
宁雨昔振振有词,毫不退让。
情真意切!?
师父您竟然还能如此大义凛然地说出这种话?
跟别的男人上床,给三哥戴绿帽子,这就是您所谓的没有对不起他吗?
李香君瞪大了双眼,简直难以置信。
香君,我想宁师父或许另有深意,说不定她和你一样呢。
眼见李香君与宁雨昔针锋相对,巴克利察觉到情况不妙,知道绝不能让魔器的事情暴露,连忙上前打圆场。
跟我一样?李香君怔了一下,目光微动,语气中透出几分惊讶与疑惑。
师父,难不成,您也已参透了'阴阳合和大道',要以肉身普度众生
什么圣女?布施天下?香君你尚未婚配,男女之事切误胡思乱想?宁雨昔眉头紧蹙。
呵…李香君轻笑一声,论武功修为,弟子自然不及师父万一。但若论这床笫之道…她眼波流转,自破瓜至今,已有百余名男子与弟子共赴巫山。
什么?!宁雨昔身形一晃,扶住案几才稳住身子,那巴克利他…
他自然知晓。
李香君与巴克利相视一笑,十指相扣,初时弟子确是身不由己,每每自惭形秽,几欲轻生。
是巴克利告诉我,男女欢好本是天道自然…
她声音渐转空灵:后来我渐渐明白,云雨之欢实乃人间至乐。
每一次交合,都能感受到生命的大欢喜。
说着转向宁雨昔,目光澄澈如泉,情爱本是一体两面,我与巴克利真心相爱,却也不妨碍我们享受这人间极乐。
香君目光清澈,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疯狂与虔诚。
师父,难道您也参透此道了吗?那我之前对您确实有误会。
我……宁雨昔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她从未听闻过如此荒诞却又如此深刻的理论。
李香君在说这番话时,眼神中竟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纯粹与坚定,仿佛她所追求的并非是简单的情欲之乐,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道。
而更令宁雨昔心绪难平的是——香君的这番言辞,竟莫名地与她内心深处某些隐秘的情感与渴望产生了共鸣。
她一向以清冷自持为傲,斥责那些沉溺情欲之人。
然而,随着莫托之眼的侵蚀,她的自律与操守正在逐渐崩解,而李香君的话语,仿佛替她内心的动摇找到了一种全新的解释与归宿。
不对啊?
不等宁雨昔开口,李香君忽然皱眉,语气中透着几分疑惑,阴阳之道惊世骇俗,寻常人难以理解,唯有男女双方皆认同,方可推演深入。
但师父您既已参透,那三哥呢……
她话音未落,眸光忽然一亮,仿佛一块多年来横亘于脑海的谜团终于被拨云见日,她猛然恍然大悟:哦哦!!
几位嫂子明明都是女中巾帼,怎会轻易被人拉下水?
原来如此!
三哥果然是奇人,他早已洞悉阴阳大道,才会鼓励自己的妻子与他人交合,顺应天道、畅游情海,啧啧!
李香君双手抱胸,脸上满是揣摩透彻后的惊叹之色。
巴克利和郝常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与无语——他们万万没想到,香君的思维竟然能发散至此,并且还形成了一个天衣无缝的闭环逻辑。
那林将军是否参破阴阳大道我不知道,郝常嘴角一抽,忍不住吐槽,但他确实是个天大的绿毛龟!
好了!宁雨昔被这一通神奇的推论搞得头疼欲裂,猛然起身,衣袖一甩,冷冷道:我没空理会你们这些奇怪的想法,我要走了!
师父——李香君忽然柔媚地一笑,眼波流转,声音娇柔又狡黠,别着急啊……这深更半夜的,您悄无声息地站在窗外偷看我们,又是为了什么呢?
她眉眼弯弯,笑得娇艳欲滴,似一朵夜色中含露绽放的百合,美艳中透着一丝戏谑与揶揄。
我…我自然是夜半睡不着,出来走走!宁雨昔语气略带慌乱。
她总不能坦白,自己是被一场春梦惊醒,内心燥热难平,才不得已出门散心吧?
夜半惊醒,怕不是想男人了吧?李香君蹭到宁雨昔身旁,趁她不备,撩开了她的裙带。
洁白无瑕的双腿就这样展现在众人面前,宁雨昔猝不及防,俏脸霎时染上红霞。
师父,你连亵裤都没穿啊!李香君故作惊讶,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香君,莫要胡闹!为师要回去休息了了!宁雨昔羞得耳根发烫,连忙伸手压住裙摆。她素来睡得不喜束缚,夜半出来散步时也没多穿衣物。
哈哈,师父啊,我知道巴克利好久没去找你了,是不是憋不住了?
这没有男人的日子不好受吧。
弟子之前误会你了,就让弟子为师父分忧吧!
李香君说着便张开双臂一把抱住宁雨昔。
后者怕动用真气伤了香君,只能以肉身挣扎。
两人纠缠间,玉体横陈,裙裾翻飞,春光乍泄。
勾得一旁的巴克利与郝常双目发直,喉头滚动,胯下肉棒隐隐鼓胀。
哦,不要~~香君!你别乱摸~~啊!宁雨昔低呼出声,李香君的手不知何时滑向她的腿间,指尖轻挑,触碰到敏感处,激得她身体一颤。
师父这般不诚实,穴儿都湿了呢!李香君贴近她耳边,低声调笑,带着几分挑逗。
有外人在,嗯~~宁雨昔咬紧下唇,试图压抑喉间的呻吟。
外人?
李香君闻言一愣,随即扭头看向一旁的两人,笑意更深:巴克利是您的徒弟,早就与您有过肌肤之亲。
至于郝常,师父如今这般空虚,看得徒儿好心疼,不如先让郝常陪陪您,到时再叫上那四个黑鬼一起伺候您如何?
我哪有!香君,你莫要胡说,快让为师走吧!宁雨昔的目光扫过巴克利与郝常胯下狰狞的肉棒,心跳加速,语气已有些许软弱。
走…既然师父一定要走,不如这样吧。
弟子近日有感,阴阳合欢更上一层楼,请师父现场指点一二如何?
就留一盏茶的时间,到时师父想走,弟子绝不阻拦!
见宁雨昔执意离开,李香君眼珠一转,换了个法子,语气中满是诱哄。
这…宁雨昔犹豫片刻,见自己辩不过香君,只得妥协。
她缓缓坐回椅子上,她早已猜到这所谓的阴阳合欢之道是何意,理智告诉她该离去,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留了下来。
很快,李香君被剥得一丝不挂,宛如一只赤裸的小白羊,被巴克利与郝常联手抱上床榻。
她艳若桃李的容颜藏不住满溢的兴奋。
在师父面前与男人交欢,既让她羞愧难当,又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
师父啊!香君要展示阴阳合欢了,师父看好了!李香君娇声喊道,双腿大开,湿漉漉的粉红嫩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宁雨昔眼前。
巴克利与郝常站在床边,两根蓄势待发的巨炮架在她的阴阜两侧。
这一幕竟与宁雨昔先前的春梦场景不谋而合。
一时之间看的她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眨眼间,郝常抢先一步,腰身一沉,那根黑色肉棒猛地贯穿李香君粉嫩娇小的肉穴。
龟头挤开紧致的阴唇,棒身尽根没入,激起一声湿滑的噗嗤声。
哦,真舒服~~郝常你真厉害……把人家塞得满满的……啊……干死我了!李香君仰头呻吟,声音婉转而高亢。
好久没和少夫人做了呢!你那淫荡的小穴还是那么会吸,哦!夹死我了!郝常低吼着猛烈抽插起来,带起淫液四溅。
眼前淫荡的一幕如烈火般刺激着宁雨昔,她无奈闭上双眼,试图隔绝那羞耻的画面。
可啪啪作响的交合声与淫言浪语却如魔音灌耳,钻入她的脑海,勾起她被男人操干的幻象。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紧夹,相互摩擦,试图缓解下体的骚痒,可那股对肉欲的渴求却愈发强烈,无法稍减。
嗯嗯~~唔额额!不多时,床上传来李香君呜咽的声音,低沉而模糊。
宁雨昔心生疑惑,莫非她嘴里又被塞了什么?
她眼角微微张开一条缝隙,偷瞄过去。
床上,郝常架起香君的小腿,粗壮的黑色肉棒深深没入后者的体内,每一次猛烈抽插都带起一阵轻颤,床榻吱吱作响,香君娇小的身躯在黑人身下显得格外脆弱,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声音被另一男人堵在喉间,李香君的脸被巴克利压在胯下,他的臀部紧紧贴着她的面庞,迫使香君的舌头在他胯间滑动,舔舐着饱满的肉蛋与臀缝。
巴克利爽得眯起双眼,不时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粗糙的大手按住她的酥乳大力揉搓着。
随着郝常每一次肉体的撞击,李香君的呜咽声被巴克利的臀部挤压得支离破碎,只能从缝隙中艰难溢出。
她的纤细身躯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不住扭曲,双腿被架得几乎折叠,臀部高翘,似不堪重负。
眼前的场景却让宁雨昔下体猛地一颤,春潮几乎失控,她再也无法忍受待在这间屋子里。她抱住仅存的矜持,转身冲向门口,夺门而出。
啊,师父哦!!你还啊啊~~呆着快哦哦,快去啊啊!!天,我要来了啊啊!李香君还想叫住宁雨昔,可话未说完,高亢的叫声便从喉间爆发。
她身体猛地绷紧,双腿抽搐,阴道紧紧裹住郝常的肉棒,一股热流喷涌而出,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
香君,师父都走了,咱们就不管了吧。巴克利挠挠头,目光扫过门口,略带遗憾。
他虽惦念那吃不到的仙子美肉,可眼前的妻子显然更香甜可口。
傻子,我还能不懂吗?你快去,去陪我师父,今晚好处少不了你的!李香君喘息未平,媚眼一横,催促道。
她虽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却仍不忘算计。
巴克利闻言一愣,听话地追了出去,赤裸的身躯在夜色中一闪而逝。
郝常则依依不舍地从李香君身上抽离,肉棒湿漉漉地挂着淫液,带着几分失落:那少夫人,我也……
你去干什么?等巴克利吃上肉了,还能少得了你们汤喝!李香君娇笑一声,双腿一夹,灵活地缠住郝常的腰肢,将他重新拉回。
她的媚眼如丝,春情未退,挑衅道:刚才不是把我当母狗吗?今晚咱们比比看,谁先倒下,谁就是小狗!
哈哈,少夫人总是嘴硬,不过最后也只有求饶的份,看招!郝常低吼一声,腰身一沉,黑色身影再度压上那白皙的娇躯。
啊啊!!淫声浪语再次充斥屋内。
月光如银洒落,勾勒出林府屋舍的轮廓。一道白影趟过屋檐疾驰而过,正是宁雨昔。
她从李香君的屋子里仓皇逃出,只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团无形的烈火炙烤。
她不敢停留,身形如燕,径直掠向后院的小树林,来到平日打坐修炼的清水潭畔,她盘膝而坐,默运真气,试图借这清幽之地平复内心的躁动。
然而,她低估了自己的欲望。
脑海中,那淫乱不堪的梦境不请自来——她被林三与巴克利双龙戏凤,而方才李香君的肉体被巴克利与郝常两根肉棒蹂躏的画面,更是如烙印般历历在目。
实景与梦境何其相似,叠加的画面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意识,双腿间隐隐湿润,薄纱下的私处早已泛起潮意。
宁雨昔咬紧下唇,坚持了半柱香的时间,内心终究抵不过身体的背叛。
右手不由自主地滑向裙摆之下,指尖隔着薄纱触碰到私处,那里早已湿滑一片,黏腻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
她的喘息渐渐加重,指尖的动作也愈发急促,隔着薄纱摩擦着敏感的阴蒂。湿意透过布料渗出,大腿根部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水面如镜,倒映出她此刻不堪的面容——双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迷离,星眸蒙上一层水雾,清冷的仙子气质早已被情欲侵蚀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启齿的媚态。
就在宁雨昔情潮渐涌、意乱神迷之际,池塘边的灌木丛突然簌簌作响。
她猛然惊醒,厉声喝道:何人鬼鬼祟祟!纤指一弹,一枚石子破空而出。
哎哟!只听一声痛呼,紧接着扑通水花四溅。一个黑影在池中狼狈扑腾,溅起大片水花。
师、师父饶命!是弟子…那人挣扎着游向岸边,月光下露出一张湿漉漉的脸——巴克利。
宁雨昔慌忙拢紧衣衫,面若寒霜:你…你在此作甚?!声音却带着几分颤抖。
巴克利涉水而来,月光下他的笑容带着几分局促:夜露深重,弟子担心师父受寒..
宁雨昔冷哼一声,衣袖无风自动。以她臻至化境的修为,又岂会畏惧区区夜寒?这番说辞,当真是司马昭之心。
速速退下!她强压着紊乱的气息喝道,生怕再多耽搁片刻,便会重蹈覆辙。
宁师父,何必放不开呢,香君都已经说的那么明白了,你又何苦呢,回到之前那样不好吗?
说话间,巴克利的一只手悄然搭在了后者的裙摆之上。
我…先前只是对你的考验,你我之间只是简单的肉体关系罢了。宁雨昔声音微颤,却未推开那只不安分的手。
考验?那之前您说要给我生孩子,可还算是考验?眼瞅着宁雨昔哑口无言,巴克利再次一笑。
还是说,宁师傅自认为,和我根本就不是单纯的肉体关系!巴克利突然逼近,直视者宁雨昔的双眼。
你胡说,我明明…宁雨昔心头一震,巴克利这话才是真正的直击要害。
她疏远巴克利固然有李香君的缘故,但归根结底,是她察觉到随着和巴克利的深入交流,这个徒弟在自己内心里的地位越来越高,甚至都已经快赶上小贼了,宁雨昔惶恐不己,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自认对林三中心不二,但如今种种迹象表明…
师父……我从来没想过干扰您和林将军的感情。
在我看来,您和他情深义重,就跟我和香君一样。
可您看我们俩,虽然相爱,却从不干涉对方寻找男欢女爱。
巴克利顿了顿,手指用力攥紧裙角,继续说道:
您看林将军,后院佳丽无数,不也相当于当着您的面找别的女人吗?
这说明林将军认同阴阳合欢大道。
您不介意共享男人,那他也不会在意共享女人。
说完,他用力拽了一下宁雨昔的裙摆,想将她拉近,却未能撼动她半分。
你…宁雨昔心头一震,声音微微颤抖,小贼真的不会在意吗?
可是我……我怕我内心……她用尽全力维持身形,脚尖紧扣地面,不让自己被拽下水潭。
她知道,这一下去,便再也爬不上来。
巴克利见她动摇,眼中闪过一抹柔情,声音低沉而蛊惑:
师父…不用多说,我知道您怕与我纠缠不清,但您放心,等林将军回来后,我绝不再纠缠于您,甚至在这期间发生的种种,我都不会泄露半句。
将军如今不在,可否允许我代替他,陪在您身边?
轰的一声,巴克利这句柔情蜜意的话如惊雷炸响,狠狠撞击着宁雨昔的心神。尤其是最后一句,竟与梦中林三对她说过的话如出一辙。
曾经冰清玉洁的宁仙子,早已在林三的破冰之旅中坠入情欲爱海。
当年,林三为了让她领略男女之欢的喜悦,没少费尽心思,与众女共侍一夫的经历,也让往昔根深蒂固的道德伦常淡了几分。
如今,那颗辛苦撬开的蚌壳,终究要让他人品尝内里肥美的嫩肉。
宁雨昔不发一语,长睫轻颤,俏脸上染着一抹娇羞的神情。
巴克利见状,手指再度拽住她的裙摆,一下、两下、三下…
终于,扑通一声,宁雨昔脚下一滑,整个人跌入水潭。
水花四溅,映在池中的月色被搅得支离破碎,正如那高不可攀的仙子,被揉碎的肉欲彻底吞没。
夜露深沉,池水寒彻,然而,此刻池中的两具滚烫肉体却紧紧纠缠。
宁雨昔半浮半沉于水面,湿透的流仙裙紧贴着她的娇躯,勾勒出上身饱满的弧线,乳尖在薄纱下隐约挺立,宛如两颗欲绽的花苞。
裙摆被池水浸透,半透明地黏在她修长的美腿上,露出白腻的大腿根部。
她还未站稳,巴克利已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大手扣住她的腰肢,赤裸的胸膛紧贴上她的后背。
师父…巴克利凑近宁雨昔的耳畔,热气喷洒在她的颈侧,师父,深夜苦寒,您穿得这么少,弟子唯恐您身体不适,特来为您取暖。
说话间,他上下其手,一只大手搁着前襟抓住宁雨昔丰满的玉乳,掌心覆盖乳肉,拇指与食指夹住乳尖拧扭揉搓。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探入裙摆,指尖触及她湿漉漉的私处,感受到那里的黏腻与温热。
巴克利深谙宁雨昔的性子,若上来就抛出粗鄙淫词,难免惹她反感。
但是如果换了个说法,类似于之前的考验练剑,包括这次以取暖为饵,循循善诱,就能勾出她不为人知的淫荡一面。
嗯~~别~~呵呵。宁雨昔身体一颤,低吟一声。
你这偷窥的小贼,能有什么方法为我取暖~~她原本只叫林三小贼,终于在今天这个称呼落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了。
见宁雨昔已上钩,巴克利腰身一挺,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隔着湿裙顶上她的臀缝,硬如铁棒。
师父,弟子这有一家传宝贝如意火龙棍,变换自如,内含先天至阳之气。
待我将阳气注入您体内,自可为您驱寒。
他故意压低嗓音,语气暧昧而挑逗。
嗯~~真有这么厉害?宁雨昔感受到下身的坚硬,狡黠一笑,玉臀一翘,将他的肉棒纳入胯下。
她双腿一夹,健美有力的玉腿如铁闸般锁住那根巨物。
当然,弟子这哦哦~~巴克利还想吹嘘几句,谁知宁雨昔轻挪翘臀,腿根的嫩肉如丝绸般裹住他的棒身,阴阜的毛发轻挠着龟头,白皙肥美的腿肉配合阴毛丛生的阴阜,湿热的触感比那桃园秘洞还要销魂。
怎么,这火龙棍现在硬得厉害,不会一会儿渡不出阳气吧?宁雨昔侧眸娇笑。
她久经修炼的玉腿健美有力,连百炼钢柱都能折弯,更别提这根肉棒。
她可不愿让这小贼掌握主动。
巴克利见宁雨昔主动挑衅,眼中欲火如炽,猛地将她转过身,推向岸边的青石。
只见宁雨昔背靠青石,湿发贴着脸颊,月光勾勒出她潮红的面容,星眸半阖,羞涩中透着一抹媚态,似在无声地邀请他进一步侵占。
嘶啦一声!
巴克利撕开早已湿透的流仙裙上襟,露出仙子白腻如脂的胸脯。
宁雨昔的双乳不算硕大,但乳型完美,乳肉饱满如蜜桃,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乳晕粉嫩如花蕾,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这小贼,说好的帮我暖和身子,怎么还脱我衣服~~宁雨昔嗔怪一声,语气绵软如丝,带着几分挑逗的娇媚。
许久未见师父的玲珑玉团,徒弟眼热得紧啊。
师父,不如用您这法宝淬炼一下我的火龙棍如何?
巴克利低笑,双手捧住她丰满的双峰,指缝夹紧乳肉揉捏,拇指碾压乳尖,硬得如两颗红豆,激得她身体一弓,喉间逸出一声娇啼。
啊啊!
讨打~~什么玉团,你的火龙棍也配?
还是让为师嗯嗯~~呼好好检查一下,别是什么西贝货!
宁雨昔秀指抵住巴克利压过来的胸膛,指尖顺着他健硕的胸肌一路探入水下,将那火热的源头抬出水面。
只见粗壮的棒身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如熟果,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真似那白玉火龙柱。
好烫手~~真是个好法宝宁雨昔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手中的肉棒,掌心感受着棒身的滚烫与跳动,,忍不住轻咬下唇,内心的渴望如春潮涌动。
我没骗您吧,师父?我可是积攒了不少先天阳气,定可为您洗清身体的寒气。巴克利咧嘴一笑,双手掐在她的腴馥柔腰上,缓缓摸索。
那你要怎么把阳气渡给我呢?宁雨昔闻言,身体完全靠在青石上,下身抬出水面。
湿裙掀起,两条圆润的长腿紧紧夹住,衬得她的美臀愈发肥美丰满,好似一轮圆月悬在水面。
她故意挑衅,腿根的嫩肉若隐若现,勾得巴克利喉头滚动。
嘿嘿,唯盼师父敞开仙壶,将我这龙柱纳进去。他的指尖顺着美人水嫩的肌肤滑向了大腿根部。
哪有你要什么我就给的……宁雨昔话未说完,巴克利的指腹已拨开她肥厚的阴唇,拇指在阴蒂上一捏。
啊~~宁雨昔双腿一夹,娇呼出声,巴克利趁此机会,中指猛地探入阴道,湿滑的腔肉包裹着他的指节,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他弯曲指尖,刮过敏感的褶皱,激得宁雨昔臀部轻抬,水面荡起朵朵涟漪。
你这小贼哦哦,不是说要用啊啊,别扣啊啊!宁雨昔急促低吟,试图抓住他的手,却被快感冲得手臂发软。
师父既然不愿敞开仙壶,徒弟只能另作他法了!巴克利坏笑,指尖在她体内搅动,宁雨昔下体一缩,急忙双手握住他的手腕,将其抽出。
我开还不行吗,别再作贱我了。她飘了巴克利一眼,放松下身,任由巴克利将她雪润的美腿分开。
腿心处黑绒茂密,内里柔美的粉肉悄然张开,湿漉漉地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师父,你下面一直咬着我的法宝不撒嘴啊。
巴克利腰身下压,硕大的龟头在茂密的耻毛上来回扫过,只觉宁雨昔的阴唇正透着一股吸力,嘬住他的棒身磨蹭。
少啰嗦,为师身体冷的不行~~快快~~快给~经过前一连串的撩拨,宁雨昔早已沉浸在肉欲的漩涡中,毫无顾忌地扭动娇躯,玉臀轻抬,主动迎合他的挑逗。
巴克利找准洞口,身子猛然前冲,龟头挤开湿滑的阴唇,带着水流的润滑缓缓推进,撑开紧致的内壁,直到二人湿漉的胯部紧密贴合,肉棒已尽根插入宁仙子的花心之中。
哦哦~~期待已久的巨物终于填满她久旷的娇躯,宁雨昔鹅颈舒展,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长吟,声线柔媚如水,带着几分餍足的颤音。
巴克利再入仙宫,只觉舒爽无比。
他阅女无数,宁雨昔的名器却绝对名列前茅——刚一插进去,肉棒便被湿热嫩肉层层叠叠包裹,淫水又多又黏,仿佛浸泡在温泉中那般熨帖。
他双手穿过她的腿弯抵住青石板,调整好角度,下体开始小幅度抽插,享受着仙子的销魂肉洞。
啊~~轻点嗯哦哦~~太胀了!!宁雨昔的双手抓住他的肩,指甲嵌入肌肉,每一次嫩肉褶皱被肉棒挤开都让她舒爽不已。
水波在她身下荡漾,乳球随着巴克利的节奏起伏,宛如水面上的浮萍。
这就受不了了师父,这么不中用可是逼不出弟子的阳气啊哈哈!
眼瞅着宁雨昔矜持忍耐的样子,巴克利反而狠狠撞击着宁雨昔的胯部,龟头重重碾过娇嫩花心,惹得仙子娥眉微蹙,芳心乱颤。
哪有你嗯~~不行~~顶撞师父哦哦~~顶到唔~~要坏了啊~~宁雨昔的阴道本就紧致多汁,池水的润滑让抽插丝滑无比。
每一次冲撞都会带带出一圈白沫淌入池中。
师父不乖,勾引徒弟,可不得狠狠顶撞!
嗯~~无理取闹啊啊…我那是为了哦~~要啊哦~太大了~~要要啊!
为了什么,考验吗?您不是说还要考验我的生育能力吗?到时候和香君一起诞下子嗣可好
啊啊啊不行,不可以哦哦~~一想到自己和香君师徒二人都被压在同一个男人身下,宁雨昔心中不由一阵羞涩。
但很快羞耻心就被从未有过的销魂快感替代,她双腿缠紧,死死箍住男儿腰身。
师徒俩都是一样,嘴上说的矜持,这下面吸的比谁都紧啊啊!
巴克利咬紧牙关爆冲,只觉仙子的肉壁不停蠕动,按摩着龟头和棒身,嫩肉仿佛活物般吻住阳具的每一寸,玉道尽头更有一股强劲吸吮力道,拽着龟头不断往深处探索。
啊啊啊~~要到了哦哦,巴呼~小…小贼~快哦快一点啊啊~~亲…亲我!!
宁雨昔动情难止,藕臂一挥,勾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往自己胸口砸去。
一向清冷的宁仙子此刻被男人干得主动索吻,巴克利立马张大嘴巴,用力咬住她的玉碗,舌尖舔过乳晕,牙齿轻啮乳尖。
腰臀快速挺动,猛烈顶弄她的花宫嫩肉。
啊啊好~~好舒服哦哦~~真的要要啊!!!
我也要来了啊啊师傅…接好我的阳气!
啊啊,我哦哦…都给我啊啊!!快…把阳气嗯嗯~~快给我啊啊啊!!
在男人上百次的驰骋下,宁雨昔终于来到了高潮的顶点,娇吟一声,藕臂紧紧搂住男人的脑袋,粉嫩肉洞把整根肉棒完全吞没,黑色阴毛彼此纠缠在一起,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在水面上抽搐。
巴克利只觉龟头被一团软肉包裹住,温热的水流激射在马眼上。
他再难抑制,恨不得将自己揉进宁雨昔的身体里,阳精夺门而出,狠狠灌入后者的花心之内。
呼呼~嗯~~十息过后,巴克利排空了子孙袋,心满意足的侧靠在宁雨昔身边,打着哼哼。
师傅,弟子服侍的你怎么样?还行吗?!
还…还行吧~~宁雨昔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俏脸一红,扭过头去不要再看巴克利。
还嘴硬…师父…您刚才爽的可是淫叫连~啊!巴克利刚想讥讽两句,谁知道宁雨昔绣眉一皱,掐住了他的腰间软肉。
师父…你怎么还放不开,看那几位夫人,仙儿公主,安夫人,还有肖太后,那个到了床上不是淫态毕露巴克利忍痛揽过宁雨昔的肩头。
肖??
你是说青璇?
她跟你也??
巴克利的话惊的宁雨昔一哆嗦,她久居林府,外面消息只知道大概,安秦二女她能想到,但自己的乖徒弟肖青璇,什么时候也…
太后可比师父你放得开的多了,前几日在船上,啧啧,她和霓裳公主二人联手战我们兄弟几人,左一个相公右一个相公叫的可欢了。
巴克利将那一日的情形细细道来,直听的宁雨昔面红耳赤。
师父,吻我可好!见宁雨昔一言不发,巴克利轻轻托起宁雨昔秀美的下巴,注视着她的星眸说道。
你这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
居然让自己主动吻他,宁雨昔看着眼前男人俊俏的脸颊,内心一番天人交战后,最终咬了咬嘴唇,伸手抚上男人的脸庞,闭上美眸缓缓垂下螓首,娇艳红唇贴住男人的嘴唇。
曾经象征坚贞的吻,林三跋山涉水、历尽千辛才得以一尝芬芳,如今却如廉价的春露,轻易奉予索吻的贪婪之徒,唇间蜜意尽染淫靡。
她紧紧搂住巴克利的后背,二人的舌尖在口腔内肆意翻搅,勾缠交织,发出啧啧的湿润声响。
良久,唇分,一缕银丝在二人唇间牵连。宁雨昔害羞的低垂螓首,贴在巴克利宽厚的胸膛上。
你这小贼,这坏东西怎么长,那个女人受得了。她素手把玩着他的的肉棒。
疲软的阳具在她掌心逐渐复苏,肉眼可见地再度挺立你,香君,安夫人,公主太后个个都喜欢的不得了啊。
巴克利抚着宁雨昔细嫩的裸背,不时低头亲吻她凌乱的秀发。
找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看这坏东西又硬了。宁雨昔娇嗔一声,秀指轻点他的胸膛,佯装生气,可眼中的笑意却藏不住。
可能是太冷了吧,待我再渡一点阳气给你。巴克利咧嘴一笑,胯下巨物隔着水面顶了顶宁雨昔的大腿根部。
等一下,我问你个事情。宁雨昔挡开他的手,思索片刻,咬了咬下唇,语气有些扭捏。
今晚…我看你和香君…就是那样…真的是闺房之乐吗?宁雨昔声音越说越小,羞涩中透着一丝探究。
和香君?我们刚才做的不就是…巴克利一头雾水,这没头没脑的话让他摸不着头脑,皱眉看向宁雨昔。
不是~~我是说我来之前…就是你们把她捆起来…抽她。宁雨昔的声音几不可闻,俏脸埋得更低,耳根泛起一抹红晕。
嗯?等下!你是说?巴克利愣了一瞬,随即茅塞顿开。
宁雨昔指的竟是今晚与在香君屋内的性虐游戏——皮鞭抽打、绳索捆绑,香君在地上爬行,淫水四溅的场景。
他一早就打算调教这美艳仙子,却苦于不知如何下手,如今她主动提起,难不成她也动了心思?
师父,你莫不是也想尝尝那蚀骨销魂的滋味,啧啧。巴克利淫笑出声,目光在她娇躯上游走,带着几分戏谑。
没有,没有啊…只是~~那样真的很舒服吗?宁雨昔矢口否认,语气急促,可眼中的闪烁却泄露了她的心虚。
她之前以为二人是在虐待香君,但弄清原委之后,一想到香君低贱地爬行,淫水因男人的凌辱四溅,那画面撩动了她心底的隐秘欲望,羞耻与好奇在她胸中交织。
真的吗?莫不是不好意思吧,来来咱们试一下。巴克利伸手就要拉她。
不行,你敢用那东西捆我…我,,宁雨昔惊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咱们循序渐进嘛。巴克利不由分说将她抱起,转身将其面朝青石压了上去。
宁雨昔匆忙间双手撑在石面,玉腿分开双膝跪地,巴克利撑起她的小腹,迫使她的珠圆玉润的翘臀朝后高高挺起,深邃的臀沟若隐若现,两瓣阴唇似开非开,露出淌着精液的淫靡肉洞。
巴克利用手轻轻抚摸着丰腴美臀,感受着上面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
你要…啊~~!宁雨昔羞愧难当,刚要反驳,谁知男人突然扬手,朝着她白嫩的屁股打了下去。
掌心啪地扇下,臀肉颤动,激得她娇吟一声。
你怎么敢!她扭头刚要训斥,可巴克利手起刀落,又一掌落下,不等宁雨昔娇叱,手掌再次拍下。
啪啪啪…手掌接二连三拍打在丰满的肉臀上,红肿的掌印层层叠加。
啊啊~~疼…别扇了啊我要哦哦!宁雨昔眸中的羞恼渐渐被春情淹没,发出的娇喘愈发高亢,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刺痛会给她带来羞耻的快感,让她淫水四溅。
慢慢的,从开始的挣扎到享受,浑圆的臀肉划着淫靡的圆圈迎合巴克利的巴掌,在拍打下颤出阵阵肉浪,直到双臀都被打得通红,泛着诱人的桃色。
还说自己不想要,这骚臀真会晃,扇一下就红得跟桃子似的,还会喷水,天生就是受虐的婊子!
巴克利也没想到宁雨昔这么上道,被打屁股居然都快高潮了。
这仙子莫不是隐藏的受虐狂?
不要打了,好不好~~求你了宁雨昔羞得满面红霞,娇声哀求道。
哈哈,宁师父,你下边已经湿透了,明明爽的不行,说,想不想要!
巴克利双手握住她红肿丰腴的臀肉,用力向两侧掰开,露出湿漉漉的阴阜,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淫液如露珠般挂在黑绒间,硬挺的肉棒对准流精的阴阜软肉。
你就饶了我吧嗯~~想…宁雨昔早已被淫虐的快感折磨得玉体酥软,声音断续破碎,透着几分急切的渴求。
她巴不得男人现在就压住她的身躯狠狠操干。
不行啊,师父你不知道吧,语言也是房事的一环啊,快说,你想要什么。巴克利不着急,龟头在洞口来回磨蹭。
我我。想要,想要你的法宝…宁雨昔知道男人想听什么,安碧如曾教过她一些淫词艳语,但她还是有点羞愧难当。
什么法宝,就是大鸡巴,说,骚屄想要大鸡巴艹!巴克利语气带着几分命令与挑衅,龟头故意碾过阴蒂。
啊啊我我…我是…我不是嗯…想要…想要大鸡巴啊啊!!
巴克利腰部往前一挺,龟头挤开嫩肉,早已润湿的肉棒毫无阻滞地尽根插入,坚硬龟头再一次重重亲吻在娇嫩花心。
好重…啊,撞,撞到……好酸,嗯哼……轻点……
花心的酸胀感让宁雨昔欲罢不能,后入的姿势使得肉棒进入更深,龟头的每一次插入都顺带着研磨子宫颈口,酸胀酥麻的快感仿佛电流般冲击着仙子的心智。
很爽吧,呵呵什么仙子,明明就是一个受虐骚婊子!
林将军没这么干过你吧,以后他做不到我都给你!
巴克利淫笑着挺动下体,不忘偶尔又扇两下翘臀。
啊啊不要说了~我啊啊~~悖德的快感再次席卷她的大脑,身形随着男人的抽插不住前倾,玉乳挤压在石面上,乳尖摩擦着粗糙的纹理,让她的身体在羞耻与快感中轻颤。
哈哈,骚仙子自己忍不住蹭胸了,看来我这做徒弟的伺候的还不到位啊!
见宁雨昔偷偷的磨胸,巴克利一拉将宁雨昔拉入怀中,胸膛紧贴后者裸背,双手紧紧握住她胸前两个饱满乳球,便以该处为施力点,开始大力撞击仙子的臀部。
不~~不天啊!怎…怎么如此深哦哦啊再,进去哦哦~会受不了的~。宁雨昔嘶声喊道,肉棒的深入让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快感。
师父好骚啊,你是不是喜欢被强暴啊~嗯以后在香君面前强暴你可好!巴克利大力揉捏着乳肉,啪啪声响彻池畔。
不行啊,我不能嗯嗯~~宁雨昔柳腰随着巴克利的插入左右摇摆,弹腴的雪臀不自觉地后挺,臀瓣被猛烈挤压变形。
那就悄悄的强暴你,让那几个黑仆把你吊在屋子里艹!仙子的娇嗔和羞泣让巴克利得到极大满足,他眼珠子一转,突然有了新的淫辱方式。
他放缓节奏,低声道:
师父,水里有点太冷了,我们去岸上吧!随即放开宁雨昔,将她推到了岸边的青石板上,肉棒却未抽出,依旧嵌在她体内。
岸上…好…宁雨昔早就被艹媚眼迷离,绵软无力地答道。
她起身想甩开巴克利嵌入她体内的肉棒,但谁知巴克利将下腹紧紧贴在美人的臀瓣,近乎骑在宁雨昔的翘臀上。
你…你放开我啊!
什么放开,是师父你下边的小嘴不放开我,就这么走。巴克利咧嘴一笑。
宁雨昔一愣,忽然觉得身后的男人往前一怼,龟头碾过花心,激得她低吟一声,双腿一软。
你这小贼,敢如此辱我!你撒开!宁雨昔宁雨昔猛然回神,才意识到这混蛋是要她四足着地,让他骑上岸。
一向清傲的宁仙子怎么可能答应,羞怒交加的她扭头就要将后者推开。
师父你不就喜欢别人侮辱你?巴克利反手别过她的柔荑,牢牢擒住她的手腕,肉棒不断地朝前杵,顶得宁雨昔腰肢乱颤。
知道是羞辱,但这骚穴夹得反而更紧了,师父是天生欠艹的货!
不行啊啊~我回来~~定要哦哦!!饶不了嗯~~~一想到男人的意图,羞耻与愤怒就在宁雨昔的胸中翻涌。
但身后的肉棒顶起她的娇躯,在穴内左冲右突,龟头碾磨花心。
她试图反抗,可每一次挣扎都被酸胀酥麻的快感打断,直到意识模糊。
这马儿怎么跑得这么慢啊!驾!巴克利见她不住挣扎,扬手再次抽起她的屁股,这骚臀扇起来真带劲,师父再不快点,我可要多抽几下了!
啊~~臭小子…混蛋!
嗯我…手臂被擒,玉臀被控,花腔媚肉一阵抽搐,酸胀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宁雨昔纵使万般无奈,也只得屈服于淫威之下。
四肢跪地撑起身子,臀部高翘,歪歪扭扭地一步一步爬上岸。
巴克利亦步亦趋,边走边插,推着享誉京师的仙姿美妇朝前爬去,宁雨昔雪白的娇躯在月光下泛着莹润光泽。
远处一望,宛如一匹被驯服的胭脂牝马,淫靡而妖艳。
强烈的羞耻感冲击着自持仙门的宁仙子,撅着屁股被男人骑了几步,她已两腿发软,酸胀与酥麻从花心蔓延至全身。
只听她呜咽一声,腰肢猛地抽搐两下,四肢再也撑不住了。
娇躯瘫软地趴在地上不住抽搐。
一股白浊混浆淌出玉户,如泉涌般溢满两人胯间。
在这种羞耻折磨下,宁雨昔再一次高潮了。
怎么不走了?
师父,我想了想这还是太冷,不如咱们回你的院子去可好!
巴克利俯下身,舌尖舔舐着仙子后背的香汗,咸涩中混着她独有的兰花幽韵。
不,不要……回去……求你了。一想到自己要以这淫靡的模样被骑回院子,宁雨昔连连娇声讨饶。
怎么不要呢,师父,是不是当着别人面艹你,你会更爽!
巴克利整个人压到宁雨昔娇躯上,胸膛紧贴她的裸背,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牢牢锁住。
胯下一下一下地向下砸。
不是嗯嗯你不要乱说呜呜,放开我我啊啊!
那你下面这么多水,以后咱们做爱让那些下人观摩怎么样,那些侍卫背地里早就想干你千百遍了,让他们瞧瞧自家主母的淫荡样子,以后谁表现好了赏他个骑马的机会!
巴克利用力挺动下身,腰臀如桩机般猛冲,誓要把宁仙子的宫口砸穿。
没,没有,呜呜……你不要啊啊好爽啊……快,快放开我……啊啊大力点~~巴克利描述的场景深深刺激着宁雨昔。
身体的快感和心理的冲击刺激得她娇躯瘫软,下垂的子宫隐隐有张开花心的趋势,腔穴嫩肉一抽一抽地颤动起来,紧紧裹住来犯的肉棒,带来极致的快感。
还说没有,是嫌弃艹你的人不够多吧!
巴克利被点燃了最深处的暴虐之火,他随手抓起刚解下的丝带,猛地套在宁雨昔纤细的颈子上,狠狠一拽。
丝带勒紧她的玉颈,呜呜!!宁雨昔何曾想过自己会被这样对待,一时之间窒息感让呼吸急促而艰难。
血液涌上头部,带来一阵眩晕与刺痛。
剧烈的冲击让宁雨昔如中箭天鹅般伸长玉颈,红唇轻颤着张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瞧瞧你这下贱的牝犬,装什么清高,天生就是挨弄的浪货!巴克利还觉不过瘾,他猛地拽起宁雨昔的上半身,胯下却牢牢压住她的下身。
美人被迫仰身,柔软的腰肢被反拉成一道新月般的弧线,胸前双峰高耸挺起,乳尖红肿如樱,臀部翘得更高,恰如一匹烈马被缰绳强行勒停。
呜呜…哦~~嗯嗯!!!窒息的压迫让宁雨昔不觉翻起白眼,舌尖无意识地探出唇外,涎水顺着嘴角滑落在草地上。
她的脑中一片空白,这窒息的折磨竟化作无尽的快意,让其每寸肌肤都在快感中战栗,她的意识如坠深渊,犹自沉醉在这半死半生的销魂中。
二人都已无暇言语,全部沉浸在最原始的肉欲之中,草地上响彻着野兽般的低吼,混着肉体碰撞的湿腻声响。
啊啊~~嗯嘶哈啊!!巴克利身体猛然一抖,粗硬的顶端狠狠撞入腔穴深处,炽热的精流喷涌而出,滚烫的汁液如狂潮般冲刷而下。
啊啊哦哦!!!精流冲刷腔穴的快感让宁雨昔高潮骤至,娇啼声如雌兽悲鸣,刺耳而柔媚。
她的蜜穴痉挛紧缩死死裹住阳具,花宫迎接着一股又一股浓烈的精液喷射,直至灌满让她平滑的小腹鼓起一个诡异的小丘。
随着娇躯一阵颤抖,浑浊的水流从羞处喷射而出,淫水与尿液交融淌下地面,羞耻的极致与快感的顶峰融为一体。
巴克利松开丝带,随着肉棒抽出,带出一股混着精液与淫水的浊流。
他喘着粗气躺在宁雨昔身旁,一时不见宁雨昔有动静,扭头看去,只见美人嘴角涎液横流,意识完全迷失。
宁仙子曾面对千军万马不改颜色,如今却在男人的淫辱下高潮失禁,竟直接晕了过去。
她的娇躯瘫软在草地上,湿发散乱,鹅颈上红痕刺目,臀肉红肿不堪,腿间浊液淌流,宛如一朵被蹂躏殆尽的白莲,淫靡而凄艳。
巴克利见状也不唤醒她,咧嘴一笑,躺在她身旁沉沉睡去。
夜风吹过,将池边的欢愉气息渐渐吹散,却吹不掉这淫荡的记忆。
草地上,两具交缠的肉体宛如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散发着浓烈的肉欲余香。
唯有月色见证了这场荒唐的欢宴…
不对!
此时在地上酣睡的二人皆未察觉,池边的树丛中,一双眼睛正紧紧盯着这一幕。
暗影中的身影长叹一口气,眼中复杂的情绪交织,仿佛要将这淫靡的画面刻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