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见谢梓涵站在盥洗台前洗衣服,只看得见谢梓涵的侧面,她头发用紫色发夹随意的挽着,垂下来遮住脸,只露出圆润的下颌,她身子微微躬着,前面丰满的胸部压着衣襟,勾勒出动人的曲线。
“梓涵姐,你是不是缺钱?”林道有些犹豫是否要帮谢梓涵。
“不缺!”
谢梓涵脸上有些忧愁,回头见少年有些担忧的眼神,心里微微暖了一下,两人第一次见面,青年没有被巨大金额数目吓到,反而关心自己,谢梓涵微微笑了下:“不用担心,姐有办法的。”
谢梓涵没注意到在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少年面前已经自称为姐了,来自陌生人的关心,总是特别容易让处于困境中的人感动。
“梓涵姐……你知道唐学谦么?”
“认识,你问他做什么?”谢梓涵微微有些意外。
“唐伯伯是我岳父岳母的朋友,我的岳母是苏沛真!”林道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说出了口,看着谢梓涵脸上的喜悦逐渐凝固崩解,心里不是滋味:“你和别人的关系就是我捅破的,当时我们不认识,在我心里你就是敌人……我没想到会再次遇见到你……”
听了林道的话,谢梓涵感觉这些天处于崩溃边缘的神经在嗡嗡作响,有些艰难的开口:“那……你现在为什么要告诉我?是想羞辱我么?”
“不是这样的,在公交车上时我没想告诉你,是因为我想大概我们以后不会再见了,可是现在我了解你的苦衷,我是知道你心里很苦,我以后还想再见到梓涵姐……”林道最后梓涵姐三个字说得很重,然后结尾道:“所以我不能瞒着你,完全没有看不起梓涵姐的意思,我想帮你。”
谢梓涵依着盥洗台在无声的抽泣,晶莹的泪珠挂在绝美无瑕的脸颊上,让人心痛,她自从市长那个案发受到牵连,工作丢了房子车子没了,还要受人白眼唾骂,小三情人狐狸精在这年代有,但此时的民风可没有二十一世纪对小三那么宽容,更何况她还参与了陷害唐学谦的事,虽说唐学谦没追究她,可外人不会这样想,再加上要填补她贪污的钱,经济压力精神压力有多大可想而知,如果没有意外,她应该会因为填不上钱而重新回到牢房,再然后了此残生。
两人有些沉默,谢梓涵拿手擦眼睛,手里的肥皂水都揉进眼睛里,疼得直叫。
“梓涵姐,头往下侧一些,用水冲一下眼睛就好,”林道赶忙过去打开水龙头,一手托着谢梓涵的脸颊,一手舀清水浇在她的眼睛上:“眼睛睁开一下下就好……”
看着谢梓涵挑出眼帘长长的睫毛在微微的颤抖,似乎心里藏着无边的愁绪,林道将她丰满成熟的身体轻轻搂在怀里,感觉怀里的娇躯僵硬住,却没有挣扎,林道微微叹了一口气,轻声说:“梓涵姐,我一定不会让别人伤害你……”
怀里的娇躯陡然软了下来,却开始轻微的颤抖起来,从紧闭的眼帘里不断的渗出泪珠,沿着初雪一般洁白的脸颊滑落在盥洗台上,一颗颗泪珠滴落的声音,仿佛记忆里绝美的风景。
过了许久,谢梓涵才停止哭泣,站直身子,低头理着鬃间的乱发,却不好意思看林道,低声说:“你出去坐会儿,让我把衣服先洗好。”
林道在那里站了一会儿,见谢梓涵始终不侧头看他,心里想:她一定忍受不了了,才会对自己宣泄心里的郁苦。
外面的人已经离开,谢海山也不在,林道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晴姐,你在家里么?”
“在啊,你怎么这么久还没到?”听得出李晴在电话那头的心情有些兴奋,一个星期没见到林道,自然有些想念。
“我需要一笔钱,数字还挺大,能不能借我一下,然后送这来?我待会给你地址”林道家里其实还有钱,可是他总不能问自己老婆借,对吧?
“什么?林道,你没事吧!”李晴在电话里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
林道笑着说:“别那么紧张,不是给绑架了,这笔是给人救急用的。”
“哦,你小坏蛋想吓死我啊,”李晴在电话那头喘了一口气:“要多少钱?我马上给你送去。”
“十一万……晴姐,你取钱过来,我再把事情说给你听。”
挂了电话,林道坐在堂屋里,望着门外蔚蓝的天空,若有所思,听见谢梓涵在后院将衣服洗好,又拿电吹机吹了好久,等了大半个小时,才见她拿着自己的衬衫出来。
红着脸仿佛要渗出血来,谢梓涵咬着嘴唇,闪躲的眼神波光四溢,几乎要将人心溶化掉,将衬衫往林道面前一递:“吹干了,你快穿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