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酥麻的感觉就像他亲吻自己耳朵时的触感,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有些无意识的呢喃,夹杂着自己轻柔的嗓音,听起来娇弱而无力。
林远赶忙放开了她,生怕她会再度失控。
他主动下了床,迅速穿上了鞋子。
王品岚的喘息声带着些许虚弱,她的身体似乎还沉溺在那股令人眩晕的酥麻感中。
她原本想待一切感觉褪去后再自行起身,但注意到林远正呆呆地看着自己。
“快扶我起身……”她突然感到一阵不适,忍受不了自己就这样躺在床上,任由他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
林远迅速回应,轻握她的手,助其慢慢坐立。
刚刚是他首次亲吻王品岚的耳朵,由此得知了一个秘密——对于她而言,耳朵是非常敏感的,触碰之后几乎可以带走她的全身力气。
当然,也可能是她和自己比较亲近的原因,换个人的话,估计得被她给宰了吧?
“抱歉……我只是担心你会一时冲动会真对我下杀手了,所以想帮你冷静下来……”
林远诚恳地解释,他不想让王品岚误认为他是有意图利用这次机会占便宜,毕竟,若是等到她彻底清醒,再度发起猛烈反击,那场面必定相当棘手。
他必须确保自己的动机被正确解读,以免引发更多不必要的误会。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这个秘密的?”王品岚倚靠在床头,她那娇慵乏力的身体勉强坐直,双腿原本紧紧并拢,现在缓缓地伸展开来。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裙摆,将其覆盖在大腿上,眼神中混杂着困惑与羞愤,死死盯着林远,等待着答案。
看着王品岚的羞愤的眼神,林远一阵哑然,自己这完全是瞎碰上的,但是这么说的话她应该不会信吧?
看她这个样子,不给她一个合理的理由,只怕不会放过自己吧?
林远思索片刻,脑海里迅速编织着合理的解释。他斟酌词句,试图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尽可能真实可信。
“是这样……有一天你趴在桌子上午休时,一只蚊子落在你的耳朵上,我就帮你驱赶它。无意中接触到你耳朵的时候……你忽然就瘫软在我的臂弯中……
后来,我轻轻地将你扶正,整个过程中,你似乎完全没有察觉。”林远尽量详细地叙述,希望能够消除王品岚的疑惑。
王品岚听罢,心中半信半疑。的确,她睡觉时常常会睡沉,对外界的感知较为模糊。
但是,林远此刻的这副表现多少让人怀疑其真实性。不过,为了避免陷入更尴尬的局面,她决定不再追问此事。
“今天的这一切,不准对依依提及半个字。”王品岚语气坚决,严肃地警告林远。
林远闻言立刻点头答应,自己当然明白,自己又没缺根筋。
——
另一个房间里,岑璇锦轻巧地松开了她那件精致蓝色绵绸旗袍前襟的扣子,随着细微的响声,一抹雪白细腻的乳肉跳脱而出……
她回首投向王天洺的目光充满了魅惑与挑逗,声音绵柔而诱人:
“天洺……你很久没碰人家了,难得今天的月色那么好,你看,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如水似的,温柔地洒落在床上,真是美得令人心醉啊……”
——
王品岚递给林远两本书,“咯~~既然刚刚说你是来借书的,现在不早了,你就拿这两本书回去吧。”
“不是还说是让我来吃水果的嘛,我可连水果的影子都没见着啊!”林远接过书,调笑了下王品岚。
“你这家伙,在这等着。”王品岚对林远翻了个白眼,然后走出了房间。
林远舒服地重新坐在床上,“没想到,高冷的仙女——王品岚,在家里的样子是这么的有烟火气,这么可爱啊!”
来到客厅的王品岚发现自己爸妈都不在,以为他们休息去了,也没多想什么。
正当她走过过道,打算去厨房拿水果清洗的时候,忽然听到两声低低的呻吟……她的俏脸顿时泛红,连忙跑回自己房间。
林远怀着满腹狐疑地,看着两手空空的王品岚慌忙地跑回房间,王品岚连忙合上门扉,斜睨了林远一眼,心中明了林远定然不知晓她父母某些令人尴尬的事情。
想到这儿,脸上那一抹红晕逐渐消退,她开口道:“你先别急着走,等等哈……”
“我没说过要马上离开呀。”林远一头雾水,心想:“这丫头搞什么?水果没拿来,反而是慌慌张张地回来了。”
王品岚没再多做解释,径直走到窗边拉开了帘幔,任由清新的夜晚凉风拂面而来。
她招呼林远坐下在书桌旁,自己则轻盈地坐在床边,双脚乖巧地交错摆放,环顾四周。
偶尔,她会偷偷瞄向林远,但是只要两人眼光碰到一起,她就会假装没事的样子把眼睛转开,不过她的嘴角总是忍不住往上翘,挂着一个甜甜的笑容。
“喂!呆子!看什么看?转过头去,不准看!”
注意到林远一直看着自己,王品岚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后又展颜笑起来。
林远凝望着她美丽又调皮的样子,心想,这应该才是她的内心面貌吧?
如此地俏皮可爱,让林远不禁为之倾倒,脚步随之趋近,最后坐在她的旁边,怔怔地看着她。
这时候,王品岚见林远如此之近且神情专注,怔怔出神地看着自己,她的小脑袋一时宕机了,浑然忘记了他打不过自己这回事。
“你……你干什么?不……不许欺负我……你是君子,不能……不能欺负我……你敢欺负我……我就打死你……”
王品岚的话戛然而止,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支撑,无力地瘫倒在床榻上。
她睁大双眼,混合着恼怒与羞涩,凝视着林远。
全身如同散架般,提不起半分力道,内心涌动着一股说不出的焦躁,这份烦扰在她慌乱的心中盘旋,在她轻锁的的眉头上凝结。
而此时,林远的手指却轻轻地掠过她的耳垂,宛如今宵轻柔的夜风拂过,激起了她心中微妙的涟漪。
夜幕尚未深重,透过越发密集的柳树间隙洒下的月辉,随窗帘轻摆,斑驳陆离地照耀在屋内雕刻精细的木格窗棂上。
林远触碰之处,带给王品岚的感触犹如炽热的烙印,几乎灼伤了她细嫩的肌肤。
她轻喘着气,眼眸闪烁着无奈与妖娆交织的光芒,内心的悸动促使少女的某个私密部位不由自主地颤栗,一波波的涟漪轻轻扩散,渗出那一丝晶莹的水媚露珠。
“林远……不要再这样……你如果继续这样……我们恐怕连朋友也做不成了……”王品岚呢喃细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溢满了柔弱与哀求。
“要是你始终持这种态度,我宁愿不做朋友……”林远缓缓抽回手,定定地看着王品岚,旋即展颜一笑,其中蕴含的情绪复杂难辨。
岑璇锦对生活品质的追求体现在许多细节上,就像她钟爱的这间院子,房子内部装修风格巧妙融合了传统与现代。
如客厅中现代简约大方的家具与墙上的古典挂画相映成趣,而卧室则以传统木雕家具为主,营造出一种温馨而典雅的氛围。
而院子外则又是另外一副场景,每到月中,藤本月季便盛开在房子的外墙上,它们攀爬而上,又垂落下来。
美丽的鲜花在窗户边轻轻摇曳,让人在恍惚间觉得那些枝叶仿佛被赋予了精灵般的生命力,正肆意地伸展着它们的身姿。
窗框上的雕花繁复精致,这些皆源自于王品岚母亲亲手绘制的设计草稿,后经由技艺娴熟的老工匠之手得以呈现。
若林远驻足端详片刻,定会对其匠心独运的美感赞叹不已。
此刻,夜风携带着丝丝寒意拂面而来,令人心生裹紧衣物之念。
皓月当空,其清冷银晖洒落在郁郁葱葱的叶片之上,洒落在争红斗艳的花朵上,泛起点点晶莹光芒。
林远躺卧于王品岚闺房内那张散发淡淡芳香的大床,感受着少女特有的温柔香气。
身旁的佳人身姿曼妙,犹如一块精心点缀、色彩斑斓的马卡龙蛋糕,诱人之态难以言喻,直教人萌生一尝芳泽的冲动。
王品岚的告诫声犹在耳畔回响,那份“连朋友都无法维持”的警句,此刻想来却有了截然不同的解读。
未来的某一刻,这句话或许真的会以另一种形式实现。
“扶我起身……”王品岚轻嗔薄怒地注视着林远,脸颊染上了一抹诱人的绯红。
林远轻轻握住她的柔荑,助其站起。
王品岚心中不禁暗叹,为何她会有这种独特体质?其他人似乎并不像她这样敏感。
每当自己和妈妈打闹时,一旦耳朵被触碰,便会引发一阵阵不可抑制的咯咯笑声,瞬间丧失所有力量,落入下风。
如果换成林远,则更是别有一番滋味涌上心头,这与妈妈的触碰完全不同,那是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羞涩感。
那种快要羞死人的感受,唯有她自己方能体会。
柔和的灯光洒满房间,映照在雪白墙面上形成一道道温馨光影。
此时,倚靠在床头的王品岚眉头微皱。
林远仍能感受到她掌心传来的细腻温暖,而她身上独有的清新香气此刻竟带起了几分异样热度,萦绕鼻尖,令林远顿感天旋地转。
王品岚语气坚决地说道:“我可不是在开玩笑,你听清楚了吗?”
眼见林远目光迷离地望向自己,回想起方才他触碰自己的敏感部位导致自己发出严厉警告。
她记得自己刚刚威胁说,如果林远再这样挠她的耳朵,他们连朋友都做不成,没想到他竟然还能笑出声来。
“让你刚刚威胁我,说打死我来着,以后你再打我……我就像刚刚那样挠你耳朵……”
林远咧嘴一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话说回来,不正是因为知道你特别怕痒嘛,所以我才只敢用手轻轻挠你几下呀。
但是如果你下次还要打我,我就直接采取之前那样的‘教育措施’啦。”
之前那样……哼!就是他亲自己耳朵的那样,想到这王品岚羞愤极了,
她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给他一顿痛揍,最后,理智占据了上风,“行,你厉害,嘴皮子我斗不过你。”
林远满脸洋溢着得意的自豪感,悠哉游哉地坐在床边的中央,双腿惬意地交叉叠放,一副飘飘然的模样。
每当听到王品岚对自己的称赞时,他的内心总会涌现出一股莫名的兴奋感,仿佛置身云端之上,忘乎所以。
“对了,依依最近好像是有什么心事,你知道是什么事吗?”王品岚瞟了林远一眼,话锋一转。
“你也发觉了吗?果然我们两个是最了解依依的。”
林远随手抓起王品岚平日里最为喜爱的抱枕,随意地躺在床上,双臂轻轻环抱住后脑,半眯着眼睛侧着脑袋凝视着对面的王品岚。
“你才不是,只是因为依依她有心事的话都会挂在脸上罢了。”
王品岚对于林远这种非常自来熟的行为感到无可奈何。
对于林远这种不把自己当外人,也不顾女孩子的洁癖,随意使用她的东西的行为,她只能无奈地轻叹一声。
“那我多多留意下,实在不行我就直接开口问她。话说回来,谁是最了解你的人啊?”
林远蓦地调转话锋,定定地注视着王品岚纤巧动人的身姿,深邃的眼神仿佛要穿透一切表象直达灵魂深处。
“总之不会是你。”王品岚微微侧过脸庞,试图躲开那炽热的视线,嘴角勾勒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连她自己也不清楚这笑容背后究竟隐藏了多少酸涩与无奈——依依喜欢他,自己好像也喜欢他……
“那么,或许我需要用尽一生的时间,才能真正成为最懂你的人。你觉得这样能足够懂你了没?”
林远的话语如春风拂面般温柔,字里行间透露出对王品岚深切的关怀与执着追求,却也让王品岚心中泛起阵阵涟漪,不知所措。
月色如水,静静铺陈于窗棂之外,而温暖的室内灯光映照其上,两者相隔仅一线之遥。
月光虽明亮却不肯轻易踏入房间,室内的光线却悄悄延伸至庭院,形成一片淡淡的光晕。
这些光影交错之处,因藤本月季的鲜花和叶梢的遮挡变得支离破碎,它们在微风中摇曳,仿佛一颗颗不安分的灵魂,跳动不已。
这一切,恰似王品岚此时此刻起伏不定的情绪,复杂难解。
“你这张嘴啊,油腔滑调,你去跟依依絮叨吧,可别把我牵扯进去。”王品岚轻移身位,试图避开林远直射的目光,她感到脸颊一阵燥热,耳根子亦随之升温。
“我们三人,原本就是一个形影不离、亲密无间、不可分割的整体……”林远怎会放过将她纳入话题的机会?
“越说越不像话了……不准再说了……”王品岚语气略显无力地制止林远的话头。
“何出此言啊?怎么就是不像话了……我们不是最好的三剑客嘛~”林远说得没完了起来。
“什么啊?你会用成语嘛?什么形影不离,亲密无间,不可分割啊?乱讲,不听了,你快住嘴吧。”王品岚脸颊绯红,双眼圆睁,羞怒瞪向林远。
“得了得了,我闭嘴还不行嘛。”林远察觉到气氛不对劲,赶紧收起嬉皮笑脸的样子,毕竟他也不想真的激怒王品岚。
“嘿嘿,那我走啦,明天学校见哈……”说完,林远就从窗户那边跳出去,稳稳地落在院子里。
“嘿,品岚,你能帮我把院子的灯打开吗?我刚刚看到你家的藤本月季花开得特别好看,我想摘一枝插在我家阳台上养着。
“你开灯啊……算了,不用开了……”
“……”王品岚的俏脸已是羞红至极,看着林远愣愣地站在院子里,往爸妈的房间方向望去,她既感害羞又觉焦急万分。
情急之下,只得低声喝止:“林远,立刻给我闭上眼睛,绝对不能偷窥!”
王品岚的思绪飘回前两年夏天的那个傍晚,自己正倚窗阅读,不慎将手中书籍掉落院内。
匆忙赶下去拾取之时,不经意间在朦朦胧胧中,目睹了父母二人亲热的一幕,而且还听见了妈妈里面传来几声羞死人的呻吟。
彼时年幼无知的少女瞬间羞涩满面,急忙闭上双眼回避。
自那以后,王品岚还遇到过几次这样的尴尬时刻。
比如有一次,当她轻轻走过家中的长过道时,耳边隐约传来轻微的呻吟声,这熟悉的声音让她心头一紧,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瞬间。
尽管内心充满了好奇心,但她深知有些界限是不能随意逾越的,于是强迫自己不去多想,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前行。
刚才也是这样,她路过走廊时听到的低吟声,不就和之前听到的一样吗?
那时王品岚的脸颊就染上了红晕,担心和林远一起走过走廊,不小心听到父母亲昵的声音,那可真是太尴尬了。
为了避免陷入如此囧境,王品岚赶紧回到自己的闺房叫林远先别走,以免遭遇不必要的尴尬。
却万万没有想到,林远突然心血来潮,想要摘一枝窗前茂盛的藤本月季带回去种。
只见林远身形敏捷地一跃而出,眨眼间已然置身于幽静的庭院之中,浑然不顾身后少女焦虑万分的表情。
更要命的是,王品岚父母卧室的构造与她房间极为相似——同样是精致雕刻的窗棂搭配透明度颇高的玻璃窗。
这意味着一旦林远站定脚步抬眸望去,就能毫不费力地透过窗户窥探到室内的一切动态。
想到这里,王品岚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快要沸腾起来,脸颊火辣辣地烧得厉害。她多么希望能够立刻冲上去捂住对方的眼睛,阻止这一切。
……